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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都不想回家,回去了还是要被送人的。我们女人就是命苦啊…您可怜可怜我们,都收了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您的。”
说着,几个人居然梨花带雨地围着杜九言哭了起来。
杜九言顿时头皮发麻,安慰道:“有话好好说,咱们不哭,不哭!”
“杜先生,您收了我们吧。我们不和您抢王爷了,真的。跟着您就更好了,您生的这么好看,是女子还这么英武英俊,比王爷还好呢。”
“女人最懂女人了。”
大家都跟着点头。
真是够了,抢不到他居然抢他王妃!桂王指着她们道:“走不走,不走本王立刻去灭了你们全族。”
“反了天了,跑来和本王抢王妃!”
大家哀怨地看着杜九言。
“这样,”杜九言道,“让王爷派人送你们回去,和你们各家嘱咐清楚,一定不能将你们当礼品送人。”
“现在律法都定了,他们再将你们当礼品,就是违法,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杜九言说完,那位紫衣女子惊呼一声,道:“杜先生,您真的是太体贴了。”
“难怪当时京城那么多女子都喜欢您。”高挑的女子道。
杜九言呵呵笑着,飘飘然,“那是,我才华横溢英姿飒爽英俊挺拔,喜欢我的女子…”
她没说完,桂王将她扯身后去了,瞪着面前的女子们,道:“这是本王的王妃,什么女子喜欢不喜欢的!”
“王爷,我们不跟着您了,跟着王妃又不碍着您的事。”紫衣女子道。
桂王道:“怎么不碍着事了,现在就碍着了。”
“杜先生。”女子们和杜九言撒娇。
杜九言如春风拂面,相当受用,正要颔首,桂王一把攥住她的手,怒道:“你清醒一点,你是女子!”
“咳咳…”杜九言从桂王后面探个头,笑呵呵地道,“听王爷的,都回家去吧,别叫王爷耽误了你们大好的年华。”
桂王不满意,道:“什么叫我耽误了,是她们自己不肯走。”
“是,是,不肯走。”杜九言敷衍地应了一句,又道,“去吧,去吧,别真的惹恼了王爷,得不偿失。”
女子们看着她,不舍得。
“那…那杜先生,我们明天走行不行?今晚您去我们那里,我弹琴给您听。”
“我们会跳舞。”
“我会唱歌。”
“我也会!”
“我们还可以打马吊。”
杜九言顿时心花怒放,不迭地点着头,道:“行,那就去别院,看你们唱歌跳舞打马吊!”
桂王瞪她,磨牙。
“艳福啊!”杜九言拉着桂王,招呼所有人,“走,咱们去别院。”
杜九言走在前面,女子们高兴地围着她,问她京城的事,问她《周律》中关于女子权益这方面的事。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九哥她…色眯眯的。”窦荣兴道。
“以、以、以前就是。”宋吉艺道,“喜、喜欢看、看、看美、美人。”
裴盈掩面而笑,和苏凝月她们不禁想起来,她们刚进王府的时候,也是杜九言最热情,让她们好几位姐妹,心里都暗暗喜欢她。
“言言收了也可以。”鲁念宗道,“反正人多,热闹!”
“姐姐们也漂亮。”
桂王瞪鲁念宗,道:“你知道收了还要干什么吗?”
“陪着玩啊。”鲁念宗一脸不解,“还要做什么?”
桂王一脸坏笑,低声道:“还要生小孩,七十二式看过没有?”
“生小孩?”鲁念宗挠了挠头,去看郑玉琴,“琴姐姐,怎么生小孩。”
郑玉琴还不等说话,乔墨大吼一声,拦在前面和鲁念宗道:“不准乱问问题,等晚上我再告诉你。”
“有什么不能说的。”鲁念宗道,“不就是睡觉。”
“那天我看到墨兮和言言睡觉了。”
桂王不可思议地看着鲁念宗,“你还趴窗户?”
“生小孩子就生啊,反正肚子多。”鲁念宗说着,笑了起来,跑去跟着杜九言,“言言,快帮大白牙我介绍一下吧。”
“各位姐姐大家好,我是大白牙。”
说着,叩着自己的门牙,“我是牙特别的白。”
“哎呀,这位弟弟好可爱啊。”一位女子拉着鲁念宗,“你多大了,怎么生的这么好看,成亲了吗?”
鲁念宗摇着头,道:“姐姐,我没有成亲呢,特别想成亲。”
“哈哈,”女子掩面笑着,“为什么想要成亲呢?”
