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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薏。
他想起来了,刚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他们新婚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娶了她,也不记得之后是如何发展,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画面里的自己冷淡得波澜不惊的心情。
他只是淡淡的想了下,原来婚姻生活就是这样,既不甜蜜,好在这个女人也并不惹他厌恶,所以除去些许不习惯,他也没有多反感。
至于她——
那诸多明显的雀跃或是期待,他全然没有注意。
温薏见他脸色缓和,松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被他吵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他脸色寡白,手按着自己的头好似很痛苦,像是什么急性病发作,吓了她一跳。
温薏蹙了蹙眉,又唤了一句,“墨时琛?”
他盯着她,久久后才用沙哑的嗓子淡淡的询问了一句,“吵醒你了?”
她打了个和呵欠,“大概是,每次跟你睡一块儿都得少睡半个小时。”
他抬手摸着她的脑袋,眸色晦暗,只是面上仍携着跟平常一样的淡笑,“没睡饱就继续睡。”
她躺了回去,“要上班…”
“昨晚不是说了么,给你放假。”
她眼睛睁开了点,“那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了,我手上还有活儿呢。”
“晚点没关系,没人敢说你的不是。”
“行啊,那我继续睡。”
墨时琛嗯了一声,低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心。
温薏觉得今早这男人的眼神跟脸色都不太对,是因为他不舒服?
想是这么想了一下,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也许是因为刚刚醒来眼神不好吧…昨晚虽然没之前的两晚折腾的厉害,但完事后她久久没能入睡,翻来覆去的直到男人已经沉睡,她才慢慢的有了睡意。
墨时琛起床后就驱车去公司了,临走前叮嘱了庄园的佣人照顾她。
……
开车的司机,墨时琛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出神。
他反复的回忆着在画面里看到的,温薏的模样。
陌生,真是…好陌生。
完全是他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样子。
在这之前,他其实甚至想象不出来温薏爱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他觉得应该也就是一副淡淡不外露的姿态,那副小女儿眉眼…
他一度都曾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爱过他。
……
上午九点左右,庄园的佣人按照他的吩咐在温薏起床后给他发短信,于是温薏在吃完早餐后接到了来自男人的电话。
彼时他坐在办公室里,一手拿着签字笔批阅文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跟她通话,嗓音低沉温和,“墨太太,我中午想吃家里厨师的手艺,你过来的时候顺带给我捎过来,好么?”
第629章:“你爱上温薏了吗?”
“我现在换个衣服就能去公司了。”
男人道,“闲不住也是毛病,你该治治了。”
温薏,“…”
“公司事情那么多,你这么因私废公的放我的假好么?我在公公和墨时谦手下做事的时候,他们觉得我请假一天对公司都是天大的损失呢。”
墨时琛在那头笑出了声,似是觉得她这语气里带着种说不出的自得跟骄傲意味,“当然是天大的损失,”他按捺着笑意,犹做正经的低声道,“不过连自己太太的假都放不了,我这总裁做得有什么意思。”
温薏抿了抿唇,轻嗤,“你就知道说些好听的话哄女人。”
男人在办公室里挑起眉,“我难道只是说说的人?”
静了片刻,她垂眸懒洋洋的道,“你想吃什么,我跟厨房说,中午再给你带过来。”
……
中午。
温薏提着保温盒到公司的时候,大部分职员已经去吃午餐了,虽然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她走到秘书室的时候,秘书都已经不在了。
她走到总裁办公室前,正准备抬手扣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里面恰好响起了女人的声音,“公事说完了,现在是你的私人时间,墨总,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呢?”
