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五指锁住了她的咽喉,死命地卡住了她的纤细的脖子,顿时,紫韵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害了他,是让他一无所有,她活该要受到报应,他要卡死她,这不是她无数个梦境出现的画面吗?凌煌是何许人也,他又怎么可能听她的解释呢?毕竟,她让他一无所有是不争的事实呀!
男人看着她,眼睛里的怒焰燃烧着,根本与曾经那个满面柔情的男人判若两人。
无边的黑暗向她蔓延了过来,她虚弱地喘息,并没有抬手去反抗,因为,她知道,如果他想刹了她,挣扎那根本是徒劳无功而已。
她整张面孔因为缺氧而遍布红潮,可是,并没有得到男人丝毫的怜香惜玉。
猛地,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男人松了手让她又能看到整个清明的世界,可是,就在她眨眼间,男人大掌一挥,她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就从白色的汽艇上飞落,整个人毫无预警地甩向了大海。
“不…”她虽然会游泳,可是,这是大海的中心,水很深,再说,她经过了这番折腾后,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水里象是有什么东西拉着她的脚尖,她拼命浮着水想往上面爬,可是,总感觉那东西的力量太沉重了,好似非得把她抓进地狱方可罢休一般。
“咳…咳…咳。”她张开了双臂在大海里扑腾了几下,她呛了好几口水,咳嗽起来,她还不想死,她想喊救命,可是,当她扬起湿湿的眼睫毛在看到白色的汽艇上,凌煌张着一对阴鸷的黑眸一脸冷妄地看着她,根本不想伸出双手救她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动作就停止了下来。
他真的恨她?恨到恨不得她立刻就死去,可是,凌煌,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苦了你,你能够活着是我最大的兴慰,毕竟,承祖有了亲生父亲的照顾,让我也了却了最后的一桩心愿,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无牵无挂了,孤零零的活着,一个人真的好累,如果能够长眠于地下又有什么不好呢?死了也许比活着更幸福。
“爸,我来找你了,妈,我们可还等着我吗?”在心里,她幽幽地说完这一句,然后,双眼一闭,整个身体就渐渐往水里沉去,咸咸的海水一寸寸地淹没着她,慢慢地没过了她的头顶。
再见了,凌煌,也许下辈子,我们可以重新投胎,下辈子重新投胎,如果不是这样敌对的局面,我会好好地来爱你,凌煌,永别了。
凌煌一脸冷漠地从汽艇地站起了身,在看到水漫过女人头顶的时候,他的阴俊的五官纠结了起来,白色的衬衫敞开的胸膛身心理分明一阵剧烈起伏,看得出来,他心里冲突的厉害,猛地,他仰起头,握紧了拳头向着天空嘶吼,天空中忽然划过一声野兽似的悲鸣,然后,矫健的身躯迅速从白色汽艇上一跃而下游入大海深处,不费吹灰之力,他就捞起了她的身体,把她抚上了汽艇,看着她昏迷湿鹿鹿容颜,他焦急地拍打着她的脸颊,水珠从她的湿发里不断滴落至海里,溅起了一朵朵漂亮银白小水花。
他拼命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可是,她始终没有醒来。
然后,他把大掌即时交叉按压着她的胸口,不停地按压着,蓝紫韵,你不可以死,我们之间的债还没有算完,蓝紫韵!
