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安若陌瑢愤恨地握紧了拳头,她就不信安若西子敢下令杀了她?
“她敢不敢杀你,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八皇叔不会放过你的,他今天看你的眼神,真的好吓人,日后假若你闹得太凶,也许不等西子出手,他就先暂后奏处理掉你了。”
芷韵的话,让陌瑢稍稍愣了一下,她今天只注意到了西子的表情,倒是没多看八皇叔一眼,好像八皇叔说了一句,不能留她…
“你,你吓唬我,他还敢违抗王命吗?”陌瑢嘟囔了一句。
“单凭西子对八皇叔的感情,就算他犯了什么错误,违背了王命,相信西子也会忍让,他杀了你,也不过是被西子多说几句,一块肉都不会掉。”
这话倒是真的,八皇叔从小对西子就好,比父王还要尽心,西子对八皇叔也是十分敬重,所以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就在安若陌瑢忐忑不安的时候,外面一个丫鬟来报,说八皇叔的人将五公主府的门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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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28章 :龙长孙看上的女子
“八皇叔的人?”芷韵的脸变了,思索一下之后,提起了裙子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陌瑢屁股有伤站不起来,只能扭头大声质问着,现在她受伤这么重,芷韵怎么可以不走了之呢。
“五姐,你不要命了,我还得活着呢。”安若芷韵说不通五姐,只能自己溜之大吉了。
“喂,喂…”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能将安若芷韵喊回来,陌瑢气恼地趴在床榻上,盯着地面,想想还真的怕了,这次是一顿板子,下一次呢…万一八皇叔真的起了杀她之心,她就算走着平地,不再惹事,也可能有不小心被人推进水坑之祸啊。
不行,怎么都得消停一段时间了,至少在八皇叔的人撤离之前,她要表现得规规矩矩的。
南戈向东三百里,树阴满地日正响午,流莺时脆声声悦耳,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高岗之上,身边伫立一白一黑两位使者。
“你们这么匆忙,唤我出来做什么?”龙天行问。
“少主,您最好回圣地一趟,龙后平复异界之乱,遭到歹人偷袭,受了伤,她说没什么大碍,不想让我们打扰少主,但我能看出来,她很思念少主,我和黑圣煞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来知会少主一声。”白圣煞皱着眉头,这次出来是私自离开,如果说不通少主,得尽快回去。
“我娘受伤了?”龙天行听了白圣煞的汇报,浓眉一皱,俊目中满含了担忧之色。
“是啊,少主。”
黑圣煞的性子急,说话已变了强调,白圣煞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少主不是不孝之人,实在是背负了情义只债,才滞留在外,相信他知道龙后受伤,一定会返回圣地的。
“我一直寻找嫣儿无果,也该回去一趟了,但有一事,需要你们两个其中之一留下来。”龙天行紧锁眉头,现在南戈皇宫正处于关键的时刻,需要人手帮忙,他走了,不知西子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可娘这边,他必须回去看看,所以只能留下一个使者执行任务了。
白圣煞点点头说:“好,我留下来。”
“嗯,几天之后,安若子坦会带兵进攻皇城,你帮我杀了他。”龙天行这话说得坚定阴郁,眸子中透着让人骨寒的光。
这样的一句话,让白圣煞变了脸色,黑圣煞也惊呼了出来。
“少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也答应了龙帝和龙后,绝不可以插手拥日大陆的七国纷争,怎么可以在这里杀人?”
“只此一次。”龙天行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不随便杀人,可也不能容人对西子不利。
少主的命令就算是错的,白圣煞也必须执行,只是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自然规律,谁浮谁沉,这都是天命安排,少主这样做,怕是要扰了天意了。
“那好吧。”白圣煞妥协了。
“这我便放心了。”
龙天行微微松了口气,眸光看向了西南的方向,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西子的腿应该好了许多,可以下地走动了,他本该回去看看的,还有一些话要和西子说,可惜,又要不辞而别了,希望她能理解,不管是为了圣地,还是为了重生的嫣儿,对安若西子,他从未想要辜负过。
黑白圣煞见少主对着西南方向看得出神,便一起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西南的方向不过是一片翠绿的竹林而已,好像没什么能引人这般关注的景物啊。
“我发现一只梅花鹿…”
黑圣煞自作聪明地认为,少主在关注一只梅花鹿,不过这梅花鹿看着十分普通,一个笨物而已,有什么好关注的,就在他抓耳挠腮研究那只梅花鹿的时候,身边紫光一闪,待他转眸的时候,哪里还有少主的影子。
“少,少主?你,你不看梅花鹿了?”
