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越多越好!
“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那些女孩子们还在山洞里等我们,我们先去和她们汇合。”顾惜默微微一笑建议。
他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心地善良又干脆利落,不娇柔造作的女孩子。
他忍不住伸手便想牵她的手,却不料他的手刚刚伸出,对面一声虎啸,黄影一闪,一人一虎突兀插入他们之间!
顾惜默猝不及防,不但没牵到方夕颜的小手,反而差点被那只虎给挤一个趔趄!
他下意识地旁跃一步,望着虎背上的风萧寻:“你——”
心头忽然莫名一冷!这小孩好重的杀气!
风萧寻凉凉地瞧了他一眼,眸光冰冷,居然比那只老虎更锋锐,更无情!
☆、番外——诱拐
顾惜默脊背窜起一阵凉意,只觉这个孩子现在如果有足够的本事,说不定会直接把他撕成碎片——
风萧寻的脸色极不好看!
这两个人说的这么热闹,居然就这样把他晾了个彻底!
真当他堂堂魔君是吃素的?!
这个后生小辈又算是哪根葱,居然想要牵他家绯儿的小手?!
方夕颜也被他突然的插入吓了一跳,她倒不怕这个孩子,但那只虎看上去太凶猛,太桀骜不驯了,这样一只兽中之王靠近自己,是个人都会受点惊吓——
她也斜跃两步,拍了拍胸脯:“天一,你干什么?忽然窜过来吓我一跳!”
风萧寻微微垂眸,心中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心心念念的女子终于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他的一身妖力也阴差阳错地被她所废!
还变成这么小的孩子——
他如果现在好好的,会直接拐了人就走!
将她掠回自己的老窝慢慢□□,也或者想法恢复她前世的记忆——
可是现在,他——
他暗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一笑:“我认得牛家村,我送你过去!”
又瞧了顾惜默一眼:“这位法师不是还要送那些女孩子们回家?我们还是分道走罢!”
小手向方夕颜一伸:“上来,还是骑虎更快些。”
方夕颜:“……”
她看了看眼前的小手,白玉般修长,手型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顺着淡红的衣袖向上看,则是风萧寻那张美的天地变色的脸。此刻他笑的春暖花开,桃红柳绿:“你刚刚不是说走累了么?骑在虎上会轻松不少。”
低柔的声音靡丽性感,亲和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方夕颜却僵了一僵,后退一步,谨慎看他一眼,忽然伸出手在他额角一触:“你——你没事吧?”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和她针尖对麦芒似的,而且明显不打算和他们走,此刻怎么会?
变脸比变书还快!
风萧寻见她一副‘你是不是发烧了’的表情,暗中咬了咬牙,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转变的快了些,可是——
他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表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救了我,你以为我真的不明白?我自小际遇不好,已经习惯了对任何人都有防备——所以才骗了你。我那样待你,你生我的气也是理所应当,可你就算这么生气,还关心我的死活,我便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你真心待我,我自然也想真心待你,牛家村我又刚好认识,送你过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张稚嫩的脸上是十足的真诚,而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也由不得方夕颜不信——
方夕颜有个脾气,吃软不吃硬。
别人如果用武力用权力胁迫她,她会很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威武不能屈。
可别人如果端着笑脸,或者是可怜巴巴的来求她,她便十有八九没了节操,不会拒绝——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小正太,更让她不忍相驳。
☆、番外:诱拐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小正太,他软着声音这么一解释,方夕颜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也真有些动心。
她的轮回盘遗落在那个牛棚附近,她越早一刻找到越早一刻心安,自然是越快越好。
而如果和顾惜默他们同走的话,那些女子走路太慢,还要时不时地停下休息——
她微一沉吟,便下了决定,抬头对顾惜默道:“白豆腐,这孩子说的有理,我先和他去牛家村吧,你先送那些姑娘们回去,如若有缘,我们以后再见。”
顾惜默一愣,既然方夕颜已经决定,他自然无权说不,点了点头:“好!那你保重。”
方夕颜舒了一口气,笑吟吟地道:“你也是。”
飞身跳上了虎背,正坐在风萧寻身后。
那老虎大概做兽中之王已经习惯了,背上驼着风萧寻那是因为没办法。
可是这个人类居然也跳上了它的身子,这让它极为不爽,一声大吼,身子原地蹦了一下!
它的吼声如海啸一般,身子这一蹦就蹦了足足三尺高!
