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几乎掠过她身上每一部分,直白赤lu得让她脸上火辣辣的。
他就是觉得,每一件在他老婆身上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第1392章他忍得有多辛苦1
谢连城满脸笑意,侧头对陆晚晚说,“回去选婚纱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过不了几天,我就可以坐飞机了。”
“没事,木星说那个设计师还在欧洲,过两天才有时间去曼城。再说我就是立刻回去,墨墨和悠悠也已经去学校了,他们现在住在学校里,我回去也见不到他们,还不如在这里等两天,和您一起走。让顾安南先回去,他事情比较多。”
谢连城劝了几句不管用,也没有办法,只好借由自己也要休息的理由,催着她回酒店休息。
陆晚晚和顾安南一前一后的走了,谢连城躺在病床上,听着宋明说自己的情况。
“那我就好吃好睡吧,你说的,最多两天就可以离开了。”
宋明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在曼城的医馆虽然在国内已经不错,但比起你这里的设备还是差多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肯定是不如这里好。你过去还是有风险的。”
“没事。我平时也不住纽约,不差这点时间。而且不过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他顿沉默了一下。
“连城先生。”
听到有人恭敬的声音,谢连城恢复脸色,点了点头。
“这是顾先生他们最近追查到的线索,正在找这个人,就是制作药物的人。”
宋明虽然和谢连城关系不错,但谢连城的公事他一贯不过问。
唯独这次,他也实在对那个三年药物好奇。
这一看,便是一惊,“这是真的这么一个年轻的孩子就她一个人”
手下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来,就是她制作的药物。不过,她已经失踪了。”
“真是天才。”宋明感慨,“难怪是名校高材生,才二十六岁啊。”
谢连城看着资料,沉默了半天。
“怎么回事,老谢你认识”
回答的声音过了半天,才开口,“没有,只是有几分面熟,看到她想起一点事情。不过没事,立刻去找到这个人。只要她还活着,我不相信她能逃到哪儿去。三周内,我要有结果。”
两天时间匆匆过去。
陆晚晚打着瞌睡刷牙,因为很快要回去的缘故,时差没有完全调整过来。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被电动牙刷震得更加晕眩。
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手机,看到悠悠每天给她发来的漂亮婚纱。
婚礼已进入筹备期,最上新的就是悠悠,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
刷完牙,看完了照片,又看到悠悠说柏凌云的失败。陆晚晚拿着手机回复了一句,让她没事帮一把。
手机还没放下来,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她腰身。
温热的唇落在肩膀上,背后的男人一眼看到连手机上的内容。
“婚礼的事情交给木星当做一个过渡,婚礼之后,如果柏凌云还没有说服木星跟他离开,那我只有狠心一点。”他摸索着她脖颈间的锁骨,暧昧不清的开口。
陆晚晚放下手机,“怎么狠心”
“简单说就是炒她鱿鱼,到时候木星自尊心受挫后应该怎么办,就是柏凌云的事了。要么用过渡的方式,要么,木星就需要人推一把。”
第1393章他忍得有多辛苦2
陆晚晚听着这个办法,转过身,“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以婚礼为期限,木星会不会在婚礼之前因为柏凌云改变主意呢”
“那是别人的事,我不关心。”他长臂一抬,利落的将她抱上洗漱台,薄唇凑了过去,擒住她的唇,双手轻而易举的探入衣内。
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彼此体温的疯狂上蹿。
“三个月了吧,恩”好半天被他松开,顾安南凝视着她眼里让人发疯的迷离与诱惑,只想将她立刻拆入腹中。
她清眸慢慢睁开,还没回答出声,就被他直接抱起身,朝着卧室走。
“你”陆晚晚被他抱到了床上,却只是被他大掌轻轻揉了揉。
他按耐下心里涌动的激烈,“我去冲个澡,东西收拾好,我们去医院接了爸爸就回去。”
“你要冲多久”陆晚晚坐靠在床边,抱着双膝看着他因为隐忍而绷紧的脸色线条,“一定要”
顾安南眸色暗暗盯着她一脸的无辜,“过段时间再收拾你,最近穿衣服老实点。”
她莫名其妙的低头看了看,不透,款式也根本就称不上性感的睡衣。
