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江主任,爱慕人家徐雅?
我的妈耶,顾宁觉着自己突然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她真怕,要是江津恒知道,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会不会立刻开除她。
将老江的手推开,顾宁赶紧逃离了江津恒的卧室。
她去了卫生间,将老江的衣服,洗好后,自己的小心脏还一直跳着。
江津恒喜欢徐雅?
这可真是一个不小的秘密啊。
半夜,顾宁没睡好,一夜都是梦,梦里江津恒提刀追杀她,说她知道的太多了。
早上她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的起身,就往卫生间去,城里的人住的就是好,厕所都在屋里,顾宁一开始还稀罕的不行,她用了一次后,就淡定了。
她迷糊着推门进去,却没发现,卫生间里有人,正光着膀子要出来。
猛一下摘掉眼镜的江津恒,看上去异常的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显得人特别的儒雅,谦谦公子般,灼华万千。
有的是戴眼镜装饰自己,有的人戴眼镜则是为了隐藏一些,比如出众的外貌。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啊,我想上厕所。”
“出去等着!”这话,亏他能说的出来,堂堂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他非但没觉着不好,还觉着,很舒心。
憋着的顾宁,足足等了半个钟头,才见江津恒一身得体干净的从里面出来。
“将卫生间收拾好了,去煮饭。我八点半要出去。”
顾宁看了下时间,心中暗骂,刚才是谁一直在浪费时间的。
她知道自己是个小小的保姆,不能跟雇主对着干,她只能沉默的应下,尽可能的满足他的一切。
005:说她衣衫不整?
顾宁早饭做好后,江津恒吃了一点,连关于江律的事儿,问都没问,就去书房了。
顾宁以为,江津恒等下还要出门的,她自己坐在椅子上,吃好饭菜,收拾整齐,才忙着将家里打扫了一遍。
时下五六月的天气,气温高的很,光是擦了下地板,顾宁就热了一身汗。
她索性将外套脱了,拖好地后,坐在了地板上。
城里就是好,家家户户住楼房,屋里的地板亮的比他们家晚上的月光,还要亮堂。
江津恒从书房里出来,手中端着一个杯子,橄榄绿色的裤子,修长笔直的腿,站在她身后。
老江咳嗽了下,沉声道,“你没事儿坐在地上干什么?起开。”
顾宁闻声,忙着转身,低首要起来,宽大松垮的背心,将她姣好的身材很好的显示出来,江津恒只觉着,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立刻转开眸子。
“别学那些下作的女人,做勾搭人的伎俩。年纪轻轻的就好好的做事。”
顾宁这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刚才做活热红的脸,瞬间爆红,她捂住自己的衣服。
“江主任心思不要那么黑暗,我哪里做那种腌臜的事儿了,我是刚才将地板擦了下,热的很,才脱了外套。我以为你出去了,我要是知道你在家,我才不会这样的。”
顾宁只觉着委屈,江津恒看人的眼神…很让人难受!
她从来不是靠出卖身体来挣钱的人。
“我说错了?”
“你就是说错了,你给我道歉,我不管你是不是领导,你必须给我道歉。”
听着他嘲讽的语气,让顾宁心中有股子怒气,猛地起身,上前就要抓住江津恒的手,她还没碰到,就被有洁癖的江津恒推开了。
在推开顾宁的一瞬间,看到她要倒地的时候,江津恒才觉着自己对一个小姑娘,有点残忍了…
他伸手将人拉住,顺势带到怀中…,却故意板着脸,“站好了,别在我跟前装柔弱。”
正在俩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听到门铃声响起了。
江津恒松开了人,顾宁哼了下,努力强人住委屈,想去开门!
