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情绪,沈望扭头看去,见她感动得泫然欲泣,不由心中一软,万缕柔情涌上心头。他朝她眨眨眼,打趣,“马上要成为人家的婆婆了,认真一点。”
最后一句,他用唇语告诉她,“夏儿,我爱你!”
孟夏抽回手,用力掐了他一下,脸上的表情都是甜蜜万分的。
孟晨曦和安宁站在长辈面前,都不禁有些紧张。沈守业看了他们一眼,笑着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父母!”
“夫妻交拜!礼成!送入洞房。”
外围,鞭炮声又噼里啪啦的响起,同时,掌声如雷。
孟夏和顾氏忍不住的低头拭泪,一脸幸福的笑着,看着孩子走向他们的幸福。
孟晨曦拽着红绸布的一头,回首看向另一端的安宁,他弯唇,幸福的笑了。现在的他们,正紧握着幸福的两端,一步一步的走向属于他们的幸福。
幸福,我们来了!
【全剧终】
------题外话------
各位亲亲:经过三天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个幸福的结局。
明天开始会更新番外第一部 ,番外一共准备了三部。
第一部 是百里景焕的爹娘的故事(每天早上9点上传,有完整的30万存稿),第二部是沈梦辰和皇甫逸的【杠上太子爷】,第三部是沈星辰和百里景焕的【压倒世子爷】。
敬请支持。么么哒。
完结了,大家冒泡嗨皮一下,订阅留言返币币。
番外二 安王妃
第230章 杠上讨厌男
静初谷,郁郁葱葱的山脚下,一座百花围绕的坟前,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席地而坐,一手拎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往嘴里送酒。
风吹过,一旁的杜鹃花下起了花瓣雨,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白衣上,而他却浑然未觉。许久,他才放下酒杯,伸手捻起墓碑上的花儿,嘴角溢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静初,又到了杜鹃盛开的季节,你看到了吗?”
五米外的柏树后,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探着脑袋朝坟墓这边看来,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抽回复杂的目光,低声的催促小姑娘,“小姐,咱们回吧,别打扰了爷。”
小姑娘摇摇头,“我不回!我要在这里陪爹爹。”
倔强的她抿紧了嘴唇,圆溜溜的晶眸中,泪光点点。
“小姐,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若是让爷知道,荷花让你淋雨了。爷会生气的。”荷花说着,又瞅了一眼坟墓那边的白衣男子。
如果自己能拥有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那么就是死也值得了。
“奶娘,你先回吧,虎妞就在这里等爹爹。”虎妞哪也不想去,她就想在这里陪着爹和娘,就算是远远的看着,静静的陪着,她也愿意。
他们都说,娘是因为生她而难产离世的。
从小她就常常看到落寞的爹爹,以前,她还常跟着爹爹来娘的坟前,可后来听别人说起这事后,她就不太常来。
因为站在娘的墓前,看着忧伤的爹爹,她总有一种负罪感。
荷香摇摇头,“不行!如果小姐执意不走,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小姐。”
虎妞没有再理会她,静静的看着坟墓那边,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各路神仙,请把我娘还给我爹吧。只要你们把我娘还给我爹,虎妞做什么都可以。”
细雨纷纷扬扬而下,虎妞夺过荷花手中的油伞,拉着裙摆就朝百里华清跑去。
沙沙沙…山坡上树丛剧动,百里华清抬眼看去,眸光骤冷,不动声响的把虎妞护在身后。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闯进静初谷?
“荷花,照顾好小姐。”
百里华清正欲上前去查看,就见一抹浅蓝色的东西直直的朝自己滚来。
这是什么东西?
他还以为是刺客呢。
砰的一声,百里华清这才看清楚,自己脚下的不是球,而是一个人。一个双手护着脑袋抱腿蜷缩成一团的人。
这人倒是不傻,知道用这样的办法来保护自己。
“你是何人?竟私闯静初谷?”
夏小雨头晕脑胀的松开手,坐在地上就卡着脖子干呕不止,刚刚一路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她现在胃里直翻滚。
真是倒霉!
