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想让司令批了他的申请。
“是。”司令肯定的回答,“是我那次跟你夫人谈话的时候,在关于你先前给她离婚协议的事情上骗了她。让她误以为你在失忆之前是已经选择你的前途才选择跟她离婚,她就不会冒着让你后悔的风险,任由你这么任性。也没想到,你恢复记忆,仍然要这么做。”
夜爵紧紧握着庄素的手腕,对着司令一声笑,“是,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失忆过。”
第1720章 我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要(1)
司令顿时一震,“你…你竟然…”
他知道夜爵在庄素的事情上早已经偏离轨道,却不知道那个时候就已经错得这么远。
竟然用失忆欺骗了所有人。
夜爵原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但好在大方向没有错过。
不论他这个人如何的狂傲不羁,视规矩于无物。
但他总能交出一份漂亮的结果,让人无话可说。
他这个不顾一切的性子用在别的方面,竟是更一发不可收拾。
“您要罚就罚吧。”夜爵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这件事错是我错,但我不后悔。”
司令本来就已经放弃了劝说,来找庄素也不过是想要澄清原来的误会,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是看到夜爵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实在是怒极攻心。
一时半刻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司令最后冷哼一声,“罚?我还能罚你什么?你这职务都不要了,我还能拿什么罚你?早知道你这个人不靠谱,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在原则性问题上这么不靠谱。”
庄素心里沉了下,听见司令说职务都不要了,虽不确定,但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她抬起头,看向夜爵,“司令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爵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转头对司令道,“我在军中效力这么多年,自诩无愧于心,该做的我都做了。这个决定不是冲动,您心知肚明。”
司令怒道,“你以为军队是什么地方,让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走?”
庄素有些僵硬的手指缓缓捏紧。
慢慢的捏成拳,手指都快攥到掌心里。
“从我当初提交申请到现在,就从来没有改变主意过。”夜爵紧握着庄素的手腕,面色冷肃认真,一字一顿道,“我没有失忆,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好了以后。我该做的都做过了,前半生不论功过与否,我都不后悔。现在我只想跟素素安安稳稳的在一起,我也不后悔。”
庄素闭了闭眼,心口的位置仿佛从来没有揪心到这个地步过。
她从来没想过,也从来不敢想,他会放弃他所有的梦想只想跟她在一起。
即便是她现在终于放下以前所有的一切,其实也从来不曾想过要求他什么。
他想做的事情依然可以做,这么多年她一直等,她还是可以等到他回来。
却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没有打算让她继续等下去。
“司令,抱歉,不论您说什么都改不了我的决定。当初被蛇咬的时候,我一度真的以为我要死了。但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唯一后悔的事是对不起她。她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如果我能够活过来,那么我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要。”
“您权当是我那次就已经死了,作为军长的那个我死了。以后我的命是她的,也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第九区执行的任务一向都是最危险最机密的。
他从来没什么怕死的念头,越是危险,越是完成不了的,反而越是他想去做的。
第1721章 我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要(2)
但这种不怕死,对爱他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他所面对的敌人,也对他所有在乎的人而言,是最强的危险。
一旦他有了软肋,有了不能割舍的,这条命也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
即便是为了她,他也要好好活下去。
房间里在他落音之后,安静许久。
庄素紧闭着眼,一个字音都无法发出。
司令的目光转过了各种复杂和惋惜,最后还是算了。
他做得实在够多,因为隐藏身份而不为人知,不论救过多少性命,解除过多少危机,除了写在机密档案里的,也没多少人知道那是他。
没有人可以要求谁非要一辈子都无私的奉献上自己的性命。
其实从夜爵暴露身份的那时候起,司令自己就认为他其实已经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了。
当初黎风的事情彻底收尾,他原想申请让他升职调到其他区。
但他却只想退伍离开。
他过去所有的功绩,因为高度的保密,因为他和家人的个人安危,都永远不能为世人所知。
一旦离开,就等于放弃所有。
除了个别军区,没有人知道第九区,也没有人知道夜爵。
“你的申请,我已经同意了。”司令整了整衣襟,重新戴上帽子,“本来受个伤脑子就坏了,又什么都不记得,哼,一个废人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浪费。以后你好自为之。”
夜爵眉头轻轻一挑。
不错,他那次重伤然后失忆的事,是记录在案的。
包括后来重新回来,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恢复记忆。
只是身份特殊作为协助。
“在我来婚礼的时候就已经签字了,你办完喜事,自己回去把流程办完吧。”司令沙沙沉沉的道,“夜夫人,以后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有天你受不了他,还是可以把他再交回来的。”
庄素咬着下唇,怔了下。
司令一直到临走前,才语气轻松的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过孩子出生了,记得告诉我。啧啧,以前可真没机会想过这天。生几个大胖小子,以后肯定比你更有出息。”
夜爵补充,“您别多想了,可能是三个闺女。”
化妆间的大门关上。
夜爵也彻底放下心,“素素,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素素?”
