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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觉得虎妞这是在说,她有了夏小雨,就不需要奶娘了。
心一点一点的冷却,荷花暗暗的又加深了对夏小雨的恨意。
“小姐有夏姑娘帮忙照顾,奶娘很安心。”荷花言不由衷的附合着。
夏小雨关心的慰问着病情,虎妞乖乖的在一旁听着,荷花不时的看向百里华清,却见他扭头看着窗外,根本就不往她这边看过来。
过了一会儿,百里华清就上前去抱虎妞,“荷花,你安心静养。虎妞该要回房去梳洗了。”
“荷花谢谢爷的关心!”
“嗯。”
“那荷花,我也走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尽快养好身子,虎妞身边可不能没有你。”夏小雨也跟着离开。
“谢谢夏姑娘的关心,荷花会的。”花心不在焉的应道。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百里华清,可他却犹如未见,抱着虎妞就匆匆出了房门,仿佛她这里真的有什么病气会过给他们一样。
这让荷花想起了昨晚,昨晚爷可是自动留在房里照顾夏小雨的。现在再看看自己,这两者之间的差异真的是太大了。
夏小雨,自从你出现后,我的一切都被你抢走了。
我绝对不会再容你。
…
再次送虎妞回房后,夏小雨就回到杂物间,百里华清也跟了过去。进屋后,百里华清看着地上一堆堆分类放好的东西,忍不住好奇的上前,一堆一堆的看。
“你是来帮忙的吗?”
百里华清抽回视线,抬步走到夏小雨身边,问道:“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你先跟我说说吧。”
夏小雨望了一眼,自己已经分得差不多的粮种,想了一下,就道:“你去院里搬一几个空花盆进来吧,记得一定要装满泥土哦。”
什么?让他去院子里搬花盆进来?
百里华清疑惑的看着夏小雨。
夏小雨见他没有去搬,了然的笑了笑,“我就说嘛,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以放下面子来帮我打下手?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别在这里妨碍我。”
“谁说我不行?”
百里华清说完,转身就出了杂物间。
过了不久,百里华清就抱着一个空花盆走了进来,“这花盆放哪里?你不是想要用它来种这些东西吧?”
夏小雨抬头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说,你还真是一个大笨蛋。
“这里有这么多的东西,你认为一个花盆就能种完吗?”
百里华清摇头。
夏小雨又道:“你去再搬四个进来,这里抱大一点花盆。抱完花盆后,你去取一把小锄头来,另外,我还需要一桶水。”
她可真不知什么是客气啊?
指挥一个王爷做东做西,而且还面不改变,怕是这世上也没几个人,尤其是女子。
“嫌脏还是嫌累?”夏小雨见他愣着不走,便又出言讽刺他,“若是嫌脏了,嫌累了,你就回你院里去。”
百里华清不说话,转身就出去了。
夏小雨以为百里华清受不了回他院子里去了,可没过多久,百里华清又抱着花盆进来,“这般大小,合适吗?”
“可以!”夏小雨忍不住高看了他几眼,想不到这个大冰山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百里华清点头,又出去了。
“你这种的是什么东西?”百里华清搬完花盆后,就见夏小雨拿着小锄头松了花盆里的土,又浇了水。
看她浇水的样子,百里华清总觉得她是在一边洒,一边默默衡量水有没有浇多了。
“西红柿。虎妞说,她想要种一棵,所以,我就种在花盆里。这样的话,她平时要照顾也方便许多。”
西红柿是什么东西?百里华清想问,可想想等有了收成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现在问这丫头,怕是又要被她挤兑。
“这五个花盆都种西红柿?”
“只种一盆,其他的,我要种别的东西。”望着地上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和幼苗,夏小雨难得认真且严肃的问道:“地方你都备了吗?这里面有许多东西,必须在这一两天内就种下去。另外,我需要一间培苗室。”
“培苗室?”
“对!就是那种专门用来培育种苗的房间。”
“这间杂物房不行吗?”
夏小雨摇摇头,说起专业知识时,她脸上换了一副专注和认真的表情,“培苗室对光线、温度,还有湿度、专用苗床,这些都是非常有讲究的,一样都不能随便。”
百里华清有些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尤其是她说的那个专用苗床,幼苗怎么会还有床呢?
