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语带宠溺道,“就算是高兴,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好了,是我说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说着,她便伸出了手,语带调侃道,“要不,再用戒尺打我?”
上官钰无奈的笑笑,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宠溺,“你啊。。。”
娴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再一次陷入了困惑之中。
才不过一晚上。。。怎么就好的如胶似漆了?
“其实,娘亲平日里喜欢的东西也不算多。。。”
“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凤国一家饼店的糕点,不过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每个月也只得吃上一回。”
江雪芽愣了愣,“凤国的饼店,叫什么名字?”
上官钰轻轻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江雪芽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那饼屋。。。不就是她开的那一家吗?
在很久之前。。。便已经被封了啊。。。
怎么现在。。还开着吗?
“那是凤国最有名的饼店,听说凤国皇帝还亲自替那饼店题了字,又派了宫中的御厨去打理着。。”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凤玥璃。。。何苦要做这些事情。。。
“玉儿,你怎么了?”
一眼看去,她脸上又露出了惆怅之色。
江雪芽回过神来,迎上他疑惑的目光,沉默几秒,笑笑,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一家饼屋竟然能让一国皇帝如此重视,真是,真是奇怪。”
最初的王妃
江雪芽回过神来,迎上他疑惑的目光,沉默几秒,笑笑,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一家饼屋竟然能让一国皇帝如此重视,真是,真是奇怪。”
上官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轻声说道,“传闻,那饼屋是凤国皇帝最初的王妃慕容婉所开的。”
“那凤国皇帝在最初迎娶慕容婉之时,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不知因何原因喜欢上了她,不过那慕容婉却跟着别的男子远走高飞了。”
江雪芽从唇角挤出一些笑,讪讪道,“呵呵,只怕也只是一时的喜欢,身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夜夜换新人,现今哪里还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上官钰对这话题不甚感兴趣,点了点头,便没有再接话了。
不过。。。他看着江雪芽。。却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些,不过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
却觉得像是过了一生那么长。
江雪芽心中有些感慨,当初才离开半年,便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如今,七八年过去了。。。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吧。
两个孩子。。。也长大了。。。
忽然间,很想要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她知道寂月流痕现在就住在这无忧居。
也知道他已经开始在怀疑她的身份了。
如今她恢复了记忆,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寂月流痕。
他那么聪明的人,即便是她不说,他应该也会发现的吧。
若是想要见到那两个孩子,就必须要去找寂月流痕。
尽管她心里是很不愿意的。
她没想过要再让那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世,她和寂月流音都是凡界之人。
而那两个孩子。。。却是半人半妖。。。
根本。。就不适合待在她的身边。
她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讨回那两个孩子。
毕竟。。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尽的义务。
两人到了用饭大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舍得来了?
毕竟。。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尽的义务。
两人到了用饭大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华云蓉表情不悦的坐在正上方,见两人来了,勾了个勾唇,却是冷笑道,“舍得来了?”
上官钰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牵着江雪芽走了过去,行了一礼,“娘,孩儿给你请安了。。。”
华云蓉冷哼一声,“今日竟然连早朝都没去,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说完这话,又是冷冷的看了看江雪芽,“你也一样,竟睡到大天亮的才起来。”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江雪芽松开了被上官钰握着的手,走到华云蓉身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都是玉儿不好。”
“因着玉儿怀了孩子,身子忽然有些不舒服,夫君也是紧张我,所以才没去早朝。”
“娘若是要怪的话,就怪玉儿吧。”
华云蓉再怎么不喜欢她,可是毕竟是喜欢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
那孩子。。可是他们上官家的血脉。
她听着江雪芽说身子不舒服,面上立即带上了几分紧张之色。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了?有没有找个大夫看看?”
江雪芽勾勾唇,摇头道,“就是肚子忽然有点疼,夫君一直给我揉着,现在也没什么了。。。”
华云蓉眉头紧了紧,转头就对站在她身旁的丫鬟说道,“快去让人请了大夫来看看。。。”
“这肚子痛必定是有原因的,就那么揉揉怎么能行!”
