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颔首,“孟兄放心!此次回到北燕,我一定上奏父皇,让他彻查边关将士扰大晋子民的事情。一旦有了结果,我便让人送消息给孟兄。”
“皇甫兄,若有结果,直接派使者送信给我皇便是,在下行踪不定,不一定收得到皇甫兄的信件。”
“好!”
“那么,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
“保重!”
“保重!”
目送孟晨曦离开,一旁的大哲,问道:“爷,咱们何时起启回北燕?”
“你先让人去抓药,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皇甫逸眸光悠远,似乎盘算着什么。
大哲拱手,“属下立刻去办。”
皇甫逸坐下,敛目沉思。
自己猜的果然没有错,那个小乞丐给他服下是一种解毒的药丸。刚刚孟晨曦说了,如果他不是及时服了些解毒的药,他现在已是回天乏术。
想到自己差点就客死异乡,皇甫逸眸光渐冷。
以前,自己念及兄弟之情,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有些人,注定就是容不得。
还有那个小乞丐,他为什么医术这么了得?
他和墨一去【百香楼】问了老鸨,问清了那晚雅阁的人是谁,然后查到小香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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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无法逃脱
当他们马不停蹄赶到刘家村时,小香口中的辰公子已经离开了。不过小香的情况很不好,他都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便让墨一带上小香一起离开。
或许是想让小香帮忙认出沈梦辰吧。
小香并不知那丫头是女扮男装,可他却很清楚,那匆匆一瞥的玲珑身子,时常还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在得知那丫头不是【百香楼】的人后,心里莫名的雀跃,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小香说那小丫头是出来寻找太岁的,没有说要去哪里,只说要碰运气。等一下,那个小乞丐也是男的,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难道是她?
皇甫逸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自己派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线索,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在看来,她只是扮成另一个人。
难道她是为了躲避什么人?
“墨三。”
“属下在。”
“通知墨一,让他带人回来,不必再找了。”皇甫逸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等那丫头自己找上来。

啊啾…
城外林子里,沈梦辰突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揉着发红的鼻子,嘀咕:“这是谁在想我了?难道是星辰?或是大哥,爹娘?”
她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哒哒哒…
有马车驶来,沈梦辰连忙躲到大树后。
孟晨曦匆匆赶出城外与泰森会合,带着厉经义,火速赶去药王谷。
马车扬尘而去,沈梦辰从路旁的大树后探出脑袋,看着那熟悉的马车,她拍拍胸口,“好险啊,差点就让大哥逮了个正着。”
她哼着小调,欢快的往前走,在前面的三岔路口,选择马车经过的另一条官道离开。
她才不要送到大哥面前去。
唉,也不知星辰怎么样了?
好想她啊。

一个月后,风城,街边小摊。
沈梦辰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含笑看着过往的百姓。
“客倌,你要吃点什么?”
“一碗阳春面,加个鸡蛋。”
“好咧,马上就好哈。”老汉应了一声,转身就回到灶台忙了起来,不会儿,他就端着一碗阳春面过来,“客倌,你的面。”
沈梦辰瞧着面上的鸡蛋旁边还卧着几片酱牛肉,不仅惊讶的看向老汉,“老伯,怎么会有牛肉?”
“客倌,吃吧!这牛肉是送的。”
老汉笑眯眯的用围裙擦手,憨厚真诚的笑容,让人温暖。
闻言,沈梦辰有些傻眼,这几牛肉都相当于一碗面的钱了。小摊生意,怎么还这么大方的送牛肉?
老汉不在意的笑了笑,“小伙子,你就吃吧,我不会多收钱。”
“老伯,这为什么?”
“没什么,就瞧着你身子单薄,小伙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不能太苦了。”老汉说着,看了一眼街道那边聚在一起的流民。
暗叹一声。
太平了这么多年,一场天灾,又有流民了。
他瞧着沈梦辰的打扮,也将她列为流民。这一碗面,他就没准备收银子,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瞧着这小子挺面善,一时就起了恻隐之心。
“谢谢老伯。”沈梦辰咧嘴一笑,低头夹了一箸面,尝了一下就朝老汉竖起大拇指,“老伯,你的面条真好吃,很有筋道。”
“哈哈哈!小伙子喜欢就好。”
老汉笑着点头,目光又忍不住看向街边的那些人。
沈梦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老伯,你认识那些人?”
