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安然喊住,“秀儿起来了,昨晚睡的可好。洛尘早早的出去了,说是有事。说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不用麻烦安然姐姐了,我、我想回家。”
秀儿被韩泷瞧了一眼,吓了一跳。
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她瞧着是不反感,却没那么喜欢。还是比较喜欢傻傻憨憨的洛尘。
安然瞧见秀儿那小媳妇的模样,低声对身边人说道,“都说了,让你先回去,看把单纯无辜的小秀儿给吓住了吧。不如你带着牧歌先回去,我过两天再回去。”
“别耍花招,你现在可是有了身孕,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韩泷皱眉不展得看着娇妻,这小娇妻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反而觉着,现在机灵古怪的安然不如之前那个被他一直欺负着的小可怜。
“你知道我有身孕,昨天晚上还乱来。”她低声闷闷的了句,显然是昨天晚上被欺负的厉害了。
秀儿实在是看够了他们秀恩爱,满脸绯红转身要走。
让下人打了水洗漱之后,简单的吃了早饭。
她刚要说离开,却瞧见大哥和洛尘从门外进来。
“秀儿昨晚没回家,哥哥这次是来带秀儿回家的。”
天佑面色黑沉的从门外进来,瞧见秀儿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腿边站了个小三岁左右的奶娃娃,正靠着她的腿吃着点心。
而在庭院一侧,站了一对似是在闹别扭的夫妻,不用看知晓。他们这对夫妻快成整个京城的夫妻模范了,备受闺阁女子羡慕。更有传闻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他们就是最好的范例。
谁曾想,这整个京城最好的恩爱范例,也有争吵的时候,看,眼前可不是在争吵不休。
秀儿起身,瞧着哥哥,面色微红,带着尴尬,“哥哥…。”
“怎么,现在知道羞愧了,你一个未出阁得姑娘住在男人家里,成何体统?”天佑脸色黑沉。
秀儿瘪嘴,带了委屈,张口却反驳不出。
洛尘瞧着心上人受委屈,伸手对天佑抡了一拳,“我让你来可说是让你责备秀儿的,再说,昨天晚上秀儿留下是为了陪我二姐姐,我可没对她如何?”
“就你对秀儿那霸占的心思,没做点什么你能睡的安稳。哼…。”天佑轻哼,这个从小长到大得伙伴儿,他岂能不知他对秀儿的心思。
“今日来是给你找媳妇得,你可要仔细的瞧瞧那姑娘了。要不是因为秀儿想找个喜欢的嫂嫂,我才懒得管你。”
“倒是麻烦你插了一手。不过,你几时启程,不是要去邻国了怎么还没动身?”天佑身为官员,对于皇商身份的洛尘,多有关注。
洛尘这次去邻国商谈生意也有圣上暗中的意思,而他便是负责洛尘去邻国这一块的事情。
“三日后启程。”洛尘收敛起笑意,和天佑说。
秀儿在旁边站着岂能听不明白,只是,没怎么过问,而洛尘却是有意想让秀儿听到,看她是否关心自己。
意料中,秀儿对他根本不理不睬。
瞧见天佑和洛尘回来,安然自然不再和韩泷争吵。
“你先回去,晚点再来接我们一起回去。不然,我就在这里一直住着,不跟你回去了。”
“安然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他满目无奈,却又格外宠溺。
“这不怪我,是你老祖宗总是说我配不上你,还说你的妻子应该是皇亲国戚,我家室低微配不上你。”她闷声说了心中委屈。
“那老头子说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韩泷今生只娶安然一人,再说,你是我媳妇,也是我爹娘喜爱的人,何必管那个快入棺材板的老头子。”
