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儿,这样挺好的。
她也乐意支持他。
霍仟源内心有好多的话,想跟徐雅说,洗澡的速度不用徐雅催,十分快,洗脸刷牙冲澡,十五分钟,全部搞定。
等他到卧室,见徐雅已经坐在床上,正抓着蒲扇给俩闺女蚊帐里赶蚊子,霍仟源忙着走了过去,坐在徐雅身边,将媳妇捞入怀中,先亲了亲。
“闹呢,浑身热气腾腾的,别靠我那么近。”
霍仟源笑道,“不闹,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俩丫头都睡着了,咱不管她们了。”
徐雅又煽了几下,才探头出来,坐在了他们夫妻的床上。
他们夫妻的卧室里,除了他们睡的一张双人床,还有团团,圆圆姐妹俩睡的一张小床。
卧室里没装吊扇,有些热,怕闺女被蚊虫咬,去年就装了蚊帐,不用的时候就收起来,用的时候,打开就行了,倒也是方便。
每天晚上,徐雅都会到俩闺女的床上,跟她们讲故事,陪着她们睡觉,今天是她出院后第一次陪俩闺女,不免有些不舍得,就想搂着女儿睡。
可屋里还有个今夜突然回来的男人,徐雅只好从女儿的小床上下来,被霍仟源拽着,到了他们的床上。
徐雅晃动着手里的蒲扇,额头带着丝丝的汗珠,刚才洗的澡,这会儿就有觉着热了。
尤其是霍仟源,还靠她靠的那么近。
“你不是刚才就说,要跟我说话,咋现在又不说了?”
霍仟源却道,“我得先仔仔细细的看看我家媳妇,咋那么好看呢,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徐雅抿嘴笑着,“别贫嘴,有啥事儿就好好的说。”
霍仟源伸手将蒲扇接了过来,帮徐雅扇动扇子,“赶明儿我去买个台式的风扇,放在屋里,省的你一直这样哄孩子,自己还热的不行。”
“行啊,就是商店里卖的太贵了,要是再便宜点,我就多买个,没个屋子里都放一台。”
霍仟源笑说,“那你可真是个大富豪了,还每个屋子都放一台。”
徐雅咯咯笑着,也不理会他,正好有人帮忙煽风,她索性就躺了下来。
霍仟源侧身坐着,强筋有力的胳膊,晃动着蒲扇,一下没一下的。
说着说着,霍仟源就提了自己被调动之后要做的事儿。
“可能的话,是要出去三年。媳妇儿,你说,该去不?你要是不想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霍仟源往下躺了下,亲了下徐雅的脸。
差点要睡着的徐雅,听了霍仟源的话,吓的一个激灵,毫无睡意了。
“你刚才说,可能要出去三年?出去做什么啊?出任务,也不能那么久吧。”
霍仟源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说道,“也不是出任务,是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去培训,很多在部队学的那些东西,现在用的话,作用没那么大。所以要出去学习,等学习回来,就跟现在的不一样了。”
这话霍仟源说的含蓄,徐雅一开始听的不太明白,仔细的想了想。
才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们这是,调动之前就派去学习。源哥,你跟我说,是这次学习回来后,被掉到领导人跟前做事,你的职位,算是什么职位了?以后,还能经常回家吗?”
霍仟源笑道,“只要领导人在国内,我们就是自由的。要是领导人出去,外交谈事儿,或者是国外的人来,我们就要忙起来,可能几个月,也可能要更久。至于你说的职位,我想,比朱司令还要再厉害一点。”
他说的还真是口气不小。
徐雅伸手敲打了下他的胸膛。
“那你可真厉害,但这话,可不敢乱说了。朱司令是长辈,也是个功勋累累的老前辈,咱该尊重人家。”
霍仟源道,“那是肯定,我对老前辈一直很尊重,对我家媳妇儿,也是尊重。你饭店的事儿,我已经找了人,会帮你建好。手续的事情,你要是遇到什么,就去找江津恒,他现在是北城副书记,工作调动了。”
徐雅惊讶了下,“江津恒这是升职了吗?”
