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拓并不回答,咬牙切齿的说:“小白脸你也太损了,我他妈的怎么得罪你了,你给我下一瓶子的药!我这身体多少年都没病过了,肠胃好的没话说,吃铁丝都能拉出笊篱来,不带不消化的,拉肚子更是没有的事,我说今天咋邪门了,原来是你阴我!你想拉死我啊!”
说话好粗鲁!姚依依皱眉。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聚集在王潇脸上。下药?不太可能吧。
江若雨狐疑的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初中时候他们“二王”谈判,王潇给欢欢倒开水喝的一幕。心里打了个寒颤,狐狸要阴人,貌似是很正常的,何况他们俩还是从小闹到大的呢。不过一瓶药,是有点多啊…
王潇莞尔一笑,心情大好,一瓶药是有点狠毒,所以抽屉里那瓶满的他没动,这瓶是只剩了四粒的,叶拓身高体壮的,他觉得四粒药也不会怎么样,顶多拉几次。下完药他还故意把药瓶放在厕所纸篓的最上面,让叶拓上厕所的时候看到,让他知道知道他在生气。
王潇语气非常平静,继续陷害:“这个药瓶,是我扔在厕所纸篓里的。”
此话一出,那书玉第一个退后一些,嫌恶的说:“诶,叶拓你好恶心,怎么去翻厕所的纸篓。”
李静也咳嗽一声,“赶紧去把药瓶扔了扔了,洗洗手来吃饭。”厕所的纸篓多脏啊。
叶拓委屈啊,抖着一根手指头指着王潇:“你,你,你欺负人!”
王潇无所谓的笑笑,还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就欺负你,你能怎样?
叶拓把药瓶扔了,洗好手刚坐下,肚子又是一阵咕噜。
“不行了,我又要去。小白脸,你给我记着!”撂下一句狠话,叶拓快步冲向厕所。
李静的尴尬就别提了,把人家姚依依请来,欢欢这小子居然出状况。光看他跑厕所去了。
“那个,依依啊,今天欢欢不太舒服。你别介意啊。”
姚依依温文一笑,“怎么会呢,阿姨你太客气了。不过,不是说他被下药了吗?”刚才认错人的怨念现在还没消,矛头直指王潇。
李静这下不想问王潇也不行了,道:“王潇,你给欢欢下药了?”
王潇又是微笑,太极打的很圆润,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问:“妈,你看我会做那么无聊的事吗?”
李静想象也是,姑爷从来都稳重睿智,怎么会无聊到给欢欢下药呢。笑了笑说:“对呀,我也觉得你不会那么无聊。”
王潇点点头,不置可否。
江若雨暗中掐了一把王潇的手,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他吗,他那个语气就是承认了。
王潇回握她小手一下,意思是等会再跟她解释。
江若雨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别看狐狸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到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了本性,学生时代他整人的事情就常有,而且都是变着样的发坏,让她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坏心眼的阴损家伙,叶欢欢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到他了,居然让他下这样的“狠手”
叶拓拉了几次终于觉得好多了,刚坐回座位,目光突然对上那书玉揶揄的眼神。他心里的怒气突然以乘方暴增,小白脸整他就算了,那书玉这个死女人也跟着瞎掺合,她算老几啊。
夹了块牛肉堪称温柔的放进姚依依的碗里,叶拓瞪着那书玉对姚依依说:“依依啊,吃肉,等会咱们看电影去。”
姚依依愣住了。
李静大喜,哎呀,有门!欢欢这是对姚依依有意思啊,“好好,看电影好啊,依依就去吧,叶拓自己有车,看完了电影就送你回来了。”
姚依依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心说这个人虽然粗鲁了一些,可还是蛮知情趣的,加上他长的帅,工作好,身上还有一种纯爷们的气质,她就姑且试一试?
