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凰老二的浓眉越拧越紧,偏殿外的脚步声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见此,他幽幽的叹息一声,对着楼湛的后脑勺嘟囔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死,就给爷撑住!爷到想看看,是谁特意到这来看你!”
话落,凰老二还是在收回手掌的最后一刻,再次将不少的内力渡入到楼湛的体内!
当偏殿的门口缓缓被清风扬起一抹淡粉色的裙摆时,楼湛也悄然躺在了榻上!
而凰老二则不知去向!
来人,恰恰就是夏筱芙!
她站在偏殿的门外,左顾右盼后才倏然闪身入内!
回身将殿门紧闭,便径自走向了贵妃榻的方向!
方才她一路跟着楼湛,自然是看到了他回到偏殿!
彼时,夏筱芙轻手轻脚的走到软榻一侧,眸子内闪烁着熠熠精芒,似笑非笑的看着双眸紧闭的楼湛,不由得开口,“真是没想到,你为了她当真不要命了!”
这话似是感叹,又仿佛故意要说给楼湛听似的!
沉默了少顷,她的脸上泛出一抹狐疑!
她缓缓伸出指尖,凝眸放在楼湛的鼻端,当察觉到微弱的呼吸喷洒在手指上时,她笑了!
“看来还没死呢!”
兴许是确定了楼湛暂时无法清醒,所以她竟缓缓的坐在了他的身畔!
眸子一瞬不瞬的定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暗自低喃,“你说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偏偏要选她呢!
她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对她捧若明珠,可你们又有谁看到了我的存在?
我有哪里比不上她呢?看样子,你是忘了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逍魂了!”
夏筱芙的低喃,回应她的是偏殿内无声的嘲讽!
身在悬梁上的凰老二,盘腿坐在上面轻蔑的看着夏筱芙,从上到下的将她看个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女人连筱雪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屁自信!
当然,此时的夏筱芙哪里会想到,自己呢喃的感叹早就被另一个人全部听到了耳朵里!
她还兀自沉浸在对楼湛最终选择的不甘情绪内,甚至那涂着蔻丹的手指,更是不要脸的抚着楼湛有些凉意的脸颊!
“你说你,为了她变成这样子,我到底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呢?
你该不会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所以才这么做的吧?楼湛啊楼湛,我现在真是恨不得当初就将你囚在身边!
这样一来,说不定现在你依旧是我的人,而我也不用整日派人在你们身边潜伏着替我打探消息!”
彼时,夏筱芙一边说着话,她的手也不停的在楼湛的脸上游移!
尤其是在上方凰老二的视线中,他似乎还看到那指尖还有慢慢向下的趋势!
啧啧啧,看这样子,这不要脸的女人是想趁着楼湛昏迷的时候,再和他行fang事?
这么一场活春宫,不看真是可惜了!
但凰老二为人虽亦正亦邪,但他更是明白,现在的楼湛恐怕真的无法承受这种事!
这女的,真他娘的不要脸啊!
“楼湛,你说要是一会被外人看到,你趁着她早产之际,和我厮混在一起,结果会是什么呢?”
当夏筱芙说出这一番话之后,凰老二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如果不是她眼神中的占有欲太过强烈,恐怕凰老二会觉得这女人是故意来陷害楼湛的!
正当他的眼神中泛出无限的鄙夷时,夏筱芙的手已经顺着楼湛的领口伸了进去!
尼玛,这女人…太不要脸!
凰老二轻蔑的凛眸,随即指尖轻飘飘的探出一道劲气,精准的打在夏筱芙的后颈,将她击晕!
从悬梁上飘然落地后,凰老二呲着呀睨着倒在楼湛身边额夏筱芙,直接一脚就踹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踢到地上!
而后,他看着依旧昏迷的楼湛,暗骂,“也不知道你这小白脸前世修了什么福,能让爷亲自出手救你!
这笔账,你给爷等着!”
