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二大爷的,最后这句话让哥们哑口无言。沈冰在他手上,而我又在人家地盘,凭什么人家地盘我做主啊?他要是肯听话,那除非比白痴还白痴。
这混蛋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又摆出一副欠扁的脸色说:“放你们进来,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不然,你们就算能闯过黒木殿,最后在井下也会被我用重石砸死了!”
我不由暗暗心惊,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要是不让我进村,只须趁我想办法爬出井口时,往下丢石头,哥们肯定变肉饼。
这混蛋又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让你过来,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我们曹氏祖先传下来的秘谱。用大脚仙鬼魂引你上当,那是故意试试你是否得到了此书。如果真是得到此书,就会有办法能从龙尾返回。你没让我失望,书就在你身上。我这个人,十分爱才,再说祖上跟你太祖爷爷当年都是江湖上有名术人。我杀你实在于心不忍,所以就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进村,把书还给我们曹家,我放你的女人一起走。这个条件还行吧?”
我心说放你妈的臭狗屁,你祖宗是术人,别把我太祖爷爷拉下水。不过对于他这番话,我还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第一,沈冰在他手上,就凭这一条,我就没资格跟他谈条件。第二,秘谱本来就是曹家的,我不给是有点理亏。第三,对方答应我交书换人,这更是不能拒绝的一个条件。
可是怎么感觉不对劲呢?摸了摸鼻子,对,按说他知道书在我身上后,在井下除掉我很容易,为什么不乘机杀人夺书,何必再放我上来谈条件,这不是杂碎作风啊?什么爱才的屁话,除非脑残才会相信。他肯定惧怕我身上的某一样东西,是小白旗吗?我暗暗摇头,他手上有黒木盘,那就不会害怕这件法宝,他到底害怕什么?
我忽然间想到了,他害怕我身上的小雪!
小雪是几百年的老鬼,应该是不怕黒木盘,因此他三哥对付小雪时,要动用尸怨冢,可见对小雪的畏惧。想明白这点,哥们就更不怕了,问题怎么拖住他,不要先拿沈冰开刀。
“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你要给我一个交代,那就是鬼戏子的这笔血债,怎么样偿还她们?”我假意先答应,而后再将他一君。
九爷这混蛋听我答应还书,高兴的坐了起来,满脸的兴奋之情。他笑着跟我说:“这个嘛,我看在你面子上,安排人将她们的尸骨迁回龙尾和断龙村内安葬,从此不再受苦。”
我点点头,这也算是个交代,因为这笔血债,是曹氏祖上造的孽,要祖债孙还的话,也于理不通。再说,不答应又能怎么样,直接跟他动手?别说这小子身手不弱,单是惊动村民,一哄而上,哥们非被捶成肉酱饼不可。
“好,我们在龙头村井口交易,你把我女朋友放出来,我立刻把书还给你。”我站起身子说。
“不必了,我们就在曹氏宗祠中交易,对着曹氏列祖列宗,绝不会骗你。”这混蛋盘起腿来说。
草,这杂碎心眼真多,哥们本来想把他引到龙头村,那里的村民已经都给我唤醒了心神。要拿住这杂碎,龙头村的人肯定会帮我。可是这杂碎不上当,只有点头说:“好吧,咱们这就去。”
“不忙,明天正好是祭祀列祖列宗的日子,明天再去不迟。”
“可是我急,我的女朋友还在受苦。”我心说你个混蛋拖延时间,恐怕又要使什么阴谋诡计吧?
