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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他为什么气,他其实答不上来,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恶、很不懂规矩、很…很…很不在乎他!
“柳绿!”
乔英一声暴喝,把柳绿的美梦瞬间惊醒!柳绿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微微打了个呵欠,那粉嫩的小舌头像有魔力一般透出了一线极强的魅惑,她自己却是不知道的,她看向站在面前、脸红脖子粗的乔英,吓了一大跳,“乔二爷!”
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成亲了。
那个“乔”字着实不该加上去。
柳绿忙掀了被子下地,连鞋都顾不得穿,便倒了一杯茶,赔笑道:“二爷,您来啦?早朝顺利吗?”
乔英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咳得满面赤红,“咳咳…柳绿…你…诸葛世子成亲的时候没有婚假的吗?”
“有的,世子爷与世子妃大婚有十天呢。”一溜嘴地说完,柳绿才记起乔英也是朝廷命官,也有婚假,但自己完全没概念。或者说,自己还没从镇北王府丫鬟的职业生涯里解脱出来,对乔府的事半点儿不上心。
看吧,闪婚果然是不靠谱的。
柳绿低下了头,很是难为情。
乔英看着她这副主动认错的态度,心里的火气也消下大半了,“没什么大碍就搬回主屋。”
柳绿点了点头:“是。”
柳绿硬着头皮跟乔英回了主屋。
胭脂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缘何得罪了二爷,导致二爷一句话也没将便沉着脸离开了房间,直到看见二奶奶回来,胭脂才明白二爷是为了二奶奶。
大爷虽说是世子,平日也爱捏花惹草,但正因为如此,也比较好说话。二爷不同了,那是乔家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他一旦发起狠来,连侯爷都降不住他。如若不然,现在顶着二奶奶名头的该是沈家姑娘才是。
胭脂走着神,却也没忘记服侍乔旭。
就在乔旭前脚踏入净房时,她后脚也跟了进来。
乔旭听到放水的声音,一回头发现是她,不由地眉头一皱:“滚出去!”
胭脂吓得半死,跌跌撞撞地奔出了院子!
柳绿纳闷,还没明白过来胭脂怎么得罪乔英了,又听得一声震天怒吼从里边传来,几乎炸开她的耳膜:“柳绿,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自己的丈夫吗?还是说,丫鬟出身的你,一旦嫁了人就觉得自己永远可以不用再服侍人了?”
最后一句,真是诛心!
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是人!丫鬟也有自尊!你瞧不起丫鬟,当初就别娶老娘啊!
柳绿心里暗骂,却是一句也不敢说出来,只挤出一副职业化的笑容走进了净房。
乔英抬起头,柳绿的纤手已经伸了过来,替他解扣子,她的手很白很嫩,如雪润泽,如玉通透,如水柔软,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有种想要捧在掌心疼惜的冲动。他是太医,见过的玉手绝对不少了,甚至都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的,但没有一双比眼前这双更完美雪腻。
柳绿褪去他的衣裳与裤子,只剩亵衣的时候,小脸慢慢涨红了,“爷,您…自己…来?”
听丫鬟说,他不喜欢别人窥伺他沐浴,或者确切地说,他不喜欢别人窥伺他的身体。连行房他都是灭了蜡烛的,起床时他虽睡着,但穿上了亵衣,倒是她…一丝不挂。
乔英看着咫尺之距的脸,因为害羞而染了一层绯色,心头一动,抬起她下颚,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朱唇。
柳绿一怔,没想到大白天的,他就敢这么亲她…
哦,不,亲怎么够呢?
乔英一开始的确只打算亲亲,但一尝到她的味道,浑身的血液便沸腾了起来。
他三两下扯落了她的衣衫,他想温柔点,毕竟她刚经历这些,但不知为何,浑身每一处的感官都不允许他这样。
一番**,直至夜幕低垂,室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提醒着二人,这一切不是梦境。
乔英抱着筋疲力尽的她上床,大臂紧搂着她,彼此没有一丝间隙,**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早已过了最冲动的年纪,但怀中完美的身体却把他弄得像未经人事的雏儿,一遍遍地索要,每次都能满足到灵魂深处,但余韵过后又很快陷入极度渴望。
或许,他只是禁欲太久了吧。
柳绿微闭着眼,有些困了,他是风月老手,她却是如假包换的雏儿,这么一顿折腾下来,浑身都快散架了。眼下被他以这种绝对怜爱的姿势抱在怀里,内心深处,缓缓地淌过了一丝暖流。
“爷。”
“嗯?”乔英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轻轻响起,温柔中透着一丝缱绻,柳绿想,大概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温柔。柳绿笑了笑,“没什么,就想问问爷饿不饿?要不要妾身叫人传膳。”
听到传膳,乔英才拍了拍额头,“糟糕,忘记正事了,我约了大哥核对账目的。你吃吧,不用等我。”
柳绿忍住笑意,伺候他更衣,待到离开后,才叫人传膳。
用完膳,有丫鬟禀报,沈小姐来了。
柳绿在明厅见了这位传说中的大家闺秀,沈柔穿一件淡蓝色绣白凤仙束腰罗裙,配搭了一款鸢尾草紫色系珍珠坎肩,与紫色腰带互相辉映,倒是别出心裁的娇俏。
但要说她的容貌多么惊为天人,那倒也不是,至少与柳绿相比,逊色了一些。
可柳绿明白,连水玲溪那样的绝色美人都没压过世子妃的光芒,可见外貌这东西,并非女人最大的利器。
沈柔在柳绿进门的那一瞬,眼睛就死死地长在柳绿身上了,昨日柳绿戴着盖头她没机会看清容貌,今儿一瞧,才总算明白自己输在什么地方了。
“二奶奶。”沈柔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一礼。
柳绿在诸葛流云身边好歹也当了一段时间的主子,又跟着水玲珑见了不少世面,往那儿一坐,半分贫寒的拘谨都无,倒是比沈柔这个货真价实的嫡女更仪态万方。柳绿温和地笑了笑,“沈小姐请坐吧,不知沈小姐今日来可是想探望小少爷?”