听江津恒道,“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还去开门?给我回屋穿衣服去。”
别看这小姑娘年龄不大,倒是长了一副好皮相…尤其是他刚才,意外触碰到的,那种属于小姑娘该有的滑腻的肌肤。
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碰触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江主任,我终于知道江律为啥不喜欢你了,你太可恶了,说话毒,还总是打击人,偏见看人。”
江津恒眸子一沉,转身拎起了顾宁的衣服,“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我…。”
顾宁不敢说了,她真怕江津恒会揍人。
也正在这一刻,门外铃声一直响,江津恒将人松开,顾宁逃跑似的快速回屋。
江津恒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个穿着黑色褂子的女人,这人江津恒认识。
“叶老师来了,江律正准备去上课,嗯,回头我给他说一声,明天就去上学。”
叶妍丽看着江津恒,笑的很刻意没,带着点讨好巴结的意味。
“江主任,江律什么时候去上课都行。我知道您一个人带着那么大一个男孩子,生活上肯定是需要帮助的,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我呢,跟您一样,也是离异,但我没孩子,我之前生过一个女儿,跟着我前夫了。”
叶妍丽对江津恒有意思,很明显的意思!
但叶妍丽不明说,江津恒是不会挑破的,省的还当他多想了,那样的话,就太尴尬了。
“不必麻烦叶老师了,我家已经请了保姆…。”
没等江津恒说完,叶妍丽就不请自进,自己进到屋里来了。
正好屋里的顾宁,将肥胖的背心换掉,穿上了一件五成新的衬衫,衬衫有些破,尤其是袖口,都破损了,缝了两个同色的补丁,这衣服是顾宁穿的最好的了,要不是刚才被江津恒说她衣衫不整,她都不舍得拿出来。
她还想着,等下次去见…罗雨霖的时候穿呢!
看到穿着蓝色小碎花的衬衫的顾宁,两把黑色大辫子,乔丽丽的模样,江津恒愣了下,立刻将眼神收回。
倒是叶妍丽,看着顾宁,问了句,“这姑娘长的真排场,江主任,是你侄女吗?看着真好看,也是转来上学的吗?”
“不是,叶老师没事儿的话,就请回吧,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做。”
“江主任,我是真的…想在生活上帮您的。”叶妍丽看上江津恒了,可一直苦于找不到理由,最忌也是因为江律一直不去学校,才让她有了机会。
可她前几次来,都是家里没人,现在终于见到人了,叶妍丽是不想走的。
但显然江津恒脸色不太好,她心里犯怵,不敢跟江津恒说,倒是一直拉着顾宁,关心的问这问那。
006:有对象?结婚了?
“叶老师您好,我不是主任的侄女,我是来当保姆的。我叫顾宁,是个保姆…,您别误会了,我不是来上学的。”
听叶妍丽那么关心她,顾宁有些心虚,赶紧解释了。
“这样啊,我说呢,看你穿着那么邋遢,衣服都烂的不成样子,也不能是江主任的侄女啊。”叶妍丽说着,这就甩开了顾宁的手。
转脸又讨好的看向沙发上看报纸的江津恒。
“江主任,你干什么找保姆啊,我每天下班了,直接来您这里,帮你做饭打扫卫生不是挺好,钥匙您给我拿走一份,往后我下班直接来这里,还能帮江律辅导作业。”
“不必了。顾宁,送叶老师离开。”
顾宁点头,看向叶妍丽,“叶老师我送您离开,主任等下要开会,忙的很。”
“这样啊,那行,我就先回去,等下次下来。”
顾宁客气的将人送到门口,转身正要走,却听叶妍丽抓住顾宁,问,“你跟江主任是啥关系?你那么年轻漂亮,可别耍心眼勾搭江主任,我知道,你们乡下来的,巴着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跟救命草似的,但我跟你说了,江主任是我的,你可别生有不该有的心思。”
顾宁猛地将叶妍丽的手甩开。
“我、我有对象,我咋能勾搭江主任,叶老师,你咋能那么想啊。”
叶妍丽哼了下,她不是个傻子,那个江主任,刚才看顾宁的眼神,太专注了,让她有了危机感!
