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已经被震死了！
“我弟弟竟然死了，龙兽玄甲军左路军 第 530 章 合。”秦灵芸眼眸一扫，下达命令道。
随后，从四边的山壁之上，有很多洞府的大门打开，一道道身影闪现出来。
秦灵芸直接将声音传入山壁之上的洞府里面，在一定范围内之人，都能够听到她的话。
过了很短的时间，上千的威武军军士就已经集合完毕。
而四大队的队长，分别是林溪、马洪涛、王灿生和蒋贻恭，四人都已经到齐。
秦灵芸看到一眼众人道：“目前，你们还没有驯服狮鹫，现在就一个个的来将狮鹫驯服。”
秦灵芸掌握的那种驯兽之时控制人心之术，是从林溪那里得到的，所以除了她和林溪之外，在场的众人，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恐怖凶兽
驯服狮鹫，就必须要使用林溪的秘术，前一段时间，秦灵芸一直都在闭关之中，所以没有使用时间来为其他人驯服狮鹫。
好不容易出关了，秦灵芸当然要将这件事情彻底完成。
林溪是第一个接受这种秘术，他是自愿接受的，反正他决定了要效忠秦灵芸，那么多一层制约和没有制约差不多回事。
手掌一抬，将狮鹫从空间戒指里面释放出来。
锋利的爪子，身体的羽毛像是铜浇铁铸一般，头颅却类似狮头，这种凶兽果然是很强悍。
一出来就不管秦灵芸和众威武军的军士们的威胁，展开翅膀就要逃离。
秦灵芸手掌一抬，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压在了狮鹫的背上，直接将狮鹫给压迫在地上。
那狮鹫扑通着翅膀，想要起来逃走，可是却就是动弹不得。
秦灵芸的力量有多强大，一只小小的狮鹫怎么可能逃脱的掉。
林溪手掌放在了狮鹫的背上，随后释放了一道灵诀，渗透进入狮鹫的身体里面。
然后，秦灵芸念动灵诀，释放出了一丝神识烙印，随着灵光一同在狮鹫的身体里面凝聚了起来。
只要林溪开始施展驯服之术，秦灵芸凝聚的那个神识烙印就会通过狮鹫的身体，一直进入林溪的身体里面，在奇异的力量引导之下，在林溪的意识海里面烙印上臣服的种子。
等到一直臣服做完以后，林溪望向秦灵芸的目光与以前大为不同了。因为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敬仰和崇拜。这是发自内心的，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所以那等驯服之术，已经起作用了。
“还有那只冰螭王。也一起驯服了吧。”秦灵芸道。
其实冰螭王的实力是远远比狮鹫强大，而且发展的潜力也是巨大的，所以林溪在驯服了狮鹫之后。紧接着就驯服冰螭王了。
秦灵芸手掌一抬，一只小葫芦就出现在掌心。
冰螭王却依旧是关在通天葫芦里面…
秦灵芸手指一点，从通天葫芦里面便冲出了一道白光，落在地上，化作了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蛇，头上还有一根尖角。
“快点驯服…”
就在林溪驯服冰螭王的时候，秦灵芸忽然想起来。旺福和星空巨鲨兽两个凶兽在附近猎杀了这么久的凶兽，不知道有没有发现附近有着厉害的凶兽可以作为坐骑？
如果有很多的冰螭王，也很不错啊。
因为冰螭王的发展潜力，根本就不在龙兽玄甲军的龙兽之下的。
现在秦灵芸最烦恼的就是旺福和星空巨鲨兽的灵智太低，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跟他们交代清楚。
“干脆自己带着它们一起出去。正好猎杀一些凶兽来稳固修为。”
目前秦灵芸是二重天仙王的巅峰，在杀戳之中，更容易巩固自己的修为，所以秦灵芸决定出去逛逛，整个冰雪地域范围极大，说不定就能有一些惊喜。
秦灵芸首先是一个个的将这些人和狮鹫一起的契约完成，彻底完成以后，这些人的忠诚问题便基本上解决了。
接下来，秦灵芸休息了两天时间。然后就决定独自离开。
青莲居士依旧是闭关之中，想来是在全力恢复自己的实力了。
为了找出造化玉碟和混沌青莲失踪的缘由，以及他们的去处，青莲居士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而是决定全力以赴的恢复自己的力量。
