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像这样抱过他的小奶猫了。
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她的呼吸,她的香气…厉君御终于有了‘重回人间’的真实感。
这些日子,没有她,哪怕知道她安然无恙,知道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但向来冷静自律的他却再也承受不住无法环抱她的苦。
哪怕知道亲身前来军部大院,犹如自投罗网,他也甘愿冒险。
然而,在看见她沾染着浑身血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从门外进来。
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洗手台前,低声呜咽时。
厉君御终于肯定,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
他若是不来,他的萌萌,哪怕伤心,也没有人哄。
那样的话,他的萌萌,该有多可怜呐…
第1750章 只要战嘉儿死了,一切就可以结束!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厉君御的怀抱里,阮萌萌终于停止悲鸣,恢复平静。
她被厉君御护在怀里,他的大掌一手托在她的臀下,一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
男人低声安慰:“不哭了…老公这就带你回去。”
他边说,边低头轻吻小妻子眼角的泪光,将她未尽的眼泪一一吻去。
阮萌萌到底是怀了三胞胎的人,刚才骤然间大悲大怒,又是和战漠激烈对抗过。
如今,哪怕回了房间,见到厉君御卸下一身重负,阮萌萌依旧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略显疲惫。
她略显无力的靠在厉君御肩头,小脸就蹭在他肩窝,轻轻拱了拱。
“好,我们回去…”她轻轻说,声音柔柔的,却透着坚定,“我们回去,就把战嘉儿给了结了。”
家里的那个‘阮萌萌’是战嘉儿假扮的,这件事,对于阮萌萌和厉君御都不是秘密。
“了结…萌萌,你准备把战嘉儿…”厉君御低眸,漆黑深沉的墨瞳里,充满不确定的情绪。
阮萌萌抬眸回视,冰冷的眼神里已被仇恨淹没。
“对,我要杀了她,战嘉儿…绝不能活。”
女人娇艳的小脸透着肃杀之气,她没有开玩笑。
这种话,根本不像是阮萌萌会说的。
哪怕当初,她误以为是战阳害死了阮诗诗时,在那样愤怒之下,她也不曾流露出这样冷肃决绝的表情。
厉君御墨瞳微沉:“萌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见她浑身是血的出现,却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此时此刻,看见这样心绪大变的萌萌,厉君御只感觉深深的心疼。
他的萌萌是小太阳,温暖照人,再多肮脏阴暗的事,也该他来替她承受。
他不喜欢,他被仇恨侵蚀。
“他们…战漠…他把绵绵抓走了。他们给绵绵做了身体检查,用她的骨髓和战嘉儿配型成功。今后,只要每十个月抽取一次绵绵的骨髓,注射进战嘉儿的心脏壁内,就能让她的心脏病情得到缓和。
这种骨髓,可以从病人自己的骨髓中抽取,也可以找配型成功的骨髓。战嘉儿…她不是非要绵绵不可,用她自己的也可以。但是…他们却抓了绵绵,用一个六岁小女孩的骨髓,他们…还真是做得出来!”
战嘉儿不死,阮绵绵就永远会活在被这些人威胁的恐惧中。
“姐姐已经被他们害得失忆了,我不能再看着绵绵这辈子都被他们圈养,变成战嘉儿的‘补给品’。战嘉儿死,只要战嘉儿死了,一切就可以结束!”