她昨天就跟导师说了,今天是清明节,不宜下乡去基地。可她那位严师啊,说什么也不让她消停,还很严重的批评她封建迷信。
她哪是迷信?黄历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信的后果就像她现在这样,直接从山上滚了下来。幸亏她反应快,护住了自己。
只是,她没有直接摔到伤筋断骨,可也没多乐观,身上到处都被树枝、刺藤划得伤痕累累,全身都火辣辣的痛。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夏小雨突然身子腾空,她大吃一惊,抬头却见一个白衣男子拎小鸡般的把自己扔到了一旁。
砰——
夏小雨痛得嗷嗷直叫,“天杀的,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人家伤成这样,你居然…”夏小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惊得好半天都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打扮?怎么像是古装戏里走出来的人?
“娘?”虎妞从百里华清身后探出脑袋,看到呆愣的夏小雨时,她突然瞪大了双眼,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
难道哪路神仙听到了她刚刚的祈祷?
虎妞冲了过去,抱着呆呆的夏小雨就欢快的叫了起来,“娘,你终于回来了。”一定是哪路神仙见她的爹爹过得太苦,所以就把她娘亲送了回来。
虎妞打从出生就没有娘,但她知道自己的娘长着什么模样,因为爹爹的书房里挂着很多娘亲的画像,或坐,或躺,或笑,或嗔…什么模样的都有。
荷香看着夏小雨,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百里华清如被定神针镇住了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夏小雨的目光由惊喜到不可思议,紧接着他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动作。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这里的?”
夏小雨还没缓过劲来,又被人拎了起来,这种感觉差劲到了极点。她这个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见百里华清用一副吃人的模样看着她,她出奇不意的往百里华清肚子上踢了一脚,接着吼道:“你这个人天生爱演戏吧?脑子进水了不成?我是谁,来自哪里干你屁事?快放我下来!”
“爹…”虎妞挣开荷花的手,跑了过去,“爹,你没事吧?”
虎妞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横眉怒目的夏小雨,心里涌出了淡淡的失望。这人不是娘亲,听说娘亲的性格温柔,而且娘亲这么爱爹爹,又怎么会踢爹爹呢?
现在再认真看看,除了模样相似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像。气质不像,服饰不像…她的样子并不像是百里国的人。
百里华清摇摇头,目光如箭般射向夏小雨,拎着夏小雨的手大力的摇晃了几下,“说!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这里的?我奉劝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度,后果你受不起!”
这辈子还没有谁敢这样跟他说话,更没有人敢动手打他。
这个女人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她以为长着一张跟静初一样的脸就能让他另眼相看了吗?
夏小雨无视他的怒气,双眼如牛铃般的瞪着他,一副你凶我比你更凶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百里华清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冷哼着道:“好!你很有骨气!我倒要看看…”
“哇…”
夏小雨哇的一声,胃里的东西全吐到了百里华清身上,雪白的锦袍惨不忍睹,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荷花瞧着百里华清那张被怒气涨红的脸,不禁打了冷颤。
好家伙!这女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虎妞不安的扯着百里华清的袍角,生怕百里华清动怒把这个长得极像她娘的女子给摔死。
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整个人都好受了,夏小雨瞧着百里华清的臭脸,低低的道:“我让你松手的,你自己不听。若不是你一直摇我,我也不会…”
“找死!”百里华清从震怒中醒来,冷冷的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百里华清的态度把夏小雨刚涌起的歉意消得一干二净,她不躲不闪的直视着他那杀人的目光,“一件戏服而已,你犯得着如此吗?我赔你就是了。再说了,我都没怪你,你凶什么?”
她没告他故意伤害就不错了。
“戏服?”百里华清咬紧牙根,牙齿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戏子了吗?
虎妞却是突然从担心变得欢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爹爹的表情如此丰富。原来,爹爹除了严肃、认真和忧伤之外,还可以有如此生动的表情。
莫名的,她对夏小雨就喜欢了起来。
绝对不能让爹爹伤到她了。
“爹,下雨了,咱们回去吧。一切都等回去再说,好不好?”虎妞说着话,身子故意颤了颤,双手搓着手臂。
百里华清低头看了虎妞一眼,心里涌起了丝丝心疼,“荷花,背小姐回家。”
爹?小姐?
夏小雨听着他们相互的称呼,抬眼朝墓碑上看去,这一看可把她给吓了一大跳。墓碑上的落款年间是文思一年。
文思一年?哪来劳什子文思一年?
她抬眼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拍摄工具,也没有什么拍摄工作人员。难道自己不是滚进了片场?夏小雨怔怔的看着百里华清头上的镶碧玉发带,声音有丝颤抖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国?什么年?”