总不能是来探望她的。
沈柔微垂着眼睑,露出一抹甜美迷人的笑,“是这样的,侯夫人说姐夫与二奶奶新婚燕尔,怕是没功夫照料小少爷,正好小少爷到了请夫子的年纪,便留我在府里住一段时日,辅导小少爷功课。”
辅导功课?这是在嫌弃她目不识丁,上不得台面吗?柳绿是看人脸色长大的,又岂会因这点儿小事儿生气?柳绿面色如常道:“既如此,我替二爷和小少爷先谢过沈小姐了。侯夫人可有安排你的住处?”
沈柔点头:“嗯,让我带着小少爷住茗香居,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把乔琏带走?太扇她耳光了!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啊!
柳绿想了想,说道:“你坐着,这事儿等我禀了二爷再说。”
沈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眼神令她看起来像只迷途的小鹿,“二奶奶,这是侯夫人的意思,让我现在就带琏哥儿去茗香居的。”
柳绿突然不说话了,公公送琴讽刺她,婆婆送通房膈应她,眼下连先夫人的妹妹又跑来抢她名义上的儿子,这仅仅是过门的第一天。
柳绿的沉默引起了沈柔的惊诧,沈柔站起身,缓缓走到柳绿跟前,小心翼翼地问:“二奶奶,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
柳绿没有不高兴,她只是在心里盘算是继续忍忍看呢,还是开始地位保护战。
进入深思状态,没注意到沈柔的手探了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手里的热茶已经一个不稳泼在了沈柔的手上。
“啊——”沈柔痛得花容失色,倒退几步跌在了地上。
乔英跨过门槛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沈柔的手红肿一片,空杯子端在柳绿的手中。
乔英眉头一皱,大踏步上前捏住了柳绿的皓腕,眼底是惊人的阴冷与怒火,“柳绿你趁我不在到底想干什么?她是你能随便动的人吗?”
“姐夫。”沈柔哭哭啼啼地唤着乔英。
乔英躬身,将沈柔扶了起来,沈柔就势靠入他怀里,几乎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洒在他胸襟。乔英探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怜惜地拭去她眼睛的泪,像安抚着一块世间的珍宝,那样宠溺与担忧。但他执着的眼神,却又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人。
这一刻,柳绿的思绪豁然开朗了,乔英拒绝娶沈柔,绝非是不愿向沈家妥协,或觉得沈柔配不上他,而是…他不想日夜对着一张与亡妻惊人相似的脸,时刻提醒他挚爱已逝的事实。
这就是前一刻才与她欢好过的男人,真讽刺!
柳绿握着已经错位的左手,忍住疼痛,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便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你还没有向沈小姐道歉!”乔英半抱着满脸泪水的沈柔,冲着柳绿的背影冷冷道。
柳绿一只脚已经跨过了门槛,她停在那里,半靠着门框道:“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明明是她自己凑过来的!
“姐夫,算了,二奶奶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碰她的,是我吓到她了…”沈柔哭得很凄惨,将头深深地埋进乔英的怀抱。
乔英抿了抿唇,冷峻的面容上又多了一丝怒意:“柳绿,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让你向沈小姐道歉!你好歹已经嫁作人妇,基本的道德总该是要有的!”
柳绿冷冷地转过身,冰凉的目光狠狠地射向这对当着她的面搂搂抱抱的人,“二爷,你是我的相公没错,但我今天也没有做错!你就算身为我的相公,也没权力迫使我在不犯错的情况下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你别忘了,就算我是丫鬟!也是镇北王府出来的丫鬟!你当初娶我,不就是想巴结世子妃吗?别给老娘做了婊子又来立牌坊!道德是你家产的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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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0】母子相处
话一出口,柳绿就后悔了,她刚刚是脑子被驴给踢了吧,怎么讲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这要传出去,休了她都不过的。
柳绿的脸都白了,也不管乔英是什么想法,只学了那鸵鸟,一头砸进沙子里,权当谁也发现不了她。
沈柔也被柳绿的话弄得一愣一愣,自幼养在闺中的她何时听过那般不堪入耳的言论?眼下,连双颊都羞红了,但她并未火上烹油,而是含泪望着乔英,“姐夫,你…你别怪二奶奶,真的是我不小心碰到她的,她大概也是一时气急才口无遮拦,姐夫你不要放在心上。”
乔英看向沈柔,目光凝了凝,想说什么又没讲出口,犹豫了片刻后道:“今天的事不要传出去,既然母亲让你住侯府,你就住下吧,琏哥儿那边…”
他儿子的性格有些古怪,不是谁都喊得动的。但在成亲一事上他已经忤逆了父母的意思,若还掐着儿子与父母作对,貌似有些说不过去。
沈柔如何不知乔英的顾忌?沈柔擦了泪,温柔地笑道:“我去和琏哥儿说,好歹我也是他小姨,他还算喜欢我。”
乔英点了点头。
却说柳绿悻悻地回了院子后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里,谁也不见,连乔琏过来请安也被挡在了门外。
乔琏皱了皱小眉头,不顾丫鬟的劝阻推开了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柳绿半死不活地趴在贵妃榻上,用薄毯遮住脑袋,也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哭鼻子,隐有令人发毛的声音自薄毯内传出。
乔琏走到贵妃塌旁,探出有点儿婴儿肥的小手指戳了戳薄毯下的大包,尔后脆生生地道:“喂!女人,你死了?”
