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丁浩笑着道:"没问题!"
话语一落,两人各自分开,炼狱魔君冯傲天按原来返回,丁浩则是纵身一跃,向着那一簇簇的云层深处渡步而去。
或许知道丁浩要来,那些浓郁的化不开的云层,在丁浩纵身一跃之后,他周身所处的云层,自动的分开了一条道路,似乎在指引着丁浩前进的步伐。
四周虚无缥缈,站立在云层之上丁浩感觉一切都似乎不太真实,随着步伐的探入,周遭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半响发觉周围的云层,不知何时起都通红通红的,仿佛已经成了一朵朵的火花。
片刻之后,丁浩来到了一个真正火焰四处飘散的圆台上,四周一朵朵的火焰悬浮在虚空当中,炙热的温度使得一些不是修炼火功的人身体都不舒服,待到凝望四边的时候,发觉以朵朵的火焰组成地圆台上面,端坐着三人。
右边四劫散魔冯德涟丁浩曾经见过一面。除此之外,左边一人略微矮胖,面色通红,双眸当中似有两朵火焰不断在跳动着,周身散发出宁静悠远的气息,地魔之境,应当便是刚刚渡劫不多久的炼狱魔君的师傅楚沧溟。
中央一人年纪轻轻,身形枯瘦,脸庞干瘪一脸苦像,仿佛谁欠了他多少钱一般。给丁浩的感觉和那三月前遇到的一些洞云书院的穷酸书生一般,仔细盯着看了两眼。这个消瘦的青年和那些大罗金仙给自己的感觉相差不大,于是丁浩知道。这人应当便是从魔界而来的天魔之境地楚狂生。
上次听炼狱魔君冯傲天说过,两人一个叫楚沧溟一个叫楚狂生,似乎还有着某些渊源,那楚沧溟仿佛是楚狂生的侄子。
这三人眼见丁浩过来,三双眼睛全部聚在了丁浩地身上,一个个目光熠熠闪烁不定。一刹那,被这三人的目光紧盯。丁浩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冯德涟现在修为不及自己,丁浩倒是并没太多异样地感觉。可是楚沧溟与自己境界一样,楚狂生虽然实力难以全部发挥,但是境界却被自己高出一筹。这两人看着自己,的确让丁浩有些不太自在。
半响,那楚沧溟怪笑一声,道:"上次在魔月谷的时候,你还只是渡劫初期而已,怎么才几个月没见,你便到了地魔之境,虽然你们无极魔功功法特殊,但是这种跳跃般的进步,也实在太他妈妈的快了吧,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活了!"
上次在魔月谷的时候,丁浩便从楚沧溟的语气当中,猜测出他应当是个不拘小节地怪物,后来从炼狱魔君冯傲天地口中,也的确证实以前楚沧溟地名号便是"断魂老怪",现在一见果然如此。
苦笑着摇了摇头,丁浩道:"无极魔功虽然有吞噬的效果,但越是到了后来越是难以找到吞噬的人物,而且又不能将所有地真元转化,我这次也是被道门三宗的大罗金仙给逼的,二三次天劫一起到来,还在我身负重伤的情况到来,明显是被人算计了!"
此话一出,楚沧溟只是露出惊诧的表情,但是那从魔界下界的楚狂生,则是眼神一阵闪烁,半响才声音干涩道:"你把你二三次天劫遇到的情形,和我说上一说,说不准我能够知晓是谁下的手!"
楚狂生这么一说,丁浩心中一惊,思量了一下,便将自己二三次天劫渡过的情况,向楚狂生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才满脸阴沉道:"到底是上面何方神圣,竟然甘愿耗费dafa力算计与我!"
不过楚狂生,倒是并没立即答话,反倒是闭目皱眉,一副沉吟思索的摸样,两手干枯的十指则是捏着古怪的法决。
过了许久之后,这楚狂生才睁开双眸,露出了苦涩之极的笑容,道:"看样子算计你的,还不止一人,似乎仙魔界两方都有人出手,有些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不过到底是何人下的手,光从你的遭遇上面,我并不能看出什么,应该是有人刻意的蒙蔽了真相,以我修为境界还不能弄清楚!"