庄素眸子氤氲着一层泪光,眼泪并没落下来。
她看着夜爵的脸,像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一般。
“恩?”夜爵忽的一笑,“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不要军职了?”
夜爵漫不经心的挂着一丝笑,走上前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将女人抱进怀里,“只是一点小事,我都不知道老头子要拖多久。免得你跟我一起苦等结果,等结果下来,再告诉你一起开心不是一样?”
庄素重新闭上眼睛,眼泪随着眼皮一起落下,沙哑的低声缓缓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以后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夜爵弯着唇,低着头,唇贴着她发间。
第1722章 从今往后,我的命是你的(1)
他跟她之间,本来就是源于他不断的离开,不断的放弃她。
在一开始,他决定接替第九区的军职时,就直接替她做了决定,在离开的同时也让自己从她生命里消失。
他自以为他做的是对的。
那时候不曾意识到她对他的重要性,甚至也不觉他们的分开给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个世界每天有无数人分手离婚,没有人因此过不下去,不是么?
但其实在他离开后,每次回想到她的日日夜夜里,就已经发现这个女人不仅仅只是自己心血来潮娶来的一个生命的过客。
她不是他的过客,而是在闯进他生命中时,就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她当初因为离婚和他的死讯绝望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她在得知那是一场骗局之后恨他到什么地步。
他一旦决定回来,就轻易的将过去翻篇。
毕竟他决定想要的女人,就算他回来时她已经属于别人,他又为什么不能抢。
她曾经是他的,那么即便她现在不是,总有一天还是会回心转意。
但强取豪夺从来没让她屈服过。
如果不是最后从老爷子口中得知从前的事,他可能真的会不顾她意愿的强行霸占她。
从那之后的多年里,他心里永远在这种她曾经受过的折磨里挣扎。
他弥补不了的,是该放过她,还是该让她时刻痛苦的面对自己?
唯有在她这一件事上,他连一个理智的决定都无法做下来。
反反复复的拖延,纠缠,又迫使自己放弃,再不甘的扯着那最后一根线也不肯去将最后的手续完成。
“但是,你不会不甘心吗?”
庄素睁开眼眸,头靠在他肩膀,看着前方。
“放弃你所有曾经想要的,所有你想做的,受困在这里。你不会后悔?”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跟他的纠缠没有未来,因为知道他的选择永远不是自己。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甘心。
犹如被人折去双翼一般。
夜爵轻笑了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后悔?”
“不会么?”
“我为什么要后悔。”他心平静气,手轻抚着她的长发,“你也知道那是曾经,我认为这辈子我想做的,该做的都做够了。我现在想要的是你,想做的也是你,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庄素:“…”
“你要是连我想要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还问什么后悔不后悔。恩?”
夜爵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将女人抱在腿上。
“就如我刚才说的,从今往后,我的命是你的。我只想要你,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以前因为我没这么做,所以我后悔了。现在如果我再不这么做,我以后更会后悔终生。”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拉出来。
看着她带着那枚玉石戒指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素素,让你总是低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我从前的过错。以前不论你多恨我,我都接受。但如果我现在还要让你认为,你是我随意就能割舍的,那我也不值得你爱。”
第1723章 从今往后,我的命是你的(2)
既然她仍然是爱他的,那他即便无法弥补从前,以后也该做一个值得她爱的男人。
庄素手背上一烫。
眼泪不小心掉了下来。
她手指慢慢的蜷缩起,交叉进他的五指中。
十指相扣。
夜爵抬起头,扣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下,将那滴眼泪吻掉,“怎么,感动了?早知道你是几句话就能感动的女人,我该早点想到的。”
庄素泪眼朦胧,又笑了声,“早知道你死一次就能脱胎换骨,当初我该先捅你一刀,让你先走一遭鬼门关。”
夜爵:“…”
为什么他的老婆,要在结婚的时候说后悔当初没捅他一刀?
