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
“妈…”楚凌波委屈地扑到了乔妈的怀中,“都是希贝害我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伤害沐爸沐妈…我讨厌死她了…妈,你说我该怎么办?万一沐爸沐妈不原谅我怎么办?”
乔妈心疼地抚了抚女儿的发顶,柔声细语地安慰道:“乖了乖了,别哭了…沐爸沐妈很善良,又那么疼你,他们不会跟你计较的,等等你跟他们好好道个歉,妈相信沐爸沐妈会原谅你的…”
回头她得仔细盘问一下孩子们,到
tang底希贝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能把沐爸沐妈给惹哭了?
乔凌波含泪点了点头,她暗自下定了决心:今后不再做傻事,不再听信乔希贝的教唆!
“阿瞳,对不起…我害哥哥伤心了,还差点分开了你们…”
海瞳螓首一偏,唇畔漾着一朵美丽的笑花,“你不要哭了,这件事不能怪你…其实我们也有错…”
“不…你们没有错,如果不是你们导演了这场戏,我还不知道自己将会犯下多严重的错误…”乔凌波在海瞳的注视下低着头,诚心道歉道:“对不起,我不会再分开你们了,我知道哥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也喜欢我哥哥,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子,和我哥哥永远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呢?”海瞳白皙的双颊顿时羞得通红。
“我再傻也看得出哥哥对阿瞳你用情至深,我从来没有看见哥哥这样温柔宠爱的对待一个女人,对我没有,希贝更没有,只有阿瞳你才有!刚才哥哥以为你魂飞魄散的时候,吓得三魂七魄都没有了,或许别人没看见,但我却清楚地看见他哭了…他因阿瞳你而哭,害怕阿瞳你离他而去…”
******************时空转换,古代******************
“给师父敬茶那是必须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但为什么要给一个才大我们几岁的舅舅敬茶?!”男女抗议的声音纷纷扬起。
“我是你们的舅舅!也是你们的长辈!”凤倾灏得意地扬起俊脸,扫了眼抱怨不休的一干小辈。
几日的相处,已经让他渐渐习惯了舅舅的头衔,他年纪也不过二十,却已经是一群小他几岁,或是大他几岁的男女的舅舅!
这还得多亏他姐姐和姐夫童年生子,而且一生就是三个,让他这个舅舅做得好过瘾,好有面子…
估计他是新月和云汐最年轻的舅舅了,现在宫里人见到他,都认得他是阿瞳他们的舅舅!
海瞳和清歌,以及以澄凌波夫妻俩完全没有异议,毕竟对方是他们的亲舅舅,向他敬茶也是应该的!
至于熙炎和千羽,呃…勉强接受!谁叫人家是长辈呢,他们兄弟年纪又没人家大!
“这家伙就只会占我们便宜!我明明就比他大…”楚琉轩嘴里犯着嘀咕。
慕容紫雨斜睨了丈夫一眼,“海瞳的舅舅也是我们的舅舅,怎么?你不敬茶啊?”
楚琉轩牙一咬,索性全豁出去了,“好…我敬!”
四对夫妻面向倾城和汐绝跪下敬茶,“爹爹,娘亲,请喝茶…”
云汐绝和倾城相视一笑,一杯杯井然有序地接过每杯茶水,“好孩子…”
四对夫妻又转向了北辰星和凤倾灏,各自敬上一杯茶,“师父,舅舅请喝茶…”
北辰星倍感欣慰地接过茶水,每杯都啜饮了一口,“终于熬到你们长大,也成亲了…”
“祝师父早日觅得美娇娘!”他们纷纷迸言。
北辰星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忧伤和轻愁,“但愿如此…”
“这几杯茶喝得舅舅我心里暖暖的…”凤倾灏惬意地享受着外甥们的敬茶,还不忘趁机摸了摸外甥女婿们的发顶,直接将他们当作了孩童一般,占尽了他们的各种便宜,“乖乖乖…真是好女婿啊…舅舅也感到很欣慰!”
他们的肩膀狠地抖动了几下,这家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新月过了半个月的新婚生活后,一行人便愉悦地启程赶往云汐国!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逍遥人间,游过了万水千山,欣赏着一路上经过人间的美景。
日子过得是如此的惬意,如此的温馨…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慢慢抵达了目的地,云汐国!
