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你怎么样了?手还痛吗?要不要奴婢求求皇子妃给你请个大夫过来?”一个身着丫头装扮的少女,带着浓浓的担心开口道。
“不要去!”女子的声音带着惶恐,还有一丝惧怕,说完好像意识到不妥,赶紧轻声安抚道:“不过就是红一点儿,没有大碍的。我不是那么娇贵的人,这点儿红,两天就好了。而且,皇子妃那么忙,没必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儿去劳烦皇子妃操心,那样太不懂事儿了。”
“二姨娘,这哪里是红了一点儿?这都起泡了,弄不好还会留下伤疤的。”丫头言语带着一丝哽咽道:“女人家的身体何等的娇贵,要是留下疤痕了,那可如何是好呀!还有,要是殿下看到了姨娘这受伤的痕迹,姨娘可该怎么说才好呀?”
女子听了顿了一下道:“就说我自己拿茶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烫到了就好。其他的不要多说知道吗?”
“姨娘…”丫头声音发颤,“明明就是有人看姨娘不顺眼,她们是故意为之的。不但有意的打翻了姨娘为殿下辛苦炖的汤,还狠心的把它撒到姨娘的手上才会变成这样的。可姨娘却还要瞒着。”
丫头说着抹了抹眼泪道:“姨娘,奴婢说句大不敬的,你就是太好心了,才会老是被人给欺负的。”
“铃儿,不要浑说。”女子厉声道:“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起,对谁都不许说,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
“姨娘…”
“铃儿,只要能陪在殿下的身边,这点儿委屈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每天能看到殿下,我还求什么呢!我只是遗憾自己能为点殿下做的太少了,不能帮他什么忙。如此,我就更加不能再给殿下添乱,不能让殿下烦心,所以,我不想拿这点儿小事儿惊扰了殿下。”女子的声音里带着敬慕,坚定道。
说完,声音染上一丝请求道:“铃儿,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主子,就听我的话不要多说,好吗?”
“好,奴婢不说,奴婢什么都不说…”丫头呜咽道。
“真是好丫头。”女子温柔道:“好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
“好,奴婢扶你。”
“嗯!”
护卫看两个女子离开,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南宫凌,在看到他嘴角那抹笑意的时候,迅速垂首!
主院中
洪欣半倚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丫头,面无表情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回皇子妃,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二姨娘和她身边的那个铃儿丫头就是这么说的?”丫头说着顿了一下道:“而且,当时殿下就在不远处,她们的那些话殿下肯定对听到了。”
洪欣听了,眼里划过了冷色,脸上却是纹丝不动,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皇子妃。”丫头俯身,恭敬退下。
洪欣起身,奶娘上前脸上扬起莫测的笑意,低声道:“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个低贱之人看有人开始比她受宠果然急了。这明显是在殿下的面前耍起小心眼来了。”
“她不耍小心眼的话,本妃还真是要失望了呢!”洪欣冷笑道:“闹吧,最好闹起来,那样本妃才有好戏看。正好也让殿下看看,何谓侍宠陈娇。”
奶娘听了有些担心道:“可是,殿下会不会怪罪小姐,毕竟人是小姐的引进府的。”
洪欣听了淡漠一笑,“怪罪更好,那样本妃正好可以借此好好的惩治她们一番,然后,把该打发的人都趁此打发了。那样岂不是更好。”
闻言,奶娘眼睛一亮,赞叹的看着洪欣道:“看来小姐是什么都想到了呀!老奴佩服。”
“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本妃当初能得到皓月第一才女的封号,那可不是徒有虚名,书本上的那些东西本妃能学会,这后院之中的事情,本妃自然也能比任何人都做的更好,学得更快。”
“是,小姐说的是,小姐从下就聪颖过人,老奴也一直相信只要小姐想,小姐一切都会如愿的。”奶娘肯定道。
洪欣听了脸上却没什么喜色,淡漠道:“她们早就是被捏在我手心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对付她们就算是赢了,也没什么值得让人开心的。”
洪欣说着眼睛看向某个方向,眼睛微眯,“如果是让那个女子匍匐在我的脚下,让殿下看她对我臣服的样子。那时我才会真正的让我感到高兴。”
奶娘听了,自然知道洪欣口中的那个女子指的是谁。
“小姐,一定回会的,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我很期待。”洪欣说着,眼角溢出一丝阴沉之色,“我现在感觉,如果有一个人刺在了心口,要想拔去她。让她死并不是最理想的结果。理想的结果是要她向你求饶后再消失,只有那样才可以拔去心头刺而不留下痕迹。”
“小姐有些事情也不要太过执着了,只要结果理想,其他的并不重要。”奶娘含蓄劝慰道。
“你不懂,这不是执着,这是为了尊严。如果被比较的是一个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人那我还能忍受。可现在却是一个曾经与自己相比有着云泥之别的人,而被自己的夫君看低,这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呀!所以,这口气我一定要争。”
洪欣眼眸阴沉道:“我一辈子的努力却比不得顾清苑一时的运气,奶娘你说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奶娘听了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能理解,小姐一直都是骄傲的,现在却被顾清苑那个一无是处的人压制,心里难免过不去那个坎儿。
沉默之时,守在门口的一个丫头疾步走进来,恭敬禀报道:“皇子妃,殿下的随身护卫求见。”
闻言,洪欣的眼里闪过精光,这么快就来了吗?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位夫君会如何对待此事?要护着那个呢?她还真是期待呀!
