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貌不出色,装备也灰突突的,可是,就是这么神奇,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就会略过所有强大的存在,直接聚集在她的身上。

这,就是公子幽吗?

怎么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曾以为,公子幽是一个比她漂亮,比她更温柔,比她更爱流年的女人。可是,现在看来,居然没有一条靠边的,只是,为什么这样的女人能抓住流年的目光呢?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叶词颇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女牧师。说实话,长得真漂亮,比董音孔雀蓝之流都漂亮,看着那目光就是柔情似水的家伙。而她的目光一直粘在流年的身上,幽怨又炽 热。她看了看这个女牧师,又看了看流年,唇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让一直盯着她的流年心生不好的念头。

流年想说些什么,可是,现在说些什么?我和这个女人没有关系。他这是在欲盖弥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聊?看那个女人一脸看戏的表情,想也不会离开。那他要说点什么。

就在流年头疼不已的时候,白色童话已经施施然地走向了叶词,她站在叶词的边上,唇边带着柔软而又妩媚的笑容,一双水晶一样的眼睛流淌着温柔的光芒,她冲着叶词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白色童话。”

叶词望着这个女牧师袅袅娜娜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轻摆着杨柳腰囘肢,步步生莲花,若自己是个男人,大概不可能不动心的。而那只朝着自己伸出来的手更是漂亮,青葱一样的指管,粉红椭圆的指甲,柔若无骨般的就放在自己的面前,声音软软的,绵绵的,仿佛掺了蜜一般,娇柔得让人不忍动容。

只是……

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按照正常的情况,有陌生人的时候,不都是应该有个人来进行介绍吗?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介绍,那就说明,这个人要不就是无关紧要的不用介绍,要不就是根本不知道怎么介绍。不过,不管是什么情况,叶词都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在她的心里,整个创世纪跟自己除了有一纸合作协议之外,其他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们工会的任何人都跟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可是,现在,这个美女竟然自己介绍起自己来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叶词看了看白色童话那张笑脸,又看了看那只白囘皙的手,最后挑了挑眉毛,将目光投向了创世纪的几个人脸上,他们表情各不相同。比如押沙龙和酸苹果的古怪,比如流年的微皱眉头,比如浅唱低吟的看好戏。而后她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到了面前的白色童话身上。

叶词看了这么一圈,大概花了十几秒的时间,而在这期间,白色童话的手一直这么伸着,尴尬到了极点。只是,她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尴尬就收了回来,还是坚持伸着,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白色童话用余光偷偷地去看流年,却发现流年只是在她伸出手后微微皱了一下,眉毛,然后又变成了一脸的漠然,他的目光则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种目光中冰冷而警惕,仿佛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敌人一般。

“公子幽。”叶词显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肠,她就任由白色童话的手这么伸着,好一会她才抬起了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后便放开了那柔弱无骨的手。

就在这时,一直站着没动的流年忽然朝着她们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了叶词的身边,才停住。他抬起了手,啪的一声打开了白色童话还没有放开的手,淡淡地对叶词说:“技术烂是会传染的。”

叶词的眉毛扬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流年这是第二次拍开和她握手的人了,上一次是酸苹果,这一次是白色童话,而且用的理由都差不多……

不得不说,流年筒子实在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虽然他长得跟一朵妖 娆的桃花一样,让人忍不住前仆后继地扑上去,不过,这种性格……实在是让人讨厌。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叶词忽然觉得板着一张脸闷声说话的流年确实有那么一点可爱。

白色童话的脸涨得通红,眼圈立刻就红了,她低下头狠狠地憋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望着叶词露出了一个杂糅了太多委屈的心酸微笑:“我是流年的同学。”

第四卷 第六十五章 活在当下

同学这个词其实很玄妙。

放在现在,放在适婚的两个男女之间就更为的玄妙了。就好像在旧社会以前,一个黄花大闺女羞羞答答的跟自己的小姐妹说出“这个人我表哥”那种味道一样的销魂。

就好像你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介绍一个男性朋友的时候,如果说出“这是我同学”听到此话的人大多都会用一种暧昧无比却又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看你一样。

同学,就位于朋友和情侣之间那种将明未明的灰色身份,能这么说出来,基本上就已经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和他已经是郎有情妾有意,但就是不到告诉你们时候的状态了。

