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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后她落座,待服务生走过来在她的允许下替她倒了一杯酒后才看向始终盯着她却未发一言的Muse,她随意的笑了笑,“看来方先生托沈公子约我出来,为的还是Muse小姐了。”
“是我找你,温小姐。”
温薏端起酒杯抿了抿,随即困惑的问道,“Muse小姐想约我,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怎么还在中间牵了两个人出来?”
看这个架势,Muse没少研究她的人际关系网,还七绕八绕的找到沈愈身上来了。
她看了看身旁的沈愈,又看了眼对面的方淮,翘起红唇唇角,语气讶异的开口,“你不会是…想当着这两位的面跟我说,让我自觉跟墨公子离婚分手,成全你们这对n年前的有情人吧?”
第652章:“墨公子可能是…太在乎墨太太你。”
温薏这话一出,兴许是因为当着别人的面,Muse也清楚这话在旁人听来荒唐可笑,毕竟他们又不明白其中原委,只会觉得她不要脸的想插足别人的婚姻,因此脸色立马变得很难堪。
倒是方淮,从容的笑了笑,“墨太太误会了。”
一个叫墨太太,一个叫温小姐,这称呼也是真挺有意思的。
温薏收回视线,看向方淮,“那专程找我是为了?”
方淮偏头看向Muse,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己说。
Muse深深的吸了口气,像是要逼迫自己放低姿态,而这对她来说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女人么,在“情敌”面前低头是最困难的事情了。
何况她在温薏面前,又曾经那么优越。
“温小姐,”Muse看着她的眼睛,“我之前就很坦诚的跟你聊过,如果你还爱时琛,也打算继续维持这段婚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打扰你们两个的。”
温薏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跟着又问道,“那Muse小姐是来…兴师问罪的?”
静默片刻,方淮微笑着道,“墨太太,你误会了。”
“…”
温薏摊摊手,表示她真的不明白了,好笑的道,“那Muse小姐,你能一次性的说清楚,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Muse咬着唇,“温小姐,既然你还在乎时琛,又是他的正牌妻子,他也那么说了,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哦…”温薏更不解了,“专程来保证给我听的?”
这…没必要吧?
Muse见她还在“装傻”,实在忍不住了,语气一下就变得有些急跟冲,“温薏,我追时琛也是你先说不喜欢他想跟他离婚了才追的,如果你不想,当初跟我说清楚了,我脸皮再厚也不至于倒追有妇之夫,是你说不要他了!一边装的心灰意冷的说不喜欢他了,一边又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你喜欢他你就光明正大的说,你占着墨太太的位置我还能跟你抢不成?为什么还非要想方设法暗戳戳的让他来对付我跟我们家,你心里才舒服点?“
???
暗戳戳?对付?他们家?
温薏茫然的看着一旁的沈愈。
沈愈自然是秒懂她的反应代表什么,手指扣了扣桌面,低低淡淡的解释,“最近几天Clod一Summer针对Muse家的生意使了不少绊子,业界都知道Walsh家族得罪了Clod一Summer…最近几天的损失焦得Muse的父母头发都白了不少。”
温薏,“…”
“关…我什么事儿?”
沈愈淡淡一笑,“可能Muse觉得…是你吹了枕边风,所以墨公子才背后下黑手。”
枕边风?
她要是能吹得让墨时琛出手对付一个家族,那她这个墨太太还算是当的小有成就。
墨时琛…对付Muse家?
温薏回忆了一下——
【就因为这个…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再出现在你面前让温薏不高兴,你就要对付我,或者…我家里?】
【你能听懂,最好不过了。】
Muse缠着他了?
可他这几天都在家里养伤,Muse没出现过,也没怎么见他接到什么“骚扰电话”。
电石火光,温薏想起她前几天被砸得报废的手机,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她眯起眼睛,笑着问道,“前几天…你往我手机里打电话了,还是发了什么东西?”
应该是发了什么东西,所以墨时琛才要砸她的手机,为的就是…不让她看到?
她倒是想知道…什么东西啊值得他这么大动干戈。
Muse神色又变了,她语气复杂,“你…没看?”
她以为是温薏看了,并且朝墨时琛发了脾气,所以墨时琛才会一怒之下…
温薏看都没看,他就要为这件事对付她们家?
