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你是想让我叫你曹薇,还是让我在曹爷爷面前叫你王芷秋,你自己考虑!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是你在动手脚。你想挑起我和王毅石之间的纷争,渔翁得利是吗?哈,你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响。”
王芷秋咬牙切齿的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保护从发现徐子贤的尸体开始,我就在怀疑了。现在见到你就更加肯定了。”
“你现在是想看我跟王毅石斗,你渔翁得利。”王芷秋说的很肯定。
江若雨无辜的说:“没有啊,你可冤枉我了。斗不斗王毅石是你的自由啊。当然,如果你愿意浪费曹家这个资源,不斗也可以嘛。”
“卑鄙!”
“哈哈,谢谢夸奖。”江若雨笑容收起,冷冷的说,“王芷秋,咱们本来就无冤无仇,你算计我,记恨徐子贤喜欢我,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你别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要是敢碰8楼我家人一根毫毛,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手里的证据是只能牵制你,还是能彻底毁了你!”
“你!”
“行了,我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江若雨拿出手机打给王潇,“老公,你来秋临公司接我吧。”
王芷秋都快吐血了。让别人也知道她的把柄,偏偏大庭广众之下她还动不了她。她恨不得大叫两声泄愤。
江若雨走出办公室,好心的拍拍王芷秋的肩膀:“别急,我会把录音多拷贝几份,放在不同的地方,就算你想偷也偷不干净的。”
“江、若、雨!你不得好死!”
“哎呀,承您吉言。哗哗。只是你的秘密揭穿的话你就一无所有了,到时候别说我会如何,王毅石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呦,你自己考虑。”
江若雨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踩着高跟鞋妖娆的下了楼。只留下王芷秋站在办公室门口用目光凌迟她。
直到电梯门关上,江若雨才松了口气。将汗湿的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今天这一招棋走的好险,就好比用烧火杵在人背上假装是枪一样。
她录音了吗?当然没有,刚才那么仓促,要是狐狸说不定还会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录什么音,临时想到这个也是想牵制王芷秋而已,好在王芷秋信以为真了。不然还真找不到什么办法,能让已经有如此实力的王芷秋偃旗息鼓。一个白家,加上一个王毅石已经够她累了,要是多个王芷秋,还不彻底乱了。

