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个天魔,追一个小散仙追这么久,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本不想伤她,只想将她安稳地活捉。
但这小丫头实在太狡猾,他如果一点也不让她受伤,捉她还真有些难度。
“小丫头,识相的,你给我乖乖站住!要不然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销魂谷主大喝。
帝羽柒毕竟只是个小散仙,和他纠缠这么久,在这销魂谷中也不知道窜了多少个来回,也有些疲累。
心中已经将这销魂谷主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个遍,但一时也找不到脱身之计。
这销魂谷主就像是跗骨之蛆,无论她使用何种身法逃走,他离她始终只有数丈距离……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落在这变态手中?
帝羽柒从出生到现在,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这么危险的情况,心中也有些绝望。
但她一向有不服输的精神,让她乖乖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她不再理会销魂谷主的叫嚣,再一次试着向前方拦着的结界冲去!
☆、第1716章 乖乖的,别乱跑
“噗!”她手中的一道白光再次砸到结界上,那结界向里凹了一凹,依旧没反应。
销魂谷主却已经不耐烦,双掌一立,无数道乌光向着帝羽柒劈头盖脸缠过来!
这一次他用了近八成力气,所用的招数又是他的成名绝招——缠魂索!
对方一旦被他这一招缠中,便像是陷入蜘蛛网的小虫,会被死死缠住,再也脱身不得。
甚至会被绞出被困者全部的功力,让被困者成为废人!
此时距离又近,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计谋都是渣。
帝羽柒根本无法躲开,无奈何只得出招和他硬碰硬。
她手中宝剑向着那团乌光砍过去!
“噗!”她掌心的宝剑像是砍进了一团胶着的浆糊里,根本不受力。
眼见其他乌光闪过来,她下意识想要撤剑回挡,却不料宝剑像是沾在了强力胶里,根本撤不回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乌光向着她的身上缠过来……
“嘭!”惊天动地一声响,原本坚如磐石的结界忽然在空中破碎。
蓝影一闪,白光如匹练,向着那团乌光射去——
嗤嗤之声像烈火烹油,那样霸道诡异的乌光被白光迎空一搅,搅得雨散云收,不见了踪影。
一直趴在帝羽柒肩上的储钱罐一声欢叫:“龙啊!”
帝羽柒心中却是一阵激跳,一愣神的功夫,整个人已经落入一个怀抱之中,飘飘落于大树之巅。
鼻中是多少年前便熟悉的味道,帝羽柒整个身子几乎僵住,顿了一顿,便开始挣扎:“你放开我!”
那人倒不勉强,放开了她,却依旧将她护在身后:“乖乖的,别乱跑。”
帝羽柒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挺拔俊朗的背影,心中不知道为何一股怨气又冒出来,冷笑一声:“我不要你管!”
一纵身,便要向远方飞去。
逍遥谷主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这么个程咬金,他自然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
眼看着帝羽柒要逃走,他挺身便要阻拦,却不料蓝影一闪,一位青年公子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的对手是我!”
这蓝衫公子行动如鬼魅,而刚刚那一下交手也让逍遥谷主明白对方绝非常人,一招之内便搅碎了他的成名绝招,这人的功力让他心惊,再不敢托大。猛然后退一步:“你是谁?”
那蓝衫公子并不理会他,他身形一闪,手一伸,不知道为何帝羽柒的小手便被他握住,扯回身边:“柒柒,你再乱跑,小心我把你直接拴在我身上!”
他笑吟吟看着她,手中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凭帝羽柒现在的功夫,她根本挣脱不开。
☆、第1717章 你放手,我不跑
这双手很好看,曾经轻捋她后背上的皮毛,曾经将她抱在怀中,曾经为她喂食各种美食……
也曾经一掌将她双臂击断,让她成为整个穿越迷的笑话——
这双手是否也曾经为朝华挽过发?
剥过水果皮?
