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连树池头也不抬。
“风少主请您找一册药经,给他送过去。他在千尺幢那里。”
“好。”连树池和平时一样寡言少语,看上去甚至有些木讷。
“风少主急等着要呢,请您快些啊。”那**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这次连树池干脆理也不理他了。
☆、第1875章 几天一次
这**不敢耽搁,转身跑走了。
连树池慢吞吞地找到那本风夕流所要的毒经,然后关了藏书阁的门,向千尺幢而去……
千尺幢离藏书阁并不远,绕过一座小山头便是。
它三面悬空,白云在台下缭绕,景致清幽险绝,是个极美的所在。
风夕流和帝羽柒平时也常在这里赏景比武,他会在这里等人倒也毫不奇怪。
此刻,风夕流正站在栏杆前眺望远方,远方一轮朝阳初升,映红了半个天空,美轮美奂。
后面有了一丝微风拂过,连树池飘飘落地,向着风夕流躬身一礼:“少主,您要的书。”双手奉上。
风夕流缓缓转身,眸光在连树池身上一扫,隐隐皱了皱眉,今天的连树池似乎又邋遢了不少,和他平时没什么区别。
不像昨天柒柒找书的时候,那时的他干净方正的像一块刚出炉的发面饼。
态度似乎也比昨日恭顺了不少,这魔主伪装术倒是越来越高了!
“连树池,见了本座是要下跪的,难道你忘了?”风夕流挑眉,声音不冷不热。
连树池似乎一愣,面上闪过一抹茫然,伸手搔了搔头皮:“属下……属下……”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个规定来着?
“怎么了?”风夕流斜睨着他。
连树池一梗脖子:“少主曾经吩咐过,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让属下等下跪拜见,平时只要施个礼便可!”
风夕流眼眸微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这犟牛似的性格和他平时并无二致,看来这魔主把这连树池研究的够透彻!
风夕流不动声色:“规矩是我定的,自然可以修改,怎么?你不拜?”
他就是要为难为难这位魔君,这人不是愿意冒充珞珈山的**么,趁机折辱一下也不错!
他倒要看看堂堂魔君会不会向他行礼!
连树池面上闪过一抹诧异,顿了一顿,居然真的跪倒:“既然如此,那属下参拜少主。”
他将手中的书高高举过头顶:“少主要的书。”
风夕流眸底闪过一抹诧异,随手去接过书,忽然向后一退,冷冷一笑:“莫天涯,你不必装了!”
四周风声一响,接连闪过五道光芒,五色斑斓,如水波般蔓延,迅速在连树池四周形成一个光罩,将他罩在正中。
连树池大吃一惊,四面一瞧,便见云隐连月,莲玉法师,贺瑾瑜达墨流,子桑鹤晚五位师叔居然齐齐现身,各自发出一道光波,在空中交合成一个五彩光罩……
“**!师叔?”连树池愣愣地看了看五个人,最后落在莲玉法师身上:“**,这……这是何意?”
莲玉法师一声冷哼:“莫天涯,你不必装蒜了!”
……………………………………………………………………………………
今天到此
☆、第1876章 逃之夭夭
莲玉法师他们哪里肯听他的解释?
从发现连树池是莫天涯假扮的以后,他们兄弟五个便轮班紧盯着藏书阁,确定他一直没再离开那里,不可能再替换过来。
更何况那魔主既然要冒充连树池,又怎么肯让这正牌主人还活着?
莲玉法师等人懒得再和他废话,手掐法诀,那五彩光罩开始围着连树池团团转,光罩内有五色光组成无数利刃全方位,无死角向着连树池射去!
“冤枉!”连树池脸色大变,跪在那里,根本没这个胆子躲闪。
“且慢!”风夕流忽然开口,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云隐连月等五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起停手,那五色光组成的利刃自动消失,不过那光罩依旧罩在那里,让连树池脱不了身。
“储钱罐,去闻闻看!”风夕流向着躲在一块大山石下的储钱罐招了招手。
储钱罐看上去有些不情不愿,它不想和大魔主朝面啊!要不然那厮如果不死只怕就先向它动手了……
不过,风夕流的话它又不敢不听,只得一步步走过来,尚没走到连树池跟前,它的小身子忽然直立起来,小跑到连树池旁边,围着那彩幢转了一圈,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他不是魔主了!”
风夕流虽然已经有了这个怀疑,但听到储钱罐这一句心中还是咯噔一跳:“你不是说他是魔主假扮的?!”
“先前那个是的,但这个仅仅有一些那魔主的气息,属于感染者。”储钱罐回答的斩钉截铁。
也就是说,这个连树池是真的,到底什么时候掉包的?!