被他这么一说,丁浩隐隐有些失望,不过想了一下也是,能够隔着两界,使用dafa力来扭转天劫的走势,如此实力的人物必然是仙魔界最巅峰的人物,楚狂生只是天魔之境,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根本不可能。
冷哼一声,丁浩道:"等我有一日达到了那种境界,我自然会明白是谁算计与我的,到时候我自当寻回这次的仇恨。"
顿了顿,丁浩静了静紊乱的心境,望着对面三人道:"三位前辈,你们寻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丁浩这么一说,楚沧溟与楚狂生两人,忽视了一眼后,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最终两人的目光落在了冯德涟的身上。
慈眉善目的冯德涟,被这两人一望,当即露出一丝苦笑,不过最终还是微微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我们魔门三宗,现在除了天杀魔宫的那位宁天狼还没肉身重塑外,炼狱魔宗与剑魔宫的司徒寒情都已经重塑了魔体,剑魔宫需要寻找的寄宿之体,必须是摒弃了爱情亲情与友情的无情之人。而天杀魔宫需要地寄宿体,则是需要满手血腥,杀戮残忍的人。
到如今,机缘凑巧之下,只剩下天杀魔宫的那个宁天狼前辈,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寄宿体,不过这些日子,天杀魔宫努力搜寻之下,发觉你们无极魔宗毒修罗穆阗,浑身的杀气足够作为寄宿体。但是择体移神之后,那毒修罗穆阗神识必将溃散。和死是一样的,所以…"
"不必多说。这件事绝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还没等冯德涟说完,丁浩当即冷冰冰的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语,断然开口拒绝。
"算了算了,妈的,我早就和他们天杀魔宫说过,让他们另寻其他地出路,知道你是断然不会答应的。但因为双方地关系。他们既然让我们提上一提,我们也不好拒绝!"楚沧溟眼见丁浩这幅模样。不由的打圆场地说道。
"既然你已经达到了地魔之境,若是论魔境高手的话,我们这边也不差了。那宁天狼短时间之内出不出来倒也无妨了,只是上次魔月谷的费玉砚逃了出去,现在我们将他们魔月谷,在凡间的势力连根拔除了,我想这费玉砚可能会另起事端,这点倒是不得不防!"消瘦的青年楚狂生,当即也是打圆场的说道。
毒修罗穆阗乃是无极魔宗的三煞四修罗之一,也是无极魔宗千挑万选才培养出来地,拿出去都是以一挡十地人物,以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培养出这么一个人物出来,无极魔宗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丁浩怎么也不会把他送给天杀魔宫,白白地便宜他人。
"费玉砚的确是个祸害,此人也是天魔之境,当初更是在天丛山峰内重塑了肉身,他若是想逃,我们的确很难将他留下,如果道魔之战他参与进来,必然是与我们为难,顶尖高手方面我们就占据不到优势了!"思量了一下,丁浩也是皱着眉头道。
楚狂生点了点头,双眸闪烁着浓浓地煞气,刚刚的一脸苦像消失不见,顿了顿后,才开口道:"所以,这次我让傲天将你唤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打算联合我们几个魔境高手的实力,先行将那费玉砚诛杀清除后患,免得他背地里捣鼓其他的阴谋!"
此话一出,丁浩悚然一惊,愣了愣后,道:"那费玉砚乃是天魔之境,我们根本不知他身在何处,即使知道他在哪儿,如果他一心想逃的话,恐怕也难以拦的住他啊!"
"这点你不必担心,费玉砚的大致地点,我隐隐约约能够猜出一点。至于准确的位置,则必须由你来探寻了,只要发觉到他的位置,以你我加上楚小怪,和那剑魔宫的司徒寒情四人,再好好布置一番,必然能够将他诛杀!"楚狂生沉月了一下,沉声道。
"楚老怪,不准叫我小怪。***,你在上界好好的,干嘛死回来,害的我辈分又小了一截,以前你不在,老子便是最大了!"楚沧溟脸色恚怒,不清不愿的的嚷嚷道。
"少废话!"楚狂生瞪了楚沧溟一眼,怒斥道。
这两人一个老怪一个小怪的叫,倒是让丁浩有些心中诧异,但是更令丁浩感觉奇怪的是,楚狂生竟然说费玉砚准确的位置,还需要自己来探寻,这点倒是更令丁浩惊诧了。
愕然愣了半响,才张口道:"费玉砚的准确位置,怎么需要我来探寻,连你们这种天魔之境的修为,都无法知晓他的位置,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么一说,便连冯德涟与楚沧溟两人,都是面带疑惑,有些不解的看着楚狂生,楚沧溟嚷嚷道:"老怪,这小子说的也是啊,他怎能够知晓楚沧溟的确切位置?"
体型消瘦的楚狂生,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意,望着丁浩道:"你们无极魔宗,有一种'魔光透影术',我想你身为无极魔宗的宗主,应当不会陌生吧?传说,使用'魔光透影术'可以照出敌人的藏身所在,并能猝不及防的给予对方一击,乃是诡异之极的法术,可是如此?"
此话一出,丁浩悚然一惊,然后恍然大悟,不由嘿嘿怪笑道:"的确是有这门法术,只不过若要使用这个法术,必须有对方身上的贴身之物,我可是没有费玉砚身体上的东西。"
"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费玉砚择体修炼的那人,本来乃是剑魔宫附近魔门当中一个小派的弟子,那个门派以前属于剑魔宫的势力范围,司徒寒情已经向我说过,有办法得到那人的身上的贴身之物,现在应当已经将此事办好了。"楚狂生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么一说,丁浩当即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果真的能够得到费玉砚身上的贴身之物,我的确可以试上一试,不过即使能够将他照耀到,我们真的可以将他给留下吗?"
楚狂生点了点头,道:"瞬移之术,可以瞬间将身体转移到千里之外,不过瞬玉之术想要成功施展,也需要一些限制,上次那费玉砚对付你的时候,可以将空间锁住,我们也一样可以依法施为。
你逆天魔剑可以直接撕裂空间,他费玉砚手中可没有逆天魔剑,我想以我们四个魔境的修为,想要诛杀他费玉砚,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哼,当初在魔界的时候,他费玉砚便飞扬跋扈的很,没想到这次下界之后,竟然还敢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将他诛杀此地,正好一了百了,免得再另外升起繁多的是非!"
