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着了,还是?
看身材和袍子像是男子,但看相貌却像是美女,他眉尖微蹙,像是心里有什么心结难以打开……
方夕颜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前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尖的清愁——
她眸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胸前,大红的衣衫服帖地贴在他的身上,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沉稳悠长……
方夕颜在他的胸膛上盯了片刻,轻轻吐了一口气。确定了对方的性别——
他是一名男子,一名睡美人般的男子。
没想到她这些日子虽然倒霉了些,却也撞大运,连着碰到两位极品帅哥,一个是那位骚包狐狸花抱月,一个就是眼前这位……
这一位貌似比花抱月也不差,各有千秋。
老天待她还算不薄,把她弄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居然还有帅哥可以养眼——
不过,这样一个极品帅哥睡在这样一个地方,情景可是够诡异的!
那帅哥虽然看上去像是睡熟不动,但身周却隐隐有一种邪魅之气,让人周身发冷——
方夕颜是驱魔师,自然也看出了这男子周身涌动的邪气……
而且这邪气浓重的让她也暗暗心惊!
妖怪?魔头?
方夕颜一横心,指尖在眉心一点,淡淡的白光闪过,她已经开了阴阳眼,重新向那男子瞧去,想看看对方的原身再说。
她自小便有阴阳眼,常常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就因为她有这个天赋,当年的伊老爷子才会收她为徒,传授给她驱魔的本领。
她的天份虽然不如伊家老大伊灵汐高,但也很有两把刷子。
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只要她开了天眼一看,便能一眼识破对方的原身,进而想出应付的法门——
☆、番外——怪异的舞蹈
她一眼看过去,抓握住帘幔的手指一紧!
一只狐狸!一只火红的九尾狐狸!周身的皮毛如火如霞,极为耀眼。
九尾妖狐!
方夕颜一颗心噗噗乱跳,俏脸微微泛白,心中暗骂了一声娘!
最近她是不是超级有狐狸缘?不久前才看到一只九尾仙狐,现在又看到一只九尾妖狐!
九尾仙狐一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别惹毛对方,通常还是很不错的。比如那花抱月,不但不害人,还会治病救人。
九尾妖狐却是修妖的,在书中记载,这种生物残忍嗜杀,残暴无良,视人命如草芥……总之,所有和残暴凶恶能挂钩的形容词都能用到它的身上。
没想到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碰到这么一只东西!果然她的坏运气还没走到头,路漫漫其修远兮……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一身破烂衣衫外,她身无长物,一件可以防身的法器也没有。和这头九尾妖狐斗?那明显是愣头青才会做的傻事!
她屏息观瞧了片刻,那绝世美男依旧躺在那里,睡意正浓。
她微微吐了一口气,倒没想到这么狡诈的动物会睡的这么死……
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些帘幔,看出哪些帘幔似乎是按照某种阵法排列,她居高临下向下看,正好将那些帘幔的排列布局尽收眼底。
这阵——像是一套伏羲八卦阵。在阵尾的生门处,有一道白玉门,门户不大,又隐在层层帘幔之中,如不是她居高临下观瞧,铁定看不到。
她眼眸微微一亮,她刚刚进来时是一道青玉门,那道门却是白玉门,显然是另外一条出口.
她身形一起,就想向那道白玉门前飞跃过去。身子刚刚一动,忽听到白玉门外似有点动静,像是要被开启……
有人要来了?!
她眼眸微微一闪,现在情况不明,她自然不想盲目现身,身子一旋,隐在厅顶重重帘幕后,只留一条细缝向下观瞧。
白玉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随着白玉门的打开,有一缕怪异的笛子声传了进来。
那笛声极怪,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直钻进人的耳朵。方夕颜头脑中轰然一响,手脚一软,险些自厅顶跌下去。幸好她反应迅疾,一个察觉不妙,猛一咬舌尖,剧痛之下也让她神智瞬间清醒。
引魂曲!那笛声居然是专门迷惑人神智的引魂曲。
相传这种曲子是一种极妖邪的术法,用它可以催眠人的神智,让特定的人群跟着笛声而走,好多用邪术拐孩子的人拐子就曾经用过这个法子。方夕颜原先还抓到过一个。却没想到来到这个异世界又听到了这种曲子!