只不过露了那么一点手臂,锁骨什么的。
这样都不行,她要长裤长袖里三层外三层么
但作为一个从来不懂什么是饱足的男人,她知道他已经忍得很辛苦,而且大部分时间甚至没有将那种辛苦表现在她面前。
她抱着枕头,下巴枕在上面,嘴角挂着浅笑。
飞机在曼城降落,谢连城跟着他们下飞机的时候,看着多年不见的曼城天空,好像上一次来还是昨天,记忆那么清楚。
时间像是眨眼就过去,他却已是即将走到生命尽头,这个城市留念的一切也都物是人非。
“爸爸,叶宅已经收回来了,现在是我名下。前不久我还住过,那边也一直有人搭理。就看您不过住在顾宅也挺好,到时候我让墨墨和悠悠暂时不住学校,就能每天回家。”
陆晚晚说到这些的时候有些犹豫。
她一方面觉得,他应该很想去妈妈从小长大的地方。
但另一方面,因为他和叶家的复杂关系,哪怕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到他是不是能放下那些。
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带他去叶家对不对,他毕竟
“我想去看看,但住就不必了。”谢连城的笑容十分牵强,看着车外,“我知道,其实你也不算完全原谅我,但我不奢望那样,更不会奢望叶家能够原谅。只是想看看她住的地方,然后,想去看看她现在。我不想打扰叶家。”
顾安南握住陆晚晚的手,“我已经让李婶准备好了,也请了护工。你陪爸爸看看之后,早点回去休息。”
她点头。
“学校那边也已经通知了,等会就能去接他们回来。今天我父母也会过来,晚上在顾宅吃饭。”
“原来你都安排好了”
顾安南看了眼时间,轻轻揉了下她脸颊,“早点回去调整时差,我还有个会。”
第1394章他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谢连城转过头来,满意的笑看着他们,“工作忙归忙,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自然,她才是最重要的。”他挑眉,毫无犹豫的回答。见车子已经在顾氏停下,顾安南在她侧脸轻吻了一下,才下车。
刚刚回到办公室,木北已经在候着。
“怎么样”顾安南面色严肃,步子迅速的走进去,“不是说有了新线索吗”
他没有同陆晚晚一起,开会只不过是个次要原因。
一方面是想给他们父女一些时间,另一方面,最要紧的是,是木北查到了那个女博士的新线索。
回到顾氏的第一件事是将会议推迟。
“莫寒的人追杀过她,应该是想杀人灭口,但没能成功。说是当时受了伤,侥幸逃脱,然后一无所踪。但应该可以确定,她没有死。”木北说着这些,又递上了相关资料档案,“这是能够查到她的背景。”
顾安南看了一眼资料,凝眉道,“巧合”
“或许吧,暂时没有找到其他问题。”
夏璃,二十六岁,美国华裔,但却出生在曼城。
“不是说,她是被从孤儿院领养的吗”顾安南看着资料文件。
“她去孤儿院之前的消息没有查到,那家孤儿院曾经遭过一场大火,虽然没什么人员伤亡,但所有历史档案文件已经被烧毁。老院长早已过世,所以孤儿院里很多孩子的过去都找不到,除非是自己记得。”木北解释,“她是不到十岁被领养,是记事的年龄,知道自己是曼城出生,她不少同学都知道。但她没有提到过几次自己的身世,所以我们能查到的也不多。但她的履历一直很正常,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或者实验室,生活简单。”
“你怀疑有人帮她逃”
“这个我当然不知道,她的生活太过普通,看起来参与那次药物研究是她唯一做过的私活。我只是觉得,莫寒想杀一个人灭口,她这样的人想要逃出来不太可能。”
木北只是猜测,语气非常谨慎。
“不过我没见过她,所以这个想法暂时持保留态度。或许她确实具备这种能力和运气,也说不定。”
“最挖细一些,最好找找她和曼城有什么关联。其实如果她聪明的话,应该知道想逃命该往哪里逃。”顾安南坐下身,声音逐渐的更加冷冽起来。
叶宅里佣人不多,邱姨招呼了一下,陆晚晚就带谢连城上楼。
“这就是我妈的房间了”她拉开门,看着一切如故的陈设,“陆景天再婚之后,这个房间发生过很大的更改。不过将他们赶出去之后,我已经重新还原了。”
房间简简单单,没有什么过多的奢侈装饰和价值连城的古董,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墙上那幅爷爷的画。
谢连城没有什么话,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最后微微颤颤的拿出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是叶瑾的独照,背景就是这间房间。
谢连城看着那张山水画良久,最后将照片放在陆晚晚的手上,“这是你母亲的东西,就当我是来还给她的。”
第1395章 嘘,别动
陆晚晚低头看了看,“这张照片,你为什么不自己留下?”