云隐连月他们脸色都是一变,面面相觑。
五人一起撤了法阵,莲玉法师眸光紧盯着连树池:“这两天你在哪里?”
他们原本以为魔主既然冒充连树池,那真的连树池肯定是被灭了口,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还能若无其事地在藏书阁做事,而且看他的模样像是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替换过。
连树池一脸茫然:“**一直在藏书阁啊,没离开过。”
风夕流一挑眉:“那柒柒少主昨天去藏书阁找书你可还记得?”
连树池更一头雾水:“**没见柒柒少主来藏书阁啊——”
他面上神色不似说谎,云隐连月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脉门。连树池不敢挣扎,只茫然地看着他。
“附体术!”云隐连月吐出了三个字,面色微沉:“那魔主并不是变化了冒充他,而是直接附体在他身上!想做什么的时候就控制这个躯壳,不想用的时候就归还原主人,这样更容易神不知鬼不觉。”
☆、第1877章 逃之夭夭
但附体成功并不那么容易,一是要这个被附体的人身体正处于衰弱期。
二也要这个人身上的磁场能和鬼魂相合,才不会被排斥。
三被附体的这人的灵魂要极弱,才能被外来的鬼魂压住,不然这身体的主动权不那么容易被抢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被上身过的人会有所觉,会感到异常疲累。
而且那附体的鬼魂也会受到不小的损伤,毕竟它占用的不是它的本体……
所以就算是强大的神灵,它上别人的身也只能上片刻功夫,而且上一次便会元气大伤一次,短期内无法再上身……
可是这连树池没有一点符合鬼上身的条件,能拜入珞珈山门下的八字都是极硬的,而且他已经修成散仙阶别,根本就不可能被附体。
历年来还没有哪个神仙被什么魔物附体过,就算是功力高强如风箫寻,也没办到过。
要不然风箫寻和帝释音作对这么多年,风箫寻早用这法子打入珞珈山内部了!
明明绝对不可能的事,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那个魔主不但成功附体在一位散仙身上,而且还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甚至让连树池自己也毫无所觉,他到底已经达到什么功力?怎么做到的?
还有他到底是何时离开的?
这两天藏书阁几乎连只苍蝇也没飞出去,就算他只是魂体,也逃不开莲玉法师他们几个的眼睛,可是这么多人居然真的毫无所觉……
云隐连月等人的心情无比沉重,风雨欲来风满楼,他们已经嗅到了风暴的气息。
风夕流心中一动,忽然跳了起来:“那个传信的**!”
那个魔主既然会附体术,会不会在那个传信**来传信的时候,趁机脱离了连树池的身子,直接附身在那个**身上走出去?!
云隐连月也是极端聪明之人,风夕流一句话顿时让他茅塞顿开:“不错!他肯定是又附体在那名**身上了!”
那时周围监视的人都注意连树池的行踪,根本就没注意那名传信**,说不定就让他这么钻了空子!
“速速寻找李蕴的行踪!”风夕流吩咐下去。(李蕴正是那个**的本名)
“已经过去了将近小半个时辰,说不定他已经逃出山了。”原本埋伏在云台下的龙族十二金龙也飞上来,语气中充满担忧。
“不会,已经开启了封山大阵,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风夕流自信满满。
他一拍储钱罐的脑袋:“储钱罐,这次就靠你了!”有赛过警犬的储钱罐在这里,无论那个人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都能被他翻出来!
☆、第1878章 逃之夭夭
它一只小前蹄紧扒住风夕流的一个袍角:“风少主,让我找人不要紧,必须要答应本神兽一个条件!”
风夕流挑眉:“什么条件?”
“您要保证您在我在,我亡您亡。”
它自保的能力不多,却要频繁破坏那位魔主的好事,那魔主肯定恨透了它,只要逮着机会,只怕就会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
所以它必须寻求一个靠山,能够拼命保护它才成。
风夕流:“……”
他也是冰雪聪明的人种,自然明白储钱罐担心的是什么。他俯身拍了拍它的脑袋:“放心,你只要乖乖找人,本座会保护好你的。”
储钱罐这才稍稍放心,挺胸叠肚地道:“把那个李蕴的东西随便拿一件来。”有了气味它才方便寻找。
风夕流正要吩咐人去李蕴房间拿东西,一转头忽然发现连树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脸色有些发蓝,肌肤下似有无数小蛇在乱窜——
“你……你的脸色是怎么回事?!”风夕流上前两步。
其他人也闻声凑近看过来。
“属下……属下好难过——”连树池全身的肌肤都鼓胀起来。
云隐连月一皱眉,他医术高,一眼看出连树池的症状像是中了剧毒,他正要再凑近看看。
风夕流却脸色一变,一把扯了他向后猛退:“大家速退!”