音调虽然不同,但所造成的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刚才她差点晕眩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向下观瞧。随着白玉门的打开,走进来一大队人。
方夕颜眸光一凝!
前面引路横笛而吹的是一位黑衣男子,修眉俊目,鼻正唇红,倒也算是一位大帅哥。
☆、番外——怪异的舞蹈
前面引路横笛而吹的是一位黑衣男子,修眉俊目,鼻正唇红,倒也算是一位大帅哥。
但有横卧在那里的红衣大美人珠玉在前,这个男子明显逊色不少。
更何况这男子肤色不是一般的白,倒像是多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嘴唇也鲜红的不像话。
高鼻微勾,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
这男子微垂着眸子一边吹笛子,一边行云流水般在帘幕中穿行,显然这个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很熟悉的样子。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女子。
方夕颜一眼扫过,心中一动!
那一队女子正好二十八位。
高矮胖瘦,黑白美丑都有,长相更是良莠不齐,但年龄却差不多,都是十五六岁上下。
统一穿着月白衫子,目光呆滞,像是一群被赶的羊儿,跟在那黑衣男子身后走了进来——
看这样子,这些女子像是被控制拐来的,这黑衣男子要做什么?
难道是为那只九尾妖狐送姬妾的?
不过这些女子样貌普通,有的甚至是丑陋,那只九尾妖狐的眼光没这么差吧?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诡异,方夕颜缩在厅顶帷幔之中,一动不动,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她刚刚已经将天眼关闭,要想再打开,势必还要有所动作,说不定会惊动那黑衣男子。
她现在虽然看不出这黑衣男子的原身,但看他周身的气场便知道这人不好惹,邪气在他身周翻涌,显然是个大boss.
真要动手,她只怕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睡着的这一位,更难测深浅……
那男子带着这一队女子在一道道帘幕里左拐右绕了一会,终于来到那大床附近。
说来也怪,这黑衣男子弄出来的动静也算不小,但那大床上的红衣美男却动也不动,熟睡如初。
这只九尾妖狐不会是中了什么魔咒,变成睡美人了吧?!
方夕颜心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那黑衣男子在那张超大的大床前站定,看了大床上的红衣男子一眼,将笛子从唇边移开,笛音止歇,那些女子也木呆呆地站定,不再走了。
那男子微微俯身:“魔君大人,属下想给您表演一个小玩意,不知您意下如何?”
原来这只九尾妖狐居然是魔君!
唔,以传言中九尾妖狐的本事,做这个魔君倒也绰绰有余。
不过,这魔君好梦正酣,这黑衣男子要给他表演什么节目?
难道还能助他的睡兴?
方夕颜脑中转过乱七八糟的念头,再看看那红衣睡美男,他依旧是毫无动静。
那黑衣男子眼眸中有微光一闪,微微一笑,面上依旧恭恭敬敬的:“魔君大人既然不反对,那属下就给您表演了。”
手腕一翻,再次横笛而吹,这次却是换了一种调子。
颤颤悠悠的慢慢拔高,有些像驯蛇人吹的蛇曲,却又比那个尖利的多。
随着笛声,那些女孩子舒展手臂在大床周围随着笛声翩翩起舞。
这些人明显没有多少舞蹈细胞,起舞时胳膊腿儿都僵硬无比,不像是跳舞,倒像是跳大神。
看上去又是怪异又是好笑,在厅顶夜明珠的映照下,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森森鬼气,让人后背发冷。
☆、番外——好奇心害死猫
妖人多做怪!这是方夕颜看到这场怪异的舞蹈时心中的想法。
难道这只九尾妖狐睡着时喜欢这个调调?
