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小说大全上一章:原来爱你那么疼/此生因你空欢喜
- 言情小说大全下一章:农家俏茶妇
用过晚饭,夏小雨回房帮百里华清换药、清洗伤口,看着已经结痂,开始生肌的伤口,她抬头看着百里华清,道:“伤口总算有了好转,容止的医术果然高超。
果然高超。”
“的确如此!也不知容兄现在到哪里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容止常年云游四海,到哪都跟回自个家里一样。”夏小雨说着,眼光中有些羡慕,“我还真有点羡慕他,可以如此无拘无束的生活。”
闻言,百里华清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宠溺的道:“等我好了,我们一起把整个百里国都巡一遍,顺道,你还能看看那些地里都适合种什么样的农作物。”
夏小雨双眼放亮,可嘴上却是吐槽,“你带我四处走走是假,后面的那个顺道才是重点吧?”
“呵呵!你若是这么想,我也只能认同。”
“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得认真的想想。”夏小雨笑着把床前的东西收拾了干净,端着药汁去倒时,百里华清不知第几次的问她,“小雨,那件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夏小雨扭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撒娇的味道,“你说过,你会一直等下去的。怎么现在才过多久,你就已经问了不知多少回了?难道安王爷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被她一语哽住,百里华清两手一摊,耸耸肩,弯唇笑了笑,不再说话。
他可以等!
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心急。
每天看着在自己身边转,每天夜里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可他却只能看,不能动,更不能吃。因为她说不行,他就不能再有深一步的动作。
他真想按容止说的办,不管不顾的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最好是她能顺利的怀上孩子,这样她就应该再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吧?
可是,他做不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出来。
唉——
百里华清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女人吃得这么死,康林在背地里笑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妻管严,他却暗暗开始期待被妻管严的生活。
一物降一物,这话真的对极了。
以前,就算是静初,也不会让他变得如此…如此,小男人,唯妻是尊。
他很清楚的知道,夏小雨是爱他的。
可她为什么不松口,为什么不答应,他就真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夏小雨从净房出来,百里华清愣愣的盯着她的腹部许久,然后,问了一句,“小雨,你说,你会不会已经有了?”
问题从嘴里溜出来后,百里华清又不禁暗笑自己想太多,那些藏红花和麝香粉可不是假的,她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应该是极小的。
可他仍旧忍不住的有所期待。
“有了什么?”夏小雨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百里华清招手,让她过来坐在床沿,然后伸手覆上她的腹部,“这里有了。”
唰的一下,夏小雨脸色涨红,扭过头非常不自在的看着他,声音低低的道:“不可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怎么就想到这里来了?
“怎么不可能?”百里华清不禁有些急了。
夏小雨的头又垂下去了一些,手指不安的绞着,“我的那个来了,所以不可能。”
“哪个来了?”
“傻啊你。”夏小雨抬头,伸手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呃?
百里华清不禁涨红了俊脸,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失望。
这么说来,那是真的不可能了。
“那你还这么操劳?你赶紧去泡个热水澡,上床早点休息。”百里华清催促着她,夏小雨却是笑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道:“你先休息,我去一趟培苗室。”
“这么晚了,你还去那里做什么?”
“明天把剩下的西红柿苗种了之后,培苗室就空下来了,我让东子去找了一些茶树枝,我想试着分枝培苗,咱们这里山多,地理、气候都适种茶。”
夏小雨说着就要离开。
百里华清拉住了她的手,“那也不急着在大晚上去忙,明天再忙也不迟。”<! 零零
第256章 表白
“不行!植物都是晚上成长的,而且,我还要重整一下育苗床。”夏小雨摇摇头,执意要去,百里华清就看向床侧边的轮椅,道:“你如果非要去,那也不是不行,你得让我去陪你。”
“你也要去?”夏小雨朝他的脚上看了一眼。
百里华清立刻就不满的道:“怎么?你瞧不起我这个受伤的不能自理的人?我虽然不能帮你什么,但是,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弯唇微笑,夏小雨去衣柜里给他取了新的外袍替他穿上,“行!我求之不得!谢谢你的陪伴。”
瞧着她俏皮可爱的模样,百里华清宠溺的轻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别谢我!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而已,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现在相处起来,气氛是越来越融洽了。
夏小雨推着百里华清出了房门,在院门口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如霜,如霜上前,问道:“爷,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培苗室看看。”夏小雨笑了笑,问道:“你这是上哪儿了?”
