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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很想纠缠他么?
温薏到底的冷静不易动怒的性子,深吸一口后镇定的道,“墨大公子,应该没有人比你清楚,我多不想纠缠你,”纠缠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的讽刺味道,“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情,免得你对我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者不满。”
“不满不存在必要还是无必要,误会的话…”他抬起手腕,作势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然后淡淡一笑,“我倒是还能腾出几分钟的时间给前妻,五分钟好了。”
他这话里,俨然就有一种,看在我们过去好过的份上,我姑且恩赐你一下。
温薏咬咬牙,忍了,尽量将语调放得低缓平淡,“首先关于你看到的视频,是在李小姐的配合下拍摄完成的,并没有让她受到真正的侵犯。”
他俊美的脸波澜不惊,“是么。”
她蹙眉,“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找她对峙。”
“谁知道她会不会受你的胁迫,配合你的说法呢。”
“我能胁迫她什么?”
“我收到的那个视频,你们不是有原件么,几个女人敢让这种东西被公之于众,池欢当初还为了这个跟墨时谦分了手。”
温薏好笑,“有墨大公子护着,我哪里敢?”
男人轻描淡写,“你能设计我甩了我,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设计你是因为你逼我!”
“你被逼着祸害第三个女人,似乎也在逻辑之中。”
温薏一时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呼吸急促,双眼瞪着他。
墨时琛又笑,“还有,你把这个锅盖到维姬身上,倘若不是我查出来是你,那么即便我以为李千蕊被轮,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你应该也什么都不会说吧?”
她脸上的血色微微的褪了几分,但还是维持着镇定,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解释道,“虽然我是让她身边的人煽动她这么做,幕后主导者也是我,但执行跟决策都经过了她的手,只是她不知道她所有的手下都是我的人或者被我买通,拍视频的时候也只是借场面不好看为由让她出去了,但对她来说,她就是让人轮了一个跟她不相干的女人,如果你非要报复她,我觉得好像也不冤。”
顿了顿,她补充道,“之前她手下有提议拍个视频就行,不必真枪实弹,她拒绝了。”
他表情闲适淡然,“话都是你说的,李千蕊跟维姬俩脑子简单的蠢货加起来都斗不过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把她们俩一起算计了,还只能给你背锅。”
“你…”
“温小姐你如果是我太太,我还有责任信你一信,但你只是我前妻…温小姐如果认为这件事情实在重要,可以带证据给我看看。”
说罢,他手臂伸向她的腰,将她带到一边,腾出路让他自己拉开车门,弯腰上了车,但在他要关车门的时候,温薏一把抵住了,“你因为这个报复我,报复之前不需要查清楚吗?”
“我报复你,我因为这个报复你…好像从头至尾都是你自己说的。”
温薏揣测不出他的心思,也已经失了耐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温淡的答,“想你把手松开,耽误我回家吃晚餐的功夫了。”
她的手搭在车门上,细白的手指收紧,关节泛白。
墨时琛闭目,“你再不松,我真的只能叫保镖了。”
“墨大公子,我请你吃饭吧。”这句话,她说的突兀又无澜。
端坐在车内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他侧首抬头看她一眼,噙着笑意道,“温小姐,想请我吃饭的女人,能从我家排到你家,每一个脸上的表情都比你好看。”
她扯着唇,没笑意的笑着,盯着他问道,“好还是不好呢?”
他收回视线,重新阖眸,“瑞德,请温小姐上车。”
候在一旁多时的司机连忙绕过车身,将后座另一边的车门拉开,“温小姐,请。”
温薏紧紧捏了捏她手里的包,抬脚上车。
兰博发动并且驶出地下停车场,墨时琛既不曾睁眼,也不曾开口打破沉默,而温薏也一直没说话。
这件事情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来之前根本没想过要跟他一起吃饭。
刚才只是真的想不出办法跟对策,才一时口快的说了这句话,甚至话落后,她就隐隐希望他会拒绝她,但他竟然没有,眼下的情况让她一时间有几分无措。
“温小姐,”司机刚才是全程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车要到下个路口的时候,不得不出声询问,“您跟墨先生准备去哪里吃饭?”