不行,这个保姆实在是太年轻漂亮了,她要是想嫁给江主任,必须要将这个叫顾宁的小保姆给弄走。
孤男寡女的,整天相处在一起,加上江家也没个女主人,难保不准,日久相处就生了情了。
叶妍丽离开后,顾宁转身回到客厅,看了下江津恒,她没说话,转身想回屋。
听江津恒问,“你有对象了?”
顾宁迟疑了下,她不确定,她跟罗雨霖,他们都是穷学生,在学校里总是最后去打饭,每次她借到喜欢的书看完,会留给罗雨霖,罗雨霖看完了的书本,也会留着借给她。
他们像是,在这诺大的世界中,最相似的两个人。
“结婚了?”江津恒又问。
顾宁摇头,“没有,他想上大学,现在正在老家。他学习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就是,家穷,没权利,找不到关系能去上大学。”
“什么叫找不到关系就不能上大学?是他自己没个本事,人的出身,同样是一种本事。这个怪不得别人,就如你…。”
低头不知道说啥的顾宁,猛地抬起头,一张俏丽的脸上挂着泪水,却是那么的倔强。
“如我?如我什么?像我一样穷吗?就是因为我穷,我本来可以去县城工厂的,可最后还是被一个领导家的女儿,替代了,就是因为我爹娘是农民,我就必须回家,就是因为我没本事吗?是,您有钱,有权势,可您身为一个领导,犯得着在我一个小村姑面前找存在感吗?对不起,您将我辞退吧。”
顾宁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话,可是她不说,心里不痛快。
她错了,她应该听爹娘的话,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可是她真的憋住。
她就是那种穷还很高傲的理直气壮的人。
说来,顾宁的爷爷是个大财主,她爹还跟着夕阳先生读过书呢,就是后来,…家被抄了,落魄了。
要是往后算,她顾宁也是个小小姐呢。骨子里也该是有几分傲气,可…现在不同往日了。
吃不饱穿不好的她,仅存的就是拿点自尊跟傲气了。
这次,江津恒没说话,他沉默了起来。
江津恒没道歉,也没辞退顾宁,倒是在上午出门了,他去了上班的办公室,抽了两盒子的烟。
他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竟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找存在感?
他江津恒需要这么做吗?
不,根本不需要。
那次她顶撞了江津恒后,顾宁也就是爽了那么一下,后来的几天她过的很忐忑!
因为江津恒总是每天早早的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也不会找她的茬了,但也不会跟她说话了,这让顾宁很担心。
她在等,等江津恒说,收拾东西,给老子滚蛋!
她在江家呆了一个月,也没等到江津恒的这句话,倒是在月底的时候,江津恒喊了她,去了书房。
看到书房内椅子上坐着的老领导派头的男人,顾宁有些怯怯的。
“江、主任,您叫我啥事。”
“月底了,你的工资在桌子上。”江津恒抬头看了下顾宁,问,“你喜欢看书?”
顾宁刚想伸手去拿钱,听到江津恒问,忙着将手缩了回来。
007:护她
顾宁看着江津恒特别老实的回答:
“喜欢看书,都是一些杂书。江主任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耽搁做家务的。”她看的书,都是从外面借的,她已经很小心翼翼的谨慎的去看了,咋还被他发现了。
“嗯,我书房里有些书,你可以看,但保证不能弄破了。出去吧。”
江津恒说罢,伏案签字,将一些文件签好名字,继续翻阅下一个。
顾宁抓了钱,快速从书房出去,摸着实在在的钱,顾宁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辛苦一个月,战战兢兢一个月,还是很值得的。
她这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听到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江律回来了,江律身边还跟着…穿了件紧身连衣裙的叶妍丽。
今天的叶妍丽打扮的格外显眼,尤其是那身粉嫩嫩的裙子,看上去真漂亮。
“叶老师您也来了,快请进。”
“宁姐,你干啥去?”见顾宁抓着包,江律问了声。
顾宁笑着说,“我出去买点菜,江律你喜欢吃啥,我给你买。”
看她那么大方的样子,江律问,“咋了,你发财了?”