似乎对于救了楼湛这件事,凰老二十分的耿耿于怀!
他上前一步,看都不看就直接踩在了夏筱芙白希的手上,随后再次盘膝而坐,这一次他给他疗伤的过程中,再没有任何的打扰!
半个时辰过后,凰老二吐出一口浊气!
他用袖管抹了一把额头,随手就扒拉着楼湛的肩膀,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的将他按在了软榻上!
“累死爷了!”
凰老二喘息了几下,正瞪着楼湛瞪着楼湛一脸怨怼之际,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只不过,这次的脚步声略显匆忙,凌乱的声音摩擦着衣袂,让凰老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小白脸到底招惹了多少麻烦啊!
尼玛!
凰老二再一次认命的飞上悬梁,当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差点泪流满面!
这孙子,不但招惹了女人,怎么现在连宫里的小厮都跑过来了!
他决定了,这次要是这小厮还对他有非分之想的话,他一定不会出手了!
此时,推门而入的小厮一脸的惊慌,只是那沉着的眉宇间,始终紧拧,似是十分匆忙!
他小心翼翼的关上殿门,转过身之际,凰老二就清楚的看到了他手上端着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擦,这是…有备而来啊?!
还准备了*的药物?!
凰老二一脸兴味的看着小厮靠近软榻,无处安放的指尖更是情不自禁的揪着自己的胡子!
来到偏殿的小厮,刚走到软榻的附近,结果一看到地上的夏筱芙,手指狠狠的一抖!
惊魂未定的他,正想着各种的借口时,却发现夏筱芙的似乎晕倒了!
待他确定了夏筱芙暂时不会醒过来后,便视若无睹的走到了软榻边,将汤药放在一侧的矮桌上,轻声呼唤,“楼七皇子?楼七皇子?”
他叫他楼七皇子?!
也许是之前被凰老二的内力充沛了单薄的体力,所以在小厮的几声呼唤后,楼湛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随后竟缓缓睁开!
见此,那小厮脸上一阵激动,扶着他的肩膀就让他靠坐在软榻的一头,“楼七皇子,你感觉怎么样?”
楼湛还没有彻底清醒的神智还带着几分迷茫,而他很快就将视线定在来人的脸上,感觉有几分熟悉,但又一时间没有认出他,“你…”
“楼七皇子,我叫包大!你先别说话了,将这碗汤药喝了吧!”
包大?
那不是苏苓的人?!
楼湛狐疑的看着他,在包大端过来浓黑的药汁时,他就闻到了这药里似乎充斥着各种名贵药材的味道!
不作他想,楼湛也没时间感知自己体内的现状,在包大的帮助下,他很快就将汤药喝的一干二净!
“七皇子,我不便再次久留,先告辞了!”
很显然,包大的出现完全就是为了给楼湛送一碗疗伤汤药的!
甚至根本没给楼湛开口道谢的机会,包大就已经匆忙的离开了偏殿!
楼湛呼吸一瞬,忽地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似乎不似之前那么困难,正有些疑惑之际,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夏筱芙!
她?
题外话:
这是一更!
章 七零三:【筱雪番外】十一
楼湛的目光定在地上的夏筱芙身上,一时间多种情绪染上心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体内盘踞的内力,而且也不似之前那么空虚孱弱!
这…
“怎么着,你该不会认为是这女人救了你吧?是爷救你的!别认错救命恩人!”
忽然从悬梁上传来的声音,让楼湛一怔,随着一阵衣袂扑簌簌的声音,他的眼前就出现了凰老二那张被胡子所覆盖住容颜的脸颊!
见此,楼湛唇角微侧,颔首,“多谢二王爷救命之恩!”
“嘁!你别多想,爷只是不想筱雪难过罢了!你救了她,所以爷替她还!”
口吻别扭的凰老二高高仰着头,倨傲的表情让楼湛不免摇头失笑!
“那就多谢二王爷如此替雪儿着想了!”
