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恒这招叫以退为进。
搞得本就心烦意乱的顾宁,更加不知道怎么抉择了。
“江主任您别生气,我没有…没有自作多情,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咋能入得了您的眼。行,我答应您,跟您去北城。”
老江的高兴哪里是一个嗯字能表达得了的。
吃好了饭,老江就停了筷子,顾宁看着还有好多菜呢,可不舍得浪费,自己想打包,但又没带食盒,就可着劲儿的吃了起来。
只等他们出了饭馆,顾宁还嘟囔着,那些排骨都没吃完,真浪费啊。
江津恒在前面走着,冷淡的面色上带着淡淡的笑,也不说,就是听着身后那姑娘嘟囔的话。
这一刻的宁静,是他从来没拥有过的。
一晃到了年关当头,江津恒将在疆域这边的事儿,安排好了后,特意去守备区那边找了老霍,在那边食堂喝顿酒,第二天回来,催促顾宁收拾东西。
说要送他们去北城的车,马上就要来了。
顾宁这几天一直没闲着,一直忙着收拾江家的东西,连自己要去北城的消息,都没给罗雨霖说。
终于在过年前,顾宁跟江津恒到了北城。
他们是晚上到的,顾宁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些不太适应,去哪里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刚一下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姐,欢迎你来北城。你能来,可是我的功劳,我跟老江说了,必须要让你跟着来,否则我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顾宁笑了笑,“江律,别这样喊主任,主任是你爹,你要对他尊重。”
“嗯?你跟老江的关系?”江律故意问着。
少年沉稳,眉目温和,皮肤相对之前,黑了不少,国防大学可不是白上的,里面的学习,那是要了人命的,江律的性子也跟着收敛,变得沉稳多了,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顾宁赶紧解释,“江主任是我领导,我是江家保姆,能有啥关系。江律,你家好大啊,这么大的院子都是你们家的?”
“是啊,都是老江的。不是我的。现在这个还算一般,你没见我爷爷奶奶那个院子,更大呢。等有机会,我带你过去看看。”
024:大领导江津恒
顾宁则是笑着说了好,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这身份,哪里能去江家老宅。
江律帮忙将东西都提到了屋里,这才出来,正看到江津恒往屋里进,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男子。
江津恒面色带着冷淡,快速从顾宁身边走过去,顾宁本想问一下江津恒,想吃什么,她去做点。
她还没来得及问,见江津恒就一脸冷漠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这一举动,让顾宁很是尴尬!
让她不得不认清自己的身份,没什么地位的保姆而已。
“江律,家里有啥食材没?我去煮点东西,主任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江律道,“没有。这样,宁姐你跟我出去,咱俩去外面看看有什么,随便买点。刚才那两个是老江之前的属下,李秘书,估计是有工作要汇报,我看时间,没到半夜是汇报不完的,别管老江了。我先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顾宁迟疑了下,还是跟着江律出去了。
但从外面回来后,顾宁还是跟江津恒煮了面,但她煮好后,一直不见江津恒出来,顾宁等到半夜,没见人从书房出来。
江家室内有暖气,根本不怕冷,顾宁去洗了澡,回屋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
从疆域到北城,那么久的车程,她是撑不住了。
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发现九点多快十点了,现在可是寒冬半夜,老江也不好刚回来,就折腾人。
“成了,你们也都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们了,一直忙到现在。”
在座报告工作的两个人,立刻起身,如临大赦般。
“江主任,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刚回到北城,明天我提前来接您去办公室。”
岂料,却听江津恒道,“不着急,我刚调动回来,还没下了正式授命书,我先等两日,不过,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可以来给我报告一些,尤其是对于贪污受贿案件的线索。”
李秘书听后,觉着真是奇怪。
这个工作狂的江主任,他还以为,江主任来到北城后,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新官上任先烧三把火呢,没想到,江主任空然是想去休息。
“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
李秘书忙着说,“没有,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书房门推开的声音,将顾宁给吵醒了。
顾宁住的房间在一楼,因为她是保姆,是要照顾家里的人,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只要家里有人需要帮忙,顾宁都要起来,所以,住在一楼就比较方便点。
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顾宁就起来了。
见李秘书跟那个司机,已经离开了,书房的门半开着,老江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眼镜也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顾宁走近,敲了下门。
“主任,我给您再做点吃的吧。之前煮的面,都冷掉了。”
江津恒眸子里闪过一阵精光,直直的盯着头发吹散下来的顾宁,她长的不算是最好看的,但却属于那种越看越舒服的,尤其是那张巴掌大的桃心脸。
顾宁长的像她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精致,小巧,看上去就惹人喜欢。
反而是顾宁的两个妹妹,长的有点想顾宁的父亲,大气,也还就是脸盘子大,眼睛大,脸也大,看着也是好看,但没有姐姐那么长相精致。
在江津恒盯着顾宁看的时候,顾宁也很诧异于摘掉眼睛的江津恒!
