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头部剧烈地疼着,藤鹏翔额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坐到了地面,把身体倚靠在了车身上,顾不得地面脏不脏?而歹徒的枪已经瞄准到了他的手臂,当歹徒扣下了扳机,就在这千均一发这时,一声枪响划破长空,一位戴着面罩的男人从楼上摔了下来,咚的一声摔到了地面,瞬间气绝身亡,手枪被摔到了一边,红色的血汁不断从嘴角溢出,染浸了黑色的面罩。
藤鹏翔抬起迷蒙的大眼望过去,就看到了一条黑影正穿越马路而来,他的枪法相当的准,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够让这男人一枪毙命,另一个歹徒见同伴惨遭不测,慌乱之际,听闻到了街头长鸣的警笛声正从四面八方传来,看来,他们的出现已经惊扰到了所有的警察,他急忙收回手枪,想奔向楼去逃离现场。
当他刚跑向楼房正欲招一辆计程车之际,没想到,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就硬生生倒向了地面,口吐白沫而亡,枪支从他手上滑落,一双眼睛瞠得奇大,仿若死不甘心一般。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是泪无痕,他是受了蓝天海书记的命令来保护藤鹏翔,还好,他赶来的及时。见危险已经去除,两名歹徒全都死于非命…只是最后这名歹徒,他们本来是想抓活的,为什么会突然口吐白沫而亡呢?
第30章 不能辜负她
纷纷赶至现场的警察见歹徒已经全部消灭,松了一口气之际,为首的警察急忙吩咐身穿白袍的法医把那口吐白沫的尸体弄走,最后的一名歹徒是在先前服了毒的,他们要送去验尸处看推测的这个结果是否属实,泪无痕把枪插进了腰间的带子里,这才抬首望向昂贵车辆后前车轮旁慢慢爬起来的那抹狼狈的身影,他在受到狙击的时候好象发了病,头痛了吧!泪无痕暗自思量着,并待一干警察坐在警车呼啸而去之后,迈步走向那辆停靠正马路中央的车子,其他的车辆不敢怠慢,见危险去除就象惊吓的鸟儿般迅速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车影在泪无痕眼前穿梭。
“怎么样?还好吧!”泪无痕笑脸吟吟地关切询问道。“谢谢!”藤鹏翔俊美的面孔苍白中夹着一缕紫青,泪无痕明白那并不是害怕所至,而是在那紧要关头头疼欲裂的结果,这是那一场九死一生的战争里留下的后遗症。
据他泪无痕了解,藤鹏翔是一位军人出身,他并不是一个在这种场合就会退怯的孬种。
“谢谢!”藤鹏翔礼貌地向他致谢,毕竟,人家两次在紧要关头出手相救,他不知道这位身穿黑衣,气度不凡的男人为什么会帮他?只是,他觉得也许事情并非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不过,即然帮助了他,就是他藤鹏翔的朋友,他这个一向义薄云天,毫气干云,愿意为好朋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眼前这位浑身带着一股子洒脱劲儿的男人与他很是相似。
当然,直至多年后,当他得知泪无痕做出一系列牲畜行为,害得蓝家家破人亡后,才知道今日的第一良好印象,只是一种错觉罢了。
“不谢!是蓝书记让我来保护你的,他知道你有危险。”泪无痕从衣袋里掏出香烟,径自点燃,徐徐地吸着,并云淡风清地诉说了自己救他并非意外,而是蓝天海书记蓄意的安排。
“噢!”藤鹏翔轻轻地应着,脑袋也迅速地运作,蓝天涨恐怕还是看在雪吟与蓝紫韵一见如故的份儿,才愿意多管闲事吧!
泪无痕吸了一口香烟,吐出烟圈。“要不要来一支?”他轻轻地问着,唇角勾起一抹浅弧,双眼尤如一湾深潭,他的城俯与藤鹏翔一样的深沉,让人很难看出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泪无痕并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杀手,藤鹏翔记得,上一次在医院门口救下他,他是替一位穿着非常华丽,气质高贵的富太卖命,如今,又怎么会受雇与蓝天海呢?只是,这种想法只能在心里悄然划过而已。
藤鹏翔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性感的唇瓣微启。“没开车来吧!我带你一程,想去哪里?”
