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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了。”梁芜菁还了礼,跟着丽娘去了。
丽娘虽然不得宠,但是管家上却有一套,起码比娄贺的母亲和妹妹强多了,因此娄府里…如今当家做主的竟然是她这个姨奶奶,这让十分不喜欢她的娄老夫人和小姐娄珠玉十分不喜,恨不得立即给娄贺娶个嫡妻回来压压丽娘。
梁芜菁跟着丽娘在偏厅里面坐了好一会,茶水都换了两盏了,才听外头的奴才说娄贺回来了。
“爷,您回来了,妾身一介女流,原本不应该在此作陪的,奈何家中无人能够招待,只得如此了,如今您回来了,妾身就告退了。”丽娘才听到了娄贺的脚步声,就急匆匆迎了上去,如此说道。
娄贺闻言十分不耐烦的看了丽娘一眼,然后才进了屋,可当他
看到屋里罗汉榻上坐着的,他的所谓“至交好友”时,当真愣住了。怎么会是她?
第四百六十章 嫌隙
梁芜菁的确女扮男装了,而且还做过一番修饰,连从前接触了无数男人的丽娘都没有发现她是个女儿身,只觉得她家爷的这个至交好友看着有些女儿气,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娄贺不一样,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梁芜菁。
那毕竟是他深深喜爱过的人,曾几何时,他本以为他们会相守一生的,哪知道自己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颗棋子,自己的命运从不由自己掌握,哪怕是婚事,也被操控了。
“丽娘,你先下去吧。”娄贺虽然很震惊,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冷静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对身边的的丽娘说道。
“是。”丽娘颔首,便要退下。
“准备些好酒好菜送来,我要和我这个‘至交好友’叙叙旧。”娄贺盯着梁芜菁,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不是说给丽娘听的,而是说给她听的。
“是。”丽娘连忙应着,快步出去了。
“你们都下去吧。”娄贺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随从们全都退下了。
“你们去外头看着。”梁芜菁对碧瑶和碧落说道。
“是。”两人有些不安,但还是领命退下了。
“你还真是胆大,你不知京城如今是个什么样的地儿吗?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进京,还敢出现在我娄府。”娄贺看着梁芜菁,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怎么?娄大统领要绑了我去向皇帝邀功?”梁芜菁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道。
“你知道我娄贺不是
那样的人。”娄贺听了愈发觉得生气了,在她心中,自己就只有那点儿本事吗?
“娄大人在皇上心中,那可是大忠臣了,否则怎么会把京畿卫交给你管着,我就是认定你不是小人,才敢来找你的。”梁芜菁深吸一口气说道。
“陈夙呢?他就那点本事?就只能跟在宁振远身后闹腾,到最后还要靠自己的妻子来帮她达成心愿吗?”娄贺却觉得很愤怒,为什么这些事儿要让梁芜菁一个女子出面解决。
今儿个是自己,自己不是个禽兽,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换做旁人呢?
