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车带上董雪娟母子以及两个爱心会的女孩,其他的人由村子里的人用三轮车载送回市内。我他们送回家后,又送给皮皮两张净身符,因为孩子经历雪妖和茹玉的邪气侵扰,我怕身子骨会受到影响,所以让董雪娟每天给孩子灌一碗符水,可保没事。
然后迫不及待的拉着仍旧昏迷不醒的二阎王,跑回小莉家。一见门发现她光着脚丫坐在沙发上生气,我心说难道觉得老抽难以治好,跟这儿自己生闷气呢?于是上前才要安慰她两句,这女人抬头白我们一眼。
“有力走了,你们也滚蛋!”
吖,下逐客令了。我跟沈冰面面相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抽怎么会走,是发疯跑了吧?
想到这儿,吃惊的问:“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小龙跟着吗?”
“不是跑的,是被那个狐狸精给接走了。哼,贱婊子,浪货,跟我抢老公!”小莉恶狠狠的骂道,这模样可就不可爱了,让我心底感到一阵厌恶。
“谁是狐狸精?”沈冰好奇的问。
“就是跟我一样被常有力包养的情妇,她叫顾琼。听说有力中邪,说找到一个本事很大的天师,把他接过去驱邪了。操他妈的,简直从我这儿抢走的。”小莉说着点上一支烟,跟之前那种乖顺温柔有着天壤之别。唉,女人要取悦男人时,有时候都是刻意装出来的,现在才是她的真性情。
吗的,一点都不迷人,哥们都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
我们问清了顾琼住处地址,立马收拾行李走人。上车给陈顾龙打了个电话证实一下这事,然后让他在门外等着,唯恐走错了地方。
顾琼住的小区,距离小莉并不远,陈顾龙就在楼下等着。他告诉我们这个顾琼是武术教练出身,当时因为做老抽私人女保镖,两个人才勾搭到一块的。所以顾琼去抢老抽,小莉知道抢不过她,连个屁都没敢放,现在正有个天师帮老抽做法驱邪呢。
我一听这事,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心说你一特种兵出身,还需要女保镖?出于啥目的还用说吗,这花心大混蛋,真是没法说了。
现在人家情妇也是好心,咱们也不能上去就把找来的天师赶走。先让沈冰在车里看着二阎王,我跟陈顾龙上去看看,等天师走了,再带二阎王上上去吸邪。
搭电梯到九楼,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为我们打开门,要说这女人长相绝对比小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不过太眼熟了。以至于眼熟的我毛骨悚然。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真是她!
这是谁啊?
是苏瑶!
第1020章 都在装蒜
我吃惊同时,还想到世上长相酷似的人太多了,有的相貌比孪生同胞相似度都高的多,几乎跟一个模子刻出来这种事并非没有。但看到对方惊呆的表情,心里彻底确定这娘们就是苏瑶,呸,是死人妖!
陈顾龙发现我们俩表情有异,诧异问道:“你们认识?”
我听到这句话,心思电转,想到这死人妖出现在这儿,又是以老抽情妇身份,那她的目的肯定对老抽不利。或许有我的因素在内,可是不管怎么说,老抽眼下这情况,等于小命捏在她手里,如果此刻揭穿真相,势必翻脸,陈顾龙也会想起陶依依,激起他对生死门的仇恨,那还不立马开始火拼?这样一来,老抽首先遭殃。
但我还不清楚苏瑶是怎么想的,所以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死人妖等她的反应。
“啊……我不认识他。”苏瑶连忙沉下脸说。
我也跟着点头,尴尬笑道:“我们初次见面,怎么可能认识,不过常有力这小子艳福不浅,身边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漂亮的有点过分。”
“漂亮还有过分的?”陈顾龙被我这句话搞的摸不着头脑。
苏瑶当然清楚我这是指她的人妖身份,刻意装出被捧之后的一副高兴表情,往后一闪身:“你就是有力朋友吧?快进来。”
这房子面积也不小,看来她在老抽心里,比小莉地位差不了多少。苏瑶扭动着丰臀在前面引路,跟我们说,老抽此刻正在卧室内,接受天师做法驱邪。让我们坐在客厅等候,然后就去倒茶了。
我跟陈顾龙坐在沙发上后,小声问他:“你没跟她提我和沈冰?”
