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屋里喊了一声:“赖大爷。”老头好像不在里面,良久没有回应。于是招手叫他小孙子过来,这小孩今年七岁了,十分的顽皮,虽然认识我,但自己正玩的挺嗨,摇头不理我。
左嫽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折叠几下折成了老鼠模样,然后双手一拉,又变回原样。笑道:“喜不喜欢小老鼠,想不想把它变回来?”
“想!”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抬头看着左嫽手上的手帕,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
我心说逗小孩还是女人有办法,这似乎是女人天性吧?我于是蹲下来,问小家伙:“爷爷呢?”
他不理我,眼睛只顾盯着手帕了。左嫽边折老鼠,便问:“你爷爷呢?”
小家伙马上回答:“刚出去了。”
我起身在左嫽耳边小声嘀咕:“问他跟谁出去了,都有什么人,有女的没有。”
左嫽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把折好的老鼠递到小家伙手里,接着问:“爷爷跟谁出去了?”
“跟一个叔叔出去了。”小家伙拿着小老鼠不住把玩,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只有一个叔叔吗?”左嫽蹲下来问。
“还有一个大哥哥,一个大婶。”小家伙歪着头扯来扯去,最后把手帕扯开,又递给左嫽。
“大哥哥和大婶长什么样子?”左嫽接过手帕,重新折叠老鼠。
小家伙挠挠头:“大哥哥挺黑的,大婶长的很白,两个人像在睡觉一样,叔叔叫他们走,他们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我们一下就明白了咋回事,大哥哥和大婶肯定是于森和黄美英。他们俩好像,被邪法迷惑了神智,送到赖东南这儿,又被带到其他地方掩藏了吧?想到这儿,我这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亏我把赖东南当成了忘年之交,到头来,还是跟之前惦记我鬼符经一样,不安好心,帮着幕后凶手来害我们工作室几个人。
左嫽也听清楚啥情况了,跟我递个眼色,我懂得啥意思。左嫽笑道:“小弟弟,小老鼠送给你了,不过不要让你爷爷看见,也不要告诉他我们回来过。下次给你带更好玩的东西。”
“我不说的。”小家伙欢天喜地的跑到一边玩去了。
我们俩迅速出门,刚想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不想赖东南这时从前面街口出现。我于是快步走上几步,老家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浮起笑容,装出一副淡定的姿态。
“怎么回来了?哦,对了,我都忘了晚上才能捉烟狸。走,跟我回家咱们爷俩喝两口去,到了下午你们再上山。”老家伙表现的十分热情,拉住我的手往回就走,根本瞧不出任何破绽。
我心里恨的这个咬牙切齿,但表面却带着笑容,忙说:“不了,因为家里又出了事,烟狸就拜托给一位朋友了。下山的时候,我们发现钱包丢了,想跟赖大爷借一百块钱回家。”
“什么借不借的,一百够不够?”赖东南说着从兜里掏出钱来。
“够了。那我先走了。”我说着跟他挥挥手,拉着左嫽快步走向村口。
左嫽边走,边小声说:“老头确实有问题,按理说你们关系这么好,捉烟狸的事,他应该自告奋勇去帮忙的,可自始至终,不提一个字。你真是个糊涂蛋,误交匪类啊。”
我装傻充愣问:“你指的是我跟你交往,叫做误交匪类?”