说着,藤鹏翔已经拉开了车门坐上了车。泪无痕耸了耸肩,走进了车厢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用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对藤鹏翔道。“去蓝家吧!傅小姐还在那儿等着你。”闻言,藤鹏翔微愣了两秒,不过,他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拉开了引挚,昂贵车辆直接开向了去蓝家的路。
当他再次跨进蓝家的那道大门槛,与泪无痕步进蓝家客厅时,只见客厅里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蓝天海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椅子上,正低着头慢慢地品尝着佣人递上来的龙井荼,他的老婆蓝紫韵的小妈站在沙发椅背后,神态端庄,见他们进来笑容可掬地吩咐佣人去泡荼,招呼客人。
藤鹏翔还看到了蓝天海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休闲运动衫的男人,男人五官趋于完美,他坐在那里非常的安静,本来面情无波,可是,那对湛蓝色的眸子在看到他与泪无痕步进客厅的时候,漂亮的容颜即刻就布上了寒霜,那对湛蓝色的眸子全是满满的怒气,而那怒焰是否是冲着他来的,他一双带火的眸子一直就凝定在自己的身上,并且,敌意是如此的明显。这张脸庞对于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因为,他不记得自己在那儿遇到过他?更不记得他曾经得罪过他?
“泪先生,谢谢你!”蓝天海轻抚了抚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唇畔绽着一抹感激的笑容。
“蓝书记哪里话,只要是泪某能够办到的,定当效犬马之劳。”泪无痕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只是,藤鹏翔知道,泪无痕这个人并非表面上看到这样轻浮与玩世不恭。
当他与藤鹏翔在离蓝书记大约一米之远的沙发椅上刚坐下来,一阵高跟鞋接触地板的清脆“嗒嗒嗒”响彻在整个客厅头顶,脚步慌张而仓措,可见她内心深处的那份迫不急待与焦灼,当也居高临下看到客厅里沙发椅子上坐着的那位毫发无伤的男人时,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着了地,脚步停顿在了楼梯口,抬手抚住了面前挡住了她些许视线的花木抚疏。
藤鹏翔听闻脚步声,微微侧目,眸光同大家凝向了楼梯口,视线就这样凝定在了花木抚疏旁那个漂亮的女人身姿上,她雪白的面容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她是在担忧他吗?蓝天海即然让泪无痕去保护他,应该早就知道了那伙歹徒藏身之地,泪无痕才会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他性命,而这一切,傅雪吟是知情的,如果她深爱着藤鹏翔,那么,她一定会担忧的魂不守舍,她脸上释负的表情证明他的推测是对的,是的,再次见到她,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虽然,他还是没能恢复记忆,不过,他对这个女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半点儿感觉,他记起了一个画面,是他们的女儿呼唤着他,让他揪心相救的一幕,那是他与她的女儿吗?
