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什么贵姓大名,我叫韦家祥,是本村村长。”
“韦老伯,我拜托各位乡亲今天一定要帮顾家完成丧事,这样也会见证,我们不是坏人。我尽力在丧事上,查出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我诚恳的说道。
“嗯,这个好办,我会招呼乡亲等在顾家门外。毕竟哪家出殡,这抬棺材的活儿,不是还要乡亲们帮忙吗?”
我们说定后,跟韦老头分头行事,我把沈冰他们仨叫过来,先吩咐沙皮狗潜藏屋后,再让顾小凝想想炼玉奇术中,有没有在尸体上做文章的绝活儿。最后跟沈冰交代,叫她用听尸语术,看看这两具尸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确定其魂魄在什么方位。
沙皮狗马上悄悄溜到屋后去了,顾小凝站在原地抬头思索。沈冰蹲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尸体身上听了一会儿,站起身小声跟我说:“尸体是真的,魂魄在屋内!”
听了这个答案,我并不吃惊,基本上在预料之中。又让她走到苗老头尸体跟前,听了片刻后,沈冰皱眉说:“这具尸体是假的,找不到他的魂魄!”
这话让我感到愕然,要是假尸体,我咋看不出毛病?对,有一个解释可以证明这是一具真尸体,那就是这人魂魄早就投胎了,所以听尸语听不出魂魄在什么地方。而这具尸体是真的一具僵尸,画唇只是为了遮掩本来面目,再加上小凡的咒语,他就能变得跟苗老头一个模样了。不过无论怎么变来变去,我们看到的都不是真正的苗老头。
此刻苗凤仪泪都哭干了,嗓子也哭沙哑了,仍旧在痛哭不止。这让我感到挺气愤,他妈的搞出一个假苗老头尸体,让这妹子哭成这样,再哭会哭坏身子的。我走到跟前,知道劝也没用,反而会引起苗凤仪的仇视心理,所以悄悄蹲下身,伸手在尸体上摸了摸,心里又得到了一点答案。
这时在韦老头已经把顾家门叫开,顾青鳞老婆站在门内,眼睛红红的,显得楚楚可怜。小凡披麻戴孝,跪在屋中灵柩一侧,那对冰冷的眸子,像一头受伤的小野兽似的,警惕的盯着外面。
“韦大爷,因为青鳞今天要下葬,我心里感到难过哭晕过去,小凡才不肯开门,请大家谅解……”这女人说着又泪水涟涟,那种凄楚的模样,当真我见犹怜啊。
“唉,我说小冬啊,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顺变。我们大家伙怎么会怪你呢。时辰快到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乡亲们会帮你把青鳞安葬好的。”韦老头叹口气说。
“那一切拜托韦大爷了!”叫小冬的这个女人,捂着嘴巴泣不成声的跑进里面房间。
韦老头一脸沉重的看我一眼,似乎在说,你看清了吧,他们孤儿寡母没什么好怀疑的。我点点头,从众人之间走过去,刚能到台阶跟前,沙皮狗从屋后走回来,在我耳边悄悄说嘀咕了几句,这下我更明白怎么回事了。
顾小凝也跑过来,小声跟我说:“习大哥,我想到三叔曾经还说过,炼玉术中还有一门炼尸术,但他只是听爷爷提到过,连爷爷也不知道真假。”
我跟她微微颔首,表示收到这个消息。然后跟他们使个眼色后,踏步走上台阶,站在屋门口,往里面仔细瞧了瞧。这个屋子客厅应该是当做了小卖铺,因为要停灵,柜台挪到了墙根下。一口棺材放在屋中央,灵前摆放香炉火盆,以及摆放死者照片,还有一盏马灯。
屋子里光线十分昏暗,尽管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依旧显得挺低沉,并且带有几分阴森之气。
小凡矮瘦的身形跪在棺材左侧,看上去非常凄凉。小崽子目光太狠厉,我都不敢迎视,又将目光转回棺木上。但一眼看到棺盖缝隙中,出现一层薄薄的湿气,就像冬天屋子里暖和,外面太过寒冷,导致窗户上会有一层水雾一样的情形。
我心头一动,跟韦老头大声说:“老伯,棺材里有问题,我想开棺验尸!”