柳绿闻言腾地一下掀开毯子,正要骂“哪里来的孩子,张口闭口咒人死?”,可一看到对方那张迷死人的小脸,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哦,天啦,这孩子,是不是长得太漂亮了?大大的眼睛,像夜空不停闪耀的星子,也像山涧吸了月光的宝石,还有他的睫毛,浓密而卷翘,仿佛被烫过一般…
她要是能生个这样的孩子,怕是一生都没有遗憾了。
乔琏又拿手指戳了戳柳绿,“喂!看够了没有?”
柳绿眨了眨眼,意识回笼,试探地问:“琏…哥儿?”
乔琏双手插抱胸前,傲慢地看着她,“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英俊威猛吗?”
英俊倒是不假,这威猛嘛…
柳绿撇了撇嘴儿,哼道:“我是你嫡母,别一口一个‘女人’的叫,当心我罚你!”
欺负不了大的,还欺负不了小的?
谁料,乔琏听了这话却是不屑地哼了哼,“我爷爷不待见你,我奶奶瞧不起你,我大伯调戏过你,大伯母心里必定嫉恨你,然后你今天又没头没脑地烫伤了我娘唯一的妹妹,还骂我爹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乔琏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头,“全家你都得罪光了,还不赶快抱紧本少爷的大腿?”
柳绿吞了吞口水,她…她的处境真的那么困难?
乔琏小大人似的一叹,又探出手摸了摸她发顶,“别怕,爷罩着你啊。”
乔英亲自送了沈柔回院子,心中窝着火,本想找柳绿好生理论一番,刚进门就听见一阵朗朗读书声,“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母亲,能与孩儿讲讲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吗?”
“这段话出自孔子的《论语》,意思是,‘学了又时常温习和练习,不是很愉快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是很令人高兴吗?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恼怒,不也是一个有德的君子吗?’”
女子的话音,温柔如水,轻若柳絮,在暗夜听来别有一番抒情柔美的意味。
乔英稍稍怔住,放慢了急冲冲的脚步,记忆中,儿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极少有这么乖的时候,那字字珠玉的童音,真是每一字都敲进了他的心坎里。
屋内,谈话还在继续。
“母亲,为什么人人都想做君子呢?”
“君子是道德高尚的人,值得大家尊敬。”
“道德高尚的人?那是不是犯了错,就不可以成为君子了?”这语调里,有着令人心疼的惶恐和委屈。
乔英的心都快碎了。
“琏哥儿这么问,是因为琏哥儿犯了什么错吗?”
“嗯,我昨天打碎了爷爷送的砚台,我怕被爷爷发现,就叫丫鬟去外边买了个假的。我是不是很坏、很不诚实?”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其实即便是我,也犯过不少错呢。”
“是吗?”琏哥儿的语气很兴奋,“你是我爹亲自挑选的妻子,品貌肯定是一等一的好,是我爹的眼光出了问题吗?”
乔英一噎,这么一听,怎么好像柳绿犯错,他也跟着受株连似的?
柳绿一边读着手里的“剧本”,一边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念完“你父亲当然有眼光,不然当初也不会娶你娘亲那么好的女人啦”,然后压低音量问琏哥儿,“喂,臭小子,到底行不行啊?你爹没反应啊?”
琏哥儿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奇怪,你在颂扬我父亲和我娘的感情,不应该露出一点酸酸的表情吗?”
酸个鬼哟?她一个丫鬟,有自知之明,凭什么和沈家千金一争高下?能填饱肚子、不受欺负,也能让爹娘弟弟都幸福安康就很满足了。一想到爹娘一把年纪了还在庄子里看人脸色过日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受点委屈真的没什么。
柳绿放下剧本,摸了摸琏哥儿的脑袋,“好了,就到这里吧,后面的我自己解决,你赶紧洗完跟你小姨去那边院子住。”
既然是侯夫人吩咐的,她再不乐意也得受着。不过那个什么恶心的沈柔,别以为今天占了上风就能高枕无忧!天底下能算计她柳绿的只有世子妃!
琏哥儿拍开柳绿摸着他脑袋的手,正色道:“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捞。”
柳绿撇了撇嘴儿,没娘的孩子,真早熟!
琏哥儿将剧本扔进火盆里烧掉,看了一眼神色落寞的柳绿,眉梢一挑,真没劲!都说后母是豺狼,他家的怎么没一点战斗值?他是来找她麻烦的,怎么最后反倒当起她的救星了?唉!真是美色祸人!
