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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涟漪一愣,哥哥?难道不应该是情人的关系?…等等!现在不是关心男男恋的时候,若玉容是乔伊非的哥哥,那岂不是…“我不懂,你是北秦国太子,那玉容不也是皇子?为何他不性乔?”
苏涟漪知道,天大的秘密,她就要从乔伊非这个单纯又残暴的太子口中轻松得到,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乔伊非看向远方,脸上的沉重与平日截然相反。“小涟你不会理解,北秦国皇族乔氏和端木家族几百年的恩恩怨怨。那些恩怨我便不给你讲了,只告诉你,皇家和端木家立了规矩,代代联姻。”
苏涟漪又吓了一跳,“等等,我听说玉容有未婚妻,难道是皇族的公主?那岂不是兄妹…”乱仑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乔伊非点头,“对,正是皇族的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同父同母的妹妹。”
“…”苏涟漪晕了,北秦国真是奇葩,同父同母的兄妹…难以想象。
乔伊非见涟漪面色不好,笑了下,“别担心,两人不会成婚的,即便是成婚,也是暂时的。因为哥哥他…早晚都要重回皇宫,成为太子。”
涟漪虽然惊讶,但却未震惊,相反将所有信息快速吸收,“那你怎么办?”
乔伊非低头,摇了摇,“谁能让一个瘸子当太子?就算是当了皇帝,如何繁育后代?”
如果说苏涟漪之前打算与他们两人硬碰硬,但此时,却推翻了从前自己的思路,瞬间制定了新的作战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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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说了,再扯下去就耽误发文了,明天见。
279,乔伊非的故事(下)
这是苏涟漪和乔伊非第一次单独谈话,虽然苏涟漪自认将乔伊非心里拿捏得很好,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问必答,甚至掏心窝的讲出秘密,让苏涟漪大大出乎意料。
“有些事,憋在心里久了,很难受,却又不知和谁说,”乔伊非转过头来看苏涟漪,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认真,哪还有平日里的残暴狠戾。“小涟,你愿意听我说吗?”
苏涟漪竟开始做贼心虚起来,不敢再去看那张与玉容摸样相像的脸,“你愿意说,我便听。”
好在,乔伊非没什么心机,看不出苏涟漪的心中所想。“好,从哪开始讲起呢?”
苏涟漪低着头,静静听着,心情竟意外平静了下来。
乔伊非叹了口气,“可能我表述的不好,小涟你莫怪啊,毕竟我没读过多少书,也很少与人打交道,每日和我说话最多的便是哥哥,如今又多了一人,便是你。”
苏涟漪点了点头,未作答,竟然有些心疼起乔伊非起来。
“先说说皇族乔家和端木家族吧,很久以前,久到几百年前,端木家族便已经存在,很强大!当时北秦国姓还不是乔,后来,前朝统治腐败,国内动乱、民不聊生,这一时间乔家便崛起。那时候北秦国大乱,各地势力盘踞,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乔家和端木家族。
两大势力争夺,而皇位只有一个,必须有一个失败者,那便是端木家族,北秦国有了新国姓——乔。但北秦开朝始皇未因功而喜,对端木家族也未赶尽杀绝,于是便留了后患。”
苏涟漪听到这,忍不住皱了皱眉。
乔伊非赶忙停下,“小涟怎么了,是哪里没听懂吗?我重新给你讲。”
苏涟漪失笑,“不是没听懂,而是有一点不赞同。北秦始皇我也略有耳闻,其文韬武略别说在北秦,哪怕是天下也难逢对手。而始皇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并非瑕疵之举,而有其自己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乔氏国姓才能延续,北秦疆土才得以安稳。”
乔伊非一愣,“我不明白小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当时始皇不应赶尽杀绝?若我是始皇,定会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乔伊非此话一出,竟没了平静,暴戾气息尽露。
涟漪自然相信这是乔伊非能做出的事,不说别的,只说当日遇见安莲时,在青楼屠杀,想来也并非是整个青楼的人得罪了他,而是其中一两人得罪,而其他人都成了冤死鬼罢。
“始皇的决定是对的,首先,几大势力相争,为皇位自然拼得你死我活、元气大伤,包括乔家更包括端木家,而你刚刚说过,乔家与端木家实力旗鼓相当,想来端木家虽伤了元气,却未至家破。此时,若始皇赶尽杀绝,端木一旦家破,变成了亡命徒。”涟漪停住,笑了下,“乔公子,你知道什么叫亡命徒吗?”