“没上哪,要不,我也陪着一块去吧?”
“不用了。”百里华清沉吟了一会,抬头看着如霜,道:“如霜,你回屋里去看看虎妞和平安,如果没有什么事儿,你就在那里照顾她们吧。”
如霜见百里华清朝自己示了个神色,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连忙拱手,道:“好!那爷和姐姐早去早回,别忙太晚了。”
“行!”夏小雨没有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推着百里华清就去了培苗室。
夏小雨细心的检查土质,整理苗床,一旁,百里华清坐在轮椅上,一边看着她做事,一边问她一些农作物方面的知识,两人倒也聊得欢快。
院子里传来打更声,百里华清就道:“小雨,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明儿再来整理。”这时间可过得真快,好像才一会儿,居然已到了三更了。
夏小雨起身,走向一旁去洗手,“你等一下。”
“嗯。”百里华清的目光深情的落在她的身上,突然,他浓眉蹙起,凝神聚听四周的动静,连忙用手转着轮子靠近夏小雨。
“怎么了?小心——”夏小雨疑惑的扭头看去,却见培苗室门口冲进了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剑,露了蒙脸布的双眼充满了杀气。
百里华清冲到了夏小雨面前,将她护在自己身边,偏过头低声叮咛,“小雨,你要紧跟我的身后,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的。”
“好!”夏小雨大气也不敢喘,双手紧握住推轮椅的手柄,随时准备推着百里华清冲出去。
三个黑衣人并肩走了进来,并没有立刻动手,似乎并没有把他们一个伤患,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放在眼里,他们一直走到五步远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百里华清,夏小雨,纳命来!”
黑衣人举起了剑,准备随时刺过去。
百里华清微眯着双眼,忽然弯唇笑了笑,“你们终于来了。”
夏小雨低头看着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百里华清知道有人会来杀他?可是,自己呢?这几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又为什么要杀自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姑娘,这个时候了,我们也让你做一个明白鬼。”中间的黑衣人阴森森的笑了笑,“我们是…”
“还愣着做什么?快动手!”门口一声冷喝打断了黑衣人的话,夏小雨趁机在百里华清耳边,道:“坐稳了,我推着你冲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百里华清还没来得及阻止她,轮椅就向门口冲去。百里华清只好改变策略,用手中的飞镖去击退黑衣人,黑衣人身形敏捷的避开飞镖,四个人很快将夏小雨和百里华清团团围了起来。
“百里华清,明年的今日就是忌日。”
后面进来的那个女子的剑尖抵在百里华清的胸前。
百里华清抬头看着那女子,勾唇微微一笑,“冬儿,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再用蒙脸布吧?”
“你?”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冷漠,“百里华清,果然没有瞒过你的眼睛,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分,那你就更该死了。”
夏小雨瞪大双眼的看着冬儿,“冬儿,怎么会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冬儿拉下了蒙脸布,嘴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们要坏我主子的事情,自然是留你们不得的。”
“你的主子是西临武帝?”百里华清的目光锁住了冬儿的眼睛。
“安王爷,你想太多了,还是乖乖受死吧。”冬儿用力将手中的剑朝百里华清胸口刺去,不料却刺了个空,百里华清已在她来不及反应时,闪到了一边。
“安王爷,看来我还不能小看你。”冬儿的眸中染上怒气。
百里华清轻笑了几声,“当然不能小看我!”说着,他大喝一声,“来人啊,把他们抓起来,一定要给本王留下活口。”
话落,在黑衣人错愕间,十几个人已从屋梁上跳了下来,迅速的将百里华清和夏小雨护在外面的安全地带,同时也将冬儿四人围了起来。
“百里华清,你是怎么知道的?”冬儿怒声质问。
“我这叫做将计就计。”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自我受伤那天开始,你和我一样,都犯了一个错误。”百里华清握紧了夏小雨冰凉的手,继续道:“我怀疑小雨是鹰帮的人,这一举止,把你也带到了误区。如果不是你怕伤了自己人,而去做了求证,我想我也没有那么顺利的排查出,你就是鹰帮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那冷战的半个月,其实是百里华清故意做给冬儿看的,他对夏小雨的态度,成功的影响了冬儿。如果不是顺着冬儿这条藤,他摸不到鹰帮蜇伏在百里国的总部这个瓜。
康林受伤,他就把一切事务都交由如霜去打点。
如霜本就是负责情报的,有了冬儿,她自然很快就可以摸查到鹰帮的总部。
“你…我被骗了。”冬儿恨得牙齿都咬得咯咯响,她扭头对身边的三个黑衣人示了眼色,四人默契的举剑,准备厮杀出一条血路。
武功不相上下,人力却有很大的悬殊,冬儿四人没有悬念的败下了阵,四人身上剑伤无数,鲜血淋淋,不过,四人都没有生命之忧,这就是百里华清要看到了。
这鹰帮到底是不是受武帝之命蜇伏在百里国,他还没有证据,所以,眼前的这些人还不能死。
侍卫们把冬儿四人押到了百里华清面前,用力的朝他们的小腿处踢了下去,四人就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百里华清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
“说!你们到底是受谁之命办事?你们蜇伏在百里国的目的是什么?”