“滚!”这妞儿一把甩脱我的手。
说话之际,我们走到村口,出租车还停在原地。左嫽问我,既然得知黄美英母子被藏在这里,我们还走吗?我回头看看,见赖东南没有跟踪,小声说怎么可能走,只是不知道他把人藏在哪了。
左嫽说我有办法,先上车吧。我问什么办法,她也卖起关子不告诉我,好吧,俩人扯平了。上车后左嫽叫司机先上公路,然后兜圈子绕到村后。司机也不多问,反正给钱,就是叫他开到德阳山上,只要有路可行他也会给你开上去。
车子先驶离村口,到前方不远处,我们回头看车后没人盯梢,于是让司机下道,从小路绕向村后。现在这季节,玉米都长半人过高了,汽车开进田间小道,站在公路上都难以发现。到了村后,就让汽车停在田间小路上等着。我们下车步行一会儿,从村后一条小巷溜进去。
左嫽停住脚步,探头向四周瞧看。我转着眼珠心说,她看什么呢?刚才我故意吊她胃口,这会儿问她,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但哥们脑袋比她一点不笨,寻思片刻,就明白她的意图了。要把人藏在此处,肯定不会藏在村内。发出点动静,容易惹人怀疑,最好的地点,就是田地里。
这么高的苗子,加上天气炎热,没人会去田地里溜达,何况时间不久,不会有人发现。她指着南边说:“那边有个瓜棚,我们过去看看。”
我跟着她溜出小巷,心说这个季节,正是瓜熟的时候,瓜棚里肯定有人看守,稍微有心眼的人,不会把人藏到这里。转念一想,心里便骂自己蠢了,瓜棚如果是赖东南的,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左嫽沿着田间小道要过去,我扯她一把,远远绕开小道,扎进玉米地里,挨着身子往前行进。这可让左嫽吃到了苦头,玉米叶子划的手臂和脸上又痛又痒,不住小声埋怨我,不该走玉米地的。
我心说林羽夕当年都没出过声,你叫什么啊?心里一想到她,又开始不痛快了。
我们俩走的很慢,尽量不发出声音。瓜地跟玉米地接壤,到地头蹲下来,透过缝隙能够清晰看到瓜棚。只是棚口朝西,我们这个角度看不到里面啥情况,刚想出来到近前瞧看,忽然看到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了,正是火车站那个戴眼镜的青年!


第579章 瓜棚埋人
看到这孙子,我登时心里冒起一股怒火,想到他肯定是留下来,在瓜棚里折磨黄美英母子的。此刻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近在咫尺,又有左嫽这种飞毛腿的身法,不怕你小子能跑天上去。
于是俩人相互使个眼色,左嫽首先窜了出去,眼镜男听到声音,转头一看,顿时吓得脸上变色,拔腿就逃。可他哪跑得过左嫽啊,没跑出几步,就被左嫽飞身扑过去,将他扑倒在瓜地里。
他大爷瞎X的,砸坏了不少西瓜,搞的俩人身上到处是瓜瓤和瓜子,显得狼狈不堪。
眼镜男似乎会功夫,拼力反抗,想要挣脱左嫽的压制,翻身起来。但左嫽将他手臂翻转到背后,痛的这孙子呻吟一声,头拱到泥土上,不敢再动了。
我随即跑出来,直接进了瓜棚,只见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张草席上有张被子外,一丝人影也没有。难道我们猜错了?不过凶手被抓到,还怕个毛线,刚跑出瓜棚,只听左嫽哎呦叫了一声,眼镜男从地上一跳而起,径直钻进了玉米地里。
左嫽这妞儿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让我感到挺意外的,忙跑到跟前问:“怎么了,受伤没有?”
“没有了,快追!”她此刻脸上满是尘土,揉搓着右手臂从地上爬起来就追。
我跟在后面压根跟不上脚步,等我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的时候,她站在地头气的跺脚。一看我们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踪影,估计被这孙子“借”走了。没想到这孙子跑的速度够快的,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心头一凛,脱口说道:“他是半个灯油尸!”
左嫽气呼呼的嗯了声说:“要不是灯油尸,他绝对跑不过我。你说这个出租车司机气人不气人,他明明收了我们返程的车钱,为什么不等我们,有生意就跑了呢?”
我眨巴眨巴眼瞅着她问:“如果你是司机,有人上车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什么选择?”
“我选择跟他拼了!”她向皱皱鼻子,往回走了。这也是鸭子嘴,明知道拼不过对方,但嘴上不肯服输。
我跟在后面感觉特别郁闷,凶手已经都被抓住了,你说怎么让他跑了呢?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出租车滚蛋,反倒帮了对方一个大忙。妈的,车费还是我们出的!
我们从田间小路走回瓜棚前,我问左嫽:“刚才怎么失手的?”
