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沈冰,我会不会喜欢上这个湘西女孩?
这个问题有点脑残,一般会出现在那种爱情肥皂剧中。我一个土包子,能得到雅雪和沈冰的青睐,感觉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哪还会去妄想一只只天鹅都是我为飞起来的?
这时麻云溪又问了一句:“习风,你回答我,你喜欢我吗?”神情之间有点激动,眼角也隐有泪光,看上去非常期待这个答案。
我心想她正在重伤之中,还是不要太过激动,如果她听不到回答或是听到拒绝,肯定会心情过于激荡,加重伤势的。现在洞里就我们俩,而她目前处于神智不清阶段,我就违心哄哄她,这也算是为了救人的权宜之计吧。
“云溪,我喜欢你!”我还尽量让自己口气显得诚恳,听起来不是虚伪的。
麻云溪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高兴的说:“我好开心,你不要离开我……”说到这儿,没了下文,良久都没开口。
我赶紧伸出手在她鼻翼下探了探,呼吸变得均匀了,情况比刚才好的多,这才松了口气。或许她听到我这句话,心里得到满足,求胜欲望就会增强,这样有利于伤势复原。
“习哥,习哥,你和云溪在里面吗?”
忽然从洞外传来陆飞这小子久违的叫喊声,声音没落下,他人都已经跑进来了。我从地上一跳而起,我们俩一下拥抱在一块。靠,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庸俗了,以前经历过很多生死离别,都没跟这小子这么亲热过。可是此时此刻,我竟然抑制不住自己,就把他抱住了。
这小子一把推开我叫道:“你啥时候转性了?哥们可不喜欢男人。”
擦,你以为我转性喜欢搞基了,就算这样,我也不挑你这么没品位的猥琐男。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嘘了一声说:“云溪受了重伤,说话小声点。”
陆飞吓得吐吐舌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看着麻云溪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担心的问:“她怎么会受伤?”
我于是把昨晚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然后看看洞外,就皱眉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沈冰呢,你没跟他在一块吗?”
陆飞说:“我是用搜魂法找过来的,跟沈冰一块来的,明明看着她进洞,想给你们俩个单独叙旧的机会,所以就跑过去跟那个姓顾的小妞搭讪去了。怎么,她刚才没进来吗?”
我摇摇头说:“她没进来。”说完给他一拳没好气的说:“我们俩天天在一块,就分开半夜,有啥好叙旧的。你不把人看好,要是沈冰在洞口被人劫走,我跟你没完。”
“不会啊,姓顾的小妞说你在里面,沈冰就跑过去的,我就跟那小妞闲聊了两句就过来了。她人呢?”陆飞满脸诧异的说。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想刚才的确听到洞口有脚步声,但以为是顾小凝和鸭子,难道那是沈冰?突然想到那时正好麻云溪问了一句,我回答了一句。我勒个去的,这两句对话不知道内情的听到,任谁都会以为我们俩这是在互相表白情意。谁能想到,一个是躺在地上说梦话,一个是说谎哄人高兴的?
陆飞见我脸色不对,就问:“咋了,你生病了,脸色这么差?”
我摇摇头跟他说:“你看着云溪,我去找沈冰。”不等这小子开口,就匆忙跑出洞口。发现洞外没人,往西跑了几步,才看到石先生和顾老中两家人都在溪边忙着剥洗猎物,看样子是在准备中午饭。三个小丫头跳在小溪内捉鱼,传来一阵嬉笑声。
于是跑过去问他们,见到沈冰没有。顾小凝皱眉说,刚才沈冰和这个叫陆飞的小伙子一块找到这儿来的,沈冰进洞了,陆飞在这儿说了两句笑话也跟着去了,没见沈冰出来。
我心说坏了,肯定这丫头不想让人看到生闷气的模样,没往西边走。就问石先生,往东有路吗?石先生看着东边说往东倒要一条村民进山挖参的小道,比龙泉洞到村子里的路更难走,再往东十多里,就没路了,要靠攀岩走过去,过了那段险要的地势后,就会出现上山的一条陡峭的山坡,再往东只能走连绵不绝的山脊,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我朋友好像往那边去了,我去找找。要是晚上回不来,就让陆飞帮你铲除血夜叉。”我跟石先生留下这两句话,急匆匆的往东跑去。
心说沈冰这丫头你胡闹不分时候,也不分地点,这种深山险境,当地人都不敢乱走,你往里边瞎闯什么。再说天一黑,万一再遇到千人皮或是黄皮子什么的,那不是去找死么?