“傅姐。”一身蓝色衣裙的蓝紫韵顺着粗气追了下来,在经过傅雪吟后面时险些撞上了她,要不是她收步快的话,恐怕两人都会跌倒了。
傅雪吟见藤鹏翔并没有受半点儿伤,心里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这才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梯来到了大厅里。
今天的她穿着非常的随便,今天的她穿着非常随便,仅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及膝短裙,露出了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由于天气有一些凉,在外面套了一件比较家居的针线衫,不过,还是能够隐约瞧得见她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披散在脑后,一双亮丽的大眼没有什么神彩,下巴也比前两天尖了,而她脚上还穿着一双棉拖鞋,可见她是多么地着急,心慌意乱之时,什么都忘记了。
“雪吟,别急,别着急,他没事的。”拉斐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忍见雪吟为了藤鹏翔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急忙起身迎向傅雪吟,他看着她的眸光是充满了卷恋,然而,她的一双痴情的眸子却是瞬也不瞬地盯望着默不作声的藤鹏翔。
见她如此痴情,拉斐尔眸底的卷恋在倾刻间就被忧伤所取代。
他为了生意回了一趟普罗旺斯,他喜笑颜开地告诉雪吟,他们曾经去栽种的那一片薰衣草又开花了,花开花落间,他们已经走了四个年头,那也是他们当初相识的见症花束,薰衣草,他还对她说,他就是因为薰衣草花朵而爱上了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地守候着,可是,从来都没有向她有过一次的告白,因为,他知道藤鹏翔在她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记忆,所以,他与她之间的这段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凋零,他愿意一生默默地守护着她,他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再如此痛苦下去,他想了很久,终于在今天早晨归来之际向她不露了心迹,她却向他摇了摇头,唇畔牵扯着一记非常勉强的笑痕。
“我忘不了他,真的,拉斐尔,对不起。同时,也感谢你。”她感谢他,感谢他长久以来的相伴,为此,拉斐尔非常的气馁,他不知道雪吟为何要如此的执着?如果说,四年以前的藤鹏翔权倾一世,前途光明,英俊潇洒,气度非凡,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啊?尤其是他还将她们之间所有的美好记忆全都忘记,这们的男人也值得她苦苦地等待吗?
拉斐尔这种复杂的表情全数落入了藤鹏翔眼底,他是一个男人,自然能够感受得到拉斐尔对雪吟那种爱慕的眼光,见他那双瞳仁眨也不眨地望着雪吟,一脸的痴情,他心底不知不觉就涌起了一股酸楚来。
蓝天海吸了一口烟,这才询问了泪无痕一句“据警察局来电,一人被你当场击毙,一人是先前服和毒死亡的。”“嗯!”泪无痕轻轻地应着。“对于下毒之人可有半点儿线索。”
蓝书记再次追问,泪无痕只得沉默以对,因为,他的确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不过,有些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白沙市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两名歹徒无法逃身,而相关人士混进了白沙市与他们取得了联络,并让他们相继服下了毒,让他们去狙击藤鹏翔,也许还允诺了他们一些事情,比如:成功后会有光明的前途等着他们。
然而,不管是事情成不成功,他们都会死于非命,这一招是名副其实的杀人灭口,跟着黑老大混的人多数都是这种悲惨的结局,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钞票呢!
当然,这只是泪无痕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他也不敢向蓝书记下断言,自然只能沉默以对了。
“藤市长,危险已经去除,那两名歹徒死后,我想最近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希望你在这紧要关头,不要踏出白沙市半步。”蓝天海的意思不言而喻,在这里,他可以罩着他,让警察二十小四时保护着他,可是,他一旦出了白沙市,那可就超出了他蓝天海的势范围之内了,那样的话,他是爱莫能助的。
“好的,谢谢了蓝书记。”藤鹏翔明白蓝天海的意思,只是,面对蓝天海的大力帮助,心中的感激岂是这两个简单的字能够表达,他与他萍水相逢,蓝书记能够这样出手相助,已经让他很感动,所以,多年后,当他得知蓝家出事能没能出手相助时才会后悔不已。
蓝天海望了站在客厅中央一语不发的傅雪吟一眼,这才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向大家说了一句。“蓝某刚出差归来,有些疲倦了,就不奉陪了,各位请便。”他起身与小娇妻走向了那道白色的阶梯。