第522章 你是我今生存在的意义

非典来临,市场上的大蒜价钱开始疯长。张静枫拎着塑料袋,里面就放了三头大蒜,刚一进家门就开始抱怨,“亲家,你说现在涨价涨的多厉害,才这么小小的三头蒜就花了四块八。”
“啥?四块八?这也太贵了吧!”李静接过张静枫手里的塑料袋,气急败坏的说:“你说现在这世道乱的,还整出个什么非典来,这不就是过去那些传染病一样吗。只不过那些病找到根治办法了,这个非典还在研究之中。”
“可不是么。咱家人出去可得注意一点,一人准备一个口罩吧,孩子也别抱出去了。这个大蒜啊,就算再贵咱们也别断了,还有家里经常熏点醋,好歹也有杀菌的作用。
江若雨给两个宝宝喂完奶,放他们回婴儿床上睡觉,刚走出卧室就听到两个妈妈在抱怨,厨房里传来咚咚剁饺子馅的声音,想必是老爸在“劳动改造“。
“妈,今天大蒜够用就行了,回头我让人送一袋子回来,你忘了我还压了很多货来着。“张静枫听后一拍大腿:“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小雨,别说你还真有商业眼光,这次的大蒜真是压正了。你爸就跟我常说你有眼光,还告诉王潇以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多问问你呢。你爸很少佩服人,你绝对是他最佩服的一个。“江若雨被夸的不好意思,干笑着点头,后脑勺上滑下一滴汗,张静枫所说的“眼光”也就局限有2005年为止了,之后的再来问她她也不知道啊。
“叮咚——”门铃响起。
江若雨跑去开门,正见王潇和夏鹏飞一起回来。两人身上都落了一些雪。
江若雨接过王潇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一旁,拉着他出去帮他拍打身上的雪。张静枫跟江若雨做的是一样的事,还不忘了在跟夏鹏飞夸奖江若雨一番。说江若雨眼光独到,未卜先知一类的。
江若雨汗汗的拉着王潇的手进门,笑着问:“今天累吗?”
“不累,你又怎么‘眼光独到’了?让咱妈赞不绝口的。”低头亲了江若雨额头一下,随手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自己的老婆被夸,他心里相当舒坦。
张静枫和夏鹏飞这时也进了屋,笑道:“还不是大蒜。你看看,我今天就买了三头大蒜,花了将近五块钱呢!那时候大蒜便宜小雨压货我还挺不理解的,现在一看小雨真有先见之明。”
王潇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江若雨,眼眸中闪过一些未知的情绪。
江若雨比王潇个子矮那么多,自然没有发现王潇的表情。只是暗自苦笑,她知道婆婆是真心喜欢她,才在爹妈还有王潇面前这么称赞她。可是狐狸不在家也就算了,为啥狐狸回来了她还要夸一遍啊。那时候狐狸对她的怀疑才险险被她用谎话给安抚住。这次他万一怀疑可怎么办。
江若雨抹了把汗,拉着王潇顾左右而言其他:“老公,你来,你看我的游戏通关了。”连拉带拽的把王潇拖去了书房。
“你看看,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四位老人看他们这么亲密,都欣慰的笑。
江若雨拉着王潇坐到桌前,打开仙剑的通关动画给王潇看。这时候的动画还很粗糙,不过江若雨每天玩仙剑,睡觉前都会靠在王潇怀里给他讲今天的情节。
所以即使是精选的动画,两人在一起看一次,也能体会到其中的震撼。
“老公,好感人。”江若雨靠着王潇的肩膀,忍不住泪眼朦胧。好在她做了隐藏任务让林月如复活了。否则结局不是太惨了。
王潇怜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叹道:“跟他们比起来,咱们很幸福。”
“是啊,有多少有情人不能相守,又有多少夫妻即使相守也没有感情。咱们这样能相爱相守,都是老天爷赐给的福分。
王潇微微扬起嘴角,在她鬃角印下虔诚的一吻,他感激上苍,江若雨说的没错,他们能在一起,的确是老天爷赐予的福分。看刚才提起大蒜时候她慌张成这个样子,王潇心里就已经有了思量。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都不想去辨识了。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挚爱,她在他就在,她如果有天不在了,他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所以他不会再问什么让她紧张。只要她一直陪着他,他可以永远不问。
江若雨的紧张心情因为王潇没有问起大蒜的事而放松下来,打开收藏夹,随便放了一首游戏中的插曲。
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钢琴凄婉的节奏。王潇搂着江若雨的肩膀,轻声问:“这是什么歌?““这个就是蝴蝶救刘晋元时候的背影音乐,叫《蝶恋》。““蝶恋…”王潇沉吟,“我很喜欢。”把手机递给江若雨,“一会吃饭,帮我录下来做手机铃吧。”
江若雨一愣,随即神秘的笑笑,“老公,你给我打个电话。”
“嗯?”
“拨我的手机号啊,快点快点。”
王潇若有所悟,笑着按住手机上的数字1,不一会茶几上的手机就一边震动一边唱了起来:“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

