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和海棠两个实在想念安容。想着军营重地。都是男人,就算买了丫鬟伺候,可到底不比她们伺候惯的。用起来顺心,就求了喻妈妈,喻妈妈倒也没有犹豫反对,多叮嘱了几句。就让她们两个出了京。
两人是安容的贴身丫鬟,除带了车夫小厮外。还有一暗卫,正好送家书,就一路护送了。
暗卫接洽的时候,芍药才知道安容帮她找到了姐姐。这不赶紧去找红绸。
两人手持信物,抱头痛哭。
哭完了之后,芍药知道这么多年。池家大少奶奶对她姐姐不错,想着也离的不远。再加上安容还在东延,又不在军营,便是去了应城,也只能找个小院落脚,如今离应城不远,急切的心不像在京都那么迫切了。
再加上红绸想念池家大少奶奶,要拉着芍药和海棠去了贺城,芍药和海棠一商议,这不就去了。
要说芍药和海棠,名义上只是安容的贴身大丫鬟,可她还有个身份,那就是京都李良将军未过门的妻子,身份不容小觑啊,红绸是她姐姐,她肯定不会让她再回池家了。
拜访了池大少奶奶,还顺带瞧了宴大少奶奶,聊着聊着不就聊到宴大少奶奶不是夭折,而是丢失的女儿上了。
芍药记性好啊,她看到宴大少奶奶拿着玉佩失神。
那玉佩,她眼熟啊!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玉佩她在哪里见过。
当初安容和周御史府周倩瑶在街上救了个乞丐婆,她怀里抱着的婴儿身上有。
芍药还不确信,问了海棠,海棠细细一回想,还真是。
这一下,可是把宴大少奶奶给高兴坏了,忙问是不是她女儿。
好不容易有了女儿的消息,宴大少奶奶和晏大少爷赶紧启程去京都周家确认。
就凭她们夫妻对安容的感激,铁定是她女儿无疑了。
除了芍药和红绸她们感激安容,还有应城军营一堆的将士。
准确的说,就是这些将士们的感激,她才能勉强逃出皇宫。
安容诧异,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将士感激她了,她没给他们做什么事啊。
安容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在她看来只是帮萧湛,她没想过将士们会感激她。
就拿两万战马来说吧,她只是想萧湛能有一支铁骑。
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可两万匹战马,就会有两万个铁骑兵,比起步兵,铁骑兵要荣耀的多。
那些人对安容感激啊。
还有安容治好裴家少爷的伤疤,裴家送的十万担粮食,还有安容送边关的酒水、盐、药材…
这些东西,萧湛可从不居功,是安容做的,就是安容做的。
安容不知道她在军中的威望,比萧湛都高。
会打仗的将军不少,可会给他们准备好充足粮食药材的将军夫人,他们知道的,就安容一个了。
知道安容被东延绑架,那些将士们都愤愤不平,恨不得踏破东延,救出安容。
正是有了那么多感激之心,安容才能做到从铁笼中消失,然后出现在皇宫外百米处。
一想到一万感激之心只能兑换十丈,安容的心就肉疼不已。
她今儿花掉的感激之心,比之前兑换那么多本书的都多。
也是不经意得来的,用着不心疼啊。
安容身上穿着消失前的衣裳,不过容貌变了很多。
虽然在皇宫里,她一直用自己的容貌的,却没人知道她脸上始终带着易容面具。
她知道她会有逃跑被人追查的一天,易容该貌逃掉的可能性总大一些。
安容看着巍峨的宫门前,侍卫站如松,就有些害怕。
总觉得身上这套衣裳太惹眼了,要换掉。
她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到她,才摸着饿极的了肚子转身离开。
赵成和她说过,京都永安街。飘香楼就是连轩的产业。
不知道永安街在哪儿?
是先去找飘香楼,还是先找吃的?