“请他进来。”
“是。”
丫头走出去,一会儿护卫走进来,“属下见过皇子妃。”
“免礼。”洪欣温和却不失威严道:“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是,殿下说…”
听完护卫的禀报,洪欣眉头轻挑,眼里闪过一丝冷笑,神色却无太大的变化,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告诉殿下,我会处理好的,请殿下放心。”
“那属下告退。”
“好。”
护卫离开,洪欣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奶娘,道:“走吧!我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二姨娘去,不然,她可是要等急了。”
“是,小姐。”
书房
“发现了什么?”南宫凌问道。
“今日从夏侯玦弈的暗庄方向有大约四五十名的暗卫离开了京城。”护卫禀报道。
南宫凌听了眉头皱了一下,“只有四五十名吗?”
“是。”
“往哪里去了?”
“和陵城相反的方向,北上了。至于去哪里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闻言,南宫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出乎意料的方向,出乎意料的人数。
“主子要不要拦下。”
南宫凌沉默了一下,摇头,“这个时候不易生事,免得引起他们的反噬,惊动了父皇。先通知各处的暗卫监视着,发现异样随时禀报。”
“是,主子。”
“陵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昨日接到消息,夏侯玦弈大概这几日就会押解着那几个官员离开陵城了。”
南宫凌听了点头,“其他暗卫继续监视,发现大批游动立即禀报。”
“是,主子。”
“下去吧!”
“是。”
护卫离开,南宫凌转身看着窗外,温和的面容忽然扬起一抹阴沉且扭曲的笑意,呢喃道:“夏侯玦弈,我盼这天盼了很久了,你终于要消失了…终于要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然,南宫凌那愉悦的心情只持续到晚上。就被一个消息给打破了。
南宫凌面色深沉的看着暗卫道:“你刚才说什么?祁逸尘请求要去陵城?”
“是,今天下午祁逸尘忽然进宫面见皇上。说接到夏侯玦弈传来的消息。陵城经过上次的暴动,闹得商人心里是人心惶惶的,很多商人都不敢再轻易的往陵城走动。造成了很多货物的短缺,物流不畅。所以,夏侯玦弈想用祁家在商界的影响力,先来带个头,稳定一下商人的情绪。”
“父皇怎么说?”南宫凌问,不过结果他已经多少猜测到了。
“皇上已经答应了。”
“是吗?”南宫凌冷笑,“祁逸尘除了要求运货去陵城,还有其他的请求吧!”
“是,祁逸尘说既然要带头,那就做个大的。所以,现在陵城短缺的他都准备一次性的运过去。准备的很充分。而,为了保险起见,让这个表率做的更加家的有实效,他请求皇上派人暗中保护,以防出了什么意外,启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闻言,南宫凌面色阴沉,“保护?他这是想名正言顺的给夏侯玦弈送援军吧?这想法可真是不错呀!没想到,中间竟然是祁逸尘来横插一扛,他这是要准备给本殿下作对了?”
“主子现在怎么办?”
“他有张良计,本殿有过墙体,想用这方法坏本殿的事情,他们可是计划错了。”
暗庄
祁逸尘看着顾清苑道:“皇上已经答应了。”
顾清苑听了点头,“辛苦你了。”
祁逸尘邪魅一笑,“小事一桩,凡事花钱能解决的事情,在本公子这里都不是什么事情。”
顾清苑听言,轻笑:“祁公子这纨绔子弟的形象,玩转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呀!”说着挑眉,“或许,本性本就如此?”
祁逸尘听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要如此抬高本公子,纨绔一词本公子可是担当不起,本公子这是败家,败家呀!”
