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津恒都问了起来,顾宁也隐藏掩饰的,要真是沉默不说,反倒让他会多想了的。
“我觉着啊,老太太人真的特好,连你家的赵婶,都特别的好,而且,我觉着她说话的气韵,像那旧时候的官家太太…。”
顾宁语气轻轻浅浅的说着,江津恒听着,时常插嘴说上一句。
只等最后,顾宁试探性的语气跟江津恒说,关于孩子的问题,她说不要,江家的所有东西,她也不要,都留给顾宁!
可却将江津恒大掌放在顾宁的小腹上,带着期待的说,生一个吧!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再生一个也好。
就是生下来的老二,不要江家全部的东西,他江津恒也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孩子的。
这话是让顾宁觉着很安心,可望着他为自己着想的心,顾宁觉着,自己不能让江津恒因为孩子的事儿,跟他母亲再起了争执。
江家老太太跟老爷子,都是七十古来稀的人了,还能怎么折腾啊。
再说,就是顾宁再生了个孩子,跟江律差了十七八岁,江律哪能真的喜欢?
想来想去,顾宁决定,明天去医院一趟。
江津恒出差回来,很累了,躺在顾宁这张小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倒是顾宁,下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江津恒起的倒是早,不过是在书房里忙,顾宁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饭时,发现锅里煮了稀饭。
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书房里的江津恒收了电话。
“过两天我回去趟,嗯,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在说。江律?我跟他没联系,说是学校那边训练忙,他现在已经成年了,不用一直管着他。好了,电话我先挂断了。”
053:暗下决定
江津恒是给老宅那边打的电话。
询问的就是顾宁在老宅那边,遇到了什么事儿,怎么看着跟之前,情绪上有点不对劲。
老宅那边是江家老太太接的电话,随意敷衍了几句,就忙着问了孙子的事儿。
对于儿子江律的事儿,江津恒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江律在跟亲生母亲徐香琳见过面后,性子有些变化,看着也比之前沉郁多了,之前还会时常往家里打个电话,现在,根本就不会主动打电话。
老江这脾气也是执拗,更不会主动给江律打电话!
倒是顾宁,给江律打过,可那边接电话的人说,江律在忙,没时间接!
顾宁不傻,知道这是江律在回避她。后来也不打了,说实在的,就是打通了电话,又能说什么话呢!
江津恒从书房出来,直接去了厨房。
“我见你睡香,就煮了点粥,你看着还行?”江津恒正儿八经的站在门口,仪表收拾过,看上去年轻,英俊。
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喊他叔叔,喊顾宁姐姐,他也必须捯饬好自己。
顾宁点点头,“煮的很好,已经输了,我炒了个肉沫酸豆角,一个土豆丝,先吃早饭吧。今天你要在家吗?”
江津恒道,“对,出差那么长时间,我先休息两天,大后天上班。正好也可以多陪陪你。今天,咱们出去逛逛,晚上我带你去看电影。”
顾宁却道,“不行啊,我今天有事儿,之前就跟徐雅约了,说要见面的。”
“直接让徐雅来家里,电话我去打,我给老霍打。想见徐雅家的双胞胎了?”
江津恒也是稀罕那俩丫头,可他哪里拉的下面子,在霍仟源的面前,去稀罕他家闺女。
那个嚣张得瑟的老霍,家人就吹,说他两个女儿多乖巧,他媳妇徐雅多厉害,一下生了俩闺女。
两座小金山。
他江津恒咋能承认说自己羡慕嫉妒了。
江津恒话都说了,顾宁还真的不知道该咋拒绝。
“行,那就来家里吧。团团跟圆圆特招人稀罕。这样,我也给江律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江律不是也喜欢俩妹妹的吗?”
江津恒说着先给顾宁吃了早饭,晚点就给霍家打了电话。
竟然是霍家三小子接的电话,老江直接说,找你爹!
那小子,偷着电话喊,找你爹的来了…
可是让江津恒差点没绷住,大笑了起来。
当天徐雅跟两个闺女来了后,在家呆到下午,就回去了。
听到霍家妹妹回来的江律,也回来,但却在徐雅带着孩子离开后,也说要离开。
顾宁看着他说了句,去上楼收拾东西,便跟着走了上去。
顾宁伸手轻叩房门,“江律,我能跟你谈谈吗?前段时间,我去江家老宅。”
江律顿下收拾东西的手,跟顾宁说,“进来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老太太说了,整个江家都是你的,我说了好,我没想着争取任何东西。真的,你相信我吗?”
