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商金氏蹲在角落里,已然是蓬头垢面,见商崇宗对自己怒吼,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只知道傻兮兮的笑着,含糊不清的说:“语蝶,来,吃果子,语蝶,吃果子…”
商崇宗怒气顿生,大步上前抓着商金氏的领子将人提起来摇晃,咬牙切齿的道:“你还有脸提语蝶要不是你做娘的失职没有教导好,语蝶又怎么会自尽了”
“语蝶,语蝶…”商金氏哽咽了一声,哭了出来。
商崇宗看的烦躁异常,心里明镜知道商金氏在外头有了个男人,说不定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可他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如今看着疯疯癫癫的发妻,恨意翻腾,当真恨不得将商金氏薄皮拆骨。
“你该死”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句,商崇宗双手掐在商金氏脖颈上,缓缓收紧。
商金氏不懂害怕,口中却念念有词的唠叨着一些商崇宗听不懂的话。
手越发的收紧, 商金氏的脸色也开始变的难看,表情更是痛苦。双手本能的抓着商崇宗的手臂,双腿踢腾,口中发出“呃,呃”的声音。
“你去死吧,到了下头见了语蝶和少靖,也好跟他们做个伴儿”
商金氏眼睛暴突,舌头也伸了出来。
商崇宗的脸上显现出一些快意,似乎能将商金氏这个贱妇杀了,便能将满腔的仇恨发泄出来。
正当此时,房门砰的一下被撞开。
商少澜跌跌撞撞进门,看到商崇宗掐住他**脖子的一幕。三魂都惊掉了七魄。
“父亲,放手啊,你不能杀人,放手”
商少澜大吼着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商崇宗。
商金氏失去支撑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又是哭又是笑的道:“陈郎,带我走,我要离开那个负心汉,陈郎…”
“你听听,她都说的什么”商崇宗原本也稍微有一些后悔了,可如今听见商金氏的话,消减的怒气再次燎原而起,上前还要抓起商金氏:“我今日杀了这个贱人,也算不污为了我商崇宗一世英名”
商少澜挺身挡在母亲跟前:“父亲,求求你饶了她,她如今已经是个痴人,神志不清的人说的话你又怎么能当真呢?就算她红杏出墙,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可她已经因此得到报应了。再说,您若是杀了人,被官府知道了不也是要偿命的?你还有小弟要照顾,还有四姨娘呢啊”
“我在朝为官,会在乎杀个把人?我今儿就是将你们都自宰了,也用不着偿命”
商少澜满面悲切,想不到商崇宗对他们的恨意会如此之深。他终日躲在外头不回家,也会碍着父亲的事了?
“正因为您在朝为官,就更不能做这等杀人犯法的事。父亲,饶了她吧,不看别的,只看她跟了您这么多年,生养了我们三个,孝顺祖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算她该死,如今她也已经得到报应了。她已经是生不如死了啊”
看着蹲在地上的母子两人,商崇宗因着激动和愤怒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恢复了常态,摇摇头道:“罢了,此事归根究底,都要怪商少行和诸葛红绣。”
转过身望着窗外,咬牙切齿的道:“若是不弄死他们,我此生难安”
“父亲”商少澜很是无奈的哀叫了一声:“就算三哥用手段收会了商家的产业,那也是得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父亲,所有人都知道商家本来就是我大伯一手打下来的天下啊现在物归原主,您当觉得宽慰才是,为什么还有继续穷追猛打纠缠不清呢?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最好的吗?您现在在朝为官,吃着朝廷的俸禄,难道还不够吗?”
“孽障你说的什么话,竟然到此时此刻,还帮着外人说话”
“父亲啊,儿不是帮着外人,而是帮理不帮亲,您…”

商崇宗冲向前扬手便是一个嘴巴,将商少澜打的偏了头。
商崇宗哼道:“我没生过你这样里外不分不学无术的儿子,当初少靖偏生去了,为何去的不是你”
心似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商少澜哽咽了一下,吼道:“是,若去的是我,现在你就能跟他一起狼狈为奸,谋划别人的家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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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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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喝了糖水,又吃了姬寻洛亲手熬制的补汤,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如往常那般精神爽利。商少行和姬寻洛外间打八仙桌盘对坐品茶,也都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正当这时,外头有小丫头进来禀报。
“三少爷,少澜少爷求见。”
商少行一怔,忙站起身道:“少澜在哪?”