泪无痕也起身告辞,蓝紫韵却送着他出了客厅,大家都知道藤鹏翔与雪吟之间有话要说,故意留他们独处,大家闪得极快,佣人呈上龙井荼退下之后,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空气里不知不觉就凝结着一股玄冰。拉斐尔也不太好再夹在他们两个之间,他心里再有怨气,毕竟,这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更何况,雪吟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不是他,而是这失去了记忆,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他只得抬起长腿走离了客厅,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隔壁蓝紫韵的小书房,他就站在小书房的门口,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一个人靠在墙上静静地吸着烟。
客厅里,沉默了一阵之后,雪吟终于说了与他相见的第一句话。“听说你又遇到了危险,我很担心,也很焦急,藤鹏翔,跟我离开这里好吗?”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份,至少,在他还是江飞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她提这样的要求,藤鹏翔并一定会跟她走,并不一定会卖她的债,可是,她就是想把他带走,做梦都想,因为,在她心里,这白沙市就是一个是非之地。
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我…”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如果不是昨晚,他肯定就会答应她了,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成了他心头的阴影,他碰了依丽莎,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他肩膀上的抓痕就是事实,如今面对雪吟,他心头有一种莫名的负疚感,这一次,他真正地负了雪吟,成了古代那个没脸没皮的陈世美。
“你到底在卷恋什么?我给你之间这么多年来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你与她之间短短半年的感情吗?”雪吟轻轻地问着,语气淡然,但,心已如花朵般破碎成瓣。
“也许,我曾经爱过你,见着你,我内心有一股子悸动,我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个穿着公主裙,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她张着小嘴,用着脆生生可怜兮兮的声音在叫着”爹地,救我。“那样的声音似乎是要撕碎我的一颗心。”他回想那个在脑海里放过的清晰画面,幽幽回忆着诉说。“你想起来了,是吗?”闻言,雪吟非常的激动,她甚至踉跄两步来到他的面前,一把握住了他发烫的手掌。万分期待地问着,连声音也因激动而抖颤。
“报…歉。”他不想伤她,可是,他不能欺骗她。“我只是想起了一段画面而已,就是我们女儿呼唤着我,叫我救她的画面。”听了他的话,雪吟期待的眸光轻轻转暗,表情刹那间宛如木石。
“雪吟,你别这样。”见她满脸黯然,藤鹏翔一下子就难受了起来,她的喜怒哀乐会牵扯他的情绪。“至少,这是一个好现象,我会想起来的,把我们曾经历的美好都想起来。”
“美好。”雪吟轻吟着这两个字,她们在一起从未经历过美好,全是令人心痛的劫难。
“呼唤你‘爹地’那个小女孩儿并不是我们的女儿,她的妈咪是你的一个爱慕者,也是当年你雇佣的一个女人,她为了我与念乃而失去了性命,所以,我才会把她带在身边,感激她母亲的救命恩情,藤鹏翔,难道曾经的一切都无法在你的心灵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吗?如果你把这一切都放在心上,你就绝对不会忘记,忘记你给我海誓山盟,忘记你要跟着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她轻轻地质问,只是质问的语调轻之又轻,仿若从远天间传来,一若空气即破。
看着她这个样子,藤鹏翔真的很揪心。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依丽莎失了明,她为了救我而成了瞎子,雪吟,我不能辜负她,她毕竟救过我啊!如果不是她,我早死了,又怎么可能与你团聚呢?”
失明,瞎子,这些字眼并不能震骇雪吟,只能让她心里再增伤感罢了。
她终于知道了他不愿意跟着自己回家的理由,原来是依丽莎失了明,多么地巧合呵!雪吟讥讽地暗想着。知获藤鹏翔逝世的消息,她感觉整个世界墙摧瓦倾,天崩地裂,要不是两个小宝贝,她早想跟着他去了,在“淡淡幸福”超市的门口,她看到了他,恍如隔世,宛如重生,然而,他却失去了记忆,一时间,她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从未责怨过他,可是,今天,她再也难压抑住心底那股悲愤的情绪。“她的眼睛治不好,你就不会跟着我离开是吗?”她语调凄凉地问着,而他的沉默让她如吞下了一千万把刀子般难受。
一滴泪仿若珍珠,从她美丽的颧骨处滑下,滑下…
“不能辜负那个女人,失明,眼瞎,多么伟大的理由!其实,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我今天就要替雪吟教训教训你这个陈世美。”一道人影狂奔而来,藤鹏翔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一记拳头已经向他挥了过来。
第31章 她又成了妃
一滴泪仿若珍珠,从她美丽的颧骨处滑下,滑下…