其实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当时我跟麻云溪的对话,太传神了,要是在洞外听简直天衣无缝,谁都不会想到那是假的。换上我听到沈冰跟别的男人这么说,我肯定也会黯然离开,不去纠缠对方,是很明智的一种做法。可是,要怪就怪这时候和地点不对。
唉,老天爷,我算服了,你总是耍哥们没商量!
第919章 崖边一只鞋
往东沿着一条真比羊肠还细的小道,在山坡上曲折蜿蜒的伸展向前。尽管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看到沈冰的一丝身影。一个多小时后,这条十多里的路跑完,前面是一片陡峭的绝壁,看着山石缝隙间青苔上留下的踩踏痕迹,有人最近从这里走过,这足迹肯定是沈冰的。
攀着岩石爬过这片绝壁时,让我惊心不已,一个失足,摔下去就成“千骨”了,彻彻底底的碎成一千块骨头渣!
真不知道沈冰是怎么过去的,不过她的身手我还是信得过,应该不会有问题。
有惊无险的攀过这片险地,到了一条斜坡上,其实也不是路,就是踩着尖石缝往上爬,只不过地势没刚才那么险。在这片尖石上,看到了几张黄符,一看上面的符文,那绝对是我画的。这丫头怎么就能比我还快,到现在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就希望上了山,在山脊上能找到她。
终于找到了沈冰留下的东西,心里也就有底了,爬起来更有力气。很快登上山脊,往前一看,这条山脊蜿蜒往东伸展,一眼望不到尽头。而山脊上长满了长草和树木,并不是光秃秃的峰顶,能一目了然。高大的树木以及起伏的山巅上的长草,把人能严严实实的遮掩在里面。
我喘着气都没敢停留,就不信沈冰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不累,不休息个一时片刻的。又急匆匆的往前走过去,在前面长草从里,还遇到了几条两米多长的色彩斑斓的长蛇。操他二大爷的,一看就是毒性很烈的毒物,吓得我背脊上直冒凉气,不知道沈冰见到了这玩意没有。
远远绕开,沿着山脊边缘跑过去,反正这也是华山一条路,不怕追错了方向。又往前跑了几里,遇到的毒蛇越来越多。最后绕都没路绕,就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挥打,才涉险过关。
又往前跑了一段路,才发现了草丛中的脚印,看草根被压倒的新鲜印痕,那是有人刚过去不久,一定是沈冰。于是一路沿着这条线索,往前急奔。可是再往前几里路,树木减少,草越来越长,蛇反而几乎不见,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隐隐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味。
果然往前一步踏上什么东西,发出“喀喇”脆响声,低头一看,微微吃了一惊,是一具骷髅。荒山出现骷髅并不稀奇,可能是南北两坡村民挖参时遇到意外死这儿的。但奇在骷髅个头非常小,看样子生前就是个三四岁的小孩。
我心头一动,莫非这是黄皮子做得恶?急忙抬脚跨过这堆被踩坏是尸骨,轻声说道:“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这才接着往前走。谁知再往前又是接连几具小孩尸骨,让我看着非常揪心,操他二大爷的,这些杂碎咋就祸害这么多孩子?
心里正愤恨不已的时候,忽地刮起一阵山风,吹的长草往下折腰,让我看到了左边原处一棵大树,孤零零的矗立在草丛中。这棵树已经枯死,光秃秃的,树皮都没有,就跟剥光了的大肚肥汉一样,又矮又丑陋。
干枯的树枝上,居然挂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随风飘扬着。我一怔,揉了揉眼,没看错,是一条女人衣服上的丝带。沈冰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但好奇心驱使下就跑过去。到跟前又在草丛里看到了一只鞋,这次让我大吃一惊,因为这鞋我认识,是沈冰的!