上官钰二十三岁才得子,她可谓是比他还要紧张,还要宝贝那个孩子。
“娘,玉儿害的夫君没能去早朝,玉儿自知有错,还请娘亲责罚。。。”
说着,她便做出一副要跪下的样子。
华云蓉忽的就站起身,上前一步搀住了她,“你虽然有错,不过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这一次便不跟你计较了。”
有些惊讶,又有些喜悦
华云蓉忽的就站起身,上前一步搀住了她,“你虽然有错,不过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这一次便不跟你计较了。”
为了昨日的事情,她心里本是还存着几分怒气的。
可是今日一早见江雪芽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样子。
看起来,恭顺有礼的多了。
心中的那几分怒气,也就消了一些。
再听着她说肚子疼,此时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孩子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跟她置气。
“那玉儿便多谢娘亲的不罚之恩了,玉儿保证,下一次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绝不耽误夫君的正事。。。”
华云蓉听后不但没有舒展开眉,反而是皱的更紧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孩子重要。。。”
“钰儿担心你,没去上早朝,这也怪不得他,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能不紧张呢。”
上官钰在一旁看着华云蓉态度的变化,有些惊讶,又有些喜悦。
玉昭现在这个样子,无疑是很温柔知礼的。
而华云蓉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女子。
不管那女子是什么身份,在她面前,都需得恭恭敬敬。
现在看来,玉昭在攻克人心这一方面,似乎很有一套。
知道她这个娘亲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也知道娘亲宝贝她肚子里的孩子。
“昨日娘亲对玉儿说了那些话,玉儿当时心中只觉得委屈,回去想了想,也明白了娘亲的心。。。”
“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切都好,玉儿的身份是配不上夫君,娘亲心里有怨气,玉儿也能够理解。。。”
华云蓉听她提起昨日的事情,先是一怔,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昨日打了她那一巴掌,其实她也是有些后悔的。
再怎么不喜欢她,这个女人毕竟是钰儿喜欢的女人。。。
若是为了她和上官钰闹僵了,实在是没必要。
“不过玉儿跟夫君是真心相爱,所以夫君才会不看重门第迎娶了玉儿,如今也成了亲,肚子里也有了你的孙子,娘亲就真的不能接纳玉儿吗?”
刻意讨好
“不过玉儿跟夫君是真心相爱,所以夫君才会不看重门第迎娶了玉儿,如今也成了亲,肚子里也有了你的孙子,娘亲就真的不能接纳玉儿吗?”
华云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叹了一声,苦笑道,“就算是我说不能接纳,钰儿也断不会听我的。。。”
她自己的孩子是什么脾气,她岂能不清楚?
这话无疑是已经给出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一时间,上官钰和江雪芽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即便是真心相爱,若是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这样的爱情也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幸福。
虽华云蓉并没有送出什么祝福,只要能够接纳她,便已经很好了。
“娘,谢谢你的成全。。。”
华云蓉看了上官钰一眼,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倒是不愿意成全,只是你要听我的吗?”
她上官钰想起昨夜华云蓉对他说的那些话。
她说若是要留着玉昭在这里,那么,便要给他纳一房侧室。
虽然上官家并没有纳妾的先例,却并没有说一定不许纳妾。
上官钰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因为这件事情,昨晚两母子又闹的有些不愉快。
“娘,玉儿自知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若是玉儿有什么不好,娘便教教玉儿好不好?”
江雪芽一手拉住了华云蓉的手臂,说出一些乖巧讨喜的话。
华云蓉虽心中也纳闷她忽然间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可是听着她说的那些话,心里也很是舒服。
她的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拉了江雪芽的手,轻声说道,“昨儿娘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心里可还怪娘?”
“早就不怪了,也是玉儿先惹恼了娘亲。。。”
好话说出来总是让人喜欢听的.