琏哥儿挪动小小的身子,昂首挺胸,小大人似的阔步走出了房间。在门口,仰视着自己的父亲,老气横秋地一叹,“父亲,安。”
乔英笑着抱了抱儿子,“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让人传点宵夜?”儿子平时都呆在自己房里,不怎么爱到外边儿晃悠,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儿子有些自闭,因为他很少与人交流。但照刚才的情形来看,他与柳绿似乎谈得很投机。
琏哥儿拧了拧小眉头,面无表情道:“不饿,困,要睡。”
乔英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将他抱回房,又叫下人收拾东西,把他送往了沈柔的院子。
回到房间时,原以为柳绿已经睡下,没想到柳绿乖乖地坐在绣凳上,见他入内,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爷,回来了?”
乔英清了清嗓子,眸光仍有些冷,“没事就歇息吧。”说着,走向了净房。
柳绿嘴角一抽,老娘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样?
杵在床边等候了一会儿,乔英洗漱完毕出来。柳绿探出手要为他宽衣,左手被他差点儿拧断,皓腕处肿得像包子,尚未碰到衣裳便疼得倒吸凉气。
乔英是大夫,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异样?“我自己来。”乔英抬手,自己脱了外衣,又熄掉烛火。不知想到什么,明明躺到了床上又忽而坐起身,抹黑揽过柳绿纤细的腰肢,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柳绿一惊,“你做什么?”别告诉她,在几乎弄残她的手后,他还想和她翻云覆雨?他有这兴致,她可没这心情!
乔英的大掌覆上她衣襟,开始一粒一粒解她的扣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旁,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像一片无形的鸿毛,点点撩拨着她柔嫩的肌肤。
柳绿的心情却并未因这样的亲密而有所好转,反而越发委屈,委屈得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工具,一个只供他泄欲的工具,他想要时百般索取,不要时毫不疼惜,连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问都不问一句,哪怕斥责也好,起码说明他有把她当人看。但眼下…
乔英的手背一热,随后,怀中的娇躯缓缓地抖了起来。
男人怕女人哭,乔英也不例外,乔英就纳闷了,刚刚骂他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架势去哪儿了?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原来也会哭?他承认,他弄疼他的手是不对,所以,哪怕她骂了那么难听的话,他也忍下了。他好像没找说过会怪她吧?她哭什么?
柳绿不敢放声哭,只敢低声啜泣,“爷,奴婢…奴婢…身子不爽,疼,爷想要的话,奴婢去叫胭脂过来…”一急,连称谓都弄混了。
乔英眉头一皱,这都什么跟什么?刚吵完架,他有心情要你么?他是看她手腕肿了不方便,帮她脱衣服而已!
柳绿的上身一凉,外袍被脱掉了,接着,乔英的手伸向了她的罗裙。
柳绿屈辱得不行了,又恨又恼,又无计可施,只得咬住自己的右手,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乔英脱了她裙子,抱着她滚进被窝,将她白皙的双腿压在自己腿间,又让她的头枕在最舒服的颈窝,然后拿开她咬在嘴里的手,责备道:“现在知道怕了?”
怕你个大头鬼?老娘是委屈,委屈懂不懂?
乔英搂紧了瑟瑟发抖的肩膀,另一手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你总说自己是镇北王府出来的人,但你今天做的事,可有半分给镇北王府长脸的?”
混蛋!明明是你那个小姨子欺负我!难不成我要任由她欺负?
乔英轻轻拍起了她脊背,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做这么迁就她的举动,“后天回门,你想一个人回去?”
误会她、家暴她、还威胁她?混蛋混蛋混蛋!
“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不该讲那么无礼的话。”好汉不吃眼前亏,道个歉又不少块肉。等哪天老娘贫农翻身,有你求老娘的时候!柳绿不知道,这一点在不久的将来,还真得到了应验。
乔英听她语气尚算温和,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儿自幼被宠坏了,性子难免骄纵些,你年长她,又是主人,哪怕她真的做错了,你避开些便是。”
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脸蛋,捏完脸蛋觉得不够,又捏了捏她耳垂,然后顺着优美的脖子一路下滑,握住了那一方雪腻。
这一握,问题来了,男性荷尔蒙瞬间觉醒,每个沉睡的细胞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霎那间活力四射。
无人回应。
【后记11】回门
乔英憋了一整晚的邪火,原本指望大清早她身子利索了,气儿也消了,二人就该那个那个了,哪知她一句气死人的话,冲得他什么兴致也没了!
“起!”咬牙说完,掀开被子下地了。
柳绿跟着起身,急急地唤道:“爷,要伺候吗?”
乔英回过头,冒火地看了她一眼,尤其那刚刚苏醒的、小猫儿似的慵懒,以及那薄薄亵衣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更是如烈火烹油。
“进来吧。”
胭脂的心咯噔一下,这声…怎么听起来威严了许多?
不敢怠慢,胭脂敛起一脸松散,提高精气神儿,推门,笑盈盈地走了进去:“夫人。”对着柳绿行了一礼,随即怔住,如果她没看错,夫人好像是在解扣子,不是在扣扣子吧?难不成,夫人都穿好衣裳了,又脱掉等她再给伺候着穿一遍?
为什么呢?
她做错了什么?!
昨儿不是夫人叫她留下来伺候二爷的吗?