谢连城苦笑了声,往外离开。
他认得那幅山水画,是叶老爷子画的。
那毕竟是她父亲,而他却酿成大错,竟然去奢望所谓原谅。
看到那幅画,他就知道不可能的。
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她爸爸的死,即便她还在,也不可能原谅她。
倘若晚晚不是从来没见过她爷爷,而叶瑾又对此事守口如瓶,让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没有让这件事在她心里占据太过重要的地位,再加上她的亲人一个个都离开,而他自己也是重症不治。他想,陆晚晚也不会原谅。
他竟因为她的大度,差点就以为叶瑾会真的原谅自己。
听晚晚说,她还有个表哥在,是当初叶赫的儿子。
想必,她都不敢告诉那个表哥,他谢连城做过什么事。
谢连城越走越快,心里堵得难受。
或许是钻牛角尖,但他却觉得自己清醒了过来。
陆晚晚看着那张老照片,只好摇了摇头。
既然他想还回来,她便去找母亲曾经的相册。
她不知道母亲,以及叶家的人会不会选择原谅,但这么多年的心里折磨,加上现在所剩无几的日子,她觉得够了。
大概真的就是报应,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陆晚晚翻开相册,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照片,有些是自己,有些是合影。合影的人她也不认识,大约是一些老同学老朋友。
她从照片上的年龄猜测,翻到了最接近的一页。
放进去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一张合影落下来。
捡起来时,正好露出背后的字。
写着叶&夏两个姓氏,以及一个日期,是拍摄照片的日期。
母亲有这个习惯,在照片背面做标注,这是她曾经死活母亲和林玉所有合照时发现的。
当初的林玉,在这本相册里占据了不小的篇幅。
陆晚晚将照片放回原位,合影的正面,是叶瑾和一个她没见过的阿姨一块拍的。
她只看了两眼,便合上,走下楼。
“陆小姐。”邱姨看着她走下来,为难的说,“刚才那位老先生,已经上车了。我让他多坐一会,他不肯。”
“我知道了,没事。邱姨,不用准备餐点了,我们这就走。”陆晚晚跟邱文佩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回到车上,和谢连城一块回到顾宅。
坐了太久的飞机,又带谢连城去叶瑾的墓前探望,又回叶家,陆晚晚也十分疲惫。
睡醒的时候,想起今天晚上顾安南安排的晚餐,生怕睡过头。
细碎的电话声从阳台的方向传来,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到高大的身影朝着床边迫近。
“醒了?”
“几点了?是不是要去吃晚餐了?”陆晚晚挣扎着坐起身,又重新被按到床上。
“还早。”顾安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的睡衣,顺势躺进来,将她揽入怀里。
“你一直没睡?”
“嘘!”他轻轻的一声,眼睛闭上,“别动。”
陆晚晚老老实实的不动了,过了会又觉得他难得的特别规矩,抬眼一看,顾安南似乎已经睡着了。
近在咫尺的俊庞上,双眼的羽睫在眼下落下淡淡的影子。
第1396章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看到他睡得这么快,陆晚晚便安静了下来。
一动不动靠着他胸口,即便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都能让她安下心。
*
“还没找到?已经一个小时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我最多再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将曼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人!”
陆晚晚睁眼,顾安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神色冷若冰霜,每个字音都像冰锥子一样。
他走来走去,连带着房间的气压都跟着变得极低。
“发生什么事了?”她立刻下床。
能让顾安南这么说的人,一定不是随随便便的一般人。
他看了一眼陆晚晚,挂断了电话,“时间还早,你继续睡一会儿。”
“顾安南,发生什么事了!”陆晚晚心里一着急,立刻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快六点了。”
顾安南阴沉着脸,薄唇紧抿着,没说话。
“不是要一块吃晚饭的吗,现在六点,你早就应该喊我起来。”她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一字字道,“是谁失踪了?又是墨墨和悠悠?”