“是发工资了,我出去给我爸妈汇点钱,回来我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
听江律笑着说,“算了吧,你的厨艺肯定比不上小雅姐的。不过,但还凑合,去吧,我等下看你做啥好吃的。”
“我跟小雅肯定是没法比的,你就凑合着吃吧。那我回来买条鱼,你读书用脑子,吃鱼最好了。”
顾宁今天可高兴了,她干了一个月,五十块钱啊。
她要去邮局给家里邮寄点钱过去,对了,还要买家上衣,她就那么两身衣裳,看着江津恒满橱柜的衣裳,上班穿的正装,还有休闲的衣裳,真的是太多了。
她是跟江津恒比不上,可自己的衣服实在是太破烂了,真的该买了。
对于叶妍丽来江家的目的,顾宁知道,她也不阻止,反正不干她的事儿就对了。
顾宁出门到大院外面最近的一个菜市场上,买了青菜,挑挑拣拣,花了五块钱,买了两个衬衫,还跟人家要了两双袜子,心里美滋滋的。
刚才去邮局,她给家里将钱邮寄过去,自己买了衣裳,又买了两块钱的菜,买了条鱼,她手里还剩下十五块。
也足够了!
反正她在江家,用不到她的钱,每天桌子上都会放着钱,给她买菜的钱,或者是买别的,江津恒也会给她一些票啊什么的。
顾宁回到家,快速忙碌起来,简单的晚饭因为一条鱼看着丰盛多了。
江家吃饭,顾宁是不会上桌的,每次都是让江津恒跟江律先吃好,她在厨房吃一些。
这次来了叶妍丽,顾宁如常一样,给自己盛了点菜放在一个碗里,将盘子里的菜都端到桌子上。
这才去办公室那边敲了下。
“主任,吃饭了。”
江津恒起身,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叶妍丽进家来,江津恒就已经知道了,他不过是不想搭理她,就没出来。
而江律马上要升高三了,语文是他的软肋,尤其是写作这个上,江律想靠北城国防大学,必须要每一门功课都要拿的出手,最近找了叶妍丽来帮他辅导作业,这点,江津恒知道,默许了。
之前还好,叶妍丽辅导完作业,就会离开。没想到今天叶妍丽晚上还在家里吃饭。
但也不好意思将人撵走,顾宁还给叶妍丽准备了餐具。
江津恒看到桌子上三套餐,一男一女还有个江律。
一家三口?哼!
江津恒洗手出来,对顾宁说,“你也坐桌吃饭,别让人说我苛刻对待你。”
“不用了主任,我已经盛好了,我在厨房吃就行了。”
说实在的,在厨房里她吃的随意,要是跟江津恒在一起,她吃饭都吃的不舒服。
“让你去就去。”
顾宁看到江津恒脸黑,吓的差点将碗给摔了,十分委屈的跟着江津恒去到了餐桌前。
她见江津恒挪了下椅子,好像是给她腾出来的位置。
“顾宁?你不是个保姆吗,你也要坐下吃饭?”叶妍丽看不下去了,语气尖酸带着故意的说。
“我让她坐的。”
老江一发话,叶妍丽不敢说话了。
“既然是主任说的,那你就坐下吧。真是,一身寒酸气,还有这个饭菜,怎么做的啊,鱼要清蒸,味道才好吃,你看你红烧的,黑漆漆的,能吃吗?”