“咳…咳。”在他不停的按压下,她吐出了几口清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夕阳下,她看到了凌煌那张冷妄骇人的脸孔,那头酒红色头发已经湿了,有一绺还紧紧地贴在了他的额际,水珠沿着那绺头发边缘从他刚硬的脸孔上划落,白色笔挺的衬衫全是水渍子,他的样子性感,狂野,骇人,就象是一头发怒的巨兽。
是他把她救上来的?紫韵心口一阵窝心划过,泛白的嘴唇微勾。“凌煌,你恨不得我去死又何必救我呢?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她的声音傻哑,语调很轻,轻得仿若空气就破,此刻的她给他的感觉,就如一缕苍白的幽魂,而这一切根本就是这个女人绺由自取。
“我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快,蓝紫韵,今生,我们没完。”他恶狠狠地冲着她嘶吼,然后,一把将她抚了起来,强行把她搭在了汽艇的前面,动手拉开了引挚,白色的汽艇又开始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疯生的航行,汽艇终于回到了岸边。
岸上等候的人影立刻迎了上来。“老大。”紫韵被他凌煌拉下游艇的那一刻,才看清楚唤他老大的男人面孔,原来是阿龙,他也没有死,何其幸运?先前,在泪氏门口绑架她的男人就是阿龙,这个世间上,只有阿龙是他凌煌最忠心的一条狗。
阿龙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儿怨恨,是呵!是她坏了他们的大事,让他们九死一生,历经磨难。
“老大,要不要换一身衣服?”阿龙毕恭毕敬地问着,可是,凌煌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他只是紧紧地箍着紫韵的手臂,把她强行拉上了一辆岸边停靠的那辆布加迫威航。
“你要带我去哪里?”紫韵见他疯了似地转动着方向盘打调,心里的掺杂着五味俱全的兹味。“闭嘴。”他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可是,紫韵知道心里藏着一把火,而这把火会让她燃成灰烬灰飞烟灭。“凌煌,你不要这样疯狂好不好?”她怕他这样子飙车会车毁人亡,让她们一同成为车下亡魂,那么,承祖该由谁来照顾啊!
所以,她劝解着他,她伸出手臂想拉住他的手臂,没想到却被他无情地甩开了。
车子向一条蜿蜒盘山公路开去,山路崎岖,天又黑了下来,可是,男人操纵方向盘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车子摇摇晃晃,让紫韵悄魂未定,终于在一个山崖处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摇开,抬起眼,透过半敞开的车窗紫韵看到了一座孤墓,是她父亲的坟墓,一段时间不曾来了,孤坟上杂草丛生,当初,她不想父亲受到任何尘世喧嚣的吵闹,才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将父亲埋葬,而凌煌把她带到这里意欲为何?
她坐在原地没有动,凌煌打开了车门走出车厢,三步两步绕过了车头,打开车门,粗鲁地扯着她的一支胳膊,将也扯出了车厢。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要叫蓝天海死不冥目啊!”满脸冷妄的脸阴戾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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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纠缠的戏码
她坐在原地没有动,凌煌打开了车门走出车厢,三步两步绕过了车头,打开车门,粗鲁地扯着她的一支胳膊,带着滔天的怒气将她扯出了车厢。
“你要干什么?”她不满他几次三番这样强行拉扯着她的胳膊,那股凶狠的力量似乎是想要将她整个撕碎,所以,她冲着他嚷。
“干什么?”男人森冷一笑。“我要叫蓝天海死不冥目啊!”俊美冷妄的脸阴戾倍增,瞟了她一眼,眸光投射下夜幕之下静寂山谷那块长青石块,紫韵看着他眸底划过的冷咧再顺着他的眸光望了过去,不远处父亲的墓碑在伫立于风雨之中,她的视力已经三百多度了,她看不清那块长青石上写的字符,可是,那是父亲的墓,而凌煌把她带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父亲死了也不能安心冥目吗?“不…不。”凌煌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他是带着复仇的烈焰而来,是她让他一无所有,是她让他兵败如山倒,如今,他是回来向她复仇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想掘父亲的坟墓吗?