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参见城主。”
“起来回话。”
“禀城主,战王殿下,战王妃一行人带到了。”
居高临下的东方雾,老早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正是因为瞧见了他们,才会派黑衣青衣下去迎接。
今日,他将夜绝尘一行人请上观赛台,一是为了正式将他们介绍给几大家族的人认识,二是告诉那些背后的势力,他们是他东方雾请来的人,若是想要动他们,还得仔细的掂量掂量。
又或者说,他所针对的,只是乌拉家族而已。
放眼整个血月城,能让东方雾放在眼里的,也唯有摸不清底细的乌拉家族罢了。
“东方城主别来无恙。”要夜绝尘向东方雾行礼显然是不可能的,就连演戏都觉得累得慌。
“战王,战王妃,小候爷请坐吧。”
“你们都先坐下。”
东方雾垂了垂眼,神色未变,换成是他也断然不会向夜绝尘的行礼的,倒没觉得夜绝尘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可瞧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过,既然东方雾都没说什么,七大家族的人也没有傻子,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去做那只会挨打的出头鸟。
夜绝尘几人刚走到各自的位置上,还没来得及坐下,一道略微有些急躁的嗓音响起,让得他们皆是愣了愣神,随后对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乌拉家族少主到——”
【V198章】 进阶之战四
更新时间:2014-8-20 23:35:03 本章字数:4040
东方雾顺势抬眸看向声源处,明显愣了愣神,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气息斗然一沉,继而迅速完全收敛,面带微笑神色如常,唯有那半垂的黑眸越发的幽深,也越发的不可捉措。
他以为今日会出现在观赛场上的人,定然是会是乌拉家族的长老,却是没有想到出现的人会是乌拉司瀚。
乌拉司瀚的出现,让得他非常的意外。
“乌拉少主请座。”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两人又是相视一笑,那其中暗含的意味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与此同时,夜绝尘跟伊心染看了看彼此,片刻的怔神之后,举止优雅的落座,神色未变半分。
轩辕思澈几人也是打了一个对眼,很是默契的轻掀长袍,举止从容优雅的坐下,嘴角莫不是带着淡淡的,有些飘渺的微笑。
“呵呵,本少不请自来,还望城主见谅。”乌拉司瀚笑得温和,那浅浅淡淡的笑容,似六月里的清风,让人只觉得舒服,亲和,怎么也无法生出厌恶之感。
乌拉司瀚相貌本就生得俊美,仿如漫画中走出来的阳光美少年,耀眼又引人注目。
一袭璀璨的银色锦袍,芍药花儿在领口袍角绽放,不禁令人心旷神怡。无可挑剔的容貌,亲切温和的微笑,颀长挺拔的身型,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出现,直接便是引起了观赛场上,各大家族年轻少女的不加掩饰的火热注视。
血月城很神秘,而身处血月城之中的乌拉家族更加的神秘,因此,单是听说乌拉家族少主之名就很是令人好奇,也有聊不完的话题,更别说乌拉家族的少主本人亲自出现,还生得这般让人着迷的帅气模样。
虽说城主东方雾也很年轻英俊,是众多闺中女子梦中的如意夫君,但乌拉家族的少主乌拉司瀚也不逊色于东方雾,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完全是不同的两种风格。
“乌拉少主能来,本城主倒是颇感意外。”
不知何时,观赛台下原本喧闹的外域城民像是被谁点了定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而原本三大殿的来使与各大家族的族长低声的交谈也停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东方雾与乌拉司瀚的身上,留意着他们哪怕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每一个表情。
以他们的身份与地位,现如今血月城的局势没有谁能比他们瞧得更清楚明白,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就不说了,那些隐藏在暗地里的事情,他们可都是心知肚明。
东方氏王族与乌拉氏一族,看似和睦,实则不然。
此时此刻,能亲眼看到两个家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初次交锋,无疑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
“呵呵。”乌拉司瀚修长的手指抚开颊边的一缕墨发,轻笑出声,星辰般的黑眸半瞌,眸底掠过一抹幽暗,继而说道:“听说这一届的进阶之战,有不少旁支家族中的年轻一辈要参赛,本少就是好奇心重,这一听可不就巴巴的跑了过来。”