唔,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怪癖……
还是说这黑衣属下想拍这红衣睡美人马屁,想送一台歌姬班子,但在大山之中找不到美女,只好寻来这些普通女子来充数,欺负这红衣魔君睡着看不见……
也或者是这些女人跳这一圈怪异的舞蹈就能让这红衣魔君能量大增,在睡梦之中练成绝世神功……
方夕颜一直攀附在厅顶的帘幕之中,坚决扮木头人,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下面,她颇有小说家那种天马行空的头脑,这一瞬间,她的脑袋中飞速闪过诸多念头,却没几个真靠谱的。
她在那黑衣男子进来之初便用术法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她只要不活动,倒不怕会泄露行迹。
方夕颜一向好奇心重,喜欢热闹,喜欢八卦,喜欢零食,喜欢探险。
好奇心害死猫,在她身上是最真实的写照。
碰到新鲜奇怪的东西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喜欢一探究竟,要不然她会连觉也睡不好。
有一次她因为好奇跟着一位贩毒品的深入毒枭老窝,想要了解毒枭们的生活,暴露了以后险些把小命赔上。
幸好她武力值比较高,又会一些术法,关键时刻释放出来把那些大毒枭唬的一愣一愣的,以为碰到了妖怪,她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成功跑路,一溜烟闪了个无影无踪——
她的师姐师兄曾经因为这个警告过她好几次,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这好奇的性子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像现在,她的好奇心又满满地被吊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心中闪过各种猜测……
她又看了一会,心中忽然一动!
这些女子随着笛声起舞,四散而开,所站的方位看上去杂乱无章,却又有些关联……
方夕颜自空中望下去,隐隐感觉她们所站方位似乎是某种星空图——
二十八星宿分布图!
方夕颜是驱魔师,自然熟悉星象八卦,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看了出来。
没想到这黑衣妖君居然控制着这些女孩子摆出这种星象图!他到底要干什么?
方夕颜满心的奇怪,眼睛睁的更大,看的津津有味。
那些女子分站二十八个方位,那黑衣男子居中而站,笛声愈加急促,蓦然拔高了一个音节,那些盘旋而舞的女子身子忽然齐齐顿住,像舞台表演一样,各自摆了一个造型,左手手腕一翻,有寒光齐齐一闪,血光迸现——
方夕颜在厅顶之上险些惊呼出声,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女子舞蹈到最后居然一起割了手腕!
更诡异的是,这些女孩子手腕上所流出的鲜血并非滴在地上,而是向上飞起,形成一道道血线在空中交汇,如百川入海,一起聚集在那黑衣男子头顶,团团旋转——直直贯入他的头顶!
他一张苍白到极点的俊脸蓦然转为血红,脸颊上像是有无数道血线在颤动,看上去分外可怖!
☆、番外——好奇心害死猫
该死!原来这黑衣妖君是驱使这些女孩子来玩割腕自杀的!
虽然方夕颜不懂他在玩什么吸血□□,但唯一确定的是,这是一种邪术!
一种害人的邪术!
她再不出手,这些女子说不定就会被活活吸干鲜血而死!
方夕颜头脑中轰然一响,热血直冲顶门,驱魔师的天职是惩恶扬善,她既然碰到妖邪害人,自然不应该袖手旁观!
可是——要做雷锋也是要看实际情况的,而这黑衣妖君的妖功惊人,她盲目出手的话只怕不是对手,不但救不了这些女子,说不定会连自己的小命也搭上——
就在方夕颜一愣神的功夫,那个黑衣男子忽然口一张,一道血线直射而出,奔向那张大床!
那道血线在离大床一米远的地方像是碰到了什么阻力,生生顿住,如水流般四散而开,迅速蔓延——
方夕颜心中猛地一动,这九尾妖狐所睡的大床周围有结界!