冬儿冲着百里华清微微一笑,眸光一片平静。夏小雨看着,心陡然一震,连忙道:“点他们的穴位,他们要自杀。”
没错!冬儿眼底的确是掠过一抹视死如归的光。
“夏小雨——”冬儿的计划没有得逞,气得直瞪夏小雨,嘶歇揭底的咒骂,“夏小雨,你当真以为百里华清爱上你了,呸——你就是一个可怜的替身,百里华清这辈子爱的人,由始至终都是郑静初。你以为你争得过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吗?”
“把他们拉下去,严加看守。”百里华清眯起的双眼,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是,爷。”众侍卫将自杀未遂的四人拉了下去,冬儿的声音一直传进了夏小雨的耳中,“夏小雨,你是个可怜的人,哈哈哈…”
百里华清抬头担忧的看着她,夏小雨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推你回去休息。”
“小雨——”
“没事!你什么也不用解释,我明白。”
“小雨,我…”不知为何,百里华清听着她的语气,一颗心更是不安,“小雨,事情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我心里有静初,也有你,但是,我…”
“百里华清,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的。”
百里华清皱起了眉头,她明白?她明白什么?听她的语气,她根本就不明白。可是,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心里面对她和对静初的感情?
他能说,他对静初已没有感情了吗?
不能说!
因为,他不能忘记郑静初。
这件事情,似乎无论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此刻,他也乱了思绪,不知该怎么解释。轻叹了一声,百里华清沉默了下来,心想,等自己理清了头绪,再解释也不迟。
头顶掉了水珠下来,落在他的脸颊上,流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
百里华清猛地抬起头,看着满脸是泪的夏小雨,只觉心痛如绞。夏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就撒腿往外跑,情急之下,百里华清拉住了她的手,被她一扯,他终个人都轮椅上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夏小雨扭头看去,不禁吓了一跳。
百里华清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急急的喊道:“小雨,你听我解释。”差一点,他的态度又让她受到伤害了,百里华清心里懊恼不已。
这一次,他一定要向她解剖自己的内心情感。
“你怎么样了?”夏小雨转身回去,伸手去扶他,却被百里华清一把就搂进了怀里,“小雨,你听我说,你别跑啊。”
“你到底有没有伤到伤口?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
“不不不!小雨,我没事!你先听我说。”百里华清将她死死的摁在怀里,“小雨,我忘记不了静初,但是,你不是她。在我心里,你是唯一的,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就像是我寒冬腊月里的一抹阳光,不管我愿意与否,你都闯进来,照亮了我灰暗的生命。”
夏小雨伸手用力回抱他,趴在他的肩膀上哇哇大哭。
百里华清被她的哭声吓了一大跳,连忙松开她,紧张兮兮的问道:“小雨,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个大傻瓜,傻傻地以为你会明白一切,傻傻地以为,你是了解我的。对不起!对不起!”