“不用担心,她现在很好。”这混蛋说完拍拍双掌,胖子和瘦子立刻进门,“带习先生去休息,另外备一桌酒席,中午我要好生款待习先生。”
胖子和瘦子不由分说,两个人一边扯着我一条胳膊,将我拉出门外。靠,起码让我说声再见啊,这他娘跟进了土匪窝似的,半点人身自由都不给。
他们俩把我带到了村西一间石屋中,里面收拾的挺客气,虽然家具陈旧,但非常的洁净。靠西墙一张土炕上,铺着绸缎被褥,待客标准还不低,跟九爷居住的屋子差不了多少。俩家伙没进屋子就走了,临走之前叮嘱我,由于村里的人常年没有出过山,对于外来人比较抵触,所以让我最好不要在村里乱闯,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那意思还不明白吗,这是下了禁足令,把我软禁在屋子里了。我心想这村子有啥好看的,哥们来这儿最初目的是铲除曹氏家族,现如今来看,这个目的是实现不了了,只能先把沈冰营救出去,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我在炕上盘腿一坐,闭目修炼炼神还虚。不多时入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是胖子,手里端着一大盘炖肉,他跟我说,本来九爷中午要亲自宴请我的,可是他临时有急事外出,中午让我讲究着吃一顿算了。把肉放在桌上后,问我要不要喝酒,我心说酒就不要了,现在身在狼窝,还是小心谨慎点的好。
胖子走后,我闻着阵阵肉香,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但还是不放心的拿出一枚银针试了试,没发现有异常。抓起一块肉就要吃,到嘴边我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万一肉里加了什么特殊佐料,银针试不出来,把我神智控制了,交出小雪,那就什么都完了。
操他二大爷的,哥们忍忍吧,吞咽着口水把肉倒在了炕洞里。
到了晚上,胖子又端着一大碗粥和一大碗肉过来,说九爷还没回来,让我继续将就一顿。我心说他不回来正好,哥们坚持饿到明天,带沈冰走后杀个回马枪,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只死狐狸!
一天不吃东西,饥火难忍,加之心里又惦记着沈冰,感觉浑身上下难受的不得了。我几次趴在炕洞口那儿,要把东西掏出来,几次左手手狠狠的在右手上掐一下,让你不听话。站起身一咬牙,哥们还是出去逛逛吧,在屋里憋的实在受不了。
刚打开门,发现一个女孩站在门外,让我愕然怔住。
第1150章 陪睡女孩
“你是习先生吧?九爷吩咐我来伺候你的。”女孩穿着一身朴素的花衣裳,可是长的很清纯,怎么看怎么顺眼。
我更懵了,让你来伺候我?好像这个伺候,是滚床单那种意思吧?我勒个去,这村子封闭了近百年,应该还是沿袭了封建传统,这女孩不会是个**吧?我一时不知所措,赶忙把门关上说:“你回吧,我不用人伺候。”
女孩在门外忽然带着哭腔说:“求求你让我伺候吧,如果明天九爷发现我不住你屋子里,会要了我的命……”
我一听这话来火了,把门打开说:“你不用怕,我这就去找他。”
“他还没回来,你找不到他的。”女孩低头说。
我又劝了几句,这女孩就是不肯走,最后逼急了,她居然跟我跪在地上哀求。我彻底被打败,把她让进来。这女孩把门关上,并且插上栓,低着头走到炕沿前,往上一坐,跟一个刚拜完天地的新娘子似的挺娇羞,只不过差个红盖头。
“习先生,天不早了,该睡了。”女孩脸红红的低声说。
我干咳一声说:“才八点多,不晚不晚。”
女孩忽然流下眼泪说:“外面有人看着,习先生如果不肯要我,明天我会被活活打死的!”
她越是心急,让我越是心生警惕,摸着鼻子想到,一滚床单,什么东西都顾不上了,恐怕身上连个裤头都不会给我留下。想到这儿,我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说:“别哭,我不喜欢女孩子哭,这样不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一擦眼泪,跟我一笑,看得出非常勉强。她回答说:“我叫如花……”
我听了这名字,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去。不是为了这名字倒胃口,而是怎么跟哥们的柳灵女同名啊,不会是巧合吧?
“习先生你……”
“呃,没什么。这个村里的人,都很怕九爷吗?”我问她。
“如花”咬着嘴唇不语,抬眼看了看窗口,低着头摇了摇。我明白了,她是不敢说,我于是跟她使个眼色,吹灭了油灯说:“咱们睡觉吧。”
我摸黑走到炕边,坐在她的身边,能够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有些害怕。我故意又大声说了句:“脱衣服啊。”
立刻从她身上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真开始脱了。我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感觉这只手一颤,全身往后缩了缩。我确定这女孩是被逼的,绝对是个良家女子。刚才曾想到对方会用狐妖或是柳灵女过来迷惑我,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用妖邪,肯定瞒不过我的眼睛,九爷杂碎不会那么傻。
我把嘴伸到她耳边小声说:“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就告诉我,你被逼的真实情况,还有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花”沉默半晌不语,最终在我耳边低声道:“你不会告诉九爷吧?”