她从恍惚里抬起头,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男人,见他还是闭目养神般的静静坐着,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动了动唇,随口报了个餐厅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沉默的男人一眼,没听他出声反对,便在车开到下个路口的时候转了方向。
一路安静,直到温薏的电话震响,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屏幕上显示着的沈愈的来电显示。
接还是不接,她盯着手机屏幕,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偏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见他像是完全沉眠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还是点了接听。
沈愈低沉缓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下班了吗?”
“我…”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不在公司。”
静了几秒,就在温薏想说等她结束这边的事情再给他打电话,他已经率先开口了,“你去找墨时琛了?”问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下午听你哥说你们公司的事情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否认,“对。”
沈愈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
第755章:男人唇角牵出笑弧,“那我们去复婚?”
温薏压低了声音回答,“我还不知道。”
沈愈很自然的道,“那你要回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如果时间很晚了我就打给你,早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沈愈没说话,只是道,“好。”
虽然没什么,但温薏还是不愿当着墨时琛的面跟沈愈再多言什么,似乎无论是哪一种,都能推理出一种很不好的结果来,所以她尽量连沈愈的名字都隐去了。
挂了电话后,她轻轻吁出一口气,还在茫然时无意识的略微的偏了头,然后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男人深沉莫测的暗眸里,吓得她心脏一跳,他之前明明闭着眼睛好像根本不想鸟她的样子…
墨时琛微笑着询问,“沈愈?”
她仔细的回忆了下刚才的对话,确认自己刚才没说什么会准确暴露对方身份的话,都只是很简单的交流。
她既不承认又不否认,只是扯了个跟他差不多类似的笑,“墨总,你我都离婚了,你还对沈愈感兴趣么?”
“你我都离婚了,温小姐你还主动要请我吃饭呢。”
她身子歪了歪,以三十度角偏向他,保持着微笑道,“为了避免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还要拿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来叨扰墨总你,不如我们在车上把事情摊开了说,好吗?”
墨时琛似笑非笑,“你说,我耳朵也闭不上。”
“我知道我算计维姬跟李千蕊李小姐替我演了一出绑架案这件事,让墨大公子你很生气,既不屑我这么下作的手段,又气我为了离婚算计了你,前者证明我是一个心思不单纯的心机婊,后者说明我这个人不识好歹不知所谓,您身份地位相貌都是一流的,没了我肯定能找个比我美比我知情知趣,就像年轻版的Muse,那种明艳爽朗能让你钟情喜爱的,犯不着跟我这么个女人斤斤计较,我为我做得事情向你道歉,如果让墨公子不悦了,我也愿意承受你的不满,但是…”
她缓了缓,才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有句话叫祸不及妻儿,墨大公子想教训我有无数种方法,我绝无怨言,希望你放过我们温氏,我父亲母亲,哥哥嫂子,没得罪过你。”
男人寡凉的看着她,唇角牵出笑弧,“那我们去复婚?”
温薏标致端正的五官僵住。
她看着他,像是努力想从他脸上读出玩笑或是嘲讽的意思,他也的确不太认真,可她不敢随口玩笑般的回个好。
见她久久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右手的手臂随意的搭在他们之间的座椅最上端,“温小姐,你风光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应该没几个人敢说你几句不说,或者对你不敬,你是怎么抛下你的骄傲跟自尊,做到这么极尽所能的贬低自己,低声下气的倒着你根本不屑的歉意的?”
虽然这些话说出来,语气像是背诵课文,再多说几句他可能睡意都酝酿出来了。
“墨大公子,谁在你面前不是这样的呢?”
男人唇上的笑意凝住,定定的深瞧着她这张脸。
这话听着,可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谁在你面前不是这样的呢?
别人如何,她便如何,他之于她,跟他之于别人,是没有区别的,都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她良好得低下的态度,就好似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过往,好似她不曾爱过他,好似她不曾是他的妻子,好似她完全不知道,她在他面前,是完全可以恃宠而骄的。
她对他心无芥蒂,无恨意,无介怀,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坦坦荡荡,只有苦恼。
她们温氏被他为难的苦恼,跟他这个人,没有半分关系。
她对他,连一点点意难平都没有。
明明谁都会觉得,他这么对她,是件多过分的事情。
温薏啊…
墨时琛看着这张他伸手就能碰触到的脸,第一次觉得,他是不是…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能掌控她。
他凝着她,眸波未漾出一丝涟漪,嗓音里似有笑意,“跟我离婚后的日子,是不是很快活?”
