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还知道不懂的可以上百度去搜搜。

做PPT的模板其实并不难,微恙虽然是学外语的,但是还是接触过PS的,要做出一个大气的页面很简单,只是模板里面的内容就复杂了。

聆微恙花了一个下午大致的做出了一个PPT,拿去给程威看了一眼,立马就被否决了。

别看程威平时对谁都嬉皮笑脸的样子,可是对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他跟墨深一样,凡是都要求至善至美,就拿PPT来说,哪怕一个标点符号用错也是不允许的,所以微恙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做出来的PPT自然不过关。

程威说:“你确定我给你的资料你都看过了吗?”

微恙想点头,可是实际上她都没看完,资料太多了,她只能挑重点的看。````

“我就知道。”他说,“现在已经下班了,墨深还没回去,我陪你去找他吧。”

微恙下意识的问:“找他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企业文化那方面的东西他那里最齐全,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帮你做搭个桥,我知道你们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是会害羞的。”

“…”

“快走吧,别不好意思了。这个PPT真的很重要,到最后做不好,墨深都会怪你了。虽然我猜他会舍不得。”

“喂!”微恙瞪他:“你一天不调笑我你就不舒服是吗?”

程威笑笑:“好好,我不惹你,小气鬼。这样,我给你的资料你大概看看就成了,具体的PPT你还是让墨深帮你做出来吧,这么短的时间凭你肯定是做不出什么了。”

“那你干嘛不一开始就直接让他做?”

“我哪里敢啊,不是魅力没你大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微恙忽然间就觉得好无力。

墨深的办公室她真的是第一次来。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虽然就有了公司,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机会来看过,再加上以前那个已经是旧公司了,现在这个是三年后才搬过来的,她自然更加没印象了。

墨深的办公室就在程威的隔壁,两个相邻的门,程威一打开门就是办公室,可是墨深这边一打开门却是一个走廊,走廊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国外的油画,栩栩如生。

地上铺着红的地毯,头顶上是白色的日光灯,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门。

程威走在她身边,感叹道:“看见没,这就是区别,你看我们的何大翻译官多会享受,办公室搞得跟颁奖晚会似的还要走红地毯。”

“…”

“待会儿你看见他的办公室更会大吃一惊。”

他说完就扭开了大门的手把,门也不敲一下就直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大的离谱,从门外走进去,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凉了好几成,地面是白色花纹的大理石,明亮的光泽倒影出人的影子,光滑的好像轻轻一踩上去就会变成破碎的石冰。

里面又是一个大门,微恙跟程威走进去在门前停下来。

门是打开的,里面很宽敞,巨大的落地窗将外面的事物看的清清楚楚。

豪华的沙发上,路筝坐在上面,后面的落地窗倒映出她优美的身形,她微笑的望着走进来的他们,眼睛友好的就像是她的朋友一般,一丝敌意都没有。

墨深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淡漠的了无痕迹。

他忽而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眸看着他们两人道:“站门口做什么?”

程威懒懒散散的磨蹭了进去:“我们该不会这么巧,刚好打扰两位的兴致了吧?”

墨深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字:“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程威说:“我美丽的苏秘书做我们公司文化的演示文稿遇到了问题,我恰好下班了,所以就让她来找你了。”

敲着键盘的手停止,墨深说:“你下班了?”

程威说:“是。”

“那么,我就没下班?”

“呃…你不是每天都很晚才下班么?”程威顿了顿说:“而且我知道路小姐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她一定不会因为你需要加班没时间陪她而生气的,对不对?”

路筝看了微恙一眼,微笑的说:“当然了。我不是那种因为男友事业忙碌没有时间陪自己而生气的人,男人都应该以事业为重嘛,我能理解的。”

程威哈哈大笑,举起大拇指:“你能理解就好。男人就喜欢你这种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墨深面前,道:“我们的何大翻译官,既然你女朋友都这么说了,那你是不是要给点表示?公司的图书馆里是最佳教导场所,我们一起过去吧?”