如果叶词没有重生过,大概体会不出白色童话现在话里面的意思的,她大概还会很单纯的认为,就是同学而已,无论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随便哪个阶段在一起念过书,都会是这种单纯的关系。只可惜,在重生后的现在,在看过了太多这种暧昧言辞的现在,她并不认为白色童话说这个词自己单纯的理解。

她眯着眼睛看着白色童话,又不露痕迹的用目光扫过身边的流年,唇角忽然翘了起来,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点点头,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哦。”

站在叶词身边的流年眉头又皱了皱,他当然明白白色童话话语里面所隐藏的深意,可偏偏又没有办法驳斥,只能低头跟叶词说:“初中同学。”

而白色童话却顺着流年的话立刻又接了下去,她一副开朗的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得灿烂,仿佛刚才的委屈和心酸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样:“是啊,从初中开始,到高中,甚至大学也是呢。只可惜不是一个专业,算算至少有十年时间。”

流年这回脸上连皱眉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漠的望着白色童话,而白色童话那扬起的笑容中却有一丝不明的得意,刺得流年说不出的不爽。

叶词的唇角翘得更高了,如果说刚才她还有点不明就里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问好的话,那么现在她要是还不知道就白活了那么多年了。啧啧。瞧瞧这浑身上下的敌意,要敌意也可以杀人,估计自己已经被面前这个人的敌意扎成蜂窝煤了。

只是,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就在流年和白色童话两个人像针锋相对的时候。叶词打了一个呵欠,抬眼看着押沙龙道:“你话说完没有?”

押沙龙真想说没说完,可现在的气氛。现在在场的人显然不继续将话说下去的好时候,他只能不甘心不情愿的说:“说完了。”

“那我走了。”叶词说罢,利落的跳上了老六的背上,冲着在场的几个人挥挥手:“再见。”而后,拉高了老六准备朝着天空飞去。老六伸长了脖子发出了一声洪亮的龙吟。拍了拍巨大的肉翅,带起的风将在场人的衣服吹得飘动。

白色童话忽然朝着叶词大叫:“公子幽!”

叶词拉住了老六,低头看着白色童话,淡淡的道:“什么事?”

“下一次见面,我请你喝茶吧。我们西部大陆红茶很有名……”白色童话带着灿烂而亲和的笑容冲着叶词挥着手,只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叶词打断了:“抱歉。我从不跟不熟的人一起喝茶。况且,在游戏里,我更愿意喝酒。”

白色童话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叶词却再也不管,她抬眼再也不看任何人,拉着老六就飞走了。

流年用一种极为凉薄的目光扫了白色童话一眼,招出了凤凰就要跟上去,却被白色童话一把拉住,她道:“流年,不要这样……”

流年只是平静得不能更平静了,“放手。”

“流年……”

“放手。”流年这回的声音带了几丝冷意,旋即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白色童话喜欢了流年十三年,这并不是浪费时间,至少她对流年很了解的,最起码对于他的肢体动作极为了解的。流年在发火前有个前兆,那就他的左边眉毛会微微的扬起,眉头轻皱,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每次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那么如果接下去的事情还不顺心的话,他多半会很不留情面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白色童话虽然不甘心让流年就在自己面前随着公子幽而去,可是,她又有些惧怕流年的怒气,握着流年手臂的双手在迟疑之中微微一顿,就在这一顿之中流年抽出了手臂,跳上了凤凰的背脊,追着公子幽的背影而去。

押沙龙看着飞走的两个人,那叫一个心疼,那叫一个悲催,那叫一个内牛满面。他的内心拔凉拔凉的,为了那白白送出的三千精英,他真想吐血三升。不过现在明显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虽然不甘心,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可以回转的余地了,他只能叹了一口气,给浅唱低吟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准备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脸色颇为不悦,最后轻轻的哼了一下鼻子,和浅唱低吟离开了。

酸苹果当然看见了押沙龙的表情,她叹了一口气,完了,这次算闯祸了。虽然押沙龙很疼她很宠她,但押沙龙却历来个极有原则的人,在上一次莫泠做出自杀事件之后,押沙龙就已经坚持要踢她出会了,可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借口,浅唱低吟为了避免白色童话脑袋发昏跑到敌对工会去祸害创世纪,暂时让她还留在公会里,可是,押沙龙却说跟酸苹果说得很清楚,不要在跟莫泠混在一起,更不要让她知道任何公会高层的事情。其他的,随她去。

