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魔族弟子之中有四名大领主,还有好几名领主,冲出去不过只是多一名俘虏而已。
流玥干嚎了一阵,夜间倒是不会觉得那么口干,不过已经多年没感受过的寒冷,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那些魔族弟子才嫌弃的在她旁边升起了一堆篝火。没有篝火取暖,别说现在完全没有灵力护体的流玥,就算是实力普通一点的修者也得给生生冻死了。
流玥坐在篝火旁,寒风得到了缓解,为了转移肚子里叫嚣的厉害,需要进食祭奠的五脏庙,流玥继续转移注意力,高声喝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
“你不饿吗?节省点力气吧。”流玥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传音入密。
流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抬头去看到底是谁再给她传音入密。
“你再忍耐一下,在云荒荒漠的不便出手,等出了荒漠,就能救你离开。你左脚脚边的沙子里我埋了一块牛肉干,你偷偷挖出来垫垫肚子。”说完这句话,耳边的传音入密便消失了。
流玥放下手,装作扯袍子的样子,在袖子的掩盖下用手指刨了两下脚边,果然下面有一个被布包裹着的东西。流玥手指一动,轻松将牛肉干卷入袖子里面。然后埋头,像之前的每个夜晚睡觉的姿势一样。
应该是考虑到她现在身体的虚弱,而且也不适合去咬扯嘤嘤的牛肉干,所以提前被人磨成了小颗粒。牛肉干的小颗粒不多,流玥两口就吃掉了,不过也还是总比什么都没吃来得强。叫嚣的五脏庙暂时得到了一点点的慰藉,没咕噜咕噜的叫唤的那么厉害了。而且这牛肉干颗粒当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点药味儿,看来是给她治感冒的。
这支魔族弟子的队伍中有小舅舅的人流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事实上即便没有小舅舅的人,只要出了这荒漠,她也总能想到办法逃走。
似乎是为了不暴露身份,那人在那天之后再没有跟流玥说过一句话。只时不时在轮到他守着流玥的时候,会悄无声息的在流玥的脚边埋一点带着药味的肉干。不过他没有给流玥水,毕竟吃点东西还不大看得出来,但有没有私底下喝水,在这样缺乏水源又炙热的荒漠之中,一下就能看得出来。
又走了七八天的时间,流玥他们终于到达了荒漠的边缘。
荒漠的边缘有一座小城,不算特别的发达,但比起红柳镇来说,也算繁荣十倍不止了。
这群魔族弟子在荒漠中走了这么半个多月,终于进入有山有水有食物有美食的城池,也同样很高兴。
“我靠,终于活过来了,兄弟们,去吃喝一顿?”有人提出了意见。
“还是不要了吧?我们补给一下,还需要继续赶路。”
“我们在荒漠就加快速度了,不差这么一顿饭的时间。而且一个多月没洗澡了,你身上不难受啊?”
“这说得也是,要不我们就吃顿饭洗个澡休息一晚?反正现在天也快黑了。”
终于在商量了一阵后,一大队人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楼,直接清场。能用金币打发的就用金币打发,不能用金币打发的就用实力解决。最终,整个酒楼除了老板店小二和魔族中人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修者。
在进城开始,流玥的看守工作就变得更加严密起来。有修者看见,偷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也说起因为冒险途中受伤的原因。
冒险中受伤,然后身体变得虚弱真是再正常不过了。那些路过好奇的修者除了最开始的注意之外,也都移开了目光不再多问,
流玥倒是挺配合他们的,在他们找借口撒谎的时候,也没有出声求救之类。由此,倒是是让这群魔族弟子看她顺眼了那么一点点。这也直接的导致了,他们入住酒楼之后,流玥也分到了一分不错的饭菜和一间不错的房间。只不过房间中依然有四名魔族弟子换时看守就是了。
流玥肯定是没有那个洗澡的贵宾待遇的。她吃过饭,就被四名魔族弟子押入了房中,而其他的魔族弟子就借此机会,到酒楼后院的大澡堂中洗澡去了。
“这位兄弟,刚才吃饭吃得有点急,能给口水喝不?”流玥坐在床边,对四名守着她的魔族弟子道。
这四名魔族弟子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明白了。这人分明已经憔悴不堪,脸色发白,嘴唇发裂,眼睛之下也是一圈青黑。明明已经虚弱的很了,让原本就清瘦的身体在这半个多月中更是体重急速下降,现在都瘦的手腕处只能看见骨头和青筋了,却为什么还能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如此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呢?