她顿了一顿,眸中神色数变,忽然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好,你放手,我不跑。”
那蓝衫公子自然是花千夜,他在这魔界已经整整搜寻了两天!
一直没有找到这小丫头的踪迹,还以为自己确实找错了方向,幸好无意间听到了两个僵尸的对话,这才得知帝羽柒误闯进这销魂谷中来了……
他自然知道这销魂谷主是什么人,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头脑中嗡地一响!
小丫头只是散仙阶别,还是个孩子,如何是那个变态谷主的对手?!
只怕是已经遇害,他进去只能为她收尸……
一想到那个拥有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女孩子极有可能已经遇害,说不定已经被吸成一具干尸时,他一颗心便像是被某个尖锐的细线高吊在空中,又痛又慌——
二话不说直闯销魂谷,却在销魂谷外发现这结界,甚至听到里面隐隐有打斗之声……
魔界中魔物极多,高手更不在少数,他为避免麻烦,一直隐了行踪。
他又是高手,潜行在魔界两天,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
此刻心急之下却顾不得了,他破结界的能力师承他的母亲,自然极高,一举攻破,直闯进来,恰好救了帝羽柒。
此刻看到小丫头活蹦乱跳的模样,心中大是欣慰,一颗提的高高的心终于又放回了肚里,自然不计较她的态度如何。
只知道现在决不能任由这小丫头离开,这魔界到处都是吃人的陷阱,而这小丫头却像是最鲜美的羔羊,再乱跑那岂不是找死么?
他知道这小丫头虽然调皮捣蛋,但信誉一向不错,说话还是很算话的。
她既然承诺说不跑,自然就不会跑了……
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抬手就想像她小时那样揉揉她的发心,帝羽柒却行云流水似的向后一退,花千夜手揉了一个空,顿了一顿,不动声色撤回来:“这才乖,这条蟒有没有欺负你?我给你报仇!”
小丫头虽然安然无恙,但小脸涨红,头发散乱,一双眸子里尚有余惊,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再想起他刚刚才进来时销魂谷主所放的那个大招,一张俊脸微沉下来。
他如果再晚进来一步,这么水灵的小丫头就废了!
这小丫头一向要强,如果她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功夫被废,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
☆、第1718章 只怕又会哭得惊天动地……
只怕又会哭得惊天动地……
他终于又瞥了销魂谷主一眼,水红色的唇角微微勾起:“水逍遥,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她的。“
他声音清朗如玉,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轻笑,说出的话却隐隐透着霸气的锋锐,
他尚什么也没做,周围的气温便像是下降了十度,让那些聚拢来的女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在十几步开外便停住,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销魂谷主的名字正是叫水逍遥,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再唤他这个名字,如今骤然听到,心中一惊,后退一步:“你——你到底是谁?!”
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一身随意的蓝衫在风中若飞若扬,三千发丝用一条蓝色的缎带轻束,一双眸子眼梢斜挑,俊美中又透着一种满不在乎的邪魅气息,唇角微勾,就算不笑也似带了三分笑意,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偏偏那笑此刻看上去偏凉。
这个男人无疑是极俊美的!把他这个销魂谷主也比了下去。
水逍遥原本极为自己这一副皮囊自傲,如今看到花千夜,却让他凭空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再看到他一心想要抱在怀中的小美人如今好端端地躲在那男子身后,更让他心火直冒,手一伸,一柄黑色长枪瞬间自他掌心成形:“无论你是谁,这次让你来得去不得!”
花千夜一笑,笑容如月光流泻:“放心,不解决这一切我也不会走的!”
他手一挥,一道银芒忽然自他指尖发出,直飞空中,又在空中舒展而开,将整个销魂谷都罩在里面。
水逍遥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花千夜瞥了他一眼,倒是有问必答,很好心地告诉他:“设了一个结界,事情没解决之前我们谁也别想出去。”他主要是防备帝羽柒这个小丫头趁他和别人开打时跑路,设个结界万无一失……
水逍遥冷笑:“你在本座的地盘设结界?!”