乔伊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亡命徒,便是无所畏惧,不顾及个人安危、也无可挂念。若端木家族之人成了亡命徒,便会用尽一切力量袭击还未坐稳皇位的乔家,而结果,乔家也不会占了好处,最终皇姓到底是谁,没人能说得准,但唯一能肯定的是,绝不会姓端木,也不会姓乔。”涟漪耐心道。
乔伊非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涟漪继续道,“但相反,始皇给了端木家一条活路,他们基业还在,只要基业尚存,他们便有所顾忌,为了现存基业也不敢去冒险,因为没人敢将几百年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这样,端木家既没有实力反抗,乔家也顺利坐稳了皇位,而受益更大的,则是北秦黎民百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乔伊非恍然大悟。
涟漪看着乔伊非虚心好学的样子,突然有种冲动对其教导一番了。“你继续讲,刚刚讲到了乔家等了皇位,与端木家族共存于北秦。”
乔伊非连忙继续刚刚的话题。“但明争暗斗是必不可少的,这样斗了上百年,端木家也没将乔家赶下皇位,乔家也没将端木家彻底铲除,以至于北秦有民谣道,北秦国姓端木与乔。”
涟漪点头,鼓励其继续说下去。
“后来…”乔伊非面露难看,而后道,“小涟,后面的事,是我在宫中偷看秘史才知道的,你千万别说出去。”
“不会说出去,放心。”涟漪心里惊讶,难道乔伊非就这么轻易将皇室秘密随意告诉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不知该感慨他胆子够大,还是脑子够二。此时此刻,就连苏涟漪也希望…还是由玉容来当太子比较合适。
“皇族和端木家族为了稳固关系,定下代代联姻的规矩,而皇族便在这上下了手脚。他们每一代都选了公主,从儿时便下了药,那药毒得很,其危害不会在公主身上体现,却在下一代身上体现,而那药最毒之处,是越是延续,其药效越厉害!”乔伊非道。
苏涟漪猛的睁大了双眼,这是什么原理,难道有什么药可改变基因、造成基因变异!?
因为得到这一结论,苏涟漪只觉得浑身发寒,忍不住打了冷颤。若这种药真的广泛对敌手使用,岂不是传说中的种族灭绝!?“那药,你们现在还在对端木家族用吗?”涟漪道。
乔伊非摇头,“没了,那药没了。当时做出那药的是一名奇人异世,后来皇族之人控制,严刑逼供,逼其交出配方。那奇人最终抵不住严刑交了出来,但皇族怕这神秘配方外泄,将那人杀了,而最终,却发现这药方是假的。”
苏涟漪终于松了口气,这样就好!无论是研制出秘方之人还是北秦皇族,苏涟漪都认为这些人该死!死后必要下十八层地狱!这些人,简直就是堪比魔鬼!与法西斯又有什么区别。
“当时那药量用的甚大,除了偷偷给皇族公主用,还将剩下的药都下给端木家的人了。如今虽然药没了,但端木家几乎也绝了后了,不仅这一代男丁全部夭折,就连上一代人也都生命垂危。”乔伊非道。
苏涟漪心中默默感慨,这便是皇族之争,兵不血刃、又要连根拔起。“那玉容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去了端木家?”
“我继续给你讲,”乔伊非继续说着,“皇族派出去了一名女性死士,潜入端木府,成了其中一位夫人的侍女,而死士勾引了如今的端木家主,刻意被夫人发现,被赶了出去。随后,端木家这一代最后一名男丁与十四岁死去,而以家主的身体状况,也再不可能繁衍后代。
后,皇族之人刻意放出风声,说女死士有孕,生了男婴。端木家族自然不肯放过,将那男婴连同女死士一同抢入府中,只因这男婴是端木家唯一的血缘。”
涟漪了然,“这男婴,便是玉护卫?”
“对,这男婴便是哥哥。”乔伊非道,“当时母后秘密产下哥哥,对外只透露说皇子身体欠佳,被送去了山中得道高僧那里,其实是送去了端木家。随后,我出生,没想到,便真的身体欠佳了。”乔伊非笑了,却是自嘲的笑。
涟漪叹了口气,“记得玉护卫曾时说,你是儿时被人袭击,是谁袭击你?你皇宫中其他妃子派的人,还是端木家的人?”