顾宁没坐在椅子上,即便是江律将椅子拉出来,她也没坐,就是站着跟江律说的话。
这样,他们会比较想平辈!
江律高了,壮了,他的模样也张开了,板寸的头发不复之前的青春气息,现在的他,像个勇猛的战士。他骨子里有江津恒的睿智,情商,还有霍队长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干劲儿。
这样的江律,着实是让人惊艳,让人不得不去承认他的优秀。
对于这样的人,顾宁是没有理由讨厌的。
江律沉默了会儿,变声器过后,他的嗓音成熟低沉了很多。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老宅那边的东西,都是老祖宗的,不是我求的。”他没排斥顾宁,可不知道为啥,总觉着…顾宁跟了老江后,老江变了,变得和善了点,可对他没了之前的严肃。
素来被严管的江律,内息其实是有些不爽,也是暗自较劲儿。
顾宁迟疑了许久,输了一口气,“我答应过你老太太,不会生江家的孩子。可是…、要是意外有了孩子的话,我只要这个孩子,你会接受吗?”
江律面上勾起一抹轻嘲的笑,“你说不生江家的孩子?还说让我接受?你要生就生,不想生就去医院做掉,多简单的事儿。再说,这个事儿,你跟我商量不得。对不住,我现在要回队里去了。”
江律觉着,自己有些不喜欢顾宁了。
他喜欢哪个跟他说天说地,没任何心计的顾宁,不喜欢这个,将问题抛给他,让他来处理。
再说了,孩子是老江的,问他干啥?
他最近还神烦呢。
江律错开从顾宁身边离开,走的快速!
其实不是顾宁变了,是顾宁必须要在意江律的情绪,之前是因为她不是江律的后妈,现在是他的小后妈,身份转变了,她不过是个心思再简单不过的乡下姑娘,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江家老太太,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望着江律离开,顾宁摸了下小腹,她不敢去医院,就怕是确定了。
到时候她该怎么做,可现在…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了。
054:决定去医院
站在二楼的顾宁,清楚的听到一楼,江津恒跟江律的对话。
“现在就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津恒,看了下报纸,板正的脸上没带任何情绪的跟儿子说。
江律嗯了下,迟疑了会儿,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我队里的事儿忙,反正我也长大了,不用你们多管,你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江津恒道,“我也没想多管你,是老宅那边,你奶奶来电话,问起你的事儿来。有空给老宅那边打个电话,多回去看看。”
江律反驳道,“那你不也是不经常回去?还说我呢!走了,不跟你说了。我那屋里,不用打扫,平日没事儿别进去。”
江津恒嗯了下,说了句,“就霍家俩丫头,在上面玩过捉迷藏,谁也没去过你的房间!”
还有…顾宁去过!
顾宁是为了让江律回来的时候,屋子里能保持着干净,所以,会隔三差五的进去打扫过卫生!
可现在,江律这样说,是在针对她吗?
顾宁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江律那么好的一个人,咋可能会…开始不喜欢她了呢!
她从楼梯上下来,看着江律的背影,努力让自己笑了笑。
“江律,你放心好了,你的屋子,我会帮你看好,不让任何人进去的。”
“嗯,我先走了。”
江律头也没回,转身就走了。
江津恒跟顾宁,一同走了出去,看着江律离开!
江津恒侧身低首看了下顾宁,“江律这孩子终于长大了,还说,以后让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真的是长大了啊。”
“您说,江律会埋怨我吗?我听说,徐姐走的时候,很惨,她那个男人死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被你这样撵走去了港市,还永远不回来。江律,…这不就是永远都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他会怨我吗?”
顾宁昂头,望着江津恒问。
江津恒眸子里多了丝冷意,“别提徐香琳,那些都是她活该。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江律不是那种人,我的儿子,我懂。走吧,回屋去。”
看着时间都不早了,江津恒说,晚饭就别准备了,晚上他们出去,溜达溜达,看看电影。
顾宁笑着说好。
有老江在家的日子,让顾宁多了分安全感,她这两天也是心情最为放松轻松的时候。
却在江津恒休假的最后一天,顾宁买了肉,打算在家包饺子吃,江津恒也愿意陪着她去做,一个擀饺子皮,一个包饺子,说着话,讨论着要是江律娶了媳妇,家里就热闹的话。
突然间,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江津恒起身,擦了下手,准备去接!