华云蓉对此时的江雪芽很是满意,之后再说话,表情也温和了许多。
你真是厉害
好话说出来总是让人喜欢听的。
一会儿又让大夫给江雪芽把了脉,说是没什么大碍时,华云蓉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好生养着身子,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丫鬟,千万不可闷着不说。。。”
江雪芽点了点头,脸上是乖巧柔顺的表情,“是,娘。。。”
华云蓉走后,上官钰走到她身旁,弯腰将她搂在怀中,笑道,“小芽,你真是厉害。。。”
看得出来,华云蓉对她的态度已经变了很多。
虽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欢之情,不过却没有以前那么冷冰冰的。
“这有什么,娘喜欢乖巧听话的,我在她面前便乖巧听话就是了。。。”
两人能够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实在是很不容易。
所以这份情较之以前,她更加珍惜了。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就算是受一些小小的委屈,那又怎么样呢?
他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以后也不会再想起。。。
所以,他无法了解她心中有多么的感慨。
别说是这一点点小小的妥协了,哪怕是更多的,她也会去接受。
她拉住了他一只手,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流音,若是你得空了,我们可不可以去凤国游玩一番。。。”
上一世,她和他初次相遇,便是在凤国。
那里有着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
上官钰有些惊讶,沉默几秒后才笑着说道,“怎么想着去凤国了?”
“因为上一世,我们便是在那里相遇的啊。”
她微微侧过头,深深的看着他的眼,水亮的眸子带着丝丝期待,“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上官钰笑笑,柔声说道,“其实这些年几乎都没有怎么休息过,早就觉得累了,也是时候该出去好好游玩一番了。”
将你关在家里
上官钰笑笑,柔声说道,“其实这些年几乎都没有怎么休息过,早就觉得累了,也是时候该出去好好游玩一番了。”
“你若是想去凤国,那便去凤国。。”
“不过得等娘走了之后,不然,便是我答应了你也没用。。。”
华云蓉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在怀有孩子的情况下还去那么远的地方的。
江雪芽了然的点点头,笑道,“嗯,我知道。”
“你今日反正也没去早朝,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今日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如此好的天气不出去逛逛,实在是可惜了。
当上官钰牵着江雪芽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引起了一阵阵的轰动。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便会有一大堆人站在一旁看着。
双目含春的少女,满脸敬仰的男子。。。
所到之处,影响力非同一般。
在一个将国师几乎奉为神明一般敬仰着得国家,上官钰的出现,无法不让人轰动。
江雪芽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扬了扬唇,转过头看着他,略略带着几分抱怨道,“早知道,应该让你戴上面具出来的。。。”
又想起以前跟寂月流音逛街的情景。
那时候,走在大街上,也是百分百的回头率。
生就这么祸水的一张脸,便不是有着尊贵的身份,也会引起轰动。
这么一路走来,一路都有人行礼,围观,哪里还有什么逛街的乐趣可言。
尤其是想要买个什么东西,人家都直接说要免费赠送。
而且都还是争着抢着免费赠送,好像能送东西给他们的国师大人是多大的荣耀似的。
听到她小小的抱怨,上官钰勾唇一笑,低下头看着她,轻声说道,“那下次,我戴个面具出来?”
“戴上面具也还是个祸水。。。”
上官钰蹙了蹙眉,一脸很为难的表情,“那要如何是好?”
江雪芽见他微蹙着眉,偏着头,故作疑惑状,不由得笑了笑,在他手心捏了一把,“将你关在家里,再不让别人看到。。。”
一脸的坏笑
江雪芽见他微蹙着眉,偏着头,故作疑惑状,不由得笑了笑,在他手心捏了一把,“将你关在家里,再不让别人看到。。。”
上官钰眸光一亮,眼中涌出丝丝柔情,噙着温柔的笑意道,“好,以后只给小芽一个人看。”
早有传言说上官钰会娶江雪芽其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不得不为之。
这离国的百姓也都认为江雪芽是配不上他们的国师大人的。
所以对这位几乎未曾见过的国师夫人,心里都有些不满。
今日看着两人在大街上公然眉目传情,似乎打破了传言。
若是上官钰真的是不得已为之,为何看着两人似乎却很恩爱?