霍仟源嗯声应着,“升职了,之前他做参谋长,是高位置,权利被架空了。现在,可是实打实的职位了,而且北城这边还没确定市高官,现在就是他的权利最大。”
徐雅笑着说,“那我可不敢找他,我一个小小的饭店,去找一个市高官,那是多不好。”
北城的市高官,可比别的十个省高官还要厉害。
想想徐雅都怕的紧。
霍仟源的位置在高,可到底是她男人,俩人晚上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他们是夫妻,无话不谈,要是让她去找别的人,徐雅是有些怵得慌。
倒是,徐雅江津恒帮忙的时候,可以去找一下顾宁,这个应该是不会错的。
夫妻俩说了半宿的话,徐雅也没问老霍,他要出去学习三年的那个计划,是什么时候去啊?
她出国两年多,霍仟源一直等着她。
现在霍仟源出去学习,徐雅自然也是会安心的等待着他,只不过是想在霍仟源离开前,帮他准备好一些东西。
可没等徐雅去问霍仟源离开的时间!
倒是张末那边出事了。
他投入了十几万资金的电子产品,被查收了。
张末人也被带走了,前来找徐雅的,确实王桂兰王大姐。
王桂兰这次来,提了不少的东西,身上的正装还没换下,看着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徐雅也猜到了,定然是从饭馆来的。
“小雅,大姐这是真的找不到人帮忙了。之前听张末说了,说你刚出院,这才没几天,我一直不想来找你,怕打搅你的修养。可我是没办法啊,张末被抓牢里去了…。”
徐雅听了,着实吃惊又觉着麻烦,“怎么回事,这个张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卷 841:顾宁跟江津恒的
王桂兰看着徐雅,万分难为情,却还是说了。
“昨天晚上在郊外被抓的,我知道消息后,就去看了下。说是,他收了一些违法的电子产品,私自在销售,被抓了,好像要判刑。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能不能求一下首长帮忙,这个事儿,…。”
同样觉着神烦的还有徐雅,对徐雅来讲,张末的存在,就是一个,麻烦精。
真的是够给人惹事的。
“老霍不在家,他最近工作调动,你说,你现在让他出面来帮张末,这不是在托他后腿。大姐,不是我说你啊,你性子也太软了,对张末真的是没有底线的纵容。
你自己说说,他做了多少的让人给他擦屁股的事儿?”
徐雅是真生气了,眼神举止,以及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不耐烦的。
王桂兰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见她这样,徐雅更是生气,可气归气,徐雅还是起了身,她也没管坐在客厅的王桂兰,则是去了书房。
她是给顾宁打了个电话。
没办法,这个时候,她只能去找江津恒,江津恒一句话的事儿,她宁愿去找别人,也不想让霍仟源在这个时候,被人抓着了滥用职权的小尾巴!
“顾宁,是我啊,徐雅。是啊,咱们好久没见了,我没事儿了,出院了。你也知道我受伤的事儿了啊,没事,好多了。嗯,你不方便出来?那我去找你吧。正好我带团圆圆圆去,仨小子就不跟着了,太闹腾啊。哈哈,等下次你再来我家。”
徐雅跟顾宁说了会儿话,倒是没讲张末的事儿,就是说去找她。
顾宁也不是个傻的,知道徐雅来,定然是要问什么事儿的。
江家这边!