听那楚狂生的语气,仿佛以前便不满费玉砚的行动,似乎两人在魔界还有些过节一般,嘿嘿一笑,丁浩道:"那费玉砚,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
"弥天沼泽!"楚狂生沉声道。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六章 狠毒一击
弥天沼泽,这个地方乃是丁浩极为熟悉一个所在,里面湖泊连绵,异物横行,终年雾霭缭绕,各种山川沼泽星罗密布,形成一些天然的奇阵。
当初在这弥天沼泽之内,丁浩与血魔列山相交,更是驾驭着八翅紫蟒一路游荡,另外得到了两个异兽的内丹,帮助八翅紫蟒一举突破了一个境界,使得夺命丹王也炼制了一炉丹药,丁浩对这个地方记忆可谓是极为深刻。
事隔多年,丁浩与楚狂生楚沧溟两个老怪小怪,再次到达了弥天沼泽,弥天沼泽依然连绵万里,从来没有人能够将其吃透,里面也隐匿了各种各样的凶险,各种天然阵法复杂难测,那费玉砚藏身此地,倒是会选择地方。
这次再来弥天沼泽,丁浩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情绪,觉得似乎与这弥天沼泽,有着某种缘分一般,望了望一片雾霭朦胧的所在,丁浩与两个魔怪同时伫足不前。
“那司徒寒情,与我们说好了在此地见面,只要他将费玉砚本体身上的物品带过来,我们便可以着手布置了!”楚狂生脸上皮肉干瘪,整个脸看起来一副苦样,淡淡的说道。
丁浩点头漠然不语,左右望了望四周,心中在考虑着,待会若是真的大战,是否有必要将身外化身传送到此地。
以如今身外化身的实力,虽然比重塑魔体后的本体弱了许多,但是身外化身因为存在特殊,每每能够发挥一些奇妙的作用,若是等到身外化身将尸王丹全部炼化。能够驭动五行之力的话,那更是一大臂力。
便在丁浩暗暗思量的时候,一声极其微小地空气摩擦声,落入了丁浩的耳畔,等丁浩凝神细听的时候,却发觉什么都听不到,神识游走之后也并没发觉什么异常。
可心中刚刚一放松,却发觉面前多了一个人影,细看之下,发觉来人一偻淡青色的道袍。道袍边角竹着几把鬼怪摸样的飞剑,身形瘦高。脸庞苍白的没有血色,眼眸昏暗的没有生机。明明站在在哪儿,却仿佛和地面的石块一般没有人气。
“司徒兄,你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楚狂生眼见此人到来,不由的当即干巴巴的出声道。
这司徒寒情双眸没有色彩地望了望这边,待到看到丁浩的时候,不由地在丁浩的身上。较长时间地停滞了一下。然后才没有感情似的点了点头,道:“丁浩。你能够将'偷日破天大阵'毁去,帮我们省了许多力气,不错!”
看样子真的和冯德涟所说一致。这司徒寒情寻找的寄宿体,乃是摒弃了爱情友情亲情的人物,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正常人应该有的七情六欲,看起来有些诡异。
对于这司徒寒情的称赞,丁浩只是撇了撇嘴,并没多说什么。楚狂生待到司徒寒情话语讲完之后,当即再次出口道:“事不宜迟,司徒兄东西是否已经到手!”
“拿到了!”司徒寒情木然地颔首,然后微微缩在袖子里面地左手一弹,一个青色的小瓶朝着丁浩飞出,司徒寒情道:“给你,费玉砚地本体,以前在自己的门派内,曾经让长辈帮他炼制一柄飞剑,这儿正好有他几滴鲜血,足够你施法使用了!”
丁浩看着那青色玉瓶飞来,当即抬手一招,青色小瓶便稳稳的落在了自己地手中,放在手中摇晃了一下,感觉到里面确有血液流动,才点了点头,笑着道:“有了费玉砚的本命精血,这次只要他费玉砚在弥天沼泽之内,我便有办法将他给寻出!”
司徒寒情依然是漠然的神色,在丁浩话语一落之后,才出声道:“根据我们门派的消息,魔月谷的余孽,曾经在这弥天沼泽之内出没过,我本人亲自来过几趟,也暗自探察过一番,的确感觉过费玉砚的气息,。根据我的猜测,他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大概是弥天沼泽内的天竹幽谷,因为那个地方也同样是一个阴绝之地,在哪儿修炼魔月谷的功法,能够起到较好的作用!”
司徒寒情这么一说,楚狂生也是同样点头,赞同道:“天竹幽谷本身就是自然形成的阴绝之地,虽然处于错综复杂的天然阵法之内,但是里面的阴气也是极为强盛,费玉砚他们既然到了弥天沼泽,藏身之地处于里面的可能有八成,我们便直接从哪儿下手!”