好像已经饿的快走不动路了。
安容看着路边卖吃的,就忍不住咽口水,她甚至有一种想去抢的冲动。
她摸了摸包袱,除了滑腻的绸缎,根本就找不到半个铜板。
算了,还是先去永安街吧。
她捂着肚子走过去。背着包袱。问小贩道,“永安街怎么走?”
小贩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夫人。你逗我的吗,京都谁不知道永安街啊?”
安容嘴角抽抽,“我真不知道…”
小贩两眼一翻,“这就是永安街!”
安容。“…”
“那飘香楼在哪儿?”安容脸红了。
小贩瞥头往前看,安容还吓一跳。以为能看的见,别飘香楼几个大字挂那里,她可真就不长眼了。
小贩伸手一指,道。“一指往前走,这条街第二大酒楼就是飘香楼,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小贩说着。有老妪道,“来两个肉包子。”
小贩高兴一笑。“好嘞!”
说着,用油纸包了两个肉包子给老妪。
安容摸了摸头,取下一朵绢花,细细看了看,确定很平常,才递给小贩道,“换一个肉包子。”
实在太香了,扛不住了。
小贩看着珠花就不挪眼了,赶紧伸手要接,又怕手上有油,弄脏了珠花,赶紧擦擦。
等接了珠花,小贩才给安容包肉包子。
安容边吃边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反正也没人认得她。
小贩高兴的合不拢嘴啊,心道,估计是哪个养在深闺的少奶奶,初次出门,什么都不懂,白便宜了她。
这珠花上,还有两个小珍珠啊,要卖钱,怎么也能卖个一两银子了,居然一个肉包子就换到了,回去,媳妇肯定要高兴坏。
再说安容,一个肉包子啃完,意犹未尽。
不过她不打算再吃了,飘香楼是酒楼,还能少了吃的?
她进了酒楼,便有小伙计迎了上来,脸色挂着笑容。
安容要了雅间,随小伙计上了楼,然后吩咐小伙计道,“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小伙计很客气道,“掌柜的不在,客官要吃些什么?”
安容嘴角开始抽了,暗卫不在,那我随便点,会不会被当成吃霸王餐啊?
安容镇定的点菜了,点了八菜一汤,把小伙计惊住了。
“少奶奶,你还有客人未到?”小伙计抽着嘴角问。
言外之意,就是安容点的太多了。
“就我一个人,”安容点头,随即摸着肚子,笑道,“忘了,还有个小的,尽快上吃的。”
小伙计彻底惊住了。
以安容的出手和穿戴,像是世家出身,怎么会上酒楼这等三教九流之地吃饭啊,还独自一人,连个丫鬟都不带?
小伙计退出去,很快就端了两盘子菜来。
等菜上齐了,小伙计委婉的告诉安容,酒楼生意太好,楼上雅间规定客人只有一个时辰的用餐时间,愈时要加钱…
安容,“…”
好吧,一个时辰,别说吃一顿了,就是两顿也够了。
可是暗卫没回来,她没钱付帐啊。
飘香楼饭菜可口,安容又饿,着实大快朵颐了一顿。
然后就在屋子里遛食,顺带等人了。
小伙计借着添茶,几次进来,见安容离桌,想问问她什么时候走,又不好开口。
毕竟还没到时辰,可要是安容走,那这雅间又能接新客,多挣一笔啊。
安容望着小伙计,道,“你们掌柜的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对了,你们掌柜的叫什么名字?”
小伙计,“…”
不是吧,你都要找我家掌柜的了,居然不知道我家掌柜的姓甚名谁?
“掌柜的姓赵,名山,什么时候回来,小的就不知道了。”
安容稍稍放心,想叫小伙计传话,又怕出纰漏,见屋子里有笔墨纸砚,便亲自写了几个字给小伙计。
小伙计两眼望天,“我不知道我家掌柜的去哪儿了。”
安容无语,“偌大一个酒楼,掌柜的不在,还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小伙计讪笑一声道,“掌柜的经常不在,习惯了。”
安容可笑不出来,“那你们掌柜的不在,酒楼要是出什么事,谁招呼?”
