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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绝如被倾城唇畔上的那丝笑容蛊惑了一般，跟着傻傻地笑了，这是他自从倾城怀孕以来，第一次敞开心扉！
这日，阳光明媚。
倾城在云汐绝和北辰星的陪同下到幽落谷的园中散步，虽然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有些累，但对于有功底的倾城而言，除了步伐笨拙之外，走路完全不成问题。
“再过几天就要生了，你就不能好好呆在了房间里吗？”云汐绝听似淡薄的声线中，却夹杂着一丝明显的忧心。
“我都憋在屋里好几天了，正因为过几天要生了，所以才更要出来透透气…”倾城托起肚子在云汐绝面前晃来晃去，“无种大公鸡，你可别小瞧我了，就算我挺着肚子练功都没问题…”
云汐绝状似漠不
tang关心的瞥了她一眼，眉目间却染上了浓浓的忧色，“别逞威风了，就怕你那时候把肚子给撑破了，还练功呢…我还从没有见过一个怀了三胞胎的孕妇像你这样活蹦乱跳的！”
“哇哈哈哈…倾城，绝这是在关心你啊！”北辰星登时笑倒了一旁，不行，他们这对小夫妻实在太逗人了，“绝，倾城不是丑八怪，她是大肚婆！倾城，绝也不是什么无种大公鸡了，他要是没种的话，你怎么还会怀孕呢？事实证明，绝不但有种，而且还是多种，让你一下子中了三胞胎！”
倾城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对上了云汐绝的双眼，两人瞬间涨红了双颊。
“我说你们两个都做爹娘了，要有点大人模样，变得成熟一点，不要总是那么小孩子气！”北辰星挑了挑眉，老气横秋地看着他们说道。
我们本来就是小孩，再怎么装都是小孩！倾城和汐绝同一时间瞪向了北辰星，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是个十岁大的小p孩！
一阵微风轻拂，吹落倾城手中的帕子，少顷，倾城艰难地弯身想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帕子，却苦于肚子太大无法弯身。
“哇哈哈哈…”又再一次，北辰星按捺不住狂笑出声，就连云汐绝也握拳放在嘴边，掩住了嘴角边的笑意。
“你们这两个臭流氓，以为我没有你们就不行了？笑话…”下一秒，倾城硬是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帕子，宝贝啊，你们可把娘亲给累死了…
拍了拍手帕上的尘土，她抬头傲然地掐腰挺着肚子走向了云汐绝和北辰星，用自己的大肚子分别撞了他们一人一下。
云汐绝顿时傻眼，“肚子这么大，你还真撞啊？当心把肚里的宝宝给撞了出来…”
“真是绝了，算你厉害！”北辰星蓦然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和宝宝身体好得很，撞一下也没事！哼…”倾城得意地转身正想离开，冷不丁，突兀的，一阵莫名的疼痛从腹部中传来，“哎呀…我的肚子…”
“怎么了怎么了？”云汐绝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倾城双手托起肚子，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我的肚子好痛…怎么办，哎呀…好痛…”
“是不是宝宝又踢你几脚了？”北辰星天真无邪的问道。
“好像不是，应该是刚才撞的，我感觉我应该是要生了…”倾城额冒细汗，痛得咬紧了牙关，“怎么办啊？宝宝会不会出事了？”
“所以我就说嘛，小孩就是小孩什么都不懂，孕妇是不可以撞肚子的！你看看这下真被绝给说中了，宝宝真被你撞出来了！”北辰星轻叹一声。
“星，你现在马上去叫红衣和师父，我先把倾城给送回房间，快去…”云汐绝蹙了蹙眉头，满脸的焦虑和慌乱，立刻打横抱起了倾城往她的房间里火速奔去。“你在忍忍，马上就要到了…”
倾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男孩的话如一道暖流，慢慢滋润了她的心房。
在他的安慰下，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温暖和期待。
他们的宝宝终于要出生了…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她的孩子，她都喜欢他们。