“挺忙的,谈不上快活不快活。”
“心想事成不快活吗?”
“也许?我可能太久没快活过,所以也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盯着她,“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快活?”
温薏眯着眼睛回忆了下,然后才看着他道,“我说没有,是不是又罪加一等了?”
要说快活的话,她可能也就在初嫁给他时,有觉得快活吧。
漫长的这些年,她快活的日子可真不多。
他淡笑,“看来我真是挺失败的。”
“墨公子如果能放过我们家,好聚好散一干二净,我还是不会后悔曾经嫁给你的。”
男人望着她,一点点的收敛笑意,道,“你后不后悔,那是你的事,我要你的不后悔做什么?”
温薏闭了闭眼,差一点没压住澎湃而上的情绪,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没入掌心,随时都能带出粘稠的血意。
忍。
忍。
忍。
继续忍。
她没资本不忍,就算她父母不介意被她拖累,她哥哥已经成家,她绝不可能拖累。
墨时琛盯着她闭上眼睛时剧烈颤抖的睫毛,跟膝盖上死死攥住的手,眼底一片暗沉,“你跟我的时候,想不见我不见我,想甩我巴掌甩我巴掌,想为难我能指使我给你做包子,你千方百计的跟我离这个婚,就是为了在我面前百忍成钢,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我不可能跟你复婚的,”温薏睁开眼,终于回答了他之前问她的那个问题,一字一字,低而缓慢,“除非有一天,你把我磨成了行尸走肉,让我觉得除了保全我的家人,我这个人的存在再没有任何意义,那样,我可能会再嫁给你。”
她声音不高,也没那种宣誓般的坚决,嗓音轻而空茫,但这话用这样的语调说出来,却再有分量不过。
墨时琛看着她,深色的瞳眸骤然缩起,望着她浮着几分沧凉笑意的脸,一时发窒,如一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
第756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腆着脸求你跟我一起吃”
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温薏也没有出声打破这沉默,一路沉寂而僵持,直到车开到之前温薏报的那个餐厅前,司机才停下车,又先下了车去替他们拉车门。
墨时琛跟温薏基本是并肩而行的,事实上温薏要快了那么一两步,走到玻璃门前时,她正准备抬手推门时,男人的手臂已经跃过她的头顶,先她一步将门推开了。
她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他的手,只看到白净得有疏离感的衬衫袖扣,跟腕上露出来的名表,但也就多看了一眼的表情,她就抬脚往里面走了。
落座后,服务生将菜单轻轻的放在他们跟前。
墨时琛没看,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凝着她,嗓音清淡,“你点吧。”
“哦,好。”
温薏随手翻了翻,看到她喜欢的,或者对面男人喜欢的,一并记下,翻完后招来服务生一起点了。
“好的,两位请稍等。”
温薏舔了舔唇,坐直了身体,颇有种正襟危坐的感觉,“墨总,趁上餐前,我们聊聊…”
“我在想,”男人不温不火的打断了她,唇角携着笑意漫不经心的出声道,“如果温小姐你不像今天一样主动来找我,我们往后还有没有碰面跟接触的机会?”
“大概…有吧。”毕竟他们勉强还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说再碰不到那基本上不可能,但能再接触的机会,一年中可能也不会有几次。
“如果把你们温家赶出这个圈子,以后我是不是不用看到你了?”
温薏一怔,随即笑开,“墨总不想看到我的话非常简单,我可以自动离开。”
他悠悠慢慢的道,“那如果我想看到你呢?”
温薏没说话。
她的手搁在餐桌下的膝盖上,十指纠缠,捏在一起,久久以后,她笑道,“墨大公子,我真是很愚钝的一个人,你能明明白白的跟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你不知道吗?”
她抿唇,垂眸道,“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想。”
温薏深深静静的看着他,突的笑了,“一点提示都不肯给?”
他望着她,薄唇未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等了十秒钟她没等到男人的回复,温薏的手撑在桌面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墨时琛抬眸,盯着她。
“墨公子,这个社会即便是恃强凌弱,也有它自己的游戏规则,就算你是主导的那一方,也要洒点好处出去,才会有人陪你玩,”她站直了身体,淡淡一笑,“我看这饭,也没继续吃的必要了,你还是自己吃饭,自己付钱吧。”
说罢她就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出了座位范围。
墨时琛在她走过自己座位的时候起了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走出半米的人直接往自己的方向拽,温薏没防备,且这动作太一气呵成,她整个人踉跄着往他方向倒,直接被男人拦腰扶住,从别人的视角看去,就是抱了个满怀。
这个动静,引起了周边不少人的注目。
温薏连忙站稳了身体。
“温小姐,你把你的目的,就这么赤果果的摆在台面上?”