“注意,前往哪儿的一路上,我们四人都不可用神识窥探四周,否则极有可能会被他提前知晓我们的来意,到那个时候我们便无法布置,将他所处的天竹幽谷的空间锁住,让他无法使用瞬移之术了!”司徒寒情板着脸,木然话语道。
这么一说,众人都是心中明白,尤其是丁浩与楚沧溟两人,虽然地魔之境乃是正儿八经的达成了,比起实力打了折扣的,天魔之境的几人也相差不了多少,但是若论超人的神识与灵觉,比起这些天魔之境的高手,还是差了一筹。
四人两个天魔两个地魔,都是不应当处于修真界的高手,这么做出了决定以后,都是没有拖泥带水,一路上隐匿气息,渐渐的往弥天沼泽深入。司徒寒情似乎探寻过弥天沼泽多次,对于那天竹幽谷的所在地似乎极为熟悉,一直在前面带路,整个人没有任何的生者气息,一路如羽毛一般的飘荡而过,途中没有引起任何一个异兽草虫的在意。
这条路径,丁浩不曾走过,整个弥天沼泽数十万里,里面错综复杂各种各样的阵法天然形成,丁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熟悉的地方,能够占据整个弥天沼泽多少空间,因此这一路上倒是也兴趣盎然,心中倒是没任何的紧张感。
不知是否因为境界提高的缘故,即使丁浩神识没有扩展开来,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与整个弥天沼泽融为了一体般,对于这个弥天沼泽,油然生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不知不觉当中,本来急速飞行地司徒寒情,速度已经渐渐的放缓。丁浩凝目四周,发觉所走的地方,一路上湖泊连绵,途中出现各种各样的剧毒异物,烟雾缭绕还颜色各异,袅袅的沉浮在一些湖泊沼泽地上。因为神识不扩散,目力只能达到方圆二十丈。再远地地方便看不清楚了。
终于,司徒寒情在一个山川后面的巨岩阴影处停下。这个山川并不挺拔。只有几十丈高,四周低洼的沼泽地传来阵阵的恶臭。一些大型野兽的尸骨随处可见,丁浩注意四周,竟然还发觉有着几十丈大小的骨架。不知是何种凶兽,心中惊诧弥天沼泽不愧是弥天沼泽,里面总是有着种种地神奇之处。
此地周围隐隐有些阴寒,虚空当中的雾霭当中。都似乎有着阴气飘散。丁浩细细地感觉。立即知道那阴绝之地,肯定便在四周。当即明白为何司徒寒情,会在这儿停下来了。
“那天竹幽谷,就是这个山川的后面。现在由我们三人,先去周围布置一番。把整个天绣幽谷地空间锁住。我们做好这一切之后,会立即赶来此地。由你使用'魔光透影术'照出那费玉砚所处地位置,然后给以他一击,随后我们立即入谷,将其诛杀此地。”司徒寒情停下之后,没有色彩的眼眸,望了丁浩一眼,道。
点了点头,丁浩二话不说,已经开始将刚刚那司徒寒情,递给自己地青色玉瓶取出,更是在阴影处的石块之上,画下了一个圆弧,以行动开始布置。
司徒寒情三人,一见丁浩已经先行出手布置,一个个也不再犹豫,当即原地消失不见,看样子同样是打算联手布置,将这片空间给直接锁住,防止那费玉砚通过瞬移之术逃脱了。
三人一走,丁浩将那画出的圆弧注入魔元,一个熠熠生辉地光圈突地出现,轻“咦”一声,丁浩自言自语道:“这魔元和修真界的真元,果然有些不同,使用真元一开始启动'魔光透影'术的时候,断然不会这么快立即成形,无论是速度还是作用,这魔元都远远的超出了真元。”
自言自语之间,这个圆弧被真元充斥后,开始如镜鉴一般,映照出了丁浩地模样,然后不再多说什么,一边暗施法决,一边拨开了存放费玉砚本体精血地玉瓶,将玉瓶之内地精血,滴落进面前的圆弧之内。
倏地,本来宛如镜鉴一般地圆弧,里面的景物一阵模模糊糊,就如同不断摇晃的清晰湖水一般,虽然能够映照出景物,但却看到不够真切。
丁浩也不在意,当即又是施展手法,依照着“魔光透影术”地法决,开始将魔元力一一的打入其中,然后便不再动手,等候着司徒寒情三人到来后,使用最后地一个法决,完成这次地“魔光透影术”。
半响,周围的空间一阵奇异地波动,丁浩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弥天沼泽附近的所在,的的确确的发生了某种变化,也是在这个时候,那司徒寒情三人,瞬间出现与自己的身旁,由那司徒寒情木然道:“动手!”
表情凝重,丁浩也不多答话,中指一伸,身随心动,指尖瞬间喷出了丁浩的一滴精血,猛地落进了面前熠熠生灰的圆弧之内。
只见本来模糊不堪的景色,被这滴丁浩的本命鲜血注入以后,一霎间便如湖水停止晃动一般,显露出了那费玉砚的摸样。
不过圆弧当中的费玉砚一显露出来,四人都是脸色古怪,原来这费玉砚这个时候赤身luoti(被禁止),正躺在一个水池之内,在他的身上则是魔月谷的新任谷主林玉桐,此时林玉桐娇艳欲滴,浑身赤裸着,大腿骑在费玉砚的身上,正在浪语声声的叫喊着,看这两人的模样,无疑正在紧要关头。
林玉桐身材丰满,胸脯高耸饱满,在隆臀的挺耸之间,乳波荡漾着,肌肤成了嫣红色,眼眸半闭着,一副享受之极的模样。那费玉砚也是同样如此,脸上失去了平日的阴柔气息,挂着淫亵的笑容,两个手不断的在林玉桐的肥臀和后背处游动。
“这浪蹄子,身材倒是还不错!”楚沧溟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嘿嘿一声淫笑,张口道。
此话一出,那楚狂生也是漠然的点了点头,道:“可惜了,听你说上次费玉砚将关胜天体内的'魔月阴绝之光'灌注在她的体内,我看现在费玉砚,正在慢慢的将那些林玉桐体内的'魔月阴绝之光'通过交合吸走,可怜这林玉桐根本就不知道,等她体内的'魔月阴绝之光'全部丧失,她自己的小命也就随之不保了!”
