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悯却摇摇头道:“我倒不希望他急着入道境,再缓几年以商入道岂不是更好。再者以他的实力,足以与道境高手一战,再缓缓对他日后入道时大益处。”
“厚积薄发。”
陌桑用一个成语形容,继续看下面的好戏。
君无涯是想一出门就横冲直撞,撞伤误伤不少行人,引大鸿的热血男儿出手,也好顺手解决几个麻烦。
他想不到的是,大鸿皇朝的街道跟别国不同,竟然分什么车马道、人行道,一路上都寻不到半点机会,直到临近望江楼才找到机会出手,岂料第一个出手的人居然颜惑。
上下打量一番颜惑,发现颜惑竟然九境气息,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颜惑竟然主断出来送死,先解决他再想办法应对宫悯的挑战不迟。
想到这里,故意黑着脸道:“什么人,竟敢阻拦本督军去路,若耽误了本督军与宫大人的武比,本督军绝对不会轻饶你。”
“君督军若赶时间,施展轻功过去即可,何必要走这人来人往的街道。”颜惑怒视着君无涯,稍后故意恍然大悟道:“莫非此番武比,君督军自觉没有胜算,想故意挑事拖延时间”
“胡说八道。”君无涯喝断颜惑的话,冷声道:“本督军堂堂道境高手,何须畏惧宫悯。”
“你是道境高手不错,可惜还是抵不过宫悯一根手指。”颜惑不屑地回一句,见君无涯还想回话,抢先道:“毕竟到目前为止,除了宫悯外还没有第二个人有勇气挑战入道者。”
君无涯心里一沉:“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宫悯是入道者。”
“正解。”
颜惑用陌桑的话回答。
陌桑听到颜惑用自己话回答君无涯,灿然一笑道:“是你让颜惑故意透露你的真实修为,好让君无涯找借口推掉武比。”
宫悯含笑道:“不错,不然哪有夫人出手的机会。早料到君无涯一定会找借口推托掉这场武比,到时候夫人再露面不迟。为夫听到夫人奇怪的突破过程,也想看看夫人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最怕是惊吓。”陌桑在心里暗道,却看着下面的情况道:“也不知道君无涯会找什么借口,拒绝跟你武比。”
“放心,君无涯是聪明人,自会找到借口跟你武比。”宫悯眼睛紧紧盯着下面的人群,君无涯是擎教中人,此番冒险入大鸿定是有所谋划。
想要在大鸿行事,需要不少人手,擎教的人不能入大鸿,暗中一定有别的势力在帮忙,而这些人或许就隐藏人在群里,他得仔细地盯着。
楼下街道上。
见君无涯面色微变,颜惑堆起笑意道:“君督军在接受挑战前,难道没有摸清楚对手的实力吗?”
突然得知宫悯是入道者,君无涯竟有些措手不及,他会接下宫悯的挑衅,是以宫悯的修为跟他差不多,却没想到宫悯竟然是入道者,顿时乱了心神,短时间内竟不知如何应对。
“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宫大人修的是儒道。”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正处在慌乱中君无涯。
君无涯来不及说话的是什么人,就对正一脸轻蔑看着自己颜惑道:“虽说目前圣殿内中出了些小问题,不过在新公约没有出来之前,旧的公约依然还有效,按照公约规矩本督军不能接受宫悯的挑战。”
此言一出,那些特意赶过来,准备着看一出精彩武比的人,纷纷叫骂不止。
君无涯若无其事道:“抱歉让诸位失望,本督军也不想如此,可是公约是三千多年前定下规矩,本督军也不得不遵守。”
“真是的,明知风擎大陆有此公约,为何不一开始就拒绝,害得我白跑一趟。”
“就是,为了抢到好位置,老子可费了不少时间。”
“宫大人发出挑战时也难道不知道吗?”