“苗床?”
夏小雨点头,“苗床就是指培育种苗的地方,这么说吧,就是一块地,一块在培苗室里的地,各方面都很讲究的地。用苗床培养出来的幼苗,存活率高,缺陷也少,更有可能丰收。”
百里华清听到这里,也就什么都听明白了。
“这样吧,我明天就找人给你,培苗室得由你亲自来看工。该怎么做?该选什么样的地方,全部由你来决定。”
“这个没有问题。”夏小雨扫了一眼地上的粮种,“明天,你明天找人陪我四处看看,我要检查一下这里的土地,还有环境。哪些东西该种在哪里,这些都得看过田地后,我才能决定。”
这些都是改良后的粮种,为了能够最大化的体现成果,土质和环境的条件,她也得尽量做到完美。
“明天我陪你去。”百里华清没有多想,立刻就下了决定。
“好!”这里是他的地盘,由他陪着,很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夏小雨拿着小锄头,继续松土。百里华清站在一旁不吭声,静静的看着她,看着专注的她,百里华清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特别迷人的魅力,让他移不开视线。
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是越看越看不清,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她。她就像是一个谜,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让人查了几天,却查不出她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出静初谷的?
在她身上有一重重厚厚的云雾,似乎拨开云雾就能看清,可越拨却发现越是深不见底。
她到底是谁呢?
眼前这样的她,完全看不出是带着目的来的。
夏小雨专心致志的整理花盆里的土,对于一些结块的土,她干脆就放下锄头,直接用手指一点一点捏碎,清理掉土中的杂物。百里华清微眯着狭长的凤眸,看着夏小雨的动作,他不禁被撼动。
那些泥土似乎是什么值得她呵护的宝贝一般,她是那么细心,那么温柔的对待它们。
这样的她会是别人派来的吗?
不可能!
百里华清自行的否定了自己一直坚持的怀疑,这一刻,他对她竟产生了信任,找不到理由的信任。总觉得像这样的女子,不可能是别人手中的工具。一个人如果是在演戏,就算再会演,也会有破绽。
而她对虎妞的好,对自己的不屑,对泥土的感情,无不告诉着百里华清,他的怀疑是大错特错的。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夏小雨一边填土,一边应道:“火龙果,这是我们新培育出来的紫肉火龙果。”
“火龙果?”百里华清从未听过这样的名字,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的东西,名字都很奇特,就像她出现时身上穿的衣服那么怪异。不过,百里华清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她不是百里国的人。
“可惜我只带了四株,我看你们山坡上很多大石头,这个火龙果正好可以攀着石头长。现在只有四株,我先把它们种在花盆里,等它们长好了,以后再来分枝栽植。”
这一次,她带的东西都不多,这四株火龙果本是送给赵奶奶的,她是独居老人,家里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夏小雨是想着火龙果易种,所以就想说给赵奶奶种几棵。
百里华清听她一席话,当下就喜出望外。
如果真如她所言,那这东西应该是不错的,正好可以把山上那些石头多的地利用起来。
两盆火龙果,一盆西红柿,还有两盆杈杷果,夏小雨种好后,又洒了些水,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你把花盆移到墙角边,过几天再移到院子里去。”
百里华清点头,把花盆移到了她指定的地方。然后,他看着地上的那些,道:“你今天也累了,这些明天再弄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来陪你四处去看看。”
“好!”两人一起出了杂物房,在院子里洗净了手。
“你进去休息吧。”百里华清送夏小雨到房门口。
“你进来一下。”
“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夏小雨见他一脸惊讶的样子,“我会吃人吗?”
“呃?当然不会!”百里华清被她一语雷倒,这丫头,这么晚了还请一个男人进屋,她难道就不担心吗?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对的,她是不在乎。她不是说了两人就算发生了那关系,对她来说,也改变不了什么吗?