“我也是刚来不超过几分钟,啥都没顾上说呢。”陈顾龙苦着脸说。
原来老抽被五花大绑,可是疯起来还是摁不住,到处乱撞。恰巧这时候,顾琼给老抽打电话,小莉就帮忙接起来,顾琼在电话里听到异响声,就从小莉嘴里逼出了实话。没过多久,顾琼就开车过来把老抽抢走,陈顾龙都没轮到跟她说话的机会。他刚跟到这儿,我就打来了电话,当时顾琼正忙着帮天师布置法事,所以也没跟她说我和沈冰的事,直接下楼接我们。
我心想原来这么回事。什么武术教练,丫的生死门高手,身手能弱得了吗,难怪小莉不敢跟她抢老公。
从走廊传来卧室那边“急急如律令”的呦喝声,但也夹杂着撞墙“蹦蹦”声,看来苏瑶找的这个“天师”,还没将老抽身上邪气搞定。我估摸着,这位天师八成是生死门的术人,跟苏瑶是一伙的。
她急着把老抽从小莉住处抢过来,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不想让老抽出事,可能在他身上还没拿到想要得到的某种利益。二是这种邪气因为跟生死门有关,所以不想让外人获悉内情,就急着抢过来内部消化。基于这两点,我大可放心,不用担心她会害死老抽。
可是我就想不通,这死人妖从东北逃走后,才不过两个多月,怎么就跟老抽混到一块了?想到这儿,我一拍脑门,哥们脑残了,这么风骚迷人的尤物,别说两个多月,恐怕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让老抽这个用下体思考问题的混蛋俯首称臣。
那么只用考虑她接近老抽是什么目的呢?看刚才跟我见面时的惊讶表情,仿佛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应该不知道昨晚在野狼谷发生的事情,也似乎不是因为我才傍上老抽的。
正想着,苏瑶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过来,放在我们面前茶几上。
“陈先生我认识了,是有力的帮手。这位是……”死人妖故意装作不认识,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问。
我心说死人妖肯定还不知道我跟老抽的关系,她这是在没弄清我来这儿目的之前,在步步为营的做试探。难保这茶里不放毒药,哥们就是渴死都不能碰一下茶杯。
陈顾龙就要开口做介绍,我连忙抢先说:“我跟常有力认识不过两天,因为他身上邪气才跟过来的。”哥们没必要跟她报名,这两句简单解释想必她能听明白咋回事。这样跟老抽撇清关系,不会让她生出歹毒念头加害老抽。
听我这么解释,陈顾龙张大口,一脸错愕,都不知道该咋说了。
“这样啊,那您也是位除鬼驱邪的天师咯?”苏瑶这死人妖脸上永远是那副迷死人不要钱的笑容,心里却是比蛇蝎都毒的一挂肠子。
“天师不敢当,只不过对此道略知一二。”跟这死人妖两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表面上却装的如同两头大蒜,感觉特别可笑。
“那大师你一定是小莉请来的了?”苏瑶笑问。
我眨巴眨巴眼眼,死人妖把我当成小莉请的先生,这样也不错,省好多猜疑。于是直承其事:“是,小莉请我来的。”
“我猜肯定是,先生肯定也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什么麻烦都敢沾手。”苏瑶话里有话的说。
操他二大爷的,这分明是讽刺哥们喜欢多管闲事。但从她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上看,只要我不揭破事实,她似乎就没动手的意思。
“我是个喜欢帮助人的人,可是不喜欢沾染麻烦。”我跟表明态度,不会揭露她的真实身份。
“那就好,喝茶,喝茶。”苏瑶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摇摇头,心说尼玛当我是傻瓜啊,你们家东西我敢碰吗?