青莲居士最强大的时候是仙帝实力，当然。同样是仙帝，实力也有强弱的分别，当初在仙帝境界之时，他就算是比较强大的仙帝了。
如今实力受损，没有那些极度罕见的天地灵药，就只能自己慢慢恢复。
不过，青莲居士不在乎时间，就算花费时间多一些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恢复就好了。
秦灵芸离开了这座山峰以后，就盘坐在星空巨鲨兽的脊背上，没有办法，在旺福和秦灵芸的面前，它只是做坐骑的命了。
一路之上，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凶兽，偶尔在远处有凶兽露了个头，可是刚刚出现，看到秦灵芸身旁的旺福还有星空巨鲨兽，就立刻吓得赶紧逃离，而且还是一个个夹着尾巴逃离。
可见旺福和星空巨鲨兽这两只凶兽给它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你们看看，我这都找不到凶兽杀了。”秦灵芸不由得苦笑。
不过秦灵芸还是没有将两只凶兽给收进去，这一段没有凶兽就算了，反正冰雪地域很大，也用不着太过担心，走得更远一些，就应该有凶兽出现了。
一直走出了这段范围，秦灵芸终于遇到了不少凶兽，可是让她失望的是，这些凶兽很远看见了她，也同样是迅速逃离。
“要不要把旺福和星空巨鲨兽都收起来？可是收起了它们，到时候凶兽的数量又会太多了，我怕应付不过来，这真是一个难解的问题。”秦灵芸再次苦笑。
再次走了一段路程，翻越了数座山峰，距离原先的那座高大雪山已经是越来越远了。
“前面有古怪？”
忽然之间，星空巨鲨兽和旺福同样停止了前进，它们的眼神都警惕起来，仿佛前面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砰…”
一声巨响从前方的山谷里面传出来，随后一道身形化作一道黑芒直接从下面冲了上来。
在秦灵芸的前方落在地上，在秦灵芸的眼里，便出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怪物。
那是一个有着庞大头颅的人形怪物，身体却很瘦，身上有着厚厚的黑色鳞片，有着八只不同的爪子伸出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这只直立着的人形怪物，可能一露面，就有一些心理素质不过关之人，吓得昏倒过去。
那只庞大头颅上面，一张大口裂开，就一直开到了耳朵旁边，大口之中，全部都是细长而尖利的牙齿，一根根都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头顶更是有着一根独角，但是只剩一半，呈现断裂的状态。
秦灵芸还没有说话，心灵之中就传来了旺福的请求，是旺福的请战的请求。
“那好，你去战吧。”秦灵芸缓缓凝重道。她能感受到那只诡异怪物的力量之强大，但是她相信旺福的判断，没有一定把握的话，旺福应该就不会主动挑战了，旺福这样天地之间稀少的天狗，对战斗的明察应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是否能够战胜敌人，天狗自然有着最清晰的判断。
旺福向着那个怪物冲了过去。
而那个怪物也挑衅的向着旺福瞪了一眼，回过头来就向着下方的山谷坠去。而旺福紧接着就追了过去。
旺福和那个怪物一同坠入了山谷之中，随后就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整个山谷都在震荡不已，四周的冰雪都在飞快融化，好几座山峰都直接倒塌了下去，可见战况该有多么激烈。
秦灵芸看不到战况，但是她能够使用那种奇异的联系去感觉旺福的状态，旺福一直状态都不错，这样一来，秦灵芸也算是放心了。
“按照凶兽世界的法则，能够和旺福单打独斗的，肯定也是身份不一般的凶兽，普通的凶兽面对旺福那等威压，不可能像刚才那般镇定，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一般。”秦灵芸在心里分析着：“我估计那只凶兽极有可能也是十大凶兽之一，不过我的运气这么好吧？居然随便逛一逛，就能遇见一只十大凶兽之一的凶兽？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十大凶兽，在十大凶兽之外，也有着很多种凶兽，只是略逊于十大凶兽，其本质也同样够强大。”
