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有我亲手织的好啊?真是的。”李静头也不抬:“赶紧去看孩子吧。”
江若雨笑着回到床边,小夏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到她走进,小嘴弯起来咯咯的笑。他一笑,旁边的唯一也笑,两个“小狐狸”一起对着她乐,江若雨喜欢的不得了,用手帕给他们擦口水,回头说:“妈妈,他们笑的好开心啊。”
“是啊,你小时候也这样,只要一看见我就乐,我一走开你就吃手。”李静放下手里活,走到床边抱起唯一,“你看看,这孩子多胖乎。”
江若雨也凑过来逗唯一。唯一比小夏好待,平时爱笑,不认生,也不怎么哭,吃的也比小夏多。明明出生时候差不多的兄弟,现在看来唯一就比小夏胖了一些。
两个多月的孩子已经长开了很多,俩宝贝的脸庞都特别漂亮,江若雨逗着唯一,心说将来这又是两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叮咚——”
门铃声响。唯一和小夏都是一怔,随后两个婴儿表现不同,唯一咯咯的开始笑,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夏则是呆呆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嘴巴也闭的严严实实。
江若雨亲了俩孩子一人一口,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
“诶?欢欢?”
“嗯,有吃的没有,饿死我了。”
叶拓进了门,拽着黑T恤的领子给自己扇风,随手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
江若雨给他拿了拖鞋。另一边李静已经走出卧室:“哎呀,欢欢来了?好一阵子没见你了,你妈说你出门了?”
“是啊阿姨,我有任务。有饭吗?我饿了。”
“有有有,我早上蒸的一锅牛肉萝卜馅儿的包子,还熬得粥,赶紧过来。”
“太好了。”叶拓咧着嘴乐,路过江若雨身边的时候没忍住,太久没见的思念促使他抬起手,在她脸边拐了个弯,拽了她头发一把,“哈哈,好几天没见,你咋又胖了。”
江若雨追上去打他一下,“坏蛋,你才胖了呢,我这都减肥了。”
“减肥还这么肥?对了,我干儿子呢?”
“屋里呢。”
“我洗洗手,先看一眼我干儿子,哈哈。”
叶拓飞奔去厕所,洗干净手,怕手太凉小孩生病,先双手抱胸,在自己咯吱窝里暖了暖才蹲在床边,看着两个躺在床上啃自己小拳头的小家伙。
“这俩小胖子,可真招人稀罕,来干爹抱抱。”叶拓先抱起唯一,亲了亲小孩的脸。唯一见了叶拓,先是奇怪的眨眼睛,然后就开始笑,口水都蹭到叶拓脸上了。
叶拓蹲在地上,抬起头对江若雨说:“这小孩性格真好,太招人喜欢了。”
江若雨也笑了:“那你还不赶紧结婚,自己也生一个?”
叶拓一怔,随即撇嘴:“再说吧,我现在有个重要的任务在身,等这件事情了解了再说。”
言罢,从兜里掏出两条白金的细链,在手心捂热了才戴在唯一和小夏的脖子上。
“一直嚷嚷着要当干爹,满月的时候我没准备,现在补上。”
江若雨皱眉,“你花这个钱干什么。”叶拓的工资也不多,这两条链子可能花他不少钱。
叶拓眼睛一瞪,“怎地,我给我干儿子花钱你还管,又不是给你。”
叶拓嗓音低沉,这一声出来把唯一吓得一愣,小夏立即哇的一声哭出来。叶拓悔的场子都青了,笨拙的抱起小夏粗声粗气的哄着:“哦哦,不哭了不哭了,干爹错了干爹错了。”
本来小夏平时是最黏江若雨,哭的时候江若雨一抱他就好,没想到叶拓抱也管用,小孩脸上还挂着眼泪呢,小手攥着叶拓的领子,吧唧着嘴笑眯眯的。
江若雨觉得神奇,刚想夸叶拓有孩子缘,就见叶拓脸色一变。
“这什么味儿。靠,孩子拉了!”隔着尿布叶拓都能感觉到手底下热乎乎的,明明**儿子气的半死,还不敢大声呵斥怕吓到他,黑着脸表情纠结的看着江若雨求救:“赶紧抱走抱走啊,你儿子拉了。”
“噗…你赶紧去洗手吧,哈哈。”江若雨乐不可支的接过小夏,熟门熟路的给他换尿布,清洗小PP,叶拓则去洗手,一边变洗手还一边大声嚷嚷,“以后我说啥也不要孩子,说啥也不要!”