小伙计瞅着安容,上下扫视了,然后很得意的道,“京都谁不知道飘香楼东家和东延世子还有延王世子是兄弟,没人敢在飘香楼撒野。”
好吧,连轩够狠。
然后,安容就惨了。
暗卫不在,时间到了,小伙计就来催安容付账走人了。
安容哪有钱付账啊?
“能用首饰抵账吗?”安容扯了嘴角问。
小伙计脸变了一变,“你没钱啊?!没钱你还点那么多菜,八菜一汤,要两百两银子了!”
彼时,安容已经在楼下了,一堆人吃着菜,就着小酒看热闹。
这女人胆子不小,居然敢在飘香楼吃霸王餐,胆子很肥啊。
偏飘香楼还不收首饰,只要钱。
这不,小伙计要陪着安容去当铺把首饰当掉。
安容只能去当铺了。
结果她前脚刚走,赵山后脚就骑马回来了,还有赵成。
两人翻身下马,进了酒楼。
刚进门,负责柜台的伙计就道,“掌柜的,有你的纸条。”
赵山走了过去,伙计把纸条送上,就是之前安容写的那张。
纸条上就两个字:赵风。
赵山一愣,“赵风大哥来京都了?”
赵成则看着纸条,眉头紧锁,这像是少奶奶的字。
随即,忙问伙计,“这是谁写的?”
伙计吓了一跳,忙道,“是位少奶奶。”
“是不是怀着身孕?”
“是。”
“她现在人在哪里?!”赵成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少奶奶,没错了。
伙计忙回道,“她吃霸王餐,没钱付账,小才陪她去当铺当首饰去了。”
霸王餐?
赵成脸都青了,在自己家酒楼吃饭,算什么霸王餐,居然还被逼着去当首饰。
赵成连掐死伙计的心都有了。
顾不得其他,赵成和赵山赶紧去找安容,生怕安容有什么万一。
幸好,安容没事,在当铺找到了她,不然他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赵成和赵山跪下来给安容请罪,着实把小伙计吓傻了。
他居然逼着东家少奶奶当首饰?
安容道,“没事了,起来吧,酒楼也是依照规矩办事,我理解。”
说完,安容直接转了话题道,“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明天就回去了。”
赵成站起来,看着安容,有些为难道,“我们随时能出京,只是少奶奶你…”
安容敛眉,不解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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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嫌弃(求粉红)
安容以为她出了铁笼,就能安然回大周了。
显然,她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虽然元奕和顾清颜不知道安容会出现在哪里,但是他在御驾亲征前,下了圣旨。
严守东延各个城门,凡是手上戴着玉镯,摘不下来,砸不碎者,通通不许出城。
就这一条,就能把安容卡死了。
玉镯,摘不下来,砸不碎,整个东延,除了安容,还能找到第二个?
就算遇到一两个,会被带回府衙,确定人家是否易容,是否怀有身孕,亦或者刚刚小产不久。
就算这几条,安容都不怕,当初谢明不都把她带出城了吗?
赵成告诉她,躲棺材里,躲马车坐凳下,都不行了。
昨天,京都三品大员亲娘过世,送丧队伍到城门口,都被勒令停了下来,最后开棺检查。
那些人是抱着宁抓错不放过的态度。
因为圣旨上说了,让安容溜走了,守城官通通四十大板,谁也不例外。
若是抓到安容,赏黄金三千两,封容王!
赵成等在城门来回溜达都没事,但是安容就不行。
安容听了,肚子里的火气就跟点了炸药似地,憋不住了,“也就是说我没办法出城了?!”
赵成不想安容失望,可是他不得不摇头,“这几天,凡是能出城的法子我们都试探过了,都有侍卫把守。”
若是硬带安容闯,也闯的出去,只是打草惊蛇,对他们没有好处。
“只要不出城。少奶奶不露出玉镯,在城里可以随意走动,”赵成道。
谁要在城里走了,她要回大周!