想到这里,姚依依娇羞的点了点头。
那书玉白了叶拓一眼,这人什么欣赏水平啊,姚依依长了一双势利眼他不知道么?哼,就他这样的,也就配这个档次的女人了。
一顿饭吃的表面平静,叶拓忙着气那书玉,倒是把王潇给他下药的事抛诸脑后了。等拉着满脸通红的姚依依除了门上了车,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好好跟小白脸理论理论呢。
那书玉的好心情被叶拓给搅合了大半,吃晚饭也告辞了。家里就剩下江若雨王潇和李静夫妇。
“妈,先别忙着收拾,等会让王潇弄,咱们好好说说话。”
李静和江宏伟一愣,隐约知道女儿要说的事跟今天王毅石到家里来脱不了干系。
“小雨你有啥话就直说吧。”
“嗯。”江若雨斟酌了一下内容,直截了当的说:“我决定,以后咱们和王毅石还是恢复‘外交关系’吧。毕竟他是王潇的爸爸。虽然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处在对立的双方,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江若雨看了看李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雨,这件事是你们夫妻俩跟你老公公之间的事,我们俩没有什么意见。顶多以后不会把他拒之门外就是了。”
“嗯,说的就是。”江若雨叹了口气,转向王潇:“狐狸,今天你惹你妈妈不高兴了,想办法哄哄她吧。”
王潇点头,“好。我等会…”
王潇的话没说完,《蝶恋》的悠扬铃声从书房传来,笛音版,是王潇的电话。
“我先去接电话。”
“嗯。”
回头看了一眼王潇的背影,江若雨这才小声对爸妈说:“其实他夹在中间也挺不容易的,我还是看他的意思,他要认亲生父亲,那我就多个公公呗,反正不吃亏。”
李静和江宏伟是完全为女儿考虑的,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很有道理,笑着说:“行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自己商量,我们没有意见。”
这时王潇拿着手机神色奇怪的走出来。江若雨疑惑的问:“是谁?”
“秦时月。她说继承她爷爷的公司,有一些法律上的事要问我,想约我见面。”
江若雨蹙眉,照理说秦时月应该有法律顾问吧,怎么会找王潇呢。再说她继承她爷爷的公司也都快三个月了,还有什么问题要找他?
即便有疑惑,因为江若雨之前对秦时月说过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们,也不能不让王潇去,只好说:“哦,那还是去一下吧,秦时月也挺可怜的。什么时候去?地点在哪?”
“在滨江市大酒店顶层的法国餐厅,晚上七点。”
看了一眼墙上的吊钟,已经六点十分了。江若雨笑了一下说:“那你赶快换换衣服吧,我先回房间去睡觉了。”
王潇扶江若雨回了卧室,给她盖好被子,等她入睡了才起身穿衣服。
秦时月的约他是不想赴的,因为学生时代秦时月曾经爱慕过他,他摸不清现在秦时月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他不想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可江若雨已经答应人家了,他就去一下也没什么,把话说清楚让她另请高明就是了。

第533章季子玉为什么要骗她?

江若雨睡的并不踏实,和王潇相拥而眠已经成了习惯,即便是住院的时候,在她身体条件允许转出加护病房之后她也是每天要王潇搂着睡的。现在左侧少了个人,手摸到的只是冰凉的床单,江若雨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最后是由于身体实在太疲惫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但还是保持着一份警觉,几乎连婴儿床里孩子翻身的声音她都听得到。
另一边,季子玉下了车走进自家别墅的时候,正看到季杰和白正红坐在客厅剥瓜子看电视。
“爸,妈,今天回来这么早?”
“是啊,刚才约了人在滨江市大酒店吃的东西,你还没吃呢吧,让厨房准备一下吧。”
季子玉抬手拦住要去吩咐厨房的管家,说道:“我已经吃过了。”
白正红道:“那就坐下来吧,咱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电视了。”
季子玉心情很复杂,父母做的事情他再看不惯,他们也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啊。
放下心中的沉重,季子玉坐在白正红身旁,和爸妈一起看电视,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闲聊的话题不涉及工作,只有一些家长里短,让他的疲惫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见季子玉完全放松下来,白正红才状似无意的说:“儿子,也不知道小雨和她家王潇感情怎么样。”
季子玉一愣:“妈,怎么这么问?”
“我刚才跟你爸去吃饭,看见王潇跟一个女人去开房,那个女的虽然是残疾,但是挺漂亮的。”
季杰笑道:“你可真健忘,那个女的不就是秦汉明的孙女么。前几个月刚接了她家的产业。”
白正红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就是她,你看我这记性。”
季子玉的脸沉下来,“妈,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白正红白了儿子一眼:“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哪会瞎说。要不是看在小雨也是咱们白家人的份上,我才不会管呢,你爱信不信。”掩着嘴打了个呵欠,“我乏了,先去睡觉了。”
“我也累了,先去睡了。”
季杰和白正红说笑着上了楼,留下季子玉对着吵吵嚷嚷的电视节目沉思,王潇会是那种人吗?