李静已经热好了牛肉包子和粥,走出厨房叫道:“欢欢,吃饭了。”
“来了。”
叶拓洗好手,冲着躺在床上小手乱舞的小夏做了个鬼脸,这才跑去吃饭。江若雨抱着小夏,装模作样的训斥:“小夏你不乖啊,怎么可以拉在干爹身上呢。虽然有尿布包着,可你这样也不礼貌啊。”
回应她的是小夏灿烂的笑。小孩明明不怎么爱笑,可能是见到妈妈笑嘻嘻的跟他说话,他也模仿妈妈的样子而已。即便如此,也让江若雨的心都软化到不行。
“干爹给了你们链子,妈妈也送你们一人一个玉坠。”江若雨把雕刻了一个月的两枚小小的玉观音拿出来,用红线绑在了白金链子上。
“你们跟爸爸长的那么像,现在也跟爸爸戴一样的玉观音,开不开心啊。”
唯一和小夏挥舞着小胳膊,显然不会回答江若雨。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容。
“小雨,你吃饭吧,我吃完了。”李静走进屋来替换江若雨,看到小孩胸前精致的项链啧啧称奇:“这是欢欢送的啊?”
“是啊。”
“欢欢又花钱了。”
厨房的叶拓大声道:“没花几个钱,我是怕小雨这个小抠说我不给改口钱,等孩子长大了不让他们叫我干爹。”
江若雨来到厨房坐下:“我是那样的人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又把叶拓面前的碗填满。
叶拓低头,“哧溜”喝了一大口,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哼,你不是啊,小财迷。”又咬了一口包子:“你们家包子可都让我吃了。”
“嗯,你多吃点。”江若雨给叶拓夹了一些王潇拌的小菜:“下午还上班吗?”
“不去了,我才回来,今天歇一歇。”
“去哪了?”
“任务。”
“是秘密?好吧,我不多问,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啊。”
“哎呀我知道,你真墨迹。”
江若雨也不恼,继续碎碎念:“欢欢,做**也没什么好的,你有没有兴趣从商?你来我公司帮忙吧。现在我的生意越来越大,产品还找了韩正皓来做代言,广告公司也联系了。马上就会步入正轨,你来帮我好不好?”
“不好。”叶拓知道江若雨是怕他有危险,奈何那些不是他的专长啊。
“你让我去干啥?给你当司机还是当保镖?我跟你说,除了当**,别的我什么都不会。文化课也还是一团糟,要去你公司,我怕先把你给吃垮了。”
“哪会。你来给我当保镖也行啊,你也知道王毅石不是什么好人,总是算计我。”
叶拓浓眉皱起,刚要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江若雨回头,见王潇回来,愣了一下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电脑包。
“怎么回来了?下午不去了?”
王潇脸上表情淡淡的,“嗯。工作我带回来了。”脱掉西装挂好,解开衬衫的袖扣,对厨房的叶拓点了下头。
叶拓摇摇筷子:“赶紧过来吃饭,再不来包子都让我吃没了。”
王潇嘴角微勾,只要不吃他家“包子”就行。
“诶?老公,你什么时候开始也看八卦杂志了?”江若雨帮王潇整理文件,突然发现他公文包里放着两本杂志。
王潇说:“哦,公司带回来的,包里还有一份报纸,你看一下,娱乐版头条。”
江若雨依言放下杂志,拿出报纸展开来,一看之下,她差点气吐血。
上面是三张她和韩正皓的照片,一张是走下经纪公司的台阶,韩正皓为她打开车门。一张是他们来到酒店旋转木门前,两人说笑着进去。第三张是两人一起走出酒店。
明明很纯洁很简单的事,被有技巧那么一拍,他们俩之间顿时多了许多暧昧气氛。再仔细看报道,她更想吐血了。
大标题很醒目的写着“惊现韩正皓神秘女友”。
下面首先说了韩正皓一直洁身自好,从未有过绯闻,近日惊现女友,女友身份为某中学教师。写了一大段臆测出来的浪漫故事。又爆料出神秘女友实则是白氏集团嫡孙,且是家族唯一嫡亲继承人。最终总结,原来并非“麻雀变凤凰”,而是“凤凰包巨星”。
江若雨目瞪口呆的合上报纸,对着厨房大叫:“老公,我可没有包美男啊!”
王潇笑了:“嗯,要是真包了他也不错,起码会做韩国泡菜。”

第499章王潇你是色狼!

