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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薏觉得,她几乎要被他说服了。
这个男人说的有理有据,连沈愈喜欢她很多年但因为梦想而舍弃这份感情都给他说中了…
她点点头,“我会问问沈叔叔。”
沈愈退伍的事情,他父亲应该很清楚。
“还是要查?”
她没说是也没否定,只是道,“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答应我,如果真的牵涉到恐怖分子跟黑道,你不要插手。”
他此时的表情,淡然又有几分严肃,很少见。
“谢谢你的关心,”她睫毛颤了颤,敛住了情绪,还是那句话,“我会看着办的。”
说罢她就站起了身,看了眼被她扫在地上的狼藉,跟男人衬衫上的污渍,抿了抿唇再次重复,“如果我真的冤枉了你,我会照价赔偿,并且向你道歉。”
来时他的嫌疑是十分。
他否认之后降到了七分。
等他分析完后…就直接降到了三分了。
温薏提防着自己对他所说的话的信任,他这些日子都没来骚扰她,她也不确定他是真的放过她了,还是又蓄了个更大的局,比如现在这个。
说完这些,她就垂下眼眸抬脚要离开。
墨时琛在下一秒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胸膛的贴上女人的肩背,手臂环着她的腰,换了一副跟刚才很不同的语气,低低的道,“你真的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温薏的耳尖敏感,被他的气息烫的浑身一颤,条件发生就要扒开他的手臂。
他嗓音更低哑了,“我也不信有这样的凑巧,你框我的吧,嗯?”
温薏暗恼,为什么这男人什么都知道,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
她拧着眉,强自镇定的淡淡道,“你不信是你的事,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反正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
墨时琛张口就含住了她的耳朵,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连着舌尖都刷过,激得温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墨时琛!”
“我很想你,”相比她徒然拔高的音量,他的声音更低醇了,又像是从喉间,来自非常深的地方,“我尽量了,但效果还是不太好,我也不想再继续委屈我自己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温薏,“…”
她持续的用力,终于掰开了他的手——其实是他撤了力道。
她转过身,往后退了好几米,拉开了将近一米的距离。
第770章:原来…见到摸到吻到,比忍耐更灼心。
墨时琛也没再去拉她,只是深眸注视着她,浅淡的笑着,“沈家虽然军政圈有不错的关系网跟人脉,但如果是黑一道之类的话,还是来找我比较靠谱,我随时恭候。”
温薏连连蹙眉。
来找他之前,她心里其实特别恐惧是他干的,虽然沈愈已经脱离危险,但对她而言还是太深的罪孽。
可现在听他说完,她有种感觉…宁愿是他干的。
她没怎么涉足过他说的那些领域,但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如果事情真的是他说的那样,那就很复杂,而且也的确…很危险。
墨时琛往前走了一步,没再直接的以肢体碰触到她,只低头在她耳畔低低哑哑的道,“不要瞎逞强,需要我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保证不向你索取任何的报酬,也不以此交换任何的好处,你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借助我的力量。”
温薏满脸不信任的看着他,撇着嘴嗤笑,“我又不是你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是明码标价,我比较放心,无功我可不敢受你的禄。”
他想要报酬跟好处的时候,即便没机会也会自己制造机会,如果真的有机会摆在他的跟前,他会什么都不捞?
“当然可以,”男人单手扶着她的脸,眼睛里是蓄着笑意的温柔缱绻,“作为我喜欢的女人,当然有无功受禄的资格。”
温薏,“…”
她还要去医院看沈愈,懒得跟他扯,“我忙,要走了。”
说完就转身要走。
走不出两步,又被男人揽住了腰,然后在下一秒直接以吻封唇。
不复上一个的惩罚性粗暴,只格外的热辣缠绵,还透着两三分说不出的色一情味道。
温薏对着他已经连扇巴掌的欲望都没有了,唯一的念头就是——
出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个错误。
但还是没忍住嘲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报酬跟好处,可以无功受禄?”
墨时琛舌尖舔过薄唇,似乎在回味她的味道,轻轻喑哑的笑,“这算什么报酬跟好处?”