捡起鞋子心头不住怦怦直跳,心想沈冰肯定也是看到了这条红丝带才跑过来的,可是到这儿却把鞋跑丢了。那只有一种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才会发生这样情况。她人呢?
我一边转头四处望着,一边往前跨了一步。谁知脚下一滑,跟着整个身子往下就倒。我勒个去的,前面就是悬崖,这一脚踩掉了崖边一块石头,一条右腿已经悬空。吓得我当时魂飞天外,赶紧往后伸手猛地抱住了长在崖边的这棵大树。
这才算让我止住了下跌并滑下悬崖的势道,爬开崖边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我估计这会儿哥们脸色肯定白的吓人。
喘了几口气才突然想起来,沈冰是不是从这儿掉下去了?这一惊让我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手攀着大树,一边探着身子从长草中伸出脑袋往下看。看了一眼后,我不由倒吸口凉气,咽了口唾沫,下面太深了,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真要是掉下个人,百分之五百那是活不成。
我心里开始感到一阵恐慌,沈冰会不会掉下去?她要是没掉下去,为什么鞋丢在这儿都不要?越想心底越觉得冰冷,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张开嘴巴大声叫了一声沈冰。
“沈沈沈……冰冰冰……”
从深谷中传来回音,附近方圆几里之内应该都能听得到,可是等了半晌,都听不到有动静,我这一颗心顿时沉到了底。呆呆望着下面涌动的云雾,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沈冰不是第一次坠崖,上次还是在鬼城外,但下面有条血河,这样的桥段还能不断重复,让她一再幸运躲过生死厄难?妈的,你以为是在看神雕侠侣,小龙女掉下去会被一个水潭救命吗?我此刻完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乱,彻底凌乱了,并且伴有一股痛如刀绞般感觉!
手指慢慢放开了这棵树,一时觉得天地之大,生无可恋,无论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半点眷恋。唯有跟着跳下去,在地府见到沈冰,不管是下地狱,还是去聻境,我都觉得那才是最开心的。
“跳吧,你不是第一个跳下去的,跳啊……”
突然,一阵轻柔并且听起来非常阴森的声音,钻入耳朵里,神智更加变得迷糊。我猛地一咬舌尖,激痛之下,马上清醒过来。慌忙伸手又攀住了大树,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这他妈的不像是人话,一定是邪祟。说不定是它害死了沈冰,老子就算要殉情,也得先弄清怎么回事,报了仇再死也不晚。
我一边慢慢缩脚退回来,一边转头看着四周,但除了在风中摇曳的长草之外,什么都没有。于是拿出点睛笔开了阴阳眼,还是看不到邪祟影子。
“不跳还等什么?”这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似乎在头上。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团透明般的生物,躺在树枝上翘着二郎腿,随着树枝左摇右摆,显得非常惬意。
第920章 山中有魈
这东西似乎不知道我能看到它,还是悠闲的躺在树枝上,一边磕着什么食物在吃,一边又说:“这几天已经有两个女的跳下去了,你还是跳吧,早死早投胎。”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响,虽然猜到沈冰是掉下去了,这不是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她只是丢下一只鞋,往别处跑了。现在证实她真的跳了下去,我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就眼泪就下来了。