这妞儿撅撅嘴:“他使下三滥手法,用嘴喷上一片尘土,我唯恐迷眼,就把他松开了,反倒让他咬我一口。下次别让我抓到他,否则非把他嘴撕下来不可!”
我忍着笑没敢出声,心说换你要是被摁住,为了逃命,比下三滥更低级的手法那也得使出来。还让人家遵守江湖规矩,这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走回到瓜棚内,地方不大,俩人只能猫腰蹲下来,不然转个身都要碰脑袋。这张被子够脏的,全是油腻,并且还有股冲鼻的臭味。左嫽捂住鼻子往后仰头,我也顾不上干净了,将被子揭开,又掀了草席,发现地面像是有翻新的迹象。心头一动,连忙伸手就挖,挖了不到半尺,就见有泥土中露出一张人脸来!
靠,这孙子够狠的,要活埋黄美英母子!
左嫽一看这情况,也过来帮忙挖土,随即旁边又出现一张脸孔。我们俩将口鼻上泥土擦干净,依稀看到他们就是黄美英和于森。见他们俩闭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跳剧烈,俩人可千万别没气了。在鼻下一探,果然没来气息!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不顾一切往旁边开阔泥土,刨出胸口后,我和左嫽分别在他们母子心脏上摸了摸,还好,俩人都有心跳,我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松了口气。左嫽将二人从泥土内分别拉出来,叫我过来赶紧做胸肺复苏。
我们俩人不住按压胸肺,还没等去做人工呼吸,他们母子相继吐出一口泥水,咳嗽起来。我忙掏出纸巾擦掉脸上泥土,他们才睁开眼睛,一看到是我们俩,全都如释重负地又闭上眼了。
我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子,跟左嫽相对一笑,坐在地上喘气。刚才虽然不是干了什么重活,但精神过于紧张,好比又追那个孙子跑了一千米似的,感觉特别疲累。
“谢谢你们。”黄美英睁开眼,感激地说。于森睁眼跟我一笑,这小子的笑容比凌挽歌还珍贵,那就是表示很感谢我了。
“谢什么,我答应老于照顾你们的,没尽到责任,让他们差点丢了性命,该骂我才对。”我心里确实挺自责的,他们母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老于?
我们俩把他们扶起来,左嫽去扭了只熟透的西瓜,打开让他们吃了几口。黄美英先跟我说起来,今天早上丁馨被送回工作室,刘宇魔刚走,她便接到电话。有个人自称是学校副校长,叫他赶紧来学校一趟,说于森不慎坠楼,当场死亡,尸体目前还在学校,正等警方过来勘查现场。
黄美英一听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哪还顾得上给刘宇魔打电话,慌忙跑下楼,打车赶往学校。岂知这个出租车正是眼镜男安排的,直接把她带到了市西郊。黄美英虽然很少进城,但到了西郊就等于到家了,一看地形不对,忙叫司机掉头。司机却把车停到路边,立刻有两个人冲上来把她打晕,那俩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便人事不知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瓜棚前,被这眼镜男挖坑推下去,将他们母子活埋了。
这经过听得我们俩惊心动魄,我幸好猜到赖东南有问题,才果断折返的。幸好刚把他们母子埋下不久,我们就找到了瓜棚,不然再耽搁一会儿,俩人肯定就没救了。
于森深夜翻墙逃出学校,也在左嫽意料当中,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说母亲因为车祸送进医院,要马上赶来鲜血。于森这才不顾一切翻墙而出,可刚出去,就闻到一股怪怪的气味,便晕了过去。醒来后也是在瓜棚前了,但身上药性还未消退,只有意识,却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玉米地里发出一阵响声,我们慌忙转头,看到有条人影仓皇逃走,依稀就是赖东南的身影。


第580章 美腿妞
左嫽起身就要去追,我拉住她说:“别理他,以防中了调虎离山计。”
这妞儿一听此话,开心的说道:“那我就是老虎了,你这只狐狸是要我罩着的。”
我嘿嘿笑道:“当个母老虎,不知有啥开心的。”
这话立马让她翘了辫子,撅起小嘴:“你这人真讨厌,以后不理你了。”
黄美英母子休息了会儿,左嫽帮他们化解了迷药,站起来走几步,看起来好多了。四人于是沿着村边走向公路,左嫽小声问我,不打算去找赖东南的麻烦?凭我们俩身手,加上于森,收拾这老家伙是绰绰有余。
我摇摇头,跟她说先不要节外生枝,我们现在耗不起时间,等救了丁馨之后,赖东南还怕他跑到天涯海角不成?