“娄贺,你再说一遍?”梁芜菁最听不得旁人说陈夙一句不好了,她本就是护短之人,此刻更是容不得了。
娄贺见她阴沉着脸,心中叹息一声,自己果然还是放不下啊,正因为放不下,所以…关心则乱吧。
“你是个女儿家,始终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抛头露面?”梁芜菁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冷笑道:“如果连性命都要没了,谁还会在乎是否抛头露面。”
“没有人能够要你的命。”娄贺猛然瞪大眼睛说道,浑身上下竟然透露着一股霸气。
“呵呵…从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的出身,我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可太完美始终是要遭人妒忌的,娄贺,我不瞒你,我是要让我家王爷得到天下,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我进京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
会帮我做三件事儿。”梁芜菁说到此微微一顿:“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过分,但是…。”梁芜菁没有继续再往下说了。
“我娄贺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你说吧。”娄贺真想告诉她,他这辈子唯一没有做到的事儿便是…已经答应要娶她,到最后却落荒而逃了,这是他生平最大的遗憾,也是最大的耻辱。
“我要你帮他,竭尽全力。”梁芜菁看着娄贺,一字一句说道。
娄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半晌才道:“我知道,你是聪慧的人,你既然敢来,就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既然说了要替你做三件事,我便一定做到。”
梁芜菁闻言怔了怔,半晌才道:“谢谢你。”
以她的聪慧,怎么看不出娄贺对她旧情未了,甚至不仅仅是旧情未了那么简单,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敢断定他不会害自己,继而得寸进尺的要求他帮助陈夙,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对娄贺不公平,但是也必须这么做。
“等我做到那一日再谢不迟。”娄贺沉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就告辞了。”梁芜菁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明明知道人家对她的心意,她当然不能留下来。
“不能用了午膳再走吗?”娄贺低声说道,语气异常温和,和平日了宛若两人。
“娄贺,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现在是陈夙的妻子,也只能是他的妻子,你明白吗?”梁芜菁猛的回
过头看着他,低声道。
“我知道,我只是…。”娄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还有…我今儿个来,只是让你兑现承诺,不是我用我自个来换你这个承诺,你明白吗,娄大人?”梁芜菁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娄贺一听她如此说,顿时急了。
“好了,不说了,记住你答应我的就好,还有…这些日子我会在京中行走,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儿,还得烦劳娄大人了。”梁芜菁看着他说道。
“嗯。”娄贺点头。
梁芜菁也没有再做停留,立即带着碧瑶和碧落离开了。
丽娘吩咐好奴才们准备好酒宴后,正兴冲冲的过来喊自家爷用膳,哪知道却发现自家爷看着前方愣神,她看过去,才发现爷在注视着今儿个来拜访的那位公子,她本来还想问问,公子为何不留下用膳,不曾想那位公子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跤,而她身边的爷却浑身一震,显然是担心了。
而待丽娘再看时,却发现那位公子已经离去了,最后的背影给她的感觉…却太像女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狠狠的揪了起来。
“爷,该用膳了。”丽娘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好,低眉垂眼的说道。
“不必了,我不饿,你吃吧。”娄贺挥挥手,自己朝着书房去了,只剩下一脸哀怨的丽
娘独自站在了风中。
十月初的京城,已经有些冷了。
梁芜菁到了大街上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披风,心中也愈发的担心起来。