好似她永远都处于清风玉堂之中,即使泰山在她面前崩塌,砸断她的双腿,也不能让她露出一丝的慌张,以及精神上的狼狈。
他们有点难以理解,同时心中也或多或少的生出了那么一点敬佩之情。有铁骨和坚韧意志,不管处于什么恶劣之势也能从容淡定的人,总是值得让人敬佩的。
流玥见四人不说话,又重复道:“我用金币给你们买吧。”说着,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金币,放到一旁。
其中一名魔族弟子看了流玥一眼,将金币收了,走道桌子旁边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茶水走回来递给流玥。反正现在已经出了荒漠,他们不缺水也不缺吃的,没必要还在这上面克扣流玥。
流玥双手接过茶杯,向端水的魔族弟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她双手捧住茶杯,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喝着茶水。那珍惜的虔诚态度,好似她手中捧着的不是普通的茶水,而是琼浆玉液一般。
流玥的脸小,眼睛大,此时脸上的肉更瘦了不少,使得眼睛变得更大。她原本就模样好看,而且这帮魔族弟子又都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抛下心头的那份戒备不说。瞧着她这么可怜的样子,或多或少的生出了怜惜之情。而且再刚入城的时候,她不是也没有向那些过路的修者求救么。说不定真如她自己所讲,她只是听见消息觉得好玩儿,才搅合进了事件之中呢。
流玥看似半垂着脑袋喝水,其实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放过四人脸上的任何神情。看他们的眼中露出了怜悯之意,流玥知道自己故意放软态度扮演的苦情戏码终于起到了作用。
不过这还不够。流玥单手端着茶杯,忽然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单薄的身体都在颤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被憋出一丝不正常的红色。
“呕!”冲着茶杯干呕一通,再移开时,茶杯里面没喝完的茶水俨然已经变成了血水。
“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我…。我也不知道,好哥哥,我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流玥说着话,喘气如拉风箱似得。
宿体和最后一丝魔神之魂还在她的手上,她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而且一个听话的女人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也确实太容易让男人生出恻隐之心了。
“我去找个炼药师来给她看看,你们三个先守着。”
“喂!不用回禀一下吗?这样擅自做主给她找药师,如果出了状况,咱们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这人都要死了,又没有灵力,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而且如果她死了,宿体和魔神之魂也跟着失去消息,你认为到时候咱们的日子能好过。”
阻止的那名弟子想了一下,而且回头看流玥靠在椅子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终于不再阻拦,“那你快去快回,找个老实点儿的药师。”
“放心吧,我有谱儿。”答了一声,那人打开房门,快速走了出去。
流玥靠在椅子上,做出要死不活的模样,而且故意放缓了呼吸,给他人造成气息微弱的假象。剩下的三名弟子见流玥虚弱的,随时就会断气的模样,终于也跟着担心起来。
别人真的死了,那他们要承担的后果还真不会小。毕竟怎么折磨都成,流玥的这条命,在见到他们老大之前,还是必须保住的。
流玥半眯着的眼缝看到三人的神色,就在心中暗笑。今晚将是这三人看守她,而他们三人现在已经彻底的放松了对她的戒备,这也不罔她刚才狠心咬破自己口腔里的嫩肉,吐出的两口血了。
“也是刘四,说什么她心眼多,只要有力气就一定会耍花样,不然怎么可能把人的身体拖垮成这样子。”
“就是啊。不能使用灵力,那就跟普通人没有半点区别了。我们这些修者,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普通女人不成。刘四真是太草木皆兵了。”出了事情,许多人的劣根性就是推脱责任,为自身开脱。而那个刘四,正是何龙队伍中的冒险者。
“三…。三位大哥,能麻烦你们扶我到床上躺着吗?我在床上躺着缓口气可能就没事儿了。”流玥心知演戏不能演的太过,让这四个看守的魔族弟子放松警惕就够了,如果再继续表演命悬一线,可能这几人就该去找人来一起商量了。到时候,岂不是功亏一篑。
刘四似乎提醒过他们最好不要沾流玥的身?三人脑中闪过刘四的警告,不过瞬间就被他们抛到了脑后。要不是刘四出的馊主意,人能折腾成现在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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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章 他亲自来救!