“江主任您摘掉眼镜,看着真的很年轻。”
“是吗?”老江说着,却拿起眼镜戴了上去,“可我就是喜欢戴眼镜,去做饭,做个简单的就行。”
“好,我现在就去!”
顾宁是跟着江津恒在冬天来的北城,等她适应下来北城环境,已经是次年的五月份了。
五月份的北城,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唯独,有件事儿让顾宁举着心里很难受。
那就是罗雨霖,好像从她来到北城,就再也没跟她联系过,但她依旧往老家给罗雨霖回款,每个月都有,但却没得到罗雨霖给她的回信,这让顾宁觉着很苦恼。
她现在就特别想回去看看,想知道罗雨霖在干啥。
不是说去省城上大学了,学校那么忙吗?
在五月份的时候,顾宁给罗雨霖写了封信,没得到罗雨霖的回信,倒是得到大妹妹来的一封信。
说她在机关单位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比她大了五岁,省城人,他追求的大妹妹顾雪。
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大妹妹是恋爱了,而且是马上要准备结婚了。
顾宁知道后,比自己要结婚了还要兴奋。
025:老院来的人—张伯
也暂时冲散了她没有得到罗雨霖回信的失落感。
老江从单位回来,听到厨房里传来哼唱的小调调,还有些奇怪。
他将公文包放下,松了下衣服上的扣子,走向厨房那边。
看着屋内忙碌的姑娘,他的心情出奇的舒坦。
“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江津恒薄唇淡淡的问。
顾宁回头,咧嘴笑着,异常的灿烂耀眼。
“我大妹妹处对象了,是他们单位的,准备明年国庆节结婚。真好,这算是我家的大喜事了。”
却见江津恒蹙眉面色有些不悦。
“你这个当大姐的都没结婚,你妹妹那么着急?”
听着老江话里的意思,顾宁好声的解释,“那不一样的,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你这思想咋还跟古代一样,我是没所谓,只要我妹妹幸福开心就好。主任,我听说,徐雅跟霍队长,马上也要来北城了,是真的吗?”
江津恒点了点头。
“嗯,是真的。老霍连升,马上都要回北城了。徐雅之前提前来过北城,这个事儿我知道。”
顾宁却带着几分八卦的问,“您见着徐雅了?那她现在还在北城吗?我想去见她一面。”
在疆域的时候,她没少得到徐雅的帮助,现在去见她聚一下,顾宁觉着,她该去这样做的。
却听江津恒道,“徐雅很忙,根本没时间见你。她在北城买了块地皮,好像要造大酒店。”
顾宁点点头,说,“也是,徐雅那么厉害,要做的事儿可多了。那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见她吧。”
顾宁这一等,可是等到徐雅生双胞胎女儿的时候,才见到她的面。
顾宁忙碌的做晚饭,却在快七点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江津恒去洗澡去了,顾宁开的门,“您来,请问您找谁啊?”
“你是少爷的保姆吧。我是张伯,老院那边的人,老夫人让我来请少爷回家吃饭。”
老院?
顾宁一下就听出来了。
“江律没在家,他说最近忙,都在学校里。江主任,正在洗澡,您要不稍等下。”
张伯跟着顾宁坐在了沙发上,还真是等了起来。
偏偏好巧不巧的是,洗浴室里的江津恒,洗好后,发现没带毛巾。
他半开了下门,冲外面喊道,“顾宁,给我拿条干净的毛巾。我跟你说过,浴室里要备两条毛巾。”
江津恒有洁癖,擦上半身的毛巾跟擦腿的毛巾,都是要分开的。
顾宁赶紧说,“我这次忘记了,昨天的才刚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浪费用品了。
顾宁一脸尴尬的去将白天洗好晾干的毛巾,拿着给了江津恒。
江津恒倒是大刺刺的,没一点可避讳的,伸手将毛巾接了过去,低声道,“下次再忘记,我就扣你工资。”
这…哪里是像一个雇主跟保姆说的话。
坐在沙发上的张伯,咳嗽了下。
江津恒听到陌生的男声,问顾宁,“谁来了?”