方夕颜没有防备,险些自虎背上跌下去!
百忙之中下意识双臂一抱,正将风萧寻抱在怀里!
风萧寻一声低喝,那正欲暴走的老虎筛糠似的一抖,俯头收爪,原地乖乖不动了。
风萧寻动了一动,无奈低笑:“喂,你能不能松一松手?快被你勒死了……”
方夕颜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紧紧搂着小家伙的腰,听他这一笑,她的脸也微微一红,松了手。
为掩饰尴尬,她抬手揉了揉风萧寻的脑袋:“小家伙,你驯兽的本领不错啊。”
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个本领,可以转眼间让一只大老虎驯的比小猫还听话,让她刮目相看。
风萧寻:“……”
他身子僵了一僵,这丫头胆子不小,居然敢时常摸他堂堂魔君的脑袋——
如果别人敢摸他的脑袋,他早想法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但是这个丫头摸么?
嗯,她摸就摸吧!
大不了以后他连本带利再摸回来就是!
再说这种感觉虽然怪异,却也极不错,竟让他一向冰冷的心有点暖暖的感觉。
无论如何,他又能碰触到她柔软的身体,她温软的呼吸,她就在他身后,和他的肌肤相接,喘息相闻……
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能再见到她更好,风萧寻忽然觉得满足了。
为了让自己更满足些,他索性身子半倚在她怀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可以走了么?”
方夕颜有些黑线,这小家伙拿她当靠背了……
她垂眸看了看怀中的半大孩子,见他微垂着眼眸,漂亮的眼脸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心中一软,想要将他推开的手又顿住。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孩子都在潜意识里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当依靠,而此刻,他只怕把她当成他的依靠了——
方夕颜心里忽然也有些暖暖的,能被一个小刺猬似的孩子卸下心防当成依靠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
☆、番外——诱拐
方夕颜心里忽然也有些暖暖的,能被一个小刺猬似的孩子卸下心防当成依靠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
方夕颜原本对男女之防就看的不那么重,更何况怀中这个还是一个半大孩子,她就更不在意。
随手圈住他的腰:“好,我们走。”又向顾惜默微微点了点头:“顾兄,我们先行一步。”
顾惜默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方夕颜,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略顿一顿,在衣袖中掏出一枚黑黝黝的陀螺状的东西递到方夕颜手中:“夕颜,这是传音螺,你有什么急难便将此法螺点燃,待法螺亮起之时,你再传声于我,我便能前来。”
方夕颜低头瞧了瞧手中的法螺,有些像海螺,很不起眼的样子。
她以为传音是靠吹响,却没想到是需要点燃的:“我点燃它传完音它是不是还能恢复原状?”
顾惜默微微一笑,点头:“不错。不过,只能使用十次,待上面的念力耗尽,便不能再使用。”
这倒是个好东西!方夕颜将它收在衣袖之中,她要回去研究研究——
风萧寻一张俊脸微沉下来,薄唇一抿,忽然在虎背上猛地一拍,双腿一夹,那虎一声咆哮,蓦然直窜而起,穿山越岭而去。
方夕颜低呼一声,好在她这次有了防备,及时抓住了身下老虎的花皮,身子只是晃了一晃,便又坐稳:“小鬼,你好歹打声招呼再让它跑,差点又把我掀下去!”
风萧寻凉凉地道:“你们太罗嗦了,十里长亭似的。你不想早点到那里寻找轮回盘了?”
他口气里隐隐有点酸。
方夕颜扶额,她不过就是和顾惜默多说了两句话而已,这小鬼不会吃醋了吧?!
再回头看向和顾惜默分手之地,那虎驮着他们早已转过了几个山角,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骑虎和骑马自然不同,马行平稳,虎行生风。
这虎驼着他们在山间飞跃,登高俯低,方夕□□在这虎背之上只觉双耳生风,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
方夕颜虽然是高级驱魔师,但毕竟是在城市中长大,唯一的骑马经历就是在内蒙旅游的时候骑过那种观光马。。
那种马上有舒服的马鞍,又是在平地上,跑动起来异常平稳,就算是那样,她跑一圈下来,也累的腰酸背疼——
骑马她还骑不利索,更遑论骑这种光溜溜的野生虎???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便头晕眼花,恶心欲吐。屁股感觉要被颠零散了,几乎坐不稳虎背。
“喂,你让它跑慢些……”方夕颜一说话便又被灌进一大口冷风,噎的她差点说不出话。。。
风萧寻心中一动,回首一看,见方夕颜俏脸苍白,小嘴紧抿,一副眼看就要吐出来的样子。
他倒没想到她这么大本事居然骑虎这么怂包,眼眸微微一闪,一夹虎肚子,嘴里轻吐出几句古怪音符,那虎速度便放慢下来。
方夕颜总算松了一口气。
☆、番外——诱拐
方夕颜总算松了一口气,天,只不过跑了这么片刻,她感觉她的五脏六腑快被颠零散了,胃里也一阵一阵的翻江倒海——
她连滚带爬地跳下虎背,蹲在那里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一只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为她顺气:“你没骑过马?”