雪儿?!
凰老二眸子一拧,“雪儿也是你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呵!既然二王爷知道,那我怎么称呼又能如何!”
“…”
妈的,这小白脸怎么牙尖嘴利的!
“既然你死不了,那就别在这赖着了!筱雪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要是还能站起来的话,就赶紧滚回到她身边!别让她久等了!她现在需要你!
不过,这个女人…哼,若不是爷的话,估计你现在早就成为别人的裙下之臣了!”
别扭的凰老二说完这一番话,身形一扭,眨眼间就消失在偏殿之中!
而仍旧坐在软榻上的楼湛,听到凰老二的话,眸子内登时闪过阴凉!
他如何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看来,夏筱芙还是不死心呢!
既然如此,这次筱雪生产的事,他不介意把她牵扯进来!
楼湛从软榻上起身后,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袂,睥睨的看着夏筱芙,眼神内波澜起伏!
他倏尔冷笑,随后同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揪着夏筱芙的头发就把昏迷的她甩到了软榻上!
随即,他拉过软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楼湛便噙着冷厉的视线,离开了偏殿!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做着一切不过是为了稍候他要做的事!
楼湛很快就回到了筱雪的寝宫,此时那些太医早已退下,但因筱雪还没醒过来,所以夏绯绵也不曾离开!
包括那些皇女,也是沉默的站在寝宫之外等候着!
毕竟,夏绯绵不曾离开,她们也没那个胆子擅自离开!
“你去哪里了?”
听到寝宫外的脚步声,夏绯绵举目就看到楼湛,不满的问了一句!
闻声,楼湛颔首,“煎药!”
“哼!算你有良心!”
夏绯绵冷哼一声,不难看出她对楼湛的态度愈发的恶劣!
一畔,悦嬷嬷正小心的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脸蓦漠然的看了眼楼湛,随后移开!
恰在此时,屏风后忽地传来一声筱雪的婴宁声,引的几人纷纷侧目!
而楼湛的速度很快,率先举步走了过去!
这情形,自然又引起了夏绯绵的一阵不悦!
产后刚刚醒来的筱雪,脸颊上还带着过分的红晕!
她抬眸似是在寻找,而余光走入了一个人的身影,她侧目看去,就见楼湛的薄唇蠕动,对着她悄然说出了一个名字!
神智已恢复清醒的筱雪,登时眼眸一眯,她虚弱的嗓音也瞬时扬起,“母皇…”
“雪儿,你醒了?”
随着筱雪的一声呼唤,夏绯绵也适时的绕过屏风,走到她的榻边!
筱雪见到夏绯绵,第一时间甚至来不及看一眼悦嬷嬷怀里的孩子,便焦急的开口,“母皇,儿臣早产的事,和五妹无关的!你千万不要怪她!”
夏绯绵的脸色明显一僵,“你说什么?”
由于之前筱雪早产的事惊动了整个皇宫,所以她担心焦虑之时,并没有考虑到她早产的原因!
但此时一见筱雪那么急切的为夏筱芙求情,生性多疑的夏绯绵顺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雪儿,这件事朕自有主张!悦嬷嬷,去把老五叫过来!”
话落,悦嬷嬷便轻轻将手中的孩子放在了筱雪的身畔,走到寝宫外面企图将夏筱芙叫进来!
这一瞬,筱雪也才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这…是她和璃哥的孩子!
虽然脸色有些发青,但是却让筱雪满心的爱怜!
“恭喜殿下,生了个小皇子!”
站在一旁的楼湛,含笑看着筱雪!
而他的话,却让夏绯绵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
生在南夏国的男孩,天生贱命不值钱!
“湛,都是你的功劳!”
筱雪这话绝非恭维,就算她后来昏睡过去,也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
如果不是他,自己和孩子真的未必能够活着见面!
夏绯绵蹙眉,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湮没在一片沉默之中!