原本这结界是无色的,如今迅速被鲜血蔓延覆盖,就像一个血罩子,将那红衣魔君笼罩其中……
方夕颜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鲜血在那结界上流转,慢慢的竟然将那结界浸透,在结界内形成一道血蛇,首尾宛然,栩栩如生,那条血蛇一个盘旋,在那红衣魔君头顶上方缓缓张开了大口——
那条血蛇肚腹微缩,像是在拼命吸取什么东西。随着它的吸力,那安详躺在那里熟睡的红衣魔君俊美无匹的脸上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青气。
青气迅速向那血蛇口下聚拢,被那血蛇吞噬,又自血蛇尾部传出结界,顺着血线回流,贯入那黑衣男子眉心之中……
方夕颜看着这怪异的回流图有些目瞪口呆,一个念头蓦然撞入脑海——这黑衣妖君不会是用这种邪术偷偷吸取红衣魔君的妖力吧?!
她一颗心激跳起来,再仔细观察那位红衣魔君,红衣魔君的脸色果然比刚才略略苍白了一点,虽然尚在睡梦之中,但呼吸却有些急促起来,漂亮的眉峰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舒服——
方夕颜心头一撞,手指微微握紧。
按道理说,对方一个魔君一个妖君,妖君吸取魔君的功力,在她这个驱魔师眼中就是典型的狗咬狗,她应该乐见其成才对。
但不知道为何,她对那红衣魔君竟然生出一抹淡淡的同情……
在睡梦之中被自己的属下吸走妖力,该是多么悲催的事情?!
妖魔不愧是妖魔啊,根本没有什么善恶观念,为求力量无所不用其极——
她吸了一口气,握了一握拳,越看那黑衣妖君越不顺眼!
她最看不惯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小人了!
想取代这位红衣魔君,有本事正大光明地打败他啊!
趁着人家睡觉搞这样的小动作太可气了!
更何况,他还是用这些无辜少女的鲜血为触媒,就更加让她不能忍了!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眼睁睁地看下去!要不然这些少女只怕就会流血而死!
她头脑中热血一涌,身形一起,红色的帷幕一闪,她已经直冲而下,双掌一挥,向着那黑衣妖君直拍下去:“妖孽,住手!”
☆、番外——激斗
那黑衣妖君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头顶上方的帷幕里居然藏了人,脸色微微一变!
他此刻用邪术吸取红衣魔君的妖力,正在最紧要的关头,分不出手来抵御。
眼见方夕颜白生生的小手就要拍上他的顶门,一条黑黝黝的长条状东西忽然自黑衣妖君身后窜出来,闪电般直奔方夕颜的面门!
那长条状的东西猛一眼望上去像是七节鞭,尾端是一个尖利的弯钩,闪烁着寒光向着方夕颜就扎了下来!
方夕颜眼眸一闪,这下,她不用开天眼就知道眼前这货的原身了。
一只大蝎子精!
这条黑黝黝的七节鞭似的东东就是他的尾巴。没想到他一急之下,居然把这东西挥出来了!
如果被他这尾巴刺中,就算是不死也能去半条命!
方夕颜看似热情莽撞,但却也胆大心细,知道对方不好惹,她在扑下来的那一刻便为自己留了后路,一见不妙,她身子在空中一旋,手掌横里一拍,啪地一声,正拍在他那黑黝黝的尾巴侧面,如击败革,方夕颜只觉手下冰凉坚硬,滑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方夕颜趁势借着这一拍之力横向飘开,随即手一抖,一幅大红帘幔向那黑衣妖君当头罩下去!
黑衣妖君倒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干脆利落,眼看那道红色的帘幕将他蒙住,他尾巴迅疾反撩,哧地一声响,那红色帘幔被他的尾巴给勾成两半,落在地上……
方夕颜内力一吐,手中的红绸收为棍形,棍影弥天,劈头盖脸向黑衣妖君抽了过去!
黑衣妖君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难缠,额头上浮起三条黑线。
他的吸功□□最忌被人中途打断,所以他和方夕颜电光石火地交手了这么几招,一直还维持着刚刚的那道血河回流,甚至笛声也没有停顿——
二人交手的速度太快,他直到现在也没看清方夕颜的本来面目,而刚刚那几下交手,他也感觉出这女子功夫虽然不弱,但和自己相比还差了很多。如在平时,这样的对手倒也不足为虑,偏偏是在这时候!
