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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佩可能也想到了,闻言抿着嘴笑,看了一眼夏侯虞。
一直没有吱声的萧玫也笑了起来。
只有萧珊,一无所知,继续在那里道:“不知道扬州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母亲说我们明年五月就回姑苏,到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长公主。”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道,“长公主,您身边缺女史吗?我能不能在您身边做个女史?这样我就能跟着长公主到处看看。之前我听说您去了长安城,就好羡慕的!”
这小丫头,心思全在玩乐上了吧!
大家哈哈地笑。
用过午膳,几个小姑娘就告辞了,说是要去看看杜慧。
夏侯虞亲自把她们送到了门口。
萧佩率先上了犊车,萧玫却留在了最后。
她鼓足了勇气对夏侯虞道:“长公主,谢谢您。母亲有时候来看我。大兄虽然生我的气,可我每个月都会写一封信给大兄,绳锯木断,水滴石穿。我相信时间长了,大兄肯定知道孰是孰非。”
夏侯虞笑着点头,道:“好好和你两个阿姐相处,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萧玫重重地点了点头,上了犊车之后一直朝着夏侯虞挥手。
夏侯虞启程去扬州的那天,下起了雪。
棉絮般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很快天地间就铺上了一层白。
萧桓帮夏侯虞拢了拢白色的狐皮领子,颇有些后悔地道:“应该早几天启程的。”
夏侯虞笑道:“早几天启程一样会遇到雪啊!我看这样就挺好。”
这次他们坐船去扬州,七、八天功夫就能到。
但现在遇到了大雪就不好说了。
萧桓扶着夏侯虞上了犊车。
他们会在燕子矶上船。
夏侯虞见雪花飘在萧桓的肩头很快就一片莹白,忙道:“你和我一起坐车吧!骑马太冷了。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萧桓想了想,把马交给了萧备,和夏侯虞上了犊车。
车围虽然换成了毡毯,但还是很冷。
夏侯虞拢着狐皮袖筒里,萧桓还是担心地道:“冷不冷?”
“还好!”夏侯虞笑道,“不是马上要上船了吗?”
萧桓欲言又止。
卢淮罪名已定,下了狱,卢家被狠狠地打了脸,夏侯有义却没有因此罢手,反而借着这个机会,把萧桓推到了更高的位置。
萧桓去扬州任职,不仅朝中官吏都会去送行,就是夏侯有义,也会亲自去送行。
此进的燕子矶,恐怕已被朝中大小官员站得满满当当的了。
他和夏侯虞商量:“等会你就在犊车里别下来,我让萧备把车赶到一旁,你先上船。天气太冷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摸鱼
夏侯虞抿着嘴朝萧桓笑着点头。
从前的萧桓,是不会管这些琐事的。
他们之前除了家族大事就没有别的话可说。
这应该是个好的开端吧!
夏侯虞想到前世那个温暖的怀抱。
前世他们的关系那样的紧张,最后萧桓都愿意回头救她,今生,他们的关系改变了很多,时间长了,应该相处的更好才是。
突然间,夏侯虞有了无限的勇气。
白雪纷飞,她伸出手来,由阿良扶着下了犊车,远远的,是帝王的仪仗,朱紫的官袍,热闹中透着煊赫的气息。
夏侯虞微笑着上了官船。
钱三依旧是官船的护卫首领。
透过船窗,她看到钱三咧着嘴拍了拍尹平的肩膀,尹平回他一记拳头,两人嘿嘿笑着勾肩搭背地进了船舱。
“长公主!”阿良沏了热茶端进来。
她眉眼含笑,十分高兴的样子。
夏侯虞忍不住打趣她:“离开建康城,你就这么高兴?”
阿良笑道:“长公主高兴,我就高兴。”
夏侯虞讶然。
她很高兴吗?
阿良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平时就一直板着个脸吗?”夏侯虞调侃地问。
阿良笑眯眯的,难得活泼地将拿了个铜镜过来捧在她的面前:“长公主您看!”
夏侯虞望过去。
铜镜里的人眉宇带笑,双目熠熠生辉,喜悦之情挡也挡不住地从双眸中流露出来。
这是她吗?
这是只要愿意,就能七情六欲不动如山的她吗?
夏侯虞久久回不过神来。
阿良笑着出了船舱的内室,指使着侍女们将船舱的陈设换成夏侯虞惯用的东西。
满室的安静。
萧桓却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他问道,转身吩咐跟进来的阿良,“怎么也不点个灯!下着雪,天色阴沉。”又问夏侯虞,“冷不冷?”
船舱里点着火盆,火光映在夏侯虞的脸上,红彤彤的。
萧桓却看得有些发呆。
总觉得夏侯虞和平时有些不同。
“不冷!”夏侯虞笑着站了起来,拿了火钳拨了拨火盆,轻声道:“天子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吗?”
“早回了!”萧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已经开了船。”
夏侯虞全然不知。
她尴尬地站了起来,正寻思着和他说些什么,阿良带着内侍们进来。
点灯的,加炭的,给萧桓沏茶的…船舱内热闹起来,夏侯虞也自在了很多。
“宋潜他们,也和我们在一条船上吗?”夏侯虞问。
萧桓笑着点头,有些歉意地道:“扬州那边,卢家经营了两代,情况比较复杂,我虽然提前安排了人过去,但有没有效果还真不好说。路上不免有事要和宋潜商量,就让他跟我们一道了。”
谢家当政的时候,卢家和谢家的关系也不错,扬州刺史,是卢渊的叔父。卢渊也是因为有了他这个叔父的支持,才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
夏侯虞点头,笑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她的身份,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尚公主呢?
萧桓想了想,道:“有!”
夏侯虞挑眉。
萧桓正色地道:“扬州那边的宅子还没有布置好,到时候恐怕要长公主多多费心了!”
夏侯虞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萧桓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之前的若有若无的窘然顿时烟消云散。
翌日,风住雪停,两岸的树林都染上了银色。
夏侯虞裹着黑色狐皮披风站在船舷边,看着阿褐阿水用自制的鱼杆在船舷边垂钓。
“阿褐!”她笑着喊道,“我们今天中午可有鱼汤喝?”
上次她因为在孝期,就错过了。
阿褐忙抬头道:“有的!有的!肯定有的!”
阿水却在一旁战战兢兢拉着阿褐的衣角:“现在是冬天!”
“冬天怎么了?”阿褐低声道,“冬天我也能钓上鱼来。”
阿水急得团团转。
阿好却旁边拍手:“阿褐最厉害!”
阿水不由翻了个白眼。
萧桓的笑声在夏侯虞身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