鲁念宗想了想,如实道:“晚上一个人睡觉,寂寞。”
“不是小孩子呢。”大家咯咯笑着,分开了两拨人,一拨围着杜九言,又是拉着手又是挽着胳膊,另外一拨则逗着鲁念宗说话,热闹非凡。
两人被美人簇拥着,往桂王的别院去。
一路上,各色目光投来,打量着他们。
桂王被落在后面,摸了摸鼻子,咕哝道:“简直莫名其妙!”
“不是王爷的妾吗?”刘娇小声问道,“我怎么瞧着,像是杜先生的妾了?”
窦荣兴闷闷地笑着,道:“反正没区别。嘘,别让王爷听见了,这里是他的地盘,回头将我们两个人灭口了。”
“嗯。”刘娇低声道,“一会儿你不许乱看美人。”
窦荣兴摇头,迷恋地和刘娇道:“天下美人都不及你半分。”
刘娇掩面笑着,满意的很。
“现在干什么去,真去打马吊?”钱道安问桂王。
桂王很恼火,和顾青山吩咐道:“去调兵马来,一会儿将这些女人都捆了送走。”
“记住了,和他们家人把房费结算清楚了。”
第020章 扇中桃花(二)
“杜先生,您肩膀酸不酸,奴家给您捏一捏。”
“奴家给您捶腿吧。”
杜九言摆着手,笑着道:“年轻人,身强力壮没事的,不敢劳驾美人。”
“都坐,坐!”
“杜先生,我们真不想回去,您不是要出去办事吗?不如带着我们一起上路吧,反正你们人也多的很,不多我们这几个人啊。”高挑的女子道。
杜九言眼皮紧了紧,道:“路途劳顿,你们跟着去太受罪了。”
“美人,哪能蓬头垢面和我们这些粗人一样。”
刘娇跺脚,道:“杜先生,您不许捧别人踩我们,您当时还说我们是美人呢。”
“啊!”杜九言吞了吞口水,道,“是,是,都是美人!”
就她不是,她是糙汉子,尤其是…她低头看看一马平川的自己,再看看眼前一个个的蛮腰酥胸。
糙汉子也有糙汉子的好处吧?
“咳咳!”桂王面色不善地坐在对面,警告道,“都收敛点,当本王不存在是不是?”
没完没了了,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王爷,反正我们都是您的妾室,以后我们伺候杜先生,也没什么差别。”
“嗯。伺候您和杜先生两个人。”
桂王忍着怒,咬牙道:“不需要你们伺候。本王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他是疯了,加这么多人和他抢杜九言的时间。
他自己一个人占着都嫌不够。
大家不敢再动,嘟着嘴巴坐下来。
“坐什么,回去收拾东西。”桂王道,“都回家去。”
“墨兮,她们都是你的妾了,你让他们回去,以后她们嫁不了人了啊。”鲁念宗道。
“你不要她们,当时为什么要收。”
“姐姐们,墨兮不要你们,我要你们!”鲁念宗道,“我吧、我也有钱,我陪你们玩。”
桂王脸都黑了,和鲁念宗道:“你带回去,你爹会把你的腿打断。”
“不,”鲁念宗摇着头,道,“我爹不会打断我的腿,他会打断你和言言的腿!”
杜九言和桂王对视一眼,看着鲁念宗。
“因为我是小孩子啊。”鲁念宗龇着大白牙,鬼精的很。
桂王给韩当打了个眼色。
韩当上来架着鲁念宗拖着就走,鲁念宗喊道:“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杜九言同情地看着鲁念宗,道:“舅舅,您有点重色轻友!”
她说完,一转头发现大家都看着她。
“你也是。”宋吉艺道。
杜九言拍桌子,和桂王道:“王爷,把他也拖出去!”
“不。”桂王道,“我喜欢说真话的人。”
宋吉艺点头,道:“王爷是好人。”
“杜先生才是好人,懂的玲香惜玉。”女子们道。
“对!不像你们什么都不懂,也不晓得怎么娶到媳妇的。”
宋吉艺瞪眼,这群女人嘴真厉害,难怪王爷不喜欢。
也不对,杜九言的嘴更厉害啊。
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类型。
“顾青山!”桂王道,“都送走,立刻!”