方夕颜好不容易吐完,只吐得眼泪直流,身上一摸,连个手绢也没摸出来。
“笨蛋。”耳边一声低叹,一个淡红衣袖伸过来,替她抹去眼角呛出来的泪和唇角的口水:“不会骑马你早说嘛。”
方夕颜整个僵住,这小鬼和她说话实在不像是个小孩——
倒像是一个成熟的男子对待他的小情侣,无奈而又宠溺……
方夕颜瞬间恶寒了!
她虽然挺稀罕这孩子的美貌的,可那就像欣赏一朵绝美的花,一朵漂亮的云,绝没有采撷的想法。
她也没有这么重口味想和小朋友谈恋爱——
猥亵小朋友,那会遭天打雷劈的!
她状似不在意地后退一步,干笑一声:“小天一,你是不是也有小女朋友了?”
唔,在她那个年代,十二三的男孩子也有好多交女朋友的。
古代男孩子普遍早熟,他又生的这么漂亮,追他的女孩子肯定一抓一大把,说不定他真有心上人……
他应该是关心他小情人习惯了,所以把那一套用到她身上了……
“小女朋友?”风萧寻瞧了她一眼:“怎么说?”
“嗯,就是小情人这类的——”
风萧寻又瞧了她一眼,眸中滑过一抹微光,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嗯,是的。”这丫头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相比他万年的寿命,她确实是小女朋友。
果然!方夕颜吐了一口气,看了看他略带稚嫩的俊脸,忍不住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发心,语重心长地道:“小鬼,不要对任何女人都用这种口气说话,容易让人误会的。你女朋友见了也会吃醋……”
风萧寻:“……”他只对她这么说话好不好?!
他的女朋友也只有她,其他女人——那都是浮云!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过!
不过,这话他不能开诚布公地和她说,他如果和她说出这番话,十有八九会把她吓跑。
亮出原本的身份,讲明他和她曾经发生过的那些刻骨铭心?
也不行!她不但不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妖怪给收了!
风萧寻抑郁了,他淡淡地瞧了方夕颜一眼,淡淡地道:“放心,她不会吃醋。”他的女朋友就是她,她总不能和她自己较劲吧?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风萧寻抬眸看了看周围的风景,接着说了一句:“这里离那个牛家村还有四五里山路。”
方夕颜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再骑虎找罪受了:“你在前面引路,我还是用轻功跟随吧。”她感觉她还是靠自己的两条腿保险些。
“放心,我会让它跑慢些,不再颠簸。”风萧寻打了个呼哨,那原本躲开的老虎又跑了回来,停在二人身前。
方夕颜还想再说,腰肢忽然一紧,接着身子便腾云驾雾似的飞起来,等她再醒过神来,人已经好端端地坐在了虎背之上,风萧寻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放心,它绝不会再颠簸了,再颠簸我就剥了它这一身皮!”
身下的老虎猛地一抖,像是受了惊吓——
☆、番外——我要为她负责
身下的老虎猛地一抖,像是受了惊吓——
不敢再肆意奔跑,开始迈着猫步前进。
可怜它一只兽中之王,平日里肆无忌惮,威武逍遥在这大山之中野惯了,如今走着淑女步不由内牛满面!
它千不该万不该闲着没事跑到那山坡上溜达,结果碰到这个煞星,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
方夕颜总算感觉不到颠簸了,可是这速度——像老牛拉破车似的!
还不如她自己走的快!
“天一,我们还是自己走吧。”方夕颜抬头看了看天色,天空已露鱼肚白,照这个速度他们走到牛家村直怕到中午了。
“怎么?还不舒服?”风萧寻自身后抱着她的腰,懒洋洋回答。
“不是,这么走太慢了,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走方便些。”
风萧寻双腿一夹,一拍虎臀:“喂,你跑快些,你属乌龟的啊?!”