当然,这一切白色童话自己并不知道,只有酸苹果知道。而酸苹果在这件事上和押沙龙出奇的一致,她逐渐疏远了白色童话,只是,今天的事情实在出于意外,她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她看了看,呆立在那里看着流年而去的白色童话,又叹了一口气,她招谁惹谁了,现在又要来做这种擦屁股的事情……

流年骑着凤凰很快就追上了叶词,他看了看叶词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还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的心里却隐隐的充满了不安。这种不安来源于他无法确定的叶词的情感。

流年追上了自己,叶词当然知道,她用余光看了看流年,只见他微微皱着眉毛,衬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忐忑。无由来的她觉得很有趣,真想不到,在流年的脸上也会有这种表情吗?

她收回了目光,看着正前方。说真的,白色童话的出现并没有让她有什么不爽,只是,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人有些事,遇上就遇上了,该把握就要把握,否则就要放掉,一直抓在手里却不作为,这种事情很无耻。

她和流年的相遇似乎必然的,因为他一直自己的目标,可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转过头看向了自己呢?其实说起来,她并不讨厌流年,她只不习惯,不习惯自己一直追逐着背影的目标回过头看注视着自己,这让她有些不安。

不安?

是的,不安。

因为这超出了自己的掌握。人都是这样的,对于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一向心存敬畏。该如何走下去呢?面对还是避过?

上一世男女之情留给她的是不堪的记忆,而这一世呢?她还有没有能力再相信一回?抑或,她还有没有多余的情感再来浪费一回?

举棋不定不她的作风,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走下去才最好。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惆怅,感情这种东西真比最难的副本还要耗费心力呢。

“流年,对于不确定的事情,你一般会怎么处理?”叶词望着远处的天空问道。

流年还在纠结怎么开口比较好,却没有想到叶词先开口跟自己说话了,他微微一愣,才将注意力放在叶词问的问题上。那个问题实在太让他想入非非,不确定的事情吗?眼前不就有一桩吗?他笑了笑:“未来谁也说不准,不确定的事情结果谁也不知道,既然如此,活在当下。”

叶词别过头看着他,挑了挑眉毛:“活在当下?”

流年点点头,只微笑的看着叶词。叶词又转回了头去,望着远处,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活在当下,不去想未来,多美好的事情。而她当下的事情什么?叶词垂着眼帘想了片刻,笑了起来,其实,流年这个人不算糟糕,换个角度看,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他,至少在紫藤花园那一刻,她是欢喜的。

恍惚之间,她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这样就极好了。

流年见叶词不再说话,内心又有些不安起来,他看着她那平静的面孔,忽然紧张起来。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一会才道:“小公子,我,我和她只同学关系,最单纯的那种同学。”

叶词的唇角翘了起来,“流年……”

第四卷 第六十六章 被遗忘的钥匙

“什么?”流年望着叶词,心下难免紧张。

“你的过去和我没有关系。”叶词缓缓的开口,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心中豁然开朗。有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在没有开口之前,只觉得剪不断理还乱,但是当你真的决定说出口之后,才发现,其实不过如此,那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原来一直没有想通?现在的叶词就是这样的感觉。

流年的心中一沉,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叶词,却又听到继续说着:“和我有关系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

“嗯?”流年一愣,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大脑好像突然之间死机了,原本条理清晰的事情,怎么现在听到叶词说了这些之后,他竟然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和她有关系的是自己的现在和未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叶词,表情有些纠结,看起来不如往常那么聪明,叶词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没有说话。嘴角却翘着,心中却笑开了,怎么?傻了?这么简单的话难道就听不懂吗?

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流年终于明白了叶词的话,可是他的眉毛又皱了起来,这怎么跟电视上演的不太一样?好像押沙龙曾经跟他诉苦说,要说服一个女人接受自己那是一件十分费口舌的事情,所以,他已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直接省略了中间的过程,一步跳到了最后了?这不对啊,这跟剧本不一样啊,是不是他刚才打开的方式不对?

“你的意思是……”流年又愁肠百转的想了一会,才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是不生刚才的气?”

叶词白了流年一眼,她觉得这个人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在某些事情上的理解能力那么差?不过,叶词并不打算让流年自己去思考,那种说话不清楚让别人自己去想的事情的结果往往只有两个,要不就是对方想岔了,要不就是理解过了头。总之,叶词做事喜欢直接说明白,讲清楚,就算以后反悔也不用模棱两可。所以,她决定说清楚一点。

“你说过你喜欢我,是不是打算反悔了?”