“…”
“我吻你就是因为我想吻你,你是有事找我还是没事找我,我都会这么吻。”
“…”
无言以对。
温薏掉头就往门外走。
又被男人叫住了,“温小姐。”
她自然是不会理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男人下一句在她正准备拉开门时施施然的接着响起了,“你的口红花了,不补一补再出去吗?”
“…”
……
等温薏离开后,墨时琛脸色或轻佻或性感的笑意都收敛了,敛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沈愈的事情,然后按了内线把康丁叫了进来。
康丁进门就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还是上司肩膀上的疑似被泼了咖啡的污渍,眼皮跳了跳,战况前所未有的激烈啊,他就说之前的平静都只是假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能惹温副总到忍不住动手,总裁真是…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出神,“办两件事。”
康丁忙应,“您说。”
“派几个保镖去跟着温薏,如果她身边出现了有嫌疑的人马上通知我。”
康丁一愣,“夫人出什么事了吗?”
墨时琛没回答他,“沈愈昨晚出事了,去查查是什么人干的。”
沈愈?
“好的,我明白了。”
墨时琛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狼藉跟自己脏了的衣服,淡淡道,“叫人进来把办公室收拾干净。”
“马上。”
吩咐完这些后,墨时琛顺手带上休息室的门,准备冲个淋浴然后换身衣服。
温热的水从花洒落到肩头,然后顺着漂亮的肌理往下流去,热气氤氲开,笼罩着男人所在的空间,干净透明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气。
原以为忍耐的唯一价值就是让想念显得更加深刻。
原来…见到摸到吻到,比忍耐更灼心。
他颇有几分后悔,刚才她甩他第二个巴掌的时候,他就不该开口阻止她,再挨一个巴掌的话,估摸着…他现在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
温薏刚走出Clod一Summer的写字楼,就看到站在她车旁侯着的那抹挺拔身影。
是温寒烨,正在边依在车身上抽烟边等,见她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松了一口气后掐灭了手里的烟,待她走到跟前,才直起身躯无奈的道,“一直担心你冲动,结果我上个洗手间你人就不见了。”
沈愈昨晚出事后,除了叶斯然把温父温母送了回去,他们兄妹陪着沈父沈母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手术结束。
期间沈母晕过去一次,温薏忙着照顾她,又因为焦灼等待,事情交给了警方后,他们还没商讨过沈愈出事的原因。
温寒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事吧?”
温薏摇摇头,除了被强吻了两通,算不上出了什么事,而这她也不可能跟自己哥哥说。
“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知道,跟他没关系。”
“你真是被他吓出了心理阴影,出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温薏没有心情谈论墨时琛,一宿没睡再加精神的高压,她现在整个人都疲倦了下来,“沈叔怎么说的?”
“沈叔前两年就已经退下一线了,他也不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沈愈在乌克兰出过一点事,他回巴黎之前就几度遇险,不过都躲过了,只听说他所在的那个队一年前曾经捣毁过一个贩卖军火的集团,双方死伤都很惨重。”
温薏没说话,这些离她都很遥远,她双眸有些空泛,望着远方。
温寒烨拉开了车门,朝她道,“你一晚上没睡,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等他醒了你再去医院。”
她轻轻点了点头。
……
温薏睡了一觉,下午快接近傍晚的时候她开车去了医院。
电梯门在沈愈所在的那层徐徐打开,她一走出去就看到了立在离她两米之外的男人,正低头看完了腕上的表,然后抬起头,猝不及防的跟她对视。
温薏想起上午在他办公室里,他说的那句话,【你做好心理准备。】
一时还没考虑清楚是直接无视他,还是再度跟他重申她现在没心情跟他纠葛,但还没等她做出决定,惊喜的女声就已经响起了,“时琛,你是来看我的吗?”
第771章:“你的意思是,她在说谎么。”
冤家是一定路窄吗?