墨深沉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在心里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他刚好也打算找一个借口把路筝给甩掉,这个女人已经赖在他办公室一个下午了,就算他一个下午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也能安然耐心的呆到现在,并且就像一个雕像一样,不打扰他。

罪恶感

 


墨深关了电脑从位置上站起来径自向门口走去。````

“墨深。”路筝忽而开口。

他顿住,并没有转身,可是路筝却也不生气,微笑着说:“我在家里等你。”后面加了一句:“无论多晚。”

墨深没理,走到微恙面前,朝她说了句:“走吧。”便离开。

咖微恙忽然就有一种罪恶的感觉,仿佛自己是第三者,因为她的出现才让墨深和路筝之间出现了裂缝。

当她报以歉疚的眼神看向路筝的时候,她并没有看着她,而是痴痴的看着墨深离开的方向,眼睛里露出一种受伤的迷茫。

不是每一场爱恋都会有结果,曾经见过一个女生喜欢了他的师兄五年,但是直到她做了别人的妻子,也从来没有跟那人说过一句话。

聆有的时候人们常常都以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拥有才算是有结果,殊不知美好的东西往往是因为没得到才会无尽的自我想象它有多美好。

微恙跟着程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墨深大概已经到了图书室。

程威说:“你不用流露出那种愧疚的眼神,真正愧疚的人是何大翻译官,他昨天才向人家提出的分手,可是人家不同意,公寓的钥匙也没还给他。你看他现在不是还一副很拽的样子么?半点愧疚都没有,所以我们做人有时候真得向那只冷血动物看齐。”

原来,是因为他跟她说了分手么…

微恙思绪飘远。

两人刚出了办公室走廊的门,一个人影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三人撞上都颇为惊讶。

“古少,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来这里?”程威讶异,但是声音颇为兴奋。

“这么晚你们还没下班?”古晨说:“我是来找墨深的。”

“本来我还约了人一起去泡吧的,难得你大驾光临,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吧。”

古晨说:“他不在这里?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在公司的。”

“他当然在,不过这里不好说话。”程威哥两好的攀住他:“走吧,带你去看看我们公司新做起来的图书室,里面可是百科大全,有关于翻译方面的书籍样样俱全。”

图书室就在会议室的旁边,空间很大,两边的摆了精致的桌椅,墙壁型的书架上摆放了很多书,整整齐齐的一排,里面开了灯,很亮澄。

墨深就站在一个书架旁,修长的身子直立而挺拔,他黑色的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手腕处松松垮垮的挽起,露出了黑色的精致纽扣。 ````

墨深看见他们三人进来便放下书往这边走来。

微恙忽然就有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那个时候没有分手没有伤心没有路筝。

古晨和墨深程威两人说着有关她听不懂的话,从开始到现在他居然都很少跟她说话。

她在一旁看书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往墨深那边看。

墨深和那两人在聊天,有时候竟也会不经意的瞥过她的眼,两人若是对视,微恙会赶紧撇过头,脸红的能滴出血。

好不容易等三人说完的时候,只见程威调戏的声音又响起:“看我们聊的,都忽略了人家小微微。古少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别妨碍人家谈论‘公事’了。”他故意把公事说的很重拉的很长。

古晨看了她一眼,却说:“你们有事就谈吧,我在这里看一会儿书。”

程威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男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晕,他使劲的向他使眼色,可是古晨仿若没看见一般,站在那里就是不走。

程威看古晨就是不看他的眼睛,气的用脚踢踢他,却没想到墨深很淡很漠的丢来一句:“不用难为别人了,你脚踢到的是我的脚。”

“…” 程威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一把就将古晨拽到了图书架的另一边:“你不是要看书吗?我带你去看,我们公司的图书室今晚特为你开,让你看一个晚上,看的你吐血为止。”

听不清古晨说了什么,微恙见墨深往自己这里走来,心就跳的飞快。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说:“你先去坐着,我去找几本书。”

微恙本能的就问:“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你不知道是什么书。”

说完就走到另一个书架上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要的几本书。

看样子,他好像对这里的每本书摆放的位置都很熟悉。

微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图书室里也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马路上的灯光流光溢彩,风景很美。