“没有!”流年立刻摇头,他的心忽然提了起来,今天过得好惊险,他觉得他的心脏一直在上上下下中奔波,让他提前感受到了心脏病人的痛苦。

“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这份喜欢,但是,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叶词转头看着流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试一试?”流年觉得自己的脑子又糊涂了,他从来没有这种感受,他向来聪明,逻辑能力也很强,理解能力更是不错,可是,在这一刻,好像这些能力统统的离他远去了。只把他最笨最不可思议的一面留在了他的脑子里,任他糊涂。“试什么?”

现在的流年看起来真是笨死了。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一直在重复着自己的话,满脸的紧张和忐忑,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正静静地等待着家长对他的最后宣判,叶词实在想笑,可是,现在的气氛似乎要笑出来又有点不太好,于是她强忍着,还要认真回答他的问题,真是够呛:“试一试喜欢你。”

流年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忽然好像停止了跳动,不但心脏停止了跳动,就连他的呼吸也停止了。他就这么望着叶词,生怕这是梦,要是走神,便梦醒无踪。好一会之后,他终于确定这是真的,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拘谨为自己的笨拙感到了一丝羞涩,而后,他又忽然抬起头看着叶词道:“小公子,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词现在心情不错,那一直堵在她心口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解决掉了,让她感到神清气爽,人生不就是要这样,活在当下,哪管明天会如何。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吗?一直都讨厌我的吗?怎么会忽然答应我?”流年现在有种晕乎乎的感觉,他一直认为自己要得到公子幽的回应要走好多好多的弯路,不说比长征二万五千里,至少也有一万五千里那么远,可是,这才努力了没多久,怎么就忽然之间直接跳到了完美结局呢?这是不是太奇幻了?他大有一种被馅饼砸到了脑袋的感觉。

叶词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会答应呢?只为了活在当下?不全是吧。 她看着流年那张好看的脸,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一世,她和他最近的距离好像也只是这么近,那时候他的凌厉狠辣真是让自己刻骨难忘呢。 而这一世,她原本只想战胜他,却不想,一不小心,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的距离已经走得越来越近了。

于是,她笑了起来,安静而美好:“因为,你是流年。”

流年只是将叶词送到了西部大陆的边境上,其实按照流年的想法,他很想和叶词直接回到中部大陆去,不过,叶词也知道,现在创世纪的城防刚刚修好,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这个时候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押沙龙是绝对不会放流年的,所以两人在边境上便告别了。

相比较起叶词的一身轻松来,流年就怨气十足了,在这个时间的当口,她可是老大不愿意的回去了。叶词看着他那张满脸怨气的脸,又想想押沙龙一会的日子,忽然觉得很是开心。

纳迦的爪牙暂时没有再追来,虽然叶词不知道下一次他们的攻击是什么时候,但是无所事事的等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想起在大教堂后面的墓地,要开启精灵王多尔的衣冠冢需要一把弓,不知道这把弓在什么地方找得到。在叶词心里,最了解这件事情而且又最直白的NPC只有两个,一个是娜塔莎,另一个是刺蜂的鬼魂。

不过现在回中部大陆去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她都到这个地方了,回红湖城补给一下似乎是必然的途径,那么她现在最好就回新人村一趟,去找找娜塔莎。

她直接飞到了新人村,在进入新人村地图之前,她还是招出了老四,毕竟老六有点太过拉风。

不过,就算如此她这个大红名对于新人来说是不小的威胁,一路上的新人只要看见她红艳艳的颜色,无一不远远的躲开,生怕自己就变下一个为那红色添砖加瓦的颜料。

这也不是没有好处,叶词直接就来到了三岔路口,找到了娜塔莎,当她说明来意之后,娜塔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叶词也不打搅她,只是在一边站着,静静的等待着娜塔莎最后给出的结果。好一会之后她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在基拉山脉里,是我们精灵的发源地,在那里有一座神庙,也许早就已经破旧,不过,在那里却有一把先祖的精灵王用过的弓,也许那就是你要寻找的东西。”