花千夜微一沉吟:“那——你也设一个?我和人打架一向讲究公平,你想设也可以设,这样你也会死的瞑目些。”
水逍遥眼眸凌厉,哈哈一笑:“你倒是自大的很!进了我这销魂谷还没有人能逃出去!你到底是谁?推三阻四的,连姓名也不敢报么?”
花千夜懒散一笑,正要开口,帝羽柒肩上趴的那只小猪再忍不住,开口叫道:“他是龙族的花少主!水逍遥,你完了,人家是龙,你却是一条臭蛇……”
水逍遥脸色微微一变,这些年花千夜风头正劲,名气在三界越来越响,无数魔界知名的大鳄死在他的手上。
☆、第1719章 你好卑鄙
却没想到今日居然会碰到他!那他一心护在身后的小丫头又是谁?
水逍遥的眸光在帝羽柒身上一瞥:“你是朝华仙子?”
花千夜眉头微微一皱,不太明白水逍遥怎么会推出这么个见鬼的结论来,情不自禁瞥了帝羽柒一眼。
帝羽柒俏脸一绷,哼了一声:“不要乱认人!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珞珈山的帝羽柒是耶,和什么仙子无关!”
水逍遥脸色再一变:“那帝释音是你什么人?”
“是我爹爹,怎么了?”帝羽柒一仰头。
“你居然是帝释音的女儿,怪不得……”水逍遥望着她的眸光隐隐复杂,闪过一抹愤恨,一抹遗憾,一抹后悔……早知道她是帝释音的女儿,他该立即下重手将这小丫头擒获的!而不是故意像猫抓耗子似的逗她,以致贻误战机……
他已经把小丫头得罪透了,这件事一旦让帝释音知道,只怕不会和他善罢甘休,不抽出他的蛇筋不算完。为今之计他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将这两个人的小命留下,以绝后患!
他又看了帝羽柒一眼,心中隐隐有些遗憾,他本来想将这小丫头留下和他双宿双飞,做他逍遥谷的谷主夫人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今日注定无法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忽然仰头长啸,声如龙吟,在整个山谷中回荡,震得山谷中的大石纷纷无声碎裂。
他的那些女兵属下在他发出啸声的那一刹那便掩住耳朵,饶是如此,依旧被那啸声震得连连后退,有些功力浅已经吐出血来。
帝羽柒也没提防他会忽然长啸,被震得耳膜嗡嗡做响,下意识想要去捂,两只手已经先她一步掩住她的耳朵——
这两只手捂的极为严实,她居然在刹那间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肩上趴的储钱罐被震得直跌下来,在地上翻了一个滚跳起来,两只大耳朵紧紧贴在耳朵眼上,两只小爪子依旧想向帝羽柒身上爬……
花千夜顺脚将它踢开:“你是神兽不是寄生猪,老实在旁边待着!”
他的声音明明不高,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而储钱罐原本耳朵捂住,什么也听不见,却偏偏还能听到花千夜这淡漠的一句,他也紧紧是瞥了它一眼,顿时便让储钱罐身子一哆嗦,眼巴巴地看着帝羽柒,想寻求她的怜惜。
帝羽柒却抿紧了唇,她被迫又落在花千夜的怀抱中,心中咯噔一跳,莫名心慌,正想将他推开,水逍遥的啸声已经止歇,他一双眸子怒视着花千夜:“你好卑鄙!”
他刚才那啸声固然有震慑对方的作用,但最主要的功用还是向同伴传信……
但花千夜提前设下了结界,他的啸声根本传不出去!!
☆、第1720章 艳舞
花千夜放开了帝羽柒,顺手又将她扯到了身后,轻松一笑:“噪音扰民,你的鬼哭狼嚎还是祸害你本谷弟子罢。”
话声未落地,对面的水逍遥忽然飞身而起,双手一挥:“销魂千峰阵!”说话的功夫他的人已经落在聚拢过来的谷中弟子圈内。
“是!谷主!”那些弟子轰然答应一声,无数彩光涌动,团团将花千夜二人包围在正中。
人海战术?