“放心,我跟九爷是仇敌,绝不会出卖你的。”
我给她吃了这颗定心丸,她才压低声音把一切真相说了出来。断龙村自从被封闭在山谷,无法出入后,彻底成为曹氏独裁统治的地狱。自从曹正伦开始,村里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成了他发泄兽欲的工具,一直到现在的三爷和九爷,村里的女人能躲过他们兽行的,寥寥可数。
为什么说躲过的人数不多,因为躲过的人都老了,而年轻的女孩,都是很漂亮的。曹氏懂得风水,在这方面上下了很大功夫,让村子里的女人几乎个个都长的很标致。村里的男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一旦帮女人生下几个孩子后,就被阉了。敢于反抗的,都被杀死丢进了井里。
而被阉了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多活到四十多岁就会病死。今天我在村里看到晒太阳的老人,那都是曹氏宗族的,只有姓曹的男人免受祸害,不过跟九爷过了五福,照样免不了毒手。胖子和瘦子两个混蛋,就是曹氏宗族的,是九爷的堂侄。也只有曹氏宗族的人,才有机会走出断龙村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花”真名叫徐梓芩。她父亲徐铁山救过三爷一命,所以他们全家才免遭荼毒。可是三爷曹非然一死,九爷掌了村子生杀大权,就开始对这个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姑娘生了邪念。但徐铁山搬出曹非然给的“护身符”,让九爷几次吃了闭门羹,悻悻而归。所以九爷对他们一家怀恨在心,一直都想着法子刁难他们。
今天上午就把他们父女叫过去,说要徐梓芩陪外来的一个客人睡一夜,趁客人睡熟后把身上东西偷走,以后就把他们父女送出断龙村过上舒服日子。如果不肯听话,九爷威胁他们一家,按照村规处置,三爷的护身符也不管用。这村规就是毒打一顿送进井里,谁都知道,凡是下井的,出了曹家人之外,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徐梓芩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一家六口人的命全系在她身上,敢不答应吗?她本来是不敢跟我说实话,但晚上来之前,父亲跟她说,九爷使用美人计偷人东西,说明害怕这个人。让她瞅准机会,告诉我实情,说不定我能救大家于水火之中。别说这徐老头还挺聪明,押对了宝。
我听完徐梓芩的述说,心里怒火别提有大多了,断龙村简直比地狱还要恐怖,照魂井里的那些尸骨,恐怕是百年之间,被整死的村民,其中也包括龙头和龙尾村的。我还等什么?等救出沈冰?九爷这杂碎把我困在这儿,并没安好心,恐怕是不肯给我救沈冰的机会,今晚如果徐梓芩偷不到东西,她全家不但会死,而九爷还会用另外手段来对付我。
不能再等了,今晚必须把曹氏家族给铲平了。正好九爷不在村子里,不是很好的一个机会吗?
可是徐梓芩跟我说,九爷可能并没有出村,一直躲在宗祠内。我立刻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杂碎看似很牛逼,其实挺怕死,他是怕我对他下手,所以才偷偷躲在宗祠内等消息。而曹氏宗祠,绝对布置了重重风水局,不会任由外人闯进去破坏。
想到这儿,我掀起被子将我们俩蒙住了。
“习先生,你真的……想要我么?”徐梓芩颤声问道。
第1151章 曹氏宗祠
我那是要她啊,这不是不能点油灯,想看看那本风水秘谱,只能用被子蒙头打开手电来看了。不过这句搞的我,心里扑腾扑腾乱跳,鼻尖都冒汗了。跟一个大姑娘半夜钻被窝里,能不心猿意马么?