就在此时,将一滴精血滴入圆弧当中的丁浩,当即浑身一股诡异的波动,魔元之力急速的在他的右手当中运转,然后五指紧捏成拳,拳上魔气滚滚充满了极其强横的气息,但却偏偏没有向以往那般四处扩散,所有的魔气都紧紧的包裹在拳头之上。
“碰!”这一拳轰击在那个圆弧内映照出的,费玉砚与林玉桐的(禁止)私密处,整个景物随之支离破碎,最后四人隐约听到了两声杀猪般的惨吼。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七章 断根之痛
“动手!”一声暴喝,从丁浩的口中发出。
话语一落,一行四人急速的穿越面前的山川,往那天竹幽谷飞去,更是同一时间,神识放开,将整个天竹幽谷内的一切场景,尽数的收入神识之内。
整个天竹幽谷,生满了怪异的紫竹,里面因为有着阴绝之地的缘故,其中阴气阴风阵阵,蔓延到整个幽谷之内。
神识无限扩展之后,整个天竹幽谷内的任何一处方位,都已经被印入了丁浩的心间,刚刚那个出现与圆弧之内的水池,也同样被察觉到,处于谷内左边峭壁处一个隐蔽的宽阔山洞之中。
只是在神识游览那处的时候,却并没发觉到那费玉砚和林玉桐的存在,不过丁浩明白之所以自己发觉不到两人的存在,必然是因为费玉砚依照他自己的神识,将那处方位给掩盖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必然就在那个方位。
即使耗费了两成的魔元,但是借助与逆天魔剑的速度,丁浩依然比后面的三人快上几分,更是第一个冲入了那个山洞之内。
还没到达那处水池之内,一股强横魔气便无声无息的直接向自己潜来,若非自己早就将心神提高到了顶点,恐怕一下子便已经被重击到了。
冷哼一声,丁浩毫不畏惧,手中的逆天魔剑骤然绽放出黑色魔光,一道数十丈的黑色魔芒飙升而出,从那个洞口直向水池所在地山洞中心轰去。
向着自己无声无息潜入的强横气息。一瞬间便与数十丈的魔芒相遇,只是瞬间,轰天的爆响接连不迭从整个山洞之内传来。
本来并不宽敞地山洞,因为这么一次剧烈的爆响。硬是宛如山崩一般,被硬生生的撕裂地宽阔无比,宛如一条粗壮之极的巨龙在狭隘的山洞之内摇头摆尾一般。强行地将百丈长的山洞扭曲的不成形状,便连峭壁都是连番的震动,比人还要大上数倍地岩石纷纷的爆碎横飞。
两人只是倏一交手。整个峭壁与山峰便震动的如此剧烈,仿佛天崩地灭一般,魔境高手之战果然是威力惊人。
一击之后,丁浩已经试出了费玉砚地大致实力。看样子即使是不能完全发挥出实力,这天魔之境的高手,毕竟是天魔之境地高手。隐隐约约地胜了自己一筹,刚刚自己还曾经通过“魔光透影术”伤了他地(禁止)。使的他受伤了。这样还能胜过自己一筹。地确令丁浩有些惊异。
不过他虽然胜出了一些,但也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上风。丁浩想象若是七只血鬼王能够进化成功,到时候借助与血鬼王的力量,定然能够将费玉砚诛杀。而这次虽然没有血鬼王存在,但自己的后面还有两个天魔一个地魔。这次费玉砚定然在劫难逃了。
“丁浩。是你!”一声略微有些虚弱地暴喝从山洞深处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惊诧地大呼:“怎么可能,地魔之境,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达到地魔之境!”
“嘿嘿,费玉砚。今日便是你地死期了。上次让你逃过一劫。今天本宗前来。便是为你收尸的!”丁浩面容冷酷。不紧不慢的张口话语道。但并没有急着立即冲入山洞之内。停留在洞口伫足不动。
“就凭你一个刚刚进阶的地魔。你以为你能够将我如何?”费玉砚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日地阴柔,冷淡地嘲讽道。
“如果再加上我们。你看够不够将你诛杀此地!”一声干巴巴地喝声。突地出现与丁浩地身后,那楚狂生说完之后,后面地三人已经显露出来。
一声怒喝从山洞里面传来。费玉砚愤怒地声音有些变形,愤然道:“好,好,好!原来是你们联手算计与我,楚狂生啊楚狂生,在魔界地时候争抢魔卵石地时候,我曾经将你击伤,没想到到了下界,你始终没有忘却当年之事!”
“哼,那件事只是一个引子,你们魔月谷野心勃勃,在上界使些手段也就罢了,竟然也想染指前往中大陆的通道,这便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了!”楚狂生脸色依然是干巴巴地,声音僵硬地道。
“老怪,不是吧,在上界的时候你竟然被这个娘娘腔击伤过?”旁边的楚沧溟,嘴角挂着坏笑,对着身旁地楚狂生问道。
此话一出,楚狂生狠狠的瞪了楚沧溟一眼,怒色道:“那是这费玉砚卑鄙无耻的偷袭,而且还是在我已经受伤的情况之下偷袭,否则我怎会被他所伤!”