顾宁将电话撂下,就被某男从伸手圈住了腰身,宽大而细腻的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处,一下一下轻微的摸着。
让顾宁猛地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津恒低首,禁欲儒雅的脸带着些微的冷淡,江津恒长的特别儒雅俊秀,整日戴着一副眼镜,将他的野心跟欲望,都掩饰在了眼镜之下。
知道他的人,会觉着江津恒是个浇狡猾的老狐狸,不了解他的,还会以为江津恒是个儒雅的谦谦君子。
只有顾宁知道,他是白天看着儒雅清心寡欲,夜里,真的会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为了躲避他的折磨,顾宁不得已找了个理由,她说自己怀孕了。
果真,江津恒最近收敛了很多,说,等三个月后,再收拾她。
可在她怀的这个假孩子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这样,手掌放在她的小腹处。
他的碰触,让顾宁很心虚,总觉着自己的心思被他给看床了。
江津恒侧了下脸,亲了亲顾宁,他对她一直很好,残暴的时候,是狠了心的,可温柔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让人甘愿沉沦。
晚上顾宁总告诉自己,可以相信他,反正都跟了他,也许可以结婚的。
可白天了,看到江津恒,她就本能的害怕,不想靠近,不,确切的说,是不敢去靠近。
尤其是江律不在家的时候。
“江律这个暑假不是要回来了吗?他什么时候能到家啊?”
江津恒却道,“怎么?你想他了?”
这话,醋味咋那么重啊!
“想啊,我的确是想江律了。”
顾宁对江律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少年对自己也好,她没有理由去不喜欢啊。
却见江津恒捏着顾宁腰身的手,不自主的重了下,“她是你儿子,你想的该是他老子。刚才你笑的那么开心,是跟他通了电话?”
顾宁轻声带着几分兴奋的说,“不是,是徐雅给我打电话了,她要来找我玩。我约她后天来,其实我想去找她玩。”
“不行,你现在要在家里专心养胎。过段时间,我跟你回你老家一趟,将你的户口本准备下,结婚报告我打好了,尽快领证,婚礼不办,这点委屈你了,我会换别的补偿给你。”
他是二婚,有些事儿,不能大肆操办,就尽量减少。
听他又说领证的事儿,顾宁有些怵得慌。
“我、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咱们这样就挺好的。”
“你想让我的孩子被人喊私生子?你想给我当地下情妇?”
风花雪月的场所中,很多女人都想靠着他这棵大树,他从未有过再娶的心思,现在,终于下了决心,要跟她领证,这个女人,竟然还不情愿?
“我,没有那么想。就是不想结婚。”
可能是没那么喜欢,或许是有别的顾虑,顾宁迟疑,她知道江津恒生气了,可这些话,她说都说了,他生气就生气吧。
江津恒倒是真脾气,从顾宁这里整了一肚子气,转身就离开了。
倒是下午六点钟左右,徐雅在三楼的阁楼中,教两个小姑娘跳舞,也就是徐雅指导,她不跳动。
突然听到袁阿姨喊,说是有个电话,找她的。
徐雅让女儿乖乖的练习,自己忙着从楼上下来。
“是老霍的电话吗?还是我爸妈的电话?”
袁阿姨说,“都不是,像是个大领导,听着语气,还挺凶的。”
徐雅笑了笑,“袁阿姨你挺厉害啊,光听声音都知道是个大领导了。”
徐雅下到客厅,她转了电话,直接去了书房内!
“您好,我是徐雅,请问您找我?”
“嗯,我江津恒,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
江津恒可不相信,徐雅这个大忙人,能去找顾宁玩。
被江津恒问的那么直接,徐雅还真是有些懵,“您这话说的,我想找阿宁是真的,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也是真的。”
电话那边的江津恒笑了下,“你男人现在职位那么高,你还找我帮忙?”
第一卷 842:吃醋了啊
徐雅听了江津恒的话,轻声笑了笑。
“看您说的,老霍现在不在家,再说了,也不是个大事儿,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徐雅说着,听电话那边江津恒沉默着,似乎是在等她继续说的意思。
徐雅便又说道,“是关于张末的事儿,之前您跟张末,也算是认识了的,这次他因为被卷入了一些非法贩卖电器的事儿,被关在了监狱里,您给问问是跟什么情况,要是需要钱保释的话,我让人带钱过去,要是真的坐牢的话,这个需要多久啊?”