“什么?”韦老头立刻张大嘴巴,整张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过了好久才又说道:“这绝对不行,马上要出殡的棺材,是不能再打开了,一来对死者不敬,二来对家人不利。”
第1193章 怀疑是空棺
这句话立马将回房的小冬吸引出来,跟我瞪着眼珠,大声哭叫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动我亡夫的棺材,你有什么居心?”
外面的村民听了,也开始议论纷纷,大都数落我的不是。别说是出殡之前,就算是刚入殓封棺,那也是不能再打开了。除非有警方介入,不得不开,才会出此下策。可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自己都觉得这玩笑开大了,一个外来人要开人家棺材,谁能答应?
棺材里的确有问题,可是还并未到开棺的时刻,我这么说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把小冬引出房间,不然哥们就没戏可唱了,只能眼睁睁的瞅着棺材被抬走下葬,一切真相将被掩埋在泥土中。
韦老头不住摇头,看样子对我的表现十分失望。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凡,他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这孩子好像特别见不得母亲生气,大有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我心头一紧,千万别跟哥们再使炼玉血兽,这玩意真难对付。我慌忙移开视线,看着小冬说:“我怀疑棺材是空的,死者不在里面。”
小冬立刻怔了一下,随即怒道:“你个疯子来这里无理取闹,韦大爷,求你把他赶出去吧!”
“你出去吧!”韦老头阴沉着脸冲我说。
我摸了摸鼻子,点头说:“好,我走可以,但临走前,只说一句话,说的不管对错,希望大家不要攻击我。”我将目光扫视一下门内门外众人,大家伙听到这话立刻鸦雀无声,等着我往下说。
“棺材里真的没尸体,这是个骗局!”我说完掉头走出门。
刚走到台阶跟前,就听韦老头叫道:“等等,不管你说的对错,但总之要把话说清楚。如果真能证明棺材里没尸体,我能做主开棺验尸!”
我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子,在此一刻,捕捉到了小冬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一片泪水给淹没。
“棺材里的尸体,因为另有奇用,所以藏在屋子某一个角落内。今天要下葬的只不过是一口空棺材,严格来说,里面装着一堆跟尸体一样沉重的杂物,冒充尸体重量,让抬棺者以为里面的确有尸体。”我说话时,时刻盯防着小凡这头小野兽。
“你信口雌黄,故意搅乱我们顾家丧事,居心何在啊…….”小冬哭的,连我都觉得有点心酸,真佩服这女人太会演戏了。
韦老头睁大眼睛说:“那你要拿出证据来!”
我叹口气说:“有证据我早拿出来了。不过,何不搜一下每一间房,反正又不是开棺,就算找不到证据,也不算对死者不敬!”
韦老头一时紧皱双眉,显得挺为难。搜查房间说起来容易,但最后要是什么都找不到,也将会成为让人笑话的闹剧。这毕竟不是喜事,而是丧事,如此胡闹,也算是对死者极为不敬了。
小冬忽地一抹眼泪,像只母狮子似的,杏眼圆瞪着发出狠厉的目光,冷声喝道:“你休想破坏我们顾家的丧事,给我滚出去!”
她这声大叫,就像给了小凡一个暗号一样,小崽子马上从地上腾地站起来。操他二大爷的,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突地就是一跳,赶紧往旁边躲去,唯恐躲的慢了,中了小崽子毒手。
小冬倒是没让孩子出手,或许顾忌当着众乡亲的面,如果小凡使出什么法术,以后这孩子在大家伙眼中还不变成了魔鬼?她一下闪到小凡身前挡住他,将手反倒背后,好像扯住了这孩子。
“你快滚吧……”这女人一边跟我吼叫,一边有意无意的跟我使个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说,你要再不走,我儿子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我转转眼珠,猛地朝她身后楼梯方向看了一眼,故作惊讶的叫道:“苗大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冬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回头,发现楼梯上空无人影是我在骗她时,气的咬牙切齿,转回头跟韦老头说:“韦大爷,这人是个疯子,怎么还不赶他走,难道要我们娘俩跟他拼命不成?”