背景有些嘈杂,伴奏声音也有些小,显得江若雨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粗糙。但王潇还是惊喜了一下,低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小妻子。
“什么时候录的?”
“下午游戏通关之后我自己录的,可惜啊,手机录下来效果很不好。”
王潇抱起江若雨放在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江若雨顺势搂着王潇的脖子,笑道:“好听吗?”
“好听。”
“那是,咱们这就叫心有灵犀。想不到你也喜欢这首歌。”
“嗯,歌词是你自己填的?”
“额…”江若雨尴尬的笑笑,这个歌词是前志在网络上流行的,她哪好意思厚脸皮的说是她写的。
就这一迟疑的功夫,王潇心里就有了个大概,不想听她的回答,俯身堵住她的嘴。
江若雨不知道为什么王潇的这一吻比平时要热情霸道,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急切。
她的唇舌被他吸吮,他的舌头扫荡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引起她浑身的燥热和颤抖。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都已经快不能呼吸了,身子不自觉的发软向后仰,却被他强健的臂弯牢牢的锁住,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他索求。
半晌,王潇终于放开她,因为他听到身后书房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想必是爸妈来叫他们吃饭,看到了什么又识相的退了出去。好在现在他的宝宝正在犯迷糊没有听到,要是她知道,又要怪他忘情。
轻啄一下她艳红小巧的嘴唇,王潇轻声道:“宝宝,我爱你。”
江若雨乖巧的贴在他胸口,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深吸一口气,让肺部灌满了属于他的熟悉气息,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也是,我也爱你。”
两人来到厨房的时候饺子早已经盛好了,张静枫揶揄的看着儿子,“赶紧吃饭吧。都‘饿’了。”
王潇假装听不懂,面无表情的点头,拉着江若雨坐在他身旁。小胖蹦蹦哒哒的跑过来围在江若雨脚边围圈,江若雨一边吃一边喂小胖也吃了四个饺子。
吃过晚饭,王潇去了书房工作,江若雨则把两个刚睡醒的宝宝抱去书房,让他们在地毯上爬着玩。张静枫和李静夫妇在外面看电视,夏鹏飞敲了敲门进来。
“潇儿。”
“爸,有事?”
“嗯,下午得到的消息,秦家的老爷子去世了,明天出殡,跟我一起去看看?”
江若雨一愣,“爸,你说的是秦时月的爷爷?”
“对,秦老爷子去了,现在家族完全由秦时月继承。”
江若雨不免唏嘘,人世无常,生命看似很长,可也就是转瞬即逝的功夫,人就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早晚也要轮到自己的这一茬。秦老爷子去了,就剩下秦时月一个残疾的女孩,还不知道支撑着家业要多辛苦。
“明天早上一起去。”王潇摘下防辐射眼镜揉了揉眉心,道:“快要过新年了,你要不要带我妈出去走走?”
夏鹏飞笑道:“你妈现在舍不得孙子啊。哎,我这俩孙子长的真好看。”蹲下来逗满地乱爬的唯一和小夏。
江若雨坐到王潇跟前,低声道:“狐狸。”
“嗯?”
“这个秦时月,我记得对你可是很有意思啊。”
王潇眼中含着笑意,看着她不说话。
他这样的表现,让江若雨还真不知道能说什么,摸摸鼻子走到一边去,想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小气。这种事情她急什么,该是那种勾三搭四的男人,就算看也看不住。如果是正人君子,把他扔妓院里照样能坐怀不乱。怎么遇上他的事,她倒是不淡定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若雨跟着王潇和夏鹏飞一起去参加了秦汉明的葬礼。想起当年那个一心为孙女的老人家,江若雨又是唏嘘了一番。
秦时月坐在轮椅上,哭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两次,一个女孩孤零零的,也让江若雨心下不忍。
“秦时月,节哀吧。”
秦时月抬起头,双眼肿的像核桃一般,点点头说:“谢谢你,小雨。”

第523章 不要用枪指着我姐的头

江若雨和秦时月也算是老相识了。在慈善拍卖会上,秦时月坐在轮椅上的一支舞蹈,到现在她也忘不掉。秦爷爷去了,就只剩下秦时月孤零零一个人。江若雨设身处地的一想就觉得鼻子发酸。忍不住同情秦时月。
“秦时月,咱们从小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不是外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虽然我也没有多大的能力,但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秦时月感动的点头,看向王潇的时候脸色没有一点异常,已经没有了青涩懵懂时候的真情外露,感激的说:“谢谢你了小雨。”
王潇搂着江若雨的肩膀,仅是面无表情的对秦时月点了下头。面向江若雨的时候眼中盛满柔情:“咱们走吧。”
“嗯,秦时月,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有事再联系啊。”
“嗯,再见。”
离开殡仪馆,江若雨的心情也变得很低落,这里就是能让人伤心的地方,即便不是自己失去的亲人,也能让人感觉到里面的绝望和阴森。
王潇一路拉着江若雨的手走向停车场,所谓的停车场也不过是殡仪馆大门附近的空地罢了,对面的野地上有三三两两的烧纸纸牛的,漫天飞舞着灰尘。闻到这个味道,江若雨的眉头皱着,仿佛又能看到给爷爷送葬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回到车上,江若雨皱着眉头说:“咱们快回去吧,这里有一股烧纸的味道,太压抑了。”
“嗯,坚持一下,等会就好了。”王潇应了一声,回头见夏鹏飞已经开车先走了。他才关上车门。来的时候夏胸飞偏要自己开车,说是怕打扰他和江若雨的二人世界。
车子平稳的行驶,将烧纸的人群和乌黑的飞尘甩在身后,王潇观察一下他家宝宝的神色。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不清楚原因,可也能猜到个大概,她大概是想到自己的爷爷了吧。那段时候他没能陪她,不知道她当时难过的时候怎么办的。
王潇了解江若雨胜过了解自己。江若雨此时想到的确实是爷爷去世时候的事情。王潇去美国之后,她和爸爸去给爷爷上坟,每次回来其实都很想身边有他陪,可惜他不在。
“别想那么多,我不是回来了吗。”
王潇的声音传入耳畔,江若雨一怔,诧异的看着他,“你会读心术啊?”
王潇“嫣然”一笑,红唇微抿,“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潇轻描淡写的说:“分析的。”
江若雨无语的点头,狐狸的智商比她的高出好几个层次,他的推理过程不是她能理解的了的。
郊外的路面因为无人清扫,地面过过于高低不平,王潇故意放慢了速度,怕颠坏了江若雨。在前面“开路”的夏鹏飞或许也清楚王潇的想法,也慢慢的往前开。
渐渐的,两辆奔驰离开了殡仪馆附近的的平房区,驶上了滨江市市区和殡仪馆之间的一段无人的路段。周围鲜少车辆,只有树林中偶尔有小松鼠出来蹦蹦跳跳。江若雨透过车窗,甚至看到树林里被白雪覆盖的一座座坟墓。