这声音温薏自然是认识的,很有辨识度,Muse。
她听到男人笑了笑,跟着淡淡的温声道,“抱歉,Muse小姐,我中午有约了。”
Muse轻笑,“可是我刚刚问了你的秘书,他说你中午没有安排,既没人约你,你也没让秘书定位置。”
墨时琛唇畔的弧度清浅而又疏离,“我太太待会儿会给我带午餐过来。”
Muse看着跟自己隔了一张办公桌的英俊男人,脸色复杂,“你们…”
男人修长漂亮的书桌扣了扣桌面,低低淡淡的嗓音有条不紊的陈述,“Muse小姐,即便是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相信以你那晚在宴会上呈现出来的魅力,仍然能斩获不少成功男士的青睐,没必要把你的时间跟精力耽误在我的身上,也不管你跟我当年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而分手,我既然已经放弃了你,就没有再回头的理由。”
他唇角甚至始终漂浮着浅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Muse看着他,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的攥紧,“我知道在你心里一定是看轻我这么倒贴你,”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直视着男人深深的眼睛,“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两件事。”
墨时琛静静淡淡的看着她,不语。
“第一,像你说的那样,我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所以我比从前更懂得,无爱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布莱克对我很好,我感动,也想爱上他,但是我做不到,他后来找了其他的女人,我虽然生气,可更多的是解脱,甚至觉得自己终于不欠他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再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了。”
最后一句话,她声音不高,但是一字一顿,咬字吐词都非常清晰,而且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他,“第二,宴会那晚,我问过温小姐,她还爱不爱你,是否还把你当成她的丈夫,是她说…如果我喜欢你,那就来追求你,她祝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墨时琛俊美的脸浮现出什么有迹可循的情绪,温淡得深沉,手指不知何时捡起了一边的签字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垂着眼睑淡笑着道,“她现在在跟我生气,说些气话也不奇怪,不管现在怎样,她以后还是会爱我,把我当成她的丈夫的。”
这番话听上去很随意,既没什么抑扬顿挫,更别说其他表决心的强烈情绪,可无论是Muse,还是门外站着的温薏,还是轻易的听出了那股势在必得。
温薏咬着唇,这个男人…
Muse同样变了脸色,她定定的盯着办公桌后那张闲适而英俊的脸,还是不可抑制的乱了呼吸,在大脑思考之前,率先冲动的问了出来,“你难道真的爱上她了?”
墨时琛抬了抬眸,眼神深寂凉然。
他的眼底没有热枕,Muse提起的心落了回去,她喃喃的道,“你没有爱上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后,“我知道你失忆了…我还知道你其实已经忘记了我,也忘记了她,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这不是爱情,她当初嫁给你两年你都没爱上她,这么短的时间更不可能了。”
她似乎想说服自己,也想说服他。
墨时琛面色不改,淡淡的道,“Muse小姐,你一直喜欢这样对别人的感情妄加揣测吗?”
Muse执拗的看着他,“那你回答我,你爱上她了吗?”
温薏站在门外,门虽然没关闭,但只留了一条缝隙,她无法窥视到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现在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在谈论这样一个问题。
她只能听到办公室里在Muse的话音落下后,开始了持续的安静。
这安静代表的答案很明显。
良久后,Muse笑了,“看吧,你骗不了自己。”
温薏静默的站在门口,唇上漾出无声的笑意。
她刚才竟然有些害怕,害怕她真的会听到墨时琛亲口说,爱上她了。
好在这个男人无论会说什么做什么来哄她,至少有些不该说的话,他从来不说。
无论是五年前他试图继续他们的婚姻,还是如今想要追回她,他都不曾用这三个字来骗她。
或者说,骄傲如墨时琛,如果不是真心爱,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任何理由或是目的,值得让他违背和忤逆自己的心意,来说爱。
这真是个好习惯。
墨时琛微微一笑,闲闲的道,“我不骗我自己,但是Muse小姐,你好像倒是很喜欢脑补一些没有的事情,我拒绝你,就代表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当一个男人的心里没有被爱情填满却仍然对你没有兴趣,这还不足以让你明白,我不喜欢你么,嗯?”
第630章:我花心思讨好女人,她就必须爱上我
Muse的呼吸短暂的被堵住,她书桌后的手指不断不断的摩擦,视线跟男人对上,良久的三秒钟,她慢慢舒缓出气息,脸色也跟着慢慢的恢复了,甚至翘起红唇,露出一抹极为明艳的笑,眉眼间也溢出了几分逼人的咄咄,“你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她站了起来,一站一座让Muse再低头看他时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希望这次能合作愉快,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说罢也不等男人的回应,便转身往门外走了。
差不多恰好的时间,门外响起了门被敲响的声音。
墨时琛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但还是嗓音如常的出声,“进来。”
温薏推开门时,正好跟迎面走来的Muse打了个照面,两人短暂的对视了一秒。
温薏脸上端着浅淡得如果面具般的微笑,“Muse小姐。”
Muse比她高,低头盯着她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
温薏的风格没有多大的变化,连气质也还是那副优雅温和却无法接近的样子,只是说没变化,又还是有了什么说不上来的不同。
温薏颔首打完招呼后便要从她的身边走过,但Muse突然出声了,“温小姐。”
“Muse小姐有事跟我说?”