便在这个时候,丁浩一行四人,已经渐渐的逼近了,刚刚在“魔光透影术”内所见的那个水池所在的山洞。
首先落入眼帘的,乃是林玉桐已经气绝的luoti(被禁止),她林玉桐的实力不过渡劫期,被丁浩这个荣登地魔之境的高手,突然偷袭击中,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或许是因为交合正欢的时候突然死亡,她的脸上还带着癫狂的兴奋摸样,丰满的身体酡红尚未褪去,只有下(禁止)一片血肉模糊,其中隐隐还有一截褐色残肢,细看之下才发觉竟是男根半截。
费玉砚刚刚一直和几人话语,但是等几人到达了这个水池之后,发觉那费玉砚的气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林玉桐的尸体,与一滩红艳的鲜血。
楚沧溟两眼贼溜溜的望了望林玉桐,待到看到林玉桐血肉模糊的(禁止)处,那半截的男根之后,不由的压抑不住的爆笑出声,一边大声狂笑,一边对丁浩竖立起大拇指,赞扬道:“臭小子,果然是下手狠毒,这便将费玉砚这个淫棍的欢乐给先葬送了。”
顿了顿,楚沧溟望了望同样面容古怪地楚狂生一眼。坏笑着询问道:“老怪,这魔体重塑以后,能不能将男根重新长出来一根?”
微微“咳”了一声。楚狂生干巴巴的道:“除了一些特殊的功法外,一般情况不会重新长出!”
看着楚狂生与楚沧溟两人,一问一答地说出这么一番话,丁浩心道不愧是老怪和小怪,这楚狂生虽然已经是魔界天魔,可是看样子脾气并没完全改变过来,依然是有些古怪。
不过楚狂生与楚沧溟两人虽然一唱一和,但那剑魔宫的司徒寒情似乎并没什么耐心,没有人气的昏暗双眸,将四周扫视了一遍。木然道:“看你能够藏到什么时候!”
话语一落,这司徒寒情收在袖子里面的一双大手。突地猛然伸出,一股强横的魔气。瞬间在他的两手之间凝聚,修长的十指指甲上,倏地爆射出凌厉之极的剑芒,远远看去,这司徒寒情仿佛手中突然多了十把飞剑一般。
凝目注视着司徒寒情的丁浩,便在他十指的指尖一个闪亮时,便感应到了强烈地剑气。看这司徒寒情施展的功法。和自己所修炼地屠灵魔指倒是有些相似之处,只是有些不同的是。屠灵魔指可柔可刚,全凭自己地心意驭动,但这司徒寒情的十指爆射出的气息。不但模样和飞剑一般,便连坚硬程度都是一样,那是一种无坚不摧的刚硬。
十指爆射的魔芒如爪子一般,这司徒寒情木然的注视着四周,十指突然开始挥动,一道道凌厉之极的魔芒,从十指爪子之内爆射,只见这个山洞之内,那些硬入钢铁一般地岩石,被这些魔芒一般地剑气扫过,宛如是利刃切割豆腐块,瞬间便块块飞落。
一开始整个山洞之内,倒是并没传来任何的声音,不过随着司徒寒情地动作越来越快,那些被瞬间断裂的巨大岩石块,终于轰隆隆的四处滚动,整个几十丈地巨大山洞之内,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全部被连番的切割之下,成了指尖大小。
这司徒寒情的功法,不像剑仙红世那边的气势惊人,他施展手段起来,一丝一毫的魔气都不外露,全部凝聚到极点,不浪费一丝的魔气,。却能够达到最佳的目的,这便仿佛一个气球,使用巨剑捅破,与使用针尖捅破的目的是一样,可使用针尖捅破却可以节省更多的力气,还能更加的迅捷,而司徒寒情的做法,便像这样。
整个山洞,石块纷纷的化为了齑粉,终于在他的这番施展之下,丁浩感应到了一丝费玉砚的气息,四人眼睛瞬间凝聚到了上空石壁处,只见那费玉砚胸口出现五道细细的血线,下(禁止)应当是已经处理干净,倒没看出什么,不过苍白的脸色衬上那双怨毒的眼睛,整个人显出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便在四人,将眼睛全部聚在费玉砚的身上的时候,费玉砚身形如电,纵身跃入了下面的水池之内。
下方的丁浩四人,眼见费玉砚动作,全部面带冷笑,缓缓的将整个水池包围住,不过就在众人打算出手的时候,突地感觉水池之内传来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四人一个愣神,却发觉那费玉砚已经落入水池之内。
便在费玉砚一入水池之内,下面的水池底部,本来光滑的石板,猛地从当中裂开,水池之内的水流诡异的并没往裂开的缝隙之内流淌,露出了一个黑糊糊的深渊一般的存在,费玉砚两眼怨毒,在水池底部仰望上面的几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话语,倏地飞入那黑糊糊的深渊之内。
丁浩四人忽视一眼,脸上都是带着大惑不解的表情,不过只是犹豫了一下,丁浩便阴森道:“斩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今日不能留他性命!”
丁浩这么一说,楚沧溟率先附和,点头道:“不错,我们四人只要追击下去,以他费玉砚已经受伤的身体,必然难逃死路一条,你们还等候什么?”
楚狂生与司徒寒情两人,并没有理睬丁浩与楚沧溟的话语,反倒是脸色古怪,目光熠熠的紧盯着那个裂开的黑色缝隙,明明是一个凹地,上面的水流却偏偏没有往下流淌,这显得有些怪异。
这两人表情同样怪异,盯着那处黑色缝隙看了一眼,由那楚狂生道:“我神识无法通过那个缝隙,窥探到其中的情形,而且隐隐约约当中,我感觉到哪儿似乎蕴藏了什么危险,这种感觉许久不曾出现过了!”
司徒寒情依然是表情木然,整个脸上一如既往没有生人的气息,但是点头应和,道:“我也一样感觉到了危险,能够让你我感觉到危险的地方,里面必然有着极其可怕的凶险!”