韩国泡菜?江若雨无语了一下。看来狐狸并没有相信这些报道。她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包美男?小雨,报纸上写的啥?”李静走出卧室,坐到江若雨身边,接过报纸来看。
江若雨随手翻开一本杂志,对着厨房说:“说的也是,回头我问问韩正皓,愿不愿意上咱们家来做泡菜、米肠还有拌饭什么的。”
“韩正皓?他不是大明星吗?据说给你产品做代言?”叶拓吃完了饭,叼着牙签走出来。
“是啊。”江若雨递给他一本杂志。
叶拓接过,翻了两页看了一下,大叫道:“我靠!这杂志把你说的也太凶残了。你这不成了包养小白脸的富婆吗?”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够无聊的,韩正皓哪有我老公帅,我要包养也包养我家狐狸啊。”江若雨愤愤不平。
李静撇撇嘴扔下报纸,只下了四个字的评语,“纯属胡扯。”
王潇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当笑话看就行了,不过,这或许会对你的公司有益。”
江若雨笑:“可不是么,杂志上说‘白氏集团即将进军营养品行业,由嫡孙亲自掌舵,韩正皓甘愿破例做代言’,这消息多炒作几天,说不定比韩正皓的广告效果都要好。真是意外收获啊。”
王潇莞尔一笑,“是的。”他今天在公司,也是被下面一群人嚼舌头烦的受不了了才回家来,八卦的力量永远都是强大的。
“可我奇怪的是,这些人连我工作的地方都查出来了,怎么没查出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俩了?而且我老公是有名的大律师,蓝星的总裁,之前咱们那个案子搞的那么震惊,当地的人都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说出我有老公了呢?”江若雨疑惑的抬头,这个太奇怪了。
王潇想了想说:“或许是为了可信度吧。如果说你结婚了,大多数韩正皓的拥护者都会说这个新闻是胡扯的,毕竟这么多年,韩正皓洁身自好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大家都相信韩正皓不会做那样被包养的事。如果把你说成一个富家千金,粉色浪漫的气息会浓一些,韩正皓的拥护者就会期待后续报道。这样这个八卦比较有价值。”
江若雨合上杂志放在茶几上,笑着站起来:“说的也是,就让他们炒作去吧,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不过…”黏到王潇身边,小手拉着他的领带,“狐狸,你怎么好好的不在公司呆着,反而把工作带回家来?”
被发现了?王潇咳嗽了一声,道:“也没什么。”转身去洗碗。
江若雨追进去,自己带上围裙要把王潇挤开,他太累了,回家还要他洗碗她就太过分了,可王潇却说:“你去歇会,水凉。”
江若雨插不上手,只能在旁边陪着他,“狐狸,是不是你们公司那些人都在八卦了?”
“嗯。”
江若雨皱眉:“那对你影响太不好了。”
“没事,反正又不是真的。先让他们炒作一下,等差不多的时候再说。”
“诶?”江若雨眼睛一亮:“你有办法了?”
王潇微笑,一边擦手一边说:“没有,这种事情本来就会慢慢不攻自破,急什么。”
两人来到卧室,叶拓正抱着唯一逗他玩,小夏被放在摇篮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王潇先暖了暖手,才抱起小夏,坐在叶拓身边。
小孩脖子上的白金链子和碧绿的玉坠露出来,看了看,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观音比较了一下。
“你雕的?”
“嗯。”江若雨笑嘻嘻的点头,摸了摸王潇的头,又摸摸唯一和小夏的头,“大狐狸和两个小狐狸一人一个牌牌。谁都不偏向。”
叶拓嘿嘿笑了起来,把唯一塞给江若雨:“行了,我吃饱了,回家睡觉去了。”
“欢欢,你在这睡吧。”
“不了,我换了床不习惯。”
江若雨送他到门口,“欢欢,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啊。”
叶拓穿好鞋,站在门外深深望着江若雨。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看着她。
“我会考虑的。可跟你说,我啥也不懂,到时候就吃你的。”
“谁说你什么都不懂的,你可以保护我啊,我给你发工资。”
叶拓咧着嘴笑,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心里被幸福涨的满满的。摆摆手,一边下楼一边说:“行了,锁好门,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欢欢,你别敷衍我,好好去想想辞职的事啊。”
“知道知道,真墨迹。”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转过拐角,江若雨才关上门。王潇打开笔记本电脑,戴上防辐射眼镜开始工作。江若雨也不吵他,在卧室里哄着两个宝宝睡觉。吃饱喝足,她自己也犯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搂着两个孩子睡着了。