在每一个驯兽家族中,血脉之力是最为重要的,在时间的洪河中,传承得最为完整的一个家族,便是现如今的乌拉家族,而那些因驯兽术丢失,残缺而残存下来的驯兽小家族,渐渐就沦为乌拉家族的旁支。
在数百年前,那些小家族为了继续存留下去,想方设法的与乌拉家族搭上关系,想要借此完整他们代代相传的驯兽术,然而以乌拉家族先辈的精明,又怎么可能让他们与族中直系的血脉联姻。
因此,那些原本独立的家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就变成了乌拉家族的旁支。
乌拉司瀚为人素来随心所欲,不喜拘束,更不喜束缚,他想什么就是什么,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与看法。
他的话,可说是没有给那些驯兽家族丝毫的面子。
当然,他也并不担心得罪那些小家族的人。
在他看来,那些个小家族早就有脱离乌拉家族之心,只是他向来不管族中之事,也就不曾插过手。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出面,便也不存在得罪与不得罪人了。只要他们敢动,他就有理由主动出击,先一步剿灭他们。
“城主,吉时到了。”黑衣上前一步,低首贴在东方雾的耳旁低语道。
按照血月城古老的传承规矩,内域争夺战每三年举行一次,且必须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辰拉开序幕,否则便是对创建血月城的先祖不敬。
东方雾抬首,摆了摆手,黑衣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进阶之战即将开始,乌拉少主就先坐下吧。”
“好。”
微笑着点了点头,乌拉司瀚锦袍一掀,优雅落座,白浩白石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
他的出现东方雾虽然有感到意外,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因而那特意安排的位置也是派上了用场,在各大家族的上首,正好跟夜绝尘相对而坐。
一落座,乌拉司瀚的目光就跟夜绝尘的目光对撞在一起,两人皆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继而移开目光。
“他的笑很假,很作,很职业,偏偏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和与亲切,无法让人对他生出厌恶,相反还感觉到舒服,真是挺诡异的。”
伊心染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端着战王妃的身份,仪态端庄的正襟危坐,也没有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举止优雅,各种小心谨慎,而是像全身没骨头一样,翘着二啷脚,整个人都窝在椅子里。
她的话一出口,立马就引起了共鸣,南荣陌晨几人点头如捣蒜,就像伊心染说的那样,难怪他们看着乌拉司瀚的笑脸,会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这种人,还真是危险得厉害。
“兴许这便是他的高明之处。”暗磁的嗓音隐隐透出某种兴奋,黑幽幽的眸底折射出璀璨的光华,夜绝尘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战意在胸中弥散。
他知道,他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这种感觉与当初遇到东方雾不一样,却是同样让他有了这种沸腾的感觉。
真男人,都是渴望战斗的。
他是战场上的杀神,战场上的王者,他的舞台就是战场,他渴望奋不顾身的一战,然而,时间磨灭了他的战意,他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很危险。”
出于直觉,若有可能,伊心染并不想跟乌拉司瀚有所牵扯,这种看似温和亲切的人,往往最是难以相处。
“染儿,是他好看还是为夫比较好看。”
突然,夜绝尘若有所思的,深深的看了乌拉司瀚几眼,然后转头一本正经的望着伊心染。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真的很是引人注目,不过就是比他还差一点儿。
伊心染错愕的张着小嘴,呆呆的望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这男人,怎么问出如此自恋的问题。
“真可爱。”凑近她怔愣的小脸,夜绝尘不客气的在她嘴角浅吻一下。
“你…。”
“染儿,我跟他,谁更好看。”
在夜绝尘危险的目光下,伊心染忽而抿唇笑了,清了清嗓子道:“当然是我家男人比较帅。”
“嗯,还是我家宝贝儿识货。”
乌拉司瀚是一个极其敏锐的男人,夜绝尘的那番注视让他有种汗毛直束的感觉,好像突然之间被猎人给盯上了,而他是那种猎物。
莫名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心情有些不畅的同时,内心深处更多的是难以言状的兴奋。