闻言,百里华清一副了然的瞥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果真如他所料,来意并不简单。这么一下,她就开始乱阵脚了。
“这里是百里国,文思六年。”身后,虎妞脆声应道。
“百里国,文思六年?”夏小雨低声重复,如泄气的皮球般,恹恹的任由百里华清拎着。完蛋了,清明节出门难道是真撞鬼了不成?她想破脑袋也对什么百里国毫无印象。

“爷,这是?”守门的康伯见百里华清破天荒的早早归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身着怪异的姑娘,连忙迎了过去。
百里华清拎着夏小雨,脚步不停,简单的应道:“没事!康林呢?”
“康林找了人在后院给小姐打秋千呢。”康伯探视的问了一句,“爷,老奴这就去把康林叫过来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忙你的。”
“是,爷。”康伯停下脚步,虎妞却是停下脚步,笑眯眯的对康伯,道:“康伯,我娘回来了。”说完,便又小跑着去追百里华清。
什么?夫人回来了?夫人都死了六年了,那不就是鬼?
康伯四处张望,脸色煞白煞白的。
大白天的,小姐说话可真是渗人。
百里华清进了后院就冲着叮叮当当忙得热火朝天的地方,喊道:“康林,你过来。”
“爷,你回来啦。”轻身一纵,康林就跃到了百里华清面前,突见他手中拎着的女子,忙问:“爷,这位姑娘是?”
“把她关起来!等我亲自审问。”砰的一声,夏小雨又被百里华清丢到了地上,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怒目相瞪,而是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是,爷。”康林上前,低头看着夏小雨,“姑娘,得罪了。”
虎妞扭头见百里华清已走远,连忙跑到夏小雨身边,讨好的笑着,“娘,虎妞陪你去。你放心,等我爹的气消了,他就会放你出来的。”
不管夏小雨是什么身分,反正,虎妞认定了她会成为自己的娘。
娘?
康林惊讶过后,轻咳了一声,“小姐,爷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虎妞板起了脸,不悦的瞪着康林,“她本来就是我娘。”
见状,康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再次催促夏小雨,“姑娘,你还是起来随我去吧,康林不想对姑娘动粗。”
“娘…”虎妞抱着夏小雨的手臂摇晃了几下,眸中盛满了浓浓的担忧,“娘,你没事儿吧?”
不会是从山坡上滚下来,把脑袋给撞坏了吧?
夏小雨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虎妞,“我不是你娘。”
“夫人?”康林见到夏小雨的脸蛋后,不由的失声叫了一句。
实在是太像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认错人了。眼前的人不是郑静初,虽然一眼看去很神似,但只要是熟悉郑静初的人,很快就看出两人的不同之处。
夏小雨站了起来,“你们认错人了,我要出去。”
康林拦住了夏小雨,面露为难的道:“姑娘,你现在不能走。”主子要留的人,他不敢私自放走。
柳眉紧皱,夏小雨突然就绕过康林往外跑,可没等她跑出几步,人就被康林给扣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浑身不得动弹,夏小雨瞪着康林。
康林朝她拱拱手,语气放轻的道:“姑娘,爷的吩咐,康林不能不听。现在只要得罪了,请姑娘不要再为难康林。”
说完,他就拎着夏小雨往院里的空房走去。
推夏小雨进去之际,康林往夏小雨身上点了一下,夏小雨瞬间又恢复了自由,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房门已被人从外锁住。
失去了自由,夏小雨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拍门怒骂,而是环顾了房间一圈,走到桌前坐也下来。
“娘,你没事吧?”门外,虎妞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娘。”夏小雨真不知这小孩是怎么回事?就算她真与谁长得相似,她也该从她爹的反应中得知答案了吧?怎么还一直冲她喊娘?
虎妞欢快的笑了笑,“你就是我娘!”
夏小雨被噎无语,摇摇头,不再理会她。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雕花如意窗,陷入了思绪之中。奇怪的国家,古香古色的人和物,从这些情况看来,她是在从山坡上滚下来时,不小心穿越了。
她该怎么回到现代呢?
自己还能回去吗?

“娘,你醒醒。”夏小雨睁眼看去,却被眼前的灯光刺痛了眼睛,她皱眉合上眼帘,好一会儿才又慢慢的睁开眼睛。
灯光下,小人儿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子夜般的星辰,眸光烁烁,微翘的嘴角旁梨涡如甜酒香醇,让人不由的喜欢她。
“你叫虎妞?”