“看什么梅花鹿,少主看的是那个方向,只有你,才有心思看什么梅花鹿。”白圣煞经过一番观察之后,明白了少主的心思,几次三番都是为了那个叫做安若西子的,多半是心里装了那个小丫头,这个方向正是南戈国的方向,也只有黑圣煞才会认为少主在看什么梅花鹿。
“那个方向有什么?还不是一片竹林?”黑圣煞懊恼地嘟囔了一句。
“竹林之后呢?”白圣煞问。
“空地。”黑圣煞回答。
白圣煞倍感无语,推了黑圣煞一下,提醒他少主已经走了,黑圣煞这才拍了一下脑袋,说等回来再和他研究空地之后还有什么,语毕,化作一道黑光,追随少主而去。
午后,阳光直射着议政殿的门前,炙烤着光滑的青石板地面,反射的光芒编织各种纹理映在门廊上的雕龙画栋之上,让那龙和凤还有鱼虫,好像活了一般,随光舞动。
西子盯着金色的龙柱良久发呆着,大殿里的人已经走尽,她都浑然不觉,她在思索一个问题,为何龙会成为帝王皇族神圣的象征?是因为流线的身躯?金色的龙鳞?还是那双烁烁生辉的龙睛?总之有奇怪的感觉,看到龙,会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亵渎。
拖着下巴良久,眼前的龙好像眨动了眼睛,她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清醒过来,再抬眸看去的时候,还是那条雕刻龙纹的柱子,并没有眨动眼睛的神龙,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起身离开了座位,西子向外走去,她才走出大殿,大殿的柱子上,一条龙形便显露了出来。
“你们说,这就是龙长孙看上的女子?”
“个子这么矮,身材也干瘪,没什么看头吗?”另一条龙也现出龙行来,表现出了对这丫头的不满意。
“普通,平庸,不行,这个我绝不同意,和他爹的眼光比起来,差太多,差太多!还是凤丫头让我满意啊。”
“行了,别看了,我们来这里是不合规矩的。”
一句话之后,柱子上的龙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刻着龙纹的石头柱子边冷冷地立在那里。
难得有了一点空闲,出了议政殿,西子一路去了石室的方向,到了门口,她叫人将门打开,石门吱呀呀大开之后,一股阴冷之气夹杂着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禁不住后退了一步,皱起了眉头,看来李子墨的状况并不好。
石室一共三道门,走到最后一道门前的时候,隐约便能听见血魔人嘶吼的声音,冬雪和夏雨有些怕了,小脸都煞白,不敢靠近。
“你们留在外面,不用进来了,也不需要担心我,血魔人被锁住了,伤不了人。”
西子让所有跟随的人都留在了第三道门处,她只身快步走了进去,最后一道门打开之后,血魔人出现在了西子的面前,他仍旧发丝凌乱,遮挡着脸面,浑身被金色的绳索捆绑着,无法挣脱出来。
听见有人进来了,血魔人扬起了头颅,狂叫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西子。
西子凝视着眼前的怪物,心里满是对安若子坦的痛恨,他之所以将李子墨做成了血魔人,就是为了打击西子,让西子痛彻心扉,无法下了狠手,可他忘记了一点,李子墨对安若九公主的忠诚,将成为血魔咒最大的弊端。
“别怕…”
她小心地伸出了手,轻声地安慰着:“安静,安静…”
“吼!”
血魔人甩了一下头发,血液飞溅出来,溅了西子整个裙摆都是,她并没有嫌弃,而是从衣袖中掏出那只变形的金钗,在血魔人的眼前晃动着,他不认识她,却一定认识这个…
果然血魔人停止了吼叫,歪着脑袋盯着金钗,乱发中露出的浑浊眼神,也没有了殷红的颜色。
西子趁机抓住了血肉模糊的手腕摸他的脉搏,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血魔人没有脉搏,更加没有热气,冰冷的好像一具僵尸。
她失望地收了手,这样的状况,她现的医术能力根本应付不了,这相当于一个能都站立,发狂的死人了。
“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发狂伤人,李子墨,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起来,我不想杀了你,但如果真到了穷途末路…”
如果真到了穷途末路,她会杀了他,好像龙天行说的那样,击碎他的头骨,送他上路。
就在血魔人盯着金钗,西子颓然悲伤的时候,石室的外面响起了安若妤缨的怒斥声。
“快点进去,如果你敢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和血魔人一起生活,让他将撕得粉碎。”
“八公主,饶命啊,我只是按照命令办事,不要将我和血魔人放在一起啊,他已经丧失人性了。”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妤缨在一个太医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那人一个前扑,狼狈地趴在了西子的面前,当他抬头看清西子的时候,头如捣蒜般的磕着地面。
“大王,饶命啊,我只是按照命令办事啊,我是无辜的。”
他这样歇斯底里哭嚎的声音,让血魔人的目光从金钗上移开,再次癫狂了起来,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晕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神女不是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西子疑惑地看向了妤缨,她带这个太医来做什么?