远处的对战一直都没有停留过，秦灵芸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
这种王者凶兽的单挑是神圣的，在凶兽世界里面有着来自神魂深处的烙印制约，谁都不能主动破坏这种单挑。
秦灵芸从林溪那里得到了相关的知识，所以她没有主动上去帮忙，而是等待着结果出现。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下方的战斗声音渐渐消散。
两道身影飞快的来到秦灵芸的身前，那只恐怖的凶兽，此刻已经是满身血污，样子狼狈不堪，不过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的恢复，但是却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旺福骄傲的昂起了头，爪子踏在那只恐怖凶兽的身上，仰头而望，胜利者的姿态展露无疑。
根据旺福心灵之中传来的讯息，那只恐怖的凶兽，已经彻底被打服了，只可惜，秦灵芸判断不出这只凶兽的来历，只能等回去以后再寻找林溪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手掌一抬，将那只恐怖凶兽收进空间戒指里面。秦灵芸决定继续前进。
这一次，秦灵芸的运气好起来了，遇见了不少的凶兽，向着她悍不畏死的冲过来。
让秦灵芸大呼过瘾，当真是杀了个痛快。
旺福和星空巨鲨兽已经被秦灵芸收起来了，它们在，秦灵芸就没有办法自如的和凶兽厮杀，凶兽多一些，总比没有凶兽出现的好，大不了危险的时候再将它们放出来，然后再逃走。
第五百三十六章 狼牙域
秦灵芸身前飘雪五焰环旋转着，一团团白色的火焰像是触手一般在四周飞舞，所有被白色火焰触碰到的凶兽，都化作了一座座冰雕，稍稍一碰，就破碎成一地的冰渣。
经过了升级之后的飘雪五焰环已经和以往的大不一样，威力大增。
成为真正的异宝，虽然在异宝榜上面只是排在后面，其实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毕竟多少万年来，都没有后天的法宝鼎升成为异宝了。
而成为一包以后，飘雪五焰环里面的冰魄寒烟和佛灵冷火，还有九婴玄阴火，威力都大幅度提升，其中冰魄寒烟更是一下子进入了成熟的状态，甚至已经生出了初步的灵智，而九婴玄阴火已经恢复了元倍的威力，在原本的基础也提升了不少。
飞舞着的白色火焰逐渐凝聚，最后化作了一个满身火焰的任性，这种异火形成的身躯很不稳定，要想将其转化成和佛灵一般的类似人类身躯的肉身，恐怕至少要上百年时间。
秦灵芸沈念移动，从飘雪五焰环里冲出了一道无光，落在地上就化作了一只庞然大物，九个头颅高高抬起，高度都足有十丈，而九个头路上面的眼睛闪耀着寒芒，似乎只要秦灵芸一声令下，就要冲出去攻击附近的凶兽。
地面上凶兽尸体遍地，一片狼藉。
当然，死去的凶兽毕竟是少数，大部分凶兽都已经逃走了。
这些凶兽的实力都不怎么样，最高等的也不过是三重天线网的冰螭王，已经被秦灵芸给出a货。
“有一只冰螭王，如果能抓住一批冰螭王就好了。”秦岭云心中暗道。
当然，秦岭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靠谱的，冰螭王那种凶兽，本来就十分稀少，而且一般只生存在冰雪之地，这一片冰雪地域，顾及冰冰螭王的数量有十来只就很不错了。
秦灵芸神念催动之下，冰魄寒烟和九婴玄阴火都回到了飘雪五焰环里面，随后向着远方继续前进。
逐渐的将小半个冰雪地域都逛了一遍，还有很多地方是不能取得，因为都有着庞大的七夕笼罩，说明有强大的凶兽居住。
那些强大的凶兽，应该都有虚度仙君的实力，每一名虚度仙君实力的凶兽，都独霸一方，手下有着一批实力低一些的凶兽，所以秦灵芸不敢招惹，只是在那些中间地带猎杀凶兽。
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秦灵芸的修为终于成功进入了三重天仙王，距离仙君又近了一步。
返回那处山脉，秦灵芸刚刚落在大厅之中，林溪等人就冲了出来。