正在这时,老抽那边没了动静。只听传来一阵脚步声,“踢踏踢踏”步子听起来特别沉稳。
“顾小姐,邪气已经驱除,不过要睡上一天,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一个个头高的出奇的老年男人,身高少说有两米。头发花白,但身形特别瘦,跟一根竹竿挂着一身衣服一样。站在客厅口,槁枯的脸颊上,一对精光四射的眼珠,显得格外暴突出来。
这种阴鸷的目光,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我转头看过去时,他恰巧也正盯着我,遇到他的两道锐利目光,不由让心底感到一寒。靠,这人非同一般,哥们可得小心了,肯定是生死门的高手!
第1021章 好好过日子
这个结果令苏瑶和陈顾龙大为惊喜,我也放下心,那就不用小五吸邪了,否则带上来,还不立刻让苏瑶他们认出是丁五?到那时,恐怕窗户纸就要被捅破,说不好我们马上会撕破脸皮。
苏瑶赶忙走过去跟这位“竹竿”道谢:“齐大师辛苦了,您的酬劳明天上午我会亲自送过去。”
这位姓齐的“竹竿”面对死人妖迷死人的笑容,脸上阴冷的表情一成不变,略一点头:“嗯,那我告辞。”说完又若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举步走向门口。
“我送您!”苏瑶跟在后面,把他送到门外。
我跟陈顾龙从沙发上一跳而起,迫不及待冲进卧室内。只见老抽脸色枯黄的躺在大床上,眼睛紧闭着,虽然气色很不好,但眉心却没了半点黑气。我又给他做了次摸尸寻气,的确做的挺干净。心想这是生死门养出来的怪物,还能不知道怎么解决?他们既然不想让老抽死,那就会把他身上邪气驱的干干净净。
陈顾龙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我一眼,我跟他点点头,意思是没事了。
但我接着又小声跟他说:“老抽醒过来告诉他,我跟他只不过是因为小莉请天师才认识的,之前互不相识。”
陈顾龙满脸问号的点头,正要开口,就听到苏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内响起。他于是闭上嘴,冲我做个苦瓜脸,似乎在说你这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就在苏瑶进门的一刻,我手机响了,沈冰打来的。
“刚才有个瘦高个老男人从楼上下来,一直盯着车里看,我发现他的目光停瘆人,感觉不妙,所以开车走了,现在正在街里兜圈子。你在上面没事吧?”
没想到沈冰长心眼了,让哥们我大感欣慰。于是假装跟朋友说话,笑道:“哦,这样啊。我现在在甘肃呢,马上就要回去了,你等着哥们回来跟你好好喝一场。”
沈冰听出我不方便说话,就跟我说:“我这就回去,你马上下来吧。”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瑶,笑道:“常总看样子是没事了,我回去给小莉报个信,这就要离开甘肃回家了。”说着走出卧室。
苏瑶一脸不信的神色,在我身后问:“真的,你要走了吗?”
她似乎不相信我会离开甘肃,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戏是一定要演下去的,点点头:“当然,我这就要走。”
陈顾龙跟着我走进走廊,等快到门口,发现苏瑶没跟过来,我小声跟他嘀咕:“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老抽半步,要盯防这个女人,千万不能让老抽出现意外。”
陈顾龙多机灵啊,一听立马止步,大声跟我说:“先生,我就不送了,我还要守着常总,您走好!”
“先生,你初来乍到,别走错楼梯,我送你出去吧。”苏瑶可能是到老抽床边看了一下,又匆忙跟出来,等我拉开门,她已经走到跟前。
操他二大爷的,她明显有话跟我说,连走错楼梯这种白痴理由都想得出来,你坐电梯会走错楼梯啊?