有句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三名魔族弟子将刘四的忠告抛到脑后,一人摊开被子,两人动手,将流玥扶到床上。鉴于流玥的虚弱,连挪动自己的身体都十分的困难,那名负责摊开被子的魔族弟子还亲自动手,帮流玥摆正了身体。
流玥特别感激的握住他的双手,表示真诚的感谢,“谢谢,你们都是好淫啊!”流玥边说,边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闭起了眼睛,慢慢等待下到这三人身上的药起效果。
她并没有下立竿见影的特效之类的毒药,而是在他们的身上中了那么一点点慢性,让肌肉松弛迟钝的小药丸儿。毕竟还有一个人去找药师了,若他回来发现三人倒下了,没有灵力的流玥估计就没那么容易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而且,在睡觉之前,那群去洗澡的魔族弟子肯定还会回来看一眼。
流玥下的药是估算好了份量的,这样的药效,保管会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才会发作。而现在的时间,估计还没有晚上八点。意思就是,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养精蓄锐。
流玥躺在床上睡觉,精神之力并没有完全沉入识海。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就感觉到有几人进了房间。
“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另外一个人呢?”
“哦,他内急去茅厕了,马上就回来。”如果知道是去请药师,那刘四估计又要唧唧歪歪,所以心中怀有一点对刘四不满的魔族弟子自然的撒谎盖过了事实。
“嗯,好好看管着,明天一早我们就重新上路。”说话的魔族弟子垂下目光扫了流玥一眼,发现她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整个人虚弱的很。想来即便是没有人看管,估计也跑不了。
查了岗,几名魔族弟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又过了一会儿,那名去找药师的弟子才带着人进了房间。
守着流玥的三人立刻抱怨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刚才刘四他们过来查岗,我们差点又被训斥了。”
“不多嘴的药师哪里那么好找。”找来药师的魔族弟子的语气中也带了一点埋怨,“还不都怪那刘四,不然哪里需要现在这么麻烦。”
“好了好了,事情都出来了,再抱怨他也没有办法。咦,这药师这么年轻,可靠不可靠?”
“要不是为了找个可靠的,我至于花那么多的时间么。放心吧,他妻子和儿子都已经被我绑起来了,他不敢声张,也不敢耍花招。”
那名药师闻言,神情冷得好似一块冰,旁边的三名魔族弟子只当他是妻儿受威胁,愤怒的,也没有多想。
“那就成,赶快看了开药闪人。”守在床边的三名魔族弟子让开一点,有点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其他人都洗了澡,就他们四人轮到今天看守,没能洗成早,全身都脏得难受。
“这样吧,反正她现在也虚弱的很,别说耍花招,就是站起来没有力气。你们两现在偷偷的去洗澡,等会儿洗完回来换我们两。”
扫了床上虚弱的流玥一眼,三名全身脏的难受的魔族弟子都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好,我们速度快一点,一会儿就回来换你们两个。”
躺在床上的流玥闭着眼睛磨牙,你妹啊,这一洗澡,还不得将她下的药给洗没了啊。看来只得后半夜再重新下一次了。妹的,洗洗洗,怎么不全部淹死在澡桶里算了。
流玥十分郁闷。连带着知道那名被请来的药师坐到床边,拿过她的手腕也没有睁开眼睛。
“赶来这么久的路,还不让人好好睡觉,真是困死了。”守在旁边的一名魔族弟子掩嘴打了个哈欠,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脑袋就垂了下去,睡着了。又或者说被迷晕了更确切一点。
“主子,属下该死,没能照顾好流玥大人。”
流玥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这是什么情况?