再次为了张末的事儿,让徐雅放低了态度,去求人办事。
说实在的,若非是为了王桂兰,徐雅怎么都不会答应再去帮张末的,对徐雅来说,张末压根就是一个麻烦精的存在。
江津恒听了徐雅的话,沉稳说道,“行,这个事儿我去问一下。明日你来我家,跟顾宁说些话,我帮了你,你也帮我一个忙,让顾宁答应跟我领证。这个事儿就交给你了。”
江津恒这个老狐狸,说完话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徐雅错愕的看着电话。
心中却想着,这个江津恒,咋那么没用啊,他们俩都那么久了,竟然到现在还没领证?
那他这不是白白的将人家顾宁给睡了,不合法的啊。
顾宁人不错,长的白净,还是个高中生,就是出身低了点,家里是农民,原生家庭有点差。
不过,即便是如此,对于顾宁能跟了江津恒,她起初还是很意外的,毕竟像江津恒这种北城权贵,从小家庭条件就很优渥,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找了顾宁一个小小的农家姑娘。
估计,就是看上了顾宁的单纯,人漂亮懂事。
电话挂断后,徐雅出了书房,刚出来,就被俩女儿缠着抱住了腿。
“妈妈,你好久都没上楼了。”
“妈妈,我跟姐姐都跳了好久了,你都不看看我们。”
俩小姑娘忒是缠人,徐雅笑着摸了下她们的小脑袋,“乖啊,妈妈跟大娘说话呢,你们乖乖的去玩,等下再去跳,现在妈妈让你们休息下。”
俩小姑娘笑着说好,颠颠儿的出去门口找哥哥去了。
自打徐雅出院回家来,国庆带着俩弟弟,是安分了一段时间,这两天才撒开了性子,出去玩,还是徐雅说让他们出去的,要是徐雅不说,他们也是乖巧懂事呆在家里的。
王桂兰看着徐雅哄孩子,显得很是拘谨,她是想来求徐雅帮忙,又怕自己所求的事儿,麻烦了人家。
纠结到不行。
徐雅将孩子哄好了,快速走到王桂兰这边。
“大姐你坐,刚才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下,会帮忙问的,张末要不是明知故犯,是没多大事儿的。不过,你还是要准备一些钱,用来保释张末出来。毕竟他做的事儿,可是违法的。”
王桂兰忙着感谢,“是,我记着了。小雅,真的是太麻烦你了,谢谢你啊。我现在只能来找你,我也不知道告诉该去找谁了。”
徐雅就是笑了下,牵强是有,但没说别的话。
也没留王桂兰吃饭,就让她先回去了。
倒是在下午六点钟后,霍仟源回来了,回到家就将徐雅拽回了屋里,看着他一脸严肃,徐雅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
回到屋里,屋门被管上,徐雅看着霍仟源,脸上带着疑惑神色。
“咋了这是,出事儿了?”
“干啥去找江津恒,有事儿都不找我,我可是你男人,你这女人咋想的,自己男人用着不好,还去找江津恒。”
看他虎着脸训人的样子,徐雅没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你这不是好几天没回来了,正好王大姐来了,张末出了点事儿,我就跟顾宁打了个电话,想托顾宁问一下的,可没想到,江津恒会很快给我打了电话,难道我还要拒绝不成。
倒是,你怎么知道的?”
还很是巧合的很,她之前找人找不到,现在刚跟江津恒通了电话,老霍晚上就回来了。
霍仟源往床上一坐。
开会结束后他接到了江津恒的电话,江津恒问老霍,关于张末的事儿。
霍仟源不清楚,江津恒这才说起了徐雅给他家打电话的事儿。
很是直白的说:霍仟源,你老婆有事儿找我帮忙,这个你知道不?