温薏不知道,如果墨时琛一个人出现,她还愿意耐着性子跟他说几句话,但他跟李千蕊一起同框…她什么兴致都没有。
也并非嫉妒或者介意之类的,就是一种纯粹的,不想搭理。
温薏转身就朝着沈愈病房的方向走去。
墨时琛本来就是在等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离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等你十五分钟了。”
温薏低头看了眼自己被他扣住的手腕,转过头朝他道,“李小姐好像有事找你。”
他淡淡的道,“我也有事找你。”
两人就这么站着,温薏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她也不想在医院闹得很难看,于是耐着性子道,“刚好我也有事,不然这样,你先陪李小姐回她的病房,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不等男人说话,李千蕊怯怯弱弱的声音立即响起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听护士说看到时琛在这里…所以才…你们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墨时琛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气没松。
李千蕊咬着自己的唇,语调也低了下来,她朝着温薏乞求般的道,“温小姐,我知道时琛因为我跟你离婚的事情让你很生气,但他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这并不能说明在他心里我比你重要…”
“你们离婚以后…他也没有来看过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像我这种早已经不清不白,两次落到那种地步的女人,也从来没有想过代替你站在他的身边,他当初为了救我也是被逼的,你为什么不能原谅他呢?”
温薏不得不转过身,去看她一会儿后,她突的笑了,“李小姐,你的伤还没好吗?怎么到现在还在住院呢?不是说要回江城去么,怎么还在巴黎呢?”
李千蕊看着她,脸色煞白,她看向一旁缄默不语,深深盯着温薏的男人,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很快她上下齿互相紧咬着,“我知道了…如果温小姐你希望我离开这里的话,我会马上离开的。”
温薏的唇角挑出更深的笑意,淡淡的道,“还有,李小姐,墨公子难道没有告诉你,当初绑架你,让人轮一奸你的幕后主使,就是我吗?”
墨时琛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李千蕊的身体更是抖成筛子了,眼睛里蓄满了泪,“为…为什么?”
温薏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里抽了回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手腕,淡淡凉凉的笑,“李小姐,你真的希望我原谅他跟他重修于好吗?那你给我做个证,你上次被绑架,究竟有没有被轮一奸?”
她望着李千蕊的脸色,“不是我不肯原谅他,是他对我这么伤害过你耿耿于怀呢,我跟他说我当初只是想吓吓你,没有让人真的轮你,可他总是将信将疑,一边不肯放开我,一边又不肯相信我,你要我怎么跟他在一起呢?”
李千蕊往后退了两步,眼泪从眼眶里流出,然后踉跄着身子,转身跑了。
男人英俊的脸只剩下面无表情,他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温薏,你真的很无聊。”
她歪了歪头,看着他道,“他好像从来没有求证过这件事,你是不敢么?所以就让它这么掀了过去,我看她摆足了受害者的架势,等着你怜惜呢。”
墨时琛嗤笑,“你有胆子让人轮一奸女人?你不是认定了在我心里她比你重要,光这点你就没这个狗胆了。”
“你说谁是狗?”
“…”
温薏困惑的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她跟我离婚的,你为什么非要选我来缠?难道你一点都不愿意正视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介意她的出生不上台面,还是因为都知道她被人轮过,你嫌弃她,或者觉得她会让你面上无光?”
墨时琛低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半响后淡淡道,“我待会儿过来找你,为了你跟你竹马的人生安全,不准提前走。”
说完后不等温薏回应他,就转身离开了。
温薏看着他的背影,他这是…准备正视了?
但这个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她并没有进一步思考的欲望,转身就朝着沈愈的病房走去了。
……
墨时琛推开李千蕊病房的门时,她正在一边掉眼泪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泪打湿了白色的床单,低泣着道,“你来看我,不怕她生气吗?”
男人淡淡的道,“她一直在生气。”
“你是不是想来问我…她说的那件事情的?”
墨时琛没吭声。
李千蕊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淹没脸庞,“你既然这么爱她,就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吧…对我来说,这种事情,是经历一次还是两次,没什么区别。”
他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道,“你的意思是,她在说谎么。”
“我没有这么说…你爱的是她,所以对你而言重要的也是她,至于我,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你又何必追问太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墨时琛又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李千蕊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他,却见男人唇角噙着淡淡然的薄笑,“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我会让人送你到机场,送你登机。”
李千蕊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连眼泪都忘了要流下来。
墨时琛明明望着她,却恍若未见这些,淡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千蕊看着男人无情的转了身,心弦在瞬间绷断了,“你就这么爱她吗?无论她做过什么事,就算她伤害过什么人,你也要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护着她吗?”