轰…
恰好此时,浴室里传来乔英低沉的话音:“进来给爷搓背!”
二爷昨儿便轰了她,她今日若在贸贸然地近身,二爷还不得赶了她?侯夫人位高权重,但也不会为了一个丫鬟跟儿子撕破脸。说到底,这大院儿里,真正做主的还是男人。
柳绿见她吓得不轻的样子,与昨儿初次见面时的傲慢判若两人,不免心生疑惑,难道…昨晚胭脂侍寝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柳绿揉了揉脖子:“快点给我更衣,该去伺候母亲用早膳了。”
柳绿出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还没起?”侯夫人不高兴了,丢了团扇到桌上,丫鬟奉茶她也不接。
丫鬟敢想,不敢说。
侯夫人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这孩子也太没规矩了些…”
丫鬟说的是沈柔与柳绿争执的事,但丫鬟不明白侯夫人口中的“孩子”指的到底是哪个,又问:“要奴婢再去催一遍不?”
丫鬟不明白。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会吃了她!”香榭居的前院儿,琏哥儿一边打着秋千,一边对身后的乔英说,“我就带她出门转转,她长这么漂亮,带她出去,我有面子。”
乔英噗嗤笑了,儿子话少,冷不丁一下子蹦这么顺溜的话,他倒有些不习惯,“你要去哪儿,我带你去,你母亲受伤了,需要静养。”
乔英怔住…
胭脂答:“还是三回。”
“还是三回?那方才外头与二爷说话的是谁?”隔得远,听不清,细细小小的声儿。
话音刚落,柳绿丢了荷包和针线,夺门出去了。
柳绿失望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听说琏哥儿来了,我来看看,走了就算了。”
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吧?乔英眯了眯眼:“很想出门?”
乔英掸了掸宽袖:“这样啊,那好,我一个人出去了。”
这一日,乔英陪柳绿回门。
柳绿做了侯府的主子奶奶,其爹娘自然不可能再为奴为婢了,水玲珑为他们脱了奴籍,柳绿又用攒下的银子置办了一处干净舒适的院子,还买了一间盈利的布庄。
柳绿娘扬了扬帕子,说道:“把这花给我撤了,真俗!”
一个酒鬼加赌棍,有艺术品位没有?
仆妇连忙应下,院子里使唤的人都是世子妃派来的,规矩不错,反正世子妃吩咐了他们好生伺候,他们好生伺候便是。
柳绿娘这会子也不记得了,当初明明是柳绿自个儿巴巴儿往上凑的。
柳绿就道:“跳棋。喂喂喂,你走错了!不能这么跳的!”
琏哥儿皱了皱英俊的小眉头,这么较真儿,到底谁是孩子?
要见爹娘,还是带这么一尊佛回去见爹娘,待会儿他会不会像轻贱她那样轻视她爹娘?而且这个小的为什么也要跟来?她家很穷、很简陋的…
乔英想也没想便道:“自己走。”
琏哥儿的脸都涨红了,看向柳绿:“女人,你抱我!”
左手伤势未愈,这一抱,愣是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乔英黑眸一闪,轻轻一抓,把琏哥儿抱进了自己怀里。
琏哥儿一看那不知什么地方做出来的劣质糖,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这糖,对平民百姓来说挺贵了,柳绿娘就是想着姑爷要来,便买了撑撑场面的,连自己儿子要吃,她都没舍得多给。但瞧这小孩的表情,莫非还是嫌弃?
乔琏的心里打了个突,忍住嫌弃,探出白嫩小手,接过了柳绿娘递来的糖果,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我叫乔琏。”
还是一个眉清目秀、约莫九岁的男孩儿笑哈哈地跑过来,叫了声“姐姐、姐夫”,递给乔琏一把弹弓:“敢不敢跟我去打小鸟儿?”
敢不敢?哼,乔琏斜睨了名义上的二壮一眼:“你才不敢。”
乔琏边走,边嫌弃地嘀咕:“你才不是我舅舅…”
乔英语气和缓道:“没去过,棋社吗?”
柳绿爹嘿嘿一笑:“不是,是赌坊。”
柳绿娘穿上罩衣,亲自下厨。
“没吧,才五六个月的样子。”柳绿摘着蘑菇,回答。
柳绿娘就道:“那孩子好是好,可惜眼光太差了些,怎么嫁了个长随?”
柳绿娘耸了耸肩:“再好能好过乔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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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到古代种田谋生,发家致富,只为带着包子安宁生存;流言蜚语,阴谋诡计,神秘身世,千年预言,对那些所谓的使命,不屑一顾;萌娃暖心,冷夫专宠,美男守护······简单温馨的文风,简约轻松的故事,自主上架,求大家多多支持,感谢,么么哒!
枝繁又与安平吵架了。
乔英很给面子地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夸道:“不错。”
柳绿娘高兴坏了,柳绿爹也高兴,给乔英倒了酒,二人有一杯没一杯地喝起来了。
见乔琏吃得欢喜,柳绿与柳绿娘长长地松了口气。
且先别说贵不贵了,她爹这说话的口气,分明是想叫乔英给他出这个钱。
柳绿的脸臊得不行了,恨不得今儿根本没有回门过。
柳绿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把她卖给乔英不够,卖完了,还无止境地索要,这叫她在肃成侯府如何抬得起头?