“老院那边的人,说是请您回去吃饭的。主任您先洗澡,我招待着,不用着急。”
老江很快就洗好出来了。
穿着一身休闲衣裳,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头发花白的男人。
“张伯,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少爷不听老夫人的话,惹了余小姐生气。老夫人说了,让您回去,跟余小姐一起吃个饭,将结婚的事儿,商量下。”
于婷婷倒是来过这里几次,都被江津恒给撵走了。
可江津恒不知道的是,于婷婷已经住在了江家老院子那边。
江津恒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而坐,格外的优雅矜贵。
“跟于家的婚事,作罢。我现在没有打算要娶妻子。江家还有江律,不用将传递香火的重担全压在我身上。再说,我都这个年龄了,就是再娶,也绝对不会要孩子了。”
张伯闻言,脸上没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就是来传达老夫人的意思,少爷您今天跟着回去就好了,这些话,…您回去亲自跟老夫人说吧。”
他敢保证,只要少爷这样说了,老夫人绝对会一阵打人。
江津恒知道,今天回老院子怕是避免不了了。
他侧眸看了下厨房那边,这细微的举动,正好被张伯看在眼里。
张伯又咳嗽了下。
“少爷,您的身份可不允许您看上不该看上的人。那姑娘看着挺小,您为了自己的名誉,也不能那么做。”
“怎么做?我要怎么做,难道还要听你的?”江津恒莫名怒了起来。
顾宁的年龄的确是很小,可老少配的,也不是没有。
像北城很多老领导,那个不是来到城里后,娶了城里有文化又年轻而媳妇。
年龄差距二十岁的都有。
张伯不再说话,江津恒起身,跟顾宁说了句,“我去老院子那边,晚点回来,饭菜你自己吃。”
顾宁从厨房出来,规规矩矩的说,“好,那主任我先给您打电话,让司机开车来。”
张伯跟顾宁说,“不麻烦你了,江家有私家车。”
私家车,这是何等富贵的概念,顾宁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张伯面前,特别的渺小,像是不值得一提般。
将人亲自送到门口,顾宁站在门口许久,心里想的是。
要不,她辞职好了。
从江家离开,反正北城那么大,肯定能找到别的工作。省的在江家做保姆,就是江主任不说,很多人也会觉着,她那么年轻漂亮,竟然在江家做保姆,肯定是带着不安分的目的。
就这住的邻居家的保姆,都有说她坏话的,说江主任找了那么一个年轻的小保姆在家,目的肯定不单纯,不定他们私下就已经有关系了。
那天顾宁听了,还跟邻居家的保姆,吵了一架。
回到家她将这个事儿跟江主任说,江津恒啥话都没讲,说了句,别人怎么想,是他们想的,你在意什么,他们之间又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有时候,流言蜚语,真的会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只是顾宁没想到,在她人还没说辞职,却稀里糊涂的被老江那个王八蛋给欺负了。
026:醉酒的江津恒
江津恒从老家回来后,心里很不痛快,父母年龄大了,他们的要求也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江家明明已经有了江律,还让他再婚生孩子,不管再婚没再婚,老江是不想生孩子的,他觉着家里有个江律已经可以了。
心情烦闷的老江,从老家出来,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某个饭店。
到了饭店后,江津恒的司机又去了接了一个男人来了,男人穿着讲究,干净冷肃,看上去显然是跟江津恒一样,都是在部队训练过的。
他们是战友,也是多年的好友。
男人叫沐川,但给的感觉却如同寒冬的冷风,冷肃逼人。
沐川高大威猛的身躯站在江津恒面前,看着桌子上已经自顾自饮喝了起来的江津恒。
“你这是怎么了?铁血手腕的老男人,竟然还借酒浇愁了?”