他说过,今天会将两个孩子也接回来,准备一顿家宴。
这个时间,墨墨和悠悠应该早就回来了。
“不是他们。”顾安南按住她双肩,沉稳的声音对她说,“他们早就接回来了,我没让他们进来。”
陆晚晚沉默了一下,“是爸爸。”
他淡淡的说,“李婶说,他休息了一会,就说出去转转,李婶就给了他一把车钥匙。然后一直没有回来,手机也没有带去。我已经派人找了一个小时,暂时还没找到。不知道他开去了哪里。但是我想,他应该只是打算一个人静一静。你放心,谢连城是什么人,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
“他今天去叶宅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陆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在床边坐下,“他还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还给我妈妈。他一共只有两张照片,一张他们的合影,一张是我妈妈的独照。我想,大概还是因为那件事。”
“先换衣服,有消息会立刻传过来的。他只是一时想不通,走到叶宅会有这的心理也很正常。多年的心结,不可能那么容易释怀。”
陆晚晚想起他当时不能原谅自己的眼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对谢连城的感情很复杂,有时候就连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他对叶家的所做。
只不过,看到他这么多年还活在自责里,又命不久矣,责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去墓园找过了吗?”陆晚晚换好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问道。
顾安南刚刚扣上衬衫扣子,听到她的话,立刻拨通手机,“去墓园看看…”
“等等,你带我一起去。”
薄暮下的墓园里,安安静静的。
谢连城站在墓碑前,视线静静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顾少,我们见连城先生没什么事,也没去打扰。”先一步到这里的手下开口。
顾安南颔首,低声对陆晚晚,“过去吧。”
第1397章 充满‘爱意’的
叶瑾的墓碑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哪怕一片落叶都没有。
“爸爸,天晚了,我们先回去吧。”陆晚晚双手放在外衣口袋里,微低着头走上前。
“好。”谢连城转过头来,“抱歉,我出来才发现手机没带在身上。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想再过来看看她。”
“爸爸,我不能肯定的告诉您,过了这么多年她一定不会原谅你。但是,她已经不再了,何必心里有这种猜测。但是我想,您心里的悔恨,妈妈一定都知道。”陆晚晚一字一顿的轻语。
谢连城叹了口气,“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我不想葬在美国,想睡在这片墓园中。在边缘就行,我怕她不想看到我,但我又想离她近一点。”
“爸爸!”
“晚晚,这是我的心愿。你知道手术的风险性,提前做好这种准备,不是什么坏事。”
谢连城坚持让她毫无办法,最后只有点头。
从墓园回到顾宅,顾安南的父母已经到了,算是她和顾安南结婚以来最像家宴的家宴。
因为她有个对独立性要求很高的老公,婆婆和公公更是不喜欢插手下一辈的事情,完全相信他们儿子可以处理好一切,可以扔下所有顾家的家事和公事去四处游玩,所以即便是和顾父顾母都没有多少机会一块吃饭。
时间在忙碌中过的飞快,很快两周多过去了,婚期越来越近。
“怎么样?”许愿站在镜子前,试穿好了婚纱,满面笑容问悠悠,“许愿阿姨有没有很好看?”
悠悠还没说话,散漫又调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废话,我老婆能不好看吗!”
邵之珩抱着双臂,满意的看着镜子前穿着婚纱的女人。
“邵先生,这就是婚礼那天的妆容,您看满意吗?”
许愿和陆晚晚今天来试装,原本是没有喊上邵之珩他们。
“问他们没用。”许愿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自己对着镜子看了几圈,“我要等晚晚出来问,这种问题问男人永远一个回答。”
邵之珩眉头一挑,一个问答怎么了?
化妆师的助理笑着说,“我觉得许小姐选这个妆真的很漂亮。”
“那是因为我老婆天生丽质!”邵之珩对这些恭维嗤之以鼻。
化妆师助理顿时不知说什么,尴尬的笑着。
许愿无言以对,眼睛瞪过去,偏偏看到他‘万分欣赏’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
“爹地!”悠悠笑嘻嘻的朝着后进门的顾安南跑过去,“妈咪还没好,等下看到她不要流鼻血哦!”
顾安南眸子一眯,鼻血?
“你妈咪穿成什么样,会让人流鼻血?”他语气顿时一变,“她是不是把婚纱给换了?”
木星从试衣间那边出来,“顾少,少夫人马上出来。”
“等等。”顾安南沉着脸,扫了一眼四周,“都出去。”
在场的除了他们,就是几个化妆师和助理,其中有两个化妆师是男性。
听到顾安南的吩咐,立刻放下东西自觉出去。
邵之珩刚想嘲弄顾安南,就看到他警告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呵呵,没看玩笑吧,我也要出去?”