终于,他终于见到夜绝尘了,也终于证实,这个男人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既然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吉时已到,本城主宣布,进阶之战现在开始。”
“吼——”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天彻地,激情澎湃,连绵不绝。
东方雾站在高台之上,伸出双手比了一个手势,所有声音霎时停止,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他,眼中有激动,有崇敬,更多是火热。
东方氏王族,在血月城城民之中,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也是乌拉家族数百年来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否则不得民心,即便得了血月城也是枉然。
“请城主祭天。”
“请城主祭天。”
“请城主祭天。”
连绵不绝于耳的喊声在整个天涯谷回荡,直冲云天之上,东方雾似乎也受到了城民的感染,俊逸脸庞上的笑容不似以往那般虚无,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极容易感染众人。
“随本城主祭天。”
“吼——”
进阶之战举行前,有着颇为繁复的仪式,但在东方雾的带领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非常的顺利。
虽有入乡随俗的俗语,可夜绝尘等人并不了解血月城人的习俗,为了不填笑料,他们也只能乖乖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看着其他所有人都站起来,跟随东方雾做着一个又一个繁复的仪式。
举行仪式的时候,即便是乌拉司瀚也没有鹤立鸡群的坐着,而是带着他们的两个贴身侍卫,如同其他血月城城民一样,紧紧跟随东方雾的动作,认认真真的做着祭祀。
也许,这样的仪式对血月城所有的人而言,有着他们不知道的重要意义。
仪式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方才结束,只听东方雾朗声又道:“进阶之战开始。”
继而,整个天涯谷响起欢呼声。
“司仪,抽签决定第一场的比试。”
“是,城主。”
身着暗纹青色长衫,留着花白胡须的司仪,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拿着一本精致的花名册,嗓音苍老却不失厚重的道:“请三方代表上台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V199章】 进阶之战五
更新时间:2014-8-20 23:35:03 本章字数:3889
血月城内域,除去三大殿之外,还有三座在城民心目中最有影响力的学院。
一为医药堂,一为驯兽堂,一为武学堂,各大家族年轻一辈的子嗣送入三大殿进修之后,都会挑选出资质极佳的再送到学院中跟长老学习。
随着司仪话音刚落,代表着三大学院的长老就依次上台,他们的年纪大约都在六七十岁左右,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身材都很是匀称,唯有各自衣服的颜色不一样。
“三位长老请抽签。”司仪礼貌的笑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摆放在台中央的锦盒。
站在左边的红衣长老抚着花白的长胡子,笑说道:“端木长老不如您先请。”
“呵呵,拓跋长老说笑了。”
端木长老是医药堂的长老,拓跋长老是武学堂的长老,看似他们各自所属的学院不同,但他们三个老头儿的感情却是不一般,非常的要好。
“要我说你们两个也别推来推去的,瞅瞅下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西门长老嗔怪的看了两老一眼,湖蓝色的长袍倒是衬得他越发的老当益壮,非常的有精气神。
“那你们谁先来。”
“谁先都一样。”
“端木老弟,还是你先来,咱们兄弟随后。”
医,兽,武,其中以医为首,兽与武两项次之,拓跋长老的谦让倒也没错。
以他们三个老头数十年的交情,谁先谁后都一样,没有太大的差别。
更何况,反正医,兽,武三项比赛都要进行,先举行与后举行实在没有必要过于计较。
“这个…”端木长老面露微囧,他是学医的,素来喜静又不爱争抢,为人更是礼让而谦和,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拒绝,但又觉得自己率先抽签不怎么好,显得极为犹豫。
司仪站在一旁,眼看着三个学院的三位长老你推过来,我推过去,犹豫过来犹豫过去,他们不着急,他瞧着都很着急。
这台上台下的,那么多人等着,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不存心是吊人胃口么。
纠结了好半晌,又不动声色的观言察色一会儿,司仪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既然三位长老对谁先抽签都如此礼让对方,在下倒是有个提议不知可否?”