“我可是冒着被娘子骂的风险来的,这下惨了。”
“”
面对众人的抱怨,君无涯不置可否,开始在人群里寻找方才说话的老者,可惜人海茫茫。
众人叫骂一阵觉得十分无趣,正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道:“君督军,既然你与宫大人的武比受制于公约,就由本郡主来继续这场武比,免得大家败兴而归。”
蓦然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人不由一怔,随即暴出一阵欢呼声。
龙思棋听到后,不由惊讶道:“陌桑是气疯了不成,居然敢挑战君无涯,人家可是道境高手,她凭什么跟人家武比。”
君无涯面上也怔一下,暗道:“陌桑,你既急着送死,本督军就成全你。”面上却笑道:“容华郡主,本督军堂堂道境强者跟你武比,不仅是胜之不武,还会丢尽武修者的脸面。”
陌桑冷笑一声,淡淡道:“无妨,容华这修为虽然低了一点点,不过对付一个废了一条手臂的道境者,还是绰绰有余。”
“你”
断臂是君无涯的痛处,陌桑刻意提起,瞬间惹怒的君无涯。
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道:“容华郡主如此自信,本督军就接下你的挑衅,当众跟你武比一场又如何。”
“痛快。”
陌桑口中飘出两个字。
颜惑马上道:“君督军,请登上赛诗台吧。”
君无涯没有多言,脚下一点就飞身而起,施展轻功眨眼出现在赛诗台上。
陌桑看一眼赛诗台上的君无涯,回头对宫悯一笑道:“夫君,我去了,我定要君无涯乖乖留在大鸿皇朝。”如失足跌落般骤然飘出窗口。
看着从窗口上飘落的,如一片轻纱在飞扬的身影。
宫悯眼睛一亮,桑儿的身体此时就像是一片雪花,借着风力轻轻飘落,这也太神奇吧。
陌桑的身法不只宫悯惊艳,外面许多武修者都惊艳、羡慕不已。要知道在场武修者中,有不少人都已经年过半百,却不知道还要修练多长时间才到达她的境界。
君无涯的面色有些难看,想不到陌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竟然精进了这么多,看来这次不能再手下留情。
龙思棋看着陌桑像是没有重量似的,轻轻飘落在赛诗台,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拽一下同样震惊的霍徵羽,指着陌桑惊叫道:“你看,你看,你看,她她她怎么做到,真是只妖精。”
“妖精!”
霍徵羽讥讽地一笑道:“你可知道,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想成为一样的妖精。”
龙思棋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陌桑很优秀。”死死地盯着陌桑尚在飘然降落中的身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不错。”
霍徵羽不假思索地回答,想了想道:“我祖父已经七十有五,两年前才进入九境巅峰,陌桑才十八岁便有此成就,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功入道,成为风擎大陆上第一位女入道者,第一位女宗师,连父皇见到她也得行礼。”
龙思棋张口用力地,是陌桑太过优秀,压得她不能呼吸,就快要窒息。
陌桑飘然落在赛诗台上,看着神情震惊的君无涯,冷冷道:“君无涯,当日雁城的账,本郡主今天就跟你清算清楚。”

☆、第385章、睁眼说瞎话

陌桑飘然落在赛诗台上,看着神情震惊的君无涯,冷冷道:“君无涯,当日在雁城的账,本郡主今天就跟你清算清算。”
君无涯完全感觉不到陌桑的气息,可是她施展出来的轻功,是如此的骇人所思,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尤其是她上次明明伤得那么重,不过是个把两个月的时间,她不仅伤势完全伤愈,修为还比原来更高更强,她到底如何办到?
当一个人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气息时,只用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完全不懂武功,另一种可能是对方的修为在他之上。
可是
君无涯心里存下一个问题,看着陌桑道:“容华郡主,本督军当日能打败你,今天也一样能打败。”
其实心中早被陌桑施展的轻功震憾到,他无法确定陌桑的实力,可是他不能一开始就输给陌桑,绝对不能让人看出他内心的畏惧。
陌桑转动手上的龙镯,把墨剑握在手上道:“事隔两个多月,本郡主的修为在前进,君督军还是原地踏步,你还有多大把握能打败今天的我。”
君无涯心里一震,故作镇静道:“本督军是道境强者,你不过九境,就算已经到达巅峰也不可能越级挑战。”
陌桑听到了笑笑道:“我夫君在九境巅峰时,就挑战过入道者,并且没有落败,而你一个党堂道境,遇上强敌居然找借口逃避。”
闻言,君无涯面色一沉:“本督军只是遵守公约。”
“什么公约不公约,都不过是你的借口。”陌桑说完后,眸子深深看着君无涯问:“你的勇气呢?”