再回房间的这一路上，云汐绝何尝又不是心事重重，他的亲生骨肉要提前来到这个世上了，他还没有准备好怎样面对他们，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讨厌小孩的毛病还没改掉，心中仍有忌讳，仍有心结，面对自己的亲弟弟都是如此，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好迷茫，好无措…
过了一会儿之后
看着下人们拿着热水进进.出出，伴随着屋内传来来倾城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云汐绝甚是心急如焚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在倾城的努力下，她顺利地产下了三个宝宝，两女一子。
一直到屋内传来娃娃的哭声，他们一行人适才走进了屋内。
云汐绝愣愣地跟在了后面，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了…
“哇，真的是宝宝耶…”北辰星爱不释手地抱起了其中的男娃，兴奋地跑到了云汐绝面前，“绝，恭喜你做爹爹了，快点抱抱你家宝宝啊…”
云汐绝慢慢走到床边抱起了床上的女娃娃，他复杂的神情中却带有一丝连他也不
自觉的惊喜，这就是他的女儿…她好小哦…
“绝，你看看你儿子，简直就跟你是你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北辰星逗哄着怀中的小婴儿。
“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似的，哪一点像我了？”云汐绝瞟了北辰星怀中的宝宝一眼。
“我就觉得眼睛和鼻子很像啊！”北辰星闲出一手，点了点娃娃的小鼻子，“你家宝宝都出生了，绝你应该改掉以前的那些坏毛病了，他们是你的孩子，你总不能连他们也一起讨厌吧？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你总不能永远也不关心孩子吧？若真是如此，你家宝宝长大后会跟你一样，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女！”
云汐绝垂下了眼帘，俊容闪过一丝无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心绪很乱…”
北辰星还想在说点什么，却被师父御剑愁给制止了，“总有一天，绝儿会真正领悟到做父亲的责任，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学会放下，学会改变，学会如何做好一个父亲！”
北辰星会意点了点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帮宝宝取好了名字没有？”
“孩子是你生的，你取好了…不过必须跟我姓云！”云汐绝将决定权交给了倾城。
倾城面容登时一垮，什么叫我生的？难道生孩子你云汐绝没份吗？亏她刚才还在为生孩子而痛得死去活来，为的就是让云汐绝早点看到自己的孩子，期待他看到宝宝后的反应！
结果没能从他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他倒是好啊…连安慰一句都没有，还对宝宝板着一张臭脸！
甚至嫌弃宝宝皱巴巴的，像个老头子似的，这个宝宝还不是他云汐绝的种！哼哼…
“儿子是老大，就叫以澄！女儿是老二，叫做海瞳！小女儿是老三，叫做清歌！他们都是水当当的宝宝…”
“就叫这个名字！澄儿，澄儿，快点叫一声师父给我听听…”北辰星低头轻哄着怀中的小宝贝。
“傻徒儿，澄儿还太小，不会说话！”御剑愁忍俊不禁地笑了。
上下瞄了倾城一眼，北辰星扯了扯御剑愁的衣角，“老头，你现在得快点去请几个奶娘来，不能饿着宝宝了！我看不能指望倾城了，她没什么料让宝宝吃！”
话落，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倾城投来的瞪眼，立即改口道：“倾城刚生完孩子要多休息，照顾孩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绝就好了！”
“星儿，你比绝儿城儿还要更急啊…呵呵呵！”御剑愁宠溺地抚了抚北辰星的发顶。