在得到了答案之后,叶词立刻恭敬的雨娜塔莎道别,然后朝着红湖城的方向奔去。

基拉山脉位于南部大陆,在远古时,四大陆是一个整体,后来才分开的。所以,原来的精灵都是在基拉山脉繁衍,只是后来分开之后,才各自在各自的大陆上生存下来。她如果现在要去基拉山脉的话,那么首先要回红湖城补给一下。

到了红湖城,叶词先去了趟仓库,将身上的东西改收拾的都收拾了,顺便在整理一下仓库。而这个时候,她在仓库角落里发现了一把钥匙,看着钥匙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把钥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红衣修道院密室的钥匙。

在上一世,她从不曾进过那个密室,也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一世,她捏着钥匙忽然就有了好奇心,一定要去看看。当时,是和四海他们一起得到的这把钥匙,还相约到了四十级一起去看看,不过,后来应该大家都各有各的事情做,居然将这件事都忘记了,现在她看到,便又兴起了去看看的念头。

红衣修道院只是四十级的十人副本,对于现在叶词的等级来说,不用在邀请队友,自己去就可以了,所以,她也没有再联系四海他们,直接在红湖城里补给完毕后,便直奔红衣修道院去了。

红衣修道院是玩家四十级的时候必去的一个副本,不过,当时叶词似乎在满地图的到处溜达,并没有跟着公会去打这个副本,所以,这一次还是她在这一世里第一次来红衣修道院。只不过,这个副本上一世的时候都已经刷烂了,叶词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打,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迟疑,她一个人刷刷刷就将整副本刷了一遍,结束后看看时间,不过半个小时。

所以说,在游戏中,等级才是最强悍的装备,想在上一世,叶词四十级的时候跟一个强力团队来打这个副本,打得她想哭,而现在,真是物是人非。

最后一个BOSS倒下之后,叶词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左手边的那道书房的大门,而密室正是在这间书房里。

第四卷 第六十七章 黑寡妇

虽然说是密室,其实一点都不保密。这个密室位于书房的正背面,壁炉的旁边, 其实根本不用人仔细的观察就可以一眼看见,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个密室就是一道 华丽丽的大门,而在大门的上面挂着一把锁,只要有玩家想要进入密室的时候,系统就会提示,“进入密室需要相关的钥匙”。正是因为这个系统提示的原因,这里才被玩家们称为红衣修道院的密室。

而这个密室,也因为它的显而易见成为了整个命运里最容易被发现的机关密室了。

叶词捏着手里的钥匙站在密室门口,老四站在她的边上,它正低下头很是野蛮的闻着 那把锁,不过脸上一副“这不是吃的”的表情。老四用鼻子拱了几下大门之后,确定这 东西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就不再去动了,掉头对书房里的那些发黄的纸张做起“研究”来,当然,他的“研究”方向是怎么让这些纸张变成碎片……

叶词用那把已经生锈的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左扭扭,右转转,好不容易才将这把锁打开了。拿开了锁,叶词望着那道大门,放老四做好了战斗准备,而自己猛地推开了那道红木的雕花大门,一股腐败而沉重的气息从门后面铺面而来。并没有什么怪出现,可是却有一股森森的凉意顺着皮肤侵入肉骨之中,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密室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和大多数密室一样,放眼望去是一条用砖石修葺的极为整齐的方形隧道,隧道的墙壁上插着火把,不过,上面的火焰早就已经熄灭了。叶词就着修道院书房的光看过去,只见那火把的底座可是相当精美的,看得出来,修建这条隧道的人对于这条隧道很是注重。

叶词先用鹰眼术在隧道里面侦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隐形的怪物,这才带着老四顺着隧道朝着深处走去。

隧道越来越往下,开始出现零星的小怪,怪物们都是恶魔种类中比较低级的小怪物。等级也不高,都是在四十级左右,虽然是精英,可是叶词完全不用出手,直接全部交给老四处理就好了。老四对于这种冲上来的小怪还是比较有耐心的,来一个秒一个,来两个秒一双,来一堆秒一片,打的很是哈皮。

有老四在清怪,叶词更能闲下时间来观察这个隧道。虽然隧道里面并没有任何文字和图画的记载,但是叶词却发现,这个隧道里每每过一段距离之后就会出现两个类似柱子的建筑构件,而在这个柱子柱头上她看见了十分狰狞的雕刻,这雕刻对于经历过一世游戏的叶词来说,真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在命运后期很常见的一种图腾,主要是由黑暗恶魔一族所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