京城的街道很是热闹繁华,熙熙攘攘,街道两旁小摊小贩吃,穿,戴的东西,多不胜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海瞳深深闻嗅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云汐国真热闹…”
云汐绝唇扬一抹笑意,目光满是宠溺地看着女儿海瞳,“这是你爹爹和澄儿歌儿生活多年的地方…”
倾城有
些怀念地抬眸看着碧玉蓝天,“我也曾经来过,那时你爹爹带着娘和你们第一次回宫见皇上皇后…我还记得那年发生了一件事儿…”
云汐绝搂紧了她,微笑的嘴角含着一丝无奈,“城儿,我不会再让那件事情发生的!相信我…还有,你该改口了,应该叫父皇母后了!”
倾城在他怀中点了点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么?”
华丽尊贵的马车一辆辆驶进了皇宫大门,一早得到消息的云帝和云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们的皇儿终于回来了…
这一回来,不但带回了他们的孙子孙女,还找回了消失多年的儿媳妇!
“绝儿,母后的乖儿子啊…”云后欣喜若狂地上前拥抱住了儿子。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云帝激动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随即转向了他身边的倾城,“城儿,欢迎你们回来…”
“谢谢父皇…”倾城浅浅一笑。
“父皇母后,好久不见,我们回家了…”云汐绝回抱住云后,少顷,他离开母后的怀抱重新回到倾城身边,“母后,这是我的新婚妻子…”
云后禁不住潸然泪下,一手歉然地握住了倾城的柔荑,一手轻轻抚着倾城柔顺的发顶,“谢天谢地,绝儿终于把城儿你给找回来了,要不然母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母后,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怪您…”倾城回以淡笑,无骨柔荑轻柔地拭去云后脸上的热泪,“瞳儿,快点叫奶奶,这么多年不见了,奶奶很想你…”
凝眸看着云后,海瞳清亮的明眸和唇边都漾着一弯甜美的笑,“奶奶好!”
“瞳儿?这就是瞳儿…奶奶记得当时你还那么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娘一样长得倾国倾城…来,乖孙女,快点让奶奶看看,以前你总喜欢跟奶奶撒娇,好久不见了,奶奶好想你,这些年你都过得可好吗?”
****************时光倒转****************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鸡婆…”倾城突然放开了声音,无形中隐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
“你知不知道这家伙心怀不轨,要不是昨天星无意间拿到了那瓶…”云汐绝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倾城给冷冷打断了。
倾城静然而立,依旧是优雅地站在那里淡淡笑了笑,只是这笑来得有点冷,“云汐绝,如果是想保全我的名声就不要说出来,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吧?我不想幽落谷有什么流言蜚语…”
“所以你要我放过他?!”云汐绝心口一窒,感觉到了一阵呼吸困难,不知为何,他很不喜欢倾城和自己撇清关系,而且还是撇得干干净净…
更该死的是,这个丑八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不用正眼看他,有时候还把他直接无视了…
以前他们虽然常常打打闹闹,但倾城也不曾对他如此冷漠过,他讨厌被她漠视,讨厌被冷漠的对待…
“我不想把事情给闹大!”倾城不温不火道,其实就算北辰星和云汐绝不说,她也多少猜到了真相。
她会和云汐绝做了一夜夫妻,真正追究起来的罪魁祸首还是大师兄本人!
大师兄这样做无非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好永远地占有她…只是他没想到,北辰星会拿走那瓶加了料的桃花酿,还阴差阳错的让她和云汐绝喝下,失了彼此的童真…
如果师兄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的话,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吧!怨恨北辰星?怨恨云汐绝吗?奇怪的是,她并不怨恨他们!
换个角度想,如果没有他们,或许她早已被大师兄给糟蹋了…
被云汐绝夺去了清白,后悔吗?她也不知道心里是怎样想的,除了有点伤心和委屈之外,她竟意外的不感到后悔…
或许是因为师父和真红预言的缘故,她一直对云汐绝有着一份特别的感情在,虽然跟他在一起吵架比和睦相处还多,但她却觉得日子过得很温馨快乐…
然而现在她和他有了一夜夫妻,就连碰到面都会尴尬,她今后该如何去面对他?
云汐绝自然而然将倾城的这些话误以为是在为古天迟开脱罪责,当下不禁气得横眉怒目,浑身颤抖,于是,愤愤地拂袖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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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屋内只剩下倾城和北辰星,以及鼻青脸肿的古天迟,吵杂的屋内又瞬间安静下来!。
“师妹,你看看云汐绝那个混小子,无缘无故还打我,我一定要去告诉师父…他们一定是我不顺眼,所以趁机报复我,师妹你等下一定要为我作证…”
古天迟的一席话落,迎面而来的却是倾城的两记火辣辣的耳光,啪…
“只打你两个耳光太便宜你了!”