左嫽点点头:“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一样有办法找到他的踪迹。”
到了公路上,正好拦住一辆面的。上车后左嫽怎么都想不通,我是咋猜出赖东南有问题的,并且还想到他们母子会在磨口村?
我让她自己猜,哪知这妞儿果断摇头说不猜,又不是没答案了,还费什么脑筋?这几天因为想办法,都杀死好多脑细胞了,坚决不猜。
她既然不猜,那我只有说出来了,这一切要从那辆面包车说起。我们来到村口看到车时,其实它刚刚停下不久,因为大老远,我远远看到有辆车从乡间公路驶过来,当时并没在意。但汽车里的人见我们走过来便跑了,并且在车后窗上看到了一张戴眼镜的脸孔,马上想到就是凶手。而隐约看到车里似乎还有人,但当时正在想这孙子会是谁,便忽略了这个问题。
等我们到了公路上,面包车早已不见踪影,我们往回走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面包车里还有人,便猜到不是眼镜男同伙,就是黄美英母子。由此又想,为啥要把黄美英母子带到磨口村?
猛地醒悟过来,赖东南虽然指点我们去捉烟狸,但他知道我没这本事,他又不清楚左嫽底细,为毛不开口帮忙?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烟狸并不是鬼魂,属于妖邪,是有肉身的,它怎么附到人体之中?要不说关心则乱,把这么重要的漏洞都给忽略了,如果真捉到烟狸让它去斗叶魅,指不定首先会把丁馨给吃了。
那种玩意的凶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杀人手段相当残酷!
赖东南这种指点,本身就是一种误导,为的是拖延时间。即便我们捉到烟狸,他们也不会担心,到时候反而会提早让丁馨丢了小命。想到这儿,便醒悟过来眼镜男为什么回来磨口村,那便是他和赖东南有勾结!
而眼镜男绝不会再把人带回市区,头前逃走后躲在田间小道上,等我们上公路打车走后,又返回磨口村的。正是想到这点,我才果断让司机掉头。
刚好回到工作室楼下,刘宇魔打电话有了新消息,查到戚凌宇孙子资料,经过与火车站监控截图对比,确定为同一个人。他叫戚陌安,今年二十三岁,是湖南一所大学的大四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他在学校成绩优异,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从资料上看不出毛病,可是确认是戚凌宇孙子后,那便见怪不怪了。
左嫽冲我伸出大拇指,没想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但通过面包车仓皇驶离猜到凶手与赖东南有勾结,并且还准确猜中凶手的身份。对于她的夸赞,我没半点高兴,因为我只是个事后诸葛亮,只有事情发生后,才能按照一些蛛丝马迹来推测出结果,却不能提前预料凶手的动作。
不过我现在可以想象到,戚陌安被我一次次破坏后的愤怒,接下来肯定会做出疯狂报复,不会再手软了。医院有小胖,工作室有刘宇魔,现在于森又回来,别看这十几岁的大孩子,绝对不弱于凶手。在我们全力提防下,想要害死我们其中一人,也没那么容易做到。
但也不能低估了这孙子,就像利用叶魅和栽赃陷害,有时候防不胜防。还有赖东南露出真面目,就算我暂时不去找他麻烦,他也因为心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我。这老家伙可是个老人精,远比戚陌安这种毛头小子狡猾的多,稍有疏忽,可能就会着了他的道。
我不敢上楼了,但为了老姐的安全,特意让左嫽在工作室住下。于森也告几天假,等渡过这个难关再去上学。他们上去后,我拿出手机看看,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这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溜走,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让我心里特别的焦躁。