“正在第一进的正厅奉茶。”
“我马上去。”方才一切秘密揭晓时候,商少澜的表情他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毕竟,整个耳房里,也只有商少澜一个与他亲近,不论他的爹娘是谁,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绝对不会因为此刻立场不同而稍减。
姬寻洛不是外人,商少行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往前头赶去。
红绣在里头听见动静,问道:“少澜少爷怎么好端端的来找三少爷?二房又发生什么事了?”
杜鹃和丹烟对视一眼,犹豫着道:“我听冯妈妈说,才刚赵姬姑娘在外头,不小心当着二老爷和少澜少爷的面,将三少爷是韩氏主人的事给说出来了。”
红绣闻言一怔,半晌才轻叹了一声低下头,要面对商少澜,不知道商少行会不会进退两难。商少澜是来做什么的呢?指责商少行的“不仁不义“的行为,还是被商崇宗求来打亲情牌,让商少行高抬贵手,再给商崇宗一点机会?
红绣胡思乱想之时,商少行已经到了第一进的院落,才刚进正厅,便发现商少澜的一样,他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若是细看,还能发现他脸颊上有淡红的手掌印未消,还略微有些肿。
“三哥。”商少澜站起身,扯着嘴角笑出一个还算愉快的角度。看向商少行的眼神,如从前那般。
商少行有些心疼的点了下头,回身吩咐道:“去少奶奶那拿清凉化瘀膏来。”
“是。”小丫头躬身退下。
商少澜摇头道:“没事,我脸皮后着呢,不用上药。”
“说什么气话,自己的疼旁人能替你还是怎的?坐下吧。”
商少行到了跟前,拉着商少澜一同入座,仔细看他脸上的伤,见没有大碍才道:“是二叔打的?”
商少澜咧着嘴笑,眼角的泪痣配上他此刻发红的双眼,就像一滴眼泪,看的商少行面露不忍,难过的转过头去。
“没什么,父亲对我从来都不满意,怪我没有像大哥那样出色。不过我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我与大哥一样,如今或许也死于非命了。”
“少澜…”
“三哥,我是来跟你辞行的。”
商少行一愣,“辞行,你要去哪?”
商少澜苦笑着道:“这个家,我已经呆不下去了。与其留下来等着那一日我爹掐死我,还不如早早走了干净。”看向商少行,商少澜眸中渐渐含了眼泪:“三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很不负责人?从一开始,我就躲出去,只顾着我自己的平静,不管他们如何去将家里闹的乌烟瘴气。现在祖母昏迷不醒,大哥和语蝶都死了,娘疯了,爹现在也半疯不疯,偏执的不可理喻。这个府里,真的是找不到一点可以留下来的理由。”
“少澜,对不住。”商少行抱歉的叹息道:“是我做的过火。”
商少澜一怔,有些恐惧的道:“难道我爹的伤也是你做的?”
商少行连忙摇头:“不是。”
“那语蝶和大哥是你杀的?”
“额,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商少澜明显的松了口气。道:“没有什么可道歉的。一直以来我还都觉得对不住你。如今属于你的还是属于你,我也替我爹和我娘赶到平静。”
商少行心中百味陈杂,半晌方道:“你走了,那你母亲怎么办?”
“我带她走。”商少澜笑着,声音哽咽的道:“才刚,我爹差点将她掐死。如果我把她留下,明摆着是等死。她虽然多行不义,但毕竟生养我一次。而且,我看我爹的做法,明摆着就是在找死。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不想卷进他们的事情中。”
商少行抬手拍了拍商少澜的肩头,道:“那你预备去哪呢?”
是啊,去哪…
商少澜迷茫的看向窗外,暮色渐沉,屋内的烛火噼啪作响,昏黄的灯光照着屋内温馨一片。可一想到待会回去,说不定又要承受一番暴风骤雨。商少澜便觉得疲惫。
“无论如何,离开这个家就是好的。”
商少行点了点头,思虑半晌道:“少澜,我在南方临州县城里有房产和生意,你带着二婶去那里吧。那处的生意一直都是外人管着,我也不放心,你去了,还能帮着我照看一下。”
商少澜连忙摇头:“三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去。”他原本就是要离开商家的,接受商少行的帮助又算什么了?再者说,商金氏曾经做过那么多对不起红绣和商少行的事,如今搬走了,还要吃住商少行的,他觉得心中有愧。
商少行对商少澜了解甚深,深知他此刻的想法,但他毕竟是他的兄弟,决不能放任他不管。
思及此,商少行笑了一下,轻声道:“或许让二婶与语蝶在一起,可能帮助她恢复。”
“语蝶?”