古天迟登时傻了眼,一脸错愕地看着倾城,“师妹?你为什么打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古天迟,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丢下这句话后,倾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两人的眼中。
“啧啧啧,古天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天啊!怎么样?被喜欢的师妹扇耳光的感觉如何?”北辰星讥笑着挖苦道。
泪水渐渐朦胧了他的双眼,古天迟歇斯底里地对着屋外咆哮,“为什么?师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至少也给我一个理由啊…”
北辰星眯了眯眼睛,眸底有了一丝嘲讽和讥笑,“古天迟,你的愚蠢反倒成全了汐绝和倾城,他们会在一起,这还得多亏你的帮忙…哈哈哈…”
自那以后,古天迟便被师父御剑愁派遣下山,与他的师叔出门办事,这一出门就是几个月了!
少了眼中钉,肉中刺,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云汐绝和北辰星两人了。
从倾城和云汐绝有了一夜夫妻后,倾城每天除了练功散步吃饭之外,能避开云汐绝就尽量避开云汐绝,不能避开他,就选择视而不见!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即便是碰到面了,她也只是随意打了招呼,不再像以前那样跟他谈天说地!
少了两人的打打闹闹,也等于少了一分生气,幽落谷又恢复到以前的平静日子。
几个月过去了,受尽了倾城的各种冷漠对待,隐忍多时的云汐绝终于濒临爆发!
午膳时间,御剑愁和三个徒儿齐聚一房用午膳。
砰的一声,云汐绝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丑八怪,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啊?你宁愿跟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就是不肯跟我说话,难道你就有这么恨我吗?我知道我不该和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喜欢不理你!你有意见?!”倾城闷闷不乐地瞅了他一眼,丝毫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师父,我吃饱了!要先回房间了…”
“城儿,你最近吃得好少啊,你现在还小,正处于长大的阶段,要多吃一点…”说罢,御剑愁拿起倾城的碗为她重新盛满了一碗。
倾城摇了摇头,“师父,我不吃了…最近我忽然胖了好多…不能再吃那么多饭了…”
御剑愁左瞧瞧右看看,打量着倾城失笑道:“为师不觉得你哪里胖了啊!”
倾城指了指微微隆起的腹部,“我不是胖在脸上,是胖在了肚子上…”
“我摸摸看,咦?怎么鼓鼓的,你的肚子变得好大啊?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还是里面长了什么东西?!”
355.番外:人算不如天算:最年轻的爹爹和娘亲
北辰星讶异地凑到了倾城面前,只是这伸手一摸之下却令他皱紧了眉宇,“我摸摸看,咦?怎么鼓鼓的,你的肚子变得好大啊?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还是里面长了什么东西?!”
云汐绝定定地望着她,不经倾城的同意便将手覆在她的腹部上,这一摸才发觉她的肚子果真有隆起的感觉蜈。冰@火!中文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倾城凝眸瞪了云汐绝一眼,不领情地拍掉了覆在她肚上的小手,“关你什么事?你才吃坏了东西,哼…”
云汐绝讪讪地抽回手,真没良心,亏自己还那么担心她!不领情就算了…膣…
等等…为何得知她可能得了怪病之后,他是如此的心急如焚?
“一定是你不理我,才会变胖的!女人啊,一旦变胖就不好看了…”其实她一点不胖,就是那肚子变得有些奇怪,与其说胖,还不如说变得鼓鼓的,就像里面生了个肉瘤似的…
“胖了就变成丑八怪了,这不正好称了你的心?!”倾城垂下眼看着微微隆起了腹部,清亮的明眸中忽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这段时间她的肚子就无缘无故长大了?
她平时饭吃得不多,没吃过什么特别东西,更没有没生过病!怎么肚子说胖就胖了,而且还是一天天的长大,难道她的肚子里面真的长了什么东西不成?
“我…”云汐绝想说点什么,却如鲠在喉。
北辰星伸指戳了戳那隆起的腹部,眸中的讶异更浓了,“倾城,你肚里面长个东西自己都没发现吗?身体会不会不舒服啊?”