“是端木家的人,”说到这,乔伊非咬牙切齿,“这是哥哥从端木家主的口中亲耳听说。”
听到这,苏涟漪已将整个故事的大概听了完整,对每个人、各方势力,竟说不出赞同或反对,每一方势力都阴狠毒辣,为己而生罢了。
“哥哥最是痛苦,他直到十一岁才知晓全部,在十一岁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端木家人,深深恨着皇族之人。直到十一岁,负责抚养照顾他、伪装其母的死士才将真实情况告诉他。哥哥从那时起,便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是他对端木家有感情,而另一方面,他也知几百年来,端木家暗中对皇族的迫害。
后来,哥哥入了宫,成为太子伴读。说是我的伴读,其实只是父皇和母后为与哥哥培养感情的借口罢了。哥哥是知道我儿时受到的袭击,那袭击来自端木家,他自责又气愤,左右为难。最终决定亲自学医,为治好我的腿。”
涟漪想起当时玉容红着眼圈说要保护一人之景,当时肤浅的认为是一名女子,后来单纯的以为是乔伊非,其实都不是,玉容激动、悲哀都是因为两家世代的矛盾,而夹在这巨大矛盾中间的人,承受着外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涟漪问。
乔伊非继续道,“当端木家家主死后,哥哥继承端木家之时,便是哥哥重回皇宫登上太子之刻。”还有一句话他未说,那时候,便是他存在价值彻底消失之时。
“那你们又有什么打算?”涟漪问。
乔伊非闷闷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的是哥哥,而非我。”
涟漪笑了,“这么早就放弃了自己?”
乔伊非无奈,“那还能怎么办?可以说在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放弃自己的,自从认识你之后,才…”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她不同的原因,他虽嫌少与人打交道,但也是能踹得住秘密的人,但对小涟,却有很多倾述的欲望。
“今日我们所说之事,我发誓,绝不会对外人讲!无论是谁!”苏涟漪郑重其事道,“若我真泄露出去半个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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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到这吧,今天家里来客人,招待了一天,头晕脑胀的。今天确实是少了,明天会补上一些算作赠送,明天家里终于没人落个清静了,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码字,好开心!
再一次表示歉意,明天见!
280,体察民情
玉容的房内。
如今玉容的伤势已经稳定,只要不动,便不会疼痛。而玉容也是在苏涟漪的建议下,按时服药、按照康复食谱进食、坚持康复运动。
虽然恢复神速,但玉容却丝毫不打算离开,好像就要带着这么一大批人马隐居在这树林,过隐居生活一般。至于奉一教的事务,更是不闻不问。此时,玉容的目标哪还有奉一教这种过家家般的游戏,只有让乔伊非好起来这一件事。
帐子门开了,乔伊非从外面回了来,没了往日那般嚣张跋扈之感,周身气质沉淀内敛,容貌未变,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玉容笑着,但眸子深处却是沉思。“玩的开心吗?”
侍卫们推着乔伊非的轮椅,入了帐内后,便是恭敬出了去。
“恩。”乔伊非道。
无人发觉,玉容眸子微微一冷,“刚刚你们聊什么了?”语调还是温柔无比。
别看乔伊非单纯,但该明白的道理他都明白,虽无人教导、平日很少与人交流,但凭一颗聪明的脑袋,看看平日父皇和母后的所作所为便已能参透很多东西。
他知道,即便是哥哥对小涟有好感,但若是他说出将皇族秘密告诉小涟,哥哥也一定不会留小涟活口,所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绝不会说!
“聊了…很多话题…很开心。”乔伊非吞吞吐吐。
玉容继续试探,“是关于奉一教的吗?”
乔伊非摇头,“不是。”
玉容的脸上带了笑意,“你是不是给她讲了你的过去?”看似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其实却是在变相套话。
乔伊非不着痕迹道,“也没有。”
玉容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那你们到底聊了什么,难道有了小涟,乔伊就不要哥哥了?”
乔伊非有些着急,“我…我…我们就是闲扯了一会。”
玉容的眸子一冷,“闲扯,能扯了足足两个时辰?乔伊,你长大了,学会欺瞒哥哥了?”
乔伊非见隐瞒不住,又不想小涟受到伤害,脸一红,咬牙道,“那个…那个我…我说喜欢小涟了!”
玉容先是一愣,双眼大睁,带着难以置信,随后,那眸子瞬间又黯淡了下来。“恩,乔伊喜欢便好。”
乔伊非惊讶抬头,“哥,我不懂你的意思,你…不是也喜欢小涟吗?”
玉容长叹了口气,慢慢走到玉容身边,而后伸手拍了拍他肩头,“我喜欢与否不重要,重要是你喜欢。只要你喜欢的东西,哪怕是在天上,我都会摘下来给你。”
乔伊非自然知道玉容不是随口瞎说,他真的便是如此做,内心感动无比,因刚刚对兄长的刻意隐瞒,怀有内疚。“哥,虽然你是我亲哥,但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即便是父皇与母后,即便是妹妹,都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玉容在乔伊非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因为在你身上,我见到了我自己。我们同病相怜,都是两大家族争斗的牺牲品,这天下唯一能了解你之苦的人,只有我,若我不为你好,还有谁对你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治好,送你登上皇位。”
乔伊非急了,“哥,其他事我们都好商量,但这皇位一事我绝不会同意。这皇位是你的,便永远是你的,你是父皇与母后心中的太子,更是我乔伊非心中的太子!哪怕是父皇不做皇帝,但哥哥你一定要做皇帝!”