从未有一刻,阮萌萌像现在这样痛恨一个人,想要一个人死。
就是战阳,她都没有这样痛恨过。
对战漠来说,战嘉儿可能是天使,但对她来说,战嘉儿简直就是魔鬼,是噩梦。
如果没有这个噩梦,那么所有人都将得到救赎。
厉君御看到阮萌萌眼底的黑沉逐渐加深,知道她此刻只怕因为阮绵绵的事,已经心绪大乱。
第1751章 糟糕,差点把那件事忘了
自从阮诗诗车祸‘身死’之后,阮绵绵几乎就成了阮萌萌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阮绵绵,萌萌不会那样的努力,那样拼劲全力的往前走下去。
厉君御当然知道阮绵绵被绑架的事,他的手下射中了对方,只是,那时候天色已暗,他们并没有追上对方,也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
“原来绵绵被绑这件事,是战漠做的。”他将绑架那天发生的事,手下的回报都告诉阮萌萌。
厉君御:“绵绵被绑后,我也怀疑过战漠,但是绑架者并没有把绵绵带进军部大院,所以我的人才查偏了方向。
不过萌萌,你别忘了,绵绵现在还在战漠手上。他把绵绵藏在了哪里,我们不知道,绵绵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们也不知道。
但至少,听你这样说,绵绵现在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因为战嘉儿需要她的骨髓,只要战嘉儿活着一天,绵绵就安全一天。”
这个道理,阮萌萌其实不会不懂。
这就跟她刚被战漠绑走时,之所以那样安稳,毫不紧张一样。
那个时候,战嘉儿需要她的心脏,而战嘉儿在厉园暂时回不来,无法进行手术。
因此,战漠就必须善待她,养好她,才能以备战嘉儿将来所需。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了结战嘉儿,更不是找她算账。我们要做的,是趁着战漠还不敢对绵绵做什么之前,将她找出来,
厉君御说完这番话,看见阮萌萌蒙了一层水雾的杏眸微微闪动,似是听进了他的话。
他忍不住伸出修长手指,捏起她的小下巴,略带安抚的吻下去。
男人微凉的唇贴在女人因为咬破后,而带着一层血气的唇瓣上。
阮萌萌心底所有的躁动、愤怒、不安,都被这不断加深的吻安抚。
她内心的戾气被消除,终于,真正的回归宁静。
“…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没想到这层…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靠在厉君御的肩头,阮萌萌轻声说。
他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清醒。
阮萌萌庆幸,她的身边,有厉君御。
见到小妻子漂亮的杏眸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蒙了一层雾茫茫的阴郁和仇恨,厉君御心下暗松一口气。
细碎的吻,落在阮萌萌额间、脸侧,他低声说:“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但你放心,不管你如何冲动,老公都会永远在你身边,看着你,护着你。”
说到这,厉君御视线往下,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他宽大的手掌,轻抚小妻子的肚皮:“别忘了,你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豆丁,就算不怕我担心,你也要想想他。”
知道阮萌萌喜欢孩子,这种时候,厉君御为了不让小妻子陷入仇恨,就连他最不喜欢的小豆丁都被拉出来当‘说客’。
然而,这句话却提醒了阮萌萌。
阮萌萌杏眸连眨好几下,突然,捂住唇说:“糟糕,我好像把那件事忘了…”
从见到厉君御开始,她就沉浸在对小绵绵的担心和对战嘉儿的恨意中,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第1752章 三个爸爸…
厉君御墨眉微蹙:“什么事?”
不知为何,厉先生心底生起一种不安。
他突然有预感,小妻子忘记的,并不会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阮萌萌略显激动的说:“是小豆丁…老公,你知道吗?你不止是要当一个爸爸,你是要当三个爸爸,你要当三个爸爸!”
三个爸爸…
有那么一瞬间,厉君御没意会到阮萌萌话里的意思。
但当他垂眸,扫过小妻子明显大了许多的肚子,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三个爸爸,对应的,难道是三个讨厌的小豆丁?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怀了三胞胎,肚子里一次就有了三个小豆丁哦!”
阮萌萌见厉君御好半天没动静,以为他没听明白,便迫不及待的与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她仰着稍稍丰腴的小脸,抱住厉君御的脖子说:“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确认无误。医生说,三个小宝宝现在都很健康,这是我跟你的爱情结晶哦,是不是很高兴?”
说到小宝贝,就好像刚才因为绵绵而牵动的悲恸都被减轻了。
阮萌萌知道,厉君御说得对,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人,哪怕是为了三个宝贝,她也要冷静理智,一步步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叭嚓——’
这个念头刚才她脑海中闪过,身后就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怎么了?”阮萌萌吓了一跳,回头。
正好看见厉君御撑在洗脸台上的大手,不知为何,竟捏碎了一只放在洗脸台上的玻璃杯。
玻璃杯碎在厉君御手里,并没有炸开,只是把男人修长的手指割出了伤口。
这,这是太兴奋了?