韩泷口中那个老头子,就是韩泷的爷爷,也就是韩子莘他爹。
韩泷与韩家老一辈人的关系一点不好,便不愿多管,而那些人貌似总是喜欢欺负安然。
这应该是安然对他有些逃避的原因了。
韩泷低声,伸手搂住她,“你在这里玩的开心点,家里的事我处理好,之后,我们去漠西僵地。你放心,若是不喜欢在漠西僵地呆太久,我便送你到大姐那边住些时日。”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住在大姐那边。”
她眼眸一亮,瞧着狡黠如山涧的小狐狸。
“对,是我答应你的。”
韩泷的话让安然心情倍儿好。想着现在便先解决了秀儿哥哥婚事的事。
安排身边丫头去侯府那边走了一趟。
——
约莫下午时刻,高芸和高陵媳妇她们才来。
安然和秀儿早就备好了零食、点心和茶水,只等她们过来了。
秀儿带着牧歌在一侧玩耍,安然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瞧着那满足的模样,看着幸福恬淡。
秀儿偷瞄了一眼,这样的安然姐姐是她羡慕的。
洛尘和天佑在书房,隔着窗子,能一丝不挡的看到院子里的秀儿。
“我妹子到底是有多好?能让你这样魂不守舍,我现在是和你谈邻国的生意,你却一直出神。”天佑在他面前晃晃手,满是不满的说。
“和你说有什么意思,要是和秀儿说才有意思,她总是有很多好点子,比你强多了。”他轻哼说,眼神依旧望着外面。
------题外话------
推荐荷子文,至尊豪门:霍少斗娇妻
她,江城第一名媛,男人们心中的女神!婚礼当天,公司破产,父亲自杀,而这一切源于她的人渣未婚夫——莫北晨。
两年后,骆于薇低调回国,父亲临终前希望她不要复仇,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
然而,昔日的姐妹公然羞辱她,曾疼爱她的叔叔伯伯们怕她重振骆氏,处处打压她。
既然如此,她何需再忍?羞辱她的姐妹她还回去,骆氏——她当然更要夺回。
番外14:亲爱的,这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
洛尘不想和天佑说话,却惦记着秀儿那紧俏的小模样,隔着窗子能瞧见外面,他面色不由自觉的带了痴迷的笑。
天佑摆手,认命的坐在椅子上,“合着你就瞧着我那妹子,却把我给忽视了。”
“你在书房里呆着,我去找秀儿说说话,我和你真心没什么好聊的。”洛尘有些嫌弃的起身离开。
天佑歪头看了下窗子外面的情况,紧随而去。
他到门口,看到洛尘靠在秀儿身边。
低声嘲笑他们,“就你们两人甜蜜了。还有你,秀儿身为一个女孩子,要学会矜持,矜持懂么?”
“我知道。哥哥,你瞧,前面那个鹅黄色衣衫的姑娘就是芸姐姐,你可要仔细瞧好了。”秀儿手中端了瓜子,正要过去。
洛尘伸手挡住,“我二姐姐在那边,秀儿就不要过去了,你去了也没用不是么?”
“哪里就没用了,我这是在帮我哥哥找媳妇呢,要是我哥哥瞧上了,可不就是我嫂嫂了。”秀儿面色笑意盈盈,姣好的面容,年轻而有朝气。
看的洛尘心猿意马,伸手从秀儿手中把瓜子拿了下来,丢到天佑手中。
“这可是给你找媳妇的,你自己上点心,不要总是让秀儿帮你。自己送过去。”
他这将来的妹夫,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天佑手中端着东西,左右犹豫,面色惊慌,“秀儿,哥哥头次做这样的事,不成的。”
“怎么就不成了,自己的媳妇自己去选。”洛尘拦住秀儿,不许她过去帮天佑。
天佑倒是真的不敢和洛尘较真,虽说,洛尘将来是要成为他妹夫的人,可在成为秀儿丈夫之前,他是他兄弟,还比他大。
秀儿被洛尘挡在身后,瞧着哥哥离开,伸手打了几下洛尘,“你总是这样戏弄我哥哥,若是这婚事真的不成,看你如何办?”