玉容摇摇头,神色严肃。“我早已厌恶了权势争斗,只想结束这一切。”说着,双眼迸发冰冷之光。
乔伊非有种预感,乔家与端木家几百年的恩怨,到这一代便要彻底结束了,而结束这一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哥哥玉容。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两大家族再争下去,北秦国早晚要出问题。
“哥,你打算如何结束这几百年的争斗?”乔伊非小心翼翼地问。
玉容身子一僵,那狠戾的神色僵持在脸上,不小心被乔伊非捕捉到,赶忙换上温柔的笑脸,“乔伊别问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来做便是,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当太子,未来当皇上便好。你想要的,哥哥去帮你取,你前方的荆棘,哥哥帮你除。”
乔伊非知道,玉容手段毒辣,定是在筹划什么惊天阴谋,“哥,我…”
“好了,乔伊,我累了,”玉容打断了他的话,“来人,送殿下回去休息。”
随后,便见到周立与乔伊非身侧侍卫同时入了房间,乔伊非了解兄长,只要玉容不想说之事,便是用棍子撬也是撬不出来的。
乔伊非被推了出去,虽是万般不愿,室内只有玉容和周立主仆两人。
玉容生性多疑,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未说话,细细思索。而后突然开口,“周立,最近看牢了小涟。”
周立一愣,小涟用尽全力医治太子殿下,更是将主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加之小涟性格温和谦逊,在营地中上上下下备受爱戴,为何主子突然对她提防?
玉容发现了周立的不解,脑海中是挣扎不已。一方面,他凭直觉所知,这小涟绝不是普通女子,试问,任何一名女子,怎能做到如此八面玲珑,相处快一个月,经历了大小风波,竟挑不出她丝毫毛病。
另一方面,这几日他也是深受小涟的照顾,他自己懂医,自然知道小涟的用心良苦,而为了乔伊非的病,小涟夜夜挑灯夜读到深夜,那双灵活的大眼如今也已满是疲惫,他还这样防范她,确实…不对。
“算了,当我没说。”玉容改变了主意,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相信一个陌生人,也是…最后一次。
…
苏涟漪真的如同玉容所想,夜夜挑灯到深夜?是的,千真万确!
只不过,苏涟漪研究的并非乔伊非的病症如何更快更彻底的康复,而是找寻玉容控制吴将军全家的药物。
经过多日的努力,她已对那药物有了大概的了解。虽说起来复杂,其实和现代毒、品大同小异,只不过在以上瘾的药物中,又加入了刺激脑神经、可产生幻觉的药物,服用起来越是让人飘飘欲仙,其对身体的伤害越是大,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对大脑的损伤是永久无法逆转的。
涟漪试着将治疗方案写下,而后细细钻研,反复修改,尽量将一切做到完美无缺。
是夜。
将治疗方案的最终稿敲定,涟漪便将那纸张细细叠好,而后放入她那特质的衣领中。摘下灯罩,将那些写废了的纸张一页一页,烧了个干净。
当一切做好时,又已是夜深人静了,帐外无丝毫声音,死寂一片。
疲惫不堪的苏涟漪正准备脱衣休息,在转身瞬间,一阵冷风,而后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纳入那温暖又宽厚的怀抱中。
涟漪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是谁,无奈地笑了笑,“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交代你,但今日情况紧急,没时间做那种事儿,你还是先死了心吧。”
云飞峋狡猾一笑,“那种事儿?若娘子不说,为夫还想不起来呢,原来那种事儿时时刻刻被娘子惦记啊。”
苏涟漪面色腾的一红,转身对着云飞峋的面门便是狠狠一拳。但以涟漪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飞峋,那虎虎生威的粉拳也被飞峋的大掌握在手心,成了绕指柔。“这脸,可是娘子费劲千辛万苦才挽救回来的,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伤到,白费了娘子的一番苦心。”
涟漪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当初那内敛稳重的大虎哪去了?”