突然,一声急刹车响彻天地,几乎要刺破耳膜。
江若雨吓的一哆嗦,还没等反应过来,王潇这边已经踩了急刹车,幸好她系了安全带,才能保住自己额头上没多个大包,即使如此她也吓得不轻。王潇的车向前滑行了好几米才险险停住,车头距离前面夏鹏飞的车尾只有几厘米之隔,差一点追尾。
“怎么回事?”
“咱爸突然停车了。”
江若雨和王潇奇怪的打开车门,刚跨出一只脚,便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一名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平举着手枪站在夏鹏飞的轿车前,另一名穿了红色羽绒服的则是拉开车门用漆黑的枪口对着夏鹏飞。
“下来!”
“你们干什么?”
“你是要车还是要命!赶紧滚开!给我你的车我们就饶你一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鹏飞还不至于为了一辆车去吃枪子,这两人长的很像,一看就是兄弟俩,手里还拿着枪,说不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他还是下了车保命要紧。
江若雨的手吓得冰凉,咬着下唇紧盯着那边的状况,心里在想,要车给车,要什么给什么,别受伤就好啊。
可正在这两兄弟扒拉着拉开夏鹏飞要上车的时候,小路左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眨眼间四五名**使追到跟前,每人手里都拿着枪对准了匪徒,领头的正是穿了便衣已经傻眼的叶拓。
“**,怎么是你们!”今天他在附近办案抓走私贩,追这两个漏网之鱼到这里,想不到人质居然是熟人。
叶拓身后,冯明朗声道:“张虎威,张虎力,你们马上投降,我保证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叶拓紧紧皱着浓眉,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动静。
穿红色羽绒服的青年——张虎力几情况不妙,迅疾的用左臂勒住夏鹏飞的脖子,右手持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去你妈的,少跟我来这套,我**才会束手就擒!“他平凡的脸上布满慌张,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今天出来交易的同伴就剩下他们兄弟俩了,要不是哥哥机警,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一旁的张虎威上前一步,手里的枪对准王潇和江若雨的方向,抹了一把汗水淋漓的脸,冷笑道:“不准乱动,乱动我就杀了他们!就算死我也要这些无辜的人做陪葬,你们**不是说最在乎老百姓的吗?我看你们谁敢乱动!!“叶拓一看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江若雨和王潇,立刻急了,忙大声安抚:“你别冲动,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出来,咱们都可以商量,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小白脸啊你个**,怎么偏要今天带二胖来这里!
江若雨吞了口口水,大眼睛眨巴着强作镇定,和旁边面无表情的狐狸对视了一眼,两人现在都再担心夏鹏飞的安全。江若雨心里祈求,拜托你们千万别伤害到狐狸最重要的亲人,王潇如果失去了夏鹏飞一定会难过死的。
“你!过来!“张虎威用枪一点江若雨,眯着眼睛对叶拓说:”你说的什么条件都行,我现在就要她给我们作人质!““不行!”
不等江若雨有所动作,王潇、叶拓和夏鹏飞都异口同声的大吼。
“我给你作人质!”
“我作人质,我岁数大了,也不会反抗你们!”
“我来,我可以保证你们平安离开!”
王潇和夏鹏飞抢着上前。一旁勒住夏鹏飞脖子的张虎力差点就被鹏飞挣开,气急败坏的用枪托敲在夏鹏飞的脑袋上,“别动,不许动!”
“爸!”江若雨惊叫一声,看着夏鹏飞满脸是血心都纠成了一团,就算为了王潇她也不能让夏鹏飞去作人质!
“你们别动手,我去,我去,你们放了我爸!”
“小雨!”
“别动!”
张虎力紧紧勒住夏鹏飞的脖子,张虎威则是用枪指着预冲上前去的王潇,江若雨绕过车尾,大步走到张虎力的身边,大眼睛中泪光闪烁,仰着头乞求道:“你放了我爸爸,我跟你们去。”
张虎力一愣,随即狠狠的推开夏鹏飞,反手将江若雨搂了过来,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
夏鹏飞踉跄倒地,背后正好是一条约一米深的雪沟,他脚下不稳翻入沟内,血流在雪地上,人一动不动爬着,已经昏了过去。
“爸!”王潇大吼,看着夏鹏飞的倒地的身影,又看向被人治住的江若雨,凤眼几乎红成了兔子眼。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薄弱,打架厉害如何?在真正的匪徒面前,他无能为力!
张虎力绑着江若雨移动到车门大开的宝马旁边,张虎威也忙跑过来作掩护。
叶拓睁睚眦欲裂,大吼出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明显感觉得出的颤抖,“我保证你们兄弟的安全,车你们可以开走,有什么条件你们也可以马上提出来,但必须马上放了人质!”
“放了人质?放你娘的屁!这娘们必须跟着我们,等我们安全了才放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伎俩,你当我们是**啊!”
张虎力一边骂人一边就要上车,叶拓焦急的望着脸色惨白强作镇定的江若雨,一旁的王潇抿紧红唇,盯着这边的动静。
前面收费站叶拓已经布置了埋伏,一群便衣等在那里,到市区之前他连设了好几道路障。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江若雨,他现在已经完成任务活捉了对方,抓出王毅石走私的证据。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还顺带绑了他最爱的女人。
叶拓想,现在走了也好,起码江若雨临时没事,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只要不激怒对方,江若雨暂时没有危险。
刚这么安抚自己,却不料他身后的冯明居然对着掩护的张虎威就是一枪。
“呯——”
“啊 ”
张虎威瞬间爆头,尸体轰然倒下,红的白的溅了江若雨一身,吓得她惊声尖叫。