悦嬷嬷也很快就走了回来,脸色尴尬的说道,“启禀陛下…五皇女…她,不在外面!”
夏绯绵眸色一凛,“什么?”
“陛下,老奴并未找到五皇女,这…”
“那就派人去找!”
“老奴遵旨!”
这等情况下,所有的皇女都在寝宫外等候,唯独少了五皇女!
即便夏绯绵不怀疑,这也根本说不过去!
当筱雪将注意力从孩子的身上移开,便看着夏绯绵,说道,“母皇,真的不关五妹的事!那苏梅糕可能只是欠了些火候,所以才会…母皇…”
“苏梅糕?”
在这一刻,夏绯绵也大概对事情有了基本的了解!
她就说,按照雪儿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会突然早产!
明明才八个月,更何况民间一直都有一种说法,就是关于早产的孩子,都是七活八不活!
七个月大的孩子,成活率很高!
然而八个月大的孩子,却未必有那么幸运!
再加上她也看到了这孩子不太健康的脸色,所以…
“母皇…”
“雪儿,你不必多说!朕会彻查的!你告诉朕,你早产之前所吃的苏梅糕,放在哪里了?”
筱雪摇了摇红唇,“母皇,真的不关…”
“告诉朕,在哪里?”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太女宫正殿的茶几上!”
这句话,是楼湛给出的答案!
当然,他特意强调,是不出意外的话!
其中的潜台词,夏绯绵也忍不住冷笑!
“来人,去太女宫的正殿的茶几上找找,可还有苏梅糕!”
夏绯绵一声令下,门外的宫人立马就跑向了正殿!
彼时,筱雪的脸色渐渐苍白,她举目看着夏绯绵,那眼神中的不忍让她看的清楚!
“雪儿,你歇着吧!你好好照顾她,若是雪儿再有什么意外,朕唯你是问!”
话落,夏绯绵深邃的眸子带着警告的意味,瞬了一眼楼湛后,便转身离开了寝宫!
远远地,似乎还能听到她挥斥了寝宫外一众等候的皇女们!
至于那四个负责照顾筱雪的婢子,也一并被其他宫人带走,她们的下场堪忧!
寝宫内只剩下筱雪和楼湛后,两个人的视线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筱雪侧身看着自己的孩子,无比疼爱的摸着他的小脸!
不多时,她忽然面色一滞,指尖微抖!
她视线凝聚在孩子的脸上,只见他一直呼吸清浅,甚至那小小的脸蛋上也凝聚着越来越多的青气,筱雪终于不淡定了,“楼湛,你快去叫御医,他怎么回事,怎么呼吸这么虚弱?”
“别急,我看看!”
对于宫内的那些太医,楼湛已然不再相信!
他上前温柔的将小宝贝抱在怀里,松了松包裹着他的襁褓,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此时筱雪也已经强行的坐起身,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寒冷无比!
不能出事,她和璃哥的孩子,千万不能出事!
“怎么样?是不是我感觉错了?他很健康对不对?”
筱雪的话,让楼湛拧眉!
这孩子似乎从出生到现在,的确没什么哭声!
楼湛的脸色也泛出担忧,解开襁褓后,不自禁的在他的小身板上抚摸了几下!
而就在他因紧张而沁出汗水的掌心在孩子的身上轻抚的几下,那孩子的小嘴里登时吐了些羊水出来!
刹那间,嘹亮的哭声也响彻在两人的耳边!
筱雪蓄着水光的眸子,几乎眨眼间就掉落下清冽,伸出手不停的说,“给我,给我看看!”
题外话:
这是二更,今天更新完毕!
章 七零四:【筱雪番外】十二
至此,筱雪在众人所以为的早产情况下,诞下了一个男孩!
而这个男孩,也便是之后弱小又惹人心疼的瑾彦!
这名字,恰好也是楼湛给他起的!
其中暗含的深意,则是希望这孩子日后能够谨言慎行!