霍仟源笑说:不可能,我媳妇有事儿只能找我。
江津恒就在电话里笑了两声,霍仟源认为,江津恒这是在嘲笑他,嘲笑他媳妇遇到事儿了,找别的男人,而不去找他。
徐雅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霍仟源是在吃醋。
“这都老夫老妻了,你还钻牛角尖了。我不管你,你随便钻,我得出去了,还要给孩子做饭呢。”
她答应了给国庆他们做炸菜角,现在刚烫好面,准备馅料呢,就被他给拽了进来。
“媳妇儿,你都不好好跟我说话了,咋了,心里没哥了,那哥不去培训了,我这要是出去培训,你在家里还不得翻了天呢。”
徐雅上前,揪住了霍仟源的耳朵。
“你这男人还上瘾了不成,想啥呢,怀疑我对你不忠?你知不知道,江津恒给我打电话说,他想跟顾宁领证,想是让我去劝顾宁,我瞧着,江津恒是看上顾宁了,才说让我过去帮忙的,他是见咱们过的好,自己跟顾宁感情不顺,故意找你麻烦的,你个笨蛋,还回来跟我找茬。”
霍仟源伸手将媳妇猛地带入怀中,大笑说,“真的是江津恒感情不顺?见不得咱好?”
徐雅瞪了他两眼。
“咋,人家感情不顺,你还高兴上了。倒是你兄弟张末的事儿,你都不跟着操心一下?”
听霍仟源说,“我操心啥,我早就跟他说过,做事要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可他偏不听,还觉着是我胆小怕事了。算了,他想咋整就咋整。这次之后,甭管以后谁来找你帮忙,都说帮不了,谁也不管帮。”
徐雅点点头,“记住了,谁也不帮了。”
第一卷 843:整不整?
徐雅挣开老霍的禁锢,站起了身,要往外出。
霍仟源也跟着一同出去,却在这个时候,霍仟源低声说了句。
“江津恒咋看上顾宁了?他们俩也不般配啊?”
徐雅回头盯着他看了下,“人家咋就不配了?就是因为顾宁是个农家出身,她跟着江津恒是当保姆的,就不能嫁给江津恒吗?”
霍仟源淡淡的来了句,“媳妇,你太激动了。我也没说啥啊,我就是觉着,老江那人挺挑食的,咋就看上了顾宁…。”
就怕徐雅还要再说,霍仟源说完就赶紧撤了。
“对不住媳妇,我话说错了,我不该说这个,走,咱开始做饭去。我去看看闺女。”
幸亏他跑的快,不然还要被徐雅数落一通。
霍仟源忙着去闺女那边,带着俩小丫头,在客厅里玩。
徐雅去到厨房,跟袁阿姨一起,做了晚饭,住了米粥,炸了菜角,还炒了几个菜,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点,餐桌上不少肉,每顿都能吃到点荤餐。
当然了,这个也是仅限于城里条件好的,穷苦家庭,依旧是刚到温饱线上。
晚饭后,霍仟源去了书房,忙着处理了一些事情,瞧着时间不早了,徐雅看了下时间,才去书房那边看了下。
她没进去,就是隔着书房的门,看着霍仟源,喊了句,“夜深了,该休息了。”
“嗯,媳妇儿你进来。”
兴许是好久没说话,老霍的嗓音很重,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帅了。
徐雅看着,都有些心动,没控制住自己,还是跟着感觉,走了进去。
刚到书案前就被霍仟源抱住搂在了怀里。
“媳妇儿,咱们可是好久没那个了,你身体还行不?今天晚上,能成不?”
徐雅面对着他,低首望着他刚硬且认真的脸。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他笑着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不是想疼你,你不也想要的。”
徐雅伸手拧了他一把,“我不想要。”
霍仟源低头在她锁骨处蹭了蹭,“不,你想要。好媳妇,这次哥离开,要好久才回来。咱说好了,你要是想我,还有时间的话,就去找我。”
徐雅伸手摸着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这次去什么地方培训?远的话,我还真是去不了,酒店在筹建,家里还有几个孩子。”
“嗯,我想想也不成啊。你这女人,太不会哄人了。”
可不是,徐雅从来不会说瞎话,她只要说出来的承诺,必须是自己所能做到的,要是做不到,她不会轻易答应的。
“那,我尽量过去看你。确定了是多久吗?”