她抬头看他,“我倒是希望墨公子你能赤果果一点。”
他下巴指了指对面的餐位,“坐回去吃饭。”
“你该知道,没必要的话,我根本不爱跟你一起吃饭。”
墨时琛没说话,但手臂上的力道也没松。
温薏没强行挣脱,但也没有要走回去的意思。
就这么互相不妥协的僵持着。
良久后,还是男人先淡淡笑开,在她耳畔低语着,“你这是笃定了,我非得跟你一起吃这个饭,不怕我变本加厉的对付你们温氏?”
唇内,她的牙咬得很紧,只是面上没有显山露水的表露情绪,轻笑,“我哪里敢笃定呢。”
不过是赌而已,她甚至希望自己赌输,因为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个男人会为了跟她一起吃这餐饭“妥协”于她,她很害怕他的目的是她哥哥说的第三种。
“吃完这餐,我们再谈。”
说完这句话后,墨时琛也不管温薏什么态度,松了她的手臂,自己坐了下来。
温薏在他的座位旁站了十秒钟,还是转过身,坐回了他的对面。
再坐下后,温薏就不再主动跟他攀谈,而是撑着下巴歪头看着窗外,华灯初上,街道人来人往,她看得入迷。
淡淡的嗓音在她对面响起,“这就是你请必须要讨好的对象吃饭时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腆着脸求你跟我一起吃。”
温薏转过脸看他,“你刚才不是说,吃完晚餐再谈吗?”
墨时琛温淡的看着她,菲薄的唇抿出一种非常不悦的弧度,然后他瞧了她一眼,“我觉得这饭,的确是没有要吃的必要。”
然后就起身站了起来,在温薏诧异愕然的目光里,笔直的往外走。
温薏,“…”
???
她没先前男人反应那么快,一直到他快走到门口时才恍然的醒悟过来,包都没拿就起了身,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总算在男人要出门前拽住了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
她没办法,为了阻止男人离去的脚步,只能用力的抱着他的手臂,以防止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掉了。
墨时琛也没强行甩手臂,就低头瞥着她,轻描淡写的道,“不想吃了。”
???
什么?
温薏完全没明白,这男人就算喜怒无常,他怒的点什么?
他有毛病吧?
她只能按捺着不耐的脾气,虚心求问,“为什么呢?”
难道是刚才她甩脸了,所以他想了想觉得不能给她脸,所以又临时改变主意要走掉?
墨时琛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我本来吃饭的兴致就一般,还被你败了大半,你问我为什么?”
温薏迅速而仔细的回忆跟梳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然后标准的致歉,“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
男人没走,但也没表态,只是低头不温不火的看着她,唇上勾起浅淡的弧度,“温小姐,你真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吃饭,是为了什么么?你想要个好的结果,总得让我有个感觉良好的过程才行,对么?”
第757章:他有种被抛下了的,孤独的空虚
这番话,说的足够直白了。
至少,足以让温薏听懂。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紧了紧,而且关节很僵。
墨时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考虑跟犹豫,有那么几秒她垂下眼睑像是想要放弃了,可下一秒她下颌转了弧度轻,轻吁出一口气,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抬头看向他,露出了笑容。
她的手从男人的手臂滑到了手腕以下,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而他的掌心温热,这相衬出来的温差让他微怔,然后下意识低头看了过去。
温薏牵着他往回走。
等她走过两只手臂的距离时,被她牵着的男人还是抬脚跟上了她。
温薏没有牵过墨时琛。
更准确的说,墨时琛没有被任何女人牵过,他从出生起的那天开始就注定是贵公子,即便是在他失忆前,无论是婚前的Muse,还是婚后的温薏,都更习惯挽着他的手臂。
感觉很奇妙,明明他摸过,握过无数次,却好像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她的手这么柔软,整个手掌都在微微发着麻。
这一幕由其他人看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可又是难以言喻的和谐。
再回到餐桌上时,刚坐下点的餐就被端上来了。
服务生微笑,“两位久等了,请慢用。”
用餐基本是很安静的过程,英俊的男人跟美丽的女人,优雅的画面很是赏心悦目。
温薏加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她真正吃东西的时候很少,偶尔跟他说话,偶尔喝酒,当然,不是独酌。
她邀他喝酒,墨时琛不会拒绝,陪她一起喝,很早开始他就学着品酒,那阵连着酒量也一起锻炼了出来,但他不嗜酒,或者说,谈不上有什么东西是他嗜的。
但前面两杯她还会邀他,到后面喝着喝着,她就变成自己喝了。
她不邀,他就不会举杯,在对面边慢斯条理的用刀叉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双眼更多时候都在看她,直到见她已然有了掩饰不住的醉意,才放下刀叉,盯着她有几分薄红的脸庞,犹带几分笑意的低沉出声,“喝这么多酒,不怕醉后被占便宜吗?”