看着司徒寒情与楚狂生两人,竟然显露出担忧的表情,丁浩知道他们的修为,断然不会无的放矢,但是丁浩性格本就胆大包天,对于未知的事情更有着极其强烈的好奇心,不由的出口道:“你我四人,两个天魔两个地魔,放眼整个修真界,恐怕很难找出更加厉害的高手了,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是啊,仙魔界的空间缝隙虽然打开,但是重塑魔体的也没有几人,而且和你们的境界又是一样,以我们四个的修为,修真界还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楚沧溟同样张口道。
丁浩与楚沧溟两人,这么一说后,楚狂生与司徒寒情并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四人仿佛都下定了决心一般,纵身向那费玉砚逃去的黑色缝隙跃去。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 遗弃万年
刚刚一落入其中,丁浩立即自然的将神识放开,但是出乎丁浩意料之外的,在这么一个所在,神识放开之后,并没能够察觉到任何的状况,仿佛被厚厚的浓雾给阻挡了神识视线一般,根本不能够感应到周围的一切。
而且四人从那个水池飞跃而下之后,目力所见四周一片昏暗,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一行人正在往地底的一个深渊潜落。
“我神识无法感应到周围的状况,这是怎么一回事?”楚沧溟就在丁浩的旁边,先丁浩一步,将心中的疑惑说出。
“别说是你了,便是连我,都无法通过神识去感应周围的一切了,这儿有些古怪!”昏暗当中,不能看出楚狂生的表情,只听他这么淡淡的说道。
丁浩与他们三人贴得异常之近,一边随着他们缓缓的往下方潜落,一边开口道:“方圆数十万里面的弥天沼泽,本就是西大陆一个最神奇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没有那个修真者,能够将整个弥天沼泽探寻完全,里面有一些奇特之处,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个弥天沼泽之内,一些山川湖泊,天然的形成了一些古怪的阵法,即使修为高强的修真者,一旦误入一些阵法之内,都会生死不明。看现在的情况,说不定又是弥天沼泽的天然环境作乐!“
“你说的不错,在我还没飞升的时候,便曾经在这弥天沼泽内游历过几年,在这几年之内,我在弥天沼泽遇到过数不清的异兽,包括一些奇异的阵法。当年我在此地的时候,便是合体期地修为,可是几年的时间都没有能够将整个弥天沼泽游历遍,还遇到过一些差点命丧此地的凶险。这弥天沼泽的确有些古怪!”木然地声音。来自与剑魔宫地司徒寒情。
他这么一说。丁浩回想起自己在弥天沼泽地经历,不由的想起了当初盘坐在八翅紫蟒地身上。在弥天沼泽之内游历的经过,更是以八翅紫蟒超凡的灵觉,带着自己来到了一个遍地奇花异果的所在。
那处地方仿佛一个水中地绿洲,四面八方雾霭弥漫。若非八翅紫蟒带路。仅凭自己对于阵法地领悟,恐怕还真的无法到达,其中灵气浓郁的惊人。一些天地之间地灵草茂盛之极,这充分说明了弥天沼泽的神奇。
就在丁浩心中浮想联翩地时候。那楚狂生轻哼道:“果然也在下落,那费玉砚正在前方。虽然我神识感觉不到。但目力却也能够隐隐看到一点,我们加紧步伐。趁早将这费玉砚诛杀以绝后患!”
楚狂生话语一落,本来便飞速下落的速度,又骤然加快了几分。丁浩有着逆天魔剑之助。速度在这些人当中乃是最快地,当即不紧不慢地再次跟上了楚狂生。后面的司徒寒情和楚狂生修为境界一致,也是迅速地再次跟上了两人步伐。
至于楚沧溟则是慢了一些,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毕竟他修为不及楚狂生两人。又没有逆天魔剑这种可以增加速度的法宝在手,倒是有些落后了。
如此这般。那费玉砚在前面逃。丁浩一行四人在后面追赶。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而这深渊竟然还没有到头。
以四人地速度,那是瞬间几百丈的距离。这么长时间地往下面潜落,恐怕已经深入到地底几万丈了,没想到竟然还没有到达深渊的尽头。这让追击的四人。对于此地越来越感觉惊诧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一行数人发觉周围地昏暗瞬间褪去,自己地身体因为极强的冲力,竟然落在冰冷地水里。
从水里重新悬浮,稳住了身体之后,丁浩不由地凝目环顾四周,突然发觉自己处于一个无比空旷地所在,入眼所见乃是汪洋般的大河,河内冒着森寒的浓雾,在这个大河之上有着大大小小地一些平地,更有几个晶莹剔透,拔地而起的十几丈的冰川。
费玉砚一到此地,便立即来到了其中一个较大地平地之上,在那个上面站立着几人,一个相貌平凡地青年,加上上次魔月谷见到的几个最终逃出地高手,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怪模怪样似人似兽的东西,其中一个蛇头鳞甲密布,竟是消失许久的蛇头魔怪。
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丁浩当即放声冷笑,嘿嘿道:“很好,今次渊泷殿与魔月谷的余孽,算是全部聚集齐了!”
话到这儿,丁浩目光深邃,猛地盯在了那个蛇头魔怪的身旁,那个平凡青年的脸上,道:“殿王,别来无恙,没想到你元神遁出以后,这么快便又找寻到了一具新的身体,只是这个身体恐怕才修炼没几年吧,不知还能不能发挥出百变门功法的神奇!”
那个平凡的青年,被丁浩这么一问,不由的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怎的知道这是本王新的身体?”