“确实该死。”冷冷的声音,冰冷的气息,可想而知说话之人此时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咦?这声音!流玥蓦的睁开眼睛,虽然面容上寻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是那双如深海般的双眼却依旧让流玥瞬间认出了来人。
“小舅舅?!”说不惊讶,那真的是骗鬼都不信,流玥瞪大眼睛,“你不是在蓬莱岛与主战派的魔族中人对抗吗?怎么来这儿了!”
跪在地上的人此时大气也不敢出,背脊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他知道主子要救流玥大人,但没想到主子竟然将流玥大人看得如此之重。竟然亲自从蓬莱岛赶了过来。
兰斯并没有先回答流玥的话,垂下眼睛,“出去。”
跪在地上的人听令,立刻飞速站起来,退了出去。
流玥在心里暗叹一声糟糕,小舅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先顺毛比较好。
流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从床上坐起来,伸出双手抱住小舅舅的手臂,就差安个尾巴摇上一摇了,“小舅舅,快告诉我,我这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就在我面前。你都不知道,我想你都想到茶不思饭不想了。你看,人都瘦了。”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卖乖讨好,糖衣炮弹的语言背后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的险恶用心,兰斯看着她苍白憔悴的小脸,心疼也大过了心中的怒气。
“流玥,你能不能每次完完整整的从我身边走开,然后再完完整整的回来。”兰斯叹口气,伸出双臂将流玥揽进怀里。有时候真的是想折断了她的羽翼算了,那样她就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再不离开,再不受伤。
这不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啊。但是流玥现在可不敢这么给小舅舅抬杠。小脑袋在小舅舅宽阔温暖的怀里像小猪似得拱了拱,“这次是意外,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流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废了你的修为,把你关在只有我才能看见的地方。”兰斯揽紧流玥越发消瘦的身体,她突出的肩骨咯的他心都在疼,“不要给我机会去那么做。”何龙传叽说流玥被抓,兰斯就怎么也在蓬莱岛待不住了。即便已经安排了人营救,可最终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担心,赶了过来。
待在主战派魔族弟子中的卧底并没有将流玥如今的具体情况传叽回去,为了流玥的最终安全,兰斯也并没有特别的强调流玥的重要性。毕竟就算他对属下的忠诚度有信心,但只要沾上流玥的问题,他还是要力求万无一失。
等进了房间,看见躺在床上身形消瘦,面色苍白憔悴的流玥时,兰斯差点就出手将这房间里的人给全部杀了。那一刻的心疼怒气,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差点脱缰。
“对不起。”流玥是不常道歉的人,但是面对小心翼翼害怕弄疼她,却又不停收紧双臂想将她揉入骨血的小舅舅,流玥心里也没来由的心疼和内疚。
小舅舅是如何自持强大的人,流玥再清楚不过。而此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也真是被她现在的样子给吓住了。
流玥被小舅舅抱在怀里,轻轻翘起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舅舅,我只是被封了灵脉,有点感冒,其他的憔悴啊狼狈啊,都是我自己弄出来唱苦情戏,准备逃跑的。你不要担心,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流玥难得的琼瑶一把,话没说完,自己就先觉得肉麻不好意思了。