顾宁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淡了下去,忙着抢先一步,去接了电话。
“我来接吧,你快去擀饺子皮,你擀的皮子都不够我用的。”顾宁是笑着说的,江津恒也没看出来什么。
便转身去做事了。
这边,顾宁接起了电话。
“嗯,我是顾宁,您说就是…。”
“去医院的事儿,想好了吗?想好了,明天我帮你联系医院。”
顾宁这边看了下餐桌那边的江津恒,笑了笑,对着电话的时候,可以压低了声音。
“好,那行,明天去吧,您不用来了,我自己去医院,您跟人说一下我的名字就成了。”
餐桌那边的江津恒,出声问了句,“是不是你妹妹的事儿?有需要的直接跟我说。学费的问题吗?”
顾宁把电话挂断后,才说,“不是,小妹的学费,我二妹说管的,连生活费我二妹都包了。花不了多少的钱。”
“要是你想家里的妹妹,就让你小妹,来北城上大学,住在家里就行。”
江津恒这话是真心的。
顾宁却笑着拒绝了,“不用,我妹妹都懂事。要是知道我嫁给了你,更不会来的。”
江津恒说,“我知道你妹妹懂事,才说让她来住的。”
“不说这个了,我先去下饺子。饺子够了,剩下的,等下我包了,给胡大姐送去。”
老江却问了句,“那是谁给你来的电话?男的女的?”
老江这个精明的男人,想的可真是够多的。
这是怕她出轨了别人不成?
顾宁道,“是一个读书会上认识的人,叫李若男,地道的北城大姑娘,我们经常闲的时候去参加读书会。咋了,你还不相信我?要不,我带她来见你?”
“没有不相信你,别生气了,煮饺子去。”
终于将他给糊弄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津恒就去上班了,因为职位的调动,他忙的事儿也多了起来。
每天都是这样,早出晚归,中午饭要是不回来,会提前跟顾宁说。
等将江津恒送走后,顾宁收拾了下,装好钱,自己就去了医院。
055:生,老子看谁敢阻止
站在医院大门的顾宁,紧抿嘴唇,她很紧张,也很害怕,第二个了,要是这个孩子再拿掉,不用她做绝育,这辈子再要孩子就很难了。
嫁给江津恒,她没想过去享受什么,可这样,一次一次的作贱自己,她有点心疼自己了。
要是,她带着这个孩子,消失了,再也不出现在北城了,消失在江津恒的身边。
她是可以拥有了一个孩子,也失去了江津恒对她的信任跟喜欢!
做了检查后,顾宁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内心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许久后…
见刚才给她检查的医生,推开门喊了声,“顾宁…。”
“是我!”顾宁起身,快速走了过去。
“你怀孕了。你之前有流过孩子,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马上给你做流产手术。”
顾宁沉默了。
她抓着那张看不出什么东西的纸张,跟医生说,“我想想,先让我想想吧。”
“那行,你好好想想。你结婚了吗?生过几个孩子了?其实,孩子挺健康的,要是没生呢,建议你要了。”
顾宁嗯了下。
她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想啥呢,也不知道,就是想再想想。
想跟谁说,好像也没人可说了。
她不敢跟徐雅说,怕徐雅直接会去找江津恒,到时候,不但江家的人觉着是她挑事儿,估计江律更讨厌她了。
算了,既然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了。
就是…心疼这个孩子啊!
顾宁起身,去找了护士,说帮她做流产手术吧。
再说那天情绪本来就不太好的江律,回到队里,在训练场上卖力训练,突然间,他觉着有些自责了,好像在来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伤到了顾宁。
顾宁…她毕竟跟他不同,他想要的是纯粹的人心相待,可现在他老子爹摇身一变,官生两级,谁人不对他拍马屁,套交情。
他就是再厌烦这个,也不该去说那些伤害顾宁的话。
江律停了训练,找了电话,先给家里打,没打通,又给老江的办公室打了电话,而江津恒正在交接工作,接到儿子的电话。
他还有些奇怪,“有事儿?”
“我往家里打了电话,顾宁没接。她不在家吗?”
“说是去参加一个片区读书会,你找她做什么?”江津恒蹙眉,手边有人,他不好一直跟江律通电话。
“那天我离开那天,顾宁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还问我,要是有了孩子,问我的意思,我想不想要生孩子,我…情绪不对,就说,随便她打掉还是生了。你替我向她说个对不起。这个月月底我回回家…。”
江津恒跟霍仟源一样,同为侦察兵出身,加上老江这些年的经验,他恍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立刻喊了秘书,“你去打个电话,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举行读书会,对,就在图书馆里举行的…。”
老江一边跟江律讲话,问他都说了什么混帐话?