安容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气的咬牙。
赵山则好奇道,“少奶奶,你是怎么出宫的?”
安容看了他一眼。从他眸底神情。就知道他想的简单。
他以为她能出宫,就能用同样的法子出京都?
她哪里来那么多的感激之心啊?
安容摸着隆起的肚子,望着赵成。“扮男装骑马可行?”
赵成看着安容的肚子,嘴角抽了下,可能行么?
凡是进出之人,不论王侯公卿。还是寻常百姓,一律要接受检查。很简单的检查…袭胸。
只要确定不是女的,就给过。
少奶奶行么?
安容脸一哏,青红轮换了变。
她气着朝前走了几步,看到有乞丐乞讨。便道,“那我扮乞丐总可以吧?”
赵山无奈摇头,“就算乞丐浑身长满脓疮。不接受检查,也过不了城门…”
这些天。他们找不到安容,就在琢磨,万一找到了安容,该怎么混出城去。
只要是偷溜出城的法子,他们都想过了,无一可行,除非找到出城的密道,要么只能从天上飞了。
安容无语了,这不是逼她剁手吗?
安容特地去城门前看了看。
她见到一侍卫过来换班,在城门前纸上摁手印,安容眉头一挑,问道,“那是做什么?”
赵成回道,“只要侍卫换班,或者方便回来,都要摁手印确定没有被暗卫假扮…”
安容,“…”
要是暗卫能假扮侍卫,安容接受检查,就能蒙混过关了。
安容咬牙,“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简直太狠了吧?”
赵成轻轻一耸肩,“是颜妃想出来的。”
也是安容自作孽,她估计给元奕找事,说有暗卫假扮大臣,弄的元奕和大臣商议军情都神经兮兮的。
这不顾清颜就帮他想了这么个主意。
手指纹唯一,不是暗卫能模仿的。
只要手指纹对的上,就不是暗卫易容的。
只能挥霍感激之心,借着玉镯出城了?
可是从大周来东延,她过了多少城门啊,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了…
一个月两次,她要一年才能回大周。
安容额头黑线成摞的往下掉。
难道要抱着孩子回大周?
安容又想到了那个噩梦,她抱着孩子和萧湛被人追杀。
怎么想怎么觉得会变成真的。
赵成见安容拳头捏紧,很是气愤的样子,心里理解。
城门就在百米开外,想出去,却难比登天啊。
他望着安容道,“少奶奶,我们还是回小院住下,再想办法出城吧。”
也只能这样了。
住在小院的日子,安容就绣针线,侍弄花草。
只是记挂着边关,始终心不在焉。
暗卫还在想办法,可是几天过去,打听到的事,叫安容更是火大。
东延驿站、酒楼,只要人投宿,就和过城门一样,要接受检查。
就是那些酒楼茶室也不例外,没办法,朝廷给的封赏太好了,只要举报就有五百两黄金,抓住就封王啊。
封王啊!
这世上,人很多,可是封王的又有多少?
不过寥寥数人!
除了那些烧了几辈子高香,投胎到皇妃腹中,生下来就是皇子的,就只有那些在战场上厮杀,踩着累累白骨封的王了。
安容迫切想回大周的心,又沉重了三分。
她虽然出了铁笼,出了皇宫,可却被关在了京都的牢笼里。
元奕和顾清颜下这么狠的心要抓她,像是不抓住她就誓不罢休一般,只怕和慧明大师说的逆天改命有关。
安容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黄中带着一丝丝的绿。
昨天还是黄色的,今天就透着一点绿了。
不知道萧湛又借着她的名义做了什么好事,让人感激她。
安容对着玉镯轻叹,“你就不能让我摘下来片刻?哪怕从左手换到右手也行啊。”
被玉镯这么喜欢,死拽着不放,安容欲哭无泪。
求嫌弃啊。
傍晚,安容站在小院湖畔,看着天边的晚霞,被风吹散。
安容下定决心再进玉镯。
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问出摘下玉镯的办法。
为了能在玉镯里多待会儿,安容吃的很饱。
这一回,在玉镯里待了足足十个时辰。
安容出来时,临近傍晚。
见安容脸色不大好,赵成问道,“少奶奶,没法摘下玉镯吗?”