兰斯没有说话,依旧抱着流玥。流玥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窜入了一股温暖的力量,她被封锁了的灵脉瞬间就得到了解放。重新获得自由的灵力欢快的在经脉之中游走了一周天,才重新汇聚于丹田。
灵力恢复,流玥也不再觉得身体虚软无力了,精神头也跟着恢复了。
精神恢复了,流玥伏在小舅舅怀里的手指就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悄悄的从衣襟之中钻了进入,贴上小舅舅丝滑的里衣。啧啧,小舅舅的身体真是典型的穿上衣服没肉,感觉整个人身形优雅无比。但只要脱了衣服,那腹肌却能让人一看见就流口水,比黄金比例还要完美。
“别招惹我。”心爱的女人就在怀中,手还不老实的挑逗着,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是流玥现在还病着,就算灵力恢复了,身体也需要调养几天才能彻底恢复,兰斯不想在这种时候欺负她。
兰斯一把捉住流玥不老实的右手,垂目看着她已经飘上两朵红晕的脸颊,低头在她的眉心轻轻印了一吻,眼中带着宠溺之色,低声道:“等你身体养好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流玥这下连耳根子都发红了。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了无数次,闺女都能打酱油了,可一旦面对小舅舅的情话,流玥依旧忍不住心跳如鼓,全身好似过电一般。
流玥的手指绞着小舅舅顺在胸前的亚麻色长发,垂着琥珀色的双眸。要说什么?说是她想要他?太羞人了,一定会被笑话的。可是心中缠着的思念和爱意,却又不停的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的亲密。
流玥一咬嘴唇,说不出口,那就索性直接付出行动好了。流玥一仰头,准确无误的咬住了小舅舅带着清凉之气的嘴唇。
咬住了,咬住了,然后她就大脑空白,不知道应该继续怎么做了。
流玥在心里鄙视自己,敢不敢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我卧了一千个操的!
兰斯眸中的神色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深沉,“笨蛋。”沉磁的嗓音低低的轻囔一声,手掌扶上流玥的后脑勺,微微垂下头,加深了这个轻吻。
兰斯的舌尖怜惜的描绘着流玥的嘴唇,一边又一边的滋润着她的苍白。似乎很不满意流玥嘴唇的苍白,他的牙齿轻轻的咬噬着两个唇瓣。终于将苍白的嘴唇蹂躏出一抹艳红之后,才以舌尖顶开流玥的贝齿,灵活的舌头窜入流玥的口腔,就好似终于入水的游鱼一般,灵巧的游弋亲吻过流玥口腔中的所有角落,带着流玥的舌头一起抵死缠绵。
流玥口腔内壁的上颚十分敏感,而兰斯认准了一点,总是用温润的舌头若有似无的舔过那一点。流玥全身酥麻,犹如过电一般,连背脊都柔软下来。若不是兰斯的手臂轻轻的环抱住她给予支持,她可能现在已经很没面子软倒了。
流玥心中有点不服气,明明他们都是对方的唯一,平时也没有机会找其他人练习技巧,为毛她的技术就那么次,小舅舅的技术却一次高超过一次,弄得她节节败退,根本没有反扑的力气。只能跟随着小舅舅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两人之间的亲密之中,万劫不复!
“嗯。”被刺激的敏感处酥麻难耐,流玥不由自主的低吟一声,为了寻找依托,手臂下意识的环过兰斯的脖颈,将身体贴了上去。
流玥情动,兰斯抱着心爱的女人,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但在此时此地,绝不是他们恩爱的好地方。
兰斯舌尖收回,从流玥的口中带回他们两混合的结晶,又轻啄了两下流玥的嘴唇,才结束了这个缠绵亲吻。
兰斯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黯哑,揽着流玥腰,抵着她的额头,好似呢喃一般低声道:“小妖精。”
流玥的双眸微眯,里面带着情欲的迷蒙,似乎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朦朦胧胧的看着小舅舅。
饶是自持如兰斯,此时看着流玥这样的神情也忍不住喉结滚动。滚他妈的自持!