“什么叫我如何办,又不是我要娶她。”洛尘说完,一把抓着秀儿的胳膊,轻笑道,“走,秀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的很。”
“什么地方就是我喜欢的很了?”她满脸不屑的问。
“商场,顾家在京城最大的商场,你进去就晓得,定然有你喜欢的东西在。”他笃定的很。
*
天佑端了瓜子到跟前,左右瞧着三个姑娘,他有些不好意思。
安然,瞧见天佑过来,瞧着他身后望了下,“怎么不见秀儿,那丫头去哪里了?”
“被洛尘带走了。这不,给姑娘们准备的瓜子都没来得及送,还是托了我送来的。”天佑笑着说道。
“倒是辛苦你了,那就麻烦徐大人把瓜子放到这边来吧。”安然故意这样说。
正巧坐在她一侧的是姨母家的大表嫂,还有高芸。
天佑知晓,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便是秀儿相中的姑娘,便多瞧了一眼,刚巧瓜子放下的时候,那女子捻起绣帕,娇俏的说了声多谢。
这等黄鹂雀儿般的声音,让天佑面色微红,就是为官这几年也不曾红过脸,不曾想,在一个姑娘面前红了脸。
“你们先用。”天佑说着稳定十足的离开,其实这手心可是捏了一把汗。
刚才那姑娘瞧着他可是怎样的?刚才他可是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
瞧了天佑离开,安然带着大表嫂和高芸吃了盏茶,便告辞说要离开。
总归是瞧见了模样,等她们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面的大高氏瞧着高芸问了句,“刚才芸妹妹可是瞧清楚了,是否满意?”
“妹妹愿意又能如何,若是那徐大人瞧不上妹妹,也是无法啊。”高芸面色柔柔,心中早就激动起来了。
之前对着徐大人就有一些好感。尤其今日再见之后,更是心动了起来,若是徐大人能娶她,她自然是欣然嫁之。
就是担心,那徐大人对她不满意,毕竟这张脸,在美人堆里可是不出众的。
“总归这婚事主权不在我们这儿,就是侯爷也无法说动让徐大人娶谁。妹妹先别着急,若是徐大人有这方面的意思,定然是会派媒婆上门说亲的。”
高芸轻笑,点头,这话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接,毕竟,婚事没确定。
只等,徐府那边来了消息再说吧!
秀儿被洛尘带的地方正是他们家开的商场。
秀儿紧随洛尘,刚进了商场,就被一阵香气勾起了食欲,左右瞧着眼前,看到里面的小吃摊子,面色惊喜了起来。
“这里的小吃竟然比镇上的还要丰富。”
“那是自然,你且仔细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吃。”
“我身上可没带钱。”她抿嘴笑呵呵的说。
“有我在,还需要你带钱么?只管吃,我负责付钱就好。”商城人多,他怕秀儿会走丢,便一直抓着她的胳膊。
一楼逛了全部,秀儿也吃的差不多了。等洛尘带她到了二楼的时候,秀儿更是瞠目结舌的瞧着眼前东西。
“少爷,这些衣衫和首饰全是按照秀儿小姐的尺寸做的,您现在可要看看?”负责服装和首饰的下人,带着众人推着挂满衣衫的带轱辘的衣架。
秀儿看着他们,一阵恶寒,“你这是在演霸道总裁爱上我么?”
这不像是会出现在古代的情形,竟然会出现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怀疑,洛尘是不是也穿来的?
“什么是霸道总裁爱上我?不应该是我爱上你么?”洛尘挥手让他们下去,他反手搂住秀儿的腰身,伸手细细摸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关系,我有时候在想,这是不是穿来的?你家是哪里的?”她任由洛尘抱着,低声在他耳边问。
“什么穿来的?我家不是和你家一起都在戈壁滩么?秀儿一直说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那你现在是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媳妇?”他笑嘻嘻的逗弄她。
秀儿张嘴,咬在他耳朵上,低声哼,“你比我傻。”
“秀儿,你这是在挑逗我么?我好像被你挑起火来了。”他故意抱着她不撒手。
伸手在她屁股上轻拍摸着,秀儿羞涩,“就属你这双手不老实。”
“对,不老实。我要是老实,就不知道秀儿这腰身的尺寸了,这些花衣服秀儿要是穿了不合适怎么办?”