王潇去卧室,帮三个宝宝拉好窗帘。轻手轻脚的把唯一和小夏放回婴儿床,才帮江若雨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悄无声息的出去工作。
李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越发觉得放心。本来还担心出现那种负面新闻女婿会跟女儿吵架,现在她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下了。
公司的事情逐渐进入轨道。江若雨即使坐在家里也总是电话不断,总要做一些决策。
那书玉负责广告事宜,见了韩正皓之后兴奋的连续打电话骚扰了江若雨好几天。非要把签名照片分给她几张,弄对江若雨很无奈。
不过最值得开心的是于修凡和孟萌萌结婚的消息了。
婚礼定在十月一日,这一天,王潇特地没有去上班,陪江若雨去参加婚礼。
于修凡和孟萌萌的婚礼虽然没有王潇和江若雨的办的奢华,但也是很盛大的。整个过程江若雨都没有靠前,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心里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更多的,是对他的祝福。
前世的时候因为珊珊去世失去联系,她不知道于修凡最后情归何处。这辈子因为她的参与,导致于修凡的情路也坎坷了一番。此时他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江若雨真心的为他高兴。
吃完酒席已经是下午两点。江若雨挽着王潇的胳膊,慢慢走在人行道上。王潇高大的身影为她遮住十月的阳光。江若雨感慨的说:“狐狸,我们好久没有这么散散步了呢。”
“嗯。”王潇应了一声,表情柔和下来。
“下次带着宝宝一起出来,我们一家人一起散步。”
“好。”
路过棉花糖的摊子,王潇随手递过去一块钱,买了一个给江若雨。
江若雨抗议:“我都多大人了,你还拿我当孩子呢。”
“吃吧,我说了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江若雨笑着接过来,舔了一口说:“真甜,跟你说,其实我最怀念的是怀孕时候你给我买的酸角,真好吃。”
王潇挑眉,“一会就给你买。”
“嗯。老公,你不急着回去看资料吧?”
“不急。”
“那我们去江边走走吧。这里离着江边也挺近的。”
“好。”
王潇低头,随手将她吃到嘴里的发丝拨开,江若雨挽着他的胳膊,仰起头甜甜的笑。路过之处,许多行人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们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这么亮眼的一对。
在江边逛了一阵,王潇给江若雨买了烤鱿鱼,她一边吃,一边又给王潇讲起她和季子玉是怎么认识的。当说起季子玉莽莽撞撞把她跟于修凡的船撞翻,害得她掉进水里时,江若雨自己乐不可支,王潇却皱着眉。
“喂,你不会是因为过去那些事情吃醋吧?”江若雨发现他表情不对,打趣的问。
王潇囧,他只是联想到她浑身湿透时候的样子…
“咳嗯,去蓝星坐一会吧。”
“好啊。”江若雨把最后一口烤鱿鱼咽下去,用纸巾擦擦嘴,补了一些唇彩,端庄的跟着王潇进了蓝星会所。
当年他们来,没有人知道王潇的身份。而现在,两人所到之处,员工们无不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总裁。江若雨不仅又一次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好在物是人也是。
跟着王潇在二楼溜达了一圈,两人进了电梯。王潇按了四楼的按钮,低头对江若雨说:“去咱们的休息室歇会再回家。”
“休息?我不累啊。”
“我累。”
“你累?”江若雨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表情的侧脸,“老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四楼的观景台能看到松黄江大桥的全景。”
“我们不是刚从江边回来吗?”
“唔,休息室的沙发也是新买的。”
“啊?”
还不懂?王潇叹气:“我们可以去试试看,有没有家里的舒服。”
“你!”江若雨总算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你你你,这种事情不能回家再说吗,这里是公共场所啊。”
王潇搂着她肩膀出了电梯,强迫的拥着她走向他们专用休息室的方向,淡淡的说:“有什么关系,我和我自己的老婆,在我自己的店里。就算被人抓到‘开房间’也没人会说什么吧。再说家里,看不到松黄江。还要拉窗帘。”
“啊?可可可是,这里也不能不拉窗帘啊!”无形之中已经被拐的同意了。
“窗外就是江面,江对面是野地,谁也不会看到。”
“你,你…色狼!”
“我色我自己的老婆,怎么了?”
“无赖!”