阮萌萌皱起眉,有些着急的说:“你就算激动,也不能伤了自己啊…快把玻璃杯放下,让我看看。”
红色的黏稠的血液,从男人手指间被割破的伤处浸出。
阮萌萌看了心疼。
厉君御强压下,想要把自己小妻子抓去打胎的冲动。
他拼命告诉自己,打胎伤身、打胎伤身、打胎伤身…
片刻后,才放下碎裂的玻璃杯,用水冲洗。
男人勾起略显僵硬的唇角,用低沉的声音安抚:“没事…回去后,我再处理伤口。”
当初只是想用孩子圈住萌萌,厉君御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会被自己造出三个情敌来。
三个小豆丁…最好都是女儿…
然而,一旦想起当初那个叫唐心洛的小女孩说过的话,还有小越泽童言无忌鉴定的‘男胎’。
厉君御眉间的沟壑就越来越深。
“可是你眉头皱成这样,是不是很疼?”阮萌萌见厉君御眉心紧蹙,以为自家老公伤口疼。
她想查看他的右手,可厉君御的左臂却将她抱得紧紧的。
她坐在他臂弯中,根本就够不到。
“不疼…乖,你跟我回去,就不疼了。”
萌萌的肚子已经超过三个月,回去以后,他要好好的和她‘深入交谈’一下。
至少,要让她保证,就算那三个烦人的小豆丁生下来,他厉君御在她阮萌萌心目中,也是最重要的唯一。
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我不回去了…”
然而,阮萌萌的回答,却差点让暴君大人一口气梗在胸口,下不去。
第1753章 战嘉儿真的纯洁无辜吗?
“…你不回去?”黑眸往下狠狠一沉,厉君御脸色偏冷。
阮萌萌却毫不惧怕,圈住他,在他肩窝间蹭了蹭:“对,我不回去了…刚才,是我太冲动,思虑不周。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战嘉儿在厉园,这是对绵绵来说最好的消息。我应该趁这个机会留下来,在战漠身边,找到绵绵的线索。”
厉君御不赞同,眸色微凉:“找绵绵的事我会安排人做,萌萌,你不应该留下来继续冒险。”
“可是战漠将绵绵藏得隐蔽,你的人连一点头绪都没有,要怎么找?更何况,这样并不冒险…”
阮萌萌抬眸看向厉君御,杏眸里闪着坚定。
“我…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战漠对我和最初的时候已经不一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觉得我身上也有战家血脉吧。
他…是一个根本看不见旁人的男人。但是现在,我知道,他能看见我。
虽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但是为了绵绵,我必须暂时留在他身边。战漠对我有愧,他没有办法阻止我,我会翻找他的书房,查看他的电脑,我就不相信他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战漠绑了阮绵绵,又需要阮绵绵的骨髓给战嘉儿治疗,那他一定会安排人稳妥看护小绵绵。
只要有人经手,就会有信息留下。
更何况,要抽取骨髓,要做身体检查,肯定需要医务人员。
那么多人,总有人会跟战漠联络的。
“萌萌…”厉君御看见阮萌萌眼底的坚定,知道她主意已定。
越是爱一个人,就越会理解她。
哪怕男人很想就此将他的小奶猫带走,但他知道,阮绵绵对萌萌有多重要。
阮萌萌仰起小脸,在厉君御削薄的唇上啄了好几下。
她撒娇道:“老公…你这次就听我的嘛。你回家去,替我看好战嘉儿,一定不要让她跑了。等我找到绵绵,把她救出来,我们就送战嘉儿一程。”
别怪她心狠手辣,只有战嘉儿没了,一切才能结束。
要不然,就算她将绵绵救出来,战嘉儿这个阴影也会永远笼罩在绵绵的世界里。
厉君御:“萌萌,你还是准备亲手了结战嘉儿?”