是的,凶残如凌煌,从前,她已经深深地领略到他的冷血与无情,所以,她不敢再赌一次,这样想着,她心里也开始惊颤起来,她甩开了他的手,急欲往下山的那条盘山公路奔去,她要离开这里,把他带走,这样才会保住父亲不会受到半点儿惊扰,只可惜,某人根本不会给她机会,她刚迈出一步,一支强健的手臂就横了过来,一伸手就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用着世间最蛮横的力道,仅只片刻,他已经将她箍入怀里,然后,捏握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往那块墓碑处拉,她挣扎着,抗拒着,嚎叫着,甚至气急了之时,她毫不犹豫低下头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臂上,她咬得很用力,咬到连牙根都酸疼了,可是,男人居然连眉毛也不掀一下,只是用着一双燃烧着怒焰的眸子盯望着她。丝丝缕缕的血缠绕在了她的唇齿间,她吞下了一口灼烈的血汁,手碗处一阵尖锐的痛传来,低下头,眸光里,她白皙细嫩的手腕全是一圈又一圈绯红的血痕,有血正在慢慢地浸出,看着那殷红的血丝,痛深入骨髓之时也就渐渐麻木了。
终于,她松了口,而他便疯了似地将她掳至那块坟墓前。
“蓝天海,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阴测测的声音在夜空下响起,俊美的容颜蔓延着修罗夺命的气焰。“是的,三年前,当你把凌氏集团逼上绝路的时候,你可曾会想到,高踞云端的书记千金最终也会落得做人情妇才能生存的命运,哈哈哈!”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静寂的夜空下响起,整个世界连风都静止了。
“不…”凌煌魔鬼似的话语象猎人拉弓,百里穿肠,毫不犹豫就射穿她的肩胛骨,锐利的疼痛拼命地下咽。“凌煌,原来真的是你,那篇报道真的是你写的?”她痛心彻肺地低喃问着。“是的。”一字一句的回答清清楚楚,整个世界碎了,她的心也碎了,碎裂的心可还有修复的希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左心肺,连着心的地方,痛到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她的眸光凝望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上,嘴角勾起了凄瑟幽忽的笑容。原来真的是他呵!她受了南宫夫人的利用将他推下地狱,这一年来,她一直都以为他死了,心里忏悔,内疚,痛苦,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枉冤了他,他是一个好人,她一直都不太相信南宫夫人的话,没想到,谋杀父亲凶手的人果真是他,凌煌,这让她情何以堪呀!他不只是她的仇人,还是她儿子的亲生父亲,爱与恨在心中痛苦纠结,百折千回,原来,是她的错,她愧对了父亲啊!父亲,是我将你生生逼死,是我逼死的你啊!我要怎么样做才能弥补这份罪孽?只有,她还要再报复吗?
“即然一年前,是你登了那篇报道,害死了我父亲,那么,你根本就是死有余辜”她根本不再欠他,对于一年前,自己将他与纤老大接头的消息转达给了南宫夫人,她不再有歉意了,心里,没有了歉意,却腾升起了一缕恨与怨。
“是的,都是我,几年前,将你父亲送上断头台的人也是我。”他全部统统都承认,因为,爱情会让他盲目,让他痛苦,让他生不如死,让他一无所有,这一年来,他所受的苦,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爱,她心如蛇蝎,她就是一只毒蝎子,他想报复她,可是,他最终是没能下得了手,因为,他爱她,爱到发狂的地步,所以,愿意赌一赌,拿自己全部的身家来赌,然而,他对她的感情之于她终究是一个笑话罢了,一场无情的骗局,他为她付出了所有,象一个傻瓜一样等待着她能够把心交给自己,甚至于,他还梦想着,只有最后一笔生意交涉完毕,有足够的能力与南宫集团抗衡,他就会与南宫晚晚离婚,摆脱那个老太婆的控制,与他走进那婚姻神圣的殿堂,也许,那座殿堂对于他来说,终究是太神圣了,不适合满腹仇恨的他,他自嘲地想着,在他生不如死的时候,瞧这个女人,照样过着幸福的日子,这是对他最大的讽刺,而她呢?却利用他对她的好,他的情不自禁,他的信任在她眼中全是粪土,要不是他一年前掉以轻心,南宫夫人也绝没有可能扳倒他,这个女人,他恨她,好男儿志在四方,他也不想让自己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不想再为她所牵绊,毁了她,是他必然的选择,他绝不允许她让他如此痛苦,对于他凌煌来说,最要不起的就是爱情,他身上还背负着太多的重担。
“你…”终于承认了,心口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么,在玫瑰夜总会,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你安排的?”“是的。”凉薄的唇清晰地吐出两字。“你故意让我找不到工作,故意逼着我做你的皮条客,都是有预谋的?”“是的。”他毫不隐瞒的回答让她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