“你就不能说几句你爱我之类的…非要那么血腥?”夜爵伸手将她眼泪擦了下,“我老婆不准哭,以后谁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我就抽谁,包括我自己。”
庄素深吸了一口气,“那要是生孩子太疼不小心哭了呢?”
夜爵脸色一变,冷哼道,“留着,长大了抽。你这么辛苦的生下他们,他们如果还要争先恐后的出来让你疼到哭,真不如——”
“真不如什么?”
男人停顿了下,改口,“真不如只生一个,生一个生的比较快。”
他早就查过相关的生产资料。
虽然他自己已经身经百战,受过无数伤。
但看到有些人的形容,一想到这种事要发生在素素身上,就觉得有些受不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女人生孩子很容易,有的要死去活来疼个一两天。
他只能归咎于,是有些孩子比较磨人。
现在素素要生三个。
他只是稍微想想,就觉得那过程肯定生不如死。
最好那三个都出来得果断点,让素素少收点罪。
否则的话…
庄素白了他一眼,最后看着自己的肚子,“还不知道有几个男孩几个女孩,但是不论结果怎么样,你要是以后敢体罚教育,我就体罚你!”
夜爵眸子轻轻的一眯,掠过几许邪肆,“你想怎么体罚我?”
“…”
“你想用什么,我帮你准备好。”他凑上去,“等你生完了,随便你挑。”
暗示满满的意思,让庄素刚才想哭的欲Y望也没了。
她斜看着男人深意的眼神,“好啊,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敢反抗你就不是男人!”
夜爵本来一句玩笑,突然后背跟着一凉。
怎么感觉她在说真的。
他脑海一度掠过某些她折磨自己的画面。
“恩?”庄素看着他不说话的表情,“你不是反悔了吧?”
“没有。”
她点点头,“那就好…你以往怎么欺负我的,我以后恢复力气都要在你身上讨回来了。”
“所以你要用我欺负你的方式讨回来?”
庄素看着他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的脸,想了片刻,“你想得没。我肯定要教训得你受不了,求我都没用。”
夜爵认真地道,“素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我‘欺负’你,难道没有满足到你?你?你说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
“…”
她保持着笑,咬着齿关道,“我以前是真的不想要!尤其是那次…”
第1724章 被他拙劣的床技欺负够了(1)
夜爵怔了下,“那次?哪次?”
庄素抿了下唇,“第一次。”
这回夜爵彻底闭上嘴,半晌才挤出一个牵强的笑,“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那是个意外,过去就过去了…何况,后来补偿你那么多次还不够?”