“不认识!”老汉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那些都是外乡人,听说都是些流民。那场水灾让很多人就没了家,他们是流浪到这里的。”
沈梦辰听后,心情十分沉重。
她并不知道在她皇兄的治理下,在那太平盛世的表面下,还有这么一群可怜的百姓。
“朝廷不会不管他们的,我相信。我听人说,当今皇上是一个爱子如民的好皇帝,还有摄政王府的世子,他也心系百姓。”
只要有灾情,别说是爱子如民的皇兄,就是大哥也不会坐视不理。现在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汉长叹一声,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当今圣上的确是圣明,也爱民如子。只是,小伙子你想啊,圣上日理万机,他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这事情交办下去,他也只是听一个结果。这朝廷拨的赈灾款能不能到百姓手中,这又怎么说得清楚?”
“啊?”沈梦辰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事?”
老汉看着她,笑了笑,“小伙子,你涉世不深,所以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一种米谷养百种人。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好官,那就必然有坏官。这就像是一棵树一样,结出来的果子,也是有酸有甜,还有涩的。
沈梦辰心里不是滋味,面条的味道都差了不少。
她扭头看向那边的流民,再看了眼自己碗里的牛肉和鸡蛋,顿时有一种罪饿感。
“老伯,你给他们也下碗面,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沈梦辰站了起来,取出碎银放在桌上。
“小伙子,这?”
“银子你收着,这是面钱。快点下吧,我叫他们去。”沈梦辰已走出推位,朝老汉挥挥手,朝那边流民走去。
“你们饿不饿?”
话落,一群人朝她看过来。
沈梦辰指了指对面的面摊,“走吧!我请你们吃碗面。”
众人怔怔的看着她,满脸疑惑,没人起身。所有人都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一身寒酸,便全都沉默了。
“我说,我想请你们吃面。”
沈梦辰有点懵,这些人为什么不理会她呢?
面摊上,老汉正在拉面,见她似乎请不动人,便放下手里的活,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过来。
“大伙…”
“你们这些人聚在这里做什么?快点走!”十几个官差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手握住剑柄,随时要抽剑砍人的架势。
那些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沈梦辰连忙上前去拦官差,她张开手臂,“他们只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你们为什么要赶他们离开?”
官差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她一圈,“小子,不仅是他们,你也要离开这个镇上。”
“为什么?我们又没什么违犯王法的事,我们都是当朝子民,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为首的官差审视着她,目露凶光。
唰,长剑出鞘,明晃晃的架在她的脖子上,“你,公然妨碍公务,现在我们就抓你进牢房。”
沈梦辰冷着脸,沉声一喝:“你敢?”
这一声,架势十足。
虽然她衣着破旧,但仍旧霸气外露。
官差一怔,定睛瞧清他普能得像难民一样,这才放宽了心。顶多就是那边的大户人家小公子,可那又怎样?现在不一样流落街头吗?
“哼!你说我敢不敢?来人啊!带他走!”
“是,李捕头。”
沈梦辰攥紧拳头,手中的银针正想射出去,可又怕累及无辜,便忍了下来。“我走便是。有这么多人看着,难道我没犯法,你们还能强按个罪名给我了?”
李捕头阴冷一笑,“来不及了。”
“官爷,有话好说。”面摊老板连忙跑到沈梦辰身旁,不停的朝官差鞠躬行礼赔不是,“官爷,他是我家小侄儿,真不是流民。他是瞧着这些人可怜,想请他们过去吃碗面。碰巧,碰巧啊,这是一个误会,还请官差别一个半大的孩子计较。”
老汉说着,凑近为首的官差一些,将沈梦辰给他的碎银塞给了他。
“这个给几位官爷喝茶。这次就原谅这小子吧,等一下我一定狠狠的教训他,一定不会让他再干糊涂事。”
李捕头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碎银,嫌小,但也知一个摆面摊的拿不出什么银子。
他看向沈梦辰,问:“你真是老板的侄儿?”
沈梦辰点头。
李捕头这才抬手,“放了他。”
“是,头儿。”
“把那些人赶出城。”李捕头大手一挥,官差立刻就赶着流民往城门口走去。沈梦辰想要跟上去,老汉连忙拉住她。
“小伙子,你跟我来。”
沈梦辰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老伯,我…”
“嘘!跟我来。”老汉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往面摊走去,强行将她按坐下来,“吃吧,再不吃,面条就不好吃了。”
“老伯,大家都是大晋子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他们无家可归,难道连国土都不让他们站了吗?”