操他二大爷,沈冰好好的怎么会跳崖,就算她是因为受了刺激,但她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基本属于没心没肺的家伙,最多哭两声发会儿疯就能挺过去,绝对不会轻生。一定是这狗杂碎,把她推下去的。
有时候人被一种痛苦给推上绝路,那性情大变,善恶不分。更何况树上这玩意一看就是邪祟,我怎么会对它客气。
蹭蹭蹭几下我就爬上了树头,我以前在部队训练时爬树都没这么利索过,现在竟然利索的都赶上猴子了。
那死玩意还是没想到我是冲它来的,撇撇嘴说:“上树跳也好啊,站得高摔的……”
它这句话没说完,我这一张驱邪符就贴向它的脑门。这下让这死玩意吓得跟猴吃了蒜似的,腾地就跳起来,窜到了这根树枝的梢头。
我心说你逃也没用,老子就认准了你,不杀你誓不罢休。于是捏个法诀,念了驱邪咒,这张符燃着之际,彻底把对面这透明一样的孙子吓破了胆。一下跪在树枝上哀求:“大爷,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找那俩女的是吧,她们都往前边跑了……”
它一边带着哭腔说,一边扇了自己俩嘴巴子,又说:“我这张破嘴就是管不住,你行行好,我再不敢跟你开玩笑了。”
我听到那俩女的往前跑了这句,一下愣住,手上黄符没抛出去,结果烧到了手,赶紧丢在树下。
“你跟我说清楚,她真的没跳下去?”我急忙问它,这会儿心情忽然变得非常紧张,唯恐它又说跳下去了。
“没有。前两天那个和今天的这个,都是在这儿转了一圈,往东跑了。我也曾忽悠过她们,但全都挺机灵,前两天那个还爬上树休息了一阵子,下树的时候留下一条红裤带……”
尼玛,那是红裤带吗,那是红丝带,一看就是从没出过山的邪祟中的土包子。
我摸着鼻子越听感觉越纳闷,前两天那个是谁啊?忽然间想到了王子俊,一拍脑袋瓜,把这死玩意吓一跳。我急忙问它:“前两天那个女的,是不是穿一身红色裙子,脖子上有颗黑痣?”昨天顾老中跟我描述过王子俊现在的特征,还说长的挺好看。
这死玩意一个劲点头:“是,是,就那样。”
“你说的是实话,她们两个都往东跑了?”我一瞪眼,晃了晃左手指诀。
这死玩意吓得往后一缩:“是实话,她们俩好像都懂点法术,我搞不定她们。”
看它这副害怕的模样,应该不是说谎。我顺着一根粗大的树枝往上爬了几步,伸手在眼上一搭,往东能看出很远的距离。风吹草低犹如波浪涌动一样壮观,看在眼里,心里顿觉一阵开阔。远远的看到一条人影,在草丛之间不住攒动,那似乎就是沈冰。
但距离我这边最少也有三四里,现在仍然在快速奔跑,我都不知道她是在躲邪祟,还是在躲我,这么卖力。不过知道她还活着,这比啥都重要,反正沿着山脊,总有追上她的时候。
于是就滑下大树,但又想到这死玩意刚才说她们俩不好忽悠,还有我刚才听到它说话时神智一阵迷糊的事。瞪着它问:“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躲在这儿害人?老实跟我说,你都害死多少人了?”
这死玩意身子一阵抖索,连忙回答:“我不是东西,但也不是人。是山上尸骨化出的精气,靠花粉和尸骨气息存活。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从来没害过人,就是偶尔会开个玩笑。你们就是要跳下去,我也会把你们再拉上来的,这么做就图一开心。”
我眨巴眨巴眼,操他二大爷的,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尸骨还能化出精气。但这也不算稀奇,茅山古籍记载,深山中的灵气,能让山石树木成精,何况尸骨本身就具有生灵残留气息,在大山灵气的熏陶下,化为精气也不奇怪。而这种精气跟鬼魂不同,能在阳光下出现,反而能吸取阳光精华为己用。
“那些孩子不是你杀的吗?”我指着那边成堆的小孩尸骨厉声喝问。
“不是,那是山魈杀的,我就是从这些尸骨中生出来的。”
“山魈?”我不禁皱眉,这种玩意的确有,是山里的一种怪物,跟生存在热带丛林中的现实中生物不是一路货。这玩意是自古就有的精怪,传说多种多样,但一般都在南方,很少听说北方有这种精怪出没。据说这玩意是独脚怪,力大无穷,来去如电。到现在我也没见过,不知道传说靠不靠谱。
抬头看了看东面,心头一动就问它:“山魈住在什么地方?”