夏小雨进了屋,就把桌上的那张图纸递给他,“这是我画的培苗室草图,明天咱们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让人按着这个修建。”
“好!”百里华清低头看着图纸,现在终于知道,她纸上画的这个像房间又不像房间的图是什么东西了。
“那行!你回去吧!”事情交待清楚了,夏小雨就直接撵人。
百里华清轻蹙眉头,心里头颇不是滋味,好歹他也是一个王爷,这里又是他的地盘。怎么她就敢这样呼之则来,挥去则去的对他?而最让百里华清郁闷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
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呢?百里华清也参不透。
“你早点歇着,我先回了。”
“去吧!去吧!不送了。”夏小雨挥挥手,那样子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让百里华清离开。百里华清摇摇头,刚走到房门口,夏小雨又喊住了他,“哎——那个,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何事?”
“你有没有一个武功好一点的丫环?”
“你要做什么?”
夏小雨环顾了房间一圈,道:“我怕暗处的人,还会对我下手。既然你的人都不简单,那你就指派一个姑娘过来陪我吧?”
她可不想,再一次被人掳走。
如果还来一次,她可以肯定,对方就不可能只是把她绑在山洞里了。
“我没有会武功的丫环,不过,你尽管安心的睡。我会安排的,再也不会有人伤到你。”百里华清说完,就离开了。
“小气鬼,怎么可能没有会武功的丫环?”夏小雨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心想,今晚怕是又睡不好了。她现在都已经有点神经过度紧张了,只要有点声响,她就会被惊醒。
梳洗干净后,夏小雨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枕头下,她还放了一把匕首。想了一会,她觉得不够,又找了一把水果刀。
月上中天,夏小雨却仍旧高度警戒,了无睡意。
屋顶上的百里华清,看着瓦缝透出的光线,一双浓眉皱得紧紧的。这丫头病了一场,白天又忙了一天,晚上再不睡上一觉的话,这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正欲下去查看一番,突然,院门口一抹鬼鬼祟祟黑影出现了。
第240章 扯平了
眸光骤缩,百里华清伏在屋顶不动,目光紧紧的锁在那抹黑影身上。只见那人四周张望,然后拐进了院子里,趴在夏小雨的窗户下面。
会是这个人吗?
百里华清小心的揭开一片瓦,一边观察着屋里的情况,一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夏小雨完全未曾察觉危险正在靠近,久久无法入睡,她干脆就在床上练起了瑜伽。那动作虽让人看着怪异,但却是有一种撩人的姿态。
窗外,大山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小心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当他看到夏小雨半夜不睡觉,却在做一些怪异又撩人的动作时,他不禁的咽了咽口水。
白天刚在荷花那里领略了男女之间的美好,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知道迷上了糖的小孩,仅是看着这样的夏小雨,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如果说,在来这里的路上,他还抱怨荷花让他做的事,那么现在,他是庆幸的。
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山谨慎的四处张望一圈,发现没有异常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一截迷香,点燃后塞进房间里。
百里华清的角度并不能看到大山的位置,他只是在等大山进屋,只要大山进去,他就可以来一个人赃俱获。
一股清香在房间里萦绕,夏小雨用力的嗅了嗅,却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只道是院子里的花香正浓。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夏小雨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夏小雨迅速的从枕头下拿出匕首,目光如炬的看着那个黑布蒙脸的男子朝自己走来。
“你是谁?”
大山干笑了几声,目光紧锁在夏小雨的胸口上,“小姑娘,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待会哥哥会让你欲仙欲死,这样也不枉来人世一遭。”
闻言,夏小雨身子僵硬,心中警钟乍响,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上回也是你把我绑到山洞里的?”
“你倒是不笨。”大山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夏小雨急得用力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匕首掉到了地上。大山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得意的笑道:“这个时候,你就别再挣扎了。不如从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
“呸——”夏小雨知道,自己早前的猜测是对的,这一次,这个人不会再想上次那样。身体热得厉害,汗水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她清晰的感觉到小腹里像是有千千万万的蚂蚁在咬一般,酥酥麻麻的。
这不对劲。
突然脑前一亮,夏小雨恨恨的瞪着大山,“你下了药?”对的,一定是那股香味,难道自己的是中了所谓的媚香?
夏小雨只觉一股怒气中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害我?”一句话说完,夏小雨已是娇喘不已,她见大山目光猥琐的朝自己走来,狠下心肠又拿起水果刀,“你别过来。”
夏小雨把刀抵着自己的胸口,眸中透着一股狠厉。
大山突然腾空飞起,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痛苦的嚎叫起来,“哎哟——”
夏小雨怔怔的看着如天神般站在床前的百里华清,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张嘴就大声骂道:“百里华清,你就是我克星,扫把星,为什么我碰到你就一直倒霉?”