他的语气很是恭敬,老脸上也挂满了笑容,三大学院在内域还是很有威望的,许多在东方氏王族当差的人都是出自三大学院,而三大学院直隶于东方氏王族管辖。
作为王族中人,司仪自然知道该怎么与王族有密切关系的人打好交道,若是不能交好,但也不能得罪。
“什么提议,你且说来听听看。”西门长老乃是驯兽堂的长老,性格直爽而火爆,是个急脾气的人,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倒也是个挺可爱的老头儿。
“三位长老是多年好友,感情又很是深厚,虽说这抽签谁先谁后都不会计较那么许多,但谁先抽了总觉得心中不安,与其让三位继续纠结下去,在下认为俗话说得好,长幼有序,不如以年龄的长幼来决定抽签的顺序,如此也…”
大家都是聪明人,司仪说话也很会拿捏,聪明的点到即止,又让人听得清楚明白。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咱们就按长幼顺序来抽签,也别让大家等太久。”
“我同意。”
“我也没意见。”
三大长老意见达成一致,其中年龄以医药堂的端木长老排第一,武学堂的拓跋长老排第二,驯兽堂的西门长老则是排第三。
决定好了由谁先一步抽签,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项比赛的顺序便有了答案。
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端木,拓跋,西门三位长老递到手里的号码牌,司仪低垂着眸子吐出一口浊气,提在胸口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主位之上,东方雾耳观六路,眼看八方,居高临下的他很容易掌控现场几乎每一个人的动静。
台上抽签出现的小插曲,他尽收眼底却是未曾出声打断,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相信他们不会让他失望。
医药堂,驯兽堂,武学堂,所有人都以为三大学院只是建立起来分离三大殿势力的,虽然直隶于东方氏王族,但并非是东方氏王族的势力。
一旦血月城发生政变,是完全有可能争取到三大学院支持的。
不为别的,只因三大学院在某些事情的处理方面,甚至是某些态度方面都表现得模棱两可,处处留有余地,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没有人知道,其实三大学院乃是东方雾的祖父亲手秘密建立起来的势力,是只听命于东方氏王族,只效力于东方氏王族的势力,他们不可能会叛变。
也就是说,三大学院对外的一切行为与举止,皆是东方雾所默许的。
自从东方雾接手三大学院,秘密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与创新,行动之隐密,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与猜忌。
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莫不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三大学院也不甘寂寞,也拥有称霸的野心,因此,他们倒是从未怀疑过是否有人在暗中操纵三大学院。
这一点,就是那些人轻视东方雾的地方。
“抽签结果既然出来了,就由你来宣布三项比赛的比赛顺序。”东方雾白晳的手指轻轻抚触着茶杯的边沿,杯中澄黄色的茶水泛起涟漪,加深了他嘴角的一抹轻笑。
那抹笑,极淡,也消散得极快,却还是没能逃过两双眼两眼的关注。
一双当然是来自夜绝尘,另外一双则是来自乌拉司瀚。
“好戏似乎要开锣了。”夜绝尘意有所指的道,幽深似海晦暗难明的黑眸,在望进伊心染眸子里时,瞬间变得温柔似水,清澈得如一汪清泉,一望到底,没有丝毫的杂质。
“我很期待。”
俏皮的眨了眨眼,伊心染粉唇轻勾,踏入血月城她就知道她已然身在局中,想脱身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如今,他们尚未踏足内域,就已经是各种麻烦缠身,不难想象往后还有怎样的困难艰险在等待他们。
然而,不管前路如何艰险,她都不会也不可能后退。
“我也很期待。”
紧紧牵握着她的手,夜绝尘无比坚定的道,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不让任何人分开他跟伊心染。
天若与他斗,他与天战,不惜毁天灭地。
“少主。”
“什么事?”思绪被突然打断,乌拉司瀚难得沉下了脸,水晶般的墨瞳斗然折射出一抹凌厉的杀气,与他周身散发着的祥和气息截然不同。
“请少主恕罪。”
知晓场合不对,白浩浑身紧崩,后背立马就被冷汗所浸透,却是咬牙隐忍着没有下跪请罚。
要是他这个时候跪下去,铁定会引起旁人的注目,少主只会越发的生气。
“说。”
“族中有新的消息传来,请少主过目。”
“呈上来。”
“是。”
快速扫过纸上的两行小字,乌拉司瀚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越发的灿烂明媚,但也越发的让人汗毛直竖,觉得份外的危险。
旁的人也许只感觉到周围的气温仿佛是降低了几分,唯有近身伺候他,并且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是从乌拉司瀚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代表着他怒了,是真的怒了。
好,真是好得好。
是他看起来很好说话还是怎的,竟然有人胆敢违逆他的意思,实是没有把他这个少主放在眼里。
有种,真够有种的。
乌拉司瀚虽不常过问族中之事,但他作为乌拉家族的少主,少有人胆敢背着他行事,甚至是插手他的事情,要知道他最为讨厌别人管他的事。
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人,他似乎是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们了,省得他们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忘了谁才是乌拉家族真正的主子。