妤缨又踢了那太医一脚,气恼地对西子说:“就是他,若不是他说话,我还想不起来呢,他和安若子坦在中乾宫密谋,说什么制作了血魔人,我当时还没当回事儿,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亏我当初还替他求情留在皇宫里,庸医,蠢货,他一定知道解除血魔咒的办法。”说得不解气,妤缨又狠狠地揪了一下那人的耳朵。
“八公主饶命啊,饶命啊。”那人声声哀求着,转而看向了西子。
“大王,大王,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
“竟然是你的吗?”
安若西子眸光一眯,冷冷地看向了地上怯懦的男人,这家伙不过是皇宫里三流的太医,给使唤宫女和婆子看病的,就凭他也能下了血魔咒?
“这都是大王,不,安若子坦指使我的,他告诉了我一种方法,将李子墨将军的尸体浸泡在七种幼体活剥的血液中,然后烧符咒,守夜灵,这样李将军的尸体就被做成血魔人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我不情愿的。”
七种幼体?到底是哪七种幼体,西子凝眸看着这名太医。
妤缨有些不耐烦了,气恼地踢了他一下。
“什么幼体,你说明白点,若有所隐瞒,我就将你扔给血魔人!”
“不,不要,我说,这七种幼体,包括刚出生落地不见光的黑猫幼崽,黑狗心血,猫头鹰的眼血…还有腹中待临盆的男婴幼体…”
听到太医这么说,西子感到一阵阵恶心,这些幼体都是邪恶之物,没出生正要临盆的男婴被活剥出来,是带着怨气的,加上符咒,召唤夜灵守护,的确是一种很邪恶难解的诅咒,四哥从小就生活在皇宫之中,受到的都是宫廷教育,怎么知道这种血魔咒呢?无疑他学会了阴邪的功夫,也研究了一下旁门左道的法术。
“这是哪里得来的邪恶之术?”西子冷问。
“小的不知道啊。”
“那要怎么解?”西子追问。
“不知道啊!”太医哭丧着一张脸。
“你欠揍是不是?”
妤缨握紧了拳头,太医立刻哆嗦起来,说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都是传闻,不可信的,待妤缨在他的脊背上踹了一脚,他一个趔趄跪伏在血魔人的脚下时,吓得脸色苍白,嗷嗷大叫了起来。
“我听,听…安若子坦说过一句,什么神女的血,是这个世间可以净化一切邪恶之物的良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求求八公主,大王,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老老实实做人,安安分分…”
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西子的眸光就愤怒地看了过来,什么神女?那个根本看不到影子,听不到声音的传说吗?她咬着唇瓣,懊恼地问了一句。
“你说的神女…在哪里?”
“这个我真不知道…神女只是一个传说,没人真的见过,也许根本就没有,所以我刚才没说谎,无药可解,不过…我知道一种办法可以杀了血魔人,击碎他的天灵盖,血魔咒就是失控,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他不再伤人,不然他不吃不喝,也能活着,会一直活着,大王,我句句属实,没有撒谎啊。”
太医头磕着地面,希望西子能放他一条生路,他当初也是奉命行事,出于无奈啊。
安若妤缨漠然的看了一眼地上跪伏的人,冷冷道:“大王,这种人,生不如狗,不能留着。”
一听不能留着自己的命,那太医用力磕头大声求饶。
“大王,我上有老母,下有子女,你杀了我,他们可怎么办啊?”