毕竟身在皇宫,日后他的日子一定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挑战!
也唯有谨言慎行才能在芸雨风霜中保自己一路平安!
三日后,筱雪的身子和体力也差不多有了恢复,而这时皇宫内又发生了一件事!
据说,此时在皇宫内蜂拥传送着一个谣言!
那就是关于太女殿下为何会突然早产的传言!
彼时,有人从在未央宫当差宫人的口中得知,太女殿下此次之所以会意外早产,是因为五皇女嫉妒成性,所以对太女殿下下手的!
另外,还有一则传言,是从太医院的当值小厮口中传出的,是关于太女殿下腹中骨肉身世的消息!
这两则传言犹如空穴来风般莫名的传遍宫皇宫内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夏筱芙用计陷害太女殿下的事,却是被人津津乐道的!
毕竟,关于太女腹中骨肉的事,这等关乎殿下名节的事,大家也只敢耳闻却不敢胡乱猜测!
终于五皇女夏筱芙,则是因为她在皇宫内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全部都是天真烂漫,并且对宫人小厮也十分和蔼!
这样的皇女会是因为嫉妒成性而陷害殿下,这让很多人无法相信!
不过,即便众说纷纭,但在太女生产过后,五皇女的确被紧闭在芙香殿,终日不得踏出半步!
但,也仅此而已!
当下,筱雪正在太女宫的寝殿内,手中抱着脸色愈发白嫩的瑾彦,哄着他入睡!
“看来,母皇根本就不想处置她,所以才将她困在芙香殿不让她出来!”
筱雪轻轻拍着怀里的瑾彦,同时睇着面前的楼湛冷笑开口!
楼湛拧眉,“也未必!当日那盘苏梅糕恐怕早就被夏筱芙处理了!不过后来我拿着你手上的残渣命人去调查过,那糕点上被洒了颇多的藏红花粉和砒霜,由于都是白色粉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绵糖一样!夏筱芙应该也没想到,这次她的事迹会败露!”
筱雪悠悠然的嗤笑一声,“她恐怕早就怀疑了!不然之前那么久,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
但是这次母皇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有些诡异!你别忘了,当日她亲口说要给我一个交代,但是这几天母皇从未提及过此事!
就算宫内的人都知道夏筱芙被关在芙香殿,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楼湛凛然如水的眸子闪烁异常,“我想,她现在怕是已经对另一则传言起了疑心!”
“你是说…”
筱雪眼波一颤,就见楼湛点头,“那消息是从太医院传出来的,我担心很可能是当日为你诊治的太医看出了什么端倪!
虽然后来我将她们赶走,不过这些老太医虽然久居深宫,但免不了还是个生活平淡的妇人!
茶余饭后的闲聊,保不齐从她们的口中会传出什么话来!”
听着楼湛细致的分析,筱雪的脸色也微微凝重了一瞬!
瑾彦的到来对她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但是如若真的被母皇发现了瑾彦身世的问题,即便她受重视,也无法让母皇甘心接受!
“不必担心,试想一下,若是你母皇有证据的话,早就会将这传言彻底封锁!
如今她不但没有如此,反而却任其发展,足以证明她没有任何证据也在观望着!
又或者是想借此来试探一下你的态度!所以,眼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筱雪神情晦涩的看着怀里的瑾彦,随后叹息一声,抬眸睇着楼湛,“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这次我们母女都未必会脱险!”
这一生感谢,是筱雪最真实的情感!
前尘往事暂且不提,但是从她和楼湛开始接触直到现在,他还不曾做过任何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这男人,往往总是细心的让她无比感叹!
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她若是能够继承大统,她也一定会让楼湛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这是她母子俩,欠他的一份情!
“何必这么客气,他…也是我的儿子,不是麽?”
楼湛轻笑一声,随即目光凝滞在瑾彦酣睡的小脸上!