帝羽柒微微皱眉,看着围绕在身边花红柳绿的各色美女,这些女子穿着依旧极凉快,人人手中持着一条淡红的棍子,她们站立的位置似乎暗合什么阵法,排列有序。
倒有些像传说中丐帮的打狗阵……呸,这个死变态才是狗!
帝羽柒摇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摇去。拔剑出鞘,就想出手。
一阵怪异的笛声忽然自远处悠悠响起,这笛声声音极怪,悠悠荡荡,像是春水漫卷轻波。
那些女子腰肢忽然蛇一般扭动起来,开始围着手中的棍子盘旋而舞,一团团的淡红烟雾在阵中缓缓弥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
帝羽柒原本以为她们是要开打,却没想到人人抱一根棍子起舞,她们身子舞动屈伸,忽而躺下,忽然侧卧,忽而曲膝趴伏……身体做出各种动作,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口中时不时溢出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
身上的轻纱随着她们的动作轻扬,乳波臀浪若隐若现——
她们在那里模仿的正是各种交欢的动作,这些女子个个都是媚术的高手,每一个动作做出来都是那么的逼真,引人遐思,稍稍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看到这一切便会把持不住……
她们这一套媚功极厉害,极震撼人的眼球,挑战人的极限,再加上魔气的侵袭混合,据说曾经让无数太监看的爆血管而亡,其厉害程度可见一斑。
帝羽柒生长环境单纯,虽然也看过才子佳人的戏,但演到洞房的时候都是男女相携走向罗帐就算完了。那些带色的画本小说她是看不到的,就算风夕流,这娃最喜欢看的是打的昏天黑地的武侠小说。本着看书也要看最顶尖作者书的原则,他看的都是武侠名著。这些名著写的情节固然精彩绝伦,打斗异彩纷呈,但几乎没什么激情描写,有的甚至从头至尾连个吻也没有,清水的不得了。
所以帝羽柒长这么大也没看过关于那方面描写的书,更不知道具体过程,此刻这些女子在她面前做出这些勾魂姿态,她却像是聋子听雷,压根不懂!
一脸问号地看着这些女子:“她们在做什么?抽风了么?”
花千夜:“……”
☆、第1721章 非礼勿视
远处的水逍遥:“……”
花千夜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他人又风流无双,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明白这些女子在做什么勾当,他自己看看倒没什么,但身边有个帝羽柒……
这让他有些愤怒!
柒柒还是个孩子!这些东西玷污她的眼睛!
手一挥,一道乳白色的结界瞬间将帝羽柒笼罩,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
帝羽柒没防备,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被裹在一团‘蛋壳’之内,眼前一片白茫茫,外面的‘美景’一概瞧不见了。
“喂,花千夜,你做什么?!放我出去!”帝羽柒以为花千夜将她趁机禁锢,忍不住大声叫起来。
“柒柒,乖乖的在里面待着,一会我放你出来。”花千夜安抚似的在乳白色的‘蛋壳’上轻轻一拍,像哄一个孩子。
剑光却如匹练,瞬间向那些围攻而来的女子挥去。
这些女子看上去像是跳舞,但每一步每一式都是一种武功路数,酥胸,丰臀,大腿……不但迷惑被困人的心神,也是一种杀人利器。
一旦被她们挨近身,被会弹出毒刀,毒针,毒烟,杀人于无形。而且她们进退有度,首尾相应,极难攻破……
雪乳丰臀时不时在眼前闪过,那些女子一波波攻上来,手中的棍子组成无数棍影,在空中幻化出无数类似于男性阳物的东西,向着被困之人雷霆般攻击……
储钱罐身上的金毛变红了,两只大耳朵遮住了眼,嘴里连连嘟囔:“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嘴里说着,鼻孔里却流出了红红之物,类似鼻血……
花千夜一面和这些女子游斗,偶尔一瞥眼,看到储钱罐的模样,不由哭笑不得:“又不是一群母猪在你跟前裸奔,你这神物流什么鼻血啊?!”一抖手,将它也抛进帝羽柒的结界内。
帝羽柒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却能听到一切声音,自然将花千夜的打斗声和对话全听在耳内,眼见储钱罐滚进来,忙拎起它:“到底怎么回事?”