墨深坐在她对面,道:“这两本书都是有关企业文化的书,一本是大众化的企业文化,一本是我们公司的,你在做东西之前必须先了解什么是企业文化。在公司工作和在学校学习是两码事情,在学校的时候也许你只要做出一个大概给讲师看就可以,但是在公司,你面对的是其他企业,它可能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的敌人,企业文化关系着一个公司的名誉和形象,所以一个字一个句子都不能马虎。”

他说完了一段,微恙看着他,正迎上他的目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微恙捧着脸很害羞的说:“唔…讨厌亲妈,干什么总要我脸红,你明明知道墨深的眼睛那么迷人…还总要我撞见。”

传说中的某亲妈瞥了她一眼:“不是你自己的眼神总是止不住要往人家那里瞟么?”

微恙脸更红了:“可是…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让我脸皮厚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能不那么害羞么?那样我就能多看看,你没听说过,感情都是深情对视出来的嘛!”

正在码字的亲妈慢悠悠的说:“想旧情复发可以呀,等到有读者投月票的时候就是你们旧情复发的时候了。”

于是,某微很郁闷的呆在墨深图书室的角落里边画圈圈边念叨叨: “亲们快投月票,快投月票吧…”

一瞬间,唇就被吻住。

 


“呵呵呵…”和以前一样,她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傻笑。````

墨深说:“你这个样子,我很难知道你有没有听懂我说什么。”

“呃…”

墨深说:“这样吧,你先跟我说说,企业文化的定义是什么?”

咖“企业文化就是企业的文化…吧?”

看见墨深用一种看猪的眼神看着她,微恙羞愧的低下头,一副我知错的表情,“我记得我下午有看的,可是忘记了。”

墨深连叹息都省了,直接进入主题:“这个我只说一遍。企业文化就是一个企业的成员共同的价值观念和行为规范,就是每一位员工都明白怎样做是对企业有利的,而且都自觉自愿的这样做,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种习惯;再经过一定时间的积淀,习惯成了自然,成了人们头脑里一种牢固的观念,而这种观念一旦形成,又会约束大家的行为,逐渐以规章制度、道德公允的形式成为众人的行为规范。”

聆微恙真的有在很认真的听,大概的意思她是知道了,只不过她怕自己此刻记得,待会儿就忘记了。

她想起三年前,他帮她补课的时候,她就经常会忘记一些比较难记的单词,那个时侯她就会傻乎乎的问:“墨深,你有什么加强记忆的方法吧?为什么那些单词你看一眼就会背下,我明明背下来了,可是没过一天就忘记了。”

他回答说:“因为你没用心。”

那个时候她会缠着他耍无赖说:“你在我身边,我的心都全挂你身上去了,哪有心去记单词啊。”

这样耍无赖的后果往往是她被拎在厨房记单词,和他隔了一个墙壁的距离。

想着想着,她就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刚笑出来,她回神才发现墨深在对面看着她,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为啥她会觉得他的眼神好恐怖。

她下意识的拿过桌子上的书,噼里啪啦的翻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翻什么,低着头装作在看书的样子,其实脑袋里乱哄哄的。

她是怎么搞得,以前跟墨深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啊。

墨深肯定生气了,她都能感觉四周一片冷空气在嗖嗖的蹿了。

只见他忽然站了起来,不发一言的走到书架旁,好像在找书的样子。

图书室里面静悄悄的,一点都不像有四个人在的样子。微恙有些奇怪,程威平时不是那么喜欢讲话么?这个时候怎么连个声也没有了。

她看着墨深的白影,白色的衬衫,优美的线条,一时竟失了神。

她着了魔似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发梢,乌黑亮泽,连一根分叉的头发都找不着。

墨深自然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转过身时就看见她迷离的眼神,跟中了邪似的看着他。

他心一紧,无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你在干什么?”