这一次逛街回去,传言立即就变了好几个花样。
不外乎就是江雪芽虽身份卑微,容貌平平,不过却另有过人之处,所以上官钰才会对她非同一般。
至于这过人之处嘛。
嫉妒羡慕的女人则酸酸的说是什么狐媚之术。
真心希望两人过得好的人便说江雪芽必定是才华出众。
逛了没一会儿,江雪芽便说要回去了。
上官钰也觉得颇无趣,便跟着她打道回府了。
出去的时候是两手空空。
回来的时候却是满债而归。
身后的侍卫怀中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赠送品。
江雪芽让人将那些放到了桌上,诺大的圆桌被摆的满满的。
她看着桌上那些各种各样的东西,笑道,“想不到国师大人魅力如此之大,男女老少都很喜欢你啊。。。”
上官钰自她身后将她拥住,柔声道,“我只在乎一个人喜不喜欢我。。。”
江雪芽心里甜甜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福笑容,明知故问道“谁啊。。。”
上官钰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对准她的唇边吻了一下,“你知道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看着他,一脸的坏笑。
上官钰眸光轻轻一闪,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道,“你知道的。。。”
在上面刻字好不好?
她看着他,一脸的坏笑。
“我不。。。”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压下来的红唇堵住了。
他闭上双眼,大手轻轻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了自己。
柔软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厮磨着,一点点,从她的唇角慢慢吻了上去。
江雪芽先是一愣,随后眼角弯弯,闭上眼,勾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吻着。
先是唇齿的厮磨,然后便是舌与舌的追逐。
舌尖轻轻触碰在一起,然后又是紧密的纠缠。
好一会儿。上官钰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热又闪亮。
江雪芽则是倚在他的怀中,仰着头,笑意浅浅的看着他。
上官钰微微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气,才有睁开眼角,含笑的唇角在她唇上又轻轻的啄了一下。
大手摸了摸她的头,沙哑着声音道,“若非是现在是白日。。。”
“好了,看看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捡一些出来吧。。。”
他轻叹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将那升起的欲火压了下去.
也不敢再多说,拉起她的手便走到了桌边。
江雪芽见他一脸隐忍的表情,不由得扬了扬唇,眼中柔情更甚。
她在桌上随意的翻了两下,忽的就看到了一对十分眼熟的玉佩。
她眸光一亮,立即便从中将那对玉佩拿了出来。
“喜欢这个?”
上官钰柔声的问着。
她点了点头,将其中的一块拿给了上官钰,笑的很是愉悦道,“我们在上面刻上字好不好?”
“你的那块刻上我的名字,我的这块刻上你的名字。。。”
这对玉佩,跟寂月流音送她的那对玉佩一模一样。
只不过,上面并没有刻着什么字。
上官钰接过那玉佩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江雪芽手中的那块,然后笑了,“原来,这两块合在一起便是个圆。”
狐狸有什么好的
上官钰接过那玉佩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江雪芽手中的那块,然后笑了,“原来,这两块合在一起便是个圆。”
“好,我让人拿去刻上我们的名字。。。”
他将她的玉佩也一并拿了过来,唤人进来拿走了。
然后又看了看桌上的一大堆东西,笑道,“还有没有喜欢的?”
江雪芽又看了,从堆放着的东西来拿出了一块用玉石雕刻的狐狸。
她伸出衣袖在那玉石上抹了两下,目光怔怔的看着那狐狸,轻轻说道,“这个我也喜欢。。。”
“那便收着。。。”
上官钰见她似乎很喜欢那只狐狸,双眼盯着那狐狸在发呆,伸手去将她手中的狐狸夺了过去,笑道,“若是真喜欢这个,我让人拿了更好的来。。。”
“这玉的成色不大好。。。”
江雪芽笑了笑,“玉的成色好不好没什么,我喜欢的是这雕刻的狐狸。。。。”
晃眼看去,这只玉狐狸还真像当初的流音呢。
“狐狸有什么好的。。。”
上官钰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江雪芽忍不住失笑出声,他自己以前可不就是一只狐狸嘛!
她情不自禁的就上前吻了他一下,笑道,“我就是喜欢狐狸。。。”
“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还喜欢。。。”
“那我情愿当狐狸。。。”
当狐狸多好啊,可以一直都被她喜欢着。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摇头道,“傻流音,你本来。。就是那只狐狸啊。。。”
“我是狐狸?”