“是的,”Muse侧过身,灼灼的双眼盯着她,“温小姐上次在劳伦斯庄园里跟我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温薏微笑,“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呢。”
“你真的不明白吗?”
“哦…”温薏在她的逼视下了然般的笑了笑,“你说的是那晚你问我,还爱不爱墨大公子那回事吗?”
Muse没说话,但沉默即是默认。
温薏看着她,又看了眼正静默无言的望着她们的男人,绯红的唇上慢慢扯出漫不经心的笑,淡淡懒懒的道,“我也没收回啊,不过我只是说你喜欢他就去追,我…有拦着?”
Muse双眼无畏的看着她,“我以为温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就会跟他离婚甚至划清界限,而不是提着午餐来跟他一起吃。”
她眉梢挑起,似笑非笑的拖着调子说话,“我不拦着你追他,可大公子追我我有什么办法呢…你这么喜欢他不是最清楚他魅力过人,我也拒绝不了呀。”
Muse看着她,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给她的压力。
是谁跟她说,她们起点不同,在起点上她优越了温薏太多,可是这些年,她谈恋爱的这些年,在失败的婚姻里蹉跎的这些年,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磨炼得无惧于任何对手。
她太有底气,所以能轻松娱乐的说着这些似真似假的话。
Muse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温薏淡淡瞥了一眼她的背影,顺手带上了门,然后提着手里的东西走到了办公桌前。
打她出现在门口开始,墨时琛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将保温盒随手放在书桌上,面色无异,语气寻常,只是没有在刚才Muse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就站在一旁,“吃饭吧。”
墨时琛盯着她的脸,“你来了多久了。”
她随口般的答道,“有一会儿了。”
他声线压了几分,“听到了?”
温薏掀了掀眼皮,“你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墨太太。”
“哦,”她不在意的道,“那大概是听到了。”
“没什么要问的?”
温薏抬眸看着男人英俊又晦暗的脸,坦然一笑,“没有啊。”
她是真的没有。
没有问题,也没有想法。
墨时琛盯着她,没说话,但薄唇渐渐抿起。
他有些烦躁,具体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话。
那些话…
细细的估量一遍,好似也没什么,这个女人也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但Muse问的那句是不是爱上她了…
现在即便是对着她的脸,他也没法真心实意的说出,我爱上你了。
可…
温薏见他不说话,便道,“你吃吧,我回我的办公室了。”
说罢她就转了身,踩着跟不算高的高跟鞋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要握住门把,突然被紧跟上来的脚步声的男人从后面圈住了腰。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温暖而有力度。
温薏蹙着眉,手还是握上了门板,力道加重,“墨时琛,你别这样好吗?”
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低沉喑哑,“陪我吃饭吧。”
“我吃过了才过来的。”
“陪我吃。”
温薏也没说过,她觉得无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没什么意思。
他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回拉,她便松了门把,安静的跟在身后,“行了,我去沙发上坐着…唔。”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压下来的俊脸,下颌已经被男人掐住,他突然又接近粗暴的吻了下来。
温薏一直觉得他吻技很好,但这回却像是完全不论技巧,像是他心情不好所以粗暴发泄,吻得用力几乎让她的舌尖发麻,甚至差点咬破了她的唇瓣。
她想挣脱又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手握成拳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细碎的呜咽出声,一双眼更是睁得大大的,盛着她愤懑的情绪。
“温薏,”一吻结束,他眯起幽深晦暗的双眸,里面有火花要迸射出来,一只手仍然掐着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将她压向自己的怀里,“我真不喜欢你这副样子,知道吗?”
她心惊,心悸,觉得不可置信又觉得好笑,“你是不是疯了?”
他低眸看着被自己扣在手中的脸,心头那股幽暗的火焰簇簇的烧得更厉害了,“我花足了心思对你,你就想着怎么敷衍我?”
温薏觉得他这话实在是荒唐到极点,她冷笑着道,“你花足了心思,我怎么就不能敷衍你了?”
再说,他让她中午给他带午餐过来,她之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她还不是带了?