霍仟源嗯了声,“三年,或者要五年,看学习的进度。离的倒是不远,就在山东一个岛上,可以允许家属去探亲,但我们不能随意出来,一般没有遇到家里出了大事,不允许出来。”
徐雅道,“成,那我去看你,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去看你。估计你们培训也是隐蔽事情,那咱们就不写信了,你有时间了,偷偷的给我打电话。能行不?”
霍仟源哈哈笑着,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发。
“还偷偷的,不行。只能偷偷的想你,不能给你联系,但你放心,部队会有人往家里写信,说我们的培训情况。”
这点上,还是挺人性化的。
霍仟源离开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没意外的话,七月底,掰着手指头算的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徐雅忙着伸手搂住霍仟源的脖子,娇声说,“那你还磨蹭什么,走啊,这个月给我吃饱了,要是你敢在外面乱肉吃,回来,老娘阉了你。”
她还真是够狠心的,拿一下还按的准准的。
见霍仟源眼神变了几下,直接将徐雅打横抱起,没去卧室里,倒是去了二楼一个客房里。
房间是收拾好的,就是没吊烧有点热。
一场大战后,霍仟源浑身湿答答的全是汗,搂着媳妇的手,却不松开半分。
“真他娘的热,回头得买个电扇来,不成,这样都不好办事了。”
徐雅拍了他一下,“你脑子里想的都是啥啊,大热天的,我是不行了,我要去洗洗,浑身难受的很。”
霍仟源侧身亲了亲徐雅,赤裸着起身,将客房的窗户打开了。
“要是就咱俩,咱们就去浴室里,整好洗洗,俩人都舒坦。”
听他猛浪的话,徐雅暗戳戳的拧在了他胳膊上。
“给我收敛点,还有闺女呢。我可跟你说了,我跟了你的时候年轻,刚成年。咱家团团圆圆,没有二十五岁,不许结婚。”
霍仟源倒是很爽快的答应,“那肯定的,就是留到三十岁,我都养的起。”
到底徐雅还没洗成,开了窗子后,夜里凉快了些,那个不知餍足的霍仟源,压着人,连哄带骗的,又折腾了两次。
事后,徐雅只想睡觉,连热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浑身神清气爽的,干干净净。
徐雅觉着奇怪着呢,听到穿了小花裙的圆圆,圆乎乎的小脑袋,从门外走了进来,跑到了徐雅的床边。
“妈妈,爸爸刚才给你洗澡了,光屁屁了。”
徐雅猛地将闺女搂住,捂住她的小嘴巴,“嘘,你咋知道的?偷偷看了?”
圆圆笑嘻嘻的说,“起来尿尿,爸爸说的。”
这个霍仟源,咋啥话都敢跟闺女说。
“这个是你跟爸爸的小秘密,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
徐雅这样一说小秘密,圆圆忙着捂住了嘴巴,接着就是大声的说,“妈妈放心,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爸爸给你光屁屁洗澡的。”
这话,可是将徐雅给吓的不行。
“我的小祖宗啊,你小点声。妈妈哪里有光屁屁了,穿着衣服呢。快出去玩,找你姐姐玩,这话,可不敢再乱说了。”
徐雅忙着从床上起来,找了件连衣裙。
昨儿晚上她是跟霍仟源做了不少的荒唐事儿,可还记得,今天是她答应要去江家,找顾宁的。
徐雅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见袁阿姨从二楼上下来,徐雅笑着打了招呼。
听袁阿姨说了句,“肯定是国庆上二楼玩捉迷藏了,窗户都没关。我刚去打扫了下,床都被整乱了。”
徐雅尴尬的笑了笑。
也没多解释,顺着袁阿姨的话说,“没关系的,孩子嘛,爱玩是天性。就辛苦袁阿姨你了。”
她咋好意思说,是昨天晚上她跟霍仟源折腾的。
还有这个老霍,自己做了什么事儿,都不会善后收拾下啊。
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