他不想被打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丫头太难缠,他只凭一条尾巴左遮右挡,根本护不住全身,被方夕颜噼里啪啦在他身上抽了好几下。他虽然一身铜皮铁骨,但也架不住方夕颜这么密集的攻击敲打,被她的红绸棍敲中的地方,无不在火辣辣地诉说着疼痛!
方夕颜倒没想到他宁愿挨揍也不肯放弃用那些女子鲜血为媒吸取红衣魔君功力,因为大量失血,那些女子一个个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不支倒地。
方夕颜大急,你奶奶的臭蝎子!真当她方夕颜是吃素的?!
她双掌一拍,迎空画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符咒,那符咒一闪,附着在她手中的红绸上。
红绸上有淡淡的光芒一闪,红绸的前端忽然变为两个硕大的公鸡头,大红的冠子,尖利的铁嘴,昂首一啼,向着黑衣妖君奋力啄了过去!
☆、番外:激斗
黑衣妖君脸色猛地一变,他的原身是一条蝎子精,而公鸡正是他的克星!被啄一口的话,只怕就会让他彻底破了功!
无奈何他只得撤了阵法,手中短笛向外一迎,封住了‘大公鸡’的攻击,与此同时,左掌再一拍,一道黑蒙蒙的雾气向着方夕颜当头罩下去!
方夕颜轻飘飘向后一退,手中的红绸瞬间又平平展开,迎风一舞,便将那黑蒙蒙的雾气给隔离开来……
那黑衣妖君虽然成功逼退方夕颜,但功法却已经被打断,再也无法凝聚,多日的心血被人破坏,黑衣妖君不由怒发如狂,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
不远处对他严阵以待的方夕颜,待看清她的装束时,却又不由呆了一呆!
此刻的方夕颜身上自胸部以下都裹了红绸,材质正是厅顶上悬垂的帘幕,而胸部以上却穿着一套破烂粗黑衣衫,一个窟窿接着一个窟窿,网眼
似的,而在那些窟窿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身打扮极不协调。栗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双墨黑的大眼睛澄澈如湖,潋滟生辉。俏鼻
挺翘,红唇微抿。看上去娇俏而又机灵。
看年龄不大,倒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身诡异功夫!
黑衣妖君阴测测开口:“紫莲门的人?!”他大概是恨极了方夕颜,声音像是冷刀子在挥动。
什么紫莲门?还白莲教呢!方夕颜暗翻了一下眼睛。
不过,她也知道单纯动手的话,未必是这位黑衣妖君的对手,为今之计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听这臭蝎子的语气似乎对这紫莲门有些忌惮,或许——她借一下紫莲门的名头也不错。
方夕颜小嘴勾了一勾,笑了一笑,左边脸颊现出一个酒窝儿,不置可否。只是斜了黑衣妖君一眼:“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臭蝎子,你受死吧!”
手中红绸一闪,向着黑衣妖君攻了过来!
她红绸上加持了符咒,红绸舞动时如同两只红毛斑斓的大公鸡,暴风骤雨般向着黑衣妖君疾攻!
黑衣妖君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见她来势汹汹,阴鸷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
这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小丫头太可恶了!居然敢骂他堂堂魔族二当家,还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不把她撕成碎片他就跟她姓!
他看了看大床上的红衣魔君,眼眸闪了一闪,要打架也不能在这里打,不然真惊醒魔君就麻烦了!
他身形一晃,避开了方夕颜的进攻,冷冷地道:“这里局促,施展不开,有本事我们出去去打!”
方夕颜一昂头:“好,你先出去!”
黑衣妖君身形一动,几个闪动,已走出白玉门外:“你滚出来!”
方夕颜扫了一眼那些女子,那些女子虽然被吸了好多血,好歹没丧了命,这时脱离了那黑衣妖君笛声的催眠,有些木呆呆的,没头苍蝇似的乱走。
有几名女子不知不觉走入帘幕之中,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柔软的丝绸忽然一闪,蓦然飞起,将那几名走错路的女子紧紧裹住!