飞峋面色却严肃下来,“看着自己妻子被众多男人窥视、勾引,难道你希望我一直沉寂下去?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我不吃醋。”
苏涟漪知道自己失言了,赶忙解释,“飞峋你要相信我,我苏涟漪发誓,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除了你,我绝对没喜欢上过别人,无论是身还是心,我敢保证百分百的忠诚。”
飞峋将那粉拳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哪不清楚?只不过有时在想,不去争取是不是便代表放弃。从现在开始,我要向那些窥视我妻子的野男人们宣战,让他们知道,敢窥视别人媳妇的代价。”
涟漪笑了笑,“好,打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云飞峋挑眉,“你不心疼?”
涟漪也挑眉,“我帮你一起打!”
飞峋有种冲动,将朝思暮想又心心相印的妻子按在床上做该做的事,但还是理智地放开了他,面色严谨下来。“刚刚你说要安排我做事?什么事?”
因为云飞峋恢复了正常,整个屋内的暧昧气氛顿时消失。
苏涟漪轻咳两下,内心骂云飞峋翻脸如翻书,也静下心来。“首先我有个问题,吴将军身旁潜伏的奉一教奸细,可都找到?”
飞峋点头,“已全部查出,只要你一声令下,便立刻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涟漪点头,“好,现在我有一事要你去做——派人去北秦,放风给端木家,就说在鸾国东坞城附近发现端木珏的踪影,这样便可以了。”
云飞峋愣了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涟漪,你够绝!还真是兵不血刃的好方法!只要让端木家知道端木珏在这,定会派人来找,这样话,不用我们出售,他自己就桃之夭夭了对吗?”
涟漪轻笑出声,“是啊,有我在这,端木珏无从遁影,无论他逃到哪里,我都会放出风声他在哪里,哪怕是他真知道是我所为,也拿我没办法,毕竟,还指望着我给乔伊非治病。”
飞峋却道,“涟漪,虽然有崔鹏毅等人在周围保护你,但远水解不了近火,你还是尽量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
涟漪摇头。“不行,拉开了距离,还如何知道他们的秘密?”她虽知道了北秦皇族的秘密,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不仅是对乔伊非的承诺,更是保护身边的人。因为她明白,若事情败露,知道这秘密的人,都会被追杀。
涟漪知道飞峋担心,拉住他的大手,“放心吧,我们认识也不是一日半日了,我做事的风格你还不了解?再者说,因为与他们二人的接触,我才更改了从前的计划,如今这套计划更加切实可行、更加快速有效!”
“我岂能不了解你?我相信你。”飞峋道,“至于什么好方法,我便不问了,东坞城一事是你商部的任务,我便不越主代庖指手画脚了,现在我就是你的兵,你指哪,我打哪。”
“别,影魂卫可是皇上的暗卫势力,我哪敢和皇上抢人?”涟漪继续道。
云飞峋却低头,用额头捧着她的额头,“你错了,我只是你的人而不是皇上的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便叛变,不容商量。”
涟漪哭笑不得,伸手将云飞峋的额头戳开,“这种砍头的话在我这说说就行了,出去别瞎说。别看皇上与你哥关系不错,但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刻便已不是个普通人了,只要挑战他的皇权,连亲儿子都能宰了,何况你。”
“我带着你桃之夭夭,我们去一个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源,守着一些淳朴的乡亲,远离这些事事非非,只有我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可好?”飞峋脸上依旧是顽皮的笑容,但那深邃的眼却十分认真,没有丝毫玩笑成分。
在云飞峋说出的瞬间,苏涟漪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世外桃源,如同苏家村一般,两人便那么快快乐乐的生活。
但…那种生活也仅仅是存在于幻想之中罢了,真正的现实如此残酷,哪有那般自由可言。
“我们还是节约点时间吧,毕竟这不是闲聊的地儿。”涟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她做不到云飞峋那般无所畏惧,所谓的艺高人胆大,说的应该就是云飞峋吧。“我记得,元帅写出的第四封信,应是一个名叫项叶弘的吧?那人是什么身份?”一共五封信,除去吴将军的一封,已送出两封。
云飞峋见谈了正事,也收回了嬉笑,“项叶弘是东坞城中叶弘书院的校长,更是鸾国有名的学者、智者。叶弘书院是鸾国五大书院之一,也是鸾国东部唯一的大型书院,能考取状元的东部人皆是出自叶弘书院,而东坞城对项老的爱戴,绝不亚于我爹。
项老的高风亮节与爱才好士别说在东坞城,即便是在京城也是极为有名。叶弘书院每年都会针对东部地区进行选拔考试,考入者,若家中贫苦,项老便自掏腰包,为学生缴纳学费。此外,有一些偏才,即便是落了榜,但一旦被项老发现其才能,也会破格入取,正是因此,叶弘书院培养出的人才如过江之鲤,而项老也被人称为伯乐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