兰斯双手一动,拦腰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流玥抱入怀中,压低声音对外面道:“进来把一切布置好!”
吩咐完,直接带着流玥从窗户飞掠而出。冷风灌进领子里,流玥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回头刚好看见房间门打开,一个和她身形模样都一般无二的女子身着男装走进了房间。
流玥了然,难怪小舅舅刚才没有直接将那三名魔族弟子解决了,原来是计划着将计就计,以此来迷惑对手。果然不愧是他的男人,就算是在愤怒的时候,也能想到一石二鸟的计策。
兰斯带着流玥飘出了两条街,掠进另一家酒楼的房间里面。
流玥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间,翘起嘴角道:“你就不怕房间里有客人,这么突然闯进来坏了人家的好事。”
兰斯的眼中也带了一点笑意,“这是我召集主和派弟子的聚集点,哪里来得客人。”兰斯袍袖一展,在房间之中撑开一个隔离屏障,再次吻上了流玥嫣红未退的双唇。
流玥心中情动未减,揽着小舅舅的脖子热情的回应回去。
兰斯的手指灵活,一拨一挑,流玥的外袍和里衣就散开了。白瓷般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中,还未来得及感受到一丝寒冷,就被放进了柔软的锦被之中。男性炙热的身体也渐渐覆盖而上,两人裸呈相贴,肌肤之间的温度传递给彼此,都是如此的炙热情动。
兰斯的手指灵活的游走在每一寸他爱慕的领土之上,手指在流玥的细腰处停留下来,那是流玥的痒痒肉,惹得流玥一阵低笑。
流玥抱着小舅舅精壮的腰,低笑的身体都在发颤。兰斯惩罚性的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才让破坏气氛的流玥惊呼一声,变乖巧了。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小舅舅修长的手指掌握其中,仅仅只是抚摸,已经让她情动难耐,只想要得更多。
流玥微微抬起身体,双手环着小舅舅的脖子,布满红晕的脸上翘起慵懒妩媚的笑意,抬起脑袋,轻轻含住小舅舅的耳朵,用舌尖轻轻舔舐,小舅舅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两分。
流玥心中有点得意,别以为就只有你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我也知道你哪里敏感。流玥在小舅舅的面前,一向都是小人得志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一看稍微控制了一点小舅舅的情绪,立刻一扭腰,翻身将小舅舅压在了下面。
兰斯在流玥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又扬起手掌拍了两下她白嫩的屁股,黯哑的声音中带着低笑,“看来夫人已经做好明天在床上修养的准备?”
“小舅舅难道没有听过,二十多岁的女人猛如虎吗?”流玥嘴角的笑意带着典型的得意的挑衅。
“我真期待夫人让为夫下不了床。”兰斯一个巧劲,上下位置再次颠覆。既然有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挑衅,他当然应该沉着应战给予最沉重的回击。
流玥在小舅舅面前就是个没长记性的。这都败在小舅舅的腹黑之下吃过多少次亏了啊,结果还是没学乖。小舅舅一让着她点,她就想穷嘚瑟。这下好了,果然起不来床了。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半空中,流玥靠在软软的枕头上面,目光哀怨的控诉着某个昨天晚上不知节制,大吃大喝的坏淫。现在都还腰发软,双腿打颤。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在荒漠之中吃得太少,又灵力被封,所以身体脆弱到了这种程度?亏她还扬言大战三百回合呢,脸都被丢到外天空去了。
兰斯早已经收拾停当,人皮面具也扒拉了下来,露出了那张风华绝代的帅脸。伺候的丫鬟低着头将晚早餐端进房间,眼光都没有向周围移动一下,恭敬的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至于退出去之后如何跟好姐妹私下里惊喜的议论,魔尊原来也可以那么热情似火,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现在至少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午餐过早,早餐过晚。所以厨房准备的是两碟糕点,两盘素菜,一盘爽口的脆皮甜鸭,以及一盅清香扑鼻的皮蛋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