沈梦辰越说越生气。
不行!她一定要告诉皇兄,这个地方的官员,并不是好官。
“小伙子,要不然我刚才为什么说你涉世不深呢?”老汉朝城门方向看去,摇摇头,道:“官府有官府的考虑,虽然把这些人赶出去,这很残忍,可你或许没有听过,也有许多地方因为流民,而发生偷抢的事情。官府或许是不想在自己管辖内出现各种事吧。”
“那他们就设个点安顿这些人啊。有吃有住,谁还闹事?”
老汉听后,不由笑了,“小伙子,这世上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在这黑白之外,还有许多灰色地带。事情都是多面性的,你觉得该安顿他们,可如果留下他们,反而扰乱城民生活,那城民又找谁诉苦?”
“真是麻烦!那就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这里赶他们,那里驱逐他们,这样才更容易出事。”
沈梦辰自小就被家里保护得很好。
小时候虽然也跟着爹娘云游,但这背后有无极门和侠义门的保护,他们并没有经历过人间疾苦。
如今面对这些,她只站在弱者那边考虑。
“这个只能由当今圣下来下定夺了。小伙子,你吃吧。我去忙了。”又有客人进来,老汉去煮面条了。
沈梦辰食不知味,吃完面,放下面钱就离开了。
她找了家小客栈住下。
到了深夜,她换上夜行衣,悄悄从窗户跳出去,依着白天探着的路线,直奔风城衙门。
白天官差驱赶流民的一幕,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悄悄潜到后院,蜇伏后长廊的柱子后,不远处,有个丫环提着食盒走来。
沈梦辰抽出匕首,等那丫环走近后,从她身后跳出,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手中食盒搁在一旁地上。
匕首架在丫环的脖子前,沈梦辰将丫环拉到柱子后,压低声音,道:“不准喊,不然我手中的匕首可不长眼。我不想杀人,我只想知道,你们大人在哪里?”
说完,点开丫环的穴道。
丫环瑟瑟发抖,想点头,可想到脖子上抵着匕首,连忙低声应:“大人就在书房,我现是给大人提吃的过去。”
闻言,沈梦辰双眼骤亮。
竟然这么巧。
“你在前面带路。”说完,她抽回匕首,又往丫环身上点了一下,捏开她的嘴,喂了一颗药丸进去。
“如果你敢耍花招,那就别想得到解药。”
丫环的穴道被点头,她连忙用手卡住喉咙,可已经来不及了。药丸入口即化,早就已影无踪了。
“走!你表现得自然一点,如果引人怀疑了,我离开后,你就真的没有解药了。”
沈梦辰低声警告。
丫环忙点头,“是。”
“走吧,带路。”
“是!”
丫头匆匆回到长廊下,提起食盒往东面走去。她走几步又回头望一眼,暗处沈梦辰提醒,“你这样,人家不怀疑就奇怪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感觉声音就在身边,丫头吓了一大跳。
接下来,她不管再回头,一直闷头往前走。
一刻钟后,丫环进了一个院子。
沈梦辰躲在暗处,抬头看了眼院门上的匾【东风院】。她打听过了,风城的知县是黄东林。
这个院名,既有他的名字,又有这城的名,倒是挺有意思的。
只是不知道,这个黄东林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没过多久,丫环出来,沈梦辰将她拉到暗处。
“我带你过来了,解药呢?”
“那并不是毒药。”
“你…呃…”丫环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便被沈梦辰一针刺晕了。她将丫环扶到墙边,让她靠墙坐着。
“姑娘,对不起了!我没有恶意,两个时辰后,你便能自行醒来。”
她对着丫环道了声劝,然后爬上一旁的大树,居高临下的观察着院子里面的情形。
静悄悄的,没有守院子的人,连个下人都看不见。
不过,书房里灯火通明,人影透过纸窗在晃动,看起来有两个人在里面举杯交谈。
沈梦辰从树上跳到院子里。
警惕的躲在花圃后,确定没人潜在暗处,她才弯腰跑到窗户下,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谈话。
黄东林给对面戴面具的男子倒了一杯酒,“爷,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我听说,我大哥在找一个大晋女子,所以就过来看看。他放了线引人去北燕,我在这个与北燕相临的风城截人,这不是更有意思吗?”