卧室里,白正红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道:“老公,你找的那个人可不可靠?”
“放心吧,他已经假扮成王潇的人给秦时月送了信,秦时月信以为真,看完之后也把信撕了。哼!江若雨那个臭丫头觊觎咱们家财产,我就要让她看看咱们的厉害。”
“就是,本来我是想放过她的,可谁让她联络了后援,还加入商业协会的,她的地位越高,对咱们儿子的威胁就越大,现在外面传的风风雨雨,都在说子玉抢了她江若雨的财产。这次帮她树下一个不小的敌人,还能趁着她身体不好气她一次,咱们只要作壁上观就行了。”
“哈哈。”季杰愉快的笑了一下:“你说秦时月那个丫头也够天真的了,那个假冒的情书她看了之后都没想过验一下笔记就已经相信了,还笑成一朵花,真够天真的。秦汉明的财产放在她手里,早晚得败坏干净。”
白正红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担心的是如果儿子知道他们在利用他和江若雨的兄妹感情,会不会跟他翻脸?上一次为了那书玉那个小**,儿子已经翻脸过一次了。
如果季子玉听到他的父母在谈论这些,他一定会暴跳如雷,说不定会跟他们大吵一架。可惜的是现实是残酷的,季子玉没有听到,他又是真心关心江若雨的。他前思后想,都觉得这个事情需要让江若雨知道,他做哥哥的不能知道事情真相还装傻啊。万一以后妹妹被伤害了,他会自责后悔的。
电话响了一声,江若雨就爬起来接听了,因为起的比较急,她眼前黑了一下,过了半晌才稳住了身形。
“喂?”
“小雨,睡了吗?”
“表哥啊,我刚躺下,没睡着呢,有什么事?”
“哎,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今天刚出院。”
季子玉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小雨,王潇现在在滨江市大酒店跟一个残疾的漂亮女人开房,你心里有个数。”
“啊?”
“我说的是真的。”
江若雨忍不住笑了,“不会的,王潇今天出去我知道,他是和秦时月谈工作上的事儿,他们俩之间不会有什么的。再说了,他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以他的长相和家事,要是真想找小蜜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你说是不是。”
江若雨最后一句话没有说明,季子玉也明白她的意思,确实,以王潇的条件,燕瘦环混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不必要跟秦时月那样。
“那可能是看错了吧。行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自己身体不好,多注意修养。”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嗨,客气什么,有事打电话,我先挂了。”
“好的,拜拜。”
合上手机,江若雨已经睡意全无,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季子玉是不会骗她的,王潇的为人他更相信。说不定其中发生什么事,季子玉距离远只是看了一下就武断的给王潇“定罪”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
嗯,一定是这样。江若雨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要是王潇她都不能相信,那还有谁值得她相信的。
闭上眼睛,不一会江若雨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次和刚才一样,还是睡的不踏实。等江若雨被一个记不住内容但是非常可怕的噩梦惊醒的时候,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起床检查了一下两个孩子的尿布,又去厨房喝了点水,这个时间王潇还不回来,江若雨真有些担心了,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拿了手机拨王潇的号码,可一连打了四五遍,对方都是关机。
江若雨这下真的着急了。季子玉说王潇跟秦时月进了宾馆房间,她又觉得王潇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那么就是说王潇是迫不得已进去的?难道王潇被绑架了?又或者被人下药了?所以电话才打不通。
江若雨这么一分析,冷汗都流出来了。小跑步回了卧室,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确定宝宝一切安好之后,拿了钱包冲出家门。
午夜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来往的车辆很少。江若雨紧了紧白色的狐裘领口,初春的冷风嗖嗖的往脖子里钻。她向正街走了一段路,等了五六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报了地址,一路上催着司机快点开,三十分钟后,江若雨终于来到了滨江市大酒店的门前。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厅来到前台,江若雨抚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礼貌的问:“你好,请问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小伙子和一个残疾的女人一起来吃饭?”
前台小姐礼貌的笑道:“对不起小姐,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透毛,这是客人的隐私。”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人。麻烦你通融一下,我…”
江若雨的话没说完,手机就唱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
“喂?”江若雨的语气有点冲。
“宝宝,你在哪呢!”王潇焦急的说:“你怎么不在家呢?咱爸咱妈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的门。”
“我在哪,你这么晚都不回家,我打你的手机你又关机,我出来找你呗!”
“…宝宝,你生气了。”
“我生气,很生气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说是吃顿饭,也不至于吃五个小时吧!”