倾城摇了摇头,垂下脸叹了一口气,“我没感觉,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城儿,让为师看看!”沉默在一边的御剑愁执起倾城的手放在桌上,伸出三指为倾城细细把着脉象,这一探之下着实让他震惊了一把,“滑如走珠…城儿,你放心吧,你不是生病了,也不是胖了!快点吃饭吧…”
倾城淡淡地应了一声,遂端起饭碗继续吃饭,自从肚子越发变大以来,她越发觉得肚子容易饿,而且比平时的饭量还要大。
然,她担心自己会继续胖下去,于是她又半饿半饱了好些天。
“师父,既然我不是胖了,那我是怎么了?”
听到了师父的话后,云汐绝刚刚悬浮的心才稍稍放下,“是啊师父,丑八怪是怎么了?”
“城儿,你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御剑愁看了倾城一眼,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云汐绝,“城儿怀了绝儿你的骨肉了…”
“师父,你说什么?!”云汐绝一怔,倾城一愣。
北辰星滞了滞,手中的碗筷瞬间掉落在了桌上,“身孕?骨肉?原来长在倾城肚里的东西是宝宝啊…”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诧异地看向了御剑愁,“老头,你怎么知道倾城怀的绝的宝宝?”
御剑愁神情淡然地笑了,黑眸中无一丝惊讶之色,仿佛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为师就是知道!他们会有孩子也是命中注定!也是绝儿一生中必经过的阶段!”
北辰星闻言,不由得兴奋地欢呼了起来,“耶耶,太好了,倾城终于有宝宝了…”
御剑愁好笑地看着又蹦又跳的银发小家伙,“星儿,倾城怀的又不是你的宝宝,你怎么比绝儿还要更高兴呢?”
“老头,我终于要做师父了,我能不高兴吗…”北辰星转身欣喜若狂地抱住了云汐绝,激动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绝,恭喜你了,你要做爹爹了,你有宝宝了…”
云汐绝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袋有两三分钟是处于空白状态,整个人如遭雷轰了一般。
那一夜的夫妻关系,让他和倾城有了宝宝,让他做了爹爹…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自己才十一岁,却意外成了最年轻的爹爹,怎么办?他一向最讨厌小孩了,现在又做了爹爹,他要如何去面对倾城,面对自己的亲身骨肉?
此时此刻,终于验证了倾城当年跟他打的那个赌:我敢你跟你打赌!你不要不信邪啊,当心上天惩罚你儿女成群,看你还会不会讨厌小孩!
他说:做你丈夫可有得忙了,因为要被三个小鬼缠了!到现在他真心觉得好笑,到头来自己不但和倾城有了一夜夫妻,还有了他们两个的骨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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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人终究不能与天斗,他该认命吗?
倾城深深地锁起了柳眉,心里错中复杂,百转千折的情绪使她的神色一变再变,千变万化。
她怀孕了,她做娘亲了,肚里孕育着她和云汐绝小宝宝…
宝宝来得太意外了,她一时还无法消化掉这个事实!她原本想一个人过上一辈子,终身不嫁,也刻意地疏离了云汐绝,冷漠对待云汐绝,为的便是跟他撇清所有关系!
奈何上天作弄,让她有了他们的宝宝,让她成了最年轻的娘亲!
有了这个孩子,这意味着她和云汐绝之间的关系永远也隔不断了!谁也意料不到,才过了一夜的夫妻生活,仅是一次,就让她怀上了宝宝…
她才十一岁,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她要如何做宝宝的娘亲呢?
此时的心情不可言喻,没错,她是很喜欢宝宝,可孩子他爹并不喜欢小孩啊…
云汐绝讨厌小孩的程度已经根深蒂固了,叛逆的他排斥成亲生子,更排斥小孩。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娶她,更别说是他们的孩子了!
想到宝宝以后只有娘亲,没有爹爹,那她到底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云汐绝定定地看着倾城,俊容如走马灯似的闪过无奈,震惊,复杂,不知所措,还有一丝连他也不自觉的喜悦。
“这件事我会处理,不需要你多事…”倾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应该是想说自己不要孩子,让她打掉宝宝吧?
“我…”云汐绝心头滚过千言万语,却哽塞在喉间无法出声。于是,他带着一颗复杂的心静静地走出了屋外,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他到底要不要留下孩子?