闻言,顾清苑轻笑出声,“祁大当家,当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就如此的不凡,想来祁家众人一定感动的哭了吧!”
祁逸尘点头,“他们现在是真的很高兴,不过,我可以预想他们现在多高兴,等事发后就会有多大的哭声。想来以后对本公子一定会更加的崇敬有加的。”
听着祁逸尘饱含无奈的话语,顾清苑笑意隐退,“暂时要让你受些委屈了。”
祁逸尘摆手,“就算没这事儿,他们对本公子这个当家的也没见得多恭敬。翻来覆去的也就是那几句话,本公子都听腻了,多听几句就当是修炼了完全大碍。而且,损失些东西,对祁家来说并非坏事儿,毕竟想要从一个位置上下来,总是要让高位上的那个人看到才行。”
顾清苑点头,而后正色道:“这次你不能跟着去,知道吗?”
祁逸尘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瞬间又恢复平静,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我已经选好了人。不会轻易的去冒那个险的。”
“那就好。”
看顾清苑放下心来的样子,祁逸尘觉得这样相处挺好,虽然心里觉得压抑,可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这也很好,很好…
“不过,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南宫凌他会如此轻易的就让我们如愿吗?”祁逸尘凝眉道。
“他一定不会。”
祁逸尘听了皱眉,“清儿可是还有别的安排。”
顾清苑淡淡一笑,莫测道:“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祁逸尘看着顾清苑淡然,波澜不惊却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不已的放送下来。
是呀!不用担心,清儿她从来就是不同的,就算对方是皇子又如何,清儿她一定可以应付。而那个男人一定会平安,一定会…
第237章
陵城
晚间时分,夏侯玦弈回到他和顾清苑的院子,踏入房间,入目的就是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美艳画面。女子身上只穿肚兜,亵衣仅仅遮住重要部位,外面轻纱罩体,尽显玲珑曲线朦胧之惑,香艳无边。
美丽的容颜,香艳,年轻,玲珑的身体,这样一副美艳之色。冲击着男人的视线,挑动着男人的情欲。男人看了没几个能忍受的了的。
夏侯玦弈看着狭长的双眸微眯,眼眸无底,幽深暗沉。面色却很是清冷,男人看美色身体冒火,而他好像开始溢冰。
而引诱人的,眼里也有一丝魅惑之色,平静,淡漠。
“你主子吩咐的?”夏侯玦弈开口,淡漠道。
“是。”念陌坦诚,平静道。
“把你脸上的面皮去掉,穿上你的衣服离开房间,从此不许踏入这房间一步。”夏侯玦弈清冷道。
念陌点头,可却没有立即离开,看着夏侯玦弈,认真道:“主子让我问,夏侯世子现在什么感觉?在想什么?”
“没什么感觉,在想我的丫头,想废了你主子。”
夏侯玦弈话出,念陌的嘴角溢出一丝浅淡,干净的笑意,“夏侯世子的回答,和主子预测的相差无几。”
“出去。”
“是。”
念陌动作十分迅速,瞬间整理好衣服,毫不迟疑的走了出去。
夏侯玦弈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房间里陌生的味道散去,抬头看着京城的方向,静静的看着…
京城
夏侯玦弈暗庄
“世子妃果然没预料错,南宫凌果然向皇上建议了护送的人,且是自己的人。”麒肆正色道。
顾清苑听了,问道:“是谁?”
“兵部胡亮。”
“让兵部的人来护送?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麒肆点头,深色沉重道:“是呀!只有兵部的人出动对我们没有任何益处呀!南宫凌的人还都在京城,我们还是会受到牵制。”
“兵部的人还是有用处的,最起码事发的时候,他们可是有力的证人。”顾清苑说完,转头看着麒肆道:“麒肆,你现在就出去散播一条消息去。”
“世子妃请说。”
“就说,世子爷感念祁逸尘的帮助,已经下令让府中的护卫随行以确保祁家商队的安危。”顾清苑轻笑道:“南宫凌向皇上提议,不就是想防备我们会用自己的人,给世子送援军吗?既然如此,我们有何必隐瞒呢?大大方方的去做吧!”
“属下明白了。”麒肆说着犹豫道:“可是这样一来,世子妃回来京城的消息恐怕难以隐瞒了。”
“我本来就没想隐瞒,而且,就算是特别的隐藏,也隐藏不了太长的时间。说不定,还会被人个抓住话柄。让他们早点儿知道没什么不好。”
“可是如此一来,世子妃可就要不断的应付各种问题了。”
“那些问题是迟早都要面对的,早些,晚些没什么差别。”
“只是传到主子耳里他一定会担心。”
“听不到任何动静你家主子会更加不安,所以,听到些风声,让他知道我们最起码活平安的活着,也不错!”