“统领大人回来了。”林溪等人都是一脸喜悦，那种崇敬之意完全超过了从前，这都是那种驯兽公决所带来的效果，这样也不错，至少不可能有背叛之事发生了。
秦灵芸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林溪，你来得正好，这只凶兽是什么品种？”
秦灵芸手掌一抬，那只怪异而恐怖的凶兽便出现在地面上。
林溪围绕着哪只已经伤愈了的凶手转了一圈，眼中露出了惊讶之色：“统领大人，这是十大凶兽第九的八爪角魔龙啊，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气运盖天，出去一趟又带回一只十大凶兽之一的顶尖凶兽。”
“咦，这只八爪角魔龙的魔角怎么断掉了？”林溪道。
“刚刚见到这只八爪角魔龙的时候，它的角就已经是断掉的状态了。”秦灵芸沉吟了片刻道：“对实力是不是有影响？”
“的确有一些影响，八爪角魔龙最强大的就是它的独角和八只爪子，如果独脚断了，实力起码下降了三分之一。”李欣摸着自己的下巴，八爪角魔龙的身上不停地扫视：“恢复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让八爪角魔龙紧接一次，就能恢复独角了。这种独角十分特殊，所以不灭之体都恢复不了。”
“一次性把话说完，该怎么进阶？”
“八爪角魔龙一魔族为食，只要抓到足够的魔族让其吃下去，就能不断进阶了。”林溪缓缓道。
按照林溪的说法，八爪角魔龙和旺福、星空巨鲨兽都是不一样的，后两周都能通过吞吃凶兽的内核和精血来提升，而八爪角魔龙就只能通过吞噬魔族来进阶。
“这一个多月，驯兽都完成了么？”秦灵芸问道。
军士们都在修炼，在场的只剩下林溪、马洪涛和蒋怡恭三人，马洪涛恭敬地上前道：“统领大人，驯兽都已经完成。”
“很好，我们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不能再继续下去，我想，那李兰白尽管是龙兽玄甲军的副统领，毕竟不能代表所有的龙兽玄甲军，也不可能调动龙兽玄甲军来对付我们，顶多会派件几十个，最多上百个得力手下拉杀死我们。几十个上百个，我们应付得来。”秦灵芸青丝如瀑，白裙胜雪，嘴唇轻启道：“蒋怡恭，你来讲威武郡目前军事的实力提升说一下。”
“是。”蒋怡恭应声道：“目前威武军一共有一千一百三十二人，得到了大人词语的仙丹之后，那些实力较差的也迅速提升，目前已经有五百多人是准仙王，还有五百多人是神幻后期三气朝元，这是个难以想象的进步。”
“不错，的确有一些进步，但是还不够。你将威武军的全军都召集过来。”
林溪搬了一个专用使用玉石制作的宝座过来，秦岭云向他偷了个赞许的目光，然后坐在了宝座上面。
而蒋怡恭则匆匆离去，开始召集全军，好在所有的人都在山壁之上，开凿的不同洞窟里面修炼，蒋怡恭神行变换，只要靠近一些，发一个传音，就能通知一片人。
过了很短的时间，洞门一个个大开，从里面冲出了一道道身影。
一千一百三十二人，无一人遗漏，全部都已经站在了秦灵芸的申请，排列了整齐的队伍。
秦灵芸眼眸一扫，感受到这些人磅礴的七夕和从天德意志，整个威武军已经脱胎换骨，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诸位，过上几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李兰白算得了什么，我们威武军要详细自己的实力不输于人。”秦灵芸继续道：“接下来，我们要管事不灭法则了，放松精神，敞开心灵。”
如果换了以前，想要这些人都敞开心灵，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现在，这些人都是全心全意的忠诚秦灵芸，所以都很自然的将心灵敞开。
秦灵芸闭上了双目，额头之上爆发出一团黑光，随后一道半透明状的庞大身形飘浮在身前，这道身影盘坐在黑色莲座之上，七夕浑然天成，仿佛与自然宁为一体了。
秦灵芸释放出道念法体，随后将自己的神念分出一部分进入道念法体之中。
只有使用道念法体，才能将最纯粹的不灭法则的中中感悟，直接烙印出来，打入众人的一时还里面，这样一来，就能让众人在进入不灭先王的布偶城中，不需要繁杂而艰难的顿悟，只要仙缘足够，就能自然晋升。