猛地,紫韵感觉自己象是被一条毒蛇深深地咬了一口,毒蛇的牙印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心口上,她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精美五官扭曲,然后,她象一只发怒的小兽一样,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凌煌不躲不闪,俊美的轮廓半边脸颊清晰的五指印闪现,他冲着她扯唇一笑,笑容中带着绝世的讥诮,深邃发亮的眼睛定定地锁着她惨白的面孔。
抬手,他回敬了女人一记耳光,力道很猛,她白皙半边脸颊即刻就肿了起来,耳朵里翁翁的,甚至还流出一些血,可是,这样柔弱的她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半点儿怜惜。
“你在为你父亲抱不平?蓝紫韵,你有什么资格?你的父亲贪污受贿被送上断头台那是绺由自取,当初,他在下令搜查凌氏,将我父亲逼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
他沙沙沙的声音仍然带着某种磁性,只是,却再也没有了吸引紫韵的那股力量,听了她的话,她已经说不出自己心底的感觉了,那种感觉岂是一个简单的恨字能够倾诉。
“那是佩姨…”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凌煌就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性质都一样,你以为你爸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吗?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蓝天海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尚,他拿着人民所给的奉禄,却做着坑害百姓的事情,你去查一查你高高在上的父亲在白沙市的口碑,他到底做了多少的豆腐渣工程?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经那个女人之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将凌氏逼上绝路?所以,我要你们蓝家血债血尝。”
“凌煌,你不要含血喷人,如果你凌家真的没有与张云豪一起贩卖毒品的话,我爸绝不可能下令搜捕凌氏集团,而凌氏集团收出的五十公斤,凌氏私藏毒口被冻结了所有的财产也是罪有应得。”
“你再说一遍?”这话让凌煌不痛快起来,他恶狠狠地冲着她嘶吼,吼声嘶哑,象一只发怒的野兽,已经临近疯狂的边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她盯望着他,不卑不亢地又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你父亲没有犯卖毒品又怎么会自尽身亡呢?”这是一个问题的针结所在,听这话好象凌云峰就是犯了事不敢面对现实的那一种。
凌煌听了她的话,眼睛里瞬间划过缕缕绝狠的寒光。“蓝紫韵,我不想与你争辩凌氏集团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记录?即使是有又怎么样?在我的人生字典里,谁敬我一尺,我就敬他一丈,谁要是对不起我,我也会加倍奉还。”
“我爸已经死了,还是被他逼死的?凌煌,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到底蓝家与凌氏的恩怨还要纠缠到何时啊?看着他满脸的冷妄与铁青,她颤着声捂着心口问着他。
“我逼死他?”他冷冷地反问。“与其说我逼死他,还不如说他自掘坟墓,苍绳不盯无缝的的蛋呢!如果他做官清廉又怎么可能让我扳倒他,偏偏他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蓝紫韵,你摇摆着妖娆身姿勾引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朝一日你父亲会因此而命丧黄泉。”
“凌煌!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紫韵不想听进下去,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为什么这般残忍?她极其不愿意在父亲的坟前说他们之间的事,可是,他偏偏要说出来,还说得如此不堪。
“蓝天海,仅仅是一篇报道你就受不了,这样就咽了气,曾经风云一世的蓝书记原来是这么不堪一击。”他对着那块冷冷的坟墓轻轻地说着,语调很轻,份量却很重。
父亲惨死的一幕在他脑海里回旋,几年来,这是他一直挥之不去的梦魇,想着父亲坠楼时那悲惨血染全身的一幕,还有他的母亲躺在冰冷的床上三年了不知人事,凌煌的心痛了起来,他凝望着碑块的眼神变得出奇地亮,眸中一缕狠绝划过。