“爷,最近这里的流民越来越多了。如今风城时局不稳,爷出现在这里,如果让无极门的人查到了,这就麻烦了。”
面具男子举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这是…孟家的果酒?”
黄东林点头,“知道爷来了,我特意让人备了孟家果酒。我还让人备了几大坛,回头就让人送去给爷。”
孟家的果酒,列国闻名。
相传酿果酒是夏三少的祖传手艺,也就是大晋如今的摄政王妃。这个王妃曾经女扮男装,以夏三少之名闯荡江湖,敛财能力不容小窥。
她手中的无极门更是威名远播。
当年,她带人去营救摄政王,领后一举灭了西凤国,又曾与摄政王里应外合,助楚皇灭奸臣,助楚皇坐稳江山,从此与大晋永世交好。
如果夏三少以敛财为名。
那么摄政王妃孟夏则以巾帼英雄,名扬列国。他父皇也对这个王妃赞赏有加,这十多年来,从不敢有半点非份之想。
只能在心里羡慕大晋的太平盛世。
孟夏战功累累,威名远播,但这些的背后也有许多伤痛。据他掌握的信息,孟夏有严重的寒疾,摄政王带着她住在一个四季如春的海岛上。
大晋一下子少了两个顶梁柱。
现在不出手,那更待何时?
皇甫陵又喝了一杯酒,唇间果香浓郁,“好酒!这孟家果酒,我真是怎么也喝不腻。听闻如今孟家的产业都交到了无极门和沈星辰的手里。如果有机会,我真想会会这个与其母一样,敛财有方的沈星辰。”
他现在不仅需要兵力,更需要财力。
如果身边有一个财神爷,那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黄东林一听,立刻想到了一件事,“爷,属下收一个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当不当讲?”
“讲!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甫陵拍拍黄东林的肩膀。
“属下听说摄政王府的两位郡主都离家出走了。如今他们兄妹三人都在为母寻药,如果爷有什么想法,现在是最好的计划。”
窗下,沈梦辰听着里面的谈话内容,气得咬牙切齿。
屋里,皇甫陵朝黄东林做了个手势,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迅速的从窗户那儿跳出书房。
哐当!
沈梦辰反应过来,手里银针射出去。
皇甫陵闪开,手中的剑凌厉的刺过去。
“找死!”
“爷,不能留下这个人,不知她听到了多少。”
“哼!黄东林,你吃里扒外,你就不怕被当今圣上知道,满门抄斩吗?”沈梦辰迅速闪开,但无法逃出他们的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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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妞等着你们。
么么哒。
第291章 我自有打算
黄东林冷哼一声,“姑娘,你好大的口气。山高皇帝远,别说你一介草民与皇帝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你认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逃离我的手掌心吗?”
“哼!你这种奸臣,吃里扒外,得意不了多久。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沈梦辰最讨厌黄东林这种人。
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小姑娘,武功不高,人也不大,口气倒是挺大的。”黄东林面色阴沉下来,看向皇甫陵。
皇甫陵轻轻颔首。
黄东林会意,眸底浮现杀意,手中长剑刺去,趁着沈梦辰闪躲,他左手的飞镖掷出。
飞镖划过沈梦辰的手臂,铛!钉在她身后的窗棂上。
沈梦辰手中银针射出,手刚摸到怀里的瓷瓶,皇甫陵的剑就从肩下刺了过去。
剑在他手转动一圈才抽出。
沈梦辰痛得面色煞白,随即捂住伤口。
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块玉佩从她怀里掉下,与此同时,她人也软软的倒下。
剑,喂了毒。
皇甫陵站在原地不动,冷眼看着不省人事的沈梦辰。
黄东林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玉佩上,突然双止圆瞪,他上前弯腰拾起玉佩,面色骤变。
皇甫陵看见,问:“东林,怎么了?”
“爷,这玉佩?”
“这玉佩你认识?”皇甫陵蹙眉。
黄东林点头,将玉佩递过去给皇甫陵,“爷,你看。”
皇甫陵接过玉佩,发现圆形的玉佩是缕空雕刻成如意字形,边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沈?