陈顾龙连忙往后闪身让开,让苏瑶跟着我出门。我心说不能让她跟着下楼,以免发现车上小五。于是站定脚步笑道:“不必了,电梯很方便。”
“你看我这脑子,都糊涂了。”她一边跟我笑着,一边又低声说:“你来甘肃到底什么目的?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生死门的事都结束了,我打算在这儿好好过日子,所以希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跟我过不去。”
哈,你个死人妖以为哥们不知道你不是女人,能跟人好好过日子吗?看她样子不想跟我为敌,我在没弄清楚她解决老抽真正用意之前,也不想撕破脸皮,先哈哈一笑说:“你可能因为常总的事心里烦乱所致。”然后也压低了声音说:“那好,你只要交出天灯照心,我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苏瑶立刻脸色一沉,但随即又堆出一副笑容说:“对对,今天心情太乱了。”接着小声又说:“天灯照心我交还给鹰舞了,他现在跟张大川下落不明,整个生死门风流云散,所以以后你不必为这样的事再来找我。”
操他二大爷的,她这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水份,以为哥们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哄骗。不过我也正好借机下台阶,笑道:“常总都好了,不用再担心,回去好好照顾他,我告辞了!”说着冲她一眨眼,意思是OK,咱们各走各的路,不会再找她麻烦了。
陈顾龙还站在门里,跟我们有一段距离,我们小声嘀咕时,他绝对听不到。这时候问道:“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
苏瑶赶忙回头笑道:“没有啊,我这不是在送先生吗?那先生走好,拜拜!”
我“嗯”了一声,掉头走进电梯。下楼之后,看到沈冰开着车刚好过来,我急忙跳上去,看了看二阎王,还没苏醒。就跟沈冰说:“咱们现在离开兰州。”
“为什么?”沈冰一脸诧异。
“先开车。”
出了小区,我把遇到苏瑶的事儿跟她说了,并且考虑生死门可能从三门峡撤到了兰州。虽然多年经营的养尸井没了,但他们主要力量却没损失,手里还有培育出的大量行尸尸虫。苏瑶求我不要插手的意思很明显,只有我多管闲事,兰州就会变成我的坟墓。
他们在三门峡被破坏了好事,从那次事件中摸清了我的底细,这次再对付我,恐怕就会针对哥们软肋下手。他们躲在暗处,防不胜防,所以我觉得还是先避其锋芒再说,让他们亲眼看着我离开兰州,放松警惕。然后再绕道返回,这样由明转暗,有利于对付这帮杂碎。
但演戏必须要演到家,先回小莉那儿,把车还回去,假装跟她报个信,再去坐火车。可是二阎王成为了一大难题,一来我们从野狼谷把她夺走,对方肯定知道是谁了。二来带一个孩子太显眼了,并且野狼谷的事,不知道还有多久会传进苏瑶耳朵里。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同时想办法把二阎王给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去往小莉家路上发愁时,忽然看到一个人,不由让我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第1022章 站台春光
我看到谁了?看到的是一美女,还是个大学生。大家不知道是谁吧,就是当时在死亡谷遇到的科考队员,田雯雅。
在甘肃遇到她感到挺意外,但让我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她或许能帮上我们的忙。
于是把车停在她跟前,摇下车窗跟这女孩打招呼。田雯雅见到我们俩非常惊喜,才要开口叫我们名字,我立刻小声说:“假装不认识我们,装作我们是打听路的。”
田雯雅先是一怔,而后微微点头。我让沈冰大声问某某小区的路怎么走,她说话同时,我捂着嘴巴小声跟她说,请她帮个忙,由于事情紧急,不要问原因,就帮我们保护好一个流**孩,不被坏人发现后抢走。田雯雅不住点头,并且还指着前面一个小区,假意为我们指路。我们这跟特务接头差不多,让哥们感觉特别有趣。