“不能,”他的脸越压越低,愈发近的距离让她更更清楚的看到了他眸底那浓墨的情绪,张狂狠厉,“我花心思工作,就一定要赚钱,我花心思讨好女人,她就必须爱上我。”
第631章:我宁愿你像是在江城的时候那样对我冷嘲热讽或者欺负我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炙热得霸道,温薏眼睛睁得晃神,心跳被逼得加快了节奏,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咬着唇,然后被气笑了,“墨时琛,我真是没有见过比你还要厚颜无耻的男人!”
他眯着眼睛,深邃幽暗,“那我也应该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你认识我十多年,才知道?”
才知道,不算才知道,但的确是头一次如此赤果果的领略到。
她速来清楚这个男人无论看上去脾性多温和,但骨子里的强势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平常隐在深海之下,嫌少露出端倪。
而且,最莫名其妙的是,她刚惹他了?
他不就是让她陪他吃午餐,她不是已经答应了?他在发作什么?
温薏怒极反笑,反倒是冷静的打量了眼他的脸色,“你突然发什么脾气啊,难道是刚才Muse说,我之前告诉她我不爱你了,并且让她追你,让你恼羞成怒了?”
她抬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手,冷冷的道,“需要我当面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爱你恨不得现在马上冒出个女人来,Muse也好李千蕊也好把你给收拾走么?要不是你开的条件优渥,你以为我会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夫妻游戏吗?”
男人眸如泼墨,极其的暗,“千蕊,”他似品味般的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隐着淡淡的笑意,“好像从回巴黎后开始,我再没问过你千蕊的事情了,你既然这么想摆脱我,为什么不让我那个好弟弟替你放了千蕊…你不是应该也清楚,虽然都是我的前女友,Muse虽然比千蕊有魅力,但这个魅力还不足以让我为了她放弃你,而且我不记得她,所以也没有感情基础,千蕊就不同了…”
话说到最后,他的语调都淡了下来,“我好像决定回来,也是为了她。”
李千蕊,真的好久没有提起了。
有时候温薏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对她摆出追求姿态的男人,这个昨晚才跟她缠绵过来的男人,他已经不记得李千蕊了。
或者说,那个他醒来时照顾了他半年,为他挡下一颗子弹的女人,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过去,并且淡成了一道影子。
李千蕊的悲哀就是,他为了她从李儒变成了墨时琛,可当他成为墨时琛,她却失去了他。
他从来没有…真的忘记过吧。
是她忽视了,选择放弃,并不代表彻底的遗忘。
放弃有很多种理由,当初池欢也放弃了墨时谦,结果呢?
温薏突然之间又顿悟到了一件事,“你一直在找她…”她喃喃的低语,一阵齿冷袭击了她,她看着他温和却深沉的俊脸,自言自语般的道,“你不可能就这么不管她的…你最多有自负拿捏我,但你不可能对墨时谦也放得下心…所以,你一定会派自己的力量去找她…”
他对她自负,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清楚她爱他多年,他甚至跟她相处了两个多月,他了解她。
可是墨时谦,他无从了解那个即便是认知里也是突然冒出来的,跟他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弟弟,何况墨时谦性子冷话又少,更没什么相处的机会,他也无从轻易的了解他。
李千蕊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手里,他必定是不放心的。
藏得真深啊,这个男人…还是应该说,她太迟钝或者愚蠢?
墨时琛看着她失神又带着嘲意的脸,眸色明暗交错,还是皱起了眉,“我是在找她,即便我不要她了,但她是因为我而受伤又因为我被绑架,我至少要确认她的安危,把她无恙的送回到江城去,”他放缓了语气,扳着她的脸逼她正视自己,沉声淡淡静静的道,“如果我真的就这么不管她的死活,你不会更是会觉得我这个男人薄情寡义,朝夕变脸?”