“我记得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千蕊,”他的声音很淡,可这淡漠里是无穷无尽的凉薄,“自从你来巴黎后,我多见你一次,就多厌恶你一分,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当初不以戒指为理由来巴黎,你现在在江城至少衣食无忧,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现在,你不仅耗掉了我对你的那一点点感情,还人财两失,混到这个地步,你不反思你自己?”
第772章:“跟她离婚,也只是为了换种方式得到她,而已。”
李千蕊的脸僵住了,她泪蒙蒙的看着他,“你是在责怪我,当初擅自来巴黎?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我没来的话,你就不会跟她吵架,也不会闹到跟她离婚?”
男人单手插入裤兜,淡漠的道,“你不来,我跟她的确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但非要追究的话,也是因为我跟她的感情基础有问题,你只是个引发问题的导火索,不算根本原因,至于你,我在江城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了,也给了你足够多的补偿。”
李千蕊终于忍不住,哭叫着道,“我要的根本不是补偿,我只是想见你而已,这也有错吗?”
男人的眉眼基本没有波动,“我对你的感情,原本就是建立在你用谎言堆砌和制造出来的李儒才会有的,如果一开始就是我遇到你,那么,我估计我都不会看你第二眼。”
李千蕊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流,哀戚的望着他。
可惜,墨时琛早已经见惯了她的眼泪,无动于衷波澜不惊,“住院费跟回江城的机票我会让人给你处理好,至于其他的,当初给了你钱跟房子,所以让你有闲情逸致跑来巴黎,既然如此,好歹你也念了个大学,养活你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回去自己找份工作,吃不上饭的时候就没心思悲春伤秋想男人了。”
说完他就拉开了病房的门,抬脚要离开。
自从跟温薏离婚后,他的心思就都投注在了她的身上,这些日子他手下的人估摸着也感觉到了他不悦的心情跟周身环绕的低气压,没人敢主动烦他,李千蕊就算在医院闹出个什么事情他们也自己解决了,所以,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她。
“如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那你为什么要跟她离婚呢?”
男人动作顿了下,淡淡无澜的道,“可能我跟她离婚的时机让你有了这个错觉,但我选择跟她离婚,也只是为了换种方式得到她,而已。”
墨时琛离开了。
病房里寂静一片,李千蕊呆呆的跪坐在病床上,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或者说,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开始,就不打算再来看她了,哪怕她每天都翘首期盼,只是想看他一眼,跟他说几句话而已。
可现在这个期盼都落空了…
她从五年前把他从海上带回来开始,生活的重心就是他,或者说,只有他,现在,她爸爸也不在了,她回去了也是无依无靠…
她来的时候,把他给她的钱跟房子都拿去买戒指了…而这一次,除了医药费跟机票的费用,他也不会再给她一分钱了…
她以后要怎么办?
既没有爱情,也没有了爸爸,就这么贫困孤独的活下去吗?
……
墨时琛敲门进入沈愈的病房时,温薏正在喂沈愈喝粥。
她坐在病床边,耐心而温柔的样子,乍看之下,让墨时琛有种错觉,好像她原本就应该如此,而不是那个精致矜冷的温副总。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马上就不悦的拧起了眉,淡淡的道,“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为什么要亲手喂发喝粥?”