最后一个问题,问得君无涯心里狠狠一震。
陌桑的声音不是很高,却足够在场的人听到,所以在场的武修者也一震。
修武道,天赋和功法两样固然很重要,可是更重要心性更重要,斗志和勇气是武修不可缺的东西。
作为一名武修若是失去了最基本的东西,就算他的修为再高,也不会让对手感到畏惧,只会让同道中人轻视和抛弃。
见君无涯刻意隐藏心里的怯意,浅笑道:“看来君督军还没认清楚情况,不过已经不重要,把你留在大鸿皇朝,本郡主是今天势在必行的事情。
“你”
“多说无益,动手吧。”
陌桑手中轻轻墨剑一划,再说下去君无涯怕会没有勇气跟她武比,不过她随意一划的效果却让所有人惊艳。
塞诗台上的积雪,竟然全部如水一样涌到旁边,跌落结上一层薄冰的江面,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事情就已经开始又结束。
君无涯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陌桑,怔了好半晌才道:“你怎会变得如此强大,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除非你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陌桑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然不可能有如此速度。
闻言,陌桑讥讽地一笑,看着君无涯道:“秘密,本郡主没有。你看到的只是靠实力突破和靠药物突破的区别。”
“你是什么意思?”君无涯面色更加阴沉。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尽苦寒来。”陌桑念出自己一下喜欢的名言,淡淡道:“依靠药物是能轻易突破,可是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东西。”
“什么?”
“你没有经历过,是不会知道在突破的过程中,每前进一步都会获得不同的领悟,这些领悟让我们变得更强大。”
君无涯听到陌桑的话眼里有些茫然,却毫不含糊地出手,猛地劈出一掌,掌风凌厉,仿佛要劈碎陌桑面上的淡然和讥讽。
当掌劲余波袭向附近的人群时,离得较近的人纷纷后退,不然就要被这股余波伤到,同时也震惊于道境强者的强势霸道。
“这就是道境强者,太可怕了,我也要成为道境强者。”
“做梦吧你,你以为道境那么好突破吗?”
“不想成为道境高手武修,不是好武修。”
“就是。”
“做人要有理想。”
“”
底下众多武修者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来,台上却又是一番光景。
陌桑两臂划着太极圆,控制着正面袭来的掌劲,淡淡道:“君无涯,你也尝尝自己的厉害。”
玉掌随意往前一推,把君无涯的掌劲反弹回去,只不过并没有像君无涯那样,让所有人都感觉到真气的波动,而是无声无息地袭向唯一的目标——君无涯。
看似没有任何威胁的回击,让围观的人感到匪夷所思。
君无涯却面色骤变,迅速躲开陌桑的回击,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陌桑的回击打在君无涯站过地方,地面上出现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洞。
无声无息,除了君无涯外谁没有看到,不过看到君无涯一脸骇然的神情,他们已经猜到结果。
接下来的过程没有太大的变化,君无涯不停地出招,陌桑站在原地一步不移地化解,无论君无涯招式有多凌厉,都是以同一个动作化解。
龙思棋看到后,以为是陌桑一直在挨打,兴奋地大声道:“霍徵羽你快看,陌桑都被人家逼得没有还手余地,根本没有你说的厉害。一会儿君无涯把她打败后,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继续嚣张。”
霍徵羽冷笑一声:“怎么,十七公主认为占优势的君无涯?”