“就你这张嘴能说会道。”
“不,不仅能说会道,还能这样亲秀儿。”他说着,果然下嘴咬了她的唇瓣。
——
在洛尘这边呆到晚上,秀儿才回去,洛尘亲自送她回去的,连带那些特意给秀儿缝制的衣衫、打造的首饰,一并送了过去。
秀儿娘刘氏和怀义在宅院中,瞧着络绎不绝往家里搬东西的人,满眼惊愕。
拉着秀儿到了一边,问她,“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洛尘送来的,他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送我几件衣服和一些首饰。”
“秀儿,你对爹娘可是要说清楚了,你和洛尘,我瞧着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可不就是不一样了,只是她不好意思说。
正好瞧见了哥哥,秀儿立刻拉住天佑的胳膊,低声祈求说,“哥哥,你帮秀儿给爹娘解释一下。”
“秀儿这是害羞了?瞧你和洛尘在一起的时候,这脸皮可是厚的很。”
“哥哥再这样说的话,那秀儿就不理你了。”她瘪嘴,走到一边。
洛尘送了秀儿回来便离开了,也没让刘氏和怀义和瞧见。
*
过了会儿,等天佑说完,刘氏和怀义这才惊愕到不敢相信。
“你说,这事是秀儿和洛尘自个定下的?”
“定没定下我不知道,不过我瞧着他们二人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不嫁也不成了,秀儿可是…。”
“秀儿如何?”刘氏张口着急的问道。
这个儿子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弄的她都糊涂了。
“还能如何。定是被顾家那混小子欺负了,倒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秀儿是他宝贝的女儿,洛尘又是他曾经在乎的女子的儿子。
怀义暗自愁绪,接着抬头沉稳的说,“赶紧找了时间把婚事定下来。我瞧着,夏天应该也是知晓他们两人的事了吧。”
“应该知道。”天佑跟着回答。
“那就让他们准备准备,赶紧完婚了。”怀义以为秀儿已经被洛尘欺负了,这肚子里别是有了洛尘的孩子,这才催促说让他们尽快完婚。
当秀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她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她和洛尘的事,便想让哥哥帮忙说一下,他这一张嘴,可好了,这就要准备结婚了。
——
“不成,哥哥不结婚,我这婚事就断然不会先结的。哥哥在前,理应是哥哥先成婚。”秀儿瞧着天佑,眉眼认真。其实,她是不想那么早的成婚。
“这可是爹娘的意思,谁让你总是和洛尘在一起。他们以为,是洛尘欺负了你。”天佑说着,瞧了下秀儿的腹部,低声又问,“秀儿,你乖乖告诉哥哥,洛尘可是有欺负了你?”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他不敢。倒是哥哥,你瞧了那芸姐姐,可是满意?若是喜欢的话,是不是也要下聘礼定婚期了?”她狡黠一笑,把问题扔到天佑身上。
“我中意那姑娘,瞧着不错,虽是颜色不如秀儿长的俊俏,但也算是温和有礼。”
“这样就瞧上了,哥哥要不要先和芸姐姐处处,合不合适相处之后再说。”
“也就你和洛尘这样,哪里有未婚男女,像你们这般整天黏在一起的。若是被人得知,可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他在朝为官,瞧上了自然是到迎娶之后才见面,岂能像秀儿和洛尘这般,整日黏在一起,不成体统。
不过,顾家少爷什么时候管过这规矩,他们家秀儿也是个不遵守规矩的主儿,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秀儿知晓说不过哥哥,也不再说他,既然哥哥也喜欢,那这婚事定然是成了。
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只等过了几日,她好找安然姐姐向芸姐姐要了一幅画像,带到家中给奶奶、外公外婆瞧瞧,他们要要准备回去的。
*
次日清晨,秀儿正是起来洗漱,准备过几日让哥哥准备彩礼,趁着爹娘在把聘礼给下了,好定下将来成婚的日子。
清晨枝头喜鹊叫个不停,似是个好兆头,她洗漱干净,瞧着院子那侧,轻声喊道,“爹娘,你们可是起来了?”