顾青山呼啦啦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着房间里。
女子们一阵惊呼,围着杜九言不肯走。
“都回去吧。”杜九言道,“你们都还这么年轻,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人生那么长,选择也很多,换条路走一走,哪怕做个小买卖也可以啊。困在后宅里面天天打马吊,多没意思。”
大家都看着杜九言,紫衣女子道:“其实,我们是没有地方去。”
“真不想回家。当时他们将我硬塞给桂王爷做妾室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不回去了。”
“是啊,什么在这里一天,就是王爷的妾室,说出去他们也能仗势。”
桂王蹙眉道:“有什么可仗的,本王又不在广西了。”
一开始或许还能仗一些,可现在广西稳定了,这种联姻送美人的事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就跟家家户户都盖房子,就算我家房子挺好的,可如果不盖,就显得我家格格不入一样。”高挑女子道,“只有这样,才能平起平坐啊。”
桂王揉额头。
“你们都有什么本事?”杜九言问道。
“唱歌跳舞弹琴读书?”
女子们都点着头,道:“我们自小就学这些,不说才华,这种风华雪月红袖添香的事,最是拿手了。”
“那就开办一个女子才艺馆吧。”杜九言道,“正经教才艺的学堂。绣花、弹琴、读书、跳舞、唱歌都可以,技多不压身嘛。”
“有这样的一个学堂,一来你们还能继续在一起,二则,你们也有栖身之所,还能做一些自己擅长拿手的事。”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一脸的跃跃欲试。
“这办法好,我可以教绣花的,我绣的和别人不一样,是得了我师父独门传授的。”
“那在哪里办呢?”一位黄衣女子道。
大家齐刷刷地去看桂王。
“看我干什么。”桂王很郁闷,这都什么跟什么,不由睨着她们问道,“这几年房租都交齐了吗?”
大家都跟着点头,委屈地道:“都交齐了。”
“刘海!”桂王道。
刘海应是,回道:“爷,还真有一处适合办才艺馆,虽不大但是够用了。”
“就在东一街后面的巷子里。”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杜九言道,“把事情定下来,再商量一个章程。”
大家又一起去看宅子,定方案,三日后一切妥当,还在衙门外贴了宣传单。
学堂里除了不能住宿外,什么都准备了。
女子们兴高采烈,缠着杜九言要她取名字。
“杜先生,您有学问,您来取个名字吧。”
宋吉艺凑上来,摇着头道:“你、你们、错、错了!”
杜九言没有学问的。
杜九言冷冷瞥着他。
宋吉艺一个激灵,更正改口道:“我、我、我九哥、很、很有、很有才!”
“那我就不客气了。”杜九言满意的很,负手走了两步,背了两句诗,“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大家一阵鼓掌,紫衣女子笑着道:“先生在夸我们呢。”
“取名芙蓉殿?”周肖摇着扇子问道。
这个名字不错,大家都等着杜九言点头。
“取名桃花扇!”杜九言道。
周肖咳嗽了起来,窦荣兴问道:“九哥,桃花扇和您刚才念的两句诗有关系吗?”
“没有。”杜九言道,“我说过念诗和取名有关了?”
窦荣兴摇了摇头。
“那就不行了。”杜九言白了他一眼,和众人道,“桃花扇如何,要是不好还可以改成牡丹扇。”
大家抖着嘴角,紫衣女子道:“就、就桃花扇,桃花扇很好的。”
杜九言轻笑。
取名桃花扇倒不是随口取,是出自夸赞李香君巾帼不让须眉的诗句中。
芙蓉殿,有些虚高了。拔高了门头普通人就不敢轻易踏足。
“就这个名字了。”
大家去定牌匾,又过了两日后,“桃花扇”开业了,门口挂着横幅:王府莺燕貌美才高,扇中桃花香气袭人。
桂王看着那个横幅,很生气,问杜九言道:“你的主意?”
“我还入股了。”杜九言道,“这样更有噱头,吸引人注意力啊。”
桂王白了她一眼,道:“没文化!”
什么对子。
“明天就走了,在这里耽误太久了。”桂王道。
“不是你要来的吗,我喜欢这里,再待两日吧。”杜九言道。
“走了!”桂王拉着她道,“成天和这些人混成一堆,有什么意思。”
“他们有本王好看有本王好吗。什么眼光!”桂王不高兴。
杜九言哈哈笑着,道:“王爷,我好像在给您解决问题吧,您这些妾室可都是安顿好了。”
“走,立刻就走!”桂王道,“一刻都不想留下来了。”
说着冲着王府里吆喝,道:“都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发!”