“那是当然啊！我做师父了！”北辰星回得理所当然，忙催促着御剑愁派人出谷找奶娘。
低头看着怀中活泼好动的女儿，倾城怜爱地凑到她眉间印下一吻，“宝宝，你要好好记住哦，我是你的娘亲！”
在倾城坐月子这一月来，宝宝们自然全部交给了爹爹云汐绝和师父北辰星来照顾，当然了，宝宝有了奶娘后，他们身上的工作轻松了好多。
“我说绝啊…你怎么都不抱宝宝啊？你可是宝宝的爹爹呢！”北辰星刻意压重“爹爹”的语调，意在提醒云汐绝自己身上的责任。
“不是有奶娘了吗？还需要我干嘛？这几个小鬼连续吵了我好几个晚上，跟我以前那个弟弟一样，我都要被他们烦死了…”云汐绝声音冷冷淡淡的。
北辰星走到他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对小孩你要有点耐心，等你真正接触宝宝后，我保证你一定很喜欢宝宝，你现在不跟宝宝亲，当心宝宝以后不要你了！你也不看看他们现在长得有多漂亮，不像刚出生时那样皱巴巴，像个小老头儿！”
“小鬼就是小鬼，一身奶臭味…”云汐绝懒懒地纵了纵肩。
北辰星眉眼狠地跳动了两下，“你以前也是个小鬼，谁没有奶臭味？你敢说你以前没有喝过奶？那是你儿子女儿啊，他们又没有做错事？你干嘛嫌弃他们呢？！”
“我没有嫌弃他们！”话落，云汐绝独自一人漫步在了长廊间。
然，在经过一个奶娘的房间时，却因里面传来的娃娃哭声而止住了脚步。
“哇哇哇…”他循着声音走进了屋内，屋里除了躺在床上啼哭不止的女儿海瞳外，再无任何大人的身影在，“奶娘跑哪儿去了？”
不看还好，这一看才发现女儿正躺在床沿边，小
小的身躯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性。
无奈地叹了一声，他上前将女儿抱躺在了床内，准备离开.房屋之际，又被女儿嚎啕哭声而顿住脚步。
“小鬼，你到底是哭到什么时候啊？你整天就只知道哭，我都快被你们给烦死了…”
然而作答他的，却是更加洪亮的哭声，好似再说：我想要爹爹，我想要娘亲！
云汐绝抚了抚泛疼的额头，女儿的哭声震耳，让他感到一阵心烦意燥。
“你哭够了没有？你再哭的话，我可要凶你了…”他根本不晓得要怎样哄小孩，而且还是一个包着尿布的宝宝，只能皱着眉看着她继续哭下去。
顷刻间，他再也看不下去了，重新折回床榻前抱起了床上的女儿，看着她一把濞涕一把泪的模样直觉十分讨厌，与其说是讨厌，倒不如说是不习惯！低头又看着自己被女儿鼻涕和泪水沾湿的衣服，真想快点丢下她快点回房换件干净的衣服！
他向来最讨厌…脏乱！
但这样的念头在看到女儿额头上的泛红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女儿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
心，莫名的一阵钝疼！
“乖哦，乖哦，宝宝不哭哦…”他不知不觉地柔声轻哄着女儿，温热的手轻轻抚着女儿泛红的额头，“瞳儿宝宝乖，不哭不哭，爹爹帮你给呼呼，帮你呵呵，很快就不疼了…”
在云汐绝温柔的轻哄下，小海瞳仿佛认出了自己的亲爹爹，不出一会儿，便收声止泪了，一双小手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爹爹的衣服，好似不想再离开爹爹…
“瞳儿真是个好孩子…”云汐绝清浅一笑，拿起了桌上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女儿脸上泪水和鼻涕。
小海瞳在爹爹的怀中咿呀咿呀的嚎叫着，小手手扯了扯云汐绝的垂于胸前的发束，对着爹爹兴奋地咧嘴一笑。
“宝宝，你在对我笑吗？”云汐绝觉得眼眶热热的，某种温热的液体快要夺眶而出了。这是第一次宝宝对他笑，宝宝真的对他这个爹爹笑了…
心中不禁兴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他不是一向都很讨厌小孩吗？然而现在他却为自己当初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
其实这个想法早在遇见倾城的那时起就已经悄悄改变了，只是他到现在才真正发觉…
才刚话落，小海瞳立马又对着爹爹咯咯一笑，那笑纯真无邪，惹人怜爱。
云汐绝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在宝宝的额头落下了轻轻一吻，“好乖…瞳儿乖宝宝…你喜欢爹爹吗？”