☆、番外——杀机
有几名女子不知不觉走入帘幕之中,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柔软的丝绸忽然一闪,蓦然飞起,将那几名走错路的女子紧紧裹住!
那几名女子也不知道被勒到什么重要的部位,挣扎了一下便立即不动了。
方夕颜吃了一惊,手中红绸一闪,将那几名女子拖了回来,竖掌为刀,将裹在女子身上的红绸齐齐割裂,再看那几名女子,却已面色发青,没有了呼吸——
该死,原来这机关似的帘幕居然这么厉害!
方夕颜心中噗噗乱跳,幸好自己没有盲目乱闯,要不然也得像这几名女子一样,把小命送在这里。
她唯恐剩下的几名女子再乱跑,身子一动,闪电般在她们眼前一掠而过,干脆利落地点了她们的穴道。
“妖女,你滚出来!”那黑衣妖君在门外低喝。
方夕颜一翻眼睛:“臭蝎子,你鬼叫什么?!”
妹的,真是贼喊捉贼,她这个驱魔师居然被一个妖物成为妖女……
抿了抿唇,慢吞吞地绕过那重重帘幕,来到白玉门前。
那黑衣妖君正等的不耐烦,他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变出两柄弯曲如勾的峨嵋刺,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着碧莹莹的寒光,显然含有剧毒。
他冷冷地看着方夕颜走到门前,狭长的眼眸中有光芒微微一闪,向后退了两步,悄悄占了一个较为有利的地形,只等方夕颜自投罗网……
方夕颜眨了眨眼睛,笑了一笑,忽然一闪身,手一扬:“看我的大公鸡夺命针!”
黑衣妖君原本就对她颇为忌惮,而对大公鸡又有一种本能的防备,猛听她这样一喝,吓了一跳,不及细想,下意识舞动手中的峨嵋刺,将全身护了个密不透风,以防备那所谓的‘大公鸡夺命针’……
“嘭!”原本洞开的白玉门忽然被大力关闭,黑衣妖君下意识抬头,却发现方夕颜并没有出来——
他心中一动,这个丫头搞什么鬼?!
难道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怕了?
哼,这白玉门虽然是个机关门,但他已经来来回回好几次,自然知道破解的办法。
那个丫头就算是想做缩头乌龟也是不可以的!!
她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如果不把她撕碎了心里这股邪火可压不下去!
他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就用原有的法子去开这道白玉门——
片刻后,他看着依旧严丝合缝的白玉门有些发愣。
原先的法子居然不管用了!
怎么回事?难道那丫头在里面另外捣了什么鬼?
他怒气勃发,干脆用手中的峨嵋刺猛砸玉门:“臭丫头,开门,给老子滚出来!”
峨嵋刺刺在白玉门上所发出的声音如同两件铁器互相磨擦,说不出的尖锐刺耳,这洞原本就有拢音的效果,这噪音更像是被放大了十几倍
,刺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方夕颜的声音在白玉门内慢悠悠地响起:“臭蝎子,你如果不怕吵醒了你们魔君,让他知道你用邪术偷他的功力,你就尽管用你的蝎子爪挠门吧!”
☆、番外——杀机
黑衣妖君:“……”他心中咯噔一跳,他是知道红衣魔君的手段的,一旦吵醒了那个人,知道了他所做的事……只怕自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两只手下意识顿了一顿,知道自己是上了那个臭丫头的大当,心中不甘,咬牙冷哼:“臭丫头,趁早开门滚出来,魔君一旦醒来,倒霉的可是你们!他会将你们所有人先奸后杀,慢慢折磨死,最后再掏出你们的心肝下酒……”他极力威胁。
方夕颜心中一跳,这红衣魔君真有这么邪恶?
她刚才在关了玉门的同时也在上面设了禁咒,这才让那黑衣妖君无法破门而入。
此刻听那黑衣妖君如此一说,心中有些打鼓,情不自禁又瞥了大床上的红衣魔君一眼。目光忽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