“你?”百里华清被她骂到傻眼,这个女人真是奇葩,自己在这个危急关头救下她,她怎么见他就骂?“站住——”大山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跑,百里华清就像是后脑长眼睛了一般,轻身一纵,就把他给拦了下来。
“大山,我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爷——”大山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爬着上前抱住了百里华清的大腿,“爷,求你看在大山这些年忠心耿耿的分上,你就饶了大山这一回吧。”
“饶了你?”百里华清低头看了他一眼。
大山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如身坠冰窖,冷得彻骨,直打冷颤,“爷,你就饶了我吧。大山这么做也是为了爷。”
“为了我?”
“对!大山就是为了爷。”大山伸手指着床上的夏小雨,面目扭曲的道:“她是一个妖女,她利用自己长了一张跟夫人一模一样的脸,所以就想要迷惑爷。”
“我呸——,我迷惑他?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夏小雨被人当面诬赖,立刻就不乐意了,“百里华清,你今天如果不还我清白,我跟你没完。还有他,你若是不处理好了,什么粮种之类的,统统都没有。”
她算是看清了一件事,在百里华清的眼里,粮种重于一切。
跟自己没完?怎么没完?
如果不是大山在这里,百里华清真想好好的问问她。
“爷,你瞧,她现在不就对爷大呼小叫吗?这样的人,爷可千万不能留着她。”大山继续狡辩。
百里华清移目看向门外,“康林,进来。”
“爷。”声落,康林就已进了房间,眼睛只瞧着大山,并未看向夏小雨。
百里华清低头看着大山,冷冷的道:“拉出去!”
“爷,你饶了吧,我…”大山一听,立刻抱着百里华清的大腿不放。
床上的夏小雨已钻进了被子里,热潮一波一波的袭来,她能做的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气,只有咬紧嘴唇才能让那娇喘溢出来。
她用力咬破嘴唇,让自己保持了清醒。
“百里华清,我告诉你。你若是不将…不将…不重重罚他,我…”夏小雨一句话都说得气喘吁吁,屋里的人神色怪异的对视了一眼,百里华清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山,突然用力将他甩了出去,“该死的!”
康林忧心忡忡的唤道:“爷。”
眸底掠过一丝凌厉,百里华清冷冷的道:“喂他重量春药,丢他进马房。”
“是,爷。”康林领令。
“爷,发生什么事了?”荷花衣整不齐的赶来,当她看到狼狈的大山时,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就别开眼,看向床上的夏小雨。
被子高高的鼓起,再看了一眼大山,荷花知道,大山并没有得逞。
心里涌起浓浓的恨意,隐在袖中的手,暗暗攥成拳,荷花见百里华清不吭声,又问康林:“康林,这到底是怎么了?”
康林冷着脸,用力朝大山的胸口踢了一脚,“那得问问这个畜牲。”
“大山?”荷花惊讶的叫了一声,“大山一直老实本分的,不可能啊。”
“爹,这是怎么了?”虎妞也睡眼惺忪的由冬儿抱着走了进来。
百里华清的脸终于柔和了一些,“没事!”又吩咐冬儿,“冬儿,抱小姐回房。”
“是,爷。”
“爹…”虎妞看着隆起的被子,稚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百里华清看着她,安抚道:“虎妞,听话!这里有爹在,不会有事的。”
虎妞得到了百里华清的保证,终于放心了下来,不再过问什么,乖巧的让冬儿抱她回屋。
“康林,把人带下去。荷花,你回屋休息!”
“是,爷。”康林拎着大山就出去了,荷花却是看着百里华清,“爷,要不,我在这里陪夏姑娘吧?”