推开休息室的门反锁,王潇伸出手臂,将她小小的身体圈禁在他和房门之间,低头深深吻住她。直到听见她呼吸急促,才松开口,声音沙哑的说:“我就是无赖。这里你可以出声,不用怕吵到孩子。”
“我,我才不会…”
“我喜欢听。”
“…”江若雨红着脸,裙子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开,体温正在升高,门外却传来一声煞风景的“杀猪叫”。
“啊 季杰,你果然在这里!你,你这个贱女人!!”紧接着就是一团混乱。

第500章世风日下啊

江若雨被突然而来的声音下的一哆嗦,手忙脚乱的拉裙子的拉链,因为低着头,还差一点把长也给夹在拉链里。王潇铁青着脸帮她把头弄出来,只觉得世界上真是找不出什么事情比被突然打断更让人恼火的了。
门外的吵闹一点都没有停息的迹象,江若雨皱着眉,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王潇就握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
“别出去。”
“嗯,我知道。我就是悄悄看一看。”
这个时候出去那不是等着让季子玉的爸爸误会呢么。前一阵刚在宾馆门前碰上他跟许小蕊约会,今天东窗事,她就算不露面,季子玉的老爹也要怀疑她。
把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吵闹声顿时增大了数倍。江若雨弯着身子,拉着王潇小声说:“一起看一起看。”
王潇郁闷的俯着身,在她上方向外看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此时已经聚集了许多蓝星的服务生,大堂经理也已经赶到了。奈何劝阻了几句都无法让白正红冷静,对方又是白家董事长,来头太大,热闹又太好看,一时间大家也都愣在原地没动。
白正红气的浑身抖,攥着包包的手指尖白,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白的脸色。
“季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没有我白正红,你什么都不是!你居然敢跟这个狐狸精在这,在这…你简直不要脸!”
“好了!别吵了!”季杰衣衫不整,脸涨的通红:“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去!”
“回家说?你也知道丢人啊?我偏不回家!”白正红扒拉开季杰,伸出“九阴白骨爪”就向他身后忙着穿裙子的许小蕊抓过去:“不要脸的**!你没有男人能死啊!勾引人家老公是你缺不缺德!不要脸!你生儿子没**儿!你给我滚出来!”
一看白正红要打许小蕊,而且这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季杰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连忙用身体拦住,“好了好了,别吵了行不行!”
他确实理亏,而且这么多年让媳妇管也成他的习惯了。见到白正红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劝,先稳住再说。
“别吵?放你娘的屁!你给我滚开!我今天就掐死这个狐狸精!”
白正红推开季杰,抓住许小蕊的长照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一声脆响响彻走廊,看的“观众”们全体一哆嗦,许小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肿起来。
“你,你凭什么打!我我和季哥是真心的!季哥一表人才,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跟你这个母老虎在一起!”
许小蕊哭的委屈极了,句句话都说到季杰的心坎里。季杰对许小蕊本就怜惜,在她这里他也没少找回男人的自尊,每次她都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让他非常满意。
他入赘白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一直都本本分分的不敢造次,好不容易自由了几年,没想到现在东窗事,老婆找上门来了,他现在没时间想到底是谁“出卖”他,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觉得面子里子都挂不住,男人血性第一次被激出来,将许小蕊拉到自己身后,抬手给了白正红一巴掌,大吼一声:“你给我安分点!”
白正红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里挨过打?此时她都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杰,眼珠子烧的通红,回手还给季杰一个嘴巴。
“你良心让狗吃了吗这么多年,没有我白正红,你能有钱出来包小三?没有我,你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你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许小蕊一看季杰被白正红打,心里乐开了花,现在终于找到还手的最佳理由了,没等季杰说话,就“啪”的扇了白正红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疯女人,你敢打季哥我跟你拼了!”
许小蕊的这巴掌,打的比季杰要狠许多,长指甲在白正红脸上刮出三道抓痕,白正红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而且白正红刚才的话正说到了他的痛处,没有白正红的帮助,他也不可能架空老爷子的势力,自己出来找女人本来也就不应该。现在看“正妻”被“小妾”打,他也为自己老婆不平,回头打了许小蕊一耳光:“你给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有你咋呼的份吗!”
场面全乱了。围观的大家都已经分不出来状况,江若雨也搞不清楚季杰到底是向着老婆还是向着小三,白正红打许小蕊,季杰打白正红,白正红打回去,许小蕊再打白正红,季杰又打许小蕊…天啊天啊,她混乱了。江若雨拿出手机,连忙给季子玉了个短信:“赶紧来蓝星会所四楼,你爸妈打起来了。”

2楼

“季杰,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当着这个贱女人的面给我说清楚!你是要她还是要我!”白正红委屈的跪坐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我爸爸对你怎么样?我们白家对你季家如何?你今天为了一个狐狸精敢这么对我,你不怕遭天谴吗!”
其实白成悟去世之后不到一年,她就现季杰有出轨的迹象。当时她也曾经愤怒过,难受过。但一想孩子都那么大了,自己也人老珠黄了,家里又是这样一个地位,男人有了钱,主动巴结上来的年轻美女也多,就算管也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