“没起来也被你吵醒了,让爹娘先休息会儿。前院洛尘过来找你,似是有事情要对你说,过去瞧瞧。”天佑从跨院外侧过了拱门走进。
“哥哥,我这才还没梳洗好呢,不见。”
“你不见他的他,他就要走了,这一走可是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你情愿不见他?”天佑实话实说道。
“他在哪里,我现在便过去。”
天佑伸手指着,她拔腿就往外跑。
------题外话------
推荐好友紫若非新文《盛爱绝宠:权少撩妻有术》
他是海市的神秘来客,一手掀起海市的商海风云,外界传说的那个心狠手辣,冷厉风行的楚天集团神秘掌权人,南宫二少。
却没有人知道唯一能牵动这个冷漠男人心中波澜的会是一个还未成年的野丫头。
她是无父无母,失去记忆的孤儿,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却站在了那个令无数女人神往的南宫二少的身边,只需微微一笑,就能博得二少一片欢心。
南宫诺永远都不会知道,一次单纯的海外考察之旅会让他捡到一个老婆,问题是这个老婆才十二岁,好吧,只能说这是他们南宫家的传统,喜欢把自己的老婆从小养到大。
云兮诺一觉醒来,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看到一个长相非常好看的男人坐在她的床前,给了她一个名字…
番外15:不害臊啊不害臊
秀儿马不停蹄的跑到前院,瞧见站在门口那抹熟悉身影,张口便道,“听哥哥说你要远行,是要去哪里?”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是要去一趟邻国,秀儿又没记住,倒真是不放在心上呢。”洛尘走进,习惯性的抓起她的手掌。
“哦。出国啊,这个多好啊,还能出国玩。”
“什么出国玩?这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是出去办事。不过若是秀儿要跟着我一起出去玩,我定能好好带你。”
“我太想去。”
“是不想和我去,还是你心里真的不想去?”洛尘伸手指着她胸口问。
秀儿忸怩,半刻才道,“现在哥哥婚事不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暂且走不开。”
“看来秀儿是拒绝了我的邀请,那便罢了。我时间着急,得先离开。若是在路途中寻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便给你送来,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之后,我们便成亲,你答应我可好?”
“你说了那么多,最后这句话才是关键吧,我若是不答应,你要如何办?”她面色拘谨,当真做不到爽快答应。
这求婚的话,说的虽是真诚,可,她答应和他尝试的时间,总共不过半年,这也太短了!
若是放在现代的话,那就是闪婚呢!
“那我就抢你回去当压寨夫人。”他眉眼认真,却透着些许的疲倦。
这几个月来,他当真在秀儿身上下了好大精力,生意着实被空置许久。心中担心姐姐那边担忧,便想尽快去邻国走一趟,瞧瞧有什么珍贵的商品物品。
再者,也是最为让他不舍得,便是秀儿,她若答应嫁给他,倒是能安心下来了。
秀儿伸手轻触他眉宇,低声道,“成,我答应你,等你回来,我便嫁给你,这下你可安心了。”
“安心了,着实安心了。”他激动难耐,抱起秀儿,转了几圈。,
逗的她娇笑连连,站在一侧瞧着他们的天佑,脸上跟着带了喜色。
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自然是双手赞成了。
刚才还笑的开心,这才没了声响,等他再看过去,却见那两人抱在一起,粘的似蜜糖,瞧秀儿双手缠着洛尘脖颈,踮起脚尖,显得尤为热情。
而洛尘更是奔放,双手托着秀儿身躯,努力吸允她口中一切。