其实,这个红烧鱼还好,就是上色重了点,但味道很香的。
“我下次学做清蒸的,这个红烧的味道也好,江律你多吃点,你最近一直学习都很晚才睡。”
“嗯,宁姐你也吃。叶老师,等下我送你回去。”
江律低头吃饭,他跟他爹一样聪明,咋能看不出来,叶妍丽是故意为难顾宁的。
他爹不说话,可他不能不说。
008:江律说:老江,你给我注意点
顾宁对他好,每天晚上他读书,她总是会做点夜宵来,还给他准备好凉白开,一日三餐,都会可着他的口味做饭。
这点小细节,特别让江律感动。
晚饭吃到一半,江律就起身将叶妍丽送走了,还说,以后不用再补习了,他将这个月的补习费,一百块,给了叶妍丽,叶妍丽也是真的收了下来,还交代江律,一定要防着顾宁,说顾宁不是个好东西。
江津恒吃好后,起身要走,说了句,“这个鱼做的不错,味道挺好。”
收拾碗筷的顾宁,还真是愣了下,江主任这是,对她的厨艺认可了?
“给我泡杯茶…。”
茶几那边的老江,看着电视,跟顾宁说!
老江有钱,家里不缺大件,但凡别人家有的,他家有,别人家没有的,他家也有。
关于电视,收音机,这些贵重东西,顾宁是从来不去碰,不会是一部分,还有怕碰坏了,她可修不起。
江家的茶叶是有柜子专门收着的,顾宁去厨房泡好茶,端到老江跟前。
“主任您的茶,那个,我想请假两天出去。”
“不准,没必须的事儿,不要出门。”江津恒看也没看她,直接毙掉了。
“我、算了,我本来是想去找小雅,学点做饭的技巧,江律说我做菜技术不好。”
“没必要。”江津恒看着报纸,瞬时转了话,“今天出去,买了什么?”
没见她买女孩子家喜欢的东西回来,江津恒有点好奇,这个两件衣裳穿了一个月的姑娘,拿到五十块,不去商店里给自己买量身连衣裙。
现在夏家,很多小姑娘都喜欢穿裙子,还有的确良的衬衫,配着百褶裙,大街上随处可见,倒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顾宁笑着说,“买了两个衬衫,花了五块钱呢。我给我爸妈寄了十五块钱,这样我弟弟妹妹都能上学了。我还存了五块钱,想着给罗雨霖。”
“罗雨霖?”江津恒蹙眉。
“就是我那个同学。”顾宁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兴奋,这样的兴奋,让江津恒觉着,心里有点别扭。
“你那个对象?还靠你养活?”他语气里带着嘲讽的味道。
“不是,他不知道,是我要给他的。主任您喝茶,我先去打扫厨房,等下您要洗澡,我先给你放好水。”
顾宁不敢跟江津恒说关于钱的事儿,因为她知道,江津恒所拥有的,是她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江津恒茶也没喝,转身去了书房,看书也没看下去,倒是意外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些工作上的调动,还有一个不太联系的领导,竟然打了个电话,找他要什么…
“您说,刚才要什么?”
江津恒对人很尊重,尤其是前辈,那些前辈的职位,可能没他的高,但江津恒说话还是很尊重。
“红薯干,我是老农民出身,最爱吃那个。我家那口子说,上次的红薯干,就是你家小保姆给的,问问,看还有吗,我明儿去拿。”
“行,我帮您问问,那些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您不必来,有的话,明天我让她给您送过去。”
郑主任哈哈笑了两声,直说好。
江津恒将电话挂断,特意出去,找了顾宁。
顾宁在厨房,老江站在厨房门口处,低声跟顾宁说着红薯干的事儿。
江律回来,就看到他老子站在门口,围堵着人家小保姆。
“老江,主意你的言行举止。顾宁才比我大几岁,你主意着点。”
“混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津恒面上一阵尴尬,刚才,他跟顾宁说话,闲聊了点,那感觉还真是不错。
没想到这个小山村里出来的姑娘,懂得那么多,说话他也是有水平。
江律哼了下,“刚回来,反正,你别欺负顾宁,她是我姐。在你眼里,她可能是个保姆,但我跟你不一样。”
却听老江冷声说,“她怎么算也不能是你姐,你该喊她一声姨。”
“我不要,我就要喊姐,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那点心思。”
江津恒只当江律是排斥任何想靠近他的女人,而故意找的理由。
“随便你。”
那边顾宁从里面将红薯干找出来,抬头没看到江津恒,却是看到了江律。
“江律你回来了,叶老师送走了吗?”