若是商崇宗说了这句话,商少澜一定会觉得他是想让商金氏死。
可他对商少行的人品很是信任。相信他对付对手时候虽然狠厉,和绝不会在对手失败之后还要踩几脚。
“你是说…”
商少澜激动的双眼发亮,站了起来。
商少行微笑着摇摇头,道:“我什么都没说,总之,你先带着二婶去临州住下,你也老大不小了,将来总要娶妻生子吧?不能一辈子带着二婶流浪吧,至于与语蝶的事,都要看你们个人的缘法了。我只送你到那里。你无须觉得吃住我的了,你帮我干活,我给你工钱,提供食宿罢了,而且这件事,我不希望二叔知道。”
商少澜强忍着的眼泪,这一刻终于禁不住涌了上来:“三哥…”对于这样的商少澜,他真是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啊。
红绣站在门外。手上的药瓶紧握了一下,长吁了一口气,商少行有他自己的处事原则,她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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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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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商少澜离开圣京城的这一日,已经是九月中旬,天空万里无云,毒日头高悬着,秋老虎肆虐的天气,红绣坐在马车里,不住的用纨扇扇风。
结束了一整日在研造部的装模作样,红绣忍着孕吐强烈的症状来到城郊。路上叶潋清特意将马车赶的很慢,尽量让她感到舒适。
“大人,您现在身子不适,有时间还是应当静养才是。”
“无碍的,我也应当适当的运动一下。”那天赵姬说的这一句话还是有科学依据的,不为别的,为了她将来能顺利生产也要多加运动。
商崇宗不知道又在计划什么,这一个月来,日子过的极为安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红绣心里总是紧绷着,不过绷紧的太久,她反而习惯了,皇上的按兵不动,商崇宗的蛰伏,她都当做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不多时来到南郊,远远的正瞧见商少行和商少澜在说着什么。一辆灰扑扑的朴素马车停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商金氏的贴身大丫鬟枚儿正站在马车旁边。
“大人,咱们现在过去吗?”
红绣想了想道:“停车吧,我下来慢慢走过去。”这样也好给商少行和商少澜说话的时间。
叶潋清应是,叫停了马车,跟在红绣身后保护着,生怕她磕着碰着摔着。
红绣的目光则是放在远处的马车上。车窗的帘子此刻掀开,从她的角度,正能看到商金氏穿着件浅蓝色的褙子,舔着手里的糖人,脸上是开怀的笑容。
从前机关算尽的人,如今却能笑的如此纯真,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优待?红绣还是没法去恨她,就算再差劲的人,也没有谁有权利剥夺她生存的权利。或许疯了,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可以忘却一切的伤痛。
“三哥。多谢你。”
“自己兄弟,何须言谢,临州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安心住下便是,咱们方才出府,二叔也并没说什么,我想他是默许了。你放心,你们的去向我不会告诉他的。”
商少澜点头,商崇宗哪里是默许,分明是不在乎他们了。感激的一笑,见红绣走近了,有些紧张的道:“三嫂会不会生气?”目光放在红绣那边。
商少行回头,对红绣微笑。转身对商少澜道:“她什么都知道,不会生气,要暗地里帮衬语蝶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商少澜叹息着点头,就是因为红绣和商少行都是宅心仁厚的好人,他才恨不起他们来。
这时红绣已经到了跟前,商少行拉过她的手,温柔的问:“累了吗?”
“还好,少澜一切都预备妥当了吗?”
“多谢三嫂挂念着,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红绣点点头,笑道:“若有事儿就捎信回来,我与你三哥虽然臂长莫及,可那边也有些朋友的。”
“是,多谢三嫂。”商少澜除了道谢,此刻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红绣走向马车,枚儿立即蹲身给红绣行了礼。望向红绣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从来想不到,到最后能想法子帮二夫人逃离那个地狱般的牢笼的,会是红绣和商少行这对以前商金氏示弱眼中钉肉中刺的敌人。
商金氏吃着糖人,嘴巴四周粘的都是糖。看到红绣,怯怯的笑了一下,将糖背到身后像是怕红绣抢了她一样。
红绣抬起手,伸进车窗,用帕子帮她擦了擦嘴。商金氏眨巴着眼睛,嘿嘿笑着:“语蝶,你来看娘了,语蝶…”
红绣抿了抿嘴唇,商金氏如今变成这样,她和商少行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其中所有的纠葛,也因着她这一疯而画上了据点。她连杜氏都能放过,商金氏她还有什么放不过的呢?