“世风日下,这两个不守规矩的人,还真是一点规矩不受,不害臊,不害臊…。”
瞧见他们这般架势,天佑弄了满脸通红,嘴里大喊三句不害臊,自个倒是害臊的躲了起来。
他这喊了几声,引得身边下人,频频张望:大人今儿这是怎么了?说什么不害臊,他们可没做什么不害臊的事。
——
终于得了空档,秀儿娇喘息息的靠在他胸口,“不过是暂时分开,你恨不得要咬死我吃了。”
“我可不敢咬死你,倒是真的想吃了你饱腹。”他紧抱着秀儿不撒手,靠着走廊那处栏杆处,倒是隐藏的极好。
“成了,别在这处矫情,赶紧的麻溜点的去,别耽搁了大家伙的时间。”
“秀儿这话就伤了为夫的心了,我没走,你就这样赶我离开。”
瞧他洋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秀儿,素手轻扬,“矫情…。”
“不矫情,这是不舍得。”他瞧着秀儿嘴唇,刚才被他咬的厉害,都肿了。
想到她刚才的热情,洛尘没由的下腹一阵憋紧、难受,先等着,等到新婚之夜,他会好好疼爱秀儿的。
说来也是,他这都弱冠之年,却未曾有过女人。前几年只懂得喜欢秀儿喜欢的紧,倒是在生理上没什么感觉,随着两人的相处,每次抱了秀儿之后,这身体是越发难受了。
他也知晓,他之长大成人了。
虽说,家中上头是两个姐姐,可这男女之事,倒是不算一窍不通,他也略懂,至少知道如何做。
*
秀儿瞧他眼神变了又变,伸手推开,再次说道,“你快些离开,别让人久等你了。”
“好,那我就离开了,秀儿要记得想我。”
临走,这厮还是不忘深深咬了她一口才走。
秀儿捂着嘴巴从前院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天佑和爹娘在吃早饭。
刘氏瞧见秀儿,摆手喊道。“刚才一直在找你,快过来吃早饭,怎么一直捂着嘴,怎么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被蜜蜂蛰了,爹娘你们先吃。”她说完,飞快的跑开。
“对,咱们先吃,等会儿,我亲自端了饭菜给妹妹送过去…。”天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氏和怀义齐齐看向天佑,“你妹妹被蜜蜂蛰了你还笑,快给秀儿端早饭过去。”
天佑起身,笑着去厨房端了早饭,到秀儿门前,敲了门,“秀儿现在应该不饿。这嘴巴可是被一只叫洛尘的大蜜蜂给蛰了。”
吱呀一声,秀儿把门打开,“哥哥你这是故意取笑我呢,早知道我就和洛尘一并出去,就没有人帮你准备下聘之礼了。”
“早知道,你也不舍得去。你瞧着胆子大,其实胆小的很。你是怕和洛尘一起被他欺负,才故意说不想去的,你这心理早就想出去玩了,不过是找了个好理由。”
“哥哥,你再说,再说那咱们就没交情了,你今后有事我也不帮忙了。”那点小心思却被他看穿了,秀儿面色红的厉害。
她可不就是怕洛尘在行程上忍不住,要了她。她还没想好,岂能说给他就给他了,先考验他一番再说。
——
没过几日,在秀儿的操持下,天佑这边便差了媒婆带着聘礼去向侯府高家提亲。
谈下聘礼倒是顺利,说来高芸也是喜欢天佑,这才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他,好在婚事定下,她便安心了。
林子晴在主屋刚和侯爷高珩之说过话,送了侯爷离开,便差人寻了高芸过来。
“母亲安康,这次找芸儿过来可是?”
“为了你的婚事。你父亲甚是满意你的婚事。你们婚期便定在七月十八,找了人算好的日子。你们二人互生情谊,倒是天作之合。这几个月你便坐在我旁侧这间流水阁,在你出嫁前,好好置办几身衣衫,几件首饰。”
高芸闻言很是感动,母亲说几件衣衫,那便是一年到头四季断然不会缺了她的衣衫;这首饰定然也是不菲,毕竟她是要嫁给徐大人的。
徐大人瞧着是没有赫赫有名家世背景,可他早朝堂上却得杨大人宠信。放观朝堂,应该无人敢多加为难。想必今后的仕途,也是平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