“走了吗?可不可以再等几天?”鲁念宗依依不舍地道,“我舍不得姐姐们。”
桂王道:“您可以留在这里,我们先走。”
“小气。”鲁念宗回房去收拾行李。
下午,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出城,刘海趴在城楼上,高兴地冲着大家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再回这里啊。”
他不用再跟着桂王和杜九言去滇南了。
这是最近最大的喜事。
因为他只要看到杜九言就害怕,怕她会报复他当时在邵阳隆庆寺的刁难。
现在不用跟着了,睡觉都觉得安全了很多。
“再见!”杜九言冲着他挥了挥手,“等回来的时候,再找你哦。”
刘海笑容一僵,默默地蹲下来,不敢露头。
越往西南方向走,山就越多,见识了寻常鲜少见到的民族,各个民族的风情规矩不同,他们走的小心翼翼,不敢托大。
这样走了一个多月,孟艮在望。
“王爷,”杜九言捧着《孟艮志》道,“这里的历史相当复杂啊,现在他们还岁贡吗?”
此处原不属大周,太祖开朝十年,他们才归顺大周,纳入云南都司,岁岁进贡。
这里以金齿和汉人为主。
杜九言记得,后世这里似乎归为缅甸所有,具体的情况她就不大不记得,“到了那边,我们要先找个向导才行啊。”
“他们不敢分裂出去。”桂王道,“脱离大周庇佑,刀氏手中的权就难保了。”
这边的吐司姓刀,世袭罔替。
“至于向导,今晚就到。”桂王打量着四周,指着一块平整之地,道,“今晚就在这里扎营。男子夜里分上下夜睡觉,山中猛兽多,多加警醒。”
杜九言一脸崇拜地看着桂王,道:“王爷,到了野外怎么觉得您这么厉害呢。”
“没吃过苦的人,怎么能明白我这种苦孩子的能力。”桂王道。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和大家一起捡柴生火。
刘娇打量着四周密密匝匝的树林和灌木,还有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嘶嘶的声音,缩着手脚道:“我、我怎么觉得这么可怖呢。”
“蛇是不是也很多?”
第021章 异域神秘(三)
“一人一瓶,涂抹在外衣和皮肤上。”裴盈从包里拿出药膏来,“路过元江的时候买的,防毒蛇蚁虫很有用。”
刘娇抱着小瓶子,忙和苏凝月擦在身上。
“希望有用,我刚才看到一只蚊子,有我指甲盖这么大。”苏凝月道。
杜九言胳膊也被咬了一口,这种蚊子咬人奇疼,还肿了碗口大的一个包,叮咬的口子呈黑紫色,可想毒性有多重。
“杜先生,您这块多抹一点,不然又痒又疼很难熬。”裴盈给她抹药膏,杜九言笑着道,“还是你细心,若不然今晚我们就要喂毒虫蚊子了。”
裴盈轻笑道:“你们想的是大事,我只能盯着这些小事做一做了。”
“这可不是小事,被咬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要暴尸荒野了。”杜九言笑着道。
裴盈轻笑。
大家捡柴生火,抹了药膏后四周蚊子果然少了很多,顾青山又点了四五根艾草香熏着。
晚饭是烤的馒头和这边的一种菜馅饼,风干了的,火烤热后吃起来很脆,和锅盔有些像。
“按照院正指的方向,再翻过两个山头,过一条江就是拉瓦寨了,就是不知道几十年过去了,那边有没有变化。”杜九言将地图合上,咬了一口手中的饼,还不等再说话,就听到林子里传来一声猛虎的嚎叫。
“啊!”苏凝月和刘娇吓的一抖,两个人抱在一起,偷偷看着火把照不到的黑暗处,总觉得里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乔墨将弓箭搭上握在手中,郑玉琴握紧匕首,顾青山和韩当也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无妨的。”桂王道,“猛兽怕火,就算他们有什么想法,也要观望一阵。”
杜九言点头,嚼着饼道:“再说,我们人多,不怕的。”
“可真正能抵抗的人,就你们几个人。”刘娇小声道。
周肖咦了一声,摇着扇子道:“窦太太是觉得,我们和你夫君毫无用处?”