看着这样苟延残喘的一幕,西子摇摇头。
“算了,他也是受到安若子坦的要挟,没办法才为之,看他吓成这个样子,也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就轰他出宫,世世代代不可行医。”
“谢大王开恩,谢大王开恩。”太医一边谢恩,一些哭泣着,悔不当初,虽然他不算什么高明的大夫,可依靠这手艺混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现在可好,命是保住了,却不能行医了,这真是报应啊。
太医被带人下去了,西子转过身看向血魔人,他摇着满头的乱发,狂吼乱叫着,狰狞之貌丝毫看不出原本的斯文有礼。
“杀了他吗?西子…”妤缨在无人的时候,低声唤了西子一声,不知道她对这样的李子墨要作何打算,想找到神女的血,比登天还难,可能根本就不逊在,不如就按照刚才那家伙说的,杀了这个狂暴的怪物,也算了结了李子墨痛苦的一生,让他安息了。
西子听到妤缨这样的话,眼睛红了,鼻腔酸涩得难受。
“李子墨说过,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眼看着西子的头发一根根由黑变白,由美丽便苍老,只有那个时候,安若九公主才会少了许多追随者,周围才会安静下来,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唯一一个追随者,唯一一个能引起安若九公主关注的男人…”
西子越说声音越哽咽,那个时候她根本没将这话放在心上,不喜欢头发由黑变白的过程,可此时此刻,她真的明白了,看似一个小小的愿望,却包含了李子墨太多的倾注和付出,她现在杀了他,就是将他这个机会夺走了。
安若妤缨也垂下了头,眼睛湿湿的。
“想不到李将军对你这么好…”
“所以我不能杀他,一定要找打解除血魔咒的办法,如果真需要神女的血,我就将神女抓来!”
西子的语气冷然坚定,不管这个神女在哪里,不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可神女只是一个传说啊?”妤缨不觉得神女的存在是事实,七国之中,无不是血肉之躯,哪里来的女子会是神女呢?
“传说一定有传说的源头。”西子摇摇头,安定了安若子坦之乱后,她会穷尽一生去寻找神女。
“不过…我听有人说,说神女就在南戈。”
“这只是让七国将矛头指向南戈的一个说辞,不足取信,哼,说神女在南戈,还不如说黄金在南戈,除了成为纳日帝国附庸的三个国家之外,其他的三国,纳日,东金,西铁,都蠢蠢欲动,他们窥视南戈的黄金,想将南戈征服,霸占黄金。”
“原来是这样?”安若妤缨点点头,好像明白了,这种传闻,只是居心叵测者的一个谣言而已。
安若妤缨不再说话了,西子却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个神女…会不会和千年重生的嫣儿是同一人?记得龙天行说过,一千年前,嫣儿是精灵仙城的神女,她就是用自己的血救了龙天行,才会结下这样的不解之缘,原来他一直要找的,也就是西子想要的,只可惜拓跋嫣儿不是龙天行要找的人,嫣儿另有其人,她会在哪里呢?
以往因为龙天行心中的牵挂,而在意重生的嫣儿在哪里?如今却完全不同了,西子也想找到神女,而且一定要在龙天行之前找到,相信那样一个痴情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她伤害嫣儿一分。
匆匆离开了石室,西子无暇顾及龙天行去了哪里?现在他不在身边,也许能更好一些,方便她下令搜寻神女的下落,回到秦公子会后,她吩咐人收集所有关于神女的资料,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要放过,经过了一个下午的琢磨之后,西子得出了一个结论,神女不是人,而是一个长着翅膀的精灵。
“一个怪物?”安若妤缨诧异地呼喊了出来,无法想象一个长着翅膀能飞的人还是人吗?
“精灵,说的是精灵,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精灵吗?这些资料上说得很清楚,一些怪物,精灵什么的,都生活另一个世界。”
西子没像八姐那么夸张地喊出来,她很冷静,更相信资料上显示的,在拥日大陆的西方,和遥远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通道,那是一片沙漠,穿过沙漠,会到一个群山拥抱的地方,在那里,有很多神奇的生物,也许精灵神女就在那些生物之中。
“你是说那个《山经异志》里说的都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不然血毒兽是怎么回事儿,我相信沈落血一定是通过某种特殊的途径得到的,这件事儿,我要找他确认一下。”
西子收好了那些资料,带着几个随行离开了皇城,直奔大都城门而去。
大都城门,严防以待,城门外,也是多设了很多哨兵,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将消息送到皇城,沈落血站在城头之上,仅仅高大的身躯,风发的气质就给士兵们以极大的鼓舞,有这位举世闻名高手在,这次作战应该增加了三层获胜的机会,只是没人敢和沈落血多搭讪一句,他看起来很冷,站在那里,让原本温热的天气都好像入了冬九。
西子的到来,让城门前一边欢呼,正宗皇室嫡出血脉,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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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30章 :安若子坦杀回
沈落血见西子纤细的身影登上了城头,冷峻的表情才收敛了一些。
“大约二百里外,已经发现大批人马的踪影,不到明晨,这里就会燃起战火,你出现在这里并不安全。”
他虽然同意留下,却很少称呼西子为大王。
“沈先生只当我是一介没用的女子吗?”西子抿嘴一笑,这个沈落血,就算留在南戈帮了她,也不改之前清高冷傲的脾气,在他的眼里,女子当王应该很难接受吧?抛头露面出来迎战,就更加不应该了。
沈落血没有任何卑微和畏惧的神情,相反,他低气十足朗声道:“打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自古女子修炼武功,也不过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而已。”
“沈先生重男轻女的思想,还真是顽固,不过没关系,只要沈先生愿意留在南戈,日后会慢慢了解,女子也不是每个都弱于男子,今日我来这里,更不是要和沈先生争辩这个问题的,而是有一事儿要求教沈先生。”
沈落血眉头一皱,看着安若九公主羸弱不堪一击的身子,略显发白的脸色,如何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他倒真想看看,平复了这次叛乱之后,她能做出什么王者的举动来。
“大王请说。”
“我记得,三年之前,你带了一只血毒兽来袭击我,不知道沈先生还记不记得?”