“来了,坐下陪我喝点。”
沐川却是看了下手表,蹙眉道,“我只能陪你一个小时,等下还要出去,我女儿出国回来了,估计等下要醒了。”
江津恒抬头,看向沐川,“女儿?你哪里来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两个多少年的好友了,虽说不经常来联系,但只要彼此一个电话,有空都会去。
像江津恒今天这样,请沐川来喝酒,实在是不多见。
沐川坐下,看着江津恒道,“领养的,今年刚十八岁。之前送出国去了,现在才回来了,小姑娘之前被重伤,一直昏迷不醒,现在才刚醒来。这是家里有保姆照顾着,否则,我根本出不来。”
“秦家的那个姑娘?”江津恒听了,貌似想起了在他去疆域之前,在北城发生的事情。
北城一个秦姓领导,好像是涉嫌贪污,被抓了起来,后来找了证据证明他是被陷害,刚出狱,还没回到家,就在路上被车撞死了。
而当时,被沐川领养的姑娘,好像是十五岁左右,母亲早就去世了,一直跟着父亲,父亲死了后,小姑娘被人追杀过。
听江津恒聊起这个,沐川也跟着说了句。
“当年的案情还没查清楚,我为了保护她,就领养了。老江,你家不是有个儿子,要不,咱两见结亲家好了。”
江津恒低声笑了笑,“想什么呢,江律那小子,我可是控住不住,再说了,江律比你养女要小。”
“那又怎么样,女大三抱金砖。正好我家小鱼儿,脾气好,性格软。”沐川说起养女,英俊的脸上带着有女万事足的满足。
江津恒摇头,没继续说,开了两瓶茅台,拉着沐川,还真是舍命的很,一杯接着一杯。
沐川问老江,因为事儿喝酒?老江就是喝,也不说。
他…就是想将自己给灌醉。沐川也是看了出来,随即也配合他,喝了足足两个钟头,显然超过了沐川回家的时间。
看着醉醺醺的江津恒,沐川喊了司机,载着老江回家去了。
沐川也不是没经历过感情的人,看到将自己喝醉的老江,沐川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尤其是在老江送到家,看到出门迎接的,竟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你是老江的什么人?”沐川满眼戒备的盯着顾宁,那么年轻的姑娘养在家里,他太知道,那种必须克制的难受了。
秦瑜是他的养女,可也只是名义上的,除了当年他将秦瑜接走,秘密安排她出国,接着到现在回国来,他们没见过面,但从近半年的相处中,他觉着自己…自己的私生活有些被打搅了。
他还能自我暗示秦瑜跟他的关系,让自己避嫌,可老江…这个单身好几年的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家里放了年轻漂亮的姑娘。
想搞什么?
顾宁见眼前的男人,眼神严肃,说话也很威严。
她是有点害怕的。
“我是江主任家的保姆,是…来照顾江律的。主任又喝醉了?不是去老远了吗?我帮您扶进屋去了。”
“你是老江的保姆?”沐川拧眉,这件事儿,他可从来没听江津恒说过。
顾宁语气平稳的说,“算是吧,反正就是他们家的保姆。您好,您怎么称呼?”
“我叫沐川,是老江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那您进来坐会儿,我去给江主任煮点醒酒汤。”
沐川道,“不坐了,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老江就交给你了。他似乎是有心事,你叫顾宁?”
沐川最后问的一家,让顾宁有些惊讶。
“您咋知道我的名字啊?”
沐川眼神里一片了然,他算是明白了,怕是自己这个好友,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
沐川看了下被顾宁扶着的老江,心道,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你一个堂堂的大主任,能干个什么事儿。
顾宁一脸奇怪的将江津恒扶回了屋里,开车来的司机,倒是没上来,又将沐川给送走了。
沐川也不是个身份简单的,他的身份跟地位,跟老江相差不多。
看着江津恒微闭着眸子,顾宁跪坐在床上,伸手想将他的眼镜给摘下来,还没等到顾宁摘下来,也就是手刚碰到,就见江津恒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老江看着趴在他跟前的女人,醉醺醺的脑袋,有些眩晕,但还好,勉强能看清楚人脸。
顾宁真的是被江津恒吓了一跳。
“我想帮主任把这个眼镜摘了,您休息,戴着眼镜会不舒服。”
027:威胁
没到第二天早上,顾宁就起来从床上下去了,她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将老江的衣服收拾了下。
她觉着自己很贱,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竟然还想对他好,兴许是处于保姆的职责吧。
她想了想,自己还是辞职吧。
今天的事儿,她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实在的,想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别说被一个大主任欺负,就是在他们村子里,被一个小小的队长欺负,都只能忍着。
顾宁在村子里的时候,看到过太多这种受辱忍耐的事儿了。
她的思想就是那种,说破天了,不管是身体,心灵受到伤害的,还是她。
江津恒是个手握重权的男人啊!