温薏没看他,但还是回答了句,“婶婶这两天受了点刺激,身体不太好,沈叔让她在家休息两天。”
她跟沈愈虽然还没走到男女朋友那步,一是因为她离婚也还没多长时间,二则是因为他们两个都算得上是比较慢热的性格,这种事情也顺其自然。
但也有往那方面走的意思,所以近来走的算是很近的,就算是身为朋友,她照顾下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喂饭这种事情看起来也没多越界,可就是亲密得让人觉得刺眼,墨时琛眯长了眼睛,不温不火的道,“这么不方便的话,我让康丁找个专业的看护过来,保证做这行超过十年,不会有什么隐患。”
沈愈偏过脸望向墨时琛,动了动唇刚想开口说话,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先皱了眉。
温薏忙道,“你说话会牵动伤口,你别理他,不用说话。”
墨时琛脸阴了几分,菲薄的唇紧紧抿起,没说话。
沈愈闭了闭眼,表情逐渐缓了下去,也没再继续逞强,继续张口慢慢的吃着熬得很稀的粥。
温薏也没再说话,只是耐心而小心的一勺勺喂着那一小碗的稀饭。
墨时琛走到靠窗的位置,斜着身躯依站,一双深眸漫漫的浏览完这个病房后,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病房内开了暖气,所以她拖了大衣,身上只有一件打底的毛衣,柔软而修身,不是高领,短发落在脖子里,界限很分明,从背影看,有种说不出的温婉。
温婉这个词,其实应该很适合她,但他又只有在很偶尔的时候才能捕捉到。
倒是为了另一个受伤的男人,见识了个够。
墨时琛看着她的背影,逐渐的陷入了思绪之中。
温薏喂沈愈喝完粥后,觉得病房里的另一个男人安静得似乎有些诡异,她放下碗就转过了身,准备问他来是想干什么。
他倚窗而站,好像是在注视着她,可眼波没有丝毫的涟漪,像是平静又深不可测的午夜深海,只是在望着她出神而已。
她出声唤他,“墨时琛?”
男人没理会,像是没有听到。
温薏面上露出几分困惑,然后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后,她又叫了一句,“墨时琛?”
她抿抿唇,望着他俊美却似有几分恍惚的脸庞,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手,“喂,墨公子。”
这男人,怎么像是魔怔了般。
温薏没耐心了,抬脚就准备踹他一脚,可脚还没离开地面,站着的男人突然倾身靠近了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扶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一接触到,温薏脑袋就轻轻的炸了一下。
这个男人,又算计她!
脚下没留情,她抬脚就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朝着他的脚背踩了下去。
温薏这种女人,除了在家的时候会穿平底鞋,出门在外一般都是踩着带跟的鞋子,只在于是几厘米还是十米厘米的区别而已。
男人似乎吃痛了,往后退了两步,高大的身躯抵在了墙壁上,脸上的恍惚也破碎了,双眸聚焦出新的清醒。
第773章:“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没有后悔的余地。”
温薏忍着没直接发脾气,因为沈愈在,尤其这还是他的病房。
但饶是如此,她的脸色也还是不好看,压抑着怒气冷声道,“墨时琛,你给我滚出去。”
等切切实实听到她的声音,他才真的连着周围的一切都看清楚了,消毒水的味道也重新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望着近在咫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脸恼怒的表情,嗓音低哑,“我不是来找你的。”
温薏几顿了顿,很快就淡淡道,“沈愈他伤得很重,医生叮嘱要多休息,你等过两天他稍微好点再来吧。”
她并不怎么相信墨时琛是来找沈愈的,但仍是这么说着。
墨时琛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直接落在了病床上的男人身上,挑起唇角道,“沈少,你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沈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嗓音低低的,透着明显的虚弱,偶尔还有因伤口牵动而发出的气声,“薏儿,墨公子有事,让我跟他单独谈谈吧。”
温薏蹙眉看着墨时琛。
男人眼底噙着笑,“我还没吃饭,你待会儿陪我吃吧,我跟他聊完就找你。”
谁要陪他一起吃晚饭,这男人的脸怎么可以大成这样。
“我去跟医生聊聊,就十来分钟,你别拖久了。”
说完她就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墨时琛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又恍惚了几秒,直到门一开一关,她消失在这病房,他才收回视线跟思绪,直起身躯走到沈愈的病床前,拉开温薏之前坐着的那条椅子,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
“涉及到军中机密的,想要查到具体的人跟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暂且查不出来是谁想暗杀你,不过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这种情况下,沈愈说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过是靠着毅力强忍着,语气淡而飘,“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温薏会不会被你拖累。”
沈愈眯了下眼,脸色苍白,神情平淡,“如果在乎她,当初为什么要跟她离婚。”
跟另一个男人提起温薏时,他的态度波澜不惊得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唯一乍现的只有唇上淡淡点点的笑意,“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再没有后悔跟反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