江律倒是全部说了出来,说自己情绪有点不稳,他道歉。
可讲他老子江津恒给气的不行,“刚说你长大了,你又说这些话。成了,月底回来,自己亲自道歉。”
这边电话刚挂断,秘书就走了进来,“部长,刚才查了下,今天是周三,读书会一般是周五的下午。今天没举行读书会。”
江津恒颔首,跟交接工作的人说,先去找秘书去交接工作,他要处理一些事儿。
老江让人都出去,快速给老宅那边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江老太太。
“您到底跟顾宁说了什么?真的想要失去这个儿子?”江津恒是真的怒了。
老太太问,“顾宁都跟你说了?”
“甭管那些,您直接告诉我,顾宁去了哪里?”
江老太太叹气了声,“随便你罢!让赵婶给你说,我不想管你的事儿。”
一得到消息的江津恒,立刻撂下电话,直奔赵婶说的同济妇科医院。
老江的身份,现在出入任何地方,都是合法的!
砰的一下,门被推开,手术台上的却不是顾宁,老江望着主刀医生,凶神恶煞的说,“找一个人,叫顾宁…,两个小时前来的。”
医生也是一阵惊吓,立刻让护士去找了人。
碰巧的是,顾宁正拿着单子,跟一个护士要去手术台上。
在看到对面站着的江津恒,她下意识地捂住脸。
江津恒推了下斯文的眼镜,眼镜下,藏着饱含怒气的暴风雨。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脑子呢,真是白长脑子了?”江津恒蹭的将她捂住脸的手,拉了下来。
顾宁脸色红的不行,羞耻啊,被人当面数落。
“还敢反驳?手术做了?”这话是江津恒问护士的。
护士摇头,“流产手术还没做,就差一点点…再晚点,就做了。”
“流产?”江津恒回头,盯着顾宁,“你怀孕了?还想流点我的孩子?顾宁,我很怀疑,上次,你是不是故意流掉那个孩子的,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他不是不相信顾宁,是顾宁真的敢做出来。
毕竟当时,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合法的。
顾宁伸手,快很准的一个巴掌,直接摔在了江津恒的脸上。
“好,我告诉你,我是故意的,我这次也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生你的孩子。江津恒,我们离婚吧。”
这个男人,她真的高攀不起。
她在江家,已经那么的谨慎,小心翼翼了,只要不是来自于江津恒的怀疑,她都可以忍受。
唯独不能忍受的是,江津恒对她的怀疑。
“休想!”江津恒丢下俩个字,弯身打横将人给抱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生,怀了孩子为什么不能生,老子说生就他娘的生,谁敢阻止,老子毙了他。”
现在他也回神过来,刚才那句话,他的确不该说。
可他被顾宁怀孕来做流产的事情,刺激到了。
一个是狂喜,一个是狂怒,同时来的那么猛烈,他刚才…是口不择言。
056:我在跟您生气呢
在场的护士看着江津恒这么蛮力的举动,吓的往后缩了下脖子。
“这位女士,还要准备流产手术不?”
顾宁还没说,就被江津恒狠狠的瞪了过去。
顾宁哼了声,抗拒的挣脱着,见江津恒不松手,她低声威胁道,“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真的去流产。”
“顾宁,回家我再收拾你。”
江津恒没松开,直接抱着人出了医院,在院子里的时候,才将人给放了下来。
“老宅那边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你也是真傻,为什么不找我商量,那么听老宅那边的人的话,你将来是跟我过日子,还是跟老宅那边的人?”