说的好听,你们的钱,从来没有一分进过我的口袋。
就连这回的嫁妆,也都是世子妃给的。
乔英淡淡地眨了眨眼,握住柳绿的手,温和地说道:“那间酒楼就是岳父岳母不提,我也打算送给你们的,就当是回门之礼。”
柳绿爹接过文书,两眼大方精光:“柳绿啊,能嫁给乔英,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想起侯府如履薄冰的日子,柳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上了马车,柳绿无精打采地歪在了靠枕上。
乔英语气如常地问:“还想去哪儿?”
柳绿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我想去看看枝繁,我娘说,她跟安平又吵架了,姐妹一场,我想去安慰安慰她。”
乔英看破不说破,翻了一页书本,说道:“别哭着回来。”
乔英冷眼睃了睃,没说话。
柳绿走进院子,丫鬟认得她,高高兴兴地迎了她入内。
柳绿不高兴了:“你好歹是个要做娘的人了,你跟安平吵架,干嘛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不吃,肚子里的小家伙也饿着!你真狠得下心你!”
柳绿快要被枝繁一番话气死了:“枝繁我尖酸刻薄那是对别人!我对你,尖酸过吗?刻薄过吗?哪次不是只有你欺负我?”
“看!说实话了吧!你记仇了吧!记得我欺负你,所以现在得势了,得意了,就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你心里肯定想着,瞧啊枝繁,你那么拼命地巴结世子妃有用吗?你是世子妃的头号心腹又有用吗?到最后,风风光光出嫁得人是我啊!你,枝繁,只是一个得不到爱人又只能赔个小厮的可怜虫!”
柳绿被气得呀,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这么多年她也摸清枝繁性子了,就是个刀子嘴。况且她听说孕妇的情绪本身就容易激动,深吸几口气,把怒火塞回心底后,柳绿语重心长道:“你呀你,总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长处,怪得心里难受。你别看我好像嫁了个侯府公子挺潇洒的,但才两天的功夫,我觉得自己在那儿过了两年。夫君就不说了,他如何待我都是我该受着的,反正我娘把我卖给她,我被他怎么折磨都是应该的。”
柳绿把饭碗放回桌上,拿出帕子擦了擦发红的眼睛:“你嫁给安平了起码还是个人,我…我就是个玩物!他们家谁都可以欺负我…第一天我给公公婆婆敬茶,公公送了我一把琴,我一个丫鬟我弹什么琴?婆婆…给了我两个通房丫鬟,说是乔英房里的人。乔英跟我上床的时候,喊的还是沈芊芊的名字…你以为他真是看上我了才娶我?”
枝繁不哭了,作为一个女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同情柳绿的资格了,安平虽没什么大的作为,但在感情上一直待她不薄,要说公婆,安平家中也没有。
柳绿接过帕子,哽咽道:“他们家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是沈芊芊的妹妹。他怕看着沈柔会总想起沈芊芊,所以就拿我当了挡箭牌。”
不喜欢倒也罢了,居然还家暴。
枝繁这会子已经不记得自己跟安平那点子芝麻绿豆的小事儿了,揉了揉柳绿的手,心疼地道:“唉,真是的,你怎么摊上这种男人了?”
枝繁捏了捏她肩膀,嗔道:“这可不行,没规矩。”
枝繁挤眉弄眼。
柳绿回过头,一看,傻了眼:“二…二…二爷,你怎么来了?”
柳绿啊柳绿,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其实除了乔英,别人她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当然这句,她死也不会说给乔英。
能不往心里去?换做枝繁,枝繁也做不到。
解释了等于没解释,枝繁没辙了。
枝繁看了看一脸冰冷的乔英,又看了看面颊发红的柳绿,暗暗一笑,这丫头,怕是真掺了不少水分。乔英若果真如她所言那般不在乎她,又何至于亲自来接她,还给她朋友捎上见面礼?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丫头啊。
柳绿想着乔英大概是气坏了,不愿意看到她,便没上车,就那么径自走了。
走走走,走断两条腿才好!
明明手上还有伤,逞能做什么饭?
就没见过这么欠抽的女人!
“谁说我不乐意回府了?”柳绿忍痛驳斥了一句。
上车后,柳绿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嘴皮子偶尔动一动,余光偶尔瞟一瞟。
乔英翻了一页书,瞄了她一眼,道:“还想去哪儿?说。”
比起自己的家,墨荷院,更能给她一种安定和主心骨的感觉。
柳绿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没当着乔英的面哭,眼下听了水玲珑要离开的消息,竟是忍不住掉了泪。
乔英放下书本,将柳绿轻轻揽入了怀里,尔后对车夫吩咐道:“去镇北王府。”
诸葛钰摄政多年,终于于本月初将摄政大权交还给了荀奕与姚欣,同时,提出返回喀什庆的要求。
水玲珑笑了:“他们哪里关得住?一大早就跑去找蓉姐儿和蕙姐儿了,午饭都没回来吃。”
诸葛钰哼了哼:“这么不孝顺,回头我抽他们!”
诸葛钰不高兴了,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呢,她却非得跟一堆死物瞎忙活:“这么多年了,怎么我就觉得你从来没黏过我?”