天慢慢冷了,三百里外的大军还能坚持多久?没有过冬的衣物,迟早冻死,这个不说,光大军每日需要的粮饷就够吓人的。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梁芜菁一时有些恍惚了,倘若…大战爆发,两军京中交战,那该是多么可怕的惨状,眼前的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了。
帝王,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太高不可攀,遥不可及了,他们在乎的只是自个的小日子,谁做皇帝都一样,只要对老百姓好一些,少一些苛捐杂税便成。
梁家的人做了几百年生意,走南闯北的,学到的东西不少,知道的东西也不少,许多道理,梁芜菁都是知道的。
战争…是老百姓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最不愿意经历的。
乱世人命贱如草,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能够平平稳稳的度过这场危机就好了。”梁芜菁不禁在心里这样想着,虽然很难很难,但是她愿意为之去努力。
回到客栈之后,她立即吩咐碧瑶和碧落去准备她需要的一些东西,为接近永平王妃吴氏做准备。
哪知道第二日一大早,京中到处都在疯传皇帝昨夜遇刺的消息。
“皇帝遇刺!”梁芜菁闻言还是很震惊的,当即吩咐李云聪等人去暗查一番,才知朝中大臣们竟
然都齐聚在了宫门口等待皇帝传召。
而此刻…朝乾宫中,皇后于氏正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的书信,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陈夙…陈夙竟然写给她这样的东西,还偏巧被皇帝给瞧见了。
这也怪她,平日里和皇帝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凡事都不避讳,所以皇帝每次进寝殿来,都没有人通传,她看信看的认真,根本没注意皇帝就站在她身后。
也没有注意皇帝是何时离开的,到后来她还纳闷皇帝为何迟迟不来就寝,正欲派人去问,却听说皇帝遇刺了,她吓得险些动了胎气,不顾一切赶过去,才发现皇帝是轻伤,可即便是轻伤,也非常让人震怒了,只可惜出手的是一个小太监,顺着查下去居然没有任何线索了。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皇帝竟然回昌乾宫住了,还派人将他留在这边的书都搬走了,不仅如此…后宫嫔妃去探望皇帝,皇帝一一召见了,偏偏她去…皇帝不见。
“主子,方才皇上将众臣宣召去大殿了。”素和听了小宫女的禀报后,在皇后耳边低声说道。
“本宫知道了,这样皇上遇刺重伤的消息也不攻自破了,只是…。”于氏说到此就想掉眼泪,却生生忍住了。
皇帝这般对她,是前所未有的,他最心疼的便是她了,怎么舍得抛下挺着肚子的她,说到底都怪陈夙,怪他给自己的这封信,也怪父亲,若
不是父亲派人送进来,皇帝会瞧见吗?于氏一下子对他们无比憎恨起来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变动
“娘娘,皇上只是一时恼怒,等皇上静下心来,就会想明白了,娘娘您如今可不能着急,您得为您腹中的皇嗣着想啊。”素和看着自家主子说道。
“素和…他写成这样,皇上能不误会吗?”宁双冰看着手里的书信,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陈夙张口闭口都是爱妻,说什么她忍辱负重,说什么要把她夺回来,等等…哪个男人看了不生气。
于氏明白,皇帝虽然是帝王,但也是一个男人,寻常男人在乎的东西,他都在乎,旁人不在乎的,兴许他也在乎。
皇帝生气,在她意料之中,可皇帝竟然生气搬出了她的寝宫,这让她十分难过了,更难过的是,他见那些女人都不愿意见自己。
“素和,我现在又有身孕了,你说那些女人会不会乘机抢皇上?”于是有些不安的问道。
“那也得皇上瞧得上她们啊,皇上可不喜欢她们,皇上心里只有主子您。”素和连忙安慰着自己主子。
“今时不同往日啊。”于氏心里还是很担心,很难过,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等皇帝消气了。
她一脸愤怒的将手里的信撕碎了丢尽了火盆里。
她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这样的日子,身为皇后母仪天下,夫君是她所爱之人,他们心意相通,志趣相投,他们有可爱的女儿,还有她腹中的宝贝,他们的日子过得宛如神仙眷侣一般,可这一切都被毁了,而且是毁在了自己亲生父亲手
里,毁在了自己曾经觉得最愧对的人手里。
让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夫君,抛弃自己的孩子,这可能吗?
于氏都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竟然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的日子过得好好的,神仙眷侣一般,为什么要让旁人夺走帝位?
到那时候,她该怎办?她的思佳和腹中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让孩子们从小没有父亲,自己成了没有丈夫的寡妇,这就是父亲所希望看到的结局吗?