千蕊这个存在,他不管,她觉得他无情无义,他管,她觉得他余情未了。
温薏看着他,“哦,我还真替你要过了,不过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要呢?”她勾唇笑着,“如果墨时谦也不给的话,你大可以威胁他啊,跟他耗时间打拖延仗,放心,他对池欢的感情是绝对超过你对李千蕊的,耗着耗着他就不会跟你耗了,李千蕊对他来说屁都不算,根本不值得耽误他的时间。”
墨时琛没说话。
他当然要过,也威胁过了。
但墨时谦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跟着就不咸不淡的道,“要李千蕊可以,不过你要问我要她的话,我就能让温薏不带任何损失的摆脱你。”
不说现在Clod一Summer的实际权势还捏在那男人的手里,光是他手里掌握着股份,即便离开巴黎,他也仍然是董事会最有话语权的人。
墨时谦的地位,不是他一朝一夕能瓦解和取代的。
墨时琛眼底敛着深不见底的暗光,他抿着薄唇,突然伸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手臂困着她的腰肢,下巴埋在她的肩膀上。
温薏要挣脱,照例被他禁锢得死死的。
“sorry,”男人的声音一下就低了下来,像是情绪些许失控后的清醒跟缓和,“好了墨太太,Muse可不是我自己惹来的,至于千蕊…就算我以后不管她,也要在确认她的安全后,你也别说这些话来气我,我不爱听。”
她气他?
她哪里来的本事?
温薏没好气,她的脾气已经被被惹出来没这么容易平息,她屏着呼吸冷冷的道,“放开我,墨时琛,我看你几次三番的使用蛮力,我该考虑继续随身带着保镖了。”
“行,”他淡淡的道,“大不了让我这个总裁跟你的保镖动手。”
“你放开!”
“等你气消了再放,”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脑袋,黑眸暗沉沉的,语气却又恢复了温和,“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只是,我宁愿你像是在江城的时候那样对我冷嘲热讽或者欺负我,也不想看你好像无论我怎么样,你都是一副心如死灰的状态。”
第632章:“我总觉得,我以前可能爱过你。”
温薏轻嗤,“大公子,我看你真是被女人宠坏了,不为你争风吃醋来表达对你的爱,你就觉得这叫心如死灰?我懒得跟你争懒得跟你吵,是因为我提不起劲儿,明白吗?”
他让她陪他一起吃,看着他吃,她不是不想拒绝,她是懒得拒绝。
睡都睡了,一起吃个饭还要吵吵嚷嚷,烦不烦,矫情不矫情?
墨时琛低头看她,眼底已经有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提不起劲?”
她别过脸,摆出她懒得搭理他的架势。
墨时琛唇角上扬,无声的笑开,突然,他扣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往后带去,几步后,在温薏睁大眼睛差点惊呼出声的时候,两人双双跌入了身后皮质的待客沙发里。
他低头,轻轻的往她的耳蜗里吹了口气,轻轻低低的笑着,“那可怎么办,我这个人呢,你越是不想搭理我架都不想跟我吵,我就越想跟你吵一吵。”
温薏想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毫无疑问的推不动。
她舔了舔唇,再度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目光泠泠的看着他,冷声讥诮,“怎么,你还想压着我在你的办公室来一炮?”
他微笑着,“不行么?”
温薏其实很想挑衅他。
来就来啊,他以为她怕么?
可想想后果,她觉得,或者说,她知道,这男人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再说,挑衅他能有什么好处呢,还是被睡,占便宜的怎么都轮不到她,就为这马上要被报复回来的一时之快挑衅他这么一下,于她而言没有半分好处。
温薏闭了闭眼,心平气和的冷淡道,“你不是要吃饭么,叫我带过来你就扔在那里不要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手指也是若有似无的游走着,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淡声低语回答,“待会儿再吃也一样。”
“墨时琛你…唔。”
他吻了下来,双手就落在她的腰侧,用这样的方式将禁锢在他怀里,再怎么用力的挣扎也只能在这方圆之内,这个吻强势得汹汹,同时男人的手摸索着解开着她衬衫的扣子,大掌毫无顾忌的覆盖住了其中一团绵软。
温薏火气以压制不住的势头蹭蹭蹭的往上冒,毫无章法的重重咬着他的唇和舌,终于逼迫着男人结束了这个吻,微微离了她的唇。
等到她的手恢复了自由,她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抬手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扇了下去,“墨时琛,你别欺人太甚!”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轻嗤一笑,“我还就欺负你了,”男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阴阴柔柔的低笑,“温薏,如果我花的时间跟代价什么都不能赢回来,那么在这三个月里,适当的欺负你一下,是不是多少能弥补一点我的心理损失跟不平?”
温薏呼吸急促,这次还是没犹豫,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连着“啪”了两声,男人俊美的脸上已经隐隐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