“嗯,娘,我叫虎妞。”虎妞点头,眸光更是耀眼。
夏小雨点点头,拉过她的手,严肃的道:“虎妞,我真的不是你娘。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叫夏小雨,你可以叫雨姐姐或者雨姨。”
雨姨,真是拗口。
夏小雨直接就替她否决了后者,径自决定,“你就叫我雨姐姐吧。”
虎妞看起来六岁左右,她二十二岁,相差十几岁喊姐姐也没什么错。
“娘。”
“以后喊雨姐姐。”夏小雨耐心的纠正。
虎妞固执的又喊了一句,“娘。除了娘以外,我什么都不喊,反正你就是我娘。”
夏小雨差点抓狂,却又不忍冲虎妞发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面带笑容,“虎妞,娘是不能乱喊的。你爸…哦,你爹听了会不高兴。”
虎妞只是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随即又坚定自己的观念,“娘回来了,爹爹就会高兴的。”
呃?
夏小雨真的被虎妞的固执给打败了,便岔开了话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找我?”
门窗都被锁了,但透过窗纸仍旧能看到外面已是黑漆漆的一片。
经她提醒,虎妞才如梦初醒,连忙提起一旁的食盒,“娘,我是来给你送吃的。放心吧,她们都睡了,不会发现的。”
夏小雨被虎妞的爱护感动得不行,接过食盒放到桌上,便抱起虎妞,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朝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虎妞真棒!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动啊。”不提吃的还好,提起吃的,她才想起自己一天只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
被关起来后,她趴在桌上努力回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想要结果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虎妞被她亲得咯咯直笑,这一刻,感觉自己是个有娘的孩子了。
“有娘亲的感觉真好!”
听着软软糯糯的童言,夏小雨的心竟莫名的抽痛了一下。她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座坟,上面刻着文思一年,而现在又据说是文思六年,那么算起来,虎妞该是一出生就没了娘。
不由的揽紧了怀里的虎妞,夏小雨心疼的道,“虎妞,娘亲在这个世上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所以,你真不该这样喊我。如果你愿意,我一定会是你最亲密的朋友。”
“虎妞只想要你做我娘,这样不行吗?”
夏小雨看着虎妞期盼的目光,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如果你真要喊,那以后只能在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喊。如果让别人听见了,那就不好了。这样你能答应吗?”
------题外话------
番外第一部 开始了,以后,每天上午九点见。
夏小雨和百里华清给会大家一个不一样的爱情故事。
希望大家喜欢。
第231章 小吃货
虎妞用力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娘。”
“那咱们先吃东西?”夏小雨打开了食盒,从里面取出食物。
“好,娘先吃东西,别饿坏了。”
夏小雨伸手轻捏了下虎妞的胖乎乎的脸颊,笑道:“虎妞真乖!”
书房里。
百里华清听完康林的话后,就负手立在窗前,身上的气息渐冷。康林垂首站在身后,静静的等着百里华清的下一个指示。
良久,百里华清才又开口问道:“小姐,还在那里?”
“康林离开的时候,小姐还在。”康林如实回禀。
百里华清突然转身就往外走去,“走,咱们看看去。”
那女子可真不简单,按康林说来,她已经完全掳获了虎妞的心。私下独处没有旁人时就可以喊她娘亲,这分明就是以退为进,哄骗虎妞的。
看来,他若再不从她嘴里审出点什么来,她迟早得利用虎妞感情。
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睡在夏小雨怀里的虎妞吓得弹坐起来,她睁着松惺的眼睛看去,有些意外的道:“爹,你怎么来这里了?”
夏小雨看出了虎妞对百里华清的敬和怯,便轻轻的拍着虎妞的后背,“虎妞,没事儿。”
百里华清朝身后的荷花挥挥手,冷冷的道:“荷花,抱小姐回房睡觉。这么晚了,没什么事儿就别让小姐再出房门,小心着凉了。”
“是,爷。”荷花从百里华清身边绕了过去,伸手去抱虎妞,“小姐,咱们回房去睡吧。”
虎妞闪到了夏小雨身后,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不回!我就在这里睡。”
荷花苦口婆心的劝了好一会儿,可虎妞就是抱着夏小雨不放手。百里华清见状,看向夏小雨的目光更是凌厉,每一次沉着声音冲虎妞斥道:“虎妞,你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虎妞噘着嘴,委屈的摇头,“虎妞没有。”
“回房去!”虽然瞧着女儿的模样心疼,但百里华清更明白,这个时候不能留虎妞下来。
夏小雨看着虎妞的样子,心疼极了,抬头就瞪着百里华清,不满的指责:“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这么凶她?你到底是怎么做爹的?不能好好哄哄吗?”