“等下我在跟你解释,你在哪,我去接你。”
听王潇的语气不急不缓,江若雨更生气了,她这边急的要死,怕他被秦时月给迷昏了,他那边居然还不冷不热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江若雨惨白着脸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滨江市宾馆,我等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时间,大堂里少有宾客,她一个人坐在白晃晃的灯光下,白色的狐裘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前台小姐靠在一边打瞌睡,也没有人过来请江若雨离开。她就这么一个人生闷气生了二十多分钟。
王潇走进大厅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江若雨觉得心疼又内疚,快步走过去说:“我来了”拉起她的小手:“走,咱们回家。”
江若雨气的半死,回过身刚要骂人,却被王潇脸上的伤吓住了。
“你,你怎么了”小手抚上他淤青的颧骨和嘴角,“怎么受伤了?是不是遇到打劫的了?”
王潇抓住她的小手亲了一口,笑道:“没什么,就是跟叶拓打了一架。”
“跟欢欢打架?因为什么啊?”
“上车说吧。”
两人上了车,王潇一边开车一边说:“我从爱情海岸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叶拓,他质问我为什么给他下药,话不投机就打起来了。打完架我们又去喝了一杯。”
“爱情海岸?你不是说你来这里吗?”
“哦,秦时月临时改主意了。你给我打电话了吧?我手机被叶拓踢坏了。”
江若雨没有考虑手机的问题,而是说:“那你就是没有来过滨江市酒店?”
“是啊,没有。”
“你确定没有?”
王潇奇怪的看着江若雨,笑道:“我确定。怎么了?”
江若雨呆了,季子玉为什么要骗她?

第534章扎了小辫子还来晃,这不是找揪?

藏蓝色轿车在深夜的路面上迅速向回家的方向开去,王潇控制着方向盘,一面开车一面偷眼观察江若雨的脸色。她瘦的尖尖的小下巴埋在白色的绒毛领子里,苍白的小脸被橘红色的街灯染了色。
从认识那天一直到现在,在王潇的记忆中江若雨是从来都没跟他发过脾气的。看来这次他是真的让她着急了。今天她才刚出院,他居然就让她担心。他还真是过分。
“老婆,你在生气吗?”
“嗯?”江若雨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向王潇摇了摇头:“没有,刚才是因为太着急了才会在电话里对你发脾气的,你别介意。”
“怎么会。”王潇不小心扯动嘴角的伤口,疼的他一皱眉。叶拓那个白痴下手居然这么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不会让你着急了。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能生气,你消消气好吗?要不你打我几下,我给你打。”
王潇说着将脸凑过来,江若雨扑哧一笑,心中乌云尽散,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好好开车,想挨打回家我再打你。”
“好。回家你尽情打,扒光衣服打也行。”
江若雨俏脸一红,“坏蛋,说什么呢。”
“说你可爱啊。”
“贫嘴。”
王潇见她微笑,心情大好,老婆不生他的气,拒绝秦时月的话也说明白了,虽然跟叶拓打了一架,可心中的郁闷发泄了,他们兄弟的感情反而更好了,有的时候男人之间的友情还真的需要拳头来帮忙。
回到家里,难免又跟李静和江宏伟解释了一番,王潇回家就先去浴室洗澡了,所以爸妈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淤青。
回到卧室,江若雨按着王潇靠床头半躺着,拿了药轻轻帮他涂抹:“怎么会跟欢欢打架呢?”
“因为我给他下药。”
“那为什么要给他下泻药啊?”江若雨停下手里的动作,笑道:“吃饭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真的给他下了一瓶药吗?”
王潇扑哧一笑,美到无法形容的笑容在台灯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显得不可方物,看的江若雨很没出息的呆住。
王潇趁她愣神将她搂过来,笑道:“那瓶药就剩下四粒了,我又不是想害死他,怎么会下那么多。”
江若雨靠着他的肩膀,“那你干嘛整他?”
因为他看居然趁着你睡着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啊。王潇在心里回答,嘴上并没有说出来,现在回想一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小气了。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我看他不顺眼。”
江若雨抬起头,揶揄的笑:“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了。不过叶欢欢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打我老公,我明天一定要把他脑袋打扁”
江若雨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举起了小拳头,她可爱的模样看在王潇眼里,只觉得心里一暖暖的痒,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每天带着她保护她。
江若雨掩着嘴打了个呵欠,“老公,我们睡吧,困了。”
王潇点了下头,关掉台灯躺下,小心的搂着她帮她盖好被子。反正禁玉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么一天两天。
江若雨闭上眼睛,季子玉的事情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王潇。今天已经太晚了,没有办法打电话再去打扰季子玉,明天她一定要问问清楚,他家狐狸明明没去滨江市大酒店,为什么他要说他看到了!