闻声,筱雪也温雅的点头,“没错,楼瑾彦就是你的儿子!”
两人这一番话落定,门外也恰好传来敲门声!
“启禀太女殿下,七皇女求见!”
听到是夏筱筱来此,筱雪转手就将瑾彦递到楼湛的怀里,“让她进来!”
“是!”
话落,寝宫内的筱雪拢了拢盖在身上的软被,靠坐在贵妃榻上!
那一日,夏筱筱和夏筱芙是一起来的,事到如今她还不能够确定,她的这位七妹到底是不是夏筱芙的帮凶!
“大姐,你怎么样了?”
夏筱筱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贵妃榻地上的筱雪!
“还好,有劳七妹挂念!”
客气的寒暄和听不出情感的态度,让夏筱筱抿了抿嘴,走上前将食盒放在一侧的桌上,轻声说道,“大姐,这是我让御膳房特意为你做的药膳,对你产后的身子极为有帮助!”
“谢谢七妹了!”
此时筱雪已然不知道该说夏筱筱愚蠢还是说她单纯!
现在夏筱芙之所以被囚禁在芙香殿,不正是以为她给自己端来了苏梅糕所导致的!
而夏筱筱这样的做法,是在证明她的清白,还是想以此来试探她?
“大姐…我…”
夏筱筱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楼湛,随后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此,楼湛抱着瑾彦正要开口说话,而筱雪却先声夺人,“七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一句没有外人,直接让夏筱筱的脸色微微尴尬,很明显现在筱雪对楼湛的信任程度超过了她们的想象!
大家都是深宫之人,楼湛和女皇之间曾发生过的故事,都有所耳闻!
只是她们都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母皇和筱雪都对他如此疼信!
“大姐,我今日前来,其实是想求你去母皇面前为五姐求求情!”
夏筱筱终于在良久的沉默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筱雪闻言,面色认真的看着她,“七妹,五妹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我去求情?”
见筱雪脸色困惑不定,夏筱筱也因此惊讶,“大姐,难道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这几日我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我这太女宫你也看到了,连下人都屈指可数!
七妹,你别着急,到底有什么事,你坐下来慢慢说!”
俗话说,演戏嘛,就要有始有终!
筱雪既然在这一次已设计了夏筱芙,她自然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只不过,这次她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母皇的态度!
毕竟当初母皇放纵夏筱凝来陷害她的时候,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揣摩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夏筱筱望着筱雪,心中微微沉了一口气后,便直言不讳,道:“大姐,现在母皇怀疑当ri你意外早产的事,和…和五姐有关系!
所以现在已经将她囚禁在芙香殿,就等着刑司部为她定刑!大姐,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五姐的,毕竟当日我一直在场,而且…都说那苏梅糕有问题,可后来苏梅糕也不知去向!
不知大姐可否还记得,那苏梅糕并不是五姐做的呢!她只是为了让你早点品尝,特意去御膳房拿过来的!”
说完这些话,筱雪垂下的眸子中,淡淡的泛出冷意!
她总算看出了夏筱芙来此的目的,她特意带着食盒而来,一方面是要表现出她们姐妹情深,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间接证明夏筱芙无罪!
而且,她话中所隐藏的另一层深意,则是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楼湛!
呵,为了夏筱芙,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不惜将自己也牵扯到这浑水之中!
筱雪淡淡的敛去眸子中的情绪,随后面无波澜的抬眸,柳眉也蹙在一起,“七妹,你的意思,是太女夫要陷害我?”
题外话:
这是一更!
章 七零五:【筱雪番外】十三
“七妹,你的意思,是太女夫要害我?”
筱雪平波不惊的话,一瞬就让夏筱筱的脸色微怔!
她似是想要点头,但是在筱雪如炬的视线里,就像是僵住了一样!
“大姐,我…”
筱雪换了个姿势靠在软榻一侧,凝着她,“你的意思是,五妹不可能陷害我,但太女夫却想要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