她一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伸出来,晃了晃,双眸似醉意迷离,模糊得恍惚,又好似清醒薄而凉,望着他,拉长着笑,“你会吗?”
男人噙着笑,“一般女人单独跟男人相处的时候把自己灌醉,我会默认为她在邀请,不能定义成占便宜。”
温薏没拿酒杯的那只手转而覆盖住了自己的脸,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觉得好笑的事情,笑得厉害,很开怀肆意般的笑。
餐厅里面开着暖气,所以她进来后便脱掉了大衣,身上只有里面浅灰色的毛衣,虽然她的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但从男人的角度看上去,这似乎是被醉意牵动的笑,让好似没有了拘束,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笑完后,她撑着额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等晚餐结束后,她果不其然的醉了,只差没有不顾形象的趴到桌面上去了。
墨时琛叫了她几句,她要么不应,要么就是前言不搭后语根本给不了他回应,他只能先把单买了,然后亲自起身将她捞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腰,把大衣给她穿上,然后将她以半抱在怀里的姿势,带着她往外走。
出了餐厅的门,从暖气吹拂的室内一时到冷风刮过的外面,温薏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
墨时琛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低头去看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风吹起她黑色的发丝,淹没了她因为酒精后劲而泛红的耳根。
那颜色,有种嫣然的妩媚跟风情。
如果没有男人的搀扶,她站都站不稳,哪怕是倚靠着他而站,也还是有种莫名的脆弱,和萧寂。
他问她,“把自己灌醉,是为了什么?”
她当然不会回答他。
他又淡淡的笑,也不知道是在跟醉了听不到的女人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所以索性不面对吗?”
他自然还是得不到她的回答,即便她清醒的时候,她也未必会回答。
墨时琛也无需她的回答,直接拦腰将她横抱了起来,长腿大步朝兰博停着的方向走去。
司机见着他们,连忙下了车替男人拉开后座的车门。
再回到车上后,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趴在男人腿上似醉睡了过去的女人,和低眸凝视她,因为灯光跟角度而显得面容模糊的男人,小心的问道,“墨总,是…回庄园吗?”
墨时琛没抬头,他的手指轻轻刮着女人的面颊,“嗯。”
司机全程围观了从Clod一Summer停车场温薏“纠缠”墨时琛,到现在他们从餐厅出来,饶是他这种心思不算多敏锐,脑子转的也不快的人也明白了过来,虽然看上去是温小姐“主动”找墨总,实际上真正控制主动权的,还是墨总吧?
不然现在被灌醉的怎么会是温小姐呢?
当然,他看透了墨时琛的意图,也不会知道温薏醉了,只是因为她想醉,或者说,她只能醉。
从餐厅驱车回庄园的路上,墨时琛的视线基本没有离开过枕在他大腿上的那张脸,“太太,”他薄唇溢出喃喃的低语,“我们慢慢耗吧,我有的是耐心陪你耗。”
【你后不后悔,那是你的事,我要你的不后悔做什么?】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种无聊的认可跟看法,就像人死后,是名留青史还是遗臭万年,那都是再虚无不过的东西,早已化为尘土,无一丝一毫的意义。
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他低头,慢慢的靠近她,贴着她的肌肤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太太,你不可能每次都喝醉来躲我,而且,我也会让你知道,就算醉了,你也躲不过我。”
她睁开了眼,跟他近在咫尺的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