第524章中枪

从听到枪响到张虎威被击毙,前后也不超过一秒钟时间,但在场众人却都有不同的反应。
江若雨已经吓呆了,前生今世她何曾见过有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更别提这种瞪大眼睛,脑浆迸裂的死相,她除了尖叫,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叶拓心里把冯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王毅石的走狗居然这么狠毒。
惊动人犯,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人犯杀死人质,警囘察再击毙人犯。这样为王毅石除掉对手又杀人灭口,一举数得。可他偏偏没有证据揪出这个内奸,无力阻止他参与行动,还让他有机可乘。
“大哥,大哥!!”张虎力看着地上的尸体,怒吼声震的江若雨耳膜都要裂开,他怒极的瞪着叶拓,紧紧掐住江若雨的脖子:“你们不守信用,你们居然杀了他!好!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枪口对准江若雨的太阳穴,右手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江若雨紧闭上眼,难道她的重生日子到这里就是尽头了?
可就在这时,张虎力眼角余光突然看到身侧一个黑影冲向自己,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美貌的小白脸,这人来势汹汹,好像不要命了一样,张虎力顾不上先解决怀中柔弱的人质,忙将枪口移开转向王潇的方向。
王潇面对枪口不躲不闪,就那么挺身冲过来。他相信叶拓,就算今天他死了,罪犯的这一秒迟疑也足够叶拓救下小雨,他死也值了。
“王潇!”叶拓惊呼举枪。
“老公!!”江若雨拼尽全力推开张虎力。
张虎力想不到怀中的女人突然发难,站立不稳两人一起倒下。
他本来不想杀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倒地的同时对准身体同样在下坠的江若雨扣动了扳机。



先后三声枪响,所有的声音都寂静下来。
张虎力持枪的手中了叶拓一枪,手枪掉落在地,鲜血喷涌,但血流更凶猛位置是他的头部。张虎力死不瞑目,瞪圆双眼,好像到此时还不敢置信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叶拓来不及处理身后擅自开枪击毙罪犯的冯明,便像发疯一样踉跄的奔过去,口中喃喃道:“不,不,不要,小雨,小雨…”
鲜红的血液迅速从江若雨的胸口涌出,染红了她的白色羊毛大衣,也染红了冰雪路面。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江若雨眼前漆黑,只觉得胸口剧痛,呼吸都痛,原来被枪打到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她活了两辈子,几乎什么都经历过了,现在又有了新尝试,她是不是该觉得骄傲?
“不要,小雨,求求你,求求你…”
江若雨涣散的神智被王潇的哭声拉了回来,张开眼睛,她正靠在狐狸的胸口,面前是两张流泪的脸。
“狐狸…”
“没事的,你不会有事,别怕。”王潇用手按住她血流不止的胸口,子弹可能击穿肺部,江若雨的每一次呼吸都挤压出更多的鲜血。
“还不开车!联系医院!叫救护车,救她!救她啊 ”
叶拓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打电话联系救护车。
王潇抱着江若雨坐上后排,将她搂在怀里,死死的压住她胸口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