她被他的厉声吓了好大一跳,结结巴巴的说:“没、没做什么啊。”

也许是灯光就在她的头顶,有些刺眼,微恙感觉眼睛有些酸痛,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她看不见墨深的表情,却能听见他愠怒的声音:“你的脑袋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跟你说了那么多也听不进去,你究竟是来这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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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恙没有见过墨深发火,除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真的再也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以前她听他讲课的时候也是不专心啊,他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

可是那个时候他的脾气都那么好,甚至还会跟她开玩笑,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抿着唇,眼眶里泛起委屈的酸楚:“对不起。” 她低头认错,知道是自己的心不在焉让他生气了,“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我明天就去跟程威辞职。”

她转身就想走掉。

手腕突然被人蜡烛,她惊错的回头。

墨深先是一怔,但很快就皱起眉:“苏微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么?我告诉你,这次你来了就休想走!还有!以后在办公室不准再在我面前乱晃,不准再跟我讲话,不准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那一刻,微恙真的呆了,就那样的看着和他,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的动也动不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一开始说好只是教她怎么做PPT 而已吗?为什么她会惹怒他呢?

她真的没有想过会这样子啊。

“对不起…”除了说这个,她好像就不会说其他的了,喉间像是几千年没喝水一样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一股无名的脆弱感在心底上扬,她的一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想要立刻跑开,不让他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可是手腕却被紧紧的抓着,生疼。

“你放手啊…”她挣扎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墨深的力道却更紧了。

她用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刚想要说话,就被他用力一拽,重重的推到书架旁,背部贴到了书架,木头的书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脑袋更加空白了,下意识的抬头。

一瞬间,唇就被吻住。


原来,觉得幸福,心也是会疼的

 


彼此柔软的触碰,让微恙心惊,她下意识的挣扎,却又被他扳回来、

望着他紧闭着的双眼,棱角分明的侧脸,她忽然意识到此刻吻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铺天盖地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滚,她惶然,渐渐的臣服在他充满霸道的吻里。如果,此刻只是个梦的话,那么她真的愿意用一切来交换,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

心在吻中不安的颤动,她的手轻轻的拥上了他的身体,眼角泛出泪光,原来,觉得幸福,心也是会疼的。

咖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程威的声音:“古大少爷,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微恙身体一僵,墨深睁开眼睛,眯着眸看着她,手松开了她的束缚从她的背后拿出了一本书。

她听见有脚步向这边走来。

聆程威嬉笑着一张脸:“你们两个看起来谈的很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她抬头,本来没想往那边看去的,却偏偏透过墨深的肩膀看见古晨,他低着头,黑色的发丝挡住了眼,手上拿着一本书,好像没听见程威说话一样。

程威神经大条,根本就没感觉到四周不同的气氛,从古晨手里拿掉书:“你今天是抽哪阵的风,上学那会儿也没见你看书看到这种地步,你要是喜欢天天来这里看都成,现在到了吃饭时间,我肚子都快饿穿了。”

古晨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

古晨看了程威一眼,再看了一眼微恙,勾勾唇:“约会。”

程威一拍脑袋:“为什么我结识的你们这些朋友都是一些重色亲友的家伙,既然你有约会,这回我就放过你好了。”

古晨没说什么,朝着墨深点点头就离开了。

程威看着他走出门才奇奇怪怪的说:“这小子,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正常啊。自从前几天开始就有点怪怪的。”说完又朝墨深和微恙说:“那我们三人一起去吃饭好了。”

墨深将书重新放回书架上,还是原来的位置:“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程威瞪着眼睛:“你怎么又不去了?人家是为了去陪女朋友,你是要去干嘛?”

墨深说:“你管的会不会太多了?”

“哎哟,你说这个世界上我不管你谁管你?除非你半夜保证不跑来我家按门铃。”

墨深微微眯了眼:“程威,下个星期的合作计划你是打算一个人去?”