她盯着他不说话。
完全像是看着一个诱拐无知少女的坏人。
即便那个时候他们已经领证,但其实一开始她跟他是不熟的。
或者说,她自认为对他有一点熟悉,因为很早就注意到这个人。
可是他们之间从前并没有多少交集。
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是被他当个小可怜捡到的。
领证纯粹是意气用事。
她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想法,但对她来说,至少那是她摆脱庄家的方法。
但那个时候她还小,甚至没有大学毕业。
从家里搬出来后,顺其自然的住进他准备的房子里。
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那栋别墅。
当时并没有什么佣人,只有个司机。
因为他不喜欢家里太多人,而她傻兮兮的自以为是欠了他一个人情,自告奋勇的包揽了佣人该做的事。
她当他没有公开的妻子,也尝试着做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没课的时候会打扫,做饭,不论他是不是回来吃。
唯独没做的是所谓夫妻义务。
第一个晚上她紧张死了,满脑子都是领证之后,又住在一起。
大晚上孤男寡女还有法律盖了章。
会不会突然的名节不保。
她也不想那么矫情,可对她来说,夜爵始终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陌生男人。
可意外的是,他比她想的要绅士。
他不勉强她,何况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庄素自己想到平时一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前凸后翘什么的。
而她只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的女学生。
反正整栋别墅都是他们的,并不需要对其他人交代什么。
马上就分房睡,仿佛两个人只是在合租。
庄素彻底松了口气,又连着观察好几天,才慢慢卸下防备。
志趣完全不同的异性男女,其实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去。
住在一栋房子里,她觉得她不是他妻子。
说合租有点不对,她大概是他的保姆吧…
但唯一的好处是,她觉得非常安心,交流不多,但也相处融洽。
她知道他对她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以为这个结果不过就是一段时间后,他们和平离婚。
又或者是,他也没有其他的结婚计划,就慢慢等到她毕业了再公布婚讯。
他玩他的,她过她的。
自然她也幻想过,可能有天他们擦出了点火花。
那就跟所有其他的情侣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最后那一步已经提前完成了。
她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是有争吵的。
莫名其妙的争吵。
就因为他突发奇想去她学校,误以为她跟学长有点什么不正经的,觉得她出轨。
一场争吵下,那个绅士的说好她不愿意他不勉强的男人,睡了她。
庄素后来一度怀疑他不是一时冲动的做法。
第1725章 被他拙劣的床技欺负够了(2)
因为他分明很乐在其中,而不是吓唬她,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弄清楚自己是什么人。
她没任何准备,而对她来说,夜爵想要她的时候,根本就是她没有办法抗拒的。
她在他身下没任何可反抗的。
男人也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了征服。
不论她怎么哭,哪怕是违心的承认她并没有犯的错,也没能阻止。
就在她决定第二天开始要跟这个可怕的男人离婚,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时。
第二天他跟她道歉了,承认前一天的争吵只是一个误会。
庄素下决心不跟这种不讲道理施暴的男人再有任何继续。
就算他们结婚,但他也不该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睡她。
即便是一时有冲动,可是一两次不就行了。
她已经疼死了,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全当成他是故意在惩罚她,故意让她疼得死去活来记住这次教训。
不论他怎么道歉她都不想听。
直到他承认,那是他第一次,没能控制好。
即便他后悔这种做法,但他还是顺应本心去了。
只是那次道歉,最可气的是,他没有任何道歉的诚意。
在承认错误的同时还在表示,他当时甚至认为,早就该睡了她。
庄素后来觉得自己性子太软,这么严重的事居然莫名其妙的原谅他。
从那之后,这一次意外就变成了夜夜意外。
她看见他就腿软害怕,想要搬回学校,但他竟然也能找到时间去学校接她。
她当时真是被他拙劣的床技欺负够了。
这些事现在想来还是不忍回首的。
夜爵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自觉理亏。
他承认他过去确实有些过分,但那一次应该是最过分的。
至少其他时候都没那次疼。
“素素…你想,强回来?”
庄素正脑子里构思着,等宝宝出生后,用什么样的方式补偿回来。
突然门被推开。
“嗷呜嗷呜!”
“小爷爷!”
夜小九牵着天天,步伐欢乐的走进来。
“天天到处找你,它说它想爸爸了。我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在这里呢。”
“嗷呜!”
天天一声长啸,立刻就朝着夜爵这边冲过来。
夜爵将庄素抱在怀里,一个眼神过去,“站住!”
天天马上坐下。
夜小九拉着绳子,“没事没事,我拉着它。小爷爷,我一路找过来,好多人都在夸你。”
夜爵满头黑线,但也庆幸夜小九这个时候过来,否则他还要继续听着素素想怎么折磨自己。
他马上问道,“夸我?夸我什么?”
“不对,应该说是夸天天!”夜小九煞有其事的说,“说夜军长你养了条好狗。看似其貌不扬,仿佛一只宠物,可关键时候还是顶用的。”
夜爵:“…”
妈的,他藏着藏着,最后还是在婚礼这天,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养了一只哈士奇。
也罢,本来就是他的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因为天天咬了薄叔叔,都夸它护主。只有薄叔叔很想炖了它。”
第1726章 玩够了这种男女朋友的游戏(1)
夜爵也想起,自己被麻醉枪击中之后。
天天即便只有几个月,也在不要命的跟敌人斗争。
他实在是小看它了。
他拍了怕天天的脑袋,“咬得好!”