一语方落,忽听一声沉闷的炸响,血雨飞激——
刚才还好端端的连树池居然整个人像个炮仗般炸裂开来!
威力巨大,血肉碎块如箭般向四周****……
幸而风夕流一个发现不妙在后退的同时又设了一个护身结界,总算没让那些血肉碎块砰溅到他和云隐连月身上。
贺瑾瑜,子桑鹤晚,莲玉法师却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得风夕流出语提醒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尤其是莲玉法师,他关心自己的**,刚才离得最近,一时躲避不及,被数快血肉碎片击中,如被利刃切割过一般,身上多了数道血口。
贺瑾瑜,子桑鹤晚以及达墨流也多多少少被击中了一星半点,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好在龙族的十二金龙都离的稍远,他们的功力又都已经是上仙阶别,倒没受波及。
连树池已经不见了影子,千尺幢上只剩一片血肉狼藉。
“树池!”连树池是莲玉法师的爱徒,此刻他忽然这么炸飞惨死莲玉法师目呲俱裂,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就欲扑过去看那些尸块。
“莲玉师兄!不能过去!”云隐连月手疾眼快,一把扯住了他:“上面有剧毒!不能动!”
他说话的功夫已经出手如风,将莲玉法师受伤之处用截脉法封住。
☆、第1879章 逃之夭夭
千尺幢的平台居然被炸塌了一角,而所有沾染血肉的地方都被腐蚀出一个淡蓝窝子,看上去甚是触目惊心。
而受伤的众人伤口处都冒出深蓝的脓血,尤其是莲玉法师,他身上伤口最多,冒出的蓝血几乎将他一身白袍染成蓝袍……
贺瑾瑜伤在手背,子桑鹤晚伤在手臂,达墨流则伤在肩头,受伤之处都冒出蓝血……
“云隐师兄,必须将他们的伤口快速处理,把伤口削下去!不然会感染全身!”风夕流首先跳到贺瑾瑜身边,道了一声得罪,横掌如刀,将他手背上的受伤部位一掌削掉!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没有时间询问为什么,贺瑾瑜和子桑鹤晚自己动手也将受伤部位削去。
莲玉法师受伤部位却足有十多处,幸好云隐连月手法快疾,出手如电,将他身上伤口一一削去。
几个人都疼得脸色煞白,尤其是莲玉法师,整个人几乎要站立不住。
说来也怪,那块受伤的血肉被削掉后,他们身上的伤口便流出红色的正常血液,而被削掉的血肉落在地上则成了蓝莹莹一块,在地上突突乱跳,血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三味真火,烧!”风夕流一声大叫:“快烧!迟则生变!”
龙族十二金龙倒是人人都修炼成功了三味真火,各自发招,祭出三味真火将地上那些蓝色血肉包围……
“吱吱吱吱……”每一块血肉中都传出尖利的叫声,爬出一个个蓝色小虫子,须翅皆有,密密麻麻的,钻出血肉后它们振翅欲飞,无奈却已经被三味真火包围,在火中化为灰烬——
众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幸好风夕流反应够快,及时将这些祸害处理,要不然被这些小虫子扑到身上,或者飞到别处去,到时候受伤的人更多。
“少主,这是怎么回事?”云隐连月看向风夕流。
这些人除了风夕流外,最大的好几万岁,如龙族的几位**金龙,最小的也有**百岁了,和这些人一比,风夕流还算是幼小的娃娃,他怎么会认识这种怪异毒的?
风夕流叹气:“这种毒——我听家父说过,他曾经吃过这种毒的亏,所以认得。”
众人愣住。
风箫寻为魔的时候本来就是下毒高手,他也会吃同样的亏?
“风少主,令尊可说过是吃了谁的亏?”龙族的一位金龙长老询问,会下这种毒的人极少,或许当年让风箫寻吃亏之人便是今日的魔主。
风夕流摇头:“家父没说。”
众人无语,以风箫寻那傲娇的性子,吃了谁的亏只会想法报复,不会对外说的。他没对儿子说倒也在情理之中。
云隐连月也隐隐皱起眉头,貌似他的**帝释音当年和一头蛟龙相斗也中过奇毒,中毒的部位也是钻出虫子。
不过,听**说,那些虫子只有针尖大小,而且还是黑色的…………
☆、第1880章 暴动
“那,令尊可对您说了此毒的解法?”龙族长老还不死心。
“就是我刚才用的那个法子,再用念力祛除余毒就是了。只要处理及时,于性命无碍。”风夕流一边回答,一边查看莲玉法师他们几个的伤势。
和他料想的一样,那中毒的血肉削掉以后,周围的血肉组织便恢复了正常。
虽然一个个还是疼得脸色煞白,但好在没中毒迹象了。
风夕流刚刚松了一口气,莲玉法师忽然晃了一晃,噗通跌坐在地,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怎么了?”众人都吓了一跳,齐齐询问。
“我……我念力似乎流失了大半……”莲玉法师紧咬牙关。
众人都吃了一惊,不过削去几片皮肉而已,怎么会流失念力的?