道念法体的双手移动起来，接了一个奇妙的手印，从道念法体的口中喷出了一团霞光，分裂成了一千多份豆粒般大小的光团，飞快的冲向了众人。
每一粒光团里面都有着完整的不灭法则的感悟，缓缓没入众人的头顶。
秦灵芸神念一动，道念法体就飞快的从额头的位置钻进了身体里面，随后秦灵芸闭着眼睛，缓缓恢复着失去的神识。
分出这么多不灭法则出来，技师秦灵芸的甚是力量远超过一般的三重天仙王，也有些吃不消。所以，需要立刻恢复才行。
而接受了光团的重任，也闭上双目感受着不灭法则带来的冲击，一时间场面十分的安静。
过了一段时间，秦灵芸站起身来道：“大家回去都好好揣摩，三日之后，我们就出发， 离开此地。”
三日之后，在冰雪地域的边缘地带，一群人都纷纷盘坐在十九的悲伤，距离地面大约十丈左右的位置悬停着。
“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会不会泗水城？”林溪也踏足在十九智商。
秦灵芸则是盘坐在星空巨鲨兽的悲伤，缓缓道：“不回泗水城，相信李兰白的手下已经在泗水城不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上钩…所以，我们去狼牙域。”
狼牙域距离这里并不是太远，那是一片广阔的区域，那里有着无尽的资源和恐怖的凶兽，并且在那里，人族、魔族、翼族、海族、妖族等各大种族都有很多人活动在那个区域，所以经常会发生种族之间的交战，似的狼牙域那片区域成为了一个残酷的世界。
狼牙域，因为整个区域形似狼牙而得名。
秦灵芸带领着威武军，沿着一条较为安全的偏僻小路，一直来到了狼牙域的边缘地带。
秦灵芸的目的是让这些人在血型厮杀中，尽快成为不灭仙王，另外，寻找魔族，让八爪角魔龙快些进阶。
第五百三十七章 我的内裤啊…
狼牙域混乱不堪，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甚至还有各方大能开辟出来的各族营地。
每个种族之人不光要和凶兽斗，更是要和其他种族之人争斗，所以在狼牙域，死亡的可能极大。
但是，每一年都有大量新人补充进来，因为对于那些虚仙来说，狼牙域也是提升修为的绝佳宝地，躲在城池里面等着老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拼上一场，总会有幸运之人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最后获得极高的成就。
“统领大人，两年之后，就会有一场盛大的演武大会，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参加？”林溪忽然道。
秦灵芸正准备迈进前方的狼牙域之中，就听到林溪的话语。
“什么演武大会？”秦灵芸倒是没有听说过。
“每隔五十年时间，在我们元始仙朝都会有一场演武大会，只有在仙朝中挂职的军队才能够参加。分为个人赛和团队赛。如果能够获得前三名，就能获得仙朝的巨大的奖励还有荣誉，甚至还能得到当朝陛下的接见。”林溪道。
“你是不是很想参加？”秦灵芸注意到包括林溪在内，威武军的众军士们，听见演武大会都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似乎很想去参加。
林溪干笑两声道：“演武大会是我们军士最盼望的，就我个人而言，我要洗刷耻辱，查清父亲身死的真相。就必须要参加演武大会来证明自己。”
秦灵芸默默不语，很长时间以后。就在林溪等人以为秦灵芸不会去参加的时候。
秦灵芸缓缓道：“演武大会，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参加的，而且无论是个人赛，还是团队赛。我们都要做到最强！”
林溪、马洪涛、王灿生等威武军的众将士们，全部都喜出望外。
他们这些天界出生之人，对元始仙朝的感情和秦灵芸是大不相同的。
在他们心目中。加入军队以后，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演武大会上面一鸣惊人。如果秦灵芸选择不去的话，以他们对秦灵芸的忠诚度，自然不会违背她的命令，但是心中总是会有失落之感。
而秦灵芸选择了参加演武大会，这让他们对秦灵芸的忠心爱戴又上了几个层次。
“走，我们进入狼牙域。”