这样的事,他会替她安排。
他家小奶猫的手,不该为这种人脏。
“不,她不值得…”阮萌萌清澈透亮的双眸,已经恢复平静,“你说得对,像战嘉儿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脏了我的手。不止是我,连你的手也不值得。
我已经有打算。
死亡对于战嘉儿来说太简单了。她应该受到的是法律的审判、大众的蔑视、身败名裂的痛。她应该失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自作自受而亡。
我不知道取活人的心脏,给自己续命这种做法,战嘉儿本人知不知情。
如果,她是善良的,她一定不会有事。但如果,她心知肚明,还从中推动…最后,她一定会自食其果。”
她已经设好了局,请战嘉儿钻。
会不会上当,就看战嘉儿是不是真如战漠所说,那样的纯洁无辜了。
第1754章 身边的人都对阮萌萌有意见
厉君御最终还是没能够带走阮萌萌。
她心意已决,而他…虽然不舍,却理解。
依旧让温斯顿留下看顾她,和小妻子约定,不论如何每晚都要通过温斯顿送来的手机与他电话联络后。
厉君御在抱着她吻了又放,放了又吻,数次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若是换作一起,厉君御一定会霸道的将她带走。
可深爱过,就会体谅对方。
他体谅她,知道小绵绵对她的重要,所以不敢逼迫。
当男人高大利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刚才一直表现坚强的阮萌萌,才忽而像被抽空力气般,跌坐在躺椅沙发上。
不知不觉,泪光居然漾在眼底。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这么的在乎厉君御,这么的舍不得他。
“好了,打起精神来…”使劲揉了揉脸,阮萌萌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接下来的目标是找到绵绵的线索。
没有绵绵,她永远都愧对姐姐,不敢回家。
当晚,阮萌萌没有下楼吃饭,饭菜被管家周妈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她的房间里。
她表情冷淡的用餐,战清泽就守在门外。
等她吃完,周妈进来收盘子的时候,欲言又止的说:“阮小姐…少爷…少爷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处理了。但是,医生说少爷的伤口好了又炸开,他…”
“周妈,这是漠少的事,跟我一个外人无关,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阮萌萌语气冷漠,小脸上更是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从战漠对绵绵下手那一刻开始,她对这个人就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了。
她留下来,只是为了找到线索,其余的,战漠是生是死,与她无关。
“这…”张妈眼神闪烁,实在没想到,前段时间特别关心漠少的阮小姐,居然会漠不关心。
少爷最听阮小姐的话了,他现在这样,若是阮小姐肯劝一句…
想到这,张妈解释:“我听说…你和少爷吵架了?年轻人,有些口角都是正常的,阮小姐…还请你看在少爷对你好的情面上,劝劝他。他一直在工作,根本不肯休息。没你管着他,他…”
“周妈,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管他的。他要加班就加班,要工作就工作,要是过劳死了更好,我一点也不想管。”
周妈:“…”
被阮萌萌冷漠的态度拒绝,周妈就算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像漠少这样的人,能对阮小姐这样好,她究竟还有什么可闹的。
要知道,最开始整栋别墅谁不知道,阮小姐原本只是一个心脏容器。
周妈虽然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拿着餐盘便出去了。
十分钟后,阮萌萌和周妈在房间里的这番对话,便被传到战漠耳里。
战漠的私人助理奇崛,特意将这番话,复述给战漠听。
奇崛:“漠少,事情就是这样。您也听到了…您对阮萌萌好,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领情,她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为了这样的白眼狼伤神,不值得,漠少您还是…”