安容撇嘴,再撇嘴,“萧家传家之宝,还真是名副其实,什么都要萧家人来!”
赵成望着安容,眸底微微讶异。
少奶奶这话,虽然泛酸,怎么听着像是有办法摘下玉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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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异界成军娘,拳头说话!
第六百四十二章 谁傻
安容之所以在玉镯里待十个时辰。
不是因为找摘下木镯之法很难。
而是因为感激之心差那么一哆嗦,就刚够三万,好问出摘下玉镯之法。
一个月就两次进玉镯的机会,这是第二次了。
要是出来,就得等下一次月圆了。
安容就盯着感激之心,看着它一点点的涨。
等的快心力交瘁了,才够三万。
结果问出来的法子,差点叫她气疯。
摘下玉镯的办法,安容总结了下,有两个。
第一,她死。
第二,萧湛的血。
初看第二条,就觉得摘下玉镯很容易,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不就取萧湛一点点血吗?
让萧湛用飞鸽传一点点过来不就完事了?
要真如此简单,安容就不会瘪嘴愤岔了。
要摘玉镯,要萧湛的血不错,却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拿了萧湛的血就能摘玉镯的,得萧湛亲自来。
沾了血的手摘玉镯,要及时帮她戴上,否则萧湛的手会血流不止。
第一条,确定能摘下玉镯,但确定不能用。
第二条,安容有些迟疑。
说实话,安容也不确定萧湛能不能摘下玉镯。
因为,玉镯不仅要萧家人的血,还要有一颗甘愿为她牺牲的心。
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安容的心有些荒凉。
摘玉镯倒是可以考验萧湛是否真爱她。
可安容从未想过考验他。
前世,她试探了苏君泽一回,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她试探不起。
她无法想象,萧湛若是摘不下玉镯。她能否承担的起那种失望。
安容敛眉不语。
赵成和赵山面面相觑。
对于萧家传家之宝,两人也是无语至极了。
之前破烂不堪,谁都戴不上,萧家人人嫌弃。
后来戴在了少奶奶手里,又怎么都摘不下来。
现在更好,要摘玉镯,还得爷亲自来摘。
一个玉镯。就算奇特了些。可有必要这么傲娇粘人吗?
好像旁人摘玉镯就一定心有不轨,要把它从少奶奶身边丢开似地,你那么厉害。你咋不会断定对你有没有异心呢!
现在东延皇帝御驾亲征,边关正是关键时候,爷根本无暇分身,难道要爷丢了边关战事。来东延都城救少奶奶?
这不可能啊。
这有办法,和没办法有区别吗?
要么爷来东延。要么东延撤掉追查少奶奶的旨意。
否则就少奶奶这怀了孕的身子,还经的起再颠簸一回吗?
想着安容有十个时辰没有吃东西了,赵成忙吩咐丫鬟端饭菜来。
安容深呼一口气道,“算了。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边关战火熏天,还没这里住的舒坦呢。”
赵成和赵山连忙赞同安容的话。
就这样。安容在小院住了下来。
本来安容是六个多月的身子,可是太小了。就跟人家四五个月的一样。
安容想和她进木镯待了一个多月有关,不知道是算五个多月,还是算六个半月?