提及血毒兽,沈落血神色一变,低语道:“大王提起当年的事情,是想追究沈落血的罪责吗?”
“沈先生误会了,我只是遇到了一个难题,和血毒兽相关,所以来询问先生,那只血毒兽是哪里来的?这次怎么不见沈先生带来?”
原来是打听一下血毒兽的来历,沈落血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将老母亲接到了大都,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说起来,已经是五年前了,我在拥日大陆的最西部,误入一片沙漠,意外捡到的小黑猫儿崽儿,大王也许有所耳闻,我当刺客十几年,一直都是一人独行,有时候会感到孤单寂寞,加之身处广袤沙漠,失去了方向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才顺手捡起它做个伴儿,离开沙漠之后,也就带在了身边,当时我以为到捡回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后来才知道它是血毒兽,可以变幻模样,唾液剧毒无比,许是它感激我的救命之恩,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可在三年前袭击了你之后,却一反常态,暴躁狂乱,一天夜晚,它跑出后,再也没回来过,所以这次便没有带来。”
“狂乱暴躁?”
西子觉得这话真奇怪,好像被咬的人是她吧,血毒兽做了坏事,狂乱个什么,莫不是良心发现,倍感自责?一个人事儿不懂的小兽,和她不沾亲带故的,怎么会自责?
“自从那次之后,它发狂了,一夜奔出了房间,再也没回来过,我想…也许它返回沙漠了。”
沈落血的语气带着感叹,少见这样一个让人闻风丧胆冷血的杀手会为了一只小兽的离开这么难过。
“素问,七国之疆只在拥日大陆内,西铁国在最西方,再向西走并没有沙漠,沈先生是怎么误入一片沙漠的?”
西子的问题让沈路血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他无法解释的,那日他怎么误入沙漠,又是怎么走出沙漠的,到现在还很离奇,以至于后来再去的时候,却无法找到沙漠的入口了,这就是他不能将血毒兽带回的原因了。
“不知道…两年前,我为了寻找血毒兽,到过西铁国的最西部,可什么都没有,看不到沙漠,也找不到当年的路,最终只能放弃了。”
“原来是这样。”
西子倍感失望,心中也满是疑惑,那片失踪沙漠的尽头是什么,会不会是另一片神奇的世界,精灵神女会不会也在那里?
怀着这种疑惑,西子决定在平息一切,享受平和之后,就去西部,寻找真相和答案。
天色渐暗,天边乌云飘来,刚刚还算晴朗的天,现在竟然阴了,温暖的感觉少了许多,隐隐的感到有些阴冷。
“禀报将军,安若子坦大军急速压近,已过酒红村了。”有士兵飞奔来报,说安若子坦放弃围攻月飞羽,火速杀回。
“看来他已经得知皇城出事了。”西子走上前几步,秀目盯着前方,幽暗的天际一片灰蒙蒙,看不出任何异动,可其中隐含的杀机却奇袭而来,让她脊背一阵阵发冷,虽然不是同宗血脉,可曾经互称四哥和九妹的兄妹两人,却要倒戈相向了。
尽量减少伤亡,不管谁胜谁负,牺牲的都是南戈的将士。
“升起南戈旗帜,在城门上张贴大字告示,南戈嫡亲登基,所有拥戴者,将获得赏赐,享有忠良称号,世代子孙享有在大都居住的特权,子孙后代无论男女不论犯了什么必死大罪,都可豁免三次。”
西子的命令一下,沈落血的眼中显出了些许钦佩之色,这个告示张贴出去,相信局势会有很大扭转。
“一切都会按照你说的安排妥当,不过…这里风大,也容易暴露目标,你还是回皇城去吧。”沈落血低声对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