老虎:“……”
内牛满面地内心咆哮:老兄,快了你嫌颠簸,不颠簸了你嫌慢,你到底要搞哪样?老虎也是有尊严的有木有?!
心里咆哮,但面对这位超级变态的魔君这老虎不敢炸毛,只能在尽量稳定住身子的情况下,四条腿迈快一些,再迈快一些……
于是——山林里的小动物们看到这样一副奇景,它们的虎大王紧绷着身子在练习竞走——
方夕颜满心的奇怪:“天一,你这驯兽本领和谁学的?”太牛了!
风萧寻懒懒一笑:“天授。”
他是魔君,又是九尾妖狐,这天下万物生灵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敬畏。
“你除了会驯虎还会驯什么?”
“所有的动物都可以,我让它们向东,它们不敢向西。”风萧寻傲娇。
、“那——刚刚那头野猪袭击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喝止它?”
“这个——它太蠢了,我懒得理。”
方夕颜:“……”
“对了,我发现你对我的名字挺感兴趣的,是不是你有什么亲戚也叫这个名字?”方夕颜问出了盘旋在心中的问题。
“嗯,也算吧。”
“你的什么亲戚啊?”方夕颜八卦心又开始冒头。
“至亲,唯一的。”风萧寻回答的简单明了。
“你的亲姐姐?”
“不是。”
“那——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风萧寻手臂在她腰上紧了一紧:“以后你会知道的。”等他妖力恢复,他便告诉给她真相,然后双宿双飞——
方夕颜:“……”
……………………
牛家村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村庄。倚山而建,稀稀落落地也就十几户。
方夕颜和风萧寻赶到牛家村的时候,天光已放亮,山里人起的早,家家户户冒出炊烟。
方夕颜怕骑着老虎惊了村民,所以在在村外便让风萧寻将那老虎放掉。
风萧寻听话的很,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让他放虎他就放虎,只是在放虎跑路的时候说了几句什么,那虎打了一个寒战,立即点头。然后转身就跑了。
山里人朴实善良,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客栈,但方夕颜随便拍开一户人家的门,说明了来意,便受到了很热情的招待,吃了一顿饱饭。
☆、番外——他要为她负责
山里人朴实善良,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客栈,但方夕颜随便拍开一户人家的门,说明了来意,便受到了很热情的招待,吃了一顿饱饭。
方夕颜便向这户人家的主人打听那个牛棚,那位牛郎——
山村里统共就这么十几户人家,谁家有什么事几乎全村人都知道,所以方夕颜一说这位牛郎的特征,那妇人便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姑娘你是说小牛啊,那孩子可怜啊……”
这妇人十分健谈,一开口就有点刹不住车。
从那小子悲惨的身世扯到他的兄嫂,从他的兄嫂扯到他一顿能吃几碗饭——
方夕颜听她满嘴跑火车没个主题,忙打断她,把主线拉回来:“大娘,那个小牛住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她又不想嫁给他,不想知道他这么详细家世——
“不远,不远,大概十多里山路吧,你顺着村东头那条路拐上去,在第三个岔道口向左走……”那妇人说的很详细,方夕颜却听得很黑线,这要拐多少路啊?!
她原本就有些路痴,这么七拐八绕的道路听的她直犯晕。
“大娘,有没有纸笔?我也好记一下。”好记心不如烂笔头,她还是用纸笔记一下吧。
那妇人摇头:“姑娘,我们庄户人家哪有那东西啊,都是读书人的玩意儿——”
方夕颜叹气,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那——请大娘再给我说一遍,我没记住……”
那妇人正要再重复一遍,一直在旁边做壁上观的风萧寻淡淡开口:“我记住了,不必重复了。”
拉起方夕颜的手:“走吧,我带你去。”
方夕颜愣了一下,拐这么多的弯子他能全记住?
“天一,你别记错,错一步我们就又找不到了……”
“几个岔路而已,有什么可记的?”风萧寻隐隐有些不耐烦,索性把刚刚那妇人所说的路线重复了一遍,未了,道:“这总没错了罢?”
那妇人把手一拍:“没错,没错!这小哥好记性啊!以后准能考上状元啥的……”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风萧寻:“长的也这么俊,女孩子也没他好看,啧啧——”
风萧寻眼眸一闪,眸底闪过一抹杀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像女人!