夏小雨的眼泪肯定就止不住,听到百里华清的解释后,她哭得更凶了。伸手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一边捶,一边哭泣着道:“百里华清,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呢?百里华清,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
“不!是我对不起她,不是你的错。”百里华清携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小雨,以后咱们和虎妞会一起怀念她,一起记住她,我们都不会忘记静初,因为她是我们的亲人。”
“嗯,好!”
夏小雨低泣着点头。
百里华清俯首下去,打开心结的两人动情的拥吻在一起。
门外,如霜迅速的伸手挡住了虎妞和平安的眼睛,蹲下身子抱着她们就跑。去的真不是好时候,本是担心他们,见他们一直没有回去,又知道冬儿今晚会动手,在虎妞和平安被黑衣人惊醒之后,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他们,怎知会遇上这样的画面。
想想刚刚的画面,如霜的脸都不禁红了。
不过,她心里倒是为他们感到开心,看样子,他们这一次是真的打开心结了。
虎妞拉开她的手,很是天真的问道:“如霜姨,我们去厨房给我爹和我娘做点吃的,好不好?”
如霜回神,奇怪的问道:“这么晚了,你爹和你娘不吃东西,咱们明天早上再给他们送早饭过去,好不好?”
闻言,虎妞很严肃的看着如霜,“如霜姨,我爹和我娘明明就饿了,为什么他们不吃东西啊?不行的,我去找厨娘下碗面。”
说着,她就挣扎着要从如霜身上滑落下去,如霜怕她摔着了,连忙蹲下身子放她下来,拉着她的手,问道:“虎妞,你怎么知道你爹和你娘肚子饿了?”
虎妞想也不想就应道:“刚刚我爹已经饿到吃我娘的嘴巴了,难道他不是饿坏了吗?”
瞧着虎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联想到刚刚在培苗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如霜再也忍不住的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哈…”
“如霜姨,你到底在笑什么?”虎妞微微不悦。
“虎妞,你误会了。”回廊下,康林柱着拐杖走了过去,满目柔情的看着那个前一秒还狂笑不已,这一秒却错愕的微张着嘴的人儿。
虎妞见康林来了,便仰头好奇的问道:“康林叔,我爹不是饿,那又是在做什么呢?”
康林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如霜的脸,瞧着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他就越是想要逗逗她。康林伸手揉揉虎妞的头发,目光锁在如霜的脸上,“你爹不是饿了,他是在做一件只对心爱的人做的事情。”
只对心爱的人做的事情?
人小鬼大的虎妞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她高兴的拍掌欢呼,“太好了。”
康林笑了笑,目光还是落在如霜脸上,“虎妞,时候不早了,让你如霜姨带你们回房去睡觉吧。如果你娘待会回来看到咱们在这里,她一定会害羞的。”
“呵呵!”虎妞笑着点头,主动牵着如霜的手,“如霜姨,咱们赶快回去吧。”
如霜点头,放下平安,一手牵一个小家伙,转身之际不忘叮咛一旁的康林,“时候不早了,你也回房去睡吧。那些人已经被制伏了。”
“好!”康林点头,目送她们离开。
【静院】门口,荷花站在那里频频朝回廊这边看来,见如霜牵着两个小家伙回来,她连忙迎了过去,双手合十,不停的道:“菩萨保佑,小姐没事!我刚刚听到动静醒来,跑到小姐房里一看,房间里空空的,可把我给吓死了。”
“奶娘,我没事!有如霜姨在,坏人伤不到我。”虎妞轻扯一下荷花的衣袖,抬头看着她,荷花就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小姐,没事就真对好了。”
“奶娘,咱们赶快回房吧。待会我爹和我娘回来看到咱们在这里就不好了。”
“啊?为什么?”荷花疑惑的看向虎妞,虎妞狡黠的笑了笑,附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荷花听着,面部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们居然?
如霜牵着平安,扭头看着荷花,道:“荷花,那个冬儿她是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谋,现在她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她的房间,你就不要再进去了,不要弄乱了里面的东西。”
“冬…冬儿?”荷花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那冬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怎么还会是刺杀事件的主谋呢?这个…太吓人了。
等等!
荷花想起了她与冬儿的那点事,突然脸色都被吓白了。她抱着虎妞,双脚如灌铅,重如千斤,每一步都费尽她的所有力气。
该怎么办呢?