“不能成为一个负心汉,失明,眼瞎,多么伟大的理由!其实,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我今天就要替雪吟教训教训你这个负心汉。”一道人影狂奔而来,藤鹏翔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一记狂猛的拳头已经向他挥了过来。顿时,眼前一片灰暗,他疼得眼冒金星,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付他藤鹏翔,因为疼痛,他毫不犹豫就抡起了拳头反击,刹那间,两个男人就扭打在了一起,藤鹏翔曾是特种兵出身,无论是体格还是拳术,斯文的拉斐尔都不是他的对手,仅只片刻,拉斐尔就居于下风,见藤鹏翔把拉斐尔按下了墙角,铁拳一下又一下落在了他俊美的脸上,雪吟焦急地大呼,她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挡在了拉斐尔面前,把这个为他受伤的男人急切地护在了身后,突见眼前闪现出一张漂亮的容颜,藤鹏翔的掌风硬生生在半空中收住,他眼神冷咧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玉容,她护着拉斐尔的神态深深地伤了他,她表明上说着爱他,然而,心却是向着这个男人的。他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难道看见她与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他吃醋了吗?这种想法深深地震骇住了藤鹏翔。
“你没有资格打拉斐尔,藤鹏翔。”雪吟不想让拉斐尔为了他而受伤,这多年来,拉斐尔为她付出那么多,不求回报,他不能再让他遍体鳞伤,尽管她自己早已把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了,所以,这一刻,她绝对不允许藤鹏翔伤了他,藤鹏翔脑子伤了,让心也跟着一并死了吗?
她满面怒容地指责着他,漂亮眼瞳划过一缕幽伤,听了她的话,良久,藤鹏翔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愣愣地凝望着她,那锐利的眸光似乎是想看尽她灵魂深处,最后,眸底划过缕缕暗芒,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掌,退开两步,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潇洒的身影大步流星地离开。
雪吟看着他迅速消失在蓝家客厅高大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她后悔在这种时候选择站在拉斐尔身边,因为,藤鹏翔不在的日子里,是拉斐尔在照顾着她们母子,如果不是拉斐尔,她是无法撑过太多艰难的时刻。
雪吟暗自想着转过身子,弯下腰身,伸手抚起了倒在墙角的拉斐尔。“怎么样?伤到哪儿没有?”抚起狼狈的拉斐尔,雪吟关切的询问,看着雪吟脸上那种疼惜的表情,拉斐尔感觉有一道暖流划过心底,只是,他知道,这一生,他都注定得不到这个女人,得不到她的心。
“没事。”拉斐尔察着嘴角的血丝,咧开嘴笑了。看着他眼角紫青的痕迹,雪吟急忙向楼上跑去,她要去拉紫韵床下拿急救箱给拉斐尔上药。
蓝紫韵借送走泪无痕之际,与他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站了那个十字路口目送着泪无痕驱车远去,她慢慢地走回蓝宅,在离蓝宅大约五米远的距离,她就看到了一抹高大俊美的身形从宅子里走出,面容上还带着些许的怒意,她想跑过去给他聊两句,毕竟,想问问藤鹏翔发生了什么事?不是才刚刚脱离险境吗?他们一干人等全散光了,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夫妻俩冰释前嫌啊!可是,从他满面的怒容可以看得出,他与雪吟是不欢而散啊!
可是,藤鹏翔很快走向了门口停靠的那辆自己的从骑,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厢,熟练地发动了引挚,仅只片刻,白色的车身就向她这边驶了过来,飞快地越过她身边疾驶而去,望着瞬间就融入车流的白色车身,蓝紫韵眉心不自禁地拢起了一朵小小的刻痕来,怎么回事呢?她要怎么帮助他们才好啊?蓝紫韵心里非常纠结起来。
手指颤动了一下,手心里的手机发出了呜呜的震动声,是张毅打来的,她都好几天没有见到张毅了,自从上次他们吵了架后,他们之间就一直处在冷战之中。
“喂!有事?”语调是陌生而疏离的。“紫韵,我签下了一个大订单,我们庆祝一下吧!”电话里传来了张毅难奈喜悦的声音。“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是大喜事,可是,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地方,张毅,没事,我挂了。”蓝紫韵的声音极其地冷淡,因为,那天晚上,张毅醉酒与她吵架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了他领子上的红唇印,曾经,她是多么相信他,为了他,差一点不惜与父亲反目成仇,只是,他背叛她的行为让她深深地受到了伤害。
他知道男人很贱,有了第一次,很有可能就会有第二次,无可厚非,她很爱这个男人,张毅,不过,她不要那种卑微的爱情,如果对爱情不忠贞的男人,她蓝紫韵就算是成为大龄剩女,也不打会要他的。
“别…”见蓝紫韵要挂电话,张毅着急了起来,他语音一顿,片刻后又道“你…还在生气吗?。”电话里很安静,连彼此轻浅的呼息都能清晰可闻,紫韵很想挂断电话,可是,毕竟是爱了几年的男人,掏心掏肺甘愿为他出生入死的男人,终究是没有舍得啊!