第一次面对这种难以预料的大事,倾城又何尝不感到慌张失措?她故作镇定地端起饭碗继续吃饭,不能让宝宝饿着了…
见状,北辰星心急火燎地扯了扯御剑愁的衣袖,“老头,绝该不会不想要宝宝吧?宝宝是无辜的…”
“这是他们的事情,你一个小不点操什么心啊?吃饭!”御剑愁却是悠悠地笑了。
日子如往常一样过着,自从倾城有了身孕后,御剑愁便不让她继续练功了,而是让她安心呆在幽落谷养胎。
倾城每天除了散步吃饭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呆在房间里不出门。这段期间,御剑愁和北辰星时不时往倾城的房间跑,不是送补品就是陪她聊天,帮她讲解一些怀孕期间的禁忌。
唯独孩子他爹不曾来过,只是她并不知道,每天云汐绝都悄悄地趴在门板偷看倾城和孩子的近况。
随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幽落谷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了。几乎倾城每到一个地方,那里就会流言四起。
“倾城小姐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那么小就挺着一个大肚子…”
“是不是肚子里长了个瘤?还是里面生了个妖怪?”
“我看都不是,应该是怀孕了…”
“她都还是小孩,怎么会怀孕呢?”
“怎么不可能呢?依我猜测,肯定是被人强.暴了,才会怀有身孕…”
“…”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多少隐隐约约地传到了倾城的耳里,尽管她不去理会,但听多了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这还不算什么,现在几乎只要她踏出房门一步,就会遭来下人们的同情,鄙夷,讥讽的目光,好像她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在幽落谷里,有些高官总会把自己的儿女带来这里暂住,让他们在此修身养性。当然,其中不乏有目的不纯的,就好比尚书家的柳玉茹和另一个官家小姐沈依依,她们完全是为了接近云汐绝和北辰星,才追随而来的!
而偏偏倾城又和汐绝辰星走得太近,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倾城怀孕的消息也成了她们茶余饭后调侃嘲讽的话题了。
“这不是倾城小姐吗?又带着她肚里的孽种出来散步了?”柳玉茹冷嘲热讽道。
沈依依张开双臂,挡住了倾城的去路,“我说倾城啊,你到底是被谁给强.暴了?肚里面又是谁的孽种啊?你还真敢把他给生下来啊?”
“你们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给我让开!”倾城懒得理会她们的冷言冷语,声
音淡漠如水。
“真是可怜了这个孽种,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真是可悲可怜啊,像你这种不检点的女孩,活该被人强.暴怀孕了!”
“小小年纪就懂得勾.引男人,也怨不得你会怀孽种,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要在接近小皇子和小相爷,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是不会看上一个怀着孽种的女人…”
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挖苦倾城,目的是想告诉倾城:她是一个残花败柳,配不上身份尊贵的云汐绝和北辰星。
然,还不等倾城开口反驳,一个愤怒十足的声音忽然从她们前方传来。
“我不准你们那样说她…”云汐绝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殿下…我是在帮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自己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孽种,您应该跟她保持距离,免得被人误会了…”她们心虚地喃喃低语。
云汐绝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们,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什么孽种?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孽种,那是我云汐绝的骨肉!”
倾城微微一怔,他不是要和她撇清关系了?为什么要承认他是孩子父亲?
“这怎么可能?”显然,沈依依和柳玉茹也被云汐绝的话给吓到了。
云汐绝神色更见暴怒,双眸窜烧出了两道小火苗出来,眼神凌厉得好像要将她们两人掐死似的,“我说是就是…你们给我滚,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三道四的话,本王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两人当场吓得脸色苍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缓和了上情绪,云汐绝质问的眼神看向了倾城,“为什么你要忍气吞声,任她们羞辱你也不反抗?”
“闹大了有意思吗?其实她们说得也没错,我的孩子没有爹爹…”倾城低叹着抚了抚高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暗淡下去,“或许我不应该生下宝宝,因为我并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倾城的话如一根针,深深地刺痛了云汐绝的心,他按住自己的胸口,不解自己为何会感到如此痛苦?
脑中不断徘徊着倾城说的那句话:他的孩子没有爹爹,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是一个叛逆的坏孩子,他缺乏父亲的爱!
他是一个不及格的爹爹,他没能给自己的孩子父爱。他让悲剧重演,让自己的孩子跟他走上了一条没有父爱的路。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疼溢满心间,心,疼得滴血,痛到痉.挛。
“倾城,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也很讨厌小孩,现在我也想通了,不想要他了…与其让他痛苦的来到这个世上,还不如不让他出生…”倾城伤心地下了决定后,便头也不回地跑回房间。
她可以不去管那些流言蜚语,但宝宝呢?她不想让宝宝被人冠上小杂种的头衔,被人唾弃,被人羞辱,被人嘲讽,被人说是没有父亲的孽种!想到宝宝要忍受那些冷嘲热讽,她心又是一阵悲凉难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汐绝心头涌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自己等等就要经历骨肉分离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