一定不能让冬儿把自己给牵联进去了。
荷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虎妞的房里回到自己房里的?她捂着胸口,全身颤抖的坐在床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257章 事败
直到鸡啼声,荷花才回过神来,她起身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值钱东西都收进了包袱里,又把包袱藏进了床下。
她不甘心。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走这一步棋。
这些年的努力,她不想付之东流。
荷花睡不着,干脆就去厨房,亲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早早就端去找秦大夫。
秦大夫拉开房门,见荷花提着食盒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不禁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荷花妹子,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荷花笑着从他身边挤了进去,径自走到桌前,把食盒里的东西端了出来,转身走到门前把呆愣着的秦大夫拉了过去。
“秦大哥,前些日子,荷花身子不利索,多亏了你的照顾。今天荷花特意煮了简单的早饭过来,希望秦大哥不会见笑。”
秦大夫愣愣的看着荷花那只紧牵着自己的手,又偏过头看着荷花带着微笑的脸,突然有些心跳加快,忙道:“荷花妹子的心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见笑?”
荷花摁着他坐了下来,“秦大哥,趁热吃吧。”
“诶,好。荷花妹子,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好!”荷花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忙着给秦大夫布菜。
一顿早饭下来,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荷花收拾了碗筷,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荷花朝窗外看了看,起身就要告辞,“秦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服侍小姐梳洗了。”
“荷花妹子,我送送你,谢谢你的早饭。”秦大夫起身送荷花出门。
荷花笑着摇头,“秦大哥,你这就客照料身子,早该来道谢的。只是最近别院接二连三出事,我也没有腾出时间来。”
秦大夫点头附合,“是啊,最近别院不太平,昨晚抓了几个行刺的人,他们企图自杀未果,爷还下令让我今早去看看。”
荷花一听,心想机会来了,便道:“秦大哥,我听说冬儿那丫头是主使,真是没有想到啊。不过,我还真的不太相信,那丫头平时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会是刺客头子呢?”
秦大夫叹了一声,“荷花妹子,你可真是个善良的人。有些人善于伪装,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那个头子的确是冬儿,她的武功并不低。”
“唉,人不可貌相啊。”荷花低叹一声,突然抬头看着秦大夫,道:“秦大哥,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想要问问冬儿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她相处多年,姐妹一场,我实在是难于接受这样的事实。”
秦大夫思忖了一会,不由的怜惜和欣赏荷花的善良,他想,反正只是举手之劳,带她一起去也没什么不妥,便应了下来,“那行!荷花妹子,你得长话短说。”
“好的,谢谢秦大哥。”
…
柴房外面有十几人守着,院门口也是守卫重重,就连柴房的窗户也用木条封了。
荷花随着秦大夫进了院门,却被门外的守卫拦了下来,“秦大夫,你来啦!快点进去吧,爷交待过了,一定要留住活口。不过,荷花姐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我是来给秦大夫打下手的。”荷花连忙解释。
“对对对!里面的人受了伤,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找了荷花来帮忙打打下手。”秦大夫连忙顺着荷花的话,继续编下去。
守卫有些动容,但想到百里华清的交待,他们还是摇头拒绝。
“不行!爷说过,除了秦大夫和康大哥,其他人不能进去。”
荷花扭头看向秦大夫,道:“秦大哥,既然这是爷的意思,那荷花就不进去了。冬儿辜负了荷花对她的姐妹情谊,这条手绢是冬儿送我的,麻烦帮我还给她。你再帮我带句话给她,从她刺杀爷的那一刻起,我和她就再无姐妹情谊。”
秦大夫接过手绢,抖开一看,只见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荷花。他将手绢收进袖中,点头,“荷花妹子放心,这事我会办好。”
“谢谢秦大哥。”
守卫见那手绢很普通,并没有任何的字体,便也没有加以阻拦。
荷花站在柴房前,不时的朝门口看去,面上有些焦急。她暗暗的计算时间,终于在一刻钟后看到秦大夫背着药箱出来。
“荷花妹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秦大哥,我在等你!”
“等我?”
“嗯。”荷花点点头,又问:“秦大哥,你可把手绢还给她了?”
“还了。”
“她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
“没有!”秦大夫摇摇头,又补充,“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荷花妹子,这样的人并不值得你关心,你就当从没认识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