麒肆听了哭笑不得,世子妃着报平安的方法,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
大皇子府
那边麒肆的消息刚放出去,这边南宫凌就听到了消息。其身边的护卫看着南宫凌,神色凝重道:“主子,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往陵城送人了。”
南宫凌倒是很平静,淡淡道:“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如果他们一直没动静,我倒是还要玦的不安,也好奇了!”
护卫听了神色不定,“现在一批货物有皇上的人,我们的人,还有夏侯玦弈的人。这一路上要怕是要热闹了。属下担心,就胡亮那些人怕是无法牵制的了夏侯玦弈那些暗卫呀!而且,看动静,这次随着去陵城的暗卫怕是不少。殿下,要不要我们也派些暗卫跟过去?”
南宫凌听了没有说话。
护卫看此,担忧道:“殿下,如果他们只有小部分的人跟过去,对我们倒是没什么影响,可如果是倾巢而出的话。那,可对我们可就很不利了。要是让他们顺利到达陵城,后果不堪设想呀!”
南宫凌眉头皱起来,“他们动,我们也跟着动的话,父皇看在眼里一定会察觉到什么的。那个时候对我们亦很是不利呀!”说完,若有所思道:“不过,本殿也很好奇呀!一直没有动静的暗卫,现在动作是越发的频繁了。这是夏侯玦弈在离开前就计划好的吗?”
南宫凌话出,护卫心里惊疑不定,“主子是说,夏侯玦弈早就预料了一切吗?所以,也早已安排好了退路吗?”护卫说着皱眉,“属下觉得不可能,毕竟大元太子那里也是在机缘巧合下,他才肯伸手的。这根本就是无法预料的到的。所以,属下觉得夏侯玦弈他不会计划到这一步。”
“毕竟,如果大元太子他要是早些伸手的话,我们早就可以动手了,根本就不必等到现在。等到让他可以搬援兵的时候。”
护卫话落,南宫凌的深色略微好看了些,不过,如夏侯玦弈那样的人不除总是心腹大患呀!
“赵虎,你派人去一趟祁家,告诉祁逸尘本殿在福贺楼那里摆了席,请他前去小酌一杯。”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赵虎领命,转身准备离开,就看到赵旉疾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绷。
赵虎看着不由顿住脚步。
赵旉不等南宫凌询问,就率先禀报道:“主子,今日有暗卫在夏侯玦弈暗庄发现了顾清苑的踪迹。”
此话出,赵虎眼睛睁大,南宫凌眼里瞬时溢出精锐之色。
赵虎疾步退回,厉声道:“赵旉你刚才说什么?你看到了谁?”
“顾清苑还有麒肆。”
麒肆名字出,赵虎脸上随然大变,眉心直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在京城?这…”
“属下也觉得不可能所以特别去查探了一下。”
“如何?”
“没错,就是他们。”
赵虎心里惊骇,看向南宫凌,“主子这…?”
南宫凌眼里溢出阴冷之色,“看来,我们是太过关注夏侯玦弈,倒是把其他的人给忽略了呀!”说完,神色森冷道:“也是我错估了那个女子在夏侯玦弈心里的地位。在这生死关头,他竟然还要先护着那个女子,这深情真是令人感动呀!”南宫凌话落,手里的茶杯却应声而碎,鲜红血液滴落在地。
赵虎,赵旉看此,两人心里一颤。主子发怒了!
在南宫凌发怒的同时,一个院中的女子也处于极度惊惧的状态。
二姨娘扶着玲儿的手回到自己院,坐在房间里垂眸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眼里满是恼怒,阴森之色,那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对她下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她等着吧!自己一定要她好看。
“姨娘,你累了吧!来喝点儿谁。”丫头玲儿这个时候在二姨娘面前,也没有了在院子里时,那轻松自在的模样,心里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能让一个丫头露这样的表情来,看来这位娇柔的二姨娘并不如表面那么亲和呀!
二姨娘完全无视铃儿那贴心的举动,淡淡的看着她道:“你确定刚才的那些话殿下都听到了吗?”