女儿温暖的体热透过他的胸膛传入了他的体内，慢慢融化了他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感觉到这种家的温暖了！
被他抱在手中的宝宝不是别人，是他云汐绝的亲生女儿，云海瞳…
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渐渐领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叛逆，孤单的小孩了，他有责任在身，他是三个宝宝的父亲了！
358.番外：不准虐待我家的宝贝！
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渐渐领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叛逆，孤单的小孩了，他有责任在身，他是三个宝宝的父亲了！
女儿兴奋的在爹爹身上乱动，张开嘴嘴发出了一个稚嫩的声线，“喔…家”
云汐绝瞬间被活泼乱动的女儿给彻底逗乐了，为何他以前都没觉得宝宝是这么的天真无邪，纯真可爱？
“瞳儿真可爱…”遗传真的是一道奇妙的工程，他的女儿结合了他和倾城的特征，像他又像倾城，可想而知，长大后一定是个水当当的美人儿！
宝宝哇的一声，小脸往爹爹温暖的怀里蹭了蹭膪。
云汐绝俊逸的脸庞难掩一丝激动和喜悦，这是第一次女儿开始亲近他，呵呵…他的女儿！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血浓于水，父女天性了…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思忖着这一段时间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就因为自己讨厌小孩，连带自己的孩子也被排斥在心外。
孩子是无辜的，他真不应该叫过往的那些不愉快都加压在了孩子身上，怎么说他们是他云汐绝的亲生骨肉啊！
北辰星说得对，他不可能永远都不关心自己的孩子。想到孩子以后都不跟自己亲近，也许到那时他会感到很失落，难过…
思及此，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回到自己房内，轻柔地帮她上了一些药，才带着她走到桃花园中散步。
“宝贝也喜欢这里啊？这里是爹爹和你娘娘初次见面的地方，爹爹当时脾气不太好，个性叛逆又冲动，一见面就跟你娘娘打起来了…现在想起来，真有些怀念…”
微风轻拂，桃花纷飞，他温柔地抱着小海瞳，然后坐到了树下的秋千上，陪着女儿一同欣赏满园林盛开的桃花…
“原本爹爹不相信命运的安排，也没想过将来有成亲生子的一天，更没想到会和你娘在一起…但结果证明，师父的预言是真的，他说你爹爹和娘娘有夫妻相，现在意外有了你们三个孩子，爹爹不得不相信，也不得不任命了…”
小海瞳手手抓住爹爹的头发咿呀咿呀地嗷叫着，看上去十分开心。
“既然有了你们，爹爹就要负起责任，爹爹不会不要你们的…”话落，连云汐绝本人也被自己的话给惊到，停顿了两三秒钟，他不觉露出微微一笑，这个宝宝他是越看越喜欢了…
他好笑自己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居然说他们长得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不知何时，师父御剑愁已悄然地来到他身边，“绝儿，看来你和宝宝相处得不错！”
云汐绝不慌不忙，就这么淡淡地抬眸看他，“师父，如何做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好父亲？”
“你现在不正是一个好父亲吗？”御剑愁不答反问。
云汐绝垂下眼帘，目光温和地看着怀中的女儿，“可是我才十一岁…”
“年纪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责任，不是么？在为师看来，绝儿的改变是最大的，你已经成长了不少…”御剑愁温笑着伸手拍了拍云汐绝的肩膀，“你只要告诉为师，你会讨厌这些孩子吗？”