中午饭还没吃,我便给小胖打个电话,这小子还在医院尽心守护着李雁羽母女,中午只草草吃了个盒饭。我于是买了牛肉花生米,带上一瓶白酒赶往医院。目前我们几个人被分成两班人马,虽然小胖一个顶仨,但这小子有时候容易犯浑,加上一个照顾两个,上个厕所取个药什么的,这样便会给凶手可乘之机。尤其到了晚上,我们必须要加紧戒备。
按照小胖说的地址,到了十五楼,只见这小子站在病房门口等着我。可是那对贼眼珠,却瞄着走廊那头一个妙龄女子。一对高跟鞋,嘎达嘎达敲击着地板,发出令人心旌摇动的诱惑之声,以及小短裙下,一双穿了黑丝的修长美腿,在人群中显得极为扎眼,让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走过到跟前,这小子还探长了脖子在瞧看,我咳嗽两声,他居然指指那边,几乎流着口水说:“鱼哥,那妞儿腿怎么那么长?并且那么的直,一点赘肉都没有。这真是添一分则肥,减一分显瘦,刚刚好啊,太他娘的好看了!”
那妞儿的腿确实挺养眼,我身边的美女里,凌挽歌没见穿过裙子,林羽夕和左嫽,虽然没这妞儿腿长,但也是恰到好处,就像两对完美无瑕,不可增减的艺术品。可不知怎么,看着这双大腿,心里愣是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抵挡的诱惑。于是又顺着小胖目光,看向了走廊那头。
那个长腿妞儿居然戴着副墨镜,长发披肩,身材也是好的不得了,我一时都看得有点忘乎所以。谁知那妞儿似乎注意到我们俩无耻家伙,正盯着她的大腿欣赏,转身摘下眼镜冲我们一笑,并且还扭了扭小蛮腰。
我大爷瞎X的,顿时风姿无限,百媚横生,我口水都差点要流下来了。


第581章 英雄救美
小胖被那美腿妞迷的七荤八素,扬手嗨了一声,但随即有个膀阔腰圆的男子出现在女人身边,一脸横肉地冲我们狠狠瞪了一眼。我连忙在这小子头上拍了一巴掌,将他推进病房了。一看那人就不是好货,此刻我们正处于危困时期,不宜多生枝节。再说为这事惹出麻烦,你说哥们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
进了重症室,小胖让我戴上口罩,这是医院的规定。李雁羽母女已经清醒了,但还带着呼吸器,看到我后,俩人都是微微一笑,跟我打招呼。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跟这母女说:“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们俩眨眨眼睛,示意不错。我坐在花落床边说:“你们放心养病,很快就会好的。这段时间我留在西岭,等你们出院后,我再离开。”
母女俩感动的流下眼泪,虽然她们昨天像俩僵尸一样,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包括我们说话,她们都能听清楚。我也不多说了,避免让她们心情过于激动,再出现什么情况,于是让她们休息,我和小胖回到门外,坐在椅子上打开酒菜吃喝起来。
在重症监护室是绝对不允许喝酒的,可在走廊里,也被护士警告几次。我们俩于是紧喝几口,把白酒喝完,每人吃了一斤牛肉,基本上饱了。由于重症监护室有人专门负责看护病人,我们只是允许探望,不允许长时间在病房滞留,所以只有坐在门外守着。
俩人酒也没喝够,不敢再喝了,昨天一夜没睡,现在困的不得了。加上丁馨这个烦心事,怕是再喝会醉了。为了消除困意,我们俩讲述这段时间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他们在西岭平安无事,没啥可讲的,小胖听到度假村惊心动魄的经历,一点困意都没了。
听完后这小子说:“我说鱼哥,你命里桃花旺盛,走了一个林羽夕,却又多了俩美女。这正应了那句话,你放弃一棵小草,却得到了一片森林……”
“少胡说八道,什么小草和森林。左嫽和凌挽歌都是女汉子,我们在一起就是好哥们,你别瞎猜。”我一本正经地跟他上课。
小胖一撇嘴:“得了吧,什么女汉子,她们能打是真的,可一个比一个漂亮。凌挽歌我不太了解,就拿左嫽来说吧,你看当时来工作室的时候,那打扮比刚才长腿妞儿还性感三分,你敢说这是女汉子么?”