有他乌拉司瀚在一天,谁也甭想爬到他的头上,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现在我宣布刚才的抽签结果。”
三位长老代表各自的学院抽签,抽出的号码就代表他们所代表的一项比赛的出场顺序,抽取出号码交给司仪之后,便是依次走下了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观看比赛,并且担任评委。
司仪拿着三块颜色不一样的号码牌走到台中央,扬声道:“接下来将要举行的第一项比赛是——武技。”
所谓武技,就是众家武学,达到七星以及七星以上,则拥有了进入内域的资格。
“武技比赛之后,进行的第二项比赛是医毒,最后一场比赛则是驯兽之术。”
中气十足的厚实嗓音绵延不绝,注入七八分内力之后,更是回声不断,响彻九天。
“城主,由您来宣布第一项武技比赛开始吧。”
东方雾颔首,轻掀衣袍从椅子上站起身,朗声道:“本城主宣布武技比赛现在开始,请参赛选手上台。”
“吼——”

南国
谁也没有料到,就在夜绝尘一行人离开夜国,进入血月城不到一个月时间,萧国发生叛变,萧国皇室派兵大肆围剿,整个萧国大部分地方都陷入兵荒马乱之中。
夜,苍两国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似是黎明前的暴风雨,平静得令人恐惧。
而南国,也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战争之中。
【V200章】 进阶之战六
更新时间:2014-8-20 23:35:03 本章字数:5652
“江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寝殿内室灯火通明,浓郁的中药气息充斥在鼻翼间,有种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厚重感。
绫罗软榻上,许皇后面色惨白的躺着,宫女太监围了一层又一层,隐隐有低泣声传出来。
几个太医轮流替许皇后把脉诊治,但却个个都是神色凝重,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以江太医为首,都是许皇后在太医院的心腹,平日里每天都替换着为许皇后请平安脉,丝毫不敢忤逆许皇后的半点心思。
虽然他们身在太医院,按照南国祖制,从不参与朝政,然而他们的消息却是极为灵通的。
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南皇与许后表面上相亲相爱,相敬如宾,但私底下却是各种暗斗不断,阴谋诡计更是层出不穷。
随着岁月的流逝,以前他们或许瞧不出许皇后的野心,近十多年来,他们要是再瞧不出许皇后的野心,他们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
南国是伊氏打下来的天下,南皇是伊氏皇族的子孙,他是绝不可能将南国江山拱手让人的,即便他当初为了登上皇位娶了许皇后,最后也如约履行承诺立她为后。
然而,在南皇的内心深处,他其实是恨毒了许皇后这个女人的。
虽有许皇后助他一臂之力登上了皇位,但也随着许皇后坐上后位,依靠母家的势力在后宫前朝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渐渐威胁到南皇的帝位,让得南皇龙颜有损,男人的自尊心也受到打击,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许皇后,又怎么可能宠爱于她,只是碍于许家在南国牵扯甚深又过于庞大的势力,他动不得许家,也动不得许皇后。
前朝与后宫,看似没有什么牵扯,实则其中的旁支末节关联甚多,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与平静。
刚开始的时候,许皇后是真的喜欢南皇,才会暗中央求她的父亲帮她,而当时许皇后的父亲也将形势看得分明,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与其任由一个先皇喜爱看重的皇子继承皇位,倒不如自己扶持一个有竞争力的皇子登基,如此他许家在南国的地位与荣耀才会盛久不衰。
因此,他便不动声色,假装很是为难犹豫的模样答应了许皇后的请求。
而结果,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也许是因为卧病在床,许皇后总是患得患失,神志也有些模糊,她仿佛一次又一次的回忆起自己出嫁前后,以及与南皇之间的那些爱恨纠缠之中。
那些鲜活的回忆,纠缠着她,无法摆脱,像是要把她给逼疯。
她的性格虽说强势,刁蛮,且自视甚高,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但她却并非是天生就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她也善良过,天真过,对人满怀真诚。
初次南皇,她对他一见钟情,从来都不求人的她,跪在父亲的书房央求她的父亲,要父亲为她去提亲,她是一定要嫁给她所爱之人的。
其实那时候,上门求娶她的年轻才俊,可说是几条街都排不完,但都没有她中意的。
以她的家势背景,想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她偏就瞧上了当时不受先皇宠爱的南皇,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
只是那时陷入爱情中的她沉浸在幸福里,完全忽略了南皇自己本人的感受,她以为她爱南皇,南皇也爱她,毕竟她不论是相貌还是才华,皆是南国排名前三才女。
等她如愿以偿的嫁给南皇,与他朝夕相处,再到南皇登基称帝,她荣登后位,许后才渐渐的认识到,在南皇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
她之于他而言,不过只是南皇登上帝位的踏脚石。
她虽然贵为皇后,表面上南皇对她该有的照顾的确是有,但都不过只是他的虚情假意,他所真正在意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皇贵妃。
那个女人不但深得南皇的宠爱,皇太后对她更是疼爱有加,堪比她这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