相传当年摄政王沈望喜得双胞胎女儿,便将他母妃留下的一块玉一分为二,由年纪尚小的孟晨曦雕刻如意二字。
希望两个妹妹如意一生。
黄东林又忆起刚才沈梦辰的语气,不由更惊了,“爷,她可能是沈家的人。她应该是听到我们的谈话,这样的话,我们更不能留下她。”
如果沈梦辰将此事说出去,那不仅他黄东林要灭九族,大晋与北燕的战争也将随之而来。
以北燕皇帝的性情,他不会愿意与大晋打仗,那么他就会将这事的始作俑者拉出来,以平沈家之怒。
届时,皇甫陵就什么都没有了,更别谈那个位置了。
黄东林能想到的,皇甫陵都能想到,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做。他的心思百转,转瞬就考虑得很长久。
杀了眼前的人,未必沈府就查不出来。
无极门和侠义门,那可不是简单的地方。
也其如此,不如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东林,立刻命人找大夫进来,我抱她去我院子里。”皇甫陵弯腰将沈梦辰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黄东林急喊:“爷,此事…”
“我已经有了决定,去吧。”皇甫陵抱着人进了院子,立刻吩咐:“你们两个进来。”
“是,公子。”丫环福了福身子,连忙跟了进去。
皇甫陵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一次他都乔装打扮,以黄东林远亲的身份,直接住在黄东林给他安排的院子里。
“找一套干净的衣服,你们先帮她把衣服换了。这金创药,先帮她把血止住。”皇甫陵交待完,便到外间等待。
丫环拉开沈梦辰的衣服,看着那两指宽的伤口不停冒血出来,人就有点发晕。
“我…我怕。”
“把药粉倒下来,我拿布按着。”旁边的丫环胆子大一点,虽然心里怕,但还是比较冷静的面对。
“去端水过来。”
“好!”
“药粉。”
“白布。”
“再打水过来。”
“可以了,你帮姑娘把衣服穿好。”
全程都是一个主导,一个打下手,倒也没废多久就帮沈梦辰换好衣服了。金创药是上好的,洒下三瓶药粉才止住了血。
“公子,换好了。那姑娘的东西,奴婢全放在床边的小包袱里。”丫环出来复命,两人手里都端着一盆血水。
皇甫陵抬手,“下去准备一些吃的热着。”
丫环福了福身子,“是。”两人一起出去。
皇甫陵走进内室,取出解药给沈梦辰服下,扭头看了一眼小包袱,想了一下,他提到衣柜里放了起来。
这时,黄东林就亲自带着大夫进来。
皇甫陵看去,点了点头。
黄东林伸手做了个请势,“大夫,请!”
“大人客气了。”老大夫扛着医药箱进来,踏进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老大夫皱眉,上前将药箱撂在床边的小几子上,立刻就替沈梦辰抚脉,“这位姑娘失血过多,我再看看她的伤口处理得如此?”
老大夫站了起来,探身过去。
皇甫陵扣住他的手,“大夫,男女有别。”
这人不是一般女子,身子自然也不能随便让人看了。这时的皇甫陵没多想,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不将等沈梦辰醒来后,二人之间,又多一笔账。
闻言,老大夫笑了,“这位公子,大夫眼里无男女,如果不检查一下伤口,我也没办法开药方子啊。”
一旁,黄东林错愕,不明所以看着皇甫陵。
爷,这么一会的态度也变化太大了吧?
老大夫不恼,看着皇甫陵微笑,落落大方。
皇甫陵松开他的手,“我们在外面等着,大夫,她就交给你了。”
“公子放心,老夫一定尽力为夫人诊治。”
黄东林纠正,“她不是…”
“那就有劳大夫了。”皇甫陵打断了黄东林的话,朝他示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到外间等候。
里面有大夫在,有些事情,黄东林想问,可又不方便问。
半个时辰后,老大夫扛着药箱从里面出来,将药方子递给皇甫陵,“公子,这是药方子,内服外敷的都标明了。”
皇甫陵接过,取出一绽银子给老大夫,“大夫,我让人跟你一起回去抓药,多谢了。”
“公子客气了!我身为大夫,这是应该做的。公子和大人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老朽就先回去了。”
“好的。”
皇甫陵看了一眼黄东林。
黄东林会意,立刻跟着老大夫一起出去,“大夫,我送送你,顺便让人跟你去抓药。”
老大夫点头,跟着黄东林一起离开。
皇甫陵进了内室,撂袍坐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床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