当我打开手电,拿出秘谱翻看时,小姑娘才拍着胸脯子,一脸“吓死我了”的表情。
我问明白了曹氏祖宗祠堂的外形和地貌,对于他们会用什么风水局,心里有了大概的估量。然后在书里翻找破解法子。书上的污血还没干,血字依旧显现着,对于宗祠的风水局有详细的解释。看来这都是属于隐秘的奇术,就算被外人夺走,也是很难学到其中精髓的。看完后,掩住书本,闭目消化一会儿,马上制定好了作战计划。
张开眼把书递给徐梓芩说:“九爷为的就是这本书,你现在就拿书交给他,让他们送你们全家出村,以免发生什么再连累到你们。”
徐梓芩顿时一阵激动,接住这本书说:“习先生,我该怎么感谢你?”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心说女人除了以身相许外,还能怎么感谢一个男人来表达自己感激之情?不过,哥们是正经人,以身相许就算了,再说时间也不允许。
“要不……要不……”徐梓芩在黑暗中的口气显得挺羞涩,好像真有以身相许的味道。
“你快去吧。”我轻轻将她从炕沿上推起来。
“嗯,谢谢习先生。”徐梓芩说完快步奔到门口,拉开门跑出去了。
我长长吁口气,这本书看似是交给了九爷这个杂碎,待会儿哥们还会夺回来的。我稍等片刻后,将包背在身上,悄悄摸到门对面墙根下,蹲下来用手在墙根处摸索。虽然屋门不是阴阳门格式,但是我知道一定会在我身上做手脚,形成一个暗藏阴阳门的格局,进来容易,从门口再出去,指不定会遇到死狐狸。
而秘谱中注解,但凡遇到暗藏阴阳门的情况,屋中必有暗门,就在正门对面,墙根下会有机关。果然,手指很快摸到一块微微凸起的小石头,用力往下一按,唰地一声,墙壁上打开一扇门。
走到外面时,这道门又自动合上。此刻夜空中繁星点点,隐约看到一座座石屋的黑影,在夜色中显得那样静谧安详,怎么都不能让人把这副情景跟地狱联系在一块。我走到一边几棵大树后面,拿出一小瓶二锅头喝干,拉开裤子接了点童子尿。幸亏昨晚没跟沈冰突破底线,不然我的童子尿,从此一去不复返。
我并没有去宗祠,而是按照白天的大概记忆,从一片树林中穿梭过去,沿着一条陡坡爬上去。当我爬到半坡上,正好回头能看到整个村子的样貌。而这时,村里闪起几点火光,跟着人影闪动,在我居住的石屋附近转悠。
他们这是在找我,操他二大爷的,你们怎么都想不到,我会爬山上,一定会顺着去宗祠路找去了。
我现在上山,除了要跟他们兜圈子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山上的四大神兽。其实,这不是神兽,是凶兽!曹氏秘谱中讲到,四山安置上古四大凶兽,招聚阴魂,障人眼目,断龙村可隐于谷中。
这是利用风水奇术,招聚恶鬼做出的一个鬼打墙,无论白天黑夜,下面阴云笼罩,显得深不可测,有谁吃饱了撑的敢下来一探究竟?对于白天鬼打墙这事,那就是为什么要用凶兽的原因了,凶兽不惧阳光,可将恶鬼收纳体中,以鬼气养出凶兽煞气,形成烟云,阳光照射不散。
我爬到的这个方位上,是贪食恶兽“饕餮”,有头无身。可是到了跟前,在星光下依稀看到隐藏在草丛里的,这位凶兽却有身子。正感好奇时,就感觉身周涌起一片寒冷的阴气,饕餮兽身不见了,只留一颗石雕脑袋悬在半空中,情形极为诡异!
哦,我点点头,它的身子是由一群恶鬼形成的,白天躲在里面养煞气,晚上可以出来放风。不过对付它们,哥们有办法,这是秘谱中记载的,曹氏传人有一段口诀可证明自己的身份,令风水局中的鬼邪,都会乖乖退避。
“天清地宁保长生,鬼神自退,妖魅潜形。敢有违者,押赴九冥。曹氏第十三代传人曹小宝在此,鬼邪退避!”
念完这几句跟咒语一样的口诀,差点没笑喷了,曹家啥时候出了个曹小宝,哈哈!