只有外行人才会这么说,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君无涯今天必败无疑。
陌桑都还没出手,他就已经被逼得出尽全力,一旦出手君无涯会在瞬间落败。陌桑真是越来越可怕。
龙思棋听到霍徵羽冷笑,瞪他一眼道:“难不成这个时候,你还认为陌桑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本公主看用不一刻钟,陌桑就会被对方拍扁。她死了正好,本公主可以独占宫悯。”
霍徵羽没有再出声,而是目不转睛看着下面的比拼,陌桑身上有很多值得他学习的东西。
同在雅间里,颜惑看着陌桑的举动,有些疑惑道:“宫悯,你家小娘子-这是怎么回事,本公子完全看不出,这是哪一个境界的力量。老实交待,你家娘子到底突破到哪一个层面?”
宫悯没有马上回答,因为此时他也同样疑惑。
桑儿的修为不像九境巅峰,也不像是道境,若是说入道却一点也不沾边。
回想起陌桑奇异的闭关过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大概桑儿走了一条,跟我们完全不同的路。”
颜惑惊讶地啊了一声,就听到宫悯道:“看到她这样优秀,我觉得自己应该加倍努力,不然很快就被她超越。”
颜惑马上白了他一眼,一脸愤怒道:“这么说,本公子还要继续追在你后面跑,你就不能让本公子休息一下?”
宫悯淡淡道:“桑儿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得好好努力,我是不会在原地等你。”
他可不想日后输给桑儿,失去在她心里的高大形象。
“摊上你这样兄弟,真是累啊!”颜惑一脸无奈,朋友太优秀,他不得不努力,不然没能勇气跟他站在一起。
“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何必一定要靠才华。”宫悯跟陌桑在一起时间长了,学到不少奇怪却大有深意的话。
颜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看着他一脸惊讶道:“这话明明是褒贬意思同存,本公子听着却觉得很开心。就是不太像你的风格本公子知道了,这是陌桑话。”
想明白后,颜惑忍不住惊叹:“不愧是容华郡主,这话本公子很是受用。”
宫悯的嘴角不由抽了抽,看着下面的情形道:“桑儿也差不多该出手,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收拾君无涯。”
“别打死就行。”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宫悯和颜惑马上回过头。
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伟岸身影,两人马上跪下:“参见陛下!”心里同时划过一丝疑惑,陛下怎会在这个时候出宫。
元和帝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的情形道:“桑儿如今的实力,怕是龙师也摸不透,孤只是说她眼下的修为,不属于任何一个境界内。”
宫悯和颜惑暗暗相视一眼,就听到元和帝道:“孤猜她是走了一条,前人从来没有走过的道路,这条路能让心性坚韧的人走得更高更远”
帝王的话突然停滞一瞬,宫悯和颜惑正疑惑时,就听到他道:“你们过来看,君无涯准备拼了,不要错过这最精彩的一刻。”
闻言,两人一阵惊喜,马上走到窗前。
赛诗台上,君无涯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一脸震惊地看着陌桑道:“本督军低估了你的实力,但本督军绝对不会败给你。”
陌桑淡然一笑道:“本郡主一直在期待君督军全力一击。来吧,让本郡主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对得起本郡主一番期待。”
君无涯的心早就沉到深渊底部。
他想不通陌桑短时间是如何精进如此境界,还没有正式出手自己就被逼得使出拼命的方法。
不过
是结束的时候。
面上突然狰狞一笑:“陌桑,本督军不会输得毫无意义。”
陌桑怔了一下,君无涯突然仰天长啸一声,浑身散发出的气息比原来提升了一倍不止。
原来如此!陌桑淡然看着君无涯,确切点是看着他的眉心,上面宫印正慢慢展现出来。
最后一个金黄色的古体金字形宫印,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世人眼前,马上引起全场轰动。
“天哪,君无涯居然拥有宫印,还是金色的宫印。”
“容华郡主太可怕了,竟然逼得君无涯动用宫印的力量。”
“我听师傅说,眉涧宫印都除非生死时刻,是绝对不能动用宫印的力量。”
“为什么?”