※※※
“来,小夏,张大嘴,啊~”一口胡萝卜泥喂进去,小夏笑嘻嘻的吧嗒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江若雨看。
“挖挖。”
“妈妈在呢,来,亲口。”江若雨亲了小夏一口,又喂唯一吃一勺胡萝卜泥。
唯一比小夏吃的多,现在也比小夏胖,什么东西为她几乎都是不用哄的。
“唯一,叫声妈妈来听,叫妈妈。”
“么么么。”
“真聪明。”
江若雨在唯一的小脸蛋上也亲了一口。
王潇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走到床边,俯身亲了江若雨一口,“我去公司看一下,争取下午把工作带回家来做,还可以陪你。”
“嗯,”抬手抚上他嘴角的淤青:“脸上的淤青都消的差不多了,这里还没好,万一人家闻起来你多尴尬啊。”
“男人身上有点伤算什么。”王潇轻咬她的嘴唇,神秘的笑,声音充满了诱惑:“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是你打的。”
“啊?”
“你绑住我,还用皮带抽我。”
“呃…”江若雨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狐狸在说什么呀。
“巴,巴巴巴。”
一旁拿着拨浪鼓乱摇的唯一突然对着王潇大叫。
王潇一愣,吃惊的看着江若雨,“他,他…”
江若雨昨天刚体会了这种感觉,怎么会不理解王潇此时的心情,用力点点头激动的抱起唯一:“他在叫你爸爸啊,唯一,再叫一声。”
“巴巴巴巴。”
大概是听到唯一的声音,一旁的小夏也来劲了,摇晃着小奶声奶气的叫:“爸,爸爸爸”。
江若雨开心的不得了,把两个孩子都搂过来,每人亲了一口,抬起头,却看到王潇别扭的别过脸。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转红,露在深紫色衬衫外的喉结也在上下滚动。
狐狸想哭呢。
江若雨心中的感动不亚于王潇,笑着摇摇孩子的小手,“你们看,爸爸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呢。”
王潇深呼吸半晌才忍住眼眸中的热意,给三个宝贝一人一个亲亲。又揉了揉唯一的头。对江若雨说:“我上班了。”
“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握着小夏的小手摇了摇:“跟爸爸说再见。”
小孩哪会说再见啊,只认为妈妈是在逗他,开心的咯咯笑起来,唯一看到小夏笑,自己也开始笑,卧室里两个孩子的笑声听起来让人心里格外的甜。
王潇走出家门,觉得精神百倍。他有需要保护的人,他必须要努力奋斗才行。为了妻儿老小全家人的幸福,他拼一拼又何妨。
江若雨上午陪着唯一和小夏玩了一会,连个小孩就都困了,哄着他们睡了觉,给他们拍了今天“成长日记”的照片。住院的这段时间她都是拜托张静枫帮她的,现在翻一翻相册,两个初生时皱巴巴的小婴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两张小脸同样的漂亮,跟王潇几乎是一模一样。
伸手抚摸照片上孩子眼睛,不知道婆婆当年生了狐狸,有没有这么感慨的看着他?从孩子的身上,她似乎连她们没有相遇的时光都补足了。
“叮咚叮咚——”
突然之间,门铃连续响起,江若雨吓的手一哆嗦,胳膊肘碰掉了身侧小茶几上的杯子,玻璃杯掉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天啊,真是的…”没有理会敲门的人,江若雨先冲去卧室,悄悄推开卧室门看看宝宝又没有被吓醒,确定他们没事之后才去开门。
“来了来了。”谁啊,别按了,不知道家里有小孩子么。
推开房门,看到门口的人,江若雨愣了一下,“姑姑?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白正红笑着点了下头,将手里的一大堆补品放下,笑容甚至可以用慈爱来形容。
“小雨啊,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好多了,快请坐,我给你泡茶。”刚要拿杯子,发现地上还有一堆玻璃碎片。江若雨尴尬的笑笑,赶忙蹲下来打扫。
白正红的笑自从看到那一地的碎片就没忍住,果然啊,他们两口子吵架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