韦老头是个很精明的老家伙,从刚才她转头惊慌神色中,应该察觉出了一点端倪。这老头“嗯”了一声后,大声喊道:“进来几个人,上楼给我搜搜看,到底上面藏着什么?”
“韦大爷,你……你怎么也变得不可理喻,要做强盗行为?”小冬慌忙后退,一脸的紧张神色,用身子堵住了楼梯口。
小凡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小手一扬,手里多了块碎玻璃。我不等他把玻璃吞进嘴巴,发出一枚铜钱,当啷一声将这块玻璃打的粉碎。跟着我往前一个窜身冲进屋子,伸手握住了他的两只小手。
“大家快过来帮忙,这孩子要发疯!”我回头跟跑进屋的几个小伙子叫道。
他们还没跑到跟前,小凡眼珠一瞪,草,比馒头还大,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眼珠瞪这么大的,尤其是小孩。小崽子眼睛一连眨了几下,就听外面惊声四起,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众人看到了可怕的情形,全都向四处逃窜。
倒有几个人逃进了屋子,惊慌失措的叫道:“江老板又诈尸了!”
我心里冷哼一声,小崽子用眼睛通灵,让尸体发生尸变,破解这个很简单,我抬起左手在他眼珠上轻轻插了一下,立刻让小崽子闭上眼皮,满脸痛苦色。外面惊叫声逐渐平息,看样子尸变被摆平。
我迅速跟韦老头交流一个眼色,他已经读懂我的意思,挥手喝道:“大伙儿给上楼!”
小冬那对哭红而又凄楚的双眼,此刻突然变得十分狰狞可怕,双臂一张冷笑道:“谁敢往前一步,那便是死路一条!”
但这几个小伙子听老村长的,谁会管她的威吓,一个个往前冲过去。我见这娘们右臂一屈,右手中指扣在拇指上,似乎要发射暗器,急忙左手摸出一枚铜钱提前打过去。正好她的右手中指弹出,一团黑光被铜钱打个正着,“嘭”地发出一声巨响,震的大伙儿脸色剧变。
我将小凡夹在腋下,窜到几人前边,一把扭住小冬的右手腕,用力往旁边一扯,让她不由自主踉跄闪开楼梯口。
几个小伙子沿着楼梯奔上去,但刚到三楼,各自发出一声惊叫,又一个个倒滚下来!
第1194章 女人如蛇蝎
“楼上有鬼!”
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这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逃出了屋子。韦老头都惊讶的看着楼梯口,一脸的紧张神色。我腋下夹着小凡,快速冲上楼梯,刚跑上两步,就听喀喇一声响,楼梯从中断裂坍塌下来。吓得我赶紧往后跳开,操他二大爷的,上面真有只死鬼,否则人是没这么大力量的。
小冬此刻反倒是表现的很镇静,背靠墙壁冷声道:“你夹持我的孩子,踩断楼梯,简直是强盗。韦大爷,我对你太失望了,你竟然纵容强盗入室打劫,你干脆把我们娘俩儿一块杀了吧!”
这番话非常犀利,让韦老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楼上尽管有鬼,这女人也使出了非常人手段,可是毕竟她没害人,反倒是哥们挟持了人家孩子,还破坏了人家楼梯,的确是不像话。
“土包子,抓到一个人,你猜是谁?”
此刻在底层下面传来沈冰的欢呼声,她的笑脸出现在地板被烧出的一个洞口内。我眼珠一转,马上说:“是苗凤仪老爹!”
“小土包太聪明了,奖励你一个……”沈冰给我来了一个飞吻。
小冬顿时脸色大变,右手猛地一挥,一道黑影迅速激射过来。哥们现在一高兴,有点分神,猝不及防下被搞的手忙脚乱,慌忙倒地滚开,将小凡也远远甩出去。小冬飞身扑到跟前,将小凡一把揽到怀里,我本来以为她要救人,没想到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横架在小凡的咽喉上。
“你们都出去,不然我就杀了小凡!”这娘们一脸的狠色,看样子就算是亲儿子那也绝不会手软。
“小冬,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韦老头看到这一幕,又反应过来,这娘们终究还是还是有问题,大声怒喝道。
“哼,这种残废我才不在乎,你要稀罕,等我离开这个村子后给你养活!”臭娘们这句无情刻薄的话,让我跟韦老头怒不可遏。
下面的沈冰都发火了:“你还是不是人?虎毒不食子,你连禽兽都不如!”