储钱罐只觉这次丢人丢大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难道那些女子终于撕去了那一层薄薄的轻纱,在花千夜面前裸奔了?
要不然储钱罐怎么是这种表情?
她侧耳听外面的打斗声,花千夜似乎有些怜香惜玉,一直在游斗,她听不到女子的惊叫惨呼……
帝羽柒被罩在‘蛋壳’内一直像个影子似的跟随在花千夜身边,随着他上下起伏,未免有些头晕脑胀,心头渐渐焦躁。
她喜欢打架,不喜欢一直被保护,尤其是像孩子似的保护!
她已经长大了!
她要和那变态战斗,而不是像只小乌龟似的缩在壳里!
☆、第1722章 非礼勿视
她要和那变态战斗,而不是像只小乌龟似的缩在壳里!
一横心,开始想法破除这个蛋壳结界——
帝释音是设结界的好手,论设结界,他在三界内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而帝羽柒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被帝释音在结界内关过几次,也早已是破除结界的一把好手,她就是身上斗力浅些,要不然普通结界根本困不住她!
现在她被困在里面,也没什么生命危险,自然有的是时间静心试验——
储钱罐一边听外面的动静一边看她忙碌,终于问了一句:“你做什么?”
“出去!”帝羽柒答的简单利落。
“你还是不出去多好,外面那情景——真的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娃娃观看。”储钱罐苦口婆心。
帝羽柒怒了!她现在最讨厌人家说她小!储钱罐这一句正踩在她痛脚上,忍不住踢它一脚:“谁是小娃娃?!本姑娘已经一百岁了!”
储钱罐没防备,被她踢了一个滚儿,忙又跳起来,不服气地道:“一百岁的九尾狐还是儿童期……”
儿童,儿童!有她这么风姿婉约的儿童么?!
虽然在青丘,一百岁的狐狸确实是幼狐,有的甚至还没修成三尾,但她是个奇迹的存在,已经修成了散仙,算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当她是孩子?
自己的父母如此,汉堡如此,风夕流如此,甚至花千夜也如此,现在一只小猪居然也这么以为!
这让帝羽柒很挫败,一把提起那只储钱罐,冷冷地道:“我再说一遍,我是成年人!你再胡说八道的,小心我把你扔进汤锅炖了!炖乳猪也是一道很不错的菜肴!”
储钱罐小身子抖了一下,嘟囔一句:“我说了,我不是猪……”
帝羽柒不客气地打击它:“你哪里不像猪了?这鼻子,这蹄子,这耳朵……一看就是猪头猪脑嘛。”
储钱罐几乎要宽面条泪。
古人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小丫头占全了……
它是神兽,它不和她一般见识。
帝羽柒一边和储钱罐拌嘴,一边破解结界。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她终于找到了破除这种结界的法子,试着用相应的法子破解,只听啪地一声响,蛋壳似的结界终于破裂,帝羽柒和储钱罐都现出身形。
帝羽柒在看清周围的一霎那,不由暗吸了一口冷气!
周围层层叠叠的不知道倒毙了多少女尸,有的赤身裸体,有的依旧裹着轻纱,大部分人都是被一剑封喉,死于非命。
而花千夜飘飘站在一棵大树之上,微风扬起了他淡青色的衣袂,身上半个血迹也没有,看上去像是游园踏春归来,哪里像是刚刚辣手摧花的?