果然管用,身周阴气倏然消退,凶兽脑袋下的身子,顷刻间又重新恢复好了。我拧开二锅头瓶盖,用手指蘸了自己的童子尿,在兽头灵窍上一点。你二大爷的,这就歇着去吧,起码在天亮之前,你就是一块废石头。
当下转身下山,并没有去其他三个凶兽那儿,直接奔宗祠去了。
宗祠位于村子正北,跟九爷居住的房屋一样,孤零零的建造在山坡上,为本村至高点,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从祠堂门口往下,修着一条长长的石阶,显然从这儿上去,那是绝对不行的,因为此刻石阶上站满了人,点着无数只火把,基本上把祠堂门前照的亮如白昼。别说是个人,就是过只蚂蚁都能看得见。
刚才我为什么要封住饕餮这只凶兽的灵窍?那是一举三得的好处,至于都是什么好处不一一细表了,后面大家就会明白了。就说第一个好处,因为安置四大凶兽这种“四煞镇八方”风水局,能让曹氏传人能掌握村里每个人的行踪,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被发现。但破了一只后,这种风水局在这方面会失去效力,而因为其他三只凶兽没动,风水局还会为曹氏传人提供一个完好无损的假象,不会想到其中一只已经不干活了。可是怎么计算,都计算不出哥们在什么地方。
我绕道从坡后转过来,远远躲在宗祠侧后方,伺机出手。
这儿距离宗祠有三十多米远,正好从树后探出头,能看到庙门的位置。只见通明火光下,九爷负手站在祠堂门外,胖子和瘦子站在两侧,沿着台阶两边站满了手持火把的精壮小伙子。九爷面前台阶上,跪着一片人,徐梓芩就在其中,看样子找不到我,九爷这杂碎把火气撒到了他们一家头上。
“好你个贱婊子,居然跟我嘴硬,把她拖下去扒光了,让弟兄们好好享乐享乐!”九爷怒声大叫。
第1152章 一路登天
九爷这杂碎一声令下,立刻从石阶上跑过来两个人,拉着徐梓芩拖下去。其他五个人,有老有少,不住磕头哀求。
我皱皱眉,并没有动,倒要看看九爷接下来要耍什么手段。我探着脑袋往石阶下瞧,发现徐梓芩被拉进了一个石屋内,进去不久传出一声惨叫。我咬着牙忍住,心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家现在先别喷我,不是哥们见死不救,实在是有苦衷。
九爷回头望着山上,我吓得急忙低头躲下去。过了良久才敢慢慢探头往外偷看,看到一伙人拖着徐梓芩的家人,下了石阶。九爷跟胖子和瘦子甩甩头,他们也大踏步下去了。随即石阶上的人跟着撤离,火光排成一条长龙般,往村中井口方向走去。
我心里冷笑,这是真要将徐家人丢进照魂井惩罚,还是去井里找我了?不管他们干什么,反正找不到我的踪迹,绝对会以为我不在村里,守在祠堂前没用了,才会撤走的。等他们走远后,我悄悄摸下山坡,看明地形,四面有一个很规则的方中有圆,圆中有方的灌木丛,以腰带之势将祠堂围起来,只留下这条石阶。
按照风水局来说,就是一个简单的玉带围腰局,可是在曹氏传人手里,设置了局中局,加上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陷阱。这跟困龙滩外阴内阳的手法很相似,如果以为这种风水局对人没有伤痕那就大错特错,只要踏入灌木丛中一步,身上阴阳两气交叉错乱,立刻暴毙身亡。
而留下的那条石阶,看似开口,其实阶下暗藏连接风水的符文青砖。并且,这条石阶又是一个暗藏杀机的风水局,名叫“一路登天局”。从名字上就能想象出来这种风水局的可怕,只要上去,那就登天了,不是去天堂,而是西天!