臭娘们挟制着小凡退到倒塌的楼梯口,突然一阵冷笑,整个人显得特别激动,只听她恨恨的说道:“我被逼嫁给顾青鳞十几年,长期默默忍受着一切,一直想着要离开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我的家里。为什么你们要破坏这一切,为什么?”
我心头一动,她嫁给顾青鳞是被逼的吗?可是就算这段婚姻不合法,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么作践小凡?这孩子脾气不是很暴躁吗,怎么现在听了母亲这话却无动于衷,并且被亲娘用刀威胁,脸上半点恐惧之色都没有?反而他狠厉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我们,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伤害孩子,你想离开石垣村,我们绝不会阻拦。”韦老头语气诚恳的说。
“我不信,你们都出去,全部回到自己的家里,让我带小凡出村。明天你们去云雾山外找他!”臭娘们一脸狠色的说。
韦老头跟我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个眼神,事情到这个地步,谁都没什么办法,只有先退出去再说。我们俩掉头出了屋子,都站在台阶下。沈冰从底层走出来,身后跟着沙皮狗和顾小凝,押着一个满身泥土的老人,正是苗凤仪的父亲。
苗凤仪这会儿都快哭死过去了,猛然抬头看到父亲出现在前面,顿时惊呆住。低头看看地上躺着的这具尸体,再看看被沙皮狗反扭着手臂的老爹,显然是搞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被沙皮狗扭着手臂的老家伙惭愧的跟苗凤仪说道:“小凤,你哭的尸体是假的,我是你爹!”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苗凤仪咕咚一声往后坐到,声音非常的沙哑。
“唉,怪我痰迷心窍,对不起顾青鳞……”老家伙说到这儿,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
我们都听他们父女俩对话时,顾小凝时刻盯着屋子里的情形,这时插口说:“臭女人上楼了!”
大家伙一齐转头,发现小冬勒着小凡的脖子,从一把梯子上爬上三楼。韦老头受此启发,转头小声跟几个人交代,不多时,有人抬来了七八只竹梯,全都架在了吊脚楼上。梯子高度刚好够到三楼窗户下,我立刻打头阵,攀上一把梯子上去,沈冰不甘落后从旁边梯子爬上去。
韦老头以及几个精壮小伙子,悄悄跟着从另外几把梯子上往上爬,我和沈冰、韦老头三人相距最近,爬到上面的窗口外,往里面一瞧,小冬这臭娘们就在里面,此刻已经用绳子绑住了小凡,眼睛上也用一块黑布蒙住,似乎害怕他会通过眼睛使出炼玉术。
我们爬上来,她其实早就发现了,转头看着窗外冷笑道:“谁敢进窗子,我立刻杀了小凡。”
我们仨心里义愤填膺,这娘们真他妈的太没人性了,可是又没办法。这次她倒没赶我们下去,只能暂时忍住火气,见机行事。
臭娘们拖着小凡走到一张床前,上面蒙着一条被子,高高隆起,里面应该藏着人。我猜藏的是一具尸体。果然不出所料,她揭开被子后,出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死人,左腿弯曲,明显生前是个瘸子。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是顾青鳞无疑了,真的不在棺材里。
韦老头看了一眼尸体后,冲我竖起大拇指,一脸由衷的佩服。沈冰却闭上眼睛,往下一矮身,赤身裸体的男人让她害羞了。
臭娘们左手勒住小凡脖子,右手持刀在顾青鳞脖子上划了一下,慢慢又沿着颈部到腋下,刀尖一直划下来,操他二大爷,她这是要剥皮!臭娘们一直找不到真正的炼玉术纹在顾青鳞身上什么部位,现在时间紧迫,只有将他整个身上肉片剥掉带走,以后慢慢研究。
韦老头脸色惊讶的跟我挥手打个手势,意思在问,她要干什么?