其他女子被他这凌厉无比的杀招所惊,瑟缩着不敢再向前。
水逍遥俊脸上黑气密布,连连用笛声催逼,这些女子显然是极怕他,无奈何咬牙又冲上来。想像先前那样艳舞,但因为心中恐惧,再跳起舞来手足未免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第1723章 迷局
她正要使用提纵术,花千夜背后像长了眼睛,也不回头,反手一捞,便将她拎到自己身边,无奈地一拧眉:“你真淘气!”
储钱罐也跟着帝羽柒一起跌下去,它却没有帝羽柒那样的好运被花千夜拎住,而是直跌下去!
“嘭!”地一声直砸在一位女子头顶上!
那女子刚刚祭起手中的棍子,根本没提防会天降小猪,被砸的头脑发懵,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祭起的棍子顿时失了准头,扫在一名同伴的头顶上,可怜那同伴压根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脑袋开花,尸体扑倒……
“混账!”水逍遥一声怒喝,手一抬,一道黑光狂猛地向着储钱罐扫去,力求将这个惹祸的小猪轰成一张猪皮。
“哇哇,救命!”储钱罐也知道厉害,哇哇大叫,四条小短腿一收,两个猪耳朵居然迅速增大,拼命一拍,飞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帝羽柒刚刚在树梢上站稳,便看到储钱罐扑扇着两只大耳朵直冲过来。她黑线了一把,只听说过会飞的小象,现在居然看到会飞的小猪……
水逍遥的那道黑光有追踪功能,居然跟着储钱罐屁月殳后面猛追,储钱罐吓得全身的金毛全炸起来:“救命……”
花千夜手指一弹,一道白光发出,迎向那道黑光。
“砰!”地一声大响,两道光芒相撞,花千夜身形不动,只足下的枝条微微颤了一颤,水逍遥身子却晃了一晃,两个人的功夫高下立现。
帝羽柒刚才就挣开了花千夜的掌握,飘飘站在树梢上,花千夜既然已经和那水逍遥争斗上,她也乐得清闲,只趁势一伸手将储钱罐捞到怀中:“原来你还是一只会飞的猪!”
储钱罐惊魂未定,两只大耳朵迅速回归到正常大小,委屈地向帝羽柒身上蹭一蹭:“小仙女,我差点就看不到您了。”
帝羽柒将它拎开,哧地一笑:“难道你个神兽也怕掌轰?”
储钱罐四肢紧扒住帝羽柒的手臂,悲愤地道:“他这可不是普通的掌,是毒掌,他那掌风有剧毒,蹭上一点就化腐水。”
“这么厉害?!”帝羽柒眨了眨眼睛,抬手看了看自己白玉般的小手:“刚才我也和他对了几掌,不像是中毒啊?”
储钱罐悲愤:“他刚才想活捉你,没下毒手!”
帝羽柒瞥了它一眼:“看来那变态刚才没对我下毒手你好像挺遗憾哟?”
储钱罐一抖,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您千万别误会……”
“哼,可你伤到我了!自己一边待着!”
帝羽柒手一震,储钱罐便抱不住她的手臂,险些又直跌下去。
☆、第1724章 迷局
幸好它这次有了防备,两只耳朵一扑扇,又飞了上来,围着帝羽柒打转儿:“主人,你不会不管我……”
帝羽柒把头一扭:“不要叫我主人,我不想收一只猪做宠物……”
储钱罐悲愤的险些又跌下去:“我说了,我不是猪……”
她这里和储钱罐纠缠不清,吵吵闹闹,那边花千夜心中却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他刚才将帝羽柒拎到身边,以为她又像小时候那样闹小脾气,说什么‘我不让你抱’之类的。
却没想到她根本没说什么,只是挣开他的掌握而已,接着就和那只猪吵吵闹闹去了,根本没再看他一眼,也没再和他说一句话。
小丫头和他明显生分了不少,当他如陌生人一般……
这种感觉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