云汐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我喜欢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挑眉凝睇，御剑愁语重心长地对着他说道：“这就对了，你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关心照顾孩子，孩子一定能感受到爹爹的用心和爱，为师相信来日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位好父亲！”
就在云汐绝静静沉思之际，找不到小海瞳的奶娘急急地跑了出来。
“吓死我了，原来小小姐在小王爷这里啊…喂奶的时间到了，小王爷把小姐交给奴婢来照顾就行了！”
“好好照顾我女儿，她刚才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云汐绝皱眉凝肃地瞪着奶娘，依依不舍地将女儿抱给了奶娘，“还有…她不是什么小小姐，他是我的女儿自然就是郡主！你身为奶娘就要好好伺候自己的主子！”
他刻意当着奶娘的面强调小海瞳的身份，目的在于让奶娘再也不敢轻忽他的女儿！
“是是是…”奶娘不禁倒捏了一把冷汗，诧异云汐绝平时不是不关心这些孩子吗？怎么会突然管起女儿的事来？
怀中传来的落空感，让云汐绝心中没由来感到一阵失落和不舍，他握住了双掌，上面
tang还残留着刚才抱女儿的余温，他的女儿被抱走了…
翌日清晨
云汐绝一夜未眠，满脑子尽想着女儿那张纯真可爱的笑脸，想着宝宝有没有吃得好睡得好，奶娘们有没有好好地照顾他们？
一直快到天亮，他才稍稍有了些困意。
哐啷一声，房门被北辰星给打开了。
“怎么了？找我有事？”云汐绝懒得睁开眼睛。
难得云汐绝意外没有发飙，北辰星抱着宝宝悄悄走近了床榻。
“有事吗？嗯？怎么不说话？”云汐绝淡淡启言。
北辰星没有作答他，而是将宝宝抱到了云汐绝的身上。活泼好动的宝宝一见到爹爹，不禁高兴地伸出小手手摸了摸爹爹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感当即惊醒了云汐绝，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女儿那张可爱萌动的小脸蛋映入眼帘。
“你来啦？”他起身抱住了身上的女儿，舐犊情深地亲了亲女儿发顶。
小海瞳被爹爹都得咯咯直笑，心满意足地窝在爹爹怀中撒娇。
北辰星震惊地揉了揉眼睛，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汐绝什么时候变得跟宝宝那么亲啊？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汐绝有了改变，至少汐绝已经有了做父亲的样子了！
“你怎么把我家的瞳儿抱过来了？”云汐绝宠溺地抱着女儿下床。
我家？北辰星笑着揶揄道：“她是歌儿！”
云汐绝赏了北辰星一记白眼，心疼地抚了抚女儿的额间，“她是瞳儿！我云汐绝要是连自己女儿都分不出来的话，还算是爹爹吗？”
北辰星无奈地挑眉一笑，“好吧，你家瞳儿昨天不知道怎的，被奶娘抱回来喂奶后就闹了一晚的性子了，奶娘们一个个都哄不住她！刚才还一直哭个不停，我说带她过来找你，她竟然奇迹般的不哭了！这丫头小小年纪倒挺聪明的！”
“你哦，小淘气鬼…”云汐绝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了蹭宝宝的脸蛋，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屋外，“爹爹带你去找哥哥妹妹！”
北辰星双眸熠熠发亮地看着父女温馨离开的背影，不停地发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管了，这总算是一件好事…”
等云汐绝带着女儿走到另一个奶娘的房间时，却看到了一幕足以令他感到愤怒和心疼的画面。
“不要哭了好不好？你真是烦死了…你在哭下去也没用，你爹根本就不要你…”奶娘非但没有哄着宝宝，反而对着宝宝说着一些难听的话，“要不是看在酬劳高的份上，我才懒得来照顾你…”
“哇哇哇…”
“哭什么哭？你在哭的话我就要打你了，看你还敢哭吗？你哭死了也没用，柳小姐和沈小姐都说了，你们都是没有爹爹的小杂种，就算你们是你爹的亲生骨肉，你爷爷奶奶和爹都不会承认你们的存在…你说你们来到世上，不是自讨苦吃吗？你们真是吵死了，吵我好几个晚上不能睡，也难怪你爹嫌弃你们，还把你们扔给我们这些奶娘…”
说罢，她高高扬起一手，准备拍向了小清歌的pp。