听他一直不停的质问,顾宁的脾气也上来了。
“行,你们江家的人说的都对,我说不过你们。好,我顾宁不跟您过了,您爱找谁找谁去吧。”她甩开手,这就要走。
却被江津恒拉住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好的说话。别说不过的话。”
他说话的同时,语气也变的温和了许多。
顾宁没解释,就是呕气。
还是江津恒叫了出租车,两个人一同回的家,可在路上,顾宁一句话都没讲,显然是还在气头上。
回到家,顾宁就自己回屋去了,还从里面锁上了。
这让江津恒挺郁闷的,他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儿,走来走去,徘徊走动,一会儿严肃,一会儿摸着下巴,傻呵呵的乐着。
想了想,老江还是去书房,给霍仟源打了电话。
最近的徐雅正在做房地产开发,刚成立公司,有些项目在开展,老霍虽说是工作上的事儿忙,可闲的时候,还是要去媳妇的公司盯下,省的媳妇被人给瞧上了。
现在想做个成功的女企业家,可真不容易的。
老霍刚出门,这边就接到了江津恒的电话。
“呦,不容易啊,您现在给我来了电话,怎么着,升职了,想宴请我们吃一顿?”霍仟源坐在椅子上,修长健壮的腿,架在书桌上,一脸痞气的说着。
江津恒难掩心中喜色,立刻就跟霍仟源说了,“大喜事,比我当部长还要让人惊喜。我这不是又要当爹了。赶明儿,让你媳妇,来我家,多开导下顾宁。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怀孕,性情都变化。她胆子大了,竟然敢去医院,要做流产,把我给气的…。”
老江是说着说着气了起来,霍仟源则是听着,顿时乐了起来。
“这个,不怪人顾宁,责任在你。你也不想想你家老爷子,老太太是啥身份,估摸着是顾宁压力大,心里压力大,跟你本来差别比较大。这个还需要你自己去哄,别扯上我家徐雅。
她最近忙着呢,旭阳房地产正在开发,她最近忙着呢。”
江津恒哼了下,道了句,“一个女人那么要强做什么。老霍,你可以要注意好,你是国家干部,是不能做生意的。可别让人抓到了什么把柄。”
“这个我知道,我本来想辞职下海,可上面领导不批。算了,我家啊,现在就靠着我媳妇养了。我不跟你说了,等下要去公司一趟,我看时间,有空了约顾宁到旭阳这边来。”
江津恒嗯了下,随即将电话给挂断了。
其实他更想跟徐雅去个电话,让徐雅多带带顾宁。
不过,这徐雅还真是个能耐的人,北城开饭店的人,很多,但开一个从吃到睡再到玩乐的大酒店,还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想到此,江津恒想了一个主意来。
他快速起身,从书房出去走到顾宁房屋门口。
伸手,敲了两下。
“阿宁,你把门打开,我给你说个事儿。”
“你想说啥在门外说罢,我现在不想见你。”
生着气呢,竟然敢怀疑第一个孩子是她自己弄掉的,这话简直是太伤人心了。
“你先把门打开,我想跟你说说,让你去徐雅那边上班的事儿…。”
刚听到徐雅两个字,顾宁就快速起身,将门给打开了。
一双红肿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期盼,“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江津恒抬起手,帮她擦了下眼角的含着的泪水,“在屋里哭呢?还真是傻。我刚才说的话不对,我向你道歉。咱进去说。”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现在还气着你呢。你刚才说,让我去徐雅哪里上班,真的假的?”
顾宁想去,徐雅也多次邀请顾宁,说他们公司徐雅经理、会计,一直想让顾宁过去。
顾宁虽是个高中生,可她学的东西,懂得东西,还是不少的。
江津恒道,“真的,我答应你了。但咱可先说好了,要等你把孩子生了,到时候家里请个保姆,让保姆看着孩子,你去上班。”
057:江律回来,向她道歉
也不是指望着顾宁出去挣钱,就是想哄着她,好好的跟自己过日子。
这个注意,还真是够管用的。
顾宁忙着欢天喜地的应下,那没问题,等孩子生了,她就去上班,但在孩子生之前,她必须先去找徐雅一趟,将这个上班的事儿给确定了。
省的江津恒再反悔,等孩子真的生下来了,再不许她去上班。
现在啊她需要找徐雅,给自己当个证人。
老江真的是哭笑不得,她…还是那么的不相信他啊!
隔天顾宁就给徐雅家里打了个电话,得知徐雅最近一直在忙,她就跟徐雅约了,月底的时候,俩人见面。
约在了徐雅家的酒店里。
可没想到,正好月末那天是周六,江律还从队里提前一天回来了。
这天晚上,顾宁刚吃好了晚饭,正在客厅坐着,老江削苹果,递给她,她不想吃。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敲门声,顾宁起身去开了门。
见是抱着一束花的江律。
“江律,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吃饭了吗?快进来。”
“宁姐,对不住。我那天是情绪不好,跟你说了些重话。恭喜你啊,这个花送给你,当我给你赔罪的。”
顾宁笑的眼中都带了泪花,“说啥呢,没事儿。只要你不嫌弃我,不讨厌我,我就很高兴了。谢谢你啊江律,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鲜花。”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老男人,使劲咳嗽了两声。
“那年在关口,我也给你了一大把的花。”某人提醒说。
顾宁却道,“那不一样,你那个是随手在野地里摘的野花,能跟这个相提并论吗?”
顾宁等江律进来,一直关心的问着,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