“不用!你下去吧。”
大山抬眼看着荷花,看着她目带柔情的看着百里华清,这一刻,他悲哀的发现,有些东西,他永远也得不到。
“我?”荷花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百里华清走到床前,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荷花痛苦的追到门口,满目悲怆的看着百里华清消失在夜色之中。
百里华清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不安的扭着身子,隐隐传来低低的哭泣,他拉开被子,露出夏小雨那满是泪水的俏脸,心中不由的抽痛起来。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小雨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娇喘吁吁的埋怨,“你是扫把星…我讨厌你…讨厌…”
闻言,百里华清的脚步渐快,一边走,一边柔声安抚,“好!我是扫把星,你就该讨厌我…你先忍忍。”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院子和虎妞的院子隔得很远,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头一般。
他干脆轻身一纵,抱着夏小雨,运着轻功就往自己那里赶去。
“嗯…”夏小雨难受的在百里华清怀里扭动,张嘴就在他的胸口上咬住,百里华清痛得直皱眉,但却没有喝止她。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此刻,百里华清真的恨不得自己代她受罪。自从郑静初去世之后,六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活着的,会痛,也会喜…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他已无暇去理会。
砰——
推门,反脚一踢,把门关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掉在了夏小雨的火红的脸上,百里华清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床上,蹙眉查看她的情况。
脸颊如霞,额头溢满细汗,散落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充满灵气的眸子此刻却是散着炙热迷离的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撩人的韵味。
喉结轻滑,眸色翻滚,百里华清不自觉的屏息欣赏着夏小雨不一样的风情。
夏小雨扭动着身子,突然伸手用力一扯,百里华清没有防备的扑在了她的身上,夏小雨二话不说就贴了上去,一双滚烫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你不会后悔?”百里华清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轻声问道。
只听见锦帛撕裂声,久久解不开衣扣的夏小雨,非常汉子的用力撕破了百里华清的长袍,急不可待的低吼:“装什么君子?上一次,你也没有顾及我的感受,这一次,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百里华清哭笑不得,听到她最后一句,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此刻,美人在怀,又热情似火,他很快就忽略的那不好的感觉,伸手拉下床幔,全心的投入。
…
这一夜,别院一角,惨叫不迭,马儿长嘶。整个别院的人都不禁汗毛竖起,不敢去想象大山和马儿厮杀的场景会是如何的惨烈。
康林命人看守,早早就离开马房。
跟了百里华清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百里华清如此动怒,不过这个大山倒是让他意外,完全想不到一个老实马交的人,居然也敢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康林回到百里华清的院子里,看着透着灯光的房间,他去取了一坛酒,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天刚朦朦亮,下人们起来侍候,全都被康林支了回去。
百里华清起床到净房拿棉布和铜盆,从外室提了炉子上温着的水,用湿棉布轻柔的替夏小雨擦拭身子。他根本不敢用力,看着那满身的红点,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粗暴的人。
百里华清到衣柜里找了自己的一套里衫,松松垮垮的套在夏小雨身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百里华清站在床前凝神看着安稳睡着了的夏小雨,看着她眉宇之间的疲惫。
“好好的睡一觉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放下床幔,百里华清转身,脸上的柔情立刻换成了冷肃。
康林见房门打开,立刻就迎了上去,“爷。”
“人呢?”目光如冰,此刻,百里华清的话仿若从地狱里钻出,让人不寒而栗。
康林拱手,道:“人还在马房。”双倍的药,大山怕是不到天亮还停不下来。
百里华清点头,大步走向前厅,“把人带去前厅。”
“是,爷。”康林领令而去。
前厅,灯火通明,虽然天色还未大亮,但下人们都被召聚在了一起。厅里的气息凝重,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大伙都垂首站着,只有少数人壮着胆子抬头飞快的探视着百里华清的脸色。
冷咧,凝重。
他们只想到了这两个词来形容此刻的百里华清。
别院大部分都是跟了百里华清多年的,他们也都是第一次看到百里华清这样的表情,以前的百里华清没有什么表情,浑身透着淡淡的伤感,没有…对,没有人气,反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不一会儿,康林就走了进来,后面的两个护院架着虚脱的大山进来。
“爷,人带到了。”
康林说话间,示意了一下护院,护院立刻将大山丢在大厅中央,从容的和其他下人站在了一起,静静的等待着百里华清的下一步指示。
主位上的百里华清低头瞥向软软趴在地上的大山,冷冷的问道:“大山,本王问你,你可知罪?可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如果你从实招来,本王可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