温薏摇了摇头,笑了,“没看啊,你给我发了什么,惹得墨公子发这么大脾气?”她仔细的端详着Muse的表情变化,扯着唇猜测道,“你不会是把你们的床戏,或者床照发个我了吧?”
“温薏!”
“哦,看来也不是。”
那是什么,值得他大动干戈。
Muse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呼吸急促,起伏很大。
她很接受不了,明明温薏什么都没看到,甚至像是不知道,墨时琛就要这么对她。
温薏淡淡的道,“你总得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我才好知道,要不要吹吹枕头风替你劝劝墨公子啊?”
Muse抿着唇,强行忍耐,咬着牙慢慢的道,“没什么,只是以前我…保存的一些照片而已。”
“只是照片么?你们之前的那些事儿我又不是不知道,几张照片也值得他出这个手,你确定?”
她听说过的,见过的,可比现在的墨时琛知道的要多得多。
Muse的脸色更差了。
是啊,几张照片而已,还是温薏没看过的,需要么,值得么,至于么。
静默良久的方淮终于出声了,他带笑的语调斟酌般的道,“墨公子可能是…太在乎墨太太你,所以不愿意让任何会伤害你,或者可能伤害你的东西出现在你的眼前。”
温薏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方淮丝毫没有闪避,眼神跟声音都很具有蛊惑跟说服力,“我知道两位是家族联姻才结合到一起的,但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千年修得共枕眠…做夫妻的缘分很不容易,蹉跎了这么些年,中间还隔着生死,我知道墨太太你因为多年前墨公子跟Muse的感情而心有芥蒂,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如果他现在诚心待你,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温薏知道,方淮大费周章通过沈愈找她,无疑是为了Muse,说这番话希望她能跟墨时琛和好,也是为了让Muse对墨时琛更彻底的死心。
可即便如此,这些话还是入了她的耳,让她忍不住第一次开始思考——
如果他现在诚心待她,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第653章:“跟我说和朋友出门吃个饭,吃到医院里来了?”
这件事情,温薏最后都没有明确的表示什么,只是在方淮一系列迂回的暗示下,勉强的算是答应了,会试着跟墨时琛提一句。
她对Muse的事情实在谈不上上心,何况让她说,即便墨时琛是为了她…那也是Muse自己作出来的。
明明知道他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也放了话说不准她再打扰,还非要上去挑衅他。
她是以为那男人脾气真的很好,还是当他失忆了她自己也是特别的?
她也不介意跟墨时琛提一嘴,但也保证不了什么。
Muse大约是觉得她很敷衍,一再的想提起,但都被方淮不动神色的眼神压了下去,所以吃饭的过程由方淮为主导,气氛还算是轻松活络。
饭后各自分别,温薏自己开车过来的,自然是拒绝了沈愈顺口说要送她的好意,去餐厅外的停车坪取了车,准备直接回家。
没想到出门时那男人有意无意的叮嘱了句开车小心,她还真的出意外了——
车子打完方向盘,准备提速上主道时,一个身影就毫无预兆的冲到了前方,张开双臂作势要拦住她的车,可是天知道她刚才踩下油门。
她脸色大变,少见的慌乱了心神,当即就猛踩刹车。
轮胎摩擦地板的尖锐声音在被拖长了一截后戛然而止。
温薏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然后大脑都晕乎了过去。
……
半个小时后,医院。
温薏半闭着用眼睛,护士小姐熟练而小心的给她额上的伤口消毒,清洗,再擦药。
一旁是沈愈跟医生低声交谈的声音。
“温小姐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头部做了CT,其他身体检查的各方面都显示正常,只有额头撞伤了点,伤口也不深,不出意外的话也不会留疤。”
沈愈点了点,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简单的致歉后回到了温薏的身旁,盯着她的伤口看了会儿后出声问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通知墨公子?”
温薏没睁眼,只抬手摆了摆,“不用了,就这点小碰伤没什么大碍…”
墨时琛自己那点伤都来的比她严重,万一他知道了又跑来医院,她还觉得头疼…嗯,不过说起他一定会来医院,好像就有点自作多情了。
刚这么想着,医生办公室的门蓦地就被推开了,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阴沉到极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看你是脑子都被碰傻了。”
有些人真是出场就自带气场,墨时琛这句话这句话声音也没多高,但好像就是令人发憷,护士小姐拿着棉签的手生生被吓得一抖,疼得温薏直接叫出了声。
“…”
墨时琛本就压着的眉心被她这一叫,立即皱得能夹死苍蝇,迈着长腿大步的走了过去,先是拧着眉头盯着她额头血糊糊的的伤口看了眼,随即低头冷瞥了眼护士,“擦个药手也抖,现在护士的门槛越来越低了?”