这小子那对眼珠,专门就是看女人的,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凌挽歌和左嫽俩妞儿虽然强势了点,但女人味十足。凌挽歌那种冷艳的气场,我敢说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女人比得上,即便是我老姐也逊色三分。丁馨到底从小是在山沟里长大的,论气质差了少许。一个人的内涵和气质,不是天生的,都是后天养出来的。
左嫽那是有目共睹,这妞儿那次的打扮,确实火热撩人。何况鬼车族养出的女弟子,对于容颜和气质都特别的讲究,就像雷雪婷从小打造林羽夕这个大美女,那都是费劲了苦心的。所以说左嫽的美女气质,是不容置疑的。
可是她们俩再美,那也跟我无关,我始终还是把她们俩当成了哥们。不是说男人不喜欢美女,我也是凡人。不过当你心里被一个女人装的满满,再容不下其他人时,就会体会到我这种心情了。
我们俩说着说着,话题竟然又转到了之前那长腿妞身上。小胖说那男人一看就是大哥型的人物,长腿妞肯定是逼良为娼,绝对不是心甘情愿。我说你当时干啥去了,为毛不去英雄救美,说不定还会造就一段“武林佳话”?
小胖嘿嘿一笑道:“得了吧,鱼哥。我的一颗心啊,全在花落身上,什么长腿妞,我只是看看而已。男人嘛,长的这对眼睛,不只是用来看路的,有时候就要看看美女,不然多亏的慌啊。一辈子没多久,我们不用那么假正经,你看几眼美女,就代表背叛了女朋友?那是屁话,我跟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把两只眼珠看瞎,那也还不是你的。”
话粗理不粗,哥们心里比较赞同这番话。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给人看的么?你说她们穿出来是让女人看的,那纯属瞎话。这异性相吸,谁都明白的道理,你穿再好看,同性都不会鸟你,反而女人之间可能还会引起嫉妒,那不就是穿给男人看的?可男人多看几眼,女人有时候还会骂你流氓,这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到了夜里十二点。这期间,左嫽和刘宇魔分别给我打过电话,两边都是一切平安。我看我们俩没必要都耗着不睡,让小胖先值会儿班,我靠在墙上睡俩小时。谁知刚闭上眼睛,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我急忙睁开眼,只见一间病房门咣当一声打开,嘎达嘎达,人还没出来,倒是先传出了急促的高跟鞋奔跑声,跟着就看到长腿妞冲出门口,抱头朝我们这边跑过来。随后那个膀粗腰圆的那人,光着上身追出来,全身都是纹身和黑毛。
只听这男人骂道:“臭婊子,你陪床还背着我跟野男人聊天,今天要不杀了你,老子就不姓许!”
女人捂着脸只是不停的又哭又叫,眼看被男人追上了,忽然一转身钻进了女厕所。那男人压根就没任何犹豫,直接追进去了。看样子这女人也不是啥好货,背对自己男人跟其他汉子聊天,被当场捉住了。估计聊天内容不堪入目,否则不可能让这男人生这么大气。
立马厕所里传出踢打和女人喊救命的声音,小胖看我一眼,我说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快去吧。
“你呢?”小胖问。
“我要在这儿继续守着,以防是凶手的调虎离山计。”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放心,尤其到了十二点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段。
“那就瞧我的吧。”小胖抬头盯着廊灯吸了点光,呸呸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冲进厕所里去了。
我翘起二郎腿,做好了会听到姓许的男人被打趴下求饶的准备,哪知小胖冲进去后,一下子鸦雀无声,不但他没半点动静,连之前男人打女人的声音也消失了。一时间,整个走廊安静下来,本来有几个人走出病房看热闹,见没动静后,又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