沈冰谢了一句,又问火车站怎么走,我于是又借机跟田雯雅说,坏人可能一路跟着我们,所以想个办法,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交给她。这是个最大难题,无论我们走到哪儿,后面可能都有对方眼线,连我都觉得这事相当不易搞定。
不过田雯雅一边指路一边小声说,这事好办,范教授和严鑫毅正在前面不远处参加大学赠书活动,她这是过来买点东西,他们俩还在那儿,整个活动人很多,有利于我们把孩子交给他们。说完又给我们留了手机号,以便以后跟她保持联络。
当下也不多说,马上开车往前去了。在后视镜上看到田雯雅拿出手机打电话,应该是通知范教授和严鑫毅接孩子。
往前开出几百米,果然看到路边一个开阔广场上人特别多,正在进行赠书活动。也看到了严鑫毅站在路边,向这边眺望,看到了我们的车,偷偷眨眨眼。我们按照约定开车过去,他故意走过来在车上蹭了一下,便大声喊叫自己被撞了,引来大批围观人众把汽车围了水泄不通。
范教授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拉着几个人把车门挡住,我推开门将二阎王塞给他,范教授别看平时一副迂腐的模样,现在倒是挺机灵,带着几个人用衣服裹着孩子在人群中溜走了。这让躲在外围盯梢的眼线,绝对不会发觉,我不由打心里跟范教授竖起大拇指,倒退几十年,他能胜任地下工作者。
孩子被接走后,我就下车跟严鑫毅使个眼色,当众谈判,最后以五百块赔偿费做了断,放我们走人。
沈冰一边开车走向小莉居住的小区,一边笑个不停的说:“我觉得咱们像是在拍反特片,为了把同志安全送到红区,跟敌人巧妙作斗争。刚才跟严鑫毅谈判的时候,差点没笑喷。”
“这帮杂碎比日本鬼子都难对付,他们失去二阎王踪迹后,肯定会有其他手段能够找到她的下落。我们要赶快兜个圈子回来把二阎王接走,别连累了范教授他们。”
我们把车开到小莉楼下。上去跟她报了个信,将车钥匙留下。这妞儿撅着个嘴唇能拴住一头驴,老抽没事更让她恼火,岂不是让顾琼更受宠了吗?操他二大爷的,跟皇帝后宫差不多,都在争宠。
从她这出来,匆忙赶到火车站,刚好半个小时后有一趟火车开往老家。在候车厅,我不经意的观察四周,发现有两个人不太正常,只要我看过去,他们马上转头,当我收回目光,他们又会盯过来,这肯定是生死门的人。
我摸了摸鼻子,忽然想到一个馊主意,一边拿出黄纸和毛笔画符,一边忍不住偷偷在笑。沈冰见我笑的挺猥琐,就小声问:“干嘛呢,心里有打什么坏主意呢?”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别往我手上看,以免让敌人生出警惕。”我笑着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念了几遍咒语。然后转头看向那俩人,是一男一女,正在盯着我这边,这时急忙转移视线。
“那边两个人好像在盯着我们。”沈冰这才发现。
“嗯,你看那个女的长的怎么样?”我一脸坏笑的问。
“我发现生死门的女弟子长相都特别漂亮。”沈冰说完这句,又没好气的跟我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色了,老是在乎女人长的好不好看。”
正在这时,大厅广播我们这趟列车到了,我急忙起身拉着她说:“切,你还不是总是在乎男人长的帅不帅?”
“我可以,你不可以。”
“为毛?”我一愣,跟她一块挤进汹涌人潮中。
“因为女人看男人不起色心,男人就不同了,总会盯上……”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住。
“盯上啥?”我有点好奇,这丫头居然跟我卖关子。
“盯上……首先是胸部吧,然后是大腿,最后才是脸蛋。按照这种顺序,你们男人就不是好东西,一个色字就概括了。”
我们挤过检票口后,感觉她分析的比较有意思,但也不服气,女人看男人不色,什么脑残逻辑。马上找不出反驳理由,于是就胡说八道:“你们女人看男人还不是先看裤裆?”
“放屁,我啥时候看过男人裤裆了?”沈冰一急,都爆粗口了,并且声音挺大,呼啦一下,不少人都围观过来。
我捂住嘴差点没把肚子笑破,赶紧拉着她逃离此地,冲到火车门口时,回头看到那俩人竟然跟着我们到了站台。我心里一声冷笑,捏个法诀对准他们念道:“佳人举步,无计可求,吹气一口,身体出羞。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摄!”