“二婶,往后自己多保重。”
“语蝶…嘿嘿…”商金氏仍旧咧着嘴傻笑,看着红绣的眼神好似极喜欢。
红绣回过神,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缎的荷包递给枚儿,道:“你跟着伺候二夫人不容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手下吧。”
“奴婢不敢,奴婢代二夫人谢谢三少奶奶。”
“没有什么不敢的,你能忠心耿耿的跟在二夫人身边,该是我们谢你。这些你拿去,也好有个体己。”
枚儿颤抖着手接过荷包,郑重的给红绣行了大礼。
商少澜吸了口气调整呼吸,道:“三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兄弟就此别过吧。”
“嗯,路上小心。”
“知道了。”
枚儿先行上了车,与商金氏坐在里头,商少澜则是与车夫并肩坐在马车外。鞭声响起,马蹄踢踏,红绣蹙眉望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离开自己的视线,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希望以后二婶能慢慢好起来吧。”
“会的,语蝶就住在临州县城郊,他们早晚有遇上的那一日。或许他们会慢慢治好二婶也说不定?”
“嗯。”红绣笑着点头,与商少行并肩走向马车。叶潋清此刻见红绣没有危险,也已经不知藏身于何处了。
二人才上了马车,突然听见有马蹄声越来越近。红绣撩起窗帘,正看到易容之后的商少莫骑马迎面而来。
“郝掌柜?”
“三少爷和少奶奶果然在这儿。”商少莫动作潇洒的翻身下马。
行动间,红绣看到他背上似乎背着一个长近三尺的细长包裹,心中便是一跳。眼神晶亮的指着那个包袱,道:“那个是…”
“没错。正是那物。”商少莫将布包拿下,双手递给红绣。
红绣接了过来,将沉重的物品抱在怀里,掀开一点点的包袱,瞧见里头精铁打造的枪管,心中越发的平静了。
“很好。有了它,咱们至少能自保了。”
她算计着,这几日鸟铳就应当已经制作完毕了。回身从马车后头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细长的盒子,里头放着她早就预备下的枪药和铅弹。
先将枪药倒入药管中,在将其从铳口倒入枪膛,用随抢长仗将枪膛内的火药压紧。在将铅弹装入枪膛,用长仗压入火药中,最后将药罐中的火药倒入活门,使之与枪膛内的火药相连,盖好火门盖后,将火绳装入扳机的龙头钳内。
红绣动作麻利流畅,一气呵成,不到一分钟,便将鸟铳托起,将枪口从马车的车窗伸了出去。瞄准三丈开外林中的某株小树,点燃火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啪”
只听一声尖锐的响声震彻天际。商少行和商少莫都来不及反应,都被吓的一震。被红绣瞄准的那棵乒乓球粗细的小树苗已经应声而断。
鸟铳的后坐力极大,也让红绣的身子往后晃了一下,不过她非常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想不到前世无意中研究会了的东西,今时今日竟然能够做成实物。
“大人,你怎么样”
叶潋清也着实被吓的不轻,看着红绣手里一段还在冒烟的“铁棍子”有些不知所措。
商少行更是夸张,将红绣一把搂进怀里,斥责道:“你做什么,都要做娘的人了,这样的事让我们来做不行吗?偏要自己试验,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伤了你自己,可如何是好?”