不管怎么算,在小院住了半个月,安容肚子大了一圈。
月圆之夜,安容没有再进玉镯,因为她能感觉到腹中胎儿在踹她,力道不小,甚至把她踹疼了。
她想腹中孩儿快快长大。
这半个月,赵成他们还在为怎么回大周而努力。
守城侍卫一如既往,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有丝毫的懈怠。
几天前,元奕御驾亲征到了边关。
而萧湛,身在军营,为战事操心之余,亦为她回大周做努力。
还有连轩。
元奕御驾亲征,他又带着兵马回来了。
没有实现临走前对萧湛的承诺,带两万兵马离开,带四万兵马回来,只带了三万兵马回来。
不过却是三万铁骑。
连轩身上有的是银子,带着兵马,所到之处,只要是能用做战马的,通通买了。
他的纨绔之名,驰名遐迩,他看上的马,有几个敢不卖的,只差没双手奉上,只求他赶紧走,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他给得罪了。
连轩给萧湛出主意,提出以假安容迷惑元奕,让他以为安容已经到了边关,到时候肯定会撤掉搜查,赵成就能护送安容回边关了。
他提出这个意见时,萧湛回了他一句,“没用。”
连轩两眼上翻,很是不满道,“大哥,你这样太草率了吧,都没试试就断定我出的主意没用,你把东延皇帝看的太聪明了吧,我看也就那样。”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连轩很鄙视。
他见萧湛忙,便道,“大哥不试一试,那我试。”
连轩说到做到。
安容没在军营里看到假的自己,不过赵风倒是把连轩做的事,一一禀告萧湛知道。
假的她被安置在应城小院,由芍药、海棠还有红绸伺候起居。
为了逼真,连轩还逼着萧湛去小院连住了两夜。
只有两夜。
因为第三天早上,应城城门上,一支利箭裹着一封信。
是东延皇帝的亲笔信,写给萧湛的,上面写着:萧湛,朕给你写这封信,已经是忍无可忍了,管管你弟弟吧,傻了吧唧的,傻的朕都不忍直视了,以假乱真这样的小把戏,朕才是祖宗。
傻了吧唧,四个字。
直接把连轩点炸毛了,呀呲欲裂,把信撕的粉碎。
他掏出袖子里的炸弹,笑的冷风测侧。
看着那炸弹…
安容,“…”
那是炸弹啊,炸弹!
他居然揣袖子里,安容没喝酒,已然醉了。
而后面发生的事。把安容醉的不省人事了。
萧湛看着那炸弹,若有所思。
他望着连轩,道,“你说东延的粮草都埋在地窖里?”
连轩望着他,无语道,“大哥,你话题不要转太快。我跟不上。”
萧湛看着他。
连轩扯嘴角。点头道,“是啊,在地窖里。”
萧湛点点头。伸手道,“炸弹给我。”
连轩后退几步,摇头道,“不行。从祈王那里打劫来的炸弹,就剩下四个了。颜王不舍得用,藏床底下的,临走前我偷了两个。”
把炸弹藏床底下,安容抚额。
这要是不小心溅了火星。这不是找死吗?
连轩把炸弹看的很重,萧湛要银票他给,炸弹坚决不行。
“大哥。别看你武功超凡脱俗,在一溜烟炸弹跟前。你就是个三岁小毛孩,外祖父和舅舅天天跟我耳提命面学武的重要性,我要给他们证实一下,其实学武真的没那么重要,”连轩坚定道。
萧湛嘴角轻抽,“你要留着炸舅舅,还是炸外祖父?”
“这不是有两个么?”
言外之意,就是一人一个,公平公正。
萧湛也是被连轩的口没遮拦给打败了,他道,“这两个我要,回头等试验出来了,还你二十个。”
“试验?”连轩眉头一紧,忙道,“大哥,你可别胡乱试验啊,这东西危险的很,上回颜王就派人拆了一个,当时两个侍卫当场被炸的血肉横飞…”
要是能试验,连轩还能错过?
鸡生蛋,蛋生鸡的事,他擅长啊。
萧湛见要不来,只道,“我知道你要去炸东延,我去。”
连轩摇头,“还是我去,我熟啊。”
说着,连轩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哥,东延皇帝有炸弹给祈王,怎么没用炸弹攻城?”