这死玩意一指东边说:“往东三十里,那儿有个……”
我没等它说完,哧溜就从树上滑下去,拔腿往前就跑。现在已经接近中午,按照沈冰的速度,我要追上她,估计最少也要追到天黑。山魈这种东西,一般是夜里出没,白天睡觉的。要是天黑之前追不上她,那可就悬了,正好她跑到三十里外,她有没运气再躲过山魈,这可不敢保证。
不过,沈冰不会一直奔跑不停,她总会有累的时候,我只要不停下,在天黑之前追到她应该没问题。这一夜没睡,加上我被血夜叉痛扁一顿,到现在还浑身酸痛,再跑上一天可真要了我的命了。真想不明白,沈冰为啥就那么有精力呢?
往前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小孩的尸骨,感觉这么多的孩子,都不知道山魈在这里祸害了多少年了。同时也感到一种恐惧,山魈害人不仅是为了吃饱肚子,同样能够让它增强法力。在山里住了多少年的死鬼精,会不会跟血夜叉一样厉害啊?
第921章 黑暗中的女人
三十里路,足足跑了一个下午,到了天黑才到了山脊的断绝处,前面和左侧是悬崖,只有右侧一条极为陡峭的山坡通向深谷。而此刻视线朦胧,根本看不到下面有多深,山谷中是啥情况。
站在一块凸出的大石上向下瞭望,也看不到一丝人影,唯有能看到风吹草木摇曳的情景,但也相当的模糊。
这一路上没发现有其他岔路通往山下,那沈冰一定是从这儿下去了。于是稍稍喘了口气,又接着下山。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么陡峭的山坡,下山的确没上山舒服,大部分是半躺在坡上往下滑溜的。
后背都感觉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痛。不过我更心疼沈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下去的。
这条坡连滚带爬的,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才到底。这会儿天完全黑下来,摸摸包里,什么照明玩意都没有。操他二大爷的,还是来个火铃咒先看看周遭情形吧,免得掉坑里。包里香也不多了,只有两束,拿出一束念了火铃咒,借着短暂火光,依稀看到这儿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山谷,荒草丛生,尸骨遍地,说不出的阴森诡异,让我不由心底直冒寒气。
由于荒草密集,一眼就看到前面有人猜出的一条小道,这时火光熄灭,眼前又陷入一片漆黑。
嗯,那是沈冰留下的足迹,跟她相处这么久,头一次发现这丫头韧力这么。
当下一手握着这束香,顺着这条足迹往前继续追赶。感觉脚下不是踩中了尸骨发出“喀喇喇”瘆人的脆响声,就是踢到石头差点绊倒。这地形还不如山脊上好走,加上踩着尸骨的声音,让我后背上唰唰的直起鸡皮疙瘩。
往前摸黑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在斜前方不远的地方。心头不由一跳,随即感到一阵兴奋,可能是沈冰在前面。我心想这丫头跟我使性子害哥们累的像野狗,说实话还不如野狗,两条腿都快跑断了。我怎么也要让她尝点什么苦头,吓吓她,算是给她个小小惩罚。
于是捏了手足,猫着腰顺着那边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步慢慢摸过去。因为在这里适应了这么久,基本上习惯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也能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些光景。隐隐然看见一条黑影站在前面,轻风拂过,扬起一丛长发在空中飞舞。心中立刻感到一阵惊喜,她一定就是沈冰!
沈冰似乎在黑暗中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站在那儿正在犹豫。
嘿嘿,哥来了,这次哥扮的可是大灰狼,吃定你这只小绵羊了!
这阵轻风正好吹动荒草簌簌发响,掩盖了我发出的微弱脚步声,逐渐逼近到跟前,见她身子晃动,居然迎着我走过来了。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的,可是来不及躲避了,还是直接把她扑倒算你了。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扑了出去。
她绝对没想到对面会突然蹦出个人,吓得顿时惊呼一声。
与此同时,她被我扑倒在地上,并且牢牢的压在身子底下。这下她显得更惊慌,一边大叫,一边极力挣扎着伸手往我脸上拍过来。但两只手都被我没收了,给紧紧的攥住,尽管她在下面扑腾劲挺大,可小绵羊怎么也不会挣过大灰狼吧?