子桑鹤晚,达墨流,贺瑾瑜忙也检视自己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念力流失现象。
“四位师兄,您们都去融雪谷养伤,云隐师兄,几位长老,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魔主,将他一举格杀,要不然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珞珈山**遭殃!”风夕流再沉不住气。
“不行,我们也要去!”达墨流不肯后退:“要不然无法组成五行阵……”
“你们现在不能妄动念力,不然还会接着流失!”风夕流想起花千夜的伤势,貌似和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错,五行阵虽然布不成,但还有我们龙族的十二金龙阵,会拿下他的。诸位先去歇息养伤。”龙族为首的一位长老开口。
达墨流等人还想再辩,风夕流已经开口:“这是少主令谕,不要再说了。”
风夕流虽然年龄最小,但在这些人中身份最高,他既然下了少主令谕,达墨流等人自然不能再违背。
四个人正要回融雪谷,忽听山下似乎有些骚动,接着便见一人匆匆飞至,跪倒禀报:“禀少主,落霞峰上的**不知道为何忽然**,向这边冲过来了!”
风夕流脸色微微一变,落霞峰上的**岂不就是那些感染魔气的?
“走!我们去看看!”
…………………………^^^^^^^^^^^^^^^^^^^^^^^^^^^^^^^^^^^^^^
这次被感染的**足足有三四百人,乌压压一大片,向着这个方向飞奔而来。
这些**虽然都是低级**,但到底个个天赋不错,已经有好几十个会飞的,他们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了不少,眼看已经奔到千尺幢的山下。
☆、第1881章 暴动
一人拼命,万夫莫挡,更何况这些中毒的**又都是珞珈山的**,那些护卫**也不忍心对他们下杀手,居然被他们冲击的连连后退……
这些中毒的**一个个脸色发蓝,眼睛也冒着蓝莹莹的光芒,咬牙切齿的,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下去,让人看得心头发冷。
“师兄,可有解毒的法子?”风夕流等人都飞到了空中,俯视着下面这一幕,忧心忡忡。
云隐连月无奈摇头:“这种魔毒未曾见过,不知道解法。”
风夕流一咬牙:“为今之计,也只有将这些人先圈禁起来,困在一个地方,然后再想解救的法子!”
云隐连月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风夕流正要下令围捉这些入魔的**。
“嘭!”一声巨响,那些中了魔的**中有一位忽然炸开——
风夕流脸色大变!
那**炸开的模样和威力与连树池几乎完全相同!
他的周围正围着几名正常珞珈山**,被横飞的血肉击中,登时被炸成了蓝血人……
“不好!大家不要恋战,速退!”风夕流一声大喝,飞跃出去,挥手设下一道结界,隔开入魔的**和正常**。
一名金龙长老不待风夕流说话,发出一记三味真火,将那名炸开**的血肉焚毁……
“受伤的都削下伤口,一点残渣也不许留下!”云隐连月也跟着下了第二道命令,顺手为离他最近的**削去伤口。
说也奇怪,这次受伤**被削去受伤部位后,并没有好转的迹象,依旧冒着蓝血……
怎么不管用了?
云隐连月诧异。
“此法只对修成仙的**有用,普通**不成!”风夕流咬牙。
“呼!”被云隐连月捉住处理伤口的那名**全身肌肤很快发蓝,眼睛也变成蓝莹莹的,疯狂向云隐连月攻击……
其他受伤**也在这眨眼功夫魔化,加入疯狂攻击正常珞珈山**的阵营……
该死!风夕流低咒一声,再度招呼正常的**先行撤退,要不然魔化的**只怕会越来越多。
“砰!”又一个人炸开,横飞的血肉炸得风夕流所设的结界也晃了一晃,风夕流脸色微微一白。
尼玛,这爆炸的威力赶上炸药了!
幸好这次正常的**都被他阻隔在结界后,倒没有新的人受伤。
但那些横飞出去的血肉中都有蓝色虫子要钻出来……必须要及时处理,要不然等这些虫子飞起来,那就是一场大灾!