我心说,说也说不清,皱皱眉没言语。摸了摸鼻子,心想反正顾青鳞已死,就让她割下肉皮,待会儿找机会还是能把肉皮夺回来的。
当她的刀子划到尸体腹部转弯,要划到对面肋骨下时,尸体突然坐起来。与此同时,尸体的右手紧紧攥住了臭娘们持刀的手腕,左手一拳击中她的胸口。臭娘们“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立马蜷缩成一团,委顿在地上,脸色变得煞白,鲜血从嘴角汩汩流淌而出!
第1195章 顾青麟复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大吃一惊,沈冰听到惨叫声重新抬起头,当看到里面这诡异的一幕后,张大嘴巴,能塞得下一只茄子,还是特大号的。我心里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心说这是怎么回事,炼玉术只有小凡才会使,现在被臭娘们牢牢控制住,他根本使不出来,尸体怎么会无缘无故复活了呢?
当我看到从此刻从刀尖挺开的肉皮的创口中流出鲜红血液,就明白了真相,顾青鳞没死,他还活着!
顾青鳞跟遗像上的模样没什么大的差别,虽然是个瘸子,但模样长的并不丑,一张国字脸,胡须刮的很干净,眉宇之间充满了一股正义凛然之色。他左手捂着颈部伤口,对蜷缩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臭娘们恨声说:“你太狠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尸体,所以我假死这几天,就等你动手时复活!”
“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为什么死还要骗……骗我?”臭娘们紧皱眉头,满脸痛楚的说道。
“因为我知道从你嫁给我那一刻开始,你从来没有真心对过我。你在外面找汉子,我什么都清楚,但我忍住不说,全是为了小凡能够有个母亲。可是你越来越变本加厉,串通苗胜天和江云庆来毒害我,我便假装已死,等时机复活再收拾你们!”顾青鳞说话时咬牙切齿,一脸的激愤。
“你好卑鄙,明知道我……我外面有男人,却不跟我发脾气,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打我……咳咳……”臭娘们咳嗽两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操他二大爷,你个臭娘们真够无耻的,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你在外面偷汉子,老公知道后必须要跟你发脾气,让你有所警惕吗?再说了,刚才那一拳恶毒么?老子觉得一点都不恶毒,反而太轻了,应该一拳把她打个透心凉!
沈冰也听不下去了,撅嘴骂道:“不要脸!”
顾青鳞听到这句骂声,才发现我们在窗外,抬头看着韦老头脸上涌起一股复杂的神色,叫道:“韦大爷,你老人家既然来了,一切交由你来主持公道吧!”
韦老头气愤难平的说道:“青鳞老侄子,你放心,全村人不会放过这个狠心女人的!”
我们都下了梯子,韦老头招呼一众村民将棺材从屋子里抬出,让人上楼把顾青鳞一家带下来。村子里的赤脚医生回家拿了医药箱,帮顾青鳞伤口止血并且缝合。有人要为小凡松绑时,顾青鳞摇摇头,跟我们说先不要放开孩子,小凡最听他母亲的话,万一被臭娘们挑唆使出什么邪恶手段,恐怕会误伤了大伙儿。
小冬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连带苗老头也被带进屋子,韦老头和我居中坐在椅子上,大有一副警官当场审案案的架势,让哥们感觉自己形象忽然高大了一大截。门外村民是围的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小孩子在人缝里挤进挤出,发出一阵阵嬉闹声。
开审之前,先说我们怎么抓到苗老头的。他名叫苗胜天,真是苗凤仪的父亲。自从昨晚就一直躲在楼上,我让沙皮狗去楼后,为的就是侦查这件事。因为沙皮狗自小修炼的道家功夫,比我们这半道出家的修为纯正了很多倍,所以在人多嘈杂的白天,也能够用心听到楼楼内的细微说话声。
他刚才回来跟我汇报,楼上有男人,并且不止一个,我就估计,躲在楼上的应该是苗老头和江云庆的魂魄。后来我跟他们使眼色,他们就到楼后设伏。在我发动群众上楼找人时,江云庆鬼魂把人打下楼梯,并且把楼梯踩塌,吸引我们眼球之际,苗胜天从后窗跳下去,被隐伏的沙皮狗和沈冰他们三人逮个正着。