“送走了,你干啥呢。一脸汗。”
已经走开的老江,听着儿子关心顾宁的话,眉眼带着几分沉郁,却没说任何的话。
顾宁跟江律说,要给大院里郑主任家的红薯干,现在找出来,明天拿给人送去。
江律撇嘴,说了句无聊没趣,就回屋去了。
搞的顾宁很郁闷,她怎么无趣了,这东西是他们不要的,她存放起来了,现在有人要,她给找了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而顾宁不知道的是,江律说的无趣,指的是她,对老江…
跟个白目似的,难道没察觉到,老江的心思有点不对劲了。
009:陌生电话
顾宁心思单纯,毕竟是常年游走在生存一线的人,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盘算大领导的想法,她满心眼的只是想着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成了。
对于江律说的话,她还真的是没理解。
顾宁忙着将红薯干装好,之后才回屋去。
在江家,每次都是要江家父子,他们先洗漱好后,顾宁才去,她最后洗,顺便将卫生间的卫生做好,这样就省事了。
可,今天,久久不见老江去洗。
顾宁伸手瞧了下书房的门,“主任,水好了,您去洗澡了吧。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
江津恒头也不抬,盯着手中的书,没一点心思。
等顾宁快要走的时候,江津恒才说了句,“明天我回北城一趟,家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江律那小子,你给我看好了,他还是个孩子…。”
这话,是啥意思?
顾宁应着,“我知道啊,江律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他的。那,主任,你不在家,我这个月的工资,会减少吗?”
“不会!你眼里,只关系工资?”江津恒语气不善的问。
“不然,我该关系啥?”
老江被气的郁结,“出去。”
顾宁如临大赦,快速离开!
第二天,顾宁去郑主任家送了红薯干,老早就过去了。
胡玉兰开门就看到朴实憨厚的顾宁,很热情的迎到了屋里。
“我就喜欢你这么单纯的姑娘,快进来,这么大早就给送来了。你还没给江主任做饭的吧。”
顾宁回答,“还没,我想着先给您送来,不耽搁我回去做饭。嫂子,东西我给你,我现在就回去了。”
胡玉兰看着顾宁,那是大从心底里喜欢,再看顾宁身上穿的褂子,破破旧旧,她看着想了下,说道,“阿宁,大姐家里有些衣服,都是半新的,你要不,你要是要的话,我给你收拾收拾,你全拿走。”
没等顾宁说要,从屋里出来的郑主任就对着胡玉兰,斥责了句。
“你干啥给人破衣服,我都跟你说几百遍了,不要的衣服丢了,干啥还送人。”
郑大刚说完,转头看向顾宁,笑的和善慈祥,“丫头,别听她的,那些衣裳,不好送人,怕你会嫌弃的。”
顾宁赶紧说,“不会,我不会嫌弃的。郑主任你不知道,我家里兄弟姐妹多,家还穷,都没个正经衣裳穿,要是嫂子能给我那些衣裳,我不嫌弃,我还很感激的。”
胡玉兰一听,高兴的不行。
“你看,我就说吧,阿宁是个好孩子,穷苦人家出身,咋嫌弃我给的衣裳。阿宁你跟我来,我给你收拾衣裳,我家有个姑娘,比你小几岁,就爱买衣服,买料子让我给她做,我做了,她有嫌弃我做的款式不好。
好几身裙子呢,正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穿…。”
顾宁从老郑家出来,怀里抱着几条裙子,手里还提着一个装了好多旧衣服的蛇皮袋子,她想着,这些衣裳给家里送过去,弟弟妹妹都有衣裳穿了,还有几双胶底鞋呢,家里的弟弟肯定是稀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