诸葛钰鼻子一哼:“一堆衣服也比我重要,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水玲珑一边叠着衣裳,一边噗嗤笑出了声:“说吧,你今儿受什么刺激了?马上就要搬家了,老多东西收拾,没事儿的话就去书房坐坐,省得给我添乱。”
诸葛钰浓眉一蹙,一个翻身将水玲珑压在了身下,大有水玲珑不回答他就决不罢休的架势。
水玲珑的脸一红,瞪了瞪他:“又乱编!”
好吧,打呼噜不至于,不过睡得挺沉就是了。诸葛钰将头埋在她肩窝,委屈地蹭了蹭:“玲珑,你不喜欢我。”
“你嫌我老。”诸葛钰更委屈了。
“别闹,快起来。”
“说。”
“说你喜欢我,说我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诸葛弘和诸葛湲都没我重要。”
“要。”承认得非常坦荡。
水玲珑被整了个大红脸,他不嫌害臊,她还觉不好意思呢,咬咬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好敷衍。”诸葛钰可怜兮兮地呜了一声。
诸葛钰的身子一僵,稍稍提起了几分力道。
诸葛钰不信,斜睨着她道:“又耍花招,我不会上你当了。”
水玲珑面色痛苦地点了点头:“吃太多辣椒了,好像。我炖了南瓜粥,你去帮我端来。”
诸葛钰不放心地拉过被子给她盖好,随即神色匆匆地去了。
诸葛钰一进小厨房便发现自个儿又被水玲珑给忽悠了,气得笑了起来,她每回都这么骗他,他还每回都心甘情愿地上当。真是…
诸葛钰,你这么赖皮真滴好么?←_←
番外结局(上)
水玲珑轻轻颔首:“我和诸葛钰,准备回喀什庆了,想来问问母妃的意思。”
这话说的讨巧。
冷幽茹淡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我们年纪大了,喀什庆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给你和钰儿添乱了。”
“大嫂!”乔慧欢欢喜喜地将水玲珑迎上主位,亲自奉了一杯茶。
水玲珑将茶杯放在桌上:“这么晚过来,没打扰你吧?”
妯娌俩说笑了一番,水玲珑又道:“安郡王呢?今儿没来你屋里?”
水玲珑不好再多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显得自己矫情和炫耀了。
乔慧与安郡王的婚事,只是众多大宅门姻亲的冰山一角,安郡王纵然偶尔犯二,本质上并非一个坏人。除了接下甄氏硬塞给他的一个妾室外,没再碰其它女人了,对乔慧,也是十分温柔。
水玲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水玲珑轻笑:“主要看诸葛钰这边,我反正随时都能走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月的事儿了吧。”
“这么快?”乔慧的眸光微微暗了下来,嫁入王府多年,最舒心的某过于认识水玲珑了,别人家的妯娌争长较短,水玲珑却从未与她红过脸,但凡好的都给她送来,但凡不好的全替她扛着,甚至婆婆那边,也多亏水玲珑掣肘,不然,她早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水玲珑微微一笑:“不知道,不过恐怕…不会常回了。”
今儿是柳绿回门的日子,水玲珑没料到柳绿会前来探望她。
柳绿给水玲珑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
柳绿哽咽一笑:“再我心里,小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没什么跪不得的!”
“我不过是与你玩笑几句,看把你吓的。”那么多年的旧事儿,若还计较,如何能放心柳绿嫁入肃成侯府?水玲珑携了她的手在贵妃榻上坐下,丫鬟奉上瓜果,她摆了摆手,丫鬟退下,她道,“乔英呢?”
柳绿望了望门口:“进府时碰到世子爷,被世子爷叫着喝酒去了。”
柳绿讪讪一笑:“挺好的。”
柳绿一惊:“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您给我的嫁妆,我几辈子都吃不完了!真的…再不能收您的东西了!”
“那嫁妆,不是为你给的,是为了镇北王府的体面。”水玲珑将头面撞入锦盒,塞到柳绿手里,“回门了,哪有不领红包的?”
“我知道。”水玲珑拍了拍她的手,“我要走了,这些东西,带着也烦,你不嫌弃是我用过的就收下吧。”
尽管柳绿没枝繁那么听话,但柳绿从未对她丈夫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柳绿“攀龙附凤”的心与枝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柳绿暗恋的对象是水敏玉,枝繁思念的却是诸葛钰。
与枝繁一番寒暄后,乔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这什么鬼称呼?
水玲珑捏了捏他鼻子:“哦,侯府的规矩真大呀,儿子这么称呼嫡母的?”
“要你管?”他撇过脸,眸光急切地搜索着柳绿的身影。
噗嗤~
水玲珑抿唇,压下勾起的唇角,一本正经道:“这可是你说的,哪天她要是被欺负了,可就是在打你的脸了。”
水玲珑见乔琏挺在乎柳绿的,对柳绿在侯府的处境稍稍放心了些。
怀孕时被冯晏颖打成植物人,昏迷了足足半年,那之后,再怎么调理,都无法恢复如初了。
乔英道:“世子请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守护太后娘娘与皇上。”
柳绿与乔英、乔琏回到侯府,乔琏折腾一天,困了,先由丫鬟抱回屋睡觉,柳绿、乔英则前往侯夫人的院子请安。
婆子给二人行了一礼,道:“回二爷的话,沈家大爷又借咱们侯府的名义在外头闹事儿了,这回,强抢了黄门侍郎家的外甥女儿,人给告到御前了!大公主和大爷都被太后叫到宫里,狠狠地骂了一顿!”