温薏看了眼无辜的带着脑袋的护士,抽了抽气还是出声了,“人家是被你吓到了,才会手抖。”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男人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英俊的脸庞格外冷漠,“跟我说和朋友出门吃个饭,吃到医院里来了?”
竟然还是…跟沈愈在一起。
他真是小看这女人了。
温薏看着他,“只是出了点小意外。”
“只是?你还想出什么大意外?”
温薏没说话了。
他没法弯腰俯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的她的抬起了一点,更清晰而直观的看到她的伤口,末了收回手,又瞥了护士一眼,“要么上药,要么换人,傻坐着干什么?”
护士又是小小一惊,即刻反应了过来,重新拿起棉签给温薏擦药。
静了一会儿后。
墨时琛看向沈愈,眯起眼睛不咸不淡的开了腔,“请问沈公子,我太太的情况怎么样了?”
温薏想睁眼,但额头的伤疼得她想闭眼逃避,因为没办法看清楚男人此时的表情,只从他的语调里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不悦,还有某种隐晦的独占意味。
沈愈倒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语调淡淡的转达了刚才医生的意思。
虽然温薏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大碍,但听完这个答案,墨时琛紧绷的下颌线条算是舒缓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都缓和了不少。
墨时琛看了眼温薏,又转而问了沈愈,“再请问沈公子,我太太好端端的出门跟朋友吃个饭,发生了什么让她磕得头破血流进了医院?”
温薏,“…”
她就点小蹭伤,至于用头破血流来形容么?
沈愈看了眼身旁的温薏,条理清晰的回答,“饭后她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车子刚提速,Muse当时着急想拦她的车…所以出了事故。”
温薏虽然不知道墨时琛是怎么知道她出“车祸”的事情,但她觉得他未必不知道她是因为谁才出的事,至少他应该知道,她出事的时候跟谁在一起。
男人冷漠了重复了这个名字,“Muse?”
刚念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转过身,看着坐轮椅被推进来的Muse,和推她的方淮。
方淮见墨时琛已经到了,脸色微微一变,但面上没露出什么端倪,“墨公子到了,”他担忧的问道,“墨太太没什么大碍吧?”
墨时琛冷漠的视线笔直的落在轮椅里的Muse身上,而嗓音比脸色还要冷上几分,“我让你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你是教训吃的不够还是脑子不好使?”
当着沈愈,方淮,温薏,还有医生跟护士的面,对Muse而言,墨时琛这番话,不仅重,而且难听。
Muse伤的本来就比温薏重,又被方淮拉着来给温薏道歉,结果话还没说,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刻薄的骂过。
看着墨时琛冷漠得丝毫不近人情的脸,脸色苍白的厉害,手指仅仅攥着自己的衣服,呼吸全都堵在喉咙里,险些要掉下来泪来。
第654章:吃醋的墨大公子
她低下头,忍住哭腔咬着牙道,“抱歉温小姐…我那会儿只是着急了,所以才会鲁莽的去拦你的车,害你受伤,很抱歉。”
温薏额头上的药已经被擦好了,护士扔了棉签准备给她贴个纱布。
她正准备开口,但还没出生就被冷厉的男人抢了先,他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三个没用平仄的字眼,“滚出去。”
方淮也没想到,墨时琛的态度会差劲到这个地步。
一来他们毕竟好过。
二来墨公子的脾性风格,一般是不会在公众场合给女人难堪的,何况是前任。
Muse着急了,她也不是真的那么蠢笨,只是被娇宠捧惯了,没那么会揣测人心,事情考虑得也不够周全,但这回是被墨时琛逼急了才会想办法找上温薏,去拦温薏的车也是一时冲动,因为这女人始终没表态,她自己也怎么信任她。
但这一刻她很清楚,她再找温薏已经惹恼了墨时琛,又“间接”害温薏出了事故,虽然小得其实连事故都算不上,但他还是动脾气了。
她自己滚动着轮椅就要上前,“时琛,我找温薏只是…”
男人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凛冽的寒凉,“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记不住?”