程威忙道:“何大翻译官,我错了!我不该多事!您要走,先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说完还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双手奉上:“这是我家的钥匙,无论白天黑夜都欢迎阁下大驾光临。”

墨深点点投,毫不客气的将他的钥匙拿在手里:“乖,回家给你买糖。”

程威汗。

微恙汗。

他们怎么不知道,原来何大翻译官原来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但是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很冷的哎。

见墨深要走,微恙也赶忙说:“那我也不去了,晚上我要回家陪综综。”

程威摇头晃脑的:“我已经可以十分肯定,你们今天都是一致约好耍着我玩的。”

 

墨深冷哼一声径自朝外面走去。

三人走出了图书室,除了程威没人讲话。

来到了公司楼下,墨深淡淡的示意了一下就朝停车场走去。

程威赶忙拦住他:“喂,你不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小微微怎么办?你不顺路送下人家回家么?”

墨深说:“不是有你么?”

“我送跟你送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程威瞪他一眼,忽而凑近小声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我在尽力的戳和你们吗?干嘛老是摆出这种生人勿近的姿态?就算别人再喜欢你也不敢接近啊。”

墨深说:“我从来没想要过你多事。”

程威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严肃的看着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何墨深!”

眼看程威脾气就要倔了上来,微恙忙走上来道:“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好了。你们有事的赶紧有事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程威愤愤的看了墨深一眼,对着微恙说:“走,我送你回去。”

走了几步见微恙站在原地,干脆上前把她给拉走,“走啊,有什么好看的,就算你再怎么做人家也不领情,别在那里碍着人家的眼了。”

说完硬是把她给拉到车上去了。

坐在程威的车里,微恙转过头的时候,墨深还站在那里,眼睛茫然的望着他们的方向。让她第一次看见他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的无助。

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当一直期盼的梦想就要实现的时候,你会胆战心惊的怀疑它的真实性。

当一份你期盼依旧的爱情摆在你眼前的时候,你会以为那其实不过是一场梦。

微恙是能理解墨深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在爱情里受过一次伤,已经很难再分辨下一场的感情是不是他的最终归属。

谁能像他保证,他所不顾一切想要付出的感情会不会最后又变成被人不要的垃圾。

女人常常说,为什么男人都那么无情;男人却说,为什么女人都那么绝情。

单纯的女人爱上了在感情里曾经受过伤的男人,所以他们不相信爱情,在爱情里花天酒地,暧昧的扑朔迷离。

微恙想,也许她还需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墨深的信任,或许在这个过程中她还会受伤,难受。

但是有时候她就是自虐,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心脏被抽抽拉拉的感觉。

苏微恙,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程威大概是真生气了,一路上都没说话,车开的跟要飞起来似的。````

风呼啦啦的从窗子里吹进来,微恙的长发胡乱的在空中飞来飘去。

到了家的时候,他一个紧急刹车,微恙差点没撞到挡风玻璃上去。

“可恶!”他咬着牙咒骂了一声。

咖微恙看着他,凉凉的说:“干嘛这么生气?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跟女朋友闹情绪。”

程威瞪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道:“小姐,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你好歹能说句安慰的话来听听么?”

“我也想,可是你刚才那样对墨深,我觉得墨深比较可怜。”

聆“他可怜?”程威哼了一声。

“嗯,你知道墨深不擅于表达感情。可能是我们把他逼的太紧了。何况因为路筝的事情,他也心烦吧。表面上看起来他对路筝不理不踩的样子,可是我觉得他心里面还是会有些愧疚的,墨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绝情冷漠的人,不然的话他早就把公寓的门换锁了,路筝爱拿钥匙就让她拿个够。”

程威微微眯起眼:“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人会替自己的情敌说话的?”

“我是实话实说,何况我又没替她说话。对于我来讲,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我当着她的面追墨深,也是会有犯罪感的。”

程威不说话。

微恙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墨深好,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比我还急。但是我能够理解,墨深被我伤害过一次,他对我不信任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哼,现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晚上因为追不到人家偷偷在家里失眠痛苦的不知道是谁。”

“胡说什么。”微恙推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了?”

“哼,我是没见过,但是我听说过。延风说三年前你刚离开墨深的时候,每天晚上的哭声连他在家都能听的到,好长一段时间,小镇上的人都以为你家里闹鬼了,每到晚上就有幽灵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