见她没有挂断电话,张毅喜出望外,他迫不急待就求起情来。“紫韵,你误会我了,真的,紫韵,都是芋儿的那个女人啦!我们应酬的时候,她说要跟我开一个大玩笑,可是,我不知道他居然在我的衬衫领口上留下那个大红唇印,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我爱你,真的,我不会碰你以外的其他的女人,我那晚发疯,是因为太想得到你了,你一直都守着最后的防线,我心里吃味啊!心想着不知道你是为那个男人守着?紫韵,我不能没有你,原谅我,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紫韵…”接下来,他到底还说了一些什么?紫韵是没有听见,因为,她听着听着,眼眶就有些潮湿了,是呵!大学的四年,他们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伴侣,他陪伴着她度过了枯燥无味的大学生活,他一直都是T大校园最优秀青年才俊,是所有女生心仪的白马王子,只是,这白马王子出身并不高贵,他来自于白沙市贫穷落后的一个小山村,这成了他身上唯一去除不掉的伤疤,其实,出身农村有什么不好,城里人难道就比农村人高一等不成?这是蓝紫韵曾经在博客里写的一些句子,正是这些句子才让尝试着走到了一起,几个月不到,他们就已经到了水浮交融的地步,当蓝紫韵第一次把张毅带回家见蓝天海的时候,蓝天海及力反对女儿与张毅交往,甚至为了阻此她们相爱,还把女儿囚禁在了房里十天,还在背后做了手脚,让张毅的公司很难注册成功…还有父亲做过好多事情都让她印象深刻,是的,张毅说得对,他们之间走至今日实属不易,所以,她又何言轻易放弃呢?
见女人踌躇一言不发,张毅乘胜追击,这几年,他打滚商场,人脉广了,见的人多了,别的没有学到,到学会了一套油腔滑调的本领。
“紫韵,蓝山咖啡屋,我在这儿等你,你马上过来。”语毕,他不等她有反应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听闻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紫韵这才拉回了思绪。
这段时间,她因傅雪吟与藤鹏着与的感情而纠结着,傅雪那么辛苦都还在苦苦地守候着心中的情感,而她是身中福中不知福吗?虽然,她对张毅刚才的解释很是怀疑,曾经有人告诉过她,女人有时还是活糊涂一点好,太明白,太清楚了,脑子、以及精神上太累。
她终究还是无法割舍对张毅那段真挚的感情,所以,伸手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车子缓缓驶向了蓝山咖啡屋的方向。
蓝山咖啡屋店面的每一张餐桌上都摆放着一盆漂亮开着淡淡紫色的花朵,花朵一簇簇地竞相开放着,象及了普罗旺斯的垂衣草,不过,这花朵的颜色比薰衣草要深,香味儿也比薰衣草要浓郁,夹杂着四处飘弥的咖啡香,如果闻不习惯这种香味的客人,还大大地打上几个喷嚏,有人会对这种花粉过敏,不过,来这里关顾的多数都是老客人,已经对这种花据有勉疫力了,紫韵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象一位仙子般姗姗走至靠墙餐桌边时,张毅正独自品堂手指尖的咖啡,神情专注地看着桌旁的那盆紫色花,修长的指节还抚上了那一片盛开的花瓣,好象在回味些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