秦灵芸一声令下。众人们纷纷催动身下的狮鹫，低空飞行，一直越过了大片的青山，最后进入了丘陵地带。
狼牙域正是一片广阔的丘陵地带，地形十分复杂。河流众多，峡谷林立，处处都隐藏着危险。
蒋贻恭早已经派出了探子，专门到前方探路。
这时候，前方就有一道身影快速的奔过来。
“禀报统领大人，前方发现了人族，大约有五十多人，修为最高的是三重天仙王，正在猎杀一只四重天仙王的凶兽。”那位年轻军士禀报道。
“走。”秦灵芸嘴唇轻启。干净利落的吐出了一个字。
随后，众人就按照军阵的方位，跟随着秦灵芸向前方奔去。
两旁树木稀疏，石头林立，依稀可以见到一些残骸和骨架，狼牙域混乱之极。年年厮杀之下，导致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骨骸，很多年都没有人去收拾，让狼牙域愈发的显得恐怖，如果不是亡命之徒，一般情况，恐怕都没有那个胆量进入狼牙域之中。
神识一动，秦灵芸抬起手，让众人停留在原地，而她独自一人脚尖在星空巨鲨兽的背上轻轻一点，就飞快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前方一个小山坳之中，五十多名人族虚仙围住一只庞大的凶兽，各种法宝和神通的霞光闪烁不定，那只凶兽不时的发出了惨叫之声。
那是一只双角犀，实力堪比四重天仙王，不过在五十多人的围杀之下，庞大的身躯转动不灵活，所以处于下风的状态。
这五十多名人族虚仙之中，有三位仙王，最强的一位高个子中年男子，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修为是三重天仙王，操纵着一只黑色飞剑，不断的刺击着双角犀的各个要害之处。
“快，两边收紧。”
两侧分别有两名虚仙，手中牵着巨网的边缘，而巨网之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正好将双角犀给束缚在中间，使得双角犀步履蹒跚。
双角犀最厉害的进攻发挥不出来，时间一长，迟早要在这些人的围杀之下倒下。
小胡子男兴奋的挥舞着手臂：“哦，快，快点，一起出手，双角犀支撑不住了。戳它的眼睛，刺它的屁眼。”
小胡子男手指比划着，口中发出了猥琐的笑声，让身旁的另外两名仙王都有些发寒。
没办法，小胡子男太变态了。一般人根本顶不住，和小胡子男一起待的时间一长，恐怕就忍不住要逃离。
在小胡子男的命令下，其中就有虚仙将其的指示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几枚长矛又戳眼睛，又戳屁眼，痛得双角犀嗷嗷直叫唤。
就在此时，忽然在前方山坳的顶部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个白衣女子，在微风之下，衣裙飘拂，仙气弥漫。
“什么人？这只双角犀是我们先发现的，我们是蓝开城仙殿卫队…”小胡子男表情一凝，他感觉到了同阶的气息，在这种围攻双角犀的关头，如果被同阶在后面偷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小胡子男说话很是委婉。
但是话没有说完，就被秦灵芸给打断了。“你们打你们的，不关我的事。”秦灵芸表示自己是打酱油的，只是路过而已。
小胡子男并没有放松警惕，不过下手的力道就重了几分，很快，已经精疲力尽的双角犀终于倒在了地上。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打完了凶兽，那么接下来就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秦灵芸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自己的下人一般随意。
小胡子男瞪圆了眼睛：“阁下是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的嘛，打劫的，身上值钱的统统交出来，要是说个不字，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灵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