外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根本不清楚该怎么破解。而破解的法子简直太简单了,简单的令人可笑。沿着石阶一路洒童子尿,不管什么局,全都破解了。哈哈,谁能想到这么简单,再说童子尿不是人人都有滴。
我从玉带围腰局外侧绕到石阶下面,左右转转头,发现四处没任何声息,这才拧开酒瓶盖子,慢慢撒着尿水往上走。可能有人要问我了,九爷不在这儿,我干吗还要进宗祠?嘿嘿,先卖个关子,一会儿你们就明白了。
二两装的二锅头瓶子太小,没多少童子尿,所以一路上我是战战兢兢,得省着点往下洒。刚好上完最后一个台阶,也滴完最后一滴尿。操他二大爷的,到我这儿,跟敌人拼斗不是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是洒完最后一滴尿,也太让人笑话了吧?
不过还好,到现在没出现任何异常情况,童子尿已经把宗祠外的两个风水局给破了。接下来就看,能否顺利进去了。
宗祠大门上挂着一个匾额,在黑暗中看不到什么字,想也想得出来,肯定是曹氏宗祠四个字。门没上锁,伸手一推两扇门缓缓往内打开。顿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至。按照秘谱上说,门槛上还隐藏一道线,名曰“收魂线”,一旦外人踏进去,魂魄立刻被收进门槛,永远被曹氏后人所践踏。
这个不能再用童子尿了,要用咒语。咒语很简单,只有两句:“降者自伏,拘者自从。呼者,即至不见形!”
嘿嘿,哥们可以进去了,抬脚踏过门槛时,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万一魂魄被收走,那就禁锢在下面出不去了。好在两只脚落在门里,没发生任何异兆,这才松口气。
“你来错地方了!”
突然从屋子黑暗深处传来一个女人说话声,差点没把我吓趴下。我勒个去的,千算万算,没算到祠堂里居然会有人。不过,是个女人,那就不用害怕,就算是死鬼,哥们更不怕,心里想着已经拔出桃木剑。
“你是谁?”我站在门口问。
“我是曹家未亡人,在此守孝。”
未亡人我懂,那就是寡妇。可是没听说过,还要女人在祠堂为这些牌位守孝的规矩。当下冷笑道:“少装神弄鬼,你是曹家那个混蛋的老婆,半夜三更在这里偷东西的吧?”
“我是三爷遗孀……”
哦,是曹非然的老婆,这王八蛋才死不久,有人为他守孝也正常。可是有老婆为老公守孝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原来你是三嫂啊,我跟三爷是好朋友,这次来是专程来祭拜他亡灵的。”我不知道该咋说了,随口编出这么一个瞎话。
“三爷一生没朋友,你说谎。”这女人还挺精明,话音一落,祠堂内悠然亮起一盏油灯。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大约有三十七八的年纪,盘坐在供桌前一个蒲团上。
灯一亮,让我立马看到了满屋子的牌位,一排排的罗列在墙壁前木架上,非常整齐。正中放着一个神龛,里面放着一块镶金边的牌位与众不同,并且附近牌位都与之相隔一段距离,看来这是曹氏祖宗的灵位了。
我要找的就是这块牌位,当下不管这个女人,疾步往前窜过去,就要跳上供桌。
“你干什么?”女人嘶声大叫,伸手来扯我的双腿。
操他二大爷的,这么大声,非把人惊动了不可,还有供桌上这盏油灯。我急忙退回来,挥手在她脖颈上横切一掌,这女人立刻就晕倒在地。我这才跑到供桌前,先把油灯吹灭了。可是当要上供桌时,忽然间一股阴风在屋子里发出呜呜鸣响,屋门咣当一声关上,让我心头禁不住一颤,心说不会是曹家列位老死鬼们出来了吧?
风声随即止歇,我转头巡视四周,黑暗中看不到什么不对。但这阵阴风来的太古怪了,绝不可能是巧合。
“簌簌……”
这时头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声,让我头皮一麻,抬头往上瞧去。依稀在黑暗中,看到一团黑影盘踞在屋顶房梁上。心说不是死鬼,就是妖邪,最好不要是死狐狸。
刚想到这儿,就听到“吱”的一声怪叫,发自屋顶那团黑影上。叫声特别瘆人,让我一瞬间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那团黑影迅捷地扑下来,它没到跟前,一股阴冷刺骨的小风,已经先扑到了我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