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丁浩沉声道:“百变之术本宗也一样会用,不过也曾被人察觉的出身份。嘿嘿,蛇头魔怪乃是你一手培育出来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够震的住它,它既然在你的身旁能够这么安静,你的身份还用我多猜吗?”
此话一出,殿王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看旁边龇牙咧嘴,锐利的牙齿亮着森森白光的蛇头魔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倒是观察仔细!”
“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倒是省了我们许多事情,今日只要把你们这些余孽诛杀,以后渊泷殿与魔日谷,算是真的在修真界消失了。嘿嘿,甚好甚好!”楚沧溟哈哈一声大笑,矮胖的身体连连抖动,双眸之内渐渐显露出两朵火焰。
“且慢!”费玉砚脸色阴柔,双眸毒辣的看了这边一眼,左手有意无意的摸了摸下(禁止),似乎哪儿还在隐隐作痛一般。待到看着丁浩一行人诧异的愣了一下后,才阴森道:“你们可知道,为何我要将你们待到这里?”
他这么一说,丁浩等人都是莫名其妙,便连暴躁地楚沧溟。都是停止了立即动手的打算,最后由脸色木然的司徒寒情问道:“为什么?”
费玉砚脸色阴柔。双眸如毒蛇一般四周掌握了一下,阴森森的说道:“除了殛天七脉的逆天之举以外,仙魔两界从不联手对敌,数万年之内仙魔两界同样争斗连连。虽然仙魔两界无法到达修真界,但是仙魔两界之间并非一样无法穿越。每过几万年总是会发生仙魔界之间地大战!”
“说这些做什么。我和司徒兄与你一样来自与魔界,自然清楚这些事情。仙魔之战。和我们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楚狂生明显有些不耐,不由的出口冷哼道。
怪笑一声。费玉砚阴沉道:“当然有关系。你可知仙魔界大战地时候,其中有一些门派瞬间覆灭,便连一些当初仙魔界赫赫有名的大宗。都会有可能在仙魔大战当中门人凋零,有些强者在众多仙魔高手的大战时,被当初最巅峰人物毁天灭地的攻击中,造成的空间缝隙卷入,一直在无边无际地空间乱流之间游荡。永远无法找寻到再次回归地路程。待到身上的仙魔灵气耗尽地时候,便是这些人地死亡之日。”
“我听说过这些传说。不过这到底和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剑魔宫的司徒寒情,依旧是面无表情。冷淡地道。
“那些被卷入空间乱流地强者,十个当中至少有九个最终的结果是惨死,但也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在空间乱流之内存活下去,更是孜孜不倦地寻找着回归的路程。。在这些极少数的人物当中,又有一些非常幸运的人物,硬是被莫名其妙的传送到一些神奇之地。譬如,弥天沼泽这个神奇地所在!”费玉砚脸色带着怪异地色彩,不紧不慢的说道。
待到他话语一落,丁浩几人脸色悚然大变,便连那个一个面无表情地司徒寒情,都是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丝惊诧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地方,有着不知多少年前,一些仙魔界在仙魔大战的时候,不幸地被卷入空间乱流之内,历经了不知多少年的空间乱流的漂泊后,出现与此地仙魔界的其他强者?”到了这个时候,便连那刚刚一直有些不耐的楚狂生,都是露出了凝重之极的表情,一边说着话,一边目光熠熠的向四周看。
“不错,这些倒霉的人,幸运的是竟然没有通过仙魔界的缝隙,便直接的到达了修真界,不幸的是本来就枯竭的真元,到了修真界之后,并没有仙魔灵气的补充,最终一个个或是灵气耗尽的死去,或是以仅有的丝丝真元,维持着自己的生机。
他们在这儿芶延残喘的存活着,等候着有朝一日有人能够带来仙魔界的灵气,补充他们枯竭的身体,本来这个希望基本上渺茫的没有实现的可能,但是,在我们落荒逃入了弥天沼泽之后,我却意外的发觉到了这件事情,更是直接以神识,与其中的几人成功沟通,知晓了事情的经过。“费玉砚脸色阴森,缓缓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
“事到如今,你说这么一番话,是什么意思,那些人物若是能够至今侥幸存活,也是芶延残喘,没有什么战斗力,更不一定会受你们支配!”楚狂生心中惊诧,但是口中确依然嘴硬。
“哈哈哈!”化为了平凡青年的殿王,一声朗声大笑,然后在哪儿双眸熠熠的盯着丁浩等人,道:“这些人若是没有另外仙魔灵气支撑,早晚有一日会油尽灯枯而死,但是上次在天丛山峰天池底部的时候,费先生不但自己重塑了魔体,也另外的得到了神莱古木,只要他们将神莱古木之内的仙魔灵气吸收,必将能够再次恢复到超强的实力!”
这么一说,包括丁浩在内的一行人,终于心中开始震惊与担忧了,按照费玉砚所说,这里存在的那些人物,应当本来便是数万年前仙魔大战时的强者,他们能够穿越无尽的空间乱流,幸运之极的到达这个修真界的奇特所在不死,本身便证明了不凡的实力,想必绝对不会是仙人真魔这些存在,最起码应该是地魔与罗天上仙存在,亦或者是大罗金仙与天魔。
这些人物乃是来自与数万年的仙魔大战的人物,更是直接连同肉身一同到来,若是他们吸收了足够仙魔灵气,将实力全部发挥出来,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势力,如果这个势力被费玉砚和殿王这几个野心勃勃的人得到,对于丁浩与魔门三宗来说,必然是极其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