那个女人身上衣服唰地就掉了,不过只是脱掉了一层棉衣,里面还穿着毛衣和保暖内裤呢。就这样也是显得非常出格了,在拥挤的火车站台上,当着众旅客的面脱成这样,那真是奇葩。
顿时刚才还聚焦于沈冰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这个还算漂亮的女人身上。她身边这个男人急忙从地上就捡衣服往她身上裹去,我心说看你穿的快,还是脱的快。于是又一遍咒语,那女人身上内衣也光了!
于是,一片春光泄露,无数男人为之大饱眼福……
第1023章 雪神传说
我们没上火车,而是趁乱从人群中挤出来,又从检票口溜出去。那俩人只顾害羞了,哪顾上看我们跑到了哪儿。
出了车站跳上一辆出租车,立马让司机开出市区,去往东河村。我打算先去那里,离开兰州市区一段时间,让对方找不到我们踪迹以为真的回家了。二来既然生死门在野狼谷养雪妖,我想在附近村子查探一下是否有他们老巢。还有就是搞定茹玉这个死娘们,然后再返回市区,正好是夜里把二阎王接走,找一个安全地点藏身。
在车上沈冰撅嘴道:“你隔着衣服看还不满足,竟然都坏到要扒光衣服看……”
我连忙跟她使眼色,现在咱们可是当着出租车司机呢,不能因为这个暴露了身份。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那两个人一看就是小偷,我恨不得把他们扒光了送火车底下碾几下。”
司机接口道:“现在小偷越来越猖狂,特别是火车站有很多,你们没丢东西吧?”
“没有,差一点就被偷了。”我笑道。
沈冰一皱鼻子说:“我们没丢东西,倒是小偷衣服丢了……”
到了东河村,下车后多给了司机一百车费,让他留下电话号码,好随时让他来接我们回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也没别的地方去,就向村民打听小莉家,跑他们家取暖,外面实在太冷了,简直是饥寒交迫。
尽管小莉父母对我们这次迁祖坟的事并不太满意,可毕竟是帮他们将祖宗尸骨有惊无险的搬出去了,其他风水师还没这本事呢。小莉老爹阴沉个脸,给我们搬个小板凳坐在炉子跟前烤火,连杯水都不给倒。
他们家房子看样子是刚刚翻新过,里外焕然一新,地面有瓷砖,墙壁粉刷的雪白光亮,只是家具很陈旧。
“大叔,我们一天还没吃饭,有没啥吃的让我们填填肚子?”我跟这位面色黝黑看上去憨厚朴实的大叔说。
哪知他一摇头:“没有。”然后双手在袖子里一笼,跟座石雕似的坐在那儿。
他老伴低垂着双眼,嘴里嘀咕着:“城里人到我们这儿找吃的,也不害臊。”
擦,到他们家找点吃的,为毛要害臊?就说这村子穷吧,可是你们家不一样,有个有钱的“姑爷”,还缺吃的么?算了,铁定为迁坟这事对我们没好感,就忍忍吧,有个取暖的地儿就不错了。
本来想从他们老两口嘴里打听一下关于野狼谷的消息,现在这气氛,也就甭想了。我们四个人都跟石化了一样,呆坐半个多小时,谁都没说一句话。这小莉老爹看我们还没走的意思,其实我们来他就没问干什么的,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就跟我们说:“天快黑了,我们一会儿就要睡觉,你们该走了。”
我和沈冰不由面面相觑,天一黑就睡觉?操他二大爷的,不就是往外赶我们吗?沈冰受不了这个气,站起身跟我一甩头,就出了屋子。我跟他们俩人打个招呼跟着出去,两个人不闻不见似的,一动都没动。
沈冰憋了一肚子气,唰地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说:“我就不信买不到东西吃。”
汗,在这儿哪用的了那么多钱,问题是有些地方有钱都买不到吃的。
还好村子里有小卖铺,我们俩进去买了面包火腿,虽然吃起来味道不对,但总算是能填饱肚子,都没敢看生产日期。我们俩正蹲在小卖铺门口吃的津津有味,这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说实话这村子真的很穷,又是交通不便,村里只有拖拉机和三轮车,像面包车在这儿属于高档运输工具,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