难怪侯夫人会发如此大的火!
乔英头皮一麻:“这事儿,太后娘娘与皇上自有定夺,轮不到我们置喙。”
把命都搭上了,你们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呀!不管她大哥的死活,也不管她妹妹的名节啊——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亲家!我眼瞎啊——琏哥儿!你快出来呀!出来看看你外祖母被人给欺负成了什么样啊?”
侯夫人早就受不了沈家了,不然,在乔英宁愿娶柳绿也不娶沈柔的时候,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沈家犯事儿,害她儿子、儿媳被太后骂,沈家还有理了?
“你…”月华郡主气了个倒仰,“你…你你你…居然说我没教好我儿子?”
月华郡主啐了一口:“我呸!一个被人睡过的丫鬟,也只有你们这种人家,才把她看成儿媳!肃成侯府不来也罢,简直脏了我女儿的眼!女儿!我们走!不跟这种下三滥的人一般见识!”
侯夫人气得一把冲过去,揪住了月华郡主的头发:“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下三滥了?啊?”
“你…你个疯婆子!给我放开!”月华郡主转过身,反手抓住了侯夫人的头发。
柳绿踩住沈柔的脖子,不屑嗤道:“你打我婆婆,我就揍你女儿!”
反正她看沈柔很不爽了!拿水泼她,还污蔑她,害她被乔英折肿了手腕。
世子妃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不管内部矛盾如何激化,当外敌来临时,都必须紧抱成团,绝不叫对方看扁了!
柳绿被弄了个大红脸。
半夜,乔英结束了与大哥的谈话(其实是听大哥发牢骚),回屋一看,柳绿已经躺被窝里睡着了。
乔英决定——
她蓦地回过头,撞入一双闪动着绿光的眸子,那贪婪的**清晰可见,像一簇火苗,将周围的温度,一下子烧了起来!
番外结局(下)
她们俩是乔英的通房丫环,每天都会过来请安的。
绿芝微微一笑,说道:“二爷让她们搬到西院去了。”
柳绿不明白乔英为何把二人送走,只能归功于世子爷给乔英下了紧箍咒,想想世子爷之所以这么帮她,应该还是看了世子妃的面子,心中对水玲珑越发感激。
柳绿算是怕了他了,不由地纳闷,以前的沈芊芊,该不会就是被乔英给“做”死的吧?
翌日下午,柳绿练字时,太困,趴在桌上睡着了。
是夜,乔英依旧晚归,正要推门而入,乔琏从廊下走了过来。
五岁的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可爱的时候。
然而乔琏在心智上较同龄孩子成熟太多,一般情况下,乔英并不会主动去抱他。
乔琏闻了闻父亲身上浓厚的酒香,小眉头一皱,说道:“父亲你最近总是喝酒,喝到很晚。”
呃…
原来是…那个欺负啊,这孩子,才几岁便讲出这种话来了?
乔琏又道:“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正值休沐,许久未见的朋友约了他画舫小聚。
所谓画舫,所谓小聚,无非是风流才子俏佳人。
画舫轻轻漂浮在丽湖中央,层峦叠翠,湖光十色,别有一番令人心旷神怡的韵味。
可她们也明白,乔英是这群公子哥儿里为数不多,从不招妓的男人。
不为别的,只因他实在爱惨了他的亡妻。
她自恃美貌异于常人,也不管众姐妹缘何不上前“招待”乔英,便自个儿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他揽住了女子的腰肢。
女子很是配合地将头贴在了颈窝。
乔英被盯得略微不自在,女子瞧出了他的异样,美眸一转,笑道:“乔公子,外头风大,吹得奴家头都痛了,公子扶奴家回屋里歇会儿吧。”
这个柳绿喜欢,高高兴兴地收下了。
二人练完字,乔琏又盯着她吃了一整晚血燕和一盅薏米粥。
柳绿挑眉:“乔琏,你才五岁吧?你就知道什么叫幼稚了?五岁…正是玩爆竹的年纪啊!我八岁了还跟在我爹后头点爆竹呢!”
“告诉张公子,我去他家放爆竹。”
柳绿进门,行了一礼:“二爷。”
乔英斜斜地躺在软榻上,眼神阴沉而暴戾,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露出脖颈处一线润白肌肤:“过来。”
她的嘴唇特别柔软,像随时能够吸进去似的,然而更软的是她小巧的舌头,带着清甜的香气,让人怎么尝都尝不够。
乔英霸道地吻着她,吻得她连换气都忘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逐渐软成了一滩水的模样,乔英才不舍地松开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柳绿红着一张脸,怔怔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有着被**熏出来的薄薄水气,好像聚满星光,随时要溢出来。
谁料,乔旭听了这话却好像没有会过意来似的,依旧邪笑着:“要事,当然有要事了!”
乔旭坐在一旁,衣襟大氅,满脸酡红,一副完事儿后恨不得来点儿事后酒的**样子。
“你个王八蛋——”
乔旭当场被打破了嘴皮子,趴在地上,呸呸呸呸地吐血。
乔旭痛得差点儿断气了!
“有话好好说?你做了什么混账事儿,还指望我与你好好说?”乔英的眼底布满红血丝,仿佛再瞪一下就会喷出血来了。
“柳绿是我妻子,是你弟妹!朋友妻还不可欺,你是我大哥!你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