方夕颜唯恐他会炸毛,忙拍了拍他的手:“好了,天一,我们去找他。大娘,谢谢你的招待,我们告辞了啊……”
拉着他就想向外走。
“姑娘,你是小牛的什么人啊?”那妇人的八卦之心也开始冒头。
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有漂亮姑娘找那放牛孩子呢。
“呵呵,我是他亲戚。”方夕颜随口应付一句,脚下不停。
“那孩子的亲戚我都知道,没听说有姑娘啊……”那妇人依旧纳闷。
“远房的,我是他远房亲戚……”方夕颜拉着风萧寻脚下溜的更快。
“啊,我知道了,姑娘不会就是那小子嘴里说的未婚妻吧?”那妇人一句话出口石破天惊。
方夕颜脚下一个踉跄:“怎么会?!”
☆、番外——他要为她负责
方夕颜脚下一个踉跄:“怎么会?!”这是从何说起?!
“一定是啦,那孩子昨天还来我这里借针线来着,说要给他未来的娘子缝补衣衫,后来那孩子又跑回来,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说他未来的娘子跑丢了,还发动了全村的男人上山四处寻找呢——”
方夕颜唇角一抽!
那位牛郎到底误会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成他娘子了?!
风萧寻脸色一沉,想起他在水潭中看到的方夕颜那一身的渔网装,貌似像是放牛郎穿的……
她穿越过来后,到底碰到了什么事?
为何那该死的人类会有这个想法?!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李大娘在家吗?”
李大娘眉开眼笑,站起身来:“好了,小牛回来了,你们自己说。”
方夕颜一僵,风萧寻眉峰一挑,那李大娘已经开了屋门:“小牛啊,这里有两个人找你,说是你的远方亲戚……”
“远方亲戚,我没有——”一个粗眉大眼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那位放牛郎。
他蓦然看到方夕颜,魁梧的身子猛然站住,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吃吃地道:“仙……仙女姐姐!”
方夕颜身子一抖,尚没来得及说话,那放牛郎又说出一句更把她雷到风中凌乱的话来:“仙女姐姐,我找的你好苦啊!整整一夜……”
方夕颜:“……”
风萧寻手掌慢慢握起,这个该死的人类说什么?!
方夕颜咳了一声:“小牛,咳咳,你是叫小牛吧?我——”
放牛郎大手一挥:“小牛是婶子大娘,叔叔伯伯们叫的,你唤我牛郎就行。仙女姐姐,昨天我回去你就不见了,我漫山遍野地找也没找到,你跑哪里去了?没碰到什么野兽吧?啊,对了,你叫什么?你看我们都快成亲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一口气问出许多问题,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方夕颜却被他最后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
她和他快成亲了?!
她怎么不知道?!这放牛娃儿不会是突然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吧?这是说的什么?
“原来小牛说的未婚媳妇就是你啊,小姑娘脸皮薄,还不好意思承认呢。小姑娘你别害羞,小牛虽然是没娘的孩子,但咱也不能让你太委屈了,你们的婚事大娘给你们操办,一准风风光光的……”那李大娘跟着在旁边兴高采烈地毛遂自荐。
方夕颜只觉头要被他们吵懵了,她揉了揉眉心,瞧了放牛郎一眼:“我说——小牛兄弟,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他们发癔症她可不发。
他叫牛郎,她可不叫织女——
放牛郎一愣,睁大一双眼睛,看着方夕颜片刻,终于吭哧出一句:“仙女姐姐,我们——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你不嫁我嫁谁啊……”
方夕颜:“……”
那种关系——哪种关系啊?
大哥,你别说的这么暧昧行不行?
她和他可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最多她就是把他家的牛棚顶砸穿了而已……
☆、番外——他要为她负责
“什么关系?!”风萧寻俊脸不是一般的阴沉,凉飕飕地开口。
他人虽然不大,但气场实在不小,这冷冷一开口,顿时让那放牛郎打了一个哆嗦,他的目光终于转到风萧寻脸上:“你……你是——”
“少废话!说,你和她什么关系?!”风萧寻身形一闪,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那放牛郎身前,他站在一张椅子上,一把就扯过放牛郎的衣领子。
那放牛郎人高马大的,却挣不开他的掌握,险些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你……你先放手……咳咳……”
“天一,放开他。”方夕颜唯恐风萧寻一发怒将人给勒死,忙开口制止:“让我给他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