第1755章 漠少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奇崛话未说完,放在床头的一盏台灯突然被战漠单手扫落,朝他砸来。
实木的台灯底座砸在他大腿上,硬生生的将他的左腿膝盖撞得错位。
台灯落地,摔得粉碎。
奇崛则闷哼一声,不受控制的捂住左腿膝盖,额前已经疼得冷汗淋漓。
战漠冷冷扫了眼,吃痛后半撑在地板上的助手。
低沉冰冷的声音夹杂寒意:“我不想听见任何人,在背后,说萌萌坏话。下一次,如果再乱嚼舌根,你的这根舌头也干脆别要了。”
战漠的眼神寒凉冷漠,仿若在看死物。
奇崛从小就跟在战漠身边,自然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漠少…放心。刚才是奇崛逾越了,奇崛知道…该怎么做。”没想到,阮萌萌在漠少心中竟然有这样重要的地位。
奇崛刚才在门外听到两人争吵,还以为漠少不过是看在阮萌萌的心脏对嘉儿小姐有用的份上,才对她稍稍有所不同。
如今看来,只怕…
战漠冷漠的眼神收回,语气依旧凉薄得吓人:“不止是你,还有其他人。告诉下面的人,任何人胆敢对萌萌说三道四、阳奉阴违,地下室的周娇娇,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属下知道了。”奇崛不敢耽搁,强忍着左侧膝盖剧痛,站起身。
战漠的视线早已收回,落在手中的笔记本屏幕上。
他的目光暗沉而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奇崛见漠少沉默,不敢久留,强撑着左腿的疼痛一瘸一拐的退了出去。
至此,整栋别墅,再无人敢妄议阮萌萌。
就连之前悄悄在心里对阮萌萌略有微词的管家周妈,见到少爷的贴身助理奇崛差点被废掉左腿后,也吓得再也不敢对阮萌萌有任何异议。
接下来几天,战漠不再关在房间里养伤,而是每到饭点,就会准时出现在餐厅里。
可惜,阮萌萌再也不愿理他。
她让周妈把餐食送到房间,绝不与战漠同桌。
这日,已是战漠和阮萌萌‘冷战’开始的第五日。
当战漠走进餐厅,看见饭桌前依旧空无一人时,他英俊冷漠的脸色愈发寒凉。
周妈看出战漠的不悦,小心翼翼说:“少爷…阮小姐说,她今日身体依旧不舒服,要在房间里用餐。”
周妈把这每天都要重复三次的话,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她实在是不明白,少爷是真正的伤患,但偏偏每天都不好好养伤,反而要往餐厅跑。
而阮小姐呢,明明生龙活虎,好得很…偏偏每顿都要在房间里吃,不下楼。
两人如此,实在别扭的很。
虽然不想承认,但全别墅上下人人都能看出,漠少哪怕表现得再冷漠,可他心里却是想要亲近阮小姐的。
只可惜,比起表面冷淡的漠少,阮小姐的心才是真的铁石心肠。
漠少受伤,她不管。
漠少想让人陪,她不理。
如若不是人人都知道,她是被漠少绑回来的,只怕还以为漠少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第1756章 不愿用情蛊
“少爷,电话…”就在战漠坐下,冰冷的脸上掠过少许失望,准备独自用餐时。
奇崛突然拿着手机,毕恭毕敬的送了进来。
那手机,是战漠特意用来和战嘉儿通话联络的电话,有反窃听装置,不会被人监听。
看到手机屏幕上熟悉的号码,战漠知道,那是他的嘉儿。
可是奇怪的是,往常看到战嘉儿来电,便会不自觉变得愉悦的心情。
今日,竟是那样的平静无波。
战漠挥手,让旁人都退下,他接起电话:“喂…”
“哥哥,谢谢你,我收到你送来的东西了!”战嘉儿空灵又娇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的声音带着喜悦,很明显,是他的人已经将‘情蛊’送到嘉儿手里了。
战漠勾唇略扯了扯,“你喜欢就好。”
战嘉儿的声音欲言又止,仿佛有些犹豫。
“我,很高兴哥哥凡事想着我,为我着想。但是哥哥,这个东西是会迷人心智的吧?这就是你说过的,会让君御喜欢上我的药对吗?我…我不想用。”
“你不想用?”战漠嗓音一沉,似是不高兴。
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这一声疑问里居然会莫名带上一阵轻松。
就好像,听见嘉儿说,她不想对厉君御用药,会让他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种莫名的轻松不知从何而来,这份放松的感觉也来得极快,快得战漠还未抓住细品,就被战嘉儿的回答转移了注意。
战嘉儿:“嗯…我不想对君御用药物,我想要他真正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