“没有这个意思,”刘娇笑着道,“周先生误会了。”
实际上,就是这样。
“我、我能拦在你前面,我有用的。”鲁念宗和刘娇道,“让它饱餐一顿后,你就能脱险了。”
刘娇掩面笑了起来,道:“舅爷真会说话。”
所有男人都冲着鲁念宗翻了个白眼。
宋吉艺咕哝道:“舅、舅爷,你、你、你越、越来、越过、过、过分了,漂、漂亮、亮话、都、都、都被被你、你说了。”
“嗯。”窦荣兴点头,“和你对比,显得我们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鲁念宗点头,哦了一声,道:“那一会儿,你以身饲虎吧,我把机会让给你。”
窦荣兴被鲁念宗堵住话头,凑过来和杜九言告状,“你家舅爷,你要管管了。”
杜九言也觉得,自从离开京城后,鲁念宗巴结小姑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死缠烂打还不讨嫌,油嘴滑舌也不油腻,和他对比后,这里所有的男人,都变的面目可憎了。
“多和他学习,要取长补短。你不能因为比不过别人,就怪别人太优秀。”杜九言道,“你要变的更优秀超过他才可以。”
窦荣兴嘟着嘴。
“是啊是啊。”刘娇点头,“夫君,你应该和舅爷学习。”
鲁念宗咧着白牙,很得意。
“咕咕…”林子里传来几声口哨声音,顾青山忙站起来,道,“爷,是向导来了。”
说着,他也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出咕咕的声音。
随即,一阵窸窸窣窣,有个少年从黑暗中闯了进来。十六七岁的年纪,里面穿着圆领的蓝色麻布长袖衫,外面套着水蓝底绣着白花和暗纹的马甲,下面是条露着脚踝的阔腿裤子,个子很高,黑黑瘦瘦的看上去很机灵。
他看到了桂王,上前来行了礼,道:“王爷,您来孟艮是有什么事吗?”
说的是汉话。
“我们来找续骨膏。你可听说过?”桂王道。
他们虽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有一回路过元江,在元江认识了不少汉人,这个少年的父亲,就是他们当时在元江认识的。
少年名叫刘贡,母亲是金齿人。
“那是拉佤寨的圣药,”刘贡道,“就算是我们寨子里族长去也求不到。”
大家愣了一下,桂王让刘贡坐下来,问道:“不对外卖?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求到?”
“求不到,除非你们做拉瓦寨的人。”刘贡道。
“王爷,我觉得您还是别去的好,他们的人,什么道理都讲不通的。”刘贡道,“有一次曼兰那边有个人从牛背摔下来,被牛蹄子踏断了腿,他阿爹在那边跪了三天,都没有求到药,现在那个人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桂王和杜九言对视一眼,他凝眉道:“要是带兵攻打呢?”
刘贡吓的脸色一变,道:“王爷,您…您要打孟艮吗?”
“所有的骄傲,打一顿就能解决。”桂王道。
刘贡脸上的肉直抖,害怕地吞了吞口水,道:“如果…如果真的打,那肯定是可以的,就是、就是费很大的力气,为了一瓶药值得不值得。”
“要、要不先去试试?”
杜九言暗暗掐了一下桂王,把人少年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她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刘贡长松了口气,只要不真的带兵来打就好。
“我也不知道,只能去了以后见机行事了。不过有个事,你们去了以后,不能自报身份,说是广西的桂王。”
“我们这里有的人不了解那边,只觉得但凡朝廷的官都不是好人。”
桂王撇了撇了嘴没有说话。
“你和我们说说,那边寨子里的情况吧。”杜九言道。
刘贡应是,将那边的情况大概说了一声,道:“波南珠接他阿爹的活,他今年二十七岁,已经成亲了,膝下有两个孩子,长女南珠今年九岁,儿子岩金今年六岁。”
“他虽不是族长,但寨子里的人对他们家的人都很敬重。因为寨子里就他一个大夫。”
“他手艺从祖上一直传下来,传了十几代人了。最出名的就是续骨膏和治肚子疼的药,据说只要肚子疼,吃一粒就能立刻不疼。”
还真是神奇啊,杜九言道:“他没有夫人吗?”
“有的,咪南珠人其实很好的,但是她的腿不能走路了,所以很久不出寨子了。听说波南珠在寨子里还有两个相好的女子,那两个女子也说要嫁给他,河下边的曼兰也有个女子和波南珠有关系,反正波南珠不但有本事受人尊敬,还很受女子的喜欢。”
“不然,也不会我们娶不着媳妇,而他却能搭着好几个姑娘家了。”
不公平啊。
“他有什么本事吗?”周肖问道。
刘贡回道:“他会拳脚,还会用毒药。据说他药包里每天都带着毒粉,往人脸上一撒,对方就会死。”
“其他的,好像就没有什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觉得这一趟进寨子,很有可能不会顺利。
“我们能借住在你们的寨子里吗?”钱道安问道,“你们的族长同意吗?”
刘贡道:“我们族长就是我娘啊,我娘人很好的。我们寨子人比较少,因为我娘不困着大家,支持大家出去找事做,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别的寨子就不行。我娘是最好的族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