“住手！谁说我不要我女儿了？混蛋…”云汐绝怒气冲冲地奔到奶娘面前，迅速空出一手从奶娘手中救下了可怜的女儿。“你太可恶了，竟然如此轻忽我云汐绝的女儿，你该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这些奶娘表面挺和善的，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恶劣，居然虐待他的女儿，真是不可原谅！
“对不起，对不起，请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奶娘吓得浑身颤抖，完了完了…被王爷逮了个正着。
“谁说我不要我的孩子了？你给说清楚，你是不是常常虐待我家的孩子？”云汐绝哪肯就此罢休，想到女儿私底下惨遭奶娘们的虐待，一颗心如针扎般的疼着，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伤着？
身为父亲，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的话，那他还有资格做孩子的爹爹吗？
奶娘吓得都快要哭了，只有如实相告，“是柳小姐和沈小姐说的，是她们收买奴婢教训孩子的，还说什么母债子偿，这是倾城小姐欠她们的，她们说反正王爷您也不要这些孩子，欺负一下也没事…”
云汐绝铁青着一张面容，额上青筋一根根突起，
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掐死似的。
“绝，你冷静一点，当心别吓坏了你的女儿了！”刚追上来的北辰星举步走到云汐绝旁边，帮忙从他手中抱过了一个女娃。“把她们通通赶走算了！”
“你叫我怎么冷静，这些坏女人欺负了我家的孩子！我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似乎寻思起了什么，云汐绝神色匆匆地跑着另一个奶娘的房中跑去，他差点忘正事…还没救出儿子呢！
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又被人欺负了，云汐绝思前想后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除了喂奶时间外，其他的时间都由他们亲自照顾孩子。
在重新回到爹爹身边的那一刻，小清歌也很快收声止泪，在爹爹怀中跟姐姐小海瞳玩在了一块。
云汐绝满怀愧意和心疼地低头看着好动的两个女儿，“对不起，宝贝…都是爹爹的错，害你们受苦了…爹爹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们分开了，爹爹会保护你们，照顾你们…”
仿佛听懂了爹爹的话似的，两个小宝贝同一时间可爱的咧嘴一笑。
“宝贝，爹爹的宝贝…爹爹爱你们…”云汐绝在两个孩子的发顶分别印下了一吻。
“我的童年啊…啊呀，澄儿你不要乱动啦！”少了奶娘的帮忙，落在北辰星身上工作明显增多了，一天到晚伺候宝宝吃喝拉撒不说，还得陪着宝贝洗澡，睡觉，散步等等。
“我这当爹又当娘的！倾城那娘们不知有多轻松…”少顷，北辰星擦了擦额鬓上的汗水，“好了，我终于搞定了！”
“哇哇哇…”小以澄躺在床上又哭又闹。
北辰星摸了摸脑袋瓜子，小孩子的情绪他还真是琢磨不出，“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我不是才刚换了尿布吗？”
云汐绝动作轻柔地抱着两个女儿走到床边，将宝宝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星，澄儿的裤子和尿布都穿反了！难怪澄儿会哭…”
“好像是真的…不过绝，你儿子还真难伺候，一看到倾城就两眼发亮要抱抱，有了娘亲不要师父，长大后一定是个小色.鬼！”
******************时空转换，现代******************
“对了瞳瞳，你是什么时候和阿炎在一起的？能告诉乔妈妈吗？”
海瞳扁了扁嘴回视她，“不久前…怎么了？乔妈妈？”
“那你喜欢阿炎吗？”乔妈忍不住又问，她从没想到原本是哥们的两个人会成为情侣。
儿子不是一直都对她说：阿瞳是他的好哥们好兄弟吗？
在乔妈的注视下，海瞳白皙的小脸羞得红通通的。
“他对我很好啊！我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哦！”
“朋友？只是朋友？”乔妈怔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