至于江云庆的鬼魂已被沙皮狗收了,现在装在收鬼瓶内。
在韦老头积威之下,苗胜天首先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不敢有任何隐瞒。众人听了之后一片哗然,苗凤仪满面羞愧,掩面哭着奔出顾家,她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卑鄙阴险的爹,感到没脸见人吧。
小冬虽然蜷缩在地上装可怜,咬着牙一个字不说,不过从苗胜天以及江云庆的供词里,我们也明白了一切。
这个故事我们还是先从古玩店老板开始说起吧。
马明仕跟顾青鳞的交情,那是马顾两家世代交好延续下来的一份传统情谊。当年马家祖宗在很多年前是从石垣村走出去的,而顾家从湘西迁徙到此地时,得到过马家的帮助才活了下来,所以顾家人感恩,一直对马家人有求必应,从未说过半个不字。马家也为此开起了古玩店,专门收集破碎玉器,靠顾家帮忙发的家。
马家虽然有钱了,可是顾家长期受到天道惩罚这个厄运的折磨,始终隐居在石垣村,不为世人所知。可是因为五弊三缺,顾家每一代必是残缺不全的人,所以很难娶上媳妇。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靠马家解决的。别看顾家人都是残废,娶的媳妇却个个都是漂亮的美女,并且还是从城里来的。
说到这儿还不明白吗,顾家媳妇是马家花大价钱买来的。为了使顾家后人安心帮他们黏合碎玉,那必须得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这是马家的一条祖训。
小冬全名叫严紫冬,她跟江云庆都是云雾山外米庄镇人,因为家里穷,很早辍学去城里打工。这个女人野心很大,打工挣来的钱无法满足她的需要,因此经朋友介绍进入夜总会坐台。马明仕尽管生活上看上去很简朴,我们也看到了他的卧室的摆设挺陈旧,可是人很风流,在女人身上毫不吝啬,这也是为什么能跟阮红玉勾搭上的原因,阮红玉跟严紫冬同样来自于夜总会。
马明仕经常去夜总会泡妞儿,认识了阮红玉和严紫冬,恰巧当时严紫冬母亲病危需要大笔钱住院治疗,向他借了不少钱。因此他们之间达成了交易,严紫冬被迫嫁给了瘸子顾青鳞,来到大山深处的石垣村。
第1196章 多年背叛
严紫冬嫁给顾青鳞,她母亲的医药费以及弟弟的学费,全部由马明仕包办。尽管这个丈夫不如意,贫穷落后的山村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能让母亲和弟弟的生活有着落,也就死心塌地的跟瘸子丈夫过下去了。
谁知江云庆来此收药材时跟她相遇,感到很惊讶。严紫冬是他们米庄镇上出名的美女,听说嫁给城里一位大老板了,怎么会落魄在山村中的?嫁给老板什么的,那是严家为自己脸上贴金才这么吹嘘的,严紫冬求他不要把这事在镇上传出去。江云庆这个混蛋是个狡猾的生意人,人又好色,美女有求于己,怎么能不提条件呢?
严紫冬反正以前就不是淑女,于是答应他的要求,背着丈夫跟这个无耻的流氓做成了一笔肉体交易。他们那次是在山上,不巧被采药归来的苗胜天发现,这个老杂碎当时没出声,等江云庆下山后,闪身出来,训斥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按照村规是要被活埋的!
严紫冬还看不出来吗,苗胜天早已丧妻,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经常盯着她的身体打转。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出卖身子,堵住了苗胜天的嘴巴。
噩梦源于此,从此之后彻底改变了严紫冬平静的生活。江云庆虽然走了,可是苗胜天却住在一侧,这老流氓隔三差五的就去骚扰她,让她头疼不已。不答应又怕这件事传出去,这个村子的村规是很严厉的,非常痛恨不守妇道的女人。虽然不至于活埋,但身体上的惩罚据说很厉害,只有跟这老流氓偷偷幽会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她为了摆脱这个困扰,央求丈夫学一些法术,想杀死老流氓。炼玉术女人只能学粗浅的基础法门,高深的便不能再学了。她以为学到的东西够用了,把老流氓约到山上要暗中下手。谁知她想错了,老流氓不是便宜货,这杂碎竟然也懂法术,没杀了他反而被制住。原来老流氓祖上是跟顾家一块迁到石垣村的,懂一些湘西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