百里华清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站在床上,用力的攥住夏小雨的手腕,眸光闪着危险的光芒,“我该怎样做一个爹,这事不容你操心。你今晚必须老实交待,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小雨拽了拽手,抽不回就干脆不动了,任由他去。
“如果可以,我发誓,打死我也不会愿意来这里。”
这个男人一定有妄想症,出现一个人就问别人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他当他是谁啊?如果不是她倒霉,她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后,她还在基地伺候那些果蔬。
被荷花抱到门口的虎妞一听,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娘,你千万别不要虎妞。”
百里华清见虎妞完全被夏小雨给迷住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她的手用力一拖,夏小雨便砰的一声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靠——”
夏小雨忍不住的爆粗口,整个人都被熊熊怒火包围,她突然抱紧了百里华清的腿,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咝…
百里华清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使的蛮劲就是想要生生咬他一块肉下来。
“松口!”
夏小雨用力摇头,扯得百里华清痛得直吸气。
松口才怪,她又不傻。
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清算了,她非要咬他一块肉下来,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
康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到了百里华清身旁,“爷。”
百里华清举起了手,眸光幽冷狠厉,突然,虎妞从荷花身上挣扎下来,哭着就跑了过去趴在夏小雨身上,将她护了起来。
虎妞仰头看着百里华清,泪光闪闪的眸子中盛满了企求,“爹爹,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杀雨姐姐,好不好?”
虎妞知道,如果她再喊夏小雨娘的话,只会助长百时华清的怒气。
百里华清定定的看着虎妞,许久,他终是放下了手,恨恨的道:“让她松口。”
“好好好!”虎妞连忙点头,“雨姐姐,你先松开好不好?如果我爹对你动粗,我保证一定陪你一起领罪,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闻言,夏小雨感动极了,但没有听到百里华清的保证,她还是不放心。
“嗯嗯嗯…”
百里华清真想一掌劈了这女子,自己已经退步了,她竟还不松口。
虎妞蹙眉听了一下,又抬头看着百里华清,道:“爹,雨姐姐让你保证,保证不会再对她动粗。”
疑惑的看了过去,百里华清可不信虎妞能听懂那女人的话。夏小雨抬起头,冲着他点头,眸底隐隐还闪过得意的光芒。
“松口!本王还没有食言的习惯。”
不动粗就没事了吗?难道就没有比较斯文的审讯手段?这丫头,她一定会后悔的。
夏小雨松开了嘴,抚着嘴角活动下巴。
突然,百里华清冷声一喝,“荷花,把小姐抱回去,如果你再放小姐出来,你就自行领罪。”
虎妞还来不及挣扎,人已被康林抱离夏小雨身边,“爷,康林送小姐回房。”虎妞的劲儿不少,荷花抱不走她。
荷花低着头,急急的跟了出去。
砰的一声,百里华清送上了房门,冲着外面吩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康林扭头和神色复杂的荷花相视一眼,两人连声应是,抱着虎妞回了房间。
“你想要干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夏小雨和百里华清两人,夏小雨见他关了房门,嘴角带着冷笑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心不由的有些发慌。
“我想要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夏小雨一步一步的退后,百里华清一步一步的逼进,此刻,夏小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身体突然被人推至墙前,百里华清双手撑墙,将她牢牢的锢在面前。
“说!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我叫夏小雨,没有人派我来。”夏小雨听着这一遍一遍的重复的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说一百遍一千遍,我也是这个答案。”
微微勾唇,嘴角溢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百里华清探首凑到她耳边,轻道:“看来,你还是一个硬骨头,不给你一些颜色看看,你就当爷是只病猫了。”
“你干嘛?”夏小雨偏过头去,恨恨的道:“你以为会耍横就是男人了吗?有种别欺负女人。”
闻言,百里华清如被雷击中,瞬间全身僵硬。他伸手锢住夏小雨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平视,脸上的表情冰冷至极,“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夏小雨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不能惹的爷。艰难的咽下口水,低低的反问:“什么话是从哪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