他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这个女儿考虑过。
年幼时被迫进宫,她对父亲的感情慢慢淡薄下来了,如今更是心灰意冷。
至与陈夙,她也不觉得愧疚了。
下一次,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皇帝召见群臣,的确让谣言不攻自破了,但是不可忽视的是,真的有刺客伤到了皇帝,只是伤得很轻。
娄贺身为京畿卫统领,立即按照皇命派兵在京中核查,凡是来历不明的人尽皆被押入了大理寺中,让大理寺人满为患。
当日夜里,京城三百里地外的宁家军大帐之中,身着黑斗篷的人正坐在宁振远对面,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
“王爷…你这次是操之过急了,一个小小太监,是伤不了皇帝的,他毕竟也是会功夫的人。”宁振远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这一年来派了许多暗卫到处查,我当初安排好的东西,大多断了…这次我本以为万无一失,可谁知…。”来人说到此重重
的叹息了一声。
“事到如今,我们倒是骑虎难下了,强攻京城,就我这些人马进去了都没有胜利的把握,只能徐徐图之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宁振远和他已经商议过了,而且为了夺取皇位,几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徐徐图之?”来人脸色一变,低声道:“这话侯爷多年前就说过了,我是等不及了。”
“王爷,我为了你四年前就开始实施我们的计划,原本陈夙失了皇位,你的胜算是很大的,但那次你却错过了,是何缘由,不必我多说,这次你若还要皇位,就不能操之过急。”宁振远沉声说道。
“侯爷的意思是,要带兵回西南?”来人低声问道。
“不…既然出来了,便回不去了,昨儿个我和陈夙仔细商量了一下,若无十足的把握,便往东百里,拿下岐州城,岐州城离京城有三百多里地,岐州城也很大,咱们的人进去也能容得下,到时候再慢慢安排吧。”不到万不得已,宁振远是不想走这条路的,因为他们一旦进入了城池,皇帝派大军包围围困,要不了多久就不攻自破了。
事实上,京城也可以这般,但问题是宁振远手里的人马没有皇帝的多,他若是带兵去了京城外,恐怕皇帝的大军早就冲杀过来了,哪里会给他包围京城,围困京城呢。
再说京中的粮草,那是各地运过去的,他们虽然也截了不少
,但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你竟然听陈夙的。”来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振远,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宁振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恼怒了,却也没有发火,低声道:“我自有我的道理,时辰不早了,王爷早些回去吧,万万不可再轻举妄动了。”
“下次再商议吧,我忠告侯爷一句,陈夙可不是好糊弄的,小心到头来阴沟里翻船。”来人说罢转身离去了。
宁振远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陈夙的眼睛,他和他身边的暗卫可是时刻密切关注宁振远军中一切的,待瞧见那人走了后,陈夙才回到了自个的帐内。
席先生送来的密信,他已然收到了,算算时日,他家王妃也该到京城了。
想到此,陈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终究不肯离去,这让他心中愈发的沉重了。
他无法给她安稳的日子,这便是他的错。
一想到京中如今的局势,一想到她的身份一旦揭穿后会有的后果,陈夙就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已派了暗卫进京秘密和李云聪等人联系了,但心中依旧放不下。
在大帐内站了好一会,陈夙才往宁振远那儿去了。
“舅舅拿定主意了吗?可否要将大军撤往岐州城?舅舅若是拿定主意了,咱们今夜就突袭岐州,免得夜长梦多啊。”陈夙看着宁振远,低声说道。
宁振远闻言轻轻颔首:“我已拿定主意了,
兵贵神速,你说的不错,万一走漏了风声,岐州城的守军增加了,那咱们要取岐州城就很难了,我决定了,夜袭岐州,拿下岐州。”宁振远立即下定了决心。
“好。”陈夙颔首。
宁振远立即召集众大将来商议此事,陈夙自然也是在的,事实上…在场的所有将军们都以为宁振远忠心的人是陈夙,加之这些日子潜移默化,他们不仅听宁振远的,也听陈夙的。
“好了,就按照王爷方才说的排兵布阵,连夜出发。”宁振远大手一挥,朗声说道。
“是,末将领命。”众人应了一声,立即出去准备了。
当夜子时,宁家军突袭岐州城,虽然遇到了守军的顽强抵抗,但在天亮之时,宁振远已经率军进城了。
皇帝在宫中知道这个消息后震怒,立即吩咐拱卫京师的五大营出兵,五大营每营两万兵马,总共十万兵马连夜赶往岐州城,等他们到时,奉旨齐集各地兵马平叛的大将军肖云也带着人马到了。
双方会师岐州城下,足足有近二十万兵马,比宁振远的人还多了。
“肖将军,皇上命你平叛,为何叛军都离开驻地,攻打岐州了,肖将军还不知?竟然比我们来的还晚一些,皇上怪罪下来,我等可要如实禀奏了。”五大营中东营的统领策马上前看着肖云,一脸怒气的说道。
“不错,我等一定如实禀奏皇上。”其余四位统领也立即山前来说道。
“你
们莫要混淆视听,本将军是奉旨平叛,若带的是我手底下的京畿卫,自然不将这些叛军放在眼里,可如今我调动的都是地方上的守军,人数是不少,可实在是差强人意,我这十万兵马也是近两日才齐集的,根本来不及训练,便听说宁振远往岐州城去了,立即就带兵前往了,我肖云无愧于心,众位要告便去告吧,肖某奉陪到底。”此刻最郁闷的便是肖云了,他好端端的京畿卫统领当着,十万兵马握住手中,而且是京师的兵马,在京城里,谁敢招惹他?