“别以为死就会让你解脱。”他幽幽地说着,声音冷骇如魔,片刻间,黑亮的瞳仁即刻就充斥着血丝,眼中的阴戾更炽。“如果我在这儿当着你的面儿要了你的女儿,你会不会从坟地里爬出来与我拼命?我很期待呢!”“哈哈哈!”他的笑声飘荡着静静的山谷之中久久地回荡着,回荡着。“不。”紫韵闻言,浑身划一阵战粟,他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不可以,她摇着头急切地退后两步,然而,心智因为仇恨而涣散的男人毫不犹豫就迅速挡在了她的面前。“来,宝贝,让你父亲听听你美妙放荡的声音。”他一把将她箍入手臂,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象一头虎豹一样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压倒。
“不,凌煌,放开我,放开我啊!”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仿若想毁灭整个世界的光芒,那样的眸光象一头原野上的孤狼,她怕,第一次,紫韵觉得,凌煌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可怕与变态。
“凌煌,我父亲已经死了,你还要报复到什么时候?”心慌失措间,泪从紫韵眼眶中汩汩就流了出来,受尽了侮辱与凄苦,她一直都是咬着牙在硬撑着,凌煌的一番话将她的心推入了地狱,他居然在父亲的坟前侮辱她,如果父亲看到这一切,看着她这样躺在害死他男人的身下被迫承欢,心里会是什么样的一翻嗞味?爸,不,她不能,不能受这样耻辱。
凌煌不顾她的哭泣,将她两只手臂交叠,大掌牢牢捉住,强行将她的手腕举止头顶,另一只手猛力一挥…紫韵抬起头,不经意间眼尾就扫到了那座坟墓,坟墓上长着一些野草与两株小雏菊花,雏菊花夹杂在草丛里,零零星星的几朵就好象是父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父亲在默默地注视着她,在看着这一切。
“不…不要。凌煌。”她惨叫出声,心象是猛地被刀口划了一下,完整的一颗心毅然碎裂成了两瓣,血从心瓣尖淌流而出,她不能,不能,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父亲看着这一切。
“不要吗?”凌煌撑起头,灼灼地看了她半晌。“可是,我偏要呢!”冷妄一笑,他象一头恶狼一样俯下了头,头颅埋在了…
她不再挣扎,整个人就象是灵魂出鞘了一般,静静地躺在了那儿,当他残忍地撕掉了她身上的束缚…他们不是情人,有的,只是无休无止的恨与怨,他不顾她…当他与她合而为一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若风都静止,紫韵感觉自己听不到世界任何一种声音,她没有动,象一具死尸一样任他一逞兽欲,她平静地躺着,无论如何诱惑她,她也无法与他产生共鸣。
身旁的杂草不停地晃动着,晃动着,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水灿的大眼雾蒙蒙一片,稍后,她缓缓地阖上了眼皮,牙齿狠狠地往舌尖上咬去,可是,没有想到,恰在这时,有人的大掌利速地就捏握住了她的下巴,连死自己都不能做主,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果然,视野里,就看到了他俊美如斯冷冰的容颜,他定定地看着她,眸光炯炯。“蓝紫韵,即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你怎么可能死呢?”他冲着她无情一笑,然后,俯下头,吻上了她冰凉的嘴唇,灵活的舌象一条游离的蛇一样在她口腔里穿梭,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那肥厚的舌强劲有力,狠不得将她整人在片刻间就搅碎。
灵活的舌长驱直入,仿若直抵达她喉咙深处,搅绊着她,让她恶心到直想吐。
如果蓝天海真的会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后悔三年前自己的那个决定?下令搜查凌氏集团毒源,将凌氏集团的所有财产全部充公的决定?到底谁对谁错,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风中凌乱了。
惊艳缠绵的戏码在蓝天海坟墓前上演,上演,好久好久…
夜风吹袭着,黑色的幕帘之下,坟墓前的杂草晃动着,一直不停地晃动着,不知道晃动了好久?
夜幕笼罩了整个世界,夜空里,有几颗星辰在闪烁,不停地眨着晶亮的眼睛,唯一它们见证着这绝世的噬骨欢爱缠绵。
至此,紫韵心静如水,如一湾枯潭,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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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如何了断?