“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我家…”
“你再不滚,别说温薏,天王老子也救不…”
墨时琛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完,突然就顿住了。
因为他衬衫的衣摆被人扯住了。
温薏从后面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仰着脸道,“你行了吧。”
男人转过身,低头不善的看着她,“你还有功夫管闲事?脑袋流的血还不够是么?”
温薏,“…”
这男人火气怎么这么大?
她抿抿唇,无辜的道,“我刚磕了额头,你们吵得我脑仁儿疼。”
墨时琛,“…”
他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向一旁打他进来开始就没机会说话的医生,“把她拖出去检查脑袋。”
温薏,“…”
医生,“…”
医生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刚才已经给温小姐的脑部做过CT了,没有问题…”
“你没听她说,脑袋疼?”
“…”
人家只是让你别再吵架了…
温薏没办法,又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人家说了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没事当人财路,是我我比她还着急,你安静会儿,等护士小姐给我贴好纱布,就差不多能回家了。”
墨时琛低头盯着她看了会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眸色晦暗不明,没再说话了。
办公室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直到护士处理完她额上的伤,小声的说了句可以了。
温薏回了句谢谢,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Muse,问道,“Muse小姐,你的腿…怎么样了?”
这还坐着轮椅过来了。
按道理说,如果伤的严重,这会儿应该也没心情来看她。
“我没事,”Muse很快的回答,她一双眼睛看着温薏,眼睛里的意味急切而明显,差不多像是就想逼着温薏能当面跟墨时琛谈妥这件事,“温小姐…”
温薏淡淡的笑,“那麻烦方少,送Muse小姐回家吧,墨公子前几天受了伤还没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Muse还想说什么,被方淮按住了肩膀。
她还是闭上了嘴。
温薏一只手无意识的搭上了墨时琛的手臂,半侧过身朝沉静的沈愈道,面带温软的笑容,“麻烦你为了我哥特意跑一趟又特意送我来医院,你别跟他说我这点儿伤,免得被我妈知道又要咋呼了。”
沈愈挑起眉,但也不意外,只是极淡的笑了笑。
方淮适时的出声,“墨公子墨太太都带了伤,我们就不打扰两位回家休息了,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墨时琛没鸟他。
他大约是真的老大不高兴,连平常的风度都懒得维持了,臭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别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单纯为了她受伤?这伤连他自己的都比不上。
方淮推着Muse离开了。
沈愈眼神深长的看了眼墨时琛,跟温薏道别,离开。
人都走了,温薏无意识的松了口气,正想开口跟墨时琛说话,结果他一个利落的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温薏,“…”
干什么呢,还耍上脾气了。
一直走到门口,墨时琛兴许是没听到温薏跟上来的动静,转过身不善的看着她,“傻站着干什么?不是要回家?”
温薏哦了一声,还是跟了上去。
但男人一路都没搭理他,英俊的脸很淡漠,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
既没跟她说话,也没回头看她一眼。
温薏都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因为她…瞒着他见了Muse?
……
车上,两人并肩坐在后座。
鉴于墨时琛脊椎的伤虽然缓了点,但还没痊愈,他坐姿仍显得有些僵硬,不过他阖着双眸占据一方,自发的形成一幅清贵矜冷的气场屏障。
温薏偏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墨大公子,其实我觉得你…的确没有必要对Muse家来这么大的阵仗。”
Muse也没干什么多过分的事情,不就是追他么,也的确是在她之前的点头之下,而且光明正大,别的不说,行事比李千蕊光明磊落多了。
男人睁开眼睛,偏头,幽深皴黑的双眸阴森森的盯着她。
配上他没有表情的脸部表情,还真是让人发憷。
“…”
温薏虽然谈不上怕他,但还是解释了句,“昨天沈愈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时间,想约我吃饭…我想着他估计是有事要找我,就答应了,我也没想…”
墨时琛眯着眼睛,打断了她,“他约你你就答应了?”
温薏看着他这副冷沉的表情,终于稍微的反应了过来一点——
他不爽的,是沈愈?
见她不说话,墨时琛心头的火苗又窜出两朵,“你连他约你是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欣然赴约去了,还跟我说是和朋友一起吃饭,他今天要不是因为Muse,而是为了约你而约你,吃完饭又说要跟你一起看电影逛个商场,你是不是也屁颠颠的去了?”
第655章:你凑这么近,我以为你求亲亲呢
屁颠颠?