五大营的兵马却是驻扎在京师外的,比京畿卫自然要弱了一头,而且每营的兵马只有两万,虽然这些统领和自己一样,都被封了将军,都拿一样的俸禄,可实际上差远了,这些人从前瞧见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如今倒是嚣张起来了。“肖将军,您现在可是平西大将军,京畿卫啊,和您没多大干系了,由副统领娄贺暂代统领一职了,不过我们瞧着…怕是会一直这般下去了,将军还是多想想自个吧。”一位统领如此说道。肖云闻言气的浑身发抖,事实上,肖云心里面也不满的很,他从前好好的京畿卫统领当着,被京中各路人马奉承着,日子不知道多好过呢,如今实在是窝囊,说什么平西大将军,可以调动天下各路兵马平叛,都是幌子,听他话的人可没有几个,要不然也不会拦不住
宁振远的大军了,不过此刻他也没有再和这些人争论了,一切都要等皇帝的圣旨。
第四百六十二章 夫妻相聚
任谁也没有料到宁家军竟然没有直奔京城,而是攻占了离京城最近、最大的城池,岐州城。
皇帝自然是震怒不已,不仅将五大营和肖云的人马派了过去,还准备让京畿卫倾巢而出,一举拿下岐州城,歼灭宁家军。
“皇上不可啊,太祖皇帝当初就定下规矩,若非我朝生死存亡之际,万万不能将京畿卫派出京城,还请皇上三思。”大殿之中,一位老臣听皇帝要让京畿卫出动,立即出言劝阻。
“是啊皇上,有京畿卫在,加之京城坚固,再多的兵马都休想撼动,可京畿卫一旦出动,难保有些人不起坏心思,还请皇上三思。”一名文臣也立即上前劝说道。
不仅仅是他们,片刻功夫,大殿内的大臣们几乎都出言劝阻,不同意皇帝派京畿卫出城。
京城是他们的根基,他们的亲人,他们的一切都在这儿,没有一个大臣希望京城遭难,即便新君不会将他们如何,但那样的政变,是要死很多人的,万一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就是那个倒霉鬼呢?
皇帝见朝臣们几乎都反对,心里升起了一丝不耐烦,心情本来不好的他,立即挥手示意众人退朝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知道陈夙并非痴傻,而是装傻的时候,当他看见陈夙给宁双冰的那封信时,他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一想到宁家军突然攻打岐州城极有可能是陈夙的意思,他就想带兵围攻岐州城,
和陈夙一较高下。
从小到大,他无论是出身还是文治武功,始终输了陈夙一头,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受众人瞩目,受父皇宠爱,他只能远远的看着,羡慕着,然而今日,陈夙的一切都属于自己了,包括他的江山,包括他的女人,都是自己的了。
他岂会再给陈夙翻身的机会?
“来人,摆驾朝乾宫。”皇帝沉声吩咐道。
“是。”康禄见此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即让奴才们准备銮驾了。
打从昨儿个皇上不知道为何雷霆大怒,从皇后娘娘那儿搬出来后,脾气就阴晴不定的,连他这个伺候在皇帝身边多年的人都被责骂,别的奴才更是害怕,如今皇上要去娘娘那儿了,一切总算要好转了。
皇帝驾临朝乾宫时,皇后正靠在窗边,盯着窗外已经开败了的桂花树发呆。
“天渐渐凉了,这般坐在窗前,不怕着凉吗?”皇帝心中一紧,立即将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