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蓝蓝的天,美丽洁白的云朵,一排又一排修筑非常漂亮而豪华的别墅,红色的瓦,白白的墙,紫韵站露天阳台上,静静地观望着远方那纵横交错的花田,此时正是玫瑰开放的季节,五颜六色点缀着整个花田,空气里香风扑鼻而来,晨风袭来,吹拂起她漂亮的衣裾,她就象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伫立在那儿,面情木然,收回飘远的视线,眸光在空空的院子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定在了院子里那一株香水百合上,香水百合上,白嫩的花瓣淌滴着露珠,灼烈的阳光让露珠变得更晶莹剔透“香水百合。”红唇轻轻地低喃着这几个字,它的花语是“家到永远”。而她的爱情还没有盛开就已经凋零,这里,半天不见一个人影,说明着它的与世隔绝。
是的,凌煌在她父亲的坟前强要了她,然后,并没有放她离去,把她强行掳来了这里,她不知道这是那儿,凌煌不但把她强掳来了这里,还让她给泪无痕打了一个电话辞职,他从来没有想过凌煌会死而复生,也没有想到,他会象一个变态的魔鬼一样折磨着她,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是她们一生的梦魇,凌煌过不去,她蓝紫韵又何偿过得去?
因为当年的铲除毒枭事件,她的父亲赔上了一生,还有她的一生,如果不是因为要救父亲,她也不会把自己卖给南宫集团,替凌煌生下承祖,她与凌煌的恩恩怨怨真是一言难尽,虽然,她们之间夹着一个孩子,但是,紫韵非常的清楚,她与凌煌绝对不可能会有未来,绝对不会有,凌煌恨她,她也恨凌煌,心中充满着恨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有未来呢?
厢房里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男人上身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笔筒的黑色长裤,一头酒红色头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双手揣在裤兜里,眉宇间的阴戾色彩并没有淡去,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眸光凝定在露天阳台的那个清瘦的背影身上,眸子一下变得深沉,眸子划过几缕复杂的光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然后,他退开了一步,旋转身体走回了房间,并举步走到了隔壁,隔壁的书房里,阿龙正毕恭毕敬垂首站在书桌旁边。“老大。”
凌煌微颌了首,走到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落了座,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子笔放在掌心把玩。
“阿龙,那边怎么样了?”语气漫不经心,吊儿郎当。
“南宫夫人加派的人手已经撤了,好象对你的戒心已经解除了,这么久没有半点消息,她也不是圣人,更何况南宫晚晚闹得厉害,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靠着输送维他命度日,要去把夫人接回来吗?”阿龙禀报完调查到的情况,便试探性地问着凌煌。
“今夜就动手去美国吧!注意要保密。”“另外,约他见一面吧!”他要与那个男人合盟一起把南宫世家推下地狱。
“好的,不过,老大,蓝小姐你打算要怎么办?”
阿龙见老大面无异色,感觉他心情良好,便情不自禁地就问出了口。
闻言,凌煌没有出声,只是静默地坐在那儿,眼神有些幽然深远。
“老大,那篇报道明明不是你让人登上去的,为什么你要承认呢?逼死蓝天海的人不是你啊!明明是南宫夫人,为什么你要承认?让蓝小姐如此恨你?”阿龙属于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他就是想不明白,明明什么都不是他干的,偏偏什么都要承认。
“虽然,这一切蓝小姐有错,不过,罪亏祸首是南宫夫人,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蓝小姐的?”
“怎么?你在为她报不平吗?”凌煌冷嗖嗖的眸光凝扫向他,语音带着一缕愠怒。
“阿龙,难道你忘记了这一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是的,一年前,他被狙击手打中致命的地方,要不是她替他挂上的那块护身符挡了一下,他整个胸腔都怕被子弹打破了,他也绝不可能再活着回来?那一枪不但把他打了一个半死,还打死他的一颗心,残破不堪的一颗心,他全然信任她,把自个儿所有的身家全押在了她的身上,他以为她也爱他,正如他爱她若骨一样,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戏而已,只有他一个人入戏太深,多么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