顾宁刚出了屋门,床上的男人就醒了,他不是那种醉到不清醒的地步,不然,刚才他就不能直接要了顾宁。
他清楚的记着。她的青涩,害羞。
混蛋…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江津恒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刚才还清醒点呢,现在一拍,他娘的,直接昏睡过去了。
等早上起来后。
江津恒本能的张口喊顾宁,却没发现她在客厅,见客厅的餐桌上放着清淡的早饭。
江津恒心中一紧,难道顾宁离开了?
他快速去了顾宁的卧室,看到的就是整洁干净的小床,空荡荡的,没有她的存在。
“顾宁…。”江津恒喊了一声。
而那边顾宁出去倒了垃圾,将院子里的卫生也打扫了干净。
听到江津恒的喊声,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快速进到门内,还没站稳,就被江津恒直接拽到了怀里。
“江主任,麻烦您放开我,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下。”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想偷偷的溜走?”
“我为啥要偷偷溜走,我要辞职,光明正大的离开啊。”顾宁眸子里依旧单纯,她真的没想那么多,对于尘世的繁杂,她不愿意去多想,尤其是自己根本撼不动那些事务的时候。
“不准辞职,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我会补偿给你,你想要…。”
想要结婚我们立刻领证!
没等江津恒的话说完,顾宁直接说道,“我不要你的补偿,你帮了我两个妹妹,我已经很感激了。昨天晚上,就当是感谢您。我等下收拾东西就离开。”
江津恒听了,眸子瞬间变得赤红。
将人拉到门内,啪嗒一下将门关上,冷着脸粗暴的问,“你胆敢辞职,我让你妹妹的工作丢了,让他们结不成婚,还有你二妹妹,将永远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以及那个罗雨霖,你不是很在意他,我让他立刻从大学里滚蛋。”
听到他那么幼稚的话,真的是将顾宁给气的不清。
“你疯了,这些是我们之间的事儿,你牵扯到他们干啥。罗雨霖上大学,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宁还不知道,罗雨霖能去上大学,全是江津恒的安排。
“像你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们两人来处理。你不许说离开,我就再也不提起他们。”
顾宁真的是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今天跟江津恒说开,就离开。
现在…却又离开不了。
她气的在原地打转走着。
江津恒盯着她,也没了之前的沉稳,可在顾宁不说话的时候,江津恒想了下,他觉着自己至少先要将顾宁给留下再说。
“你留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你。昨天的事儿,你说有,就有,你要是说不存在,那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老江丢下那么一句话,直接去了卫生间。
没等片刻,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客厅内觉着自己才是受害者,很委屈的顾宁,心中不免嘟囔了句。
该委屈的是她好不,你一个男人,搞得跟全世界欺负了你似的,至于吗?
顾宁在江津恒去卧室后,她则是回屋去了,将自己的东西规整下。
看来,她现在想离开,是肯定不行了。
算了,江津恒都保证了,说不会再有下次,那就好。
当然了,顾宁觉着不能轻信老江的话,但她学聪明了,她要去给江律打电话,让江律回家来住。
家里有了个人,老江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了。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顾宁就是不出来,一个人躲在屋里,她等了足足半个钟头,听着客厅没动静了,才走了出来。
没想到,江津恒没离开,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顾宁有些尴尬,江津恒冷面黑脸,一言不发,也没跟顾宁说话。
搞得顾宁像是亏欠他什么似的,顾宁想说点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半天,她才轻声说,“我想打个电话。”
“嗯。”老江冷漠的应了下,一个字都没讲。
顾宁快速去了书房,给江律拨通了电话。
“江律,是我啊,顾宁,我想问问你啊。啥时候回家来住,对啊,家里房子那么多,离你学校又很近,你回来住吧,我每天都会给你做好吃的。
你在训练啊,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有时间就回来啊,想你,我想啊,还真是挺想你的。”
一通电话打好后,顾宁并没有得到江律确定要回来的回答的,毕竟江律现在正在训练考核阶段,忙的昏天暗地的。
028:江律回来
顾宁挂了电话,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可看到江津恒投过来的眼神,随即将失落收了起来。
“我先回屋去了,早饭在桌子上,您吃了直接去上班。”
江津恒迟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早饭,他没什么想吃的口欲,就是心里烦躁的很。
早饭后,江津恒就上班去了,顾宁在家呆着,看了书,给二妹妹写了回信,本来想问问罗雨霖的事儿,想想,她没说。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顾宁本能的想隐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