这男人用词可真有意思。
额上的伤口还在轻轻抽痛着,温薏无意识的抬手用指尖触了触纱布,理所当然的回道,“他约我吃饭多半是有事跟我说,为什么不去?”
她跟沈愈又不是前任关系,也没有暧昧关系,认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墨时琛凉飕飕冷沉沉的道,“你觉得很光明正大?”
温薏反问,“有什么不光明不正大么?”
他轻讽,“光明正大,你说我不认识?”
【你问这个多,我的朋友你都认识啊?】
她的朋友除了公司那些,他认识的的确不多,但沈愈,如果她不是刻意的隐瞒或者心虚,完全可以随口回答他,而不是避重就轻的掠过这个问题。
温薏照实回答,“因为沈愈说…出门前先不要告诉你。”
男人愈发冷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半响没说话,定定的看着他的怒容。
而后轻轻的笑了,“你今天脾气真的挺大的,是因为我赴约跟沈愈一块儿吃饭呢,还是我瞒着你出来跟他一起吃饭?”
他声音冷得发硬,“或者是因为你瞒着我,赴约跟他一块儿吃饭。”
虽说是为了Muse的事情,但她事先可不知道。
男人冷怒冷怒的,温薏反倒是笑了,脑袋凑到他的跟前,端详了会儿他的脸色,“你吃醋呀?”
他绷着脸,冷冷凉凉的睨着她的脸,突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强制性的往自己的方向按,四片唇瓣被重力压迫,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默默的看了眼后面的两人,随即很快的收回了视线,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泄露。
温薏想把他推开,但下手的时候到底又还是顾忌着他的伤,没怎么用力,只握拳砸了砸他的肩膀。
这吻不仅仅是吻,吻着吻着渐渐就充满着挑逗的味道,到最后发展得沾满了情一色的气息,连着整个车内都弥漫着暧昧的高温。
偶尔发出声响,温薏一张脸爆红得充血。
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这是在车上,而且前面有第三个人!
她想挣脱,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去,可腰肢被男人的手钳制得死死的。
等这个吻终于结束,男人放开了她的唇,温薏轻喘着退了回去,一双眼睛怒瞪他。
一想到前面的司机刚才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她就想一锤子锤死这个混蛋。
见她恼,墨时琛心情倒是好了点,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笑弧几分阴柔几分性感,“你凑这么近,我以为你求亲亲呢。”
前面的司机差点噗笑出声,好在咬住牙关,死死忍住了,憋着笑。
温薏被他堵得没话说,别过自己的脸看向车窗外,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架势。
墨时琛也不知道是脊椎让他行动受限所以不便,还是“余怒未消”,也并没有主动的凑过去哄她,甚至没有搭话。
她既侧过了脸,也就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跟脸色,只有陷入安静的无言,她心口处不知怎的,憋得更加厉害了。
就这样,一路压着沉重的静默,车开回了庄园的别墅。
车在停车坪停稳后,温薏推开车门就要下车,结果脚还没落地,手臂就被男人拉扯住了,低沉的嗓音幽幽的,“沈愈给你牵线,你不是有话要替Muse说么,吃了人家的饭,回来就跟我气冲冲的?”
温薏回过头去看他,“谁规定我吃了她的饭就得替她办事?早知道是她我今天还不会去呢。”
再说,还害她额头都被磕伤了。
他语调轻松,“哦,你之前不是还说,我的确没必要对人家下这种手么?”
“你之前不是还阴阳怪气一脸被戴了绿帽子的表情么,心情这么快转晴了?”
他淡淡坦诚,“我吃醋。”
“那你醋劲儿消得还挺快的。”
“比你快,亲亲就好了。”
温薏,“…”
这话没法聊了。
她想走人,但手臂被男人拽着,她怎么用力都没法抽出来。
墨时琛伸腿踢了脚前面的驾驶座,“还不下车,等着看戏?”
司机,“…大公子,我马上走。”
说完就立即手忙脚乱的推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并且火速离开现场。
一下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温薏,”温薏没看他,所以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掏出了根烟,就听到打火机啪的一声,然后淡淡的烟草味就飘到了她的嗅觉里,“说句老实话,在你心里,我这人真的特别的差?”
听到这句话,她脑子里第一个很快掠过的答案就是:没有。
她对他本来也没有别的什么很强烈很特别的怨恨,就只是爱了,爱过,然后慢慢淡了,已经成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