江雪芽点点头,“好吧,反正没事,给你将故事好了。。。”
他任由着她牵着他的手坐了下来,看着她缓缓开口道,“从前啊,有一个人。。。”
“。。。。。。。”
“。。。。。。”
一会儿之后,上官钰眉头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然后又笑道,“难不成,那只狐狸,便是我的前世?”
你可嚣张了
一会儿之后,上官钰眉头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然后又笑道,“难不成,那只狐狸,便是我的前世?”
江雪芽点了点头,往昔的种种记忆,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间。
“刚刚认识的时候,你可嚣张了。”
“那个时候啊,你完全就是为了孩子才会娶我的。。。”
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一时间,她根本就无法一一讲出来。
说了半个多时辰,她便觉得有些困了。
眨了眨眼,又打了一个呵欠,她懒洋洋的说道,“流音,我觉得困了。。。”
上官钰正听得出神,听到她这样,赶紧就说道,“那就先睡一会儿。。。”
她自从怀了孩子,每天基本上都是睡过去的。
今天出去逛了街,又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只怕早就累了。
江雪芽点点头,正要起身,却被上官钰一把就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脱了鞋子和衣服,又盖上了锦被,然后摸了摸她的眼,笑道,“睡吧。。。”
江雪芽又打了一个呵欠,低声说道,“真不想天天就这么睡着。。。”
上官钰笑笑,摸摸她的头,柔声道,“过了这段日子便好了。。。”
前三个月,反应是最为明显的。
三个月之后,便会慢慢的恢复正常。
“嗯,那我睡一会儿。”
她闭了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上官钰等到她睡着后才离开了。
他让人关上了房门,并吩咐不许有人进去打扰。
上官钰刚刚走了没一会儿,屋子里便银光一闪,多出了一个人。
寂月流痕缓缓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已然进入梦乡江雪芽。
他勾了勾唇,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去抚她的脸颊。
“你到底。。是不是小婉儿呢。。。”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件事情。
就算是知道她便是江雪芽,又能怎么样呢?
今日不怕在下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件事情。
八年过去了,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了当初那份非要夺到手的冲动。
就算是知道她便是江雪芽,他也是不会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那份刚刚萌生出一点的爱意,早就已经淡了。
只是,还是执着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睡梦中,江雪芽觉得有一道刺人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她。
时而灼热,时而冷冽。
盯的她浑身都不舒服极了。
她一下子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在看到坐在床前的那个人时,先是一怔,然后便恢复了平静之色。
只是这样的表情变化,便让寂月流痕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见到了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如此的平静。。。让他觉得奇怪。
他眯了眯眼,眼中带着几分深意的看着她。
只觉得这目光。。。当真是熟悉极了。
多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人。。。
“怎么?夫人今日不怕在下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先开了口,脸上挂着一贯轻佻的笑意。
江雪芽笑笑,不急不慢的说道,“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吗?”
寂月流痕怔了一下,眸光一闪,抿了抿唇,“江雪芽?”
这语气。。这表情。。。
“正是。。。”
他脸上表情微微一变,尽管已经猜测到了,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终于肯承认了。。。”
之前。。难道都是一直在演戏给自己看?
江雪芽坐了起来,侧过头,目光淡淡的看着他道,“才想起。。。”
他有些不相信她的话,轻哼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
她不以为然的笑笑,“信不信由你。”
来想着睡醒后就去找他的,如今他自己来了,她也就懒得跑那一趟了。
----大家表急,新文月底左右发,现在正在修改中~!
你还知道关心孩子
本来想着睡醒后就去找他的,如今他自己来了,她也就懒得跑那一趟了。
她想要问他关于孩子的事情,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愣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孩子。。还好吗?”
寂月流痕也愣了一会儿,冷哼一声,笑道,“你还知道关心孩子。。。”
当初。。。是谁那么狠心将两个孩子都抛下了?
这可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为了她自己的感情,可以连孩子都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