天天骄傲的摇尾巴。
夜小九马上又替天天表功劳,“而且它已经彻底记住薄叔叔了,完全不许薄叔叔靠近你。一看见薄叔叔,就很凶的瞪着他。薄叔叔嘲笑它是一只哈士奇,它就偷偷的在薄叔叔裤腿边尿了。薄叔叔已经换了两条裤子,快被他气死了。”
庄素听着一笑。
她早说了让薄堇容收手,事后他说什么晚了。
其实她查了监控,根本就不晚。
就是薄堇容眼看着人要到手了,不甘心就那么放过他。
最后被天天咬了一口也是他绑架夜爵爽了一把之后的活该吧。
夜小九牵着天天在这边玩了一会后,忽然好奇的问,“对了小爷爷,什么叫强回来?”
夜爵:“…”
庄素:“…”
“我刚刚进来时不小心听到的,但是没听懂。”
夜小九脸上充满了求知欲。
一分钟后。
他被赶了出去。
很不高兴的站在门外,“我说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听不懂啊。”
夜小九还没走,门又开了。
这回被扔出来的是天天。
夜爵甩下一句话,“把它也带走,谁允许它舔素素的脚了!”
天天充满了委屈的跟夜小九一起站在门外,“嗷呜。”
*
“听说薄少就是被那只哈士奇咬了。”
“啧…算了,不说不说。再说下去,薄少要发火。”
“薄少可是敢在婚礼上对军长夫人发火的男人,虽然下场有点惨,但说明他一旦心烦,是没有理智的。”
“惹不起惹不起。”
薄将军听着几句对薄堇容的评价,扶着额头,不住的摇头。
“薄将军。”顾父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笑着走上前。
不远处,顾桑一看见这一幕,心里便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爸爸这个时候找薄将军会说什么,差不多已经能想象出来。
她不敢再拖延,放下手里的酒杯,快步走过去,“爸爸。伯父。”
顾父忙笑着说,“正跟你薄伯父说着你呢,怎么不见薄少啊?”
顾桑看了眼神色温和的薄将军,“我不知道。”
薄将军摆摆手,“别管他,说不定去哪儿喝酒了。”
顾父笑着道,“桑桑,刚才我跟你伯父商量了一下。趁着今天这么喜庆,你跟薄少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看看你跟薄少是什么想法,如果没想到什么特别的日子,那我就跟你薄伯父商量着把日子定下来,你看如何?”
顾桑唇紧抿了一刻,“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
“不早不早。”顾父忙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乱说话,“你看看你跟薄少都多大了,怎么会早呢。何况你们订婚这么多年,也该差不多正式过门。你薄伯父还等着早点能抱孙子呢。”
薄将军看出顾桑的犹豫,笑着道,“不急不急,即便过了你女儿这关,堇容也不一定乖乖听话。我看这事,从长计议也行。”
第1727章 玩够了这种男女朋友的游戏(2)
顾桑点点头,“他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不然还是以后…”
顾父心里快要气死,想制止她也没有机会。
等到薄将军闲聊了一句离开后,顾父脸色彻底沉下来,“顾桑,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当着薄将军的面在拒婚,你知道吗?”
顾桑松了口气,目光凉凉的看了一眼顾父,“爸爸,我已经顺着你意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想法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的婚姻就只是你的一个工具,我就只是顾家的棋子。”
“混账,你住口!”顾父见周围没人,压着声音,怒道,“什么叫你只是顾家的棋子。你是顾家的一份子,难道就不应该做点什么吗?我逼你什么了?你这婚约本来就是你妈走之前就给你定下的。而且那可是薄家,你有什么不满的?”
“这是两码事!”顾桑一字一顿道,“不管是谁,只要是我不想嫁的,你是我爸爸就不应该逼我。我知道顾家现在很难,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明着反抗过您。但是对不起,我只能给您争取时间,从来没有牺牲我自己婚姻的打算。您所希望的,顾家的女儿该做的事,我做不到。”
她顾桑从来不想被别人操控着过这一生。
顾家曾经显赫时,她也并没有打算靠家族捞到什么好处。
顾家落魄时,她可以什么都做,唯独不希望用自己的婚姻和自由来成就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