铃儿闻言,赶紧道:“回姨娘,奴婢确定殿下是真的听到了。而且,直到我们说完离开的时候殿下还在,所以,奴婢肯定完全没拉下一点儿。”
二姨娘听了点头,“如此就好。”
“姨娘放心吧!凭着殿下对姨娘的疼爱,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伤害姨娘的人的。”
听言,二姨娘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
“奴婢是实话实说,这些日子以来外,看殿下来姨娘这里的次数就知道他对姨娘是多么的喜爱了。简直就是疼到心坎里了。”铃儿不失时机的赶紧恭维,讨好道。
“你这丫头…”
二姨娘的话未说完就听到一个温和且言语带笑的声音传来。
“这丫头倒是没有说错,殿下对二姨娘可真的是,疼爱有加无人能及呀!”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心里一禀,脸色微变,迅速抬头,就看到皇子妃洪欣端庄,威严,脸上挂着柔和微笑的站在门口。
看她的表情,想起她刚才接应的话语,二姨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这是在偷听吗?不过,就算心里对洪欣那小人的举动不喜,她也不会去笨到去质问她什么!毕竟她就算再受宠,也是一个妾,明目张胆的去质问主母,那是自己找亏吃,她才不会那么傻在明面上被这个小心眼的女子抓到把柄,让她有机会惩治于她呢!
二姨娘心里打着小盘算,脚下步伐却是一点儿不慢,疾步走到洪欣的身边,微俯身,脸上满是恭敬之色,“婢妾见过皇子妃。”
二姨娘那变幻不定的表情,还有眉眼间自傲的神色,洪欣尽收眼底,嘴角溢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绊倒一个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一点愉悦之心都没有,真是完全扫了她的兴致。无法取悦主子的奴才,看着都开始觉得碍眼了!而,一个棋子到了这种地步,让人连利用她的心都升不起了!
洪欣淡漠的看来二姨娘一眼,“起来吧!”
“谢皇子妃!”二姨娘起身,热切道:“皇子妃请坐,奴婢去给你倒茶去。”
“不用麻烦了,你不是伤了嘛!这些琐事儿就不要再做了。”洪欣淡淡道。
二姨娘猛然抬头,惊讶的看着洪欣道:“皇子妃,怎么知道的?”
看着二姨娘故作吃惊,那做戏的模样,让洪欣更觉得腻歪,神色越发冷淡下来,眼里的讥讽之色却是越来越浓,“是殿下特别通知我的。”
“是殿下?”二姨娘脸上那似惊,更是喜的表情,让洪欣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是呀!殿下对二姨娘总是特别的关怀,二姨娘这受了伤,我都还不知道呢!殿下却已先一步知道了!还让人特别的来通知我,好好的照应下二姨娘呢!”
二姨娘听了洪欣的话,脸上那惊喜,娇羞还有那如何都隐藏不住的爱恋眼神,那副完全坠入情网的模样,洪欣看着心里如吃了苍蝇般难受,同时又觉得极度的讽刺,或许,曾经自己也曾和二姨娘一样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看着,洪欣彻底没了看戏的性质,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淡漠道:“是,殿下说:二姨娘既然伤着了,那就什么都不要再做了,更不能让二姨娘一个病人来服侍他这个健康的人了。所以,殿下命我给二姨娘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的修养一段日子。等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洪欣话出,丫头铃儿完全惊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二姨娘的脸上已经转了几个颜色,是惊,是不敢置信,是惶然无措,脸色青白交错,身体微微颤抖,心口剧烈的起伏着。使劲儿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殿下怎么会。?怎么会…这是要让我离开吗?不…不。殿下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
说着猛然抬头看向洪欣,“这是皇子妃的注意吧!是你看我得殿下的宠爱,想打发我离开是不是,是…”
“放肆!你一个低贱的妾室竟敢这么对皇子妃说话,还胆敢信口雌黄的污蔑皇子妃,实在是无法无天了。”洪欣身边的奶娘,上前一步,戾声道:“就你这没规矩之人,只是打发了你,已是殿下仁慈。要老奴看就是直接杖毙了都不为过。”
“如此,还是你们容不得我想要,根本就不是殿下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二姨娘激动道:“你们胆子太大了,皇子妃你真是太善妒了,像你这样的不容日人的女子,如何能做好这皇子府的女主子?”
“古氏,你大胆…”
“闭嘴,你一个老奴有什么资格训导我?你不过就是皇子妃身边的一条狗罢了!而我,可是着皇子府正儿巴经的妾室,是你半个主子,你凭什么教训我?”二姨娘恼恨,说着看了一眼洪欣,“皇子妃你身边的奴才如此,也是皇子妃教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