“师傅也不清楚,他也是听人说而已。”
“”
面对陌桑的淡然,君无涯心里悲凉到极点,可是他没有办法。
动用宫印的力量,这是他最后一击,若不能将她打败,他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命丧当场。
颜惑也不由好奇地问:“宫悯,一旦动用了宫印的力量,结果会怎么样?这种事情书上从没有过记载,也好像从未听说过有人动用宫印的力量。”
宫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元和帝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自古到今,从未有眉涧宫印者,被当众逼得动作宫印的力量。”
呃!
两人面上一滞,就听到底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陌桑突然出手了,抢在君无涯完成最后一步之前,轻飘飘地拍出一掌,看不出任何力量。
就在众人疑惑陌桑的实力时,君无涯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赛诗台的护栏上,再反弹回来,倒在陌桑脚步边吐血不止。
“这就结束了。”
颜惑不敢相信地看着下面的情况。
元和帝淡然一笑,慵懒道:“容华郡主不愧是容华郡主,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失望。”
宫悯微微沉吟,看着下面的女子,眸里却是满满的惊喜,压抑着冲下去的冲动道:“是结束了,桑儿打败了君无涯。”
目光落在君无涯身上,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很快就又被他深深隐藏起来,淡然看着一场蓄谋已经的阴谋被陌桑当着众人的面,一步一步地揭开真相。
陌桑垂着目光,看着君无涯淡淡一笑道:“你倒是有勇有谋,可惜本郡主也不是傻子。”牺牲自己,成全圣殿的计划,很不错。
君无涯没想到陌桑竟识破他的计谋,登时气得用最怨毒的目光盯着陌桑,拼出全部力气想要破口大骂,却发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骇然看着面前的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被人设计了。”
陌桑口中突然轻轻飘出一句话,只有君无涯才能听到的话。
君无涯又吐出一口血,就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淡然道:“容华郡主,胜负已分,可否容老夫带君督军回去医治。”
闻言,陌桑回过头道:“自然是可以,本郡主跟君督军只是比武切磋,并非为了拼命。只是没想到君督军如此拼命,幸好本郡主及时拦下,否则本郡主就要背负上残害眉涧宫印者的罪名,就地被圣殿的诸位长正法。”
此话一出,底下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君无涯武比是假,目的竟是为了让容华郡主触犯公约,当众伏诛。
君无涯用心实在险恶,可是圣殿的人又在哪里,刚才他们为什么没有出声警告容华郡主。
陌桑的话一出,宫悯就看到人群里面,有不少人在悄然离开,并且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
这些人的修为绝对不比君无涯差,甚至其中一些人的修为远在君无涯之上,看来帝都将要面临一场巨大的挑战。
宫悯看一眼面前的帝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面一闪而过,他还不来及抓住就消失不见。
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宫悯把目光继续放在赛诗台上,此时赛诗台上已经多了一道苍老的身影。
陌桑对着老者拱手行礼:“晚辈陌桑见过顾老。”
顾老虽是赤炎堂的元老,不过在朝中并无明确的品级。
陌桑主动行礼,是出于晚辈对长者的尊敬,也是遵从礼法的教导。
看到陌桑如此行径,顾老抚着胡子赞赏道:“你这女娃娃倒懂规矩,陌家的家教还是如此好,老夫为禁羡慕令祖父有你这样的孙女,即便他不在也应当含笑九泉。可惜”
顾老突然一个转折,陌桑心领意会,故作不解问:“顾老可惜什么,晚辈虽然孤陋寡闻,也知道顾家子孙很是不凡。”
看着陌桑,顾老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轻叹一声道:“老夫闻得容华郡主棋艺精湛,可惜老夫此番得留下,不能跟容华郡主好好切磋棋艺。”
陌桑听到后不以为然道:“晚辈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原来是如此一桩小事。武比前本郡主已经跟君督军说好,他若输了便留下来当质子,所以顾老可以跟本郡主一路切磋棋艺,不过您若是输了可是有条件的。”

元和帝一口茶水喷出。
当着宫悯和颜惑的面,狼狈地拭拭嘴角道:“这个丫头上辈子当土匪,睁眼说瞎话。”
颜惑也没有料到陌桑会如此直接,什么技巧都不需要,当着众人的面说瞎话,就算有心人想反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