她一边叫,一边挣扎,忽然勾起我内心一团原始般的火焰。这种感觉非常邪恶,尤其是身下是一个极为诱人的的胴体,阵阵荡人心魄的温柔感冲击着全身每一根神经,热血沸腾,有些把持不住了。往下一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柔唇。
“唔唔……”
她刚开始反应相当激烈,摇着头不让我亲吻,但在我用力钳制下,不乖乖就范也由不得她。没想到强制的亲吻,竟然进入轨道,让她抵制性的闷叫转为了低柔的呻吟,双手也紧紧的抱住我,就范了!
我们俩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身下这段胴体火热发烫,让我心头扑腾扑腾跳个不止,热血一阵阵的往脑子里狂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快感同时,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现在这情形,等于是一个陌生在对她进行施暴,她怎么就能这么顺从呢?她不会这么水性杨花吧?
正在惊疑之际,就感到裆部一阵剧痛,被她用膝盖用力顶了一下,痛的我闷哼一声,翻身滚到一边。操他二大爷的,这两天是咋了,动不动这块禁区就会遭到打击,莫非哥们弄死那个死太监粽子,得到了什么报应不成?
沈冰快速起身,反骑在我身上。虽然裆部痛的厉害,但绝对有机会躲开,不过对方是沈冰,又不是敌人,所以根本没做出什么反应。
她伸出双手把我两只手腕按在地上,冷声喝问:“你是谁?”
擦,这不是沈冰,听着声音非常熟悉,让我想想,这是谁了?啊,想起来了,是苏瑶这个死娘们!
我一时错愕到下巴差点掉下来,追了一天,怎么追上这么一只狐狸精?难怪声音不对,以为是变形了。并且那么容易就范,本来就是一sao货,用自己肉体当诱饵,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妈的,哥们可就吃亏了,我可是正经男人,让她吃豆腐了。
“我是你大爷!”我蹦出这句话,身子往上猛地一挺,跟她脑袋来了个对对碰!
“哎呦!”这死娘们一声痛叫,就撒开手了,往后咕咚倒开。不过她也不是便宜货,反应还是相当敏捷的,不等我起身,一翻身爬起来往前就跑。
这娘们不能让她跑了,当时趁我们跟张云峰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带走了天灯照心和丁五茅六。对了,还有黒木盘,记得我跟太祖爷爷从转回山谷后,他被一道霹雳击中,手上黒木盘也奇异消失,到底是被地府收走了,还是也落在了苏瑶手上,那只有从这死娘们嘴里才能得知。
于是拼命在后面追,但这死娘们似乎对山谷地形非常熟悉,跟我不住兜圈子,把我引进沟里。不是让我被石头绊倒,就是直接掉坑里。我勒个去的,没多大功夫,我一副骨架快给摔散了。
耽误了这几下时间,终于失去了这死娘们的踪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我这个恨啊,气的咬碎钢牙,心说这次要是再让我逮到你,非扒光你的衣服,然后……
然后就不XXOO,吊起来毒打!
汗,哥们也就这德行,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心里正想的过瘾,又听到了脚步声,非常急促。抬头一看,一条黑影正急匆匆的冲我这边跑过来,心头禁不住一动,这绝对不是苏瑶,因为这死娘们精明的很,怎么可能傻到回来自投罗网?
这估计真是沈冰了,想到这人心里一阵大喜。
第922章 恶心的吻
但为了保险起见,可不能再认错人,跟别人亲热了。我虽然没啥意见,但要是被沈冰看到,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是猫着腰躲在草丛里不动,等这人来到跟前,依稀看到这条黑影比苏瑶苗条一点。心想以前就曾注意沈冰没有苏瑶看起来肉感十足,那这女人肯定是沈冰无疑,哥们再不可能认错了。
当下一把扯住她说:“别怕,是我!”
沈冰顿时停住脚步,先是吓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呼叫,不过马上认出我的声音,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并且激动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