“我这不是没事。”红绣笑吟吟的挣开商少行的手臂,又一次重复方才的动作,将枪药装好。重新装上了火绳。随手将鸟铳放在座位的后头,枪口正对着商少莫。
商少莫连忙挪了挪身子避开,看向红绣的眼神有些惊恐:“额,你那个东西可别对着我,万一触发了机关,我可躲不开。”
饶是他自命武功不凡,在鸟铳的铳口之下也难以躲过。此刻他看着红绣的目光与其说是惊恐,倒不如说是看怪物。
现在他算相信南楚国神机营的红衣大炮是红绣所研造的了。也难怪濮阳元灏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让红绣去北冀国为他们效力。
叶潋清从来不多言不多语,见红绣没事,便自行退开了。并不问红绣刚才那个制造了惊人效果的“暗器”是不是研造部正在研制的火铳,更不问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不呈给皇上,而是自己手里留了一个。
商少行看着叶潋清的目光有些探究。红绣则是拉了他一把道:“我相信潋清,他不会声张的。我只是留个自保的物件罢了。咱们现在还是回去吧,外头实在是热的让人烦躁。”
“那好,咱们走。郝掌柜,咱们回去在说。”
“也好。”
处在震惊之中的商少莫也没有想太多,自然是商少行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马车启程,一路颠簸着往城里去。风从车窗吹了进来,扑面而来的也不过是燥热罢了。红绣斜靠着软枕,手中仍旧把玩还热乎的鸟铳,在想是不是要多做两把来用,毕竟装药装火绳的时间就要一分钟,若是紧急时间怕是来不及。
坐直身子,才刚要与商少莫开口,却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他们所乘的马车剧烈一阵停了下来。
“什么人”叶潋清扬声呵斥。
红绣和商少行、商少莫也掀开车窗向外望去,就见五六个人已经将马去路拦住。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老娘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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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人皆穿着南楚国平民的短衣长裤,脸上蒙着布巾,除了带头一人身材较为瘦小之外,其余的五人均是魁梧的汉子。一瞧便是车匪路霸之流。
可红绣觉很是奇怪。天子脚下,地方官员怕有个什么万一的,伤着达官贵人他们负责不起,对于圣京城以及周边城镇的管理都格外的上心。每年光是用于剿匪的人力物力便倾注不少。如今竟然敢有人来抢劫?
叶潋清抱拳拱手,道:“道上的朋友,还请让个路。车里的人你们开罪不起。要让家里老小活命的,识时务些为上。”
谁知话音刚落,带头的那瘦小男子便是一挥手,二话不说的带头冲了上来,他身后的那五名汉子皆从背后包裹中拿出陌刀,刀锋闪亮,寒光逼人。杀气重重的直扑马车。
“来者不善!”红绣心中一突,一般的土匪怎么会用这样好的刀,而且瞧样子不是求财,而是杀人的目的多一些!
今日出来,除了赶车的车夫之外,只带了个商福全。叶潋清已经拔出长剑迎了上去,但那些人来势汹汹,即便他武艺高强也阻挡不住全部。
商少行与商少莫对视了一眼,作为普通的路霸,这些人的武功也未免太过于高超,真正如红绣所说的那般来者不善。
“福全,上车,护着少奶奶!”
商少行与商少莫一同下了车。
商福全立即听命的挡在马车门口,随手抄起马鞭,将红绣护在身
商少行的身份早就在皇帝面前曝光,如今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当即大开大合使开真功夫,与接近马车的刺客战在一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保护红绣的周全。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商少莫见商少行不再顾及,自己又哪里甘于落后,当即抽出腰中软剑冲向前头,帮叶潋清分担了围攻他的三人。
叶潋清惊愕的看了商少莫一眼,想不到红绣手下的一个掌柜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红绣被商福全护在马车里头,紧张的手心冒汗,右手紧抓腹部的裙子,不知所措的抿着嘴唇。若说不怕是假的。从前她尚可以将一切置之度外,可现在她怀着孩子,若真有个闪失,那便是一尸两命。商少行和商少莫二人都是武艺高强,叶潋清能跻身与京畿卫二等侍卫之列,肯定也有一番本事。可如今,那六名刺客却拿不下,以三敌六,对方双战一,几乎将商少行、商少莫和叶潋清逼的节节倒退。
红绣虽然不懂武功,可看情势也瞧得出自己这一方是处于劣势的。
今日离开张府,她还特地吩咐叶潋清不要带别人,只他跟着就行。如今却遇上了刺客,看样子想要将这六人斩杀也并非容易之事。
“少奶奶别怕,奴才一定护着你周全。”
商福全如今也是即将做爹的人,回头一看红绣的姿势便知道她在怕什么。想起家里的媳妇儿也是这样护着肚子,心中难免柔软,商少行与他虽然名为主仆,实际上待他却如同家人一般,梅妆更是整日将小姐挂在嘴边,若是红绣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夫妇今生也不用做人了。
场面渐渐的失控。商少莫面色铁青,终于将与他缠斗的一人胸腔刺穿。回头喊道:“三弟,想法子先护着红绣走!”
“知道!”商少行抽空应了一声,立即专注对敌。他掌上功夫虽然不弱,可毕竟平日用的少,就算并没有疏于锻炼,也定然不如日夜训练的杀手。
很快,叶潋清胳膊上被对方砍了一刀,鲜血涌了出来,湿润了京畿卫的玄色官服。
红绣在车中惊呼一声,看到血,越发觉得眼前发晕。
商少行焦急的回头,大吼:“福全,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