龙族的一位长老飞到那些血肉上空,正要发出三味真火焚烧,却不料有几个魔化的**也飞起来,向着这位长老发起猛烈的攻击。
☆、第1882章 暴动
他们的攻击对已经修成上仙的龙族长老来说自然是毛毛雨,那位长老一手画出一道圆弧,隔绝了所有人的攻击,另外一手则发出三味真火,焚烧地上的中毒血肉……
“砰!砰!砰……”接连几道爆炸声,正在攻击龙族长老的那几名**纷纷炸开来。
如非这位龙族长老早有准备,提前在周身设了护身结界,只怕就会被那横飞而来的血肉射成刺猬!
那些爆炸的血肉威力巨大,覆盖面大,一个人炸开,他的血肉最少飞出方圆几十米,就算聚拢起来焚烧也需要时间……
一个人炸开还好说,但多个人炸开呢?
根本就来不及!
“风少主,这些人留不得了!”一位龙族长老大叫。
那几百个入魔的人此刻肌肤上隐隐都有鼓胀的架势,肌肤下如有无数虫子在血管中飞窜,看上去诡异无比。
以他刚刚得来的经验,这些人爆炸的时间也已经很近了!只怕就在顷刻之间!
这些人都曾经是珞珈山的好门徒,其中有一些还是资质绝佳刚刚入门不久的**,他们虽然性格迥异,但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加入的,都对本门赤胆忠心,这样的**要毁在自己人手里?
风夕流手足发冷,他也知道这些人救不得了,时间上来不及。
但要将他们‘就地格杀’这样的命令他一时发不出口。
云隐连月也脸色发白,他同样难过,但此刻却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低声道:“风少主,下令吧!”
风夕流微微闭了闭眼睛,终于下令:“所有入魔**一律就地格杀!”
龙族的十二金龙仰头一声长啸,飞舞空中,龙身盘旋翻滚,无数道金光自龙爪下发出,在那些入魔**周围设下了一个圆筒形的大结界,将这些人尽数圈在其中……
“少主,少主,不能杀啊!我哥哥在里面!”
“少主,我的兄弟也在里面,不能杀他们,我们怎么能自相残杀?”
“不要啊!留下他们,他们都是我们的师兄弟啊……”
“我们是仙家,怎么能将屠刀对着自己的亲人啊……”
“……”
正常的**纷纷叫起来,冲向那道将入魔**圈起来的金色结界,恨不得将那些人从结界中扯出来。
龙族的这种结界挡内不怎么挡外,被他们一冲,险些破裂,金光乱晃……
而被困在结界内的入魔**似乎也感知到末日的来临,也纷纷冲撞结界,里外夹攻之下,那结界更是岌岌可危。
“风少主!”龙族长老大叫:“他们眼看就要全部爆了,让所有人退后!”
☆、第1883章 这是令谕!违令者斩
“就是,就是,放他们出来……或许还有其他法子……”
“……”珞珈山的那些**急了,冲击的更厉害。
“都住手!”风夕流一声大喝:“退后!这是令谕!违令者斩!”
他这一声有震狮倒虎的力量,所有人都是一惊,情不自禁后退几步。
而金色结界内有无数符咒开始流转,化为火光,向着被困的入魔**冲去。
那些人虽然入了魔,但尚有一丝神识,知道躲避,但这数百人拥挤在一起,要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霎时有几人身上燃起了火光,这火却不是普通的火,乃是红莲业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人烧成了一个火球,发出濒死的惨叫……
这样的场景几乎刺红了所有人的眼睛,尤其是有亲人在里面的,大急之下又去冲撞结界。
唰!一道白光向着冲撞结界的**飞过去!
那几名**猝不及防,被那道白光击中,如被电击,直飞出去,跌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众**惊之下,纷纷循着白光方向望过去。
风夕流一身大红衣衫飘飘立于空中,俊美无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本座再说一遍,所有人退后!再冲撞结界者立斩不赦!”
风夕流虽然在这珞珈山上任少主,但平时并不怎么管事,他又洒脱好玩,几乎和谁也能聊两句,所以珞珈山众**平时并不怎么惧怕他,
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风夕流如此杀气凛然过,几乎是人人一惊。
论年龄,他几乎是最幼的,**力,他也仅仅是散仙阶别,不要说帝释音的五大嫡传**,就算其他在场的珞珈山**有几位甚至也已经超过他。
但此刻他冷下脸一喝,几乎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这样的他身上自有一种强大的威压,让人想要臣服,想要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