第1398章陆晚晚,你在找死
顾安南下巴向外一扬,毫无商量的意思。
“外面另有休息间,你们随意找地方讨论。”他冷冷淡淡的开口,“还有,许愿,你应该没有又一次怂恿她换其他款式吧”
陆晚晚的婚纱,他在一开始自然也给了参考意见,但突然听到悠悠说鼻血什么的,有种预感,应该和他之前想的不一样。
当时她就提出过反对,认为他管束太多,规矩太多,让设计师都缚手缚脚的。
只是强硬的态度,让他们都没什么话可说。
“咳”许愿有点尴尬的按了按额头,然后立刻拎着裙子,另只手抓住邵之珩的手腕快步往外走,“我什么都没说啊”
天知道顾安南会不会在这个关头看到婚纱又给否了,她真的就是对于陆晚晚的质疑提出了一点点小意见。
而且,明显那是晚晚自己的想法,她就只是帮她将她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啊。
可是顾安南这一个又字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叫做她又一次怂恿
许愿觉得好冤,难道上次酒会陆晚晚的衣服是她挑的事情,顾安南也知道了
许愿和邵之珩一走,房间这才冷清了下来。
只剩下顾安南和悠悠两个,悠悠坐在旁边的白色藤椅上,胖胖的两只小手抱着饮料。
裙摆终于出现,陆晚晚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出来。
娇美的脸上妆容精致而端庄,头纱从发夹上落下,若影若现的遮挡住鼻尖以上的部分。
她看到顾安南,心里有些打鼓,两只手细长白嫩的胳膊不自觉放在背后。
身上完美的曲线在婚纱精巧的裁剪下一一体现,下身柔美如瀑的裙摆如梦似幻般的美,让人觉得像童话的公主。
“妈咪,比之前那件好看”悠悠清脆的掌声响起,丝毫没有留意到旁边爹地的脸色。
陆晚晚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只能扯出一丝牵强的笑,“那个”
当初按照顾安南的意思,她的婚纱上半身是用高级蕾丝一直到手臂。
可是长袖她觉得热,而且整个袖子的蕾丝穿着身上也不是很舒服。
最要紧的是,她还是觉得没有袖子的婚纱最好看,甚至觉得每个人穿着婚纱都那么美,她身材又不差,为什么要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穿成这样出现在婚礼上,是不是有点过于保守了
结婚这种事,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了,不能事事都听他的。
于是在此之前,她已经单独跟设计师交流过,将婚纱的款式小改了一下。
裁缝日夜赶工,才能在这时候将成衣制好。
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先斩后奏,顾安南现在就是想换也晚了。
“悠悠,你出去帮许愿阿姨参谋一下吧”
“哦,你和爹地要单独商量嘛”悠悠配合的站起身,抱着饮料杯跑了。
门咔嚓的关上,她重新看向顾安南,男人的目光就跟着火了一样,仿佛他看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火燎燎的。
“好看么”她壮胆的问了一句。
只见他快步朝着自己走来,齿缝里蹦出几个字,“陆晚晚,你在找死”
第1399章晚上会撕了这条裙子
这个女人是要故意气死他吗
婚纱改成这样,绝对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只能说明,她一早就偷偷和设计师商量过了。
这个主意打得好,因为时间的紧迫,哪怕是裁缝赶工出来,也是今天才能送来,距离婚礼没两天了,根本来不及重新换婚纱。
“陆晚晚”他一把将她按在镜子上,“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真以为我不能治你”
“别生气嘛”
“一件婚纱,你以为对我来说是多难的事”他薄唇因为情绪的激动,冷冷的掀动着,怒极反笑,“定制的要等周期,但是宝贝我们不是非要定制的我随时可以让人买一打来,让你在范围内一件件的选,选到你满意为止如何”
“这种事有什么可生气的,一件衣服你这么在意”陆晚晚见他可能动真格,也紧张了起来,“难道不觉得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婚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你都要这么霸道”
她承认自己还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如果成品婚纱有那么好,他们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找设计师了。
如果偷偷改个款式的结果是要让她穿还不如最初设计的,那婚纱这个梗会让她一直不开心。
“我霸道”他咬着牙,居高临下按着她双肩,看着她胸前诱人的起伏,白玉似的皮肤
好看是好看,把她身材的优点绝对的展现出来了。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这样多诱人吗
他甚至不愿去想设计师在设计婚纱这部分时,到底想过什么。
“你就是霸道。我知道你在意什么,但是你这